沉稳温柔的卢西恩和性格忧郁的丹尼尔,
有时是本分的士官和忠犬,
有时是智慧的导师和顺从的学生,
再或者是经理人和偶像
在不同的世界,不同的肉体的故事
tag:R18有,BG,BL,特殊性别,互攻。
阅读前注意:是个黑黑的虐虐的paro 是绿绿想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rua 大概是少年出道的丹尼和迷弟卢 喜欢着偶像最后成为了一个制作人 而且把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特别火的爱豆挖到了自己上班的大公司 才知道之前丹尼被各种潜规则 度过了一段很糟糕的时间 之后努力保护着丹尼 让他红起来的同时也慢慢把丹尼从过去的泥沼中拉出来的故事 最后是he啦但是真心心疼丹尼 请一定要幸福啊 丹尼ovq 哭唧唧唧唧
此篇大概是卢西想着丹尼还是忍不住然后趋于本能 卢西表示这么喜欢丹尼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我就想当个好迷弟当个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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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西恩处理完所有的文件和电话,安排好了第二天,不如说,当天的行程之后,才终于能逃到浴室,缓慢地,悠闲地洗个热水澡。
温暖的水流好歹安抚了他嘎吱作息的神经和紧绷的肌肉,当他软趴趴地躺到床上时,大概是因为之前过于劳累,现在又太过放松,卢西恩意识到自己勃起了。
他并不想做,比起那个,自己更需要的是至少六个小时的睡眠。他依着习惯不去管它,想自己慢慢冷静下来,但是等了比以往长很多的时间异样感也没有消失,让他不得不和自己的身体做出妥协。
自己上一次做是什么时候来着……
他兴致缺缺地握住下体,希望能快点解决,然后睡一觉。
快感温吞着慢慢上来,和他一样敷衍了事。卢西恩脑子里乱糟糟的,时不时会想起些还等着处理的工作。身体理所当然地对此很不满,拒绝给出下一步的反应。或许打开几个色情网站可能更方便一点,不过就以往的经验,还不如专注在自己的感受上来的快些。
卢西恩叹了口气,换了个方便些的姿势靠上床头,强制性地把工作和日程挤出脑子。
他呆呆地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从窗外透进来的灯光被割成大小不同的几块。他觉得自己好像缺了点什么,或者说在希冀什么。
思维省略步骤,直接给了他结果。
虚幻的声音在他耳边合成带着温热的吐息:“制作人?”
随之而来的影像一点点清晰起来,是丹尼尔伏在他身上,温和地笑着,穿着他在家时很喜欢的那件V字领宽松T恤,从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锁骨。手指搭在他肩膀,长发垂到床上。
被慢性毒药般的感觉麻痹的卢西恩几乎是瞬间就打着寒颤清醒过来。
但是丹尼尔的脸像是鬼魅一样纠缠不休。
他太熟悉丹尼尔,不用花什么力气就能重现曾经看过的他的一言一行,甚至他都来不及阻止自己。
他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恶心,这么做简直就像曾经那些用丹尼尔发泄欲望的人渣一样。但是他没法控制自己的大脑。从最早最早他开始注意到丹尼尔的那张海报,演唱会对粉丝的眨眼,电视剧里那个失落迷茫的表情,兜兜转转最后回到之前拍广告时他回过头笑着对自己说:“你看,下雪了。”
“唔……”卢西恩从喉咙深处发出小声的咕哝。
停下来。
他命令自己,不管是脑子也好,手也好,都应该在现在停下来了。
之前不温不火的触感现在烧灼一样蔓延,就算理智再成千上万次拉紧缰绳,身体本能地追求快感。
停下来。
他无法控制地想到自己看到丹尼尔在自慰的样子。被情欲煽动得泛红的皮肤和平时冷淡忧郁的样子大相径庭。手指握住勃起的阴茎,后面也插着不断震动的道具。
卢西恩深吸几口气,眨着眼睛一条一条地回想未来一周的日程安排。
七点半到公司,和广告商商谈丹尼尔下一个CM的拍摄,合作了几次,效果也很不错,可以顺利拿下;十一点是另一个新出道团体的彩排验收,他们一直很努力;午饭在十二点半,有半个小时……
丹尼尔扬起头,舔着下唇,腰自觉地动着,像是想要被碰到更深的地方。他眯着眼睛,被汗水打湿的头发粘在脖子上。想要抚慰后面并没有那么容易,如果自己可以做点什么的话……
下午要做报表,有点急,要抓紧交给人事部。新团出道的安排需要跟社长再做商讨,但是不能拖延太久。第二天早上要去联系练习生,之后还有演唱会安排,要和前辈做好交接……
他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他会靠在沙发背上一点点地从指尖起舔着手指,然后含在嘴里吮吸,充满了暗示。或者是为了方便,趴在床上,下身不断地磨蹭着床单,几乎整个埋进去的震动棒末端被他自己固定住。连粘的声音持续不断地,像是蜘蛛网。
冷静一点……卢西恩几乎想打自己一巴掌。但是手完全停不下来,尖锐带刺的快感割据脑浆,带着倒刺勾动神经网,疼得想哭出来。
他觉得自己在玷污丹尼尔。他想让他成为最好的偶像,想把他从过去的泥沼里拉出来,想把他保护住,再也不会想起那些让人恶心的噩梦。
他曾经的经历自己也只是知道个大概,他到底被做了什么,到底被灌输了什么,如果是……
想抱住他,想贯穿他。与其沉溺于道具不如自己来满足他,不管他要什么,都一定能给他。温柔的抱着他,一边吻着他一边慢慢在他体内抽插,或者是从身后按住他,让他发出舒服的呻吟……
他觉得自己不该在自己的房间里放上丹尼尔的格式周边。像是丹尼尔在冷冷地看着他,充满了失望,又像是带了无尽的期待和魅惑。
卢西恩失控一样动作得越来越快,他蜷起身子喘息着。无尽的自我厌恶和与之成正比,幻想着丹尼尔所带来的刺激割据交战。平时总像隔着什么一样,羽毛一样的舒适感和现下直刺脑髓的刺激根本就是两码事。
他从来没有过把丹尼尔当做性幻想对象,丹尼尔太过遥远,自己只要能稍微支持他的事业就足够了,尤其是现在自己知道了他曾经受过怎样的对待。强烈的负罪感让他难受到反胃。
但是仅仅是想到他,想着可能的,自己能进到他里面,能抱着他,让他发出那样声音的人能是自己,就不自觉地兴奋到失控,缺失了太久和压抑了太久的所有欲望都迫不及待地撕裂他冷静的表象。
承认吧,你想上他,想要他。
停下来,这不对,我绝对不会成为另一个加害者。
“丹尼……”卢西恩压着声音,嘶哑着叫出他的名字。
只是这样的幻想对他也不会有什么伤害。
仅仅是这样想着就已经是对他的背叛。
对他的占有欲和关注已经早就不是对待工作的界限了。
卢西恩嘲笑着自己,恶意地撕裂自己一直想要隐藏的本心。
想抱他,想安慰他,想满足他。
“丹尼……”
多可悲,人归根到底还是没法骗过自己,也没法控制思考。
“丹尼…”
想独占他,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充满了对他的欲望,比任何人都想得到他。
快感是不费吹灰之力冲毁城镇的海啸,碾压理智和自尊。屈从于本能地加快速度,脑里不断闪过各式各样丹尼尔的样子,不论是那个闪闪发光的偶像,那个温和平静的一般人,那个溺于性爱的受害者,还是捏造的,在和自己接吻交合的幻象。
“丹尼……丹尼……”
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快感,也从来没有感受过如此的绝望。
卢西恩最后射到自己手上时,有点凉的粘稠的液体第一次这么让他恶心。他现在甚至不知道第二天怎么去面对丹尼尔。
墙上装裱的海报和书桌上的照片毫无温度地看着他。
Part.1 燕归迟兮盛世安(晏迟安前传)
Part.2 夜隐千隙泯于明(夜隐前传)
Part.3 暂定
来自某个被坑了的集体企划的一部分,因此只有人物前传没有正作。更完这两部分应该就不会再写了吧。
接受任何形式的补充www
*人物设定、世界观设定以及年表含大量剧透内容
晨间的了凡寺有些冷,前几日落在屋顶上的积雪毫无融化的迹象,逗留在灰黑的瓦片之间,为这些黑压压的建筑点缀了些许斑驳的图样。一群狱卒整齐地排列在正院的两侧,统一的黑色装束,甚至连头颅低垂的角度都是相同的。
整个世界安静得仿佛呼吸声都清晰可辨。
如果只是单纯的训话,倒也没什么可奇怪的,只是在正院的最中央,赫然摆放着一口棺材。虽然使用的是上好的乌檀木,但这口棺材似乎已经有些年头了,或许已经放了几十年了也说不定,只是附在棺木之上的白绫,却仿佛刚刚系好一般。
门外传来脚步声,不一会儿,有几人抬着一顶制作考究的轿子进入了正院,走到棺木前方,停了下来。
按理来说,轿子是无法进入正院的,更何况停在了正院的中央,而所有狱卒就像是什么都没有看见一般,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一动不动。
轿帘打开之后,首先出现在轿子之外的反而是一片铁质的斜面,撞击在青石板上发出了咔哒的响声。紧接着,一个乘着轮椅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站在最前排的狱卒向前走了一步,行了跪礼,两旁的一众狱卒也随之效仿。
『了凡寺主簿官宋甫英,率众僚属参见颁政省知事大人。』
被称为知事的中年男人只是点点头。『众位免礼。』
他将轮椅移动到棺木前,闭上眼喃喃道:『逝者安息。』
正院又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中。半晌,中年男人开口问道:『可有凶手的线索?』
『回知事大人……正在侦破中。』宋甫英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
中年男人轻轻地冷哼一声,又问道:『夜隐何时入土为安,之前可有安排?』
『回知事大人,寺丞大人他生前只留下了一口棺材,陵墓的选址却只字未提……而夜隐大人也无亲无故,因此……』
中年男人的嗤笑打断了宋甫英的说辞,虽然知事大人背对着他,但宋甫英还是禁不住颤抖了一下。
『罢了,断案是你们了凡寺的责任,与颁政省毫不相干,郑某此次之行的目的,是来召见夜隐生前提交给女王的寺丞候选人。』
原本纪律森严的了凡寺狱卒,尤其是几个主簿官之间似乎出现了轻微的骚动,但很快就恢复了原状。
『皇后崩殂,紧接着又损失了一名忠臣,可谓是上天给瀚州的又一次试炼。』中年男人摇了摇头。『当然,因为皇位的继承人还未确定,了凡寺寺丞的任命也不会在近几日定下,这期间寺中的大小事务,还望五位主簿官殚精极虑。』
『是。』几位主簿官答道。
『那么,郑某接下来会除掉这份信件上所附的寺丞大人专用的蜡戳。』中年男子转过身来,将不知何时放在手里的信件高举过头顶示意。『郑某在寺丞大人的灵前起誓,未对这封信做过半点手脚。』
说到这里,他眯了眯自己的那双细长的单凤眼,打量了一下五位主簿官的表情。宋甫英虽说平庸无奇,但跟随夜隐多年,也算是行事缜密,除他之外,整个了凡寺据他所知也没有什么别的人选了。
紧接着,他拆开蜡戳,瞥了一眼信件,不自觉地蹙起了眉,之后表情变得更加严峻起来,但在旁人察觉到之前,他就恢复了正常。
——真不愧是朝中著名的怪人夜隐,直至最后也没有猜透他。
『“宣理”是何许人也,可在此列中?』他质问道。
人群中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惊呼,交头接耳的声音隐约传来。
