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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深化认知!
糟透了。
我像一条落魄的野狗被人丢出门外。不止如此,我的脑袋昏沉,耳朵被无数嘈杂的声音堵住,好像离街市有百丈远。对于五感正常的人来讲,不管哪个被封住,都很难适应生活,更别提这时候我四肢发虚,眼前也层层重影。故而,想也知道,我没站住,狠狠地跌了一跤。
咬人的狗不叫。众所周知。
在我小的时候,几乎每家每户都会养一条大狗。用处自不必说。我要讲的,是一条老黑狗,它徘徊于村郊,将身影巧妙隐藏在树荫里、草丛下,静默地,蛰伏地。村里人传言,那是一条食过人血的狗。它的身上没有职责。或者说,曾经有;或者说,它的职责就是活着。
一条游荡的、不属于人类的野狗。人们总是害怕不受控的东西,因为那代表了危险。比如这条狗,可怜的老黑狗,它不久就给人乱棍打死了!
事实上,我并没真正见过谁被它咬伤过。
事实上,在它死前,我也从未可怜过它。
那天,我打酱油回来,它就软塌塌地倒在路边。我走路不爱看路,喜欢看天,喜欢什么都不看,只是想着自己脑子里的事,或者喜欢看路过人的脸,总之,我一脚踩了上去。
我们村边池塘里的水不干净,和死水没什么区别。母亲们千次百次地喊着不让自己的孩子下水,那可太脏了,连洗脚都不去那边洗,可他们还是滑不溜手的泥鳅一样地戳进了水里。池塘不深,一个出溜就到底了。我不管那些深浅,只要是浮着,就总觉得心里不踏实,非要踩到地上才好。人落地,心里的石头也落地了。一脚踩在松软的淤泥上,零星气泡涌上来,浮到水面上破掉了。
——我的感受就有点像这样。那时候都穿布鞋,我小时候穿的还都是外婆亲手纳的,针脚细密,贴脚,比现在店里买的要合适。布鞋是薄薄的鞋底,尸体的余热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渗了进来。
真恶心。这是我的第一反应。第二反应呢?那是得赶紧离它远点。不必嫌弃地踢它一脚,因为这更脏了我的鞋