中年男子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人站出。与此同时,院外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身穿灰布僧袍的年轻人闯了进来,趁着众人惊愕的空当儿,冲到夜隐的棺前,将白绫推到一边,打开了棺材。
『行动。』随着中年男人一声令下,原本在轿旁待命的几个仆从迅速来到年轻人的身旁,趁着他还在窥探棺内,封锁住了他的行动。
『光天化日之下都有人私闯了凡寺的正院,看来寺丞这位子可真是比知事危险极了。』中年男人摇了摇头。
『怎么回事?老头子这次真的死了吗?』双手被擒住的年轻人仿佛一开始就预料到了自己的境遇一样丝毫不挣扎,只是看向宋甫英,大声地问道。
『放肆!』宋甫英似乎对这个年轻人的到来束手无策,提高了音量慌张地喊了一声,但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之后,瞧了一眼被称为知事的中年男人,将剩下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这位是……?』中年男人不去理会宋甫英,只是十分好奇地打量着年轻人。
『夜隐。』年轻人冷哼一声,抬起了头。
不知是谁先发出了笑声,原本纪律森严的狱卒们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肃静!』宋明英的一声怒喝让整个正院再次恢复了平静。他清了清嗓子,向中年男人说道:『回知事大人, 此人之前谋杀寺丞大人未遂,寺丞大人念其为了凡寺工作多年,已将其逐出了凡寺,请大人三思……』
中年男人丝毫没有看向宋甫英那边,只是挑了挑眉毛。『你说你是夜隐,可夜隐已经躺在棺材里了,我是问你的名字。』
年轻人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
『回大人,此人就是宣理。』见宋甫英半天没有反应,另外一名主簿官做了回答。
『哦,你就是宣理?』中年男人闭上眼睛,一边点头一边默念道。『宣理,宣理,这是个好名字,谁给你取的?』
『老头子。』被称为宣理的年轻人对中年男人的赞美丝毫不领情,反而露出了有些厌恶的表情。
『宣理是寺丞大人的养子,自小由寺丞大人抚养,在寺中长大,已经是第二十一个年头了。』宋甫英这下才缓过神儿来。『但半年之前,他因为谋杀……』
『不必赘述。』中年男人打断了宋甫英的话。『既然这是夜隐生前的决定,那就没有疑问了吧?』
『可、可是,寺丞大人在写任命书的时候,还没有发觉他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行为。』
『这就很难说得通了,因为从夜隐这封任命书的落款来看,引荐的日期在三个月之前。』中年男人微笑道。
『任命书?』一旁的宣理有些惊讶地问道。
『按照律令,虽然寺丞大人开恩将他赶出寺外,但宣理现在仍是有罪之人,因此这份任命书是无效的……』宋甫英咽了口唾沫说道。
『说的也是。』中年男人似乎有些不耐烦。『那么,先将宣理押入牢内,待圣上做出最终指示,不知宋主簿意下如何?』
『是……愿圣上明察。』宋甫英行了谢礼。
『且慢,我受人委托,为平民平冤昭雪而来,见主簿官迟迟不升堂,这才闯入寺中得知此事。』宣理立即说道。『谋害老头子未遂一事,甘愿受罚,但在此之前……希望能让我将这件案子诉完。』
第三天证据的收集还算容易,当晚把申诉书写好,第二天就可以去了凡寺上诉了。夜隐在清晨跟随大院里的群众去主街,准备迎接女王大人的送葬队伍。
说真的,他对于女王易芙兰的了解,和别人没有什么区别,作为之前的皇后,在先帝晏宣义驾崩之后,代行皇权结束了与兽族的战争,百姓对她的评价也并不差。
他看着阵容庞大的送葬队伍从他面前缓缓走过,雪花飘落在灵枢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白霜,再往后,他又看到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晏阳,不顾公主的形象,哭得很糟糕——他不曾见过有人哭成那个样子,连死刑犯都没有——以及晏阳身旁的晏迟安,和他想象中的一样没有落一滴眼泪,低着头,远远看去像是安静但不冷静的神情。
他咽了一口唾沫。
再往后,除了为数不多的皇室成员,就是朝廷重臣了,他一眼就在一干重臣之中见到了老头子——即使是这个时候,老头子也仍然带着他那枚墨色芙蓉面具,只是他第一次见到他穿素衣的样子,黑色与白色的反差看起来十分滑稽。
当然,正因为那人带着面具,所以本来他无法确定那是真正的夜隐的,但不知是他的幻觉还是别的,他看到老头子的脸向这边侧了测,停顿了一下,又转了回去。
他看不清面具之下的那双眼睛,也无法判定那是否是真正的夜隐,但按照惯例,老夜隐是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出寺的,那个参加葬礼的夜隐,可能只是一个替身而已。
他最讨厌的就是老头子的这一点,先帝驾崩后,他决绝地处决了易芙兰的反对势力——几乎所有的反对势力,之后就开始动用替身,因为外面的世界全是麻烦。
老头子正是只有史书上才存在的那种忠心耿耿、鞠躬尽瘁的忠臣,即使同在一个了凡寺,他也不曾发现过老头子有过不公正或不廉洁的行为,仿佛没有欲望一样的审判者。但他知道老夜隐有一件事情做错了——如果是自己的话,就不会做女王的走狗,帮她处理杂事,毕竟了凡寺看起来远不及颁政省那么有势力,即使帮女王清理好了前进的道路,对自己来说也并没有什么利益相关,因此用自己的生命安全去换来一个用鲜血铸成的和平盛世,实在是太不值得。
当然,他知道他也只不过是夜隐的一条走狗罢了,只不过现在被赶了出来,正因为如此,他才能够如此冷漠地评价夜隐和他的了凡寺吧。
从葬礼回到家之后,夜隐在脑海里回顾了一下明天的安排,又重新确认了一遍注意事项之后就决定休息了。尽管如此,他独自坐在房中,呆呆地直视前方直到暮色西沉,隔壁厨房传来零星的人声和炒菜声。
他不知道自己回到寺中会发生什么,当然,也有可能正好那天当值的主簿官和他不熟,压根没有认出他来,很快的走一遍流程就可以完事了——可是万一有人认出他就是那个想要谋杀寺丞的『轩礼』呢?他是会再次被关押起来甚至处死,还是被无罪释放?
说到底,老头子将他赶出了凡寺到底有什么目的,他不太清楚——是让他重新一个新的生活,还是单纯只是认为这是暂时的惩罚。夜隐本来已经自认为很了解老头子了,可是现在想来,除了外观上能够蒙混过关之外,他不曾知道他的过去,以及他内心中所描绘的未来——如果老头子有想到过未来这种事情的话。
如果可以的话,自己还是想办法去找一下老头子好了,让他回答这些问题,将这么多年来的各种事情都一笔勾销……
他立刻觉得这是个十分愚蠢的念头。首先,老头子深居简出,见到其真容的人估计只有那几个主簿官了,更何况自己已经是危险分子了,他们也不会轻易允许自己去见真正的夜隐。
最后,他摇摇头,决定不再想这些事情,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去洗了把脸决心早些睡觉。
夜隐闭上眼,任凭自己被一片黑暗包围,不知怎的,他隐隐地有种不祥的预感——不是悲伤也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无法描述的不快的感觉。
他开始翻来覆去,拼命让自己不去想明天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他告诉自己没有什么可紧张的,毕竟是自己之前几十年来从未离开过的了凡寺。
可是,毕竟是自己从未离开过的了凡寺啊。
『我……看起来很好笑吗?』
夜隐站在厨房的水缸前,看着倒影中的自己有些模糊不清的面孔,想起了那个叫华霜的宫女说过的话。
那个时候的自己认出了华霜,然后想到之前皇宫中的经历之后,的的确确是笑了,但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都将那个象征『夜隐』的墨色芙蓉面具当作自己的脸来看待,以至于自己真正的那张脸,因为总是隐藏在面具之下,所以流露出的感情反倒都是真的。当真正失去了面具之后,才发现他已经失去了控制表情的能力。
『过分依赖面具太久了,却未曾意识到人脸才是真正的面具。』
人类一直都是表里不一的动物,这种想法让他不寒而栗,不能控制的自己,什么感情都流露在脸上的自己,在失掉了面具之后,仿佛失掉了一层保护网。
虽然自始至终他都称自己为夜隐,可是在大院里他是无名和尚,在了凡寺他是轩礼,他不曾真正成为过夜隐,也不曾真正拥有过面具。但现实是,自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已经没法不依靠面具活下去了。不论是无名和尚还是轩礼都只是个笑话。
话虽是这么说的,但具体的规划却让他绝望了起来。自己单枪匹马,又不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猛将,怎么能够再次潜进戒备森严的了凡寺?即使自己每天不停地修炼自己也无济于事。
或者说,寻找同伙,比如同样憎恨老头子的人。
他想起来了那个在月夜小巷中被杀掉的假冒夜隐,他也许可以去找那些人,自己曾经在了凡寺生活过那么长时间,也可以为他们提供许多有用的情报。
可是……他不禁又开始厌恶起自己来了,作为一只被了凡寺从小圈养起来的狗,他并不知晓那些人是谁,据点在何处。而且他们的目的也很难办,如果是单纯地对老头子有敌意还好说,万一纯粹是对整个了凡寺怀有敌意呢?
不过,考虑到之前在了凡寺学习到的知识,也许他可以一点一点地建立起来一个情报网,但这意味着长年累月的复仇。
他差点又在『无名和尚』和『夜隐』之间动摇起来,但他想起了晏迟安。虽然那次出征规模还不大,只不过是去清理一些兽族的残党,在平旦日之前就结束了,但他已经到达了自己远远无法企及的地方。
夜隐有些烦躁地扣上了水缸中的盖子,开始继续忙起作为『无名和尚』的工作,但他知道自己不能仅仅停留在这里。
之后,夜隐白天如往常一样做着大杂院中的工作,却比平时更加心不在焉——手里拿着菜刀的时候觉得自己拎着的是行刑用的刀具,手里拿着笤帚的时候又觉得自己重新拿到了自己的禅杖,但因为大杂院中的工作本来就没有技术含量,所以他仍然能够轻松应付。夜幕降临的时候,他就会伪装成出门化缘的样子,想方设法在了凡寺周围搜集着情报。
尽管如此,一个多月都过去了,虽然对那个神秘的暗杀组织有了一点头绪,但手头关于老夜隐过去的情报并没有因此增加,虽然他知道这很不容易,但还是不免烦躁起来。十多年来,他一直随着了凡寺的命令而活着,而当以自己为驱动中心来执行任务的时候,却发现难度要比他想象中的要大一些。有些问题是他之前从来没有考虑过、但现在只要想想就能明白的,比如从他记事起到现在 ,刑场最忙碌的就是那次战争结束之后,而老夜隐的仇敌怕也是那个时候立下来的。
可是,以他对老夜隐的了解来说,这些行为是很令人费解的,因为老夜隐毕竟是堂堂的了凡寺寺丞,能够走到这一步,必然是因为他决策的绝对公正性,而且他长年累月居住在寺中,从来不曾听说过有什么家人,能够触及他利益、使之感情用事的,简直没有。
说到底,关于那个『夜隐』,以及面具下的他,都不够了解。他之前听说老夜隐对外宣称自己戴上面具,只是因为面具下的脸因为火灾而重度烧伤,但实际上呢?
『不断的仇恨和不断的杀戮,才是这个世界的真实……』
他想起老夜隐的那句话,不觉有些毛骨悚然——正因为向他人复仇,所以才遭到他人的复仇,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的确是一个无尽轮回。
可是倘若自己只是老夜隐复仇的一个对象,而自己又要对老夜隐进行复仇,那自己何尝不是堕入了无尽的轮回中呢?
然而夜隐白天工作、晚上收集情报的理想生活并没有维持多久就被再次打乱了。有次夜隐接到了某个妇人的写信委托,收信人是被诬陷而关入监狱的某个妇人的丈夫。按理来说这种事情,他自小在了凡寺见得太多了,本来也是无动于衷的,然而他只是简单地分析了几句,对妇人说肯定会有什么办法让她的丈夫无罪释放,从此就被那妇人给缠住了——夜隐想了想,妇人本来就没有工作,平时也没什么事干,当然只能求着自己把他们家的顶梁柱给要回来了,自己还不如直接了断去了凡寺上个诉,快速解决掉,正好还能见缝插针地了解一下寺里现在的情况,毕竟自己已经将近半年没有回去过了。
于是他与那妇人约好,三天之后去了凡寺试着上诉,在此之前,他先收集一下相关的信息——对于常年作为兼职主簿官去审判重大案件的夜隐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那之后的第二天,大雪却接踵而来。夜隐冒着风雪,出门收集了当天需要收集的证据。正准备返回的时候,才发现外面乱成了一锅粥。
他向前走了走,试图理解周围发生的这些事情,而后远远听见了差吏的声音。
『女王驾崩,哀悼三天,天下缟素,不得娱戏。』
差吏似乎是从皇宫里来的御吏,穿着与外面的官员不同的衣服,骑着马,敲着锣,从他的身边经过,留下雪地上的一排马蹄印。
夜隐虽然自小生活在女王的三大直属部门之一的了凡寺,但他并没有见过女王几次面——只有偶尔几次上早朝的时候去过正殿,当日似乎了凡寺无要事,因而他没有与女王对话。
因此,他的第一反应是,晏迟安会君临天下。
——是的,自己虽然努力想要超越了,但仍像是在原地踏步一样做着无用功。了凡寺似乎变得离他越来越远了。不过,不论情绪如何低落,今天要做的工作还是要完成的,也许这样能够顺便距离了凡寺近一点也说不定。
几日之后,晏迟安举行登基大典时,自己应该也只不过作为一个普通人,远远地看着他经过那条主街吧。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是这样,一年到头都在宫里服侍公主的华霜,只有一年一度的平旦日才会放个三天假期回家看看。尽管如此,能够经过重重试炼的筛选,成为公主殿下的贴身侍女,已经能让家里人自豪很久了。
因此,每年到这个时候,华霜在整个大杂院里都会受到热情款待,并且每年她也的确会从公主殿下那里拿到许多赏赐的东西,回来赠给左邻右舍。在大部分时间里,人们都乐意到她的家里去,围成一桌,然后听听她讲述平民们完全无法想象的皇室生活。
『今年的话,院子里添了个奇怪的僧人,我们都叫他无名和尚。』回到家之后,她的弟弟跟她汇报说。『这个人很神秘,有一天满身是伤地出现在院子外面,然后赵大伯就收留他了,然后他也不说是从哪来的……他一定是隐姓埋名准备复仇的武功高手,据我观察,扫地的时候还用笤帚比划比划,而且他打人可疼了……』
『现实中没有武功高手哦。』华霜对弟弟的话不以为然。
也许只是个前来化缘的僧侣吧,在城外遭到了强盗的袭击受了伤,然后失去了自己的储蓄,现在在王都为了朝圣而努力攒盘缠……
『嗯?你刚刚说他打人很疼……?』华霜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追问道。『你怎么知道的啊……?』
『嘶……』弟弟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惊惧的表情,然后小心翼翼地朝着正在门口打扫卫生的母亲看去。
『那个和尚平时给厨房干活,你弟不听话去偷吃东西,然后被他打了一顿。』母亲头也没抬,一脸平静地说。『打得是挺狠的。』
『那……你们没有去找他……要求道歉?』华霜脑海中勾勒出了一个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中年和尚在院子中央像拿着武器一样高举扫帚的画面。
『可能寺院里管的就是这么严吧,男孩子还是多吃点苦比较好。』父亲在一旁帮腔道。『而且那和尚干活以一顶十,除了酒钱之外也不要多少酬劳,就是脾气怪了点儿,所以没必要为了这点儿鸡毛蒜皮赶人家走。』
『明天就是平旦日了,楹联还没贴上去?』正当华霜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的时候,门外的母亲有些气愤地朝着父亲吼道。『我不是叫你去和尚那儿拿楹联了吗?』
『要不正好你去吧,也算是认识一下院子里的新住民。』父亲没有正面回答母亲的话,只是有些为难地看了看华霜。『就是厨房右边那一间,之前放柴火那地方。』
『之前的楹联不都是去找外面那个老头写的吗?』华霜愣了愣。
『那和尚写的字比那糟老头好多了,还不要钱,今年整个院子里的楹联都是他给写的。』母亲在门外说道。
就这样,华霜迈出了沉重的步伐,前去拜访那位干活以一顶十、写字好看、嗜酒成性、脾气暴躁、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神秘和尚了。虽然因为是在深宫长大的缘故她多少有些好奇,但其实她从小到大都很害怕这种人。
之前放柴火的那间房子,由于常年被厨房的烟灰熏着,所以门口不免布满了斑驳的黑灰,看起来完全不像是能够好好住人的样子。她站在门口看了看,却并没有因为有人住在里面而有什么改观。
一个活得十分粗糙的和尚。如果是她的话,习惯了宫内一尘不染的标准,住在这里会疯掉的。她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同时试图让门上的烟灰不碰到手上。
屋内什么声音都没有。她想了想,沿着窗户纸的破缝看进去,能够看到的一小部分光景看起来也没有打扫过的迹象——不,物什一类的,比如破败桌子上的笔墨纸砚,以及酒囊倒是摆放得很整洁,地面也像是扫过了,但墙上木柴相碰撞留下的肮脏痕迹还在,仿佛根本不在意这个。
『在这里干什么?』身后传来了并不友好的声音,华霜吓得一哆嗦,然后拖拖拉拉地转过身来。
那人在门口一脸警惕地看着她,青灰色的僧衣上全是脏兮兮的灰尘和厨房里的汤汁,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那个无名和尚了。
华霜懵了,因为除了凶狠的眼神和声音之外,这和尚和自己的预想差得有点大,如果和晏迟安相比的话,他看起来还要更瘦削一点,而且看起来也很年轻——至少看起来是这样的,因为他长了一张连女生都为之嫉妒的那种面孔——然而一个皮肤白皙五官精致、有着洋娃娃般双眼的男人,却用糟糕的表情将这些特质都揉成了一团,言行举止简单粗暴,给人一种难以忍受的违和感。根据女孩子的逻辑来考虑,华霜觉得但凡小时候有人夸过他长得漂亮,就不会变成现在这种样子。
当华霜反应过来这一切,准备开口说明来意的时候,那无名和尚却在看仔细她的脸之后笑了起来,仿佛恶作剧得逞一般的笑容。她有那么一瞬间感到之前的违和感烟消云散了,毕竟比之前的拧巴表情要好很多。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又看了看四周,但什么异常都没有。
『我……看起来很好笑吗?』华霜问了问。
那无名和尚反而吃了一惊,仿佛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笑一样,然后华霜看到他似乎很努力地将那恶作剧般的笑容一点一点地吞回去——这个过程看起来十分可笑,因为很少有人转换表情的过程会那么夸张——然后再次回到了一开始那充满违和感的表情。
『来这里干什么?』仿佛完全忘了刚才的笑容一样。
『啊……我来拿华家的楹联……』她这才想起来这次拜访的来意。
『哦。』无名和尚说着走了几步,不客气地把门踢开,就像是和那破门过不去似的,连一旁的华霜都听见了木头相互碰撞产生的惨叫。
因为怕莫名其妙地招骂,她没敢进门,只是在门口看着,看着他粗暴地拉开抽屉,拿出一沓红色的楹联——竟然细心地在每一张纸的背面都做好了标记——哗哗地翻了起来,将属于自己家的那几张毫不迟疑地抽出来丢在桌子上,就像是扯厕纸一样不在意。
然后把剩下的那一沓摔回抽屉里,砰一声关上抽屉,大步流星地拎着楹联走出门来。
『给你。』
『嗯……谢谢您。』华霜哆哆嗦嗦地站在门口低头双手捧着楹联回答道。
『没事我就回厨房了。』无名和尚从门里面出来,再一次简单粗暴地关上了门,幸亏华霜赶紧退了一步,才没把楹联卷进去。
等她确定无名和尚已经进了旁边的厨房,并且一时半会儿不会返回之后,她才掀起一条楹联看了起来。
作为公主的贴身侍女,她自然接受过读写字这样的教育,然而当她开始端详这些字的时候,还是吃了一惊。之前她并不相信字如其人这种说法,毕竟自己看过的字都是出自宫里人之手,公主写的字与晏迟安写的字,师出同门,差别都不大,但她知道他们的字能够完爆那些凡夫俗子好几十条街。
随处可见的纸张,普普通通的内容,只有楹联上的字让人看得……可能普通人家只是单纯觉得写得好看而已,但华霜却看得心里发寒。如果只谈表层的话,水平完全不在皇室之下,但正如那张脸与那种表情间的巨大反差一样,红色的、喜庆的楹联和这种字完全不搭,比起美感,用『让人窒息的压迫感』来形容也许更合适。
这个和尚很神秘,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是。华霜摇了摇头,知道自己没那个勇气去追问底细,只好带着楹联往回走了。
是私企(
双人视角的野史
真·自嗨产物
hs相关oc交流
小帅哥小美女快来玩SBURB呀!!
可以的话也请来群里玩!→615685871
应该是手头最后一个(打算填的)大世界观
填完任意e组之前不开新坑 我发誓
不过在e站发电竞相关总觉得不太好意思(?)
才疏学浅见笑了
【【本人是互攻,没有cp定位】】
半夜半小时备忘录产品
很丧的智障无逻辑无意义片段
铭远中心 老淇根本没出场
因为结尾所以写了
丨
[柳淇x李铭远]
好男人
李铭远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不怎么在这种地方睡觉,和韩阳林不一样。他睡得浅,又认床,在无O良品的沙团子上最高纪录是睡了三小时,没做梦,五点半醒的。
如果从身体考虑,这做法不对。如果从工作的角度,那就更是如此。现在电竞规范化,选手都有了严格的时间表,几点起床几点训练几点练习赛,再没有网吧崽那种通宵打本的习惯。他睡得晚,第二天起床去俱乐部还是一个时间,困都困得要死。谢翎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自己心里倒是过不去。
召唤师说是不拼操作,拼起来的时候能吓死人,量和精度都绝不下韩阳林的剑客或者纪长歌的魔道。他作为战术中心,主牵制控场人员,又要打到足够的输出,任何失误都会被明显地放大再放大。哪怕谢翎不说破,全队的成员都看在眼里。李铭远很好面子的人,掐死自己都要撑起十二分精力表现完美,一次失误能把自己关在训练室两个小时,自然也就戒掉了熬夜的毛病。
他其实并没有什么必须熬夜的事情,只是单纯睡不着。失眠不是瘾,说戒就能戒的。李铭远用的方法简单,吃安眠药。一开始白加黑感冒药,没用,后来换的褪黑素,虽然是软糖,倒是很见效。
只是不做梦了。
他平时不太在乎做梦,人一晚上做那么多梦,很多都是过眼云烟转瞬就忘。李铭远不记这些,他白天遭受的窝囊事够多了,晚上也好不到哪里去。有段时间白天黑夜睁眼闭眼都是柳淇的脸,他心里膈应,吃了药带上耳机loop某明星的新专在床上睡过去,就一点事儿也没有了。他这个人擅长在虚拟世界里逃避现实,还好是成了个职业打游戏的,不然换到别的任何事情,或许都干不成。
他现在赚的钱多,堵住了家里的嘴。平日里队员关系其实不是太熟,他又不住俱乐部,下了训练相当于就是下班了,空闲时间其实很多。除了打打游戏下下本打打别的游戏,剩下的时间其实还是在用眼睛。他眼睛没那么好,有时候也看不清楚。虽然不戴眼镜,但也差不多到了要考虑配一副备用的地步了。
不过李铭远也不在乎这个。他坐在电脑显示器三十厘米,看得见任何闪身而过的模型阴影,能从声音判断遮影步,对于打游戏这件事来说,确实是不需要眼镜。他剩下的爱好无非是追追番看看漫画刷刷喜欢的女明星,不需要与任何人交往,所以怎样似乎也无所谓。他也想过戴眼镜,但韩阳林说他不戴更上相。李铭远眼睛大,滴溜溜一双黑珠子,戴了眼镜,反而把这个天生的优势磨灭掉了。
李铭远信了他,就再没提过去眼镜店。
其实李铭远在很多事情上都极其信任韩阳林。与其说是信任,不如说是使自己宽心的从众。韩阳林染银发,一股子韩星气质,李铭远也就陪着他染了个金发。不丑,没有小混混那种流里流气的感觉,配上他天生的娃娃脸和大眼睛,还挺可爱的。
韩阳林不会说李铭远可爱。这种话一般除了女孩子,就是要直男来使用,才显得对了路子。说李铭远可爱不是说他人长的真的多么水灵圆润,而是说他的个性。李铭远不觉得自己特别讨喜,但他其实挺讨喜的,整个圈子里都没人会说讨厌他,这就是他的可爱之处。他自己虽然说不清楚,但隐隐也有这样的感觉。这种状态不错,他很受用,所以也没想过改变。
倒是柳淇以前常常会说他可爱。李铭远还是他徒弟那会儿,说来不久,却已经像是很遥远很遥远的事情了。那时候柳淇和他顶着师徒称号招摇撞骗,到处捡尸拾荒专挑大公会打架,活脱脱把一团队社交游戏玩成了反派视角。李铭远跟在柳淇后面,笑的时候多,说话的时候少,韩阳林还老和谢翎说他没主见光附和,说得特别大声。
现在他说话的时候多了,笑的时候反而少了,像是什么稳定的天平。砝码被拿走,就从一边翘到了另一边。
那个砝码,大约是柳淇。
今天李铭远很想睡觉,特别想睡觉,所以他就睡了。在这之前,他遇到了柳淇。不是在俱乐部里,不是在赛场上,也不是在屏幕对面。他遇到了柳淇,而正是这让他有些恐慌。他已经很久没有在外面和人社交了,拎着装满泡面的购物袋从楼下超市出来,碰到了去买烟的柳淇。
其实柳淇并没有说话,甚至没和他四目相对。但李铭远一看就知道对方是来买烟的,他知道得太清楚了——就像他知道柳淇其实不抽那些烟。
是该说“嗨”呢,还是“哇好久不见”?“柳队最近打得很好,但我们是不会手下留情的”?“抽烟不好,不抽烟抽二手的更不好”?
他什么也没说,匆匆走了,脚步声跟逃难的一样,落荒而逃,最后几步拉开单元门甚至跑了起来。
柳淇还是和以前一样,他想,死要面子活受罪,没人真正关心他里面那些脆弱的温柔的玩意儿。
他似乎忘了,其实自己也是这样。
李铭远回家把泡面扔在桌上,忽然就不想吃了。他常常这样,饥一顿饱一顿,次数多了,胃也就不疼了。有几次他想用饥饿的感觉做闹钟提醒自己做事情,结果根本就不起效。他看了眼钟,晚上八点半,本来应该是宅男夜生活开始的时候,但他忽然就想睡觉了。
只有睡着了,第二天才会到来,他会变得忙碌,而这些无所谓的小事也就不会来打扰他充斥着中二台词和少女偶像的大脑。李铭远在沙发上躺了下来,拿了茶几上的零食吃,顺便打开手机刷了某个机械性操作的抽卡游戏。这类游戏出了千百种,他主要是打发时间,一阵子换一种,不在意成果自然不需要氪金,结果每个号玩得居然还都不错。有次被粉丝拍到玩个游戏,第二天就上了电竞周刊的新闻说他不务正业。那个号是个初始抽卡号,他没充过钱,却被包装成了氪金大佬。所幸那阵子月火成绩不错(一向如此),这件事很快也就淡了下去。
他刷了一会儿,眼皮一合,在沙发上睡着了。
在睡着之前,他最后在想的事情,是自己究竟算什么。
虽然我玩垃圾游戏,喜欢萝莉爱豆,萌二次元,李铭远想,但我还是个好男人。
他这么想着,身子一歪,闭上眼睛。手里的薯片袋子落了下来,有几片洒了,落在地板上。
对呀,这想法没错。
虽然他足不出户,吃安眠药,自残,嗜虐,但他还是个好男人。
现在的男孩子,二十几岁,不都如此吗?
虽然没登录角色但还是补个档
就从这篇开始我学会了没草稿没构思没设定瞎g2写短打
丨
[谢翎x韩阳林]
事不过四
又名
#夭寿了渣男谢翎居然说情话了#
#渣男谢翎的血渣史#
#渣男谢翎居然不是渣男#
#阳林的反攻#
(并没有最后一个)
都说事不过三,好的与坏的事都是定量,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却没人知道月火战队的当家牌面,雁过留声谢翎谢燕子,是个事不过四的人。
这话不是他自己说的,只是做的事情多了,半途而废的次数也多,某天闲时一数,竟都是断在了“四”这个数字上。
他拿过四个冠军,两个联赛,两个世界赛,第五个联赛的冠军却是叫秋城给偷了去。
他在软件上找419的对象,换了四个,将那软件红叉卸载,跳去了别的路数。
他小时候练过琴,考了四级,一双手在琴键上跳得飞快,节奏感却是短了数截,此后家事变动,也就没再考下去。
他读最近流行的长篇小说,看了四本,书架上剩的四本再没动过。
林林总总,一件件想下来,倒当真像是有某种不可说的联系。
哦,对,他对于主动的告白向来是来者不拒,从小到大这样的对象谈过四个,韩阳林是第五个——
所以他一开始压根没想着要与对方谈恋爱。
第一个向谢翎告白的女孩子是他邻家的小妹妹。那女孩与他相处了四个年头,小学五年级时要转学走了,走之前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最后趁着家长去检查机票在机场大厅与他抱了,说燕子哥我喜欢你。他当时还是个毛头小子,突然被当兄弟的女孩子抱了,不知道怎么办,僵了半晌,轻声说好的好的你放手我爸回来了。
于是对方一蹦三尺高放开了手,这事就这么成了。
后来他们短信联系,在网上聊了一年半多,到了考初中的时候,女孩子成绩不好,班上有个愿意替他补习的男生,于是在注意到的时候,两个人就已经不明不白的分手了。谢翎到最后也还是懵懵懂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删掉对方qq的时候想,自己这个兄弟怕是没了,还有点可惜。
第二个是初中的同学。他少年时又高又瘦,戴着帽子遮住半张脸,真有点生人勿近的气势。每天踩铃到校,下了课匆匆回家,仿佛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班里的同学都觉得他神秘,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他这样与什么都保持三分距离的男生自然有喜欢的类型。当时给他告白的女生扎一个单马尾,戴眼镜,是斯斯文文成绩很好的类型。他在抽屉里翻到对方的信,字写得清秀,于是就答应了,到现在也不知道那文静的孩子究竟是被谁撺掇。
这段恋爱谈得很短。期中成绩下来,女孩退步了不少,家里人兴师问罪,很快他就被叫到了德育处去。
他自觉不是擅长学习的类型,坐不住,但那女孩要的他都给了,两人一起逛了商店去了公园,看了电影买了冰淇淋,还真有点青涩的少年恋爱的氛围。但显然冰淇淋和芒果班戟并不能将人生第一大事的成绩稳定住,于是他的第二段恋爱就这么告吹了。回去还被老父亲打了一顿,他解释说对方先告的白,他爹死活不信,只说你继承了老子这张脸还有人想追真是见了鬼,别糟蹋别人好好的女孩子,然后打得更狠了。
那时候他母亲已经不在了,谢翎带着一屁股伤去上学,也没觉得多不自在。到教室那女孩儿没敢看他的脸,他也没注意,径自翻书发呆,该干什么干什么。
后来有人说他的铁石心肠就是那时候养出来的,谢翎想了想,没承认也没否定。
他一向这样,自己好聚好散,便觉得所有人也都跟他一样。好时好,散了也就散了,日子照样过——
但显然,别人不是这样的。
第三个告白发生在高中期间。他成绩不好,没考上好高中,在一个中专呆了半年,父亲硬是拖关系给拉到了偏远的普通高中去。他从家里搬出去,住宿舍,每天下了课就窝着打游戏。成绩一片红,游戏一片绿,帮宿舍里几个同学过了荣耀觉醒任务,就被大呼小叫地供做了天神。其中有个同学有女朋友,让他带女朋友打打游戏,于是他就带了。带了半个月,有一天,对方突然就向他摊牌了。
你不是有男朋友吗,谢翎在语音这头皱眉,什么意思。对方说我没别的意思啊他连个竞技场五连胜都打不出来,我还是觉得你好。
他想爱情真是廉价,他的一百二十连胜值二百四十个自己室友,室友真是可怜。
这次的恋爱维持的意外的长。一直到高考结束,他室友回宿舍收拾东西,发现他在宿舍里聊天,语音还挂着,这事儿才算完。其实本来同学一场散就散了,但女方家长不依不饶说他毁了自己女儿一生,不去高考还带上她,室友捅破了窗户纸,他也就自然而然地再没跟对方联系。
后来他出名了,做了“荣耀第一人”,接的代言在市中心显示屏上打出来,那女孩儿还联系过他。据说已经结婚了,嫁了个大她十岁的商人,日子不好不坏。
不好不坏,他想,我也是不好不坏。
高考的事女方父母闹的大,他在县里呆不下去,又没考大学,便主动离了家收拾包袱北上闯荡。第一步去的是之前愿意收他青训的队伍,但对方收满了人,没有一上来就供他吃住的打算,于是谢翎拖着行李掉头出来,进了旁边的网吧。
网吧老板娘热情,看他没地方去,就给他拾掇了个房间叫他打单子。后来他才知道,因为宣城有好几支战队,常有青训不下去或是准备选拔赛的队伍在这里流连,因此各个网吧都有自己招落魄小孩打工作室单子的生物链。他不小心撞进了一个,没日没夜的打单子才勉强够吃穿,活像是进了什么传销组织。日子天昏地暗的,他倒也不觉得,只是一个劲的打游戏,他喜欢打游戏,而且他打得好——这就够了。
那之后他得到了第四个告白。向他告白的女孩子是老板娘的女儿,看不过他这样辛苦,常常在夜里帮他泡泡面。泡久了,成了泡面情谊,脸蛋红扑扑的,脑子一热就告白了。她帮他凑了笔钱,联系了其他市某队的青训营,私自下去做了个测试,也就进去了。走的那天老板娘气得不行,表面上却还是笑着说小谢你加油你是个有潜力的孩子,门一关将女儿禁足了半个月。再出来的时候,他从那队的青训营被挖去月火,封闭式训练外加考级淘汰的,也就没了联系的机会。他挺感激那女孩,但喜欢可能是真没有,后来对方还想找他的时候,他已经和青训营里的另一个女孩子处上了。这段恋爱没持续多久,却是他主动挑的头。那女孩高傲,征服起来有成就感,床上却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被动接受了四次告白,自那之后他就像是突然开了窍,谈恋爱像抽烟似的,谈完一个换一个,看着顺眼就追,追到了合不来就散,半点羞耻心也没有,啥时候都那一张脸,被抽了巴掌泼了水也是掉头就走。
所幸那时候他还没出名,不然给粉丝看见雁过留声穿着半截西装湿漉漉站在店门口,多少公关费也救不回来。
被甩的次数多了,他也学会了收敛,不再那样明目张胆地吊儿郎当,即使脚踏两只船也是暗地里,倒真是于风月场里练成了个人精中的人精。这或许不好,或许伤风败俗,或许毫无廉耻也没道德观念,但这对他来说是从工作抽身的唯一乐趣。除了打游戏他只会打游戏,在那之上,还会泡女人,泡的不错,但也有被泡的时候。
再然后,他就遇到了韩阳林。
他们两人的相遇,说好笑,倒也真是好笑。谢翎那阵子青训休假,手头缺钱,难得打个单子,打完联系雇主准备下线,一转眼看到个橙装满级号头上顶了个挂机标志。
工会号还有这么大胆的,谢翎惊了。惊完,他果断下线换了个小号上来,准备两刀砍死对方收尸走人。哪成想一套连招刚打了半套,对方忽然回来了,反应还挺快。他不得已正想毁尸灭迹肇事逃逸,那人却连着麦不依不饶地喷他,喷了半天,不知从哪掏出瓶复活药,喝起来又要再打一场。谢翎也是没办法,把武器扔了回去,那人拿了剑,居然连任务也不做了,就要跟他打。
最后那天谢翎杀了他三次,收了个跟屁虫。
那跟屁虫居然还是TDK青训营的。
于是,在次级联赛重启之后,谢翎第一次见到那个非要打败自己的年轻人。
哟吼,长得还真俊。
还有钱。
还是个搞田径的?
现在的年轻人啊……
当然,后来他和韩阳林遇上了带着李铭远的柳淇,然后四个人都掉进了自己的纷纭境里头,谁也没安然脱身——那都是后话了。
谢翎自打认识韩阳林之后就开始外出找男人。他本人觉得没什么,只是女的玩腻了,他玩了那么多年女人,换换口味也是正常的。倒是韩阳林知道了之后就笑,笑了一整天,一直眯着眼睛嘻嘻地笑。谢翎那时候已经怕了韩阳林,怕他突然又做出两人第一次上床那样忽然嚎啕大哭的事情,于是只得忍着对方笑,尴尬处还要摸摸鼻子。
他真是想不明白——
自己怎么就栽在韩阳林身上了呢?
韩阳林是个崽子,狼崽子。就算平时吊儿郎当花天酒地,认准了自己就不管不顾缠上来,他骨子里却不是狗而是一匹狼。
这一点,谢翎清楚。
按说,阳林相貌出众,一张英俊的脸蛋几乎是个女粉丝的吸铁石,那英挺的眉间偏生还萦绕着那么些忧郁与隐隐的疏离,配上他一头韩风的银色短发,更是像极了哪个海报上走下来的男团明星——身边应该绝对不乏追求者。但他偏偏看上了自己,这点谢翎觉得有趣,却也没那么有趣,因为他私底下生活乱得一团糟,没那么多自控力,与韩阳林周旋至此,比同时谈三个朋友那时候还累。
虽然这两件事他都不推荐。伤身,伤肾。前一件,还伤心。
虽然伤的主要不是他的心。
后来,很久以后的后来,他们真的在一起了之后,有一天谢翎就跟韩阳林讲了这个故事。当然,说到对方的那部分就省略了。韩阳林虽然戒了阿德拉,但依赖型人格还是那样,他怕那男孩儿受刺激,又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来。
结果,反倒是对方先挑起了危险话题。
“别按这个算,我不是第五个,”韩阳林听完他这段回忆,一张俊脸笑得温软,“若是算你这辈子真心爱过的人,难道有四个?”
他说的这样直白,谢翎也不反驳,只是微微抿嘴。“你也不是第一个。”
“谢燕子事不过四,“银发青年抬脸靠过去,“不知我位列第几呀?”
“第二。”谢翎把他拉到一个吻里,两人唇齿相磕,更像是某种压抑着疯狂的角力。一吻过后,两人都有点喘气。他摘下眼镜,五官平淡的脸上闪过一丝锋芒。“你还有两次机会,阳林——”
“让我重新爱上你的机会。”
“遵命。”那青年说。“虽然很想拿一次来补偿我这颗心,不过它早就碎掉了——谁在乎呢?”
是哦,谢翎眯着眼睛想,谁在乎呢——
他们的心,哪个不都是早就碎掉了?
碎就碎了,他把韩阳林的脑袋拉过来,又亲了对方一次。反正也不是我的了,碎了又有什么关系?韩阳林想拼便拼,不拼就扔了吧。
那心他也扔了四次,不差第五次了。
- END -
我代表自己向自己推荐这篇原作向同人
是17年最爱了
接本篇be线
丨
[言朔x顾乐诚]
何苦
何苦/你受过我什么苦/要把伤口彻底解剖到血肉模糊
何不/放过相爱过的人/把仅有的美好否定有什么好处
——林夕
“你何苦呢?”
言朔问。他的一只胳膊搁在桌子上,另一只放在腿间,姿势随意地很,哪边也没用上劲。
顾乐诚忽然就想他是不是手肘又疼了,一想起来就没个完。他知道言朔打电脑的姿势不对,两只手都不是端着而是在桌面上摆着拖来拖去,着力的点就是手腕和手肘。他也算是打了四五年职业比赛,这两处的疼就成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病根。
想到这里,年轻的男人瞟了一眼窗外,想自己来时天色正好,怎么也不像是下雨的天气。宣城多雨,春夏秋冬都下个没完,但这儿不是宣城。
言朔回老家了,他又想,言朔在老家了,他再也不会回宣城了。
这个想法让他害怕,怕得要死。因为太害怕,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站在了这里。他就是这时候也还想着言朔哥不喜欢太铺张的事情,所以没坐飞机,买了张六个小时的火车票,硬座。顾乐诚坐着火车一路横跨了省与省的交界线,窗外有山川田园晃过。
他觉得这真挺有意思的。
一路上黑发的年轻人带着耳机,听着音乐,看着风景,想着自己的言朔哥。他身材高挑,相貌也称得上大方俊朗,眼睛里落得日光灯也似日光,搁那窗口坐着,有某种遗世独立的好看。
不像是顾乐诚的好看,倒像是言朔的好看了。
言朔还在笑。他平时不怎么笑,这时候一笑起来就觉得瘆人,像是要说些什么针一样扎人的事情。顾乐诚记得言朔解约时是笑着的,拒绝自己的时候是笑着的,上火车的时候也是笑着的。每次这个内里比外表老了几十岁的男人扯出这样温润的笑容,于顾乐诚来说就是某种晴天霹雳疾风骤雨汹涌的前兆。
他与言朔相处的时间不长不短,但他想自己见过的这个人应该比别人都多些,多到他看得懂这些温和得过分的暗示。
那风雨似乎总是冲着自己来的,也总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晴天里边撑伞。言朔的一点一滴在别人那里都是风,轻得很,也抓不到踪迹,他却看到了那雨滴淅淅沥沥地落下来,水漫金山,将他的一颗心逐渐淹没,又在晕开波纹的水面上漂浮着露出顶上血红的尖儿。顾乐诚抓紧了椅背上的外套,指节用力到发白。
他一进门的时候随手就把端着的风衣甩到了餐桌前的椅子上,坐在桌前的言朔冷静地抬起头,小他4岁的年轻人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动作过于熟络了——但再做什么都更加尴尬。他没打腹稿,一路上酝酿的全是言朔哥的金丝边眼镜后面那双他永远也看不透的黑眼睛,但这个言朔带着红色的半框眼镜,于是顾乐诚一下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个”言朔哥看起来终于合上了他的年纪,大男孩在心里想着。以前——他还是二十岁的那个时候——言朔的年龄总叫他捉摸不透。他知道对方的年龄,那数字写在他的个人主页,选手介绍,写在合同和更换替补的申请书上,但顾乐诚总觉得言朔像是根本没有长大,或者是一下就长得太大了。
他自己被粉丝叫做“大男孩”,但他从来不觉得自己年轻。
他觉得言朔很年轻。
言朔很年长,他也很年轻。那个人独自在房子里捣鼓那些音乐器械,听着歌,写着歌,或者轻轻地唱歌,像是孩子一样怀有远大的梦想。顾乐诚并不是总有机会见到这样的言朔,但他总能在平时沉默寡言不争也不抢的言朔身上看到那个言朔的影子。那时候言朔虽然也叹气,但哀伤和沉默从来都到不了眼底,即使是在剪影都像是哭泣的夜晚,顾乐诚总能发现有蓝色的小花开在对方的足迹后面,一株接着一株,摇摇晃晃的。
在几年之后的今天,现在这个言朔身上,一点年轻的言朔的影子都看不见了。
顾乐诚有时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叫哪个言朔“言朔哥”,他觉得自己并不是对于每一个言朔都心服口服的。他喜欢言朔哥,他知道言朔哥有他的问题,他知道自己有自己的问题,但他还是无可救药地越来越喜欢言朔哥。对方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自我挣扎顾乐诚有时候看在眼里,后来不用看也能感受到心里,但年轻人只是捧着自己海水泡的心站在雨里,却从来没有想过扔了伞与其他人一起走回阳光下。
顾乐诚之于言朔,是因为前者拿起了伞,后者才会于对方的头顶降下雨水。
那个人有多么苦涩,就真的有多么温柔。
“回去吧,乐诚。”他柔声说,“你辛苦了。”
顾乐诚忽然就感觉鼻腔里有一股酸意涌了上来。他想大喊,想抓住言朔的脖子,想问他你怎么能这么绝情你怎么能变成现在这样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但他更想哭。
他更想哭,因此哪一样也做不了,只能仰起头,拼命将泪水和情愫一起咽到了肚子里去。
“我不回去。”他说,“我过来了,我哪里也不去。”
“你何苦呢?”
相貌并不出众的男人笑得一点也不勉强,但笑意不到眼底。他的眼睛还是和以前一样,像是宣纸上晕开的墨水,深不见底却又层层浸染,隐约荡漾着一圈圈泛不起来的浪花。
顾乐诚想起自己向他告白时言朔没有笑。那时候很年轻又很年长的言朔摘下了老年人的金丝边眼镜,揉了揉眉心,看起来犹豫又紧张。这对他的情况没有任何帮助,只是让他更想发泄此刻无处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发泄的情绪,他的眼眶红的厉害,眼睛瞪得能看到眼角的血丝。
拒绝自己的言朔哥都比现在的言朔哥离自己要近,顾乐诚想着,现在的言朔哥只是笑,只是问话,却比什么时候都要遥远。
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这次言朔没有说话。他沉默地搂过顾乐诚颤抖的身体,拢住对方的肩膀,任由这个男孩的重量落在自己身上,泪水打湿了领口的布料。
顾乐诚跪下来,将头埋在言朔的肩窝里,发出困兽一般的嘶吼声,然后渐渐转成了哽咽。
言朔抱了抱他,揉了揉他的头发,亲了亲他的额头。
他不再问那个没有答案的问题,只是用干涩的唇瓣摩挲对方光洁的皮肤。“谢谢你,”他说,“在这个世界上,我只能谢谢你。”
言朔最终也没有问,对方那个没有重音的句子想说得究竟是“只能谢谢你”还是“只能谢谢你”。但他知道自己不用问了,就像言朔也不用再问他的问题。
我跟着言朔哥,他想,这一路上没受过任何苦。直到现在我终于要永远的失去他了,这个人还是那么温柔。所有的苦都是我自己找的,所有的苦都是因为自己才会吃的。顾乐诚想到他们曾经有可能迈向另外一个圆满的结局,想到如果那时的自己是现在的自己,想到如果现在的言朔还是那时的言朔。他想到他们曾经一起去的甜品店,一起看的电影,一起打的游戏,在狭窄的宿舍里感受彼此的体温。他们曾经靠得那么近却离得那么远,他们现在还是靠得近却离得更远了——
“我爱你。”他说。
比第一次更轻,比第一次更确定。
“我知道。”言朔说。
他第一次对着顾乐诚这样说,但对方觉得自己早在心里将这句话听了无数遍。言朔收回环绕着顾乐诚脖颈的手指,将他拉离自己的肩头,迫使脸上还有着泪痕的年轻人与自己对视。顾乐诚的大眼睛还是像当年一样明亮,倒映着言朔的身影,但那些二十岁时的桀骜与狂妄早已无处可寻。
“我爱你。”
他又重复了一遍。言朔轻轻摇了摇头。“你想听什么呢?”
没等到回话,倒是自己笑了出来。
“如果你想听的话,顾乐诚,我爱你——爱过你,现在也依旧爱你。”
于是这次轮到顾乐诚问他了。黑发的大男孩儿闭上眼睛,想着他刚才还在想的那些事情,然后不知为何也跟着笑了出来。
“言朔,”他问,“你何苦呢?”
【差不多两年前的文章 前阵子接着写了新cp 于是终于一咬牙搬上来了】
【可能成年基佬谈恋爱兔就是从这里开始的吧】
【非常腻歪 非常小言感 非常假】
——
(2016.3)最近有点想写甜腻的爱情故事,大概是春天到了。本传还是封默不会拆cp,一切都已经是过去,而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
他站在那最好的时光里回头微笑,翩翩少年,亭亭玉立,像是倾尽了这人间最盛大的烟火。
——
(1)
我想我爱上你了。
嘘,别说话。
听。
那天林生扶着他的后脑勺轻轻地吻下去,第五雨脑后浅茶色的碎发摩蹭着男人的指节,细细软软的,不稳的鼻音被压制在唇齿之间,渐渐地渐渐地融化在风里。
“我喜欢你呀。”
他被对方拢在怀里。林生抬手拨开他额前过长的刘海,那双褐色的眼睛就冷不防撞进了他的视野,盛着一层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感情,又像隔着雾气或是浅浅的霜,直直地看进了他心底里。
第五雨点了点头,动作乖顺的像一只小猫,埋进对方的怀抱里去。
自己大概是看不懂这个人的。
他听着林生缓慢而冷静的心跳声,闭上眼睛,如是想到。
“你喜欢猫吗?“
“喜欢啊,”林生的手指划过他的发间,有一下没一下地随意拨弄,“喜欢也没用,基地不给养啊。”
第五闻言抬头去看他,林生对上他的视线,也没什么芥蒂,轻轻地笑了笑。
第五一怔,很快偏过了头,视线又回到了手中的屏幕上。林生没有错过他的一瞬失神,伸手将怀中的人拉向自己,是不讲道理的任性动作。第五挣扎了一下,手机从手中滑出,随即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了他的身上。“记录会清零的……”
说的是他的游戏。
林生一乐,把对方那双漂亮的手合在掌心,在第五颈间落下细细密密的亲吻。年轻的男人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随即在吐息间轻轻地笑起来。
他们的每一次独处,都是在亲吻和温存之间结束。
就像热恋中的情侣那样。
林生有时候会盯着第五雨的手发呆。
皮肤白皙,修长有力,骨节分明,那是一双从任何角度都无可挑剔的漂亮的手。
相比之下,他的主人就显得青涩了很多,举手投足之间尚未褪去的少年人的气质,总是能激起他的探求心。
林生总觉得那该是一双活在琴键上的手,现在飞舞在键盘和鼠标上,倒也是一个好去处。
也许自己的思想还是太守旧了一点,林生看着第五的背影被显示屏的荧光所笼罩,握着鼠标的右手时不时滑进他的视野中,他低头去看自己的手,然后如是想到。
第五雨那样好看的一双手,轻轻地落在键盘上,就比什么都耀眼了。
林生还记得他们第一次打线下赛的时候,大屏幕上在做选手介绍,摄像头切到第五的比赛间里,他的视线一下就被那双手吸引了。和平时朝夕相处时的角度不同,隔着些距离,在投影下连皮肤的血色都褪去了不少,却是一如既往的白净修长。他看着对方抱着腿蹲在比赛椅上,整个人懒懒地陷在椅子里面,不自觉地勾起了嘴角。
旁边坐着的女孩子“呀”地叫了一声,转身去戳她的同伴。
“这个男生的手好美!”
那是自然。
林生轻笑一声,换了个舒适的坐姿,靠在布制的观众椅背上。
啊,是啊,那天他还只是一个观众。尽管白石已经和他接触过几次,和秋城也基本上谈拢了,合同最终能否签下来还是要看这个队伍的表现。林生在口头的条件里也明确表示过,他要先观察一段时间秋城的前途,再做出最终的决定。
而现在他真是不能再满意了。
第五雨和他不熟,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生疏的,然而这并不妨碍林生对他产生兴趣。无论是他像女人一样精致的骨架子,看起来一手就可以环过的腰身,还是一打起游戏来总没正型的坐姿,对于林生来说都有意思的很。
因此,虽然对方一而再再而三地客气又保持距离,林生却毫不介意,依旧进行着自顾自的探索之旅。训练时,他就坐到第五旁边的机子去;在休息室里叫住他,提出一起去食堂;在对方有需求的时候第一个提出帮忙……
他真想知道那个男生的背后有一个什么样的故事。
白石见他这样,不由得私下打趣道“你是不是看上我们家小雨了”,而林生只是一如既往高深莫测地笑笑,说自己大概没有这个打算。
“觉得有趣”和“产生好感”的这点区别,他林生还是分得清的。
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想要多观察第五雨一点。有关那个孩子的技术,也有关他这个人本身。
那天第五雨作为单挑赛的首发,干脆利落地解决了对面的小剑客,从头风筝到尾愣是没给对手一点反击的机会,对细节的处理让林生都忍不住叫好。身旁的女孩子一直在拼命地鼓掌,她的同伴则做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直到第五出来和对手握手才有些松动表情。
“你那么激动干什么,这人你认识吗?”
“啊?”女孩子一愣,随即嘟起了嘴,“你管我啦,我现在认识了还不行吗?这小哥好可爱啊手也好看关键是操作好棒啊!你看他刚才那一把……”
她的同伴摇了摇头,低头看起了手机,无视了她的滔滔不绝。
不过她很快露出一个有些奇怪的表情,戳了戳那个女孩子。“诶我说你真的知道刚才那个是谁吗?”
“我不是说了我现在知道就行……嗯?”她凑过去看手机屏幕,“怎么啦?”
林生收回视线,他觉得自己似乎知道她们要讨论什么了。
这才是线下赛的第一天,他皱起眉头,这么早就引起关注,对于第五和秋城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他们希望的是战胜所有对手,进入联盟,而不是仅仅做一支昙花一现的黑马。
而林生希望的是能够和他们一起站在最高的领奖台上。
这愿望并不冲突,不是吗?
——
总有一个人会让你记一辈子,也总有一个人你宁愿忘记。
总是想要一生一世最盛大的爱情,总是觉得我们有了彼此就是永远。
我爱你。对不起,我骗了你。
——
“我爱你。”
下一秒第五雨在涔涔冷汗中惊醒,指节攥紧了被子,身体僵硬地压在床上。尚未苏醒的肌肉并不受中枢神经的控制,他无法起身,只得瞪大了眼睛,怔怔地望着天花板。
这里不是宿舍,他想。
不,这当然不是了。
这是小晴的房间,这是家里。
随后,第五雨忽然清醒过来一般揉了揉眼睛,起身去够对面椅背上挂着的衣服,慢悠悠地给自己穿戴整齐。
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却还是不知道身在哪里吗?
他轻轻地笑了一声,尾音被初春的风卷起,缠绵着弥散在电脑开机的光亮里。
(2)
“言朔。”
他听见有人叫他名字,便回过头来。宿舍的走廊空空荡荡地,半个人影也没有。那声音很快又在喊了,“言朔。”
言朔,言朔,言朔。
他忽然就想起来了,这是顾乐诚的声音。年轻的男人僵硬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他的队伍今天有两场比较重要的训练赛,这个时间点应该已经在训练室准备了,如果不早点赶过去的话,大概就会被关在门外了吧。
没有人提醒他,也没有人会过来找他。
对于秋城来说,低语浅说在不在场都无所谓,他们的首发治疗永远都会是观今夜天象。
尽管战队里给两人的承诺是轮流上场,但是所有人心里都很清楚,顾乐诚是主力。他用的是守护天使,打法激进,操作精细,是最适合这个队伍的治疗。言朔是牧师,除了刷血几乎没有别的作用,甚至年龄上都长了对方四岁。对于电子竞技这个职业来说,这几乎是一个致命的年龄差。
言朔一向是一个内敛的人,任何时候都挂着儒雅的微笑。他不会和任何人冲突,更不会主动争抢任何事物,哪怕是首发的位置也一样。
我原本就打不过乐诚,他想,又何苦自取其辱呢?
但言朔还是心甘情愿地留在了秋城。挑战赛刚打上来的时候有几个战队都联系过他,其实想想也很简单,现阶段联盟里能拿的出手的治疗一只手都数的过来,而他碰巧是其中的一个——的替补。
他拒绝了全部的邀约,不是为了向俱乐部示好,也不是因为留恋这里。
不,言朔应该是想要留在秋城的。他贪恋这里的每一天,和队友的每一次交流,能坐在电脑前打完的每一场比赛,都是无比珍惜的记忆。
只是秋城并不那样需要他。
言朔很清楚,自己年纪不小了,也许打不了几个赛季了。若是没有白石的邀约,他可能连进入联盟,坐在选手区的机会都没有,就这么匆匆离开了。做一个主播,或是加入某个工作室,在无人问津的角落被人遗忘。秋城,白石给了他这个机会,让他第一次接触到荣耀最高的舞台,签下合约那一刻他的手都是颤抖的。
“替补也可以,”他这样告诉对方,“替补也没关系的,只要能……我怎样都可以。”
那时候秋城刚刚谈拢顾乐诚,那个新生一代的希望,未来的第一治疗。言朔早就听说对方性子乖张,自视颇高,大概是不太好打交道的对象。他自问自己不是会主动接触对方的人,更不会为了首发的位置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当时他还有和顾乐诚一争高下的心性,认为对方经验上还年轻,大概不会有传言里那么厉害。
和现在的他截然不同。
“言朔!”
那个大男孩的声音让他再次回过头去,脸上残留着还未收敛的疲惫和震惊,尽管一触即收,还是被对方看在了眼里。顾乐诚不由得一愣。他随即就意识到这样的气氛过于尴尬了。年轻的男人抓了抓头,想要说些什么转移话题,结果习惯性地语气不善起来。“马上和SC那边训练赛了,你怎么还磨磨蹭蹭的,赶紧啊!”
言朔昨晚熬夜跟公会里下百人本,一晚上刷了一周的cd,为了训练赛才强撑着早起,这个时点正困得不行。他木木地望向顾乐诚,又低头去看手上的键盘和鼠标,手指无意识地摩擦着塑料的边缘。
“你是……来接我的?”
“哎呀看你磨叽死了,放着我来!”
对方一把抢过他手中的装备,自顾自地塞进椅子上的包里,动作麻利得很。顾乐诚手上收拾着,嘴里也不消停,自顾自地碎碎念着。“言朔哥,这次不是我说你啊,时间真的有点紧张。我知道你一晚上跟工会下本来着,但今天早上有训练赛啊,白队好不容易约到的。他们都不过来,要是我不来找你,这可是要被教练关在门外的啊。”末了拍拍胸脯,大有邀功的意思。
言朔看着他的眼睛缓缓地叹了口气,背上外设,越过顾乐诚径直朝门口走去。
后者一个跨步拦在他身前,那双桀骜不驯的眼睛散发着迫人的光辉。“言朔哥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你想让我怎样回答呢?言朔站在原地,如是想着。我该告诉你没有人来找我是因为我不重要吗?还是说,教练一定很头痛你一而再再而三地为了我考虑?亦或是你还不赶紧回去做准备的话,那边又要怪在我头上了?
末了,他长出一口气,露出一个与平时别无二致的温雅笑容。
“乐诚,这次多谢你了。”
言朔就这样看着对方因为他的一句言辞而明朗起来,仿佛世界上所有的阴霾都不存在似的,笑得阳光灿烂。顾乐诚终究还是个大男孩,他想。
就算是这个孩子要长大,也不过是从光芒万丈的小太阳,变成了光芒万丈的大太阳。
而他又怎么忍心让对方失望?
——
我曾经好爱你。
想说像所有烂俗的小说和电视剧里一样,爱到地老天荒,至死不渝。
我曾经以为分开一对恋人至少也需要第三者的出现,世俗的打压,亲人的泪水,亦或者是床前执着镰刀的死神。
后来我才知道,只要不安,孤独与疲惫就够了。
——
“言朔哥,我喜欢你。”
“……嗯,我也喜欢乐诚。”
“时谨啊,小雨啊,颜sir啊,秋城的大家我都很喜欢。”
他笑得那么温柔,那么好看,顾乐诚怔怔地想。
自己喜欢的人,顾乐诚的言朔哥,为什么会说出这么残忍的话呢?
那一瞬间,他忽然觉得自己在言朔的世界里,就是个陌生人。
仅仅为了一次的擦肩而过,就耗尽了他生积攒的缘分吧。
目前正在完善设定中……
大致是个带有「现代都市」、「悬疑」、「都市传说」这三个元素设定的恋爱企划(目前暂未开启,但可提交人设)
大致会在6月末正式开企
企划LOF:http://xinyyeshi.lofter.com/
人设纸:http://elfartworld.com/works/183650/
意向征集:http://elfartworld.com/works/181165/
目前可公开的词条:
新月市:一个靠海的繁华的现代化都市,目前共有五个城区:东城区、西城区、中心区、新城区和临海区。
相关词条:
东城区:老城区之一,和中心区一样也是新月市最繁华的地区之一,住宅区和商业区并存的地带,因为夜间相当的不安全,一般人都会选择在太阳下山前赶早回家。在发现了噬兽和噬者的存在之后,夜间的东城区虽然也很热闹,但与白天的热闹截然相反。
西城区:老城区之一,和东城区完全不一样的存在。这边学校比较多,算是住宅区和学园区并存的地带。同时风景倒也相当不错,靠山靠河。但是房价相当的高,不过大多的术师会选择在西城区居住(毕竟风景好。当然也有些例外会选择东城区或者临海区。)
中心区:住宅区和商业区并存的地带,是新月市最繁华的区域之一。学会的总部在该区域内某个写字楼的地下。火车站、汽车站和机场均在此处,交通极其便利。
新城区:住宅区很少,在这块区域的大多是一些工厂。
临海区:因为靠海,所以被称为临海区。最初新月市是从这里开始发展的,但是出了些意外事件(噬兽的存在),导致中途停止转换到东城区和中心区。现在又开始开发起了这块区域,现在有一大型进出港口。学会的一个大型分部便在此处的一栋写字楼中。临海区也有大学,不过就一所,而且规模比较大。
其余的地标建筑之类的,可在不影响原设定的情况下自由发挥。
——
术师:指的是某些可以驱使某种神秘力量的人,其实更贴切的称呼是法师和魔法师,只不过他们更习惯称呼自己为术师,当然偶尔也会有那么些被别的人坑了自称魔法少女(即使是男性术师也不缺乏自称魔法少女的术师。)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只需一发子弹就能轻松解决掉一个术师的性命。当然,术师还没脆弱到那种地步,毕竟现代的术师都已经是实战派了。既然有那种相当传统的使用术式的远程术师,那么也会有使用近战武器的同时使用术式的近战术师。
术师大多都会隐藏自己的术师身份,所以平时很难碰见真正的术师。
相关词条:
术式: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可以称之为魔法,但是术式远远没有魔法那样的强大。至少不会像艺术作品那样自带华丽的特效(其实有特效也就五毛特效的术式能用,特效越华丽的术式效果越糟糕),也做不到随随便便一个咒语就能瞎控制世界操控别人之类的。但是如果要放倒别人还是相当轻松的,甚至有的术师不需要咒语,只需要一拳下去就能放倒别人了。
术式元素:和魔法一样,术式也是需要元素的,基础元素共四种:宝剑(风)、圣杯(水)、权杖(火)、星币(土)
术式发动要素:术式有发动条件,单从这点来说术式就不像某些艺术作品里那样能够轻轻松松的释放术式。总共有三个条件:言语、材料、方式。(缺一不可。)
——
付丧神:如果器物被放置不理数十年甚至数百年,就会因为放置过久,获得天地精华、集聚怨念或者感受佛性、灵力而得到灵魂化成「付丧神」。
当然也有另一种说法是那个世界(异界)徘徊着的灵体,若是无意中来到了人间,便会依附在物体上,同时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地拥有了记忆……在某种力量的驱使之下,便会成为「付丧神」。
说他们是“物”,并不准确。因为他们可以化为“人”,但是它们与人类又有所不同。毕竟他们本质上其实是“妖”。简单点说,付丧神就是物久成精。
付丧神对人的态度共有三种:亲和、中立和敌视。付丧神对人的态度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取决于他们所获得的记忆和他们所附物体的本身作用。即使是敌视,也不是对噬兽那种将其种族赶尽杀绝的那种敌视。
化为人形的付丧神在外表上与普通人类无太大的区别,也没有特别明显的特点。付丧神如果在人形状态下受伤,一般来说并不会影响到原型,只要等一段时间就会自行恢复完全。
如果原型受到损坏,是有一定程度会影响到人形状态的。(一般是外表有影响,偶尔也会导致性格崩坏。主要取决于损坏者是人还是噬兽)
如果原型变得彻底坏掉无法使用或者变腐烂,则无法再产生人形状态,同时灵体会随着时间流逝渐渐地消失。即使后来有办法修复,也无法再产生人形状态。
大部分的付丧神都比较喜欢单独行动,但也有相当一部分付丧神则会选择和人类中的术师签订契约以便合作讨伐噬兽。
——
噬兽:不知从何而起出现在人间,从黑暗之处诞生的怪物,以将人引到黑暗处将其吞噬为生,所以被称为「噬兽」。每日的暗时就会出现。但近些年来发现,噬兽并不只会吞噬,还会通过一些方式“寄生”或者“侵蚀”人类,这样就会产生「噬者」。
其没有特定样子(与其说是没有特定样子,不如说是被吸引的人希望看到什么,噬兽就会是什么样子)。
付丧神会对噬兽有一些熟悉感,但这种熟悉感并不是善意,而是敌意。
相关词条:
暗时:从夜幕降临到黎明迎来的这段时间,被称为暗时。这段时间是噬兽出巢的时间,凌晨是噬兽最活跃的时刻。
一般噬者:被「噬兽」所“寄生”或者说“侵蚀”的人类。其实本质上还是人类,只不过比一般人类多了个中毒状态,而一般人类会对「噬者」本能的会有一种排斥。
其特点是:嗜血;吸血;食人肉;同时也没有丧失掉味觉,可以食用一般人类的食物,但是极少能在一般人类的食物中获得身体所需的养料;情绪易激动;情绪激动状态下会异变,大多数的噬者异变状态下容易失控伤人。相比普通人类体能更加强大,但是不吸血/食人肉的情况下体温会相对较低。
一般状态下,在外表上看和普通人类外表没有什么差别,但是在异变状态下最明显的一个变化就是眼睛会有所变化,或是眼白变黑或者瞳色有变化。
混种噬者:
一般噬者和人类经过性交后的产物,有着噬者的特性亦保留着人类特有的人性。相比一般噬者会相对的好相处一些,至少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情绪激动的时候依旧还是会暴露出噬者的特性并且异变。
异变情况下,混种多数是单眼有变化或者双眼都有变化,但只有极少数是眼睛不发生变化。
器官移植和输血无法产生混种噬者。
噬者器官样子和普通人类器官无太大差别,但是噬者器官无法移植给普通人类,如果普通人类被移植了噬者的器官,会有相当强烈的排斥反应,反之亦然。
但输血就有所不同,如果普通人类被输入了噬者的血会有相当强烈的排斥反应,但是噬者相反,非但不会有排斥反应,反而还会加快恢复速度。
——
V号抑制剂/镇静剂:
大部分的噬者都会选择可用于抑制噬者体内某些成分的V号抑制剂来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和欲望,以防异变。
抑制剂一般医院有售,但价格相对高昂,所以在黑市亦有贩卖相对劣质,但价格便宜的抑制剂或者是镇静剂。
——
危险评估等级:虽说「付丧神」和「噬者」在普通人眼里大概可以说是算作都市传说这样的存在,但是为了安全起见,会对这两类“人”进行一个危险评估,危险评估共有五个等级:A级(极高危险性)、B级(高危险性)、C级(中危险性)、D级(低危险性)和待评估。
A级和B级多数是犯罪者,C级和D级只是一般的噬者和付丧神,待评估则是目前无法确定是否有犯罪倾向,经过观察后就会进行评估。
普通人不论犯罪与否均自动判定为待评估。
——
克洛托:一个网络聊天室的名字,特定人员才可进入的聊天室。主要是唠唠嗑,当然用途并没有那么单纯。
相关词条:
管理人(Administrator):这边特指克洛托这个网络聊天室的管理员,据说管理员有多个,目前明面上所知道的一位管理员是个怪人,一个沉迷于观察他人的怪人,偶尔看到什么有趣的事情,经常会说出「这帮家伙着实有趣」这样的话,除此之外还有另一重身份,但具体是什么就不太清楚了。
——
特殊部门:虽然平时就有付丧神和噬者做警员,但是考虑到一些特殊案件需要特殊处理,所以便有了噬者搜查班和付丧神对策室的存在。
相关词条:
噬者搜查班:由人类警员和噬者(混血种)警员以及研究人员所组成的特殊部门,主要是负责噬者相关的案件。
由于平时调查案件一般是分散进行调查,部门内分组的基本配置是一名噬者对应一名人类(一般是普通人),但特殊情况则会在增加一名人类对噬者进行监视。
为了应对特殊情况,搜查班的成员们身上都会携带上统一购置的V号抑制剂。遇到可能涉及到噬者的任务的时候,在有需要的情况下要向上级申请使用强力麻醉弹。
强力麻醉弹:此处指的是应对「噬者」专用的针筒状弹药,里面会实现装好V型抑制剂和麻醉剂,使用特质枪械射击出去,依靠惯性来达到注射效果。射程在十米到二十米左右。
付丧神对策室:由人类警员(术师)和付丧神警员以及研究人员所组成的特殊部门,主要是负责付丧神相关的案件,但除此之外还会协助学会进行噬兽讨伐的工作。
同样平时调查案件也是分散开进行调查,部门内分组主要是一名付丧神对应一名人类,但特殊情况与噬者搜查班有所不同,特殊情况下会让人类警员将付丧神进行短时间的封印。
为了应对特殊情况,付丧神对策室的人类警员均为术师,以便于特殊情况下使用术式控制失控的付丧神。
——
学会:最初是个以「术式」研究为基础的术师学会。
因为「付丧神」、「噬兽」的出现,便又开始研究起了「付丧神」和「噬兽」,这时候学会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术师学会了,而是直接称其为学会。
因为「噬兽」出现的频率比较高再加上其以吞噬人类的性质,所以平时也会提供「噬兽」的讨伐任务。再等到近些年来「噬者」的出现,学会便开始组织人来研究「噬者」的存在。算是个以“研究”为主的组织。
总部在中心区某个写字楼的地下,在别的地区也有分部。
——
噬者收容中心:
收容噬者的地方,总共分为两块区域:C区和D区。
C区主要是收容危险等级为C级和D级的噬者的区域,大多是写些自愿受到保护的噬者或者自愿参与实验的「志愿者」噬者。C区在西城区的某栋楼中。
D区则主要是收容危险等级为A级和B级的犯罪噬者的区域,同时D区与学会总部临近,所以定期会向学会运送「实验体」以供实验,而D区送去的实验体多噬者为死刑犯。D区与学会总部同在地下,并且D区就在学会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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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可公开的情报:
1.可进入的聊天室克洛托的特定人员基础要求是噬者、付丧神、术师和部分知晓前面所提及的三类人存在的普通人。
2.大部分的噬者对“血”很敏感,尤其是对新鲜的血液。在某些凶案的调查工作上会有极其有效的作用,但副作用就是需要有人时刻关注其身体和情绪状况以防噬者异变。
3.噬者器官和普通人类无太大差别,至少解剖噬者的尸体和普通人类的尸体用肉眼对比看,体内构造和器官样子还都是和普通人类一样的,所以就有学者推断噬者本质上还是人类,只不过比一般人类多了个中毒状态。
4.大部分的付丧神对“噬兽”很敏感,因为付丧神本身就就和噬兽来自于同一世界,但双方关系是相互敌对的(其实付丧神和噬兽是同一时间段出现在人间的。)
5.在付丧神看来噬兽是来自于深渊这种说法只是人类自身片面的想法,但付丧神大多数都懒得和人类解释,所以就只好任人这么说了。
6.关于危险等级评估:有相当一部分研究噬者和付丧神的学者认为这种评估等级在是相当不合理的。
7.噬者搜查班的人多数都认为强力麻醉弹太鸡肋了,但在一些情况下不得不用……每次用完就会有人吐槽那射程。
8.一般人碰到噬兽只有两种结果:被吞噬和被侵蚀。被吞噬的可能性大于被侵蚀。而被吞噬的人均为「失踪人口」。
9.一般人被噬兽侵蚀转化噬者是一个缓慢的过程,先是对血敏感,会有想吸血的欲望,接着情绪会相当容易激动,且是相当难控制的那种。
10.噬者的异变过程是个搏斗的过程,在这过程中会相当的痛苦。噬者处在异变状态的时间如果比较长,除了眼睛有变化外,极有可能会变得面目狰狞,而且对身体损伤极大,基本上即使压抑住变回人类,但样貌就变不回去了。
噬者处在异变状态的时间越长,就越有可能变成噬兽的模样。(但是,因为抑制剂和搜查班的存在,暂时还没有发现有已变为噬兽状的噬者。)
11.一般人并不知晓噬者、付丧神、术师和噬兽的存在,但是一般人中有的人会有所察觉,但是大部分人都将其认定为是「都市传说」。
12.公务员编制中有噬者和付丧神的存在,而且对他们会有极其严苛的审核且每隔一段时间会对他们进行危险等级评估和检测。
13.有部分噬者脖子后面会有串条码,这表明其曾经成为过学会的「实验体」。而如果付丧神脖子后面会有条码,则表明其原型本身就有自带条码。
14.关于付丧神和噬者的医疗问题,付丧神无需医疗(如果是原型损坏所导致的,只需去找店家修理即可),而噬者的医疗问题只能到指定诊所和医院。同时指定医院的医师同公务员编制一样也需要签保密条例。
15.大部分的噬者是难以找到工作的,即使是能找到工作那也是隐瞒了自身噬者的身份,但是有那么几类行业噬者是绝对不能去做的,比如说农畜牧业以及和医疗相关的职业。 相比起噬者,付丧神的工作则要好找很多。
16.应急使用的抑制剂注射后的第一个效果是镇静或者是麻醉,第二个效果才是抑制。
17.目前研究表明,噬者在异变状态下是有可能控制住自身的,这种噬者一般都是混种。
18.不同的噬者在吸血的过程中带来的快感虽然有所不同,但总体来说远远超出吸毒所带来的快感。(这也是为什么黑市也插手进入抑制剂销售市场的原因,因为对于大部分的噬者而言,抑制剂是种不可或缺的东西。)
19.如果普通人生活中遭遇了噬者或者付丧神的袭击就不再将其当作都市传说了。这种情况下噬者和付丧神虽然会有暴露,但是相关部门也会跳出来强行带一波舆论。
20.从某种角度上来看,噬者、付丧神和术师才是被保护着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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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划设定和人设纸填写相关的Q&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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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噬者:
Q:噬者异变后会有明显的看起来很人外的昆虫样肢体之类的吗?
A:没有……不,其实应该说异变是有阶段性的。处在异变状态下时间越长,就越不像人而是像噬兽(大多数的噬者异变的话,在第一阶段下就会被打一针麻醉针了或者是自行注射抑制剂。异变到第二第三阶段开始样子就会越来越人外,不过这种噬者只可能出现在D区而且这种噬者基本是无法变回人形了。)
Q:混种可以享受教育吗?
A:可以没问题。
Q:食物怎么办?是只能吃人吸血什么的,还是都能吃。
A:都能吃,只不过摄入不到日常所需的足够量的营养,一般来说有打抑制剂的话,饮食上是不会有问题的。
Q:关于噬者吃人的设定,是很本能的暴力作风还是可以比较优雅的汉尼拔画风?
A:都行,看人物设定。优雅的一般都是比较能克制的那种,如果不怎么克制的那种……基本上就是直接啃的(喂?)
Q:噬者可做的职业?
A:除了畜牧业和医疗业无法做外,其他随意。(一般来说混种噬者有时候比一般噬者好找工作,不过一般噬者的对血的敏感性以及体能要比混种的噬者强。)
Q:噬者会传染吗?会变异吗?(也就是生化危机那种)
A: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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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付丧神:
Q:付丧神也是正常人形而且可以用枪之类的,不会真的有长眼睛和脚的阳伞。那种画风的是吗?
A:差不多是不会有长眼睛和脚的阳伞这样画风的付丧神的。
Q:付丧神本体被砍了会怎么样?
A:看轻重吧!轻的话,顶多身上多道印子或者伤疤什么的,一般没事。如果快砍断或者快砍碎了那么就得尽快去找人(一般是找术师)修补。如果直接断了或者碎了就死了。毕竟付丧神原先所处的世界和人间还是有些不太一样的。付丧神和噬兽所处的世界是那种,即使灵体受损也可以立即恢复的那种。付丧神本身就是灵体,只不过到人间不适应,所以才会需要依靠某些东西变为人形。
Q:话说付丧神自身是有超自然能力的吧?
A:差不多?不过能力没那么好用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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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人类:
Q:普通人类的话,剧情是不是参与度不高?
A:普通人类啊?不一定的。像第一章主线剧情就是一个袭击/连环事件,再者本企划有面向人类设定的「都市传说」设定。(虽说本企设定中的都市传说讲的多数是噬者、付丧神和术师之类有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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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
Q:名字该怎么起?有没有国家画风的设定?
A:角色名字起什么样子都可以,只要名字里别全是生僻字就可以了。
Q:能在详细的说说搜查班/对策室吗?
A:主要是负责噬者/付丧神犯罪方面的,偶尔会需要去处理别的事物。好处大概是抑制剂每月可以报销,有食堂,上班的时候会比较自由(但是需要时刻待机和写搜查报告(说白了生活容易不规律))一般会有排班,比如说每周一三五哪几组全天候、二四六又是哪几组全天候,周日白天哪几组待机,晚上哪几组待机。可以有副职,但是副职最好是能够排的出空余时间的。涨工资基本上可以说是不可能的,但是奖金还是会有的。
Q:关于搜查班可携带的武器?除了打抑制剂和镇定剂的枪外,允许使用别的武器吗?比如说刀之类的。
A:刀是不可能的,警棍什么的,考虑一下?毕竟不能飙血(噬者的特性放在那。不然到时候除了要处理失控对象,还要处理失控搭档,还不涨工资,然后写报告书还要想办法把黑的洗成白的……自己还受不得伤,不然一会同时就开始抱着自己啃了。)
Q:进搜查班/对策室有什么硬性要求吗?
A:家底干净,危险等级低(最起码B级以下),年龄必须成年。
Q:收容所是各个区都有吗?是医院那种感觉?还是监狱?
A:C区是各个区都有的,D区是集中在一个地方的。C区有点公寓+医院这种感觉,C区允许家属探望,进去也基本自如。毕竟都是自愿受到保护的噬者或者自愿参与实验的「志愿者」所以基本不会限制进出,而且构造上也和D区不一样。
D区就是监狱而且装有防弹玻璃之类的防盗防爆措施,关押者手上会被戴上手铐,以及脖子上会有检测到体温或者不对劲的情况下注射药剂的项圈。
Q:详细说说学会的设定?
A:差不多就是那种科学疯子的聚集地吧,另外学会不只有全职的研究员,也有兼职的……只不过兼职的一般权限等级不会特别高。
Q:能不能有又是术师,但是自己是噬者的?
A:很难。术师没办法变成噬者,而且术师和噬者这两个系统是不兼容的。因为术师本身就是有操控某种力量能力的人,然后噬者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则像是被力量所操控的人,只不过这俩力量不太一样就是了。
Q:有啥NPC可以应征吗?
A:在开企前(2018/6/20)有这么几类是可以应征NPC的:对策室搜查员、搜查室调查员、克洛托管理员以及主线后期会提到的反噬者付丧神组织成员,学会的D区研究员或者D区实验体,普通市民。
Q:话说噬者有没有接受自己的设定并且放弃治疗选择谋杀并食人以保持正常状态的地下犯罪团伙?
A:有,虽然我没设定,但是我默认有这种存在。(不然也就不会要有搜查班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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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A;待后续补充。
#这是个和「新月夜时」企划主线并无太大关系的故事。看看就行了。
#篇幅:中短篇吧……大概?
#本篇字数:1389
[1]
夜色早已暗下去,本应喧闹的街道因为已到半夜的缘故,变得安静下来,但灯火依旧辉煌。
戴着防毒口罩的女性看着自己右手手臂上那不断流出血的伤口,脑子中不知为何有种强烈的冲动,不论怎么样她都想要吸上一口血。
连接着通讯器的骨传导耳机里似乎响着什么声音,她也没仔细听,但想想估计是让她早点撤退什么的或者是让她汇报地点这样的内容,她也就没有再回一句话。
夜里有些凉,柳正准备摘下戴着的那个防毒口罩。轻微的凉风吹过来,将柳脑海中那拼命克制住的吸血冲动稍微消散了些,她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拿出了一个注射器然后猛地一下往手臂上扎了上去,然后将药剂推了进去,再拔掉针筒扔掉。
她觉得有些累,刚想坐下休息一会,但看了看自己那伤口。她觉得她应该继续赶路去诊所,她趁着药剂的那个抑制作用上来的时候,简单的拿东西处理了一下自己的伤口,然后朝着诊所的方向走去。
这个时候要是街道上有人的话,绝对会吓一跳,尤其是看到女人脸上所带的面罩和女人那颜色有些变红的眼睛,但是现在街道上并没有什么人。
她身上那伤口的疼痛感时不时传到脑海中,她觉得有些不太舒服。她抬头看到路牌上的字,稍微好受了些。
不远了,还有几步就到了。
她说服着自己让自己不那么快倒下,她好像看到诊所的牌子了,但不知为何她觉得眼前有些模糊,但有些光亮。
她用了很大力气拉开诊所的门,好像听到了熟悉的女声“柳?你怎么……”
接着她眼前轻微的光亮一下子转变为了空无一物的黑暗。
[2]
柳在这漫长的黑暗中漫无目的走着,接着她好像听到了怪物的嘶吼声,这声音听着有些不真切但令人恐惧,但这让她本能地警戒了起来,然后朝着那怪物嘶吼声的方向的走去。
稍微有些光亮了,她发现这是一个走廊,再走没多久就走到尽头了,而走廊的尽头是一个特质玻璃制牢房,她透过那层玻璃她看到了和她长相相差无几的“怪物”,只不过怪物的面目比她异变的时候,更加狰狞了些。
当她刚准备再往前走近点的时候,她仿佛想起了些什么,脑海中闪过几个一面目狰狞的人跪在血泊之中嘴角流着血,还有几个人瘫倒在地面上流着血的画面,她有些慌了。那个“怪物”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在拼命用拳头锤着那特质玻璃所构成的墙,口中似乎还在嚎叫着什么似是要从牢内出去。
她瞬间被惊醒了,猛地一下睁开了眼睛,深呼了几口气。接着她听到有什么人在拿小刀削着水果的声音,然后那人可能是见到她醒了说了句话“柳,你终于醒了。”
她转视线看过去,看到了从以前就觉得不可能看到的画面,她觉得有些像梦,但轻轻地掐了下自己发现并不是。
柚木,他居然在削苹果……
柳觉得有些意外,但也没说什么。
柚木拿着小刀削着苹果皮,然后似乎是有些漫不经心的问柳道:“你做噩梦了?”
柳默不作声,点了点头。
柚木小心翼翼地切了半块已经削好的苹果,将那半块苹果递给柳,然后问道:“你怎么被伤成那样?”
柳想了想来诊所之前的事情,接过那块苹果回答道:“那个家伙太难缠了。”
柚木盯着柳的眼睛看了好一会,转视线看一眼剩下的那块苹果,然后再对着柳说道:“我都说了,让你等到支援再去。”
柳打断了柚木说的话,道:“那种情况下会来不及的。”
“哎……算了。”柚木叹了口气,然后试图换话题对柳说道:“说实话,你那天把医生给吓了一跳。”
“抱歉。”
道完歉后,柳默默地将那块苹果吃掉。
之后两人沉默了好一会,柚木像是想起了些什么然后对柳说道:“最近没什么任务了,你就先好好休息吧。”
“好。”
“下次可别忘了行动前和我说一声。”
“好。”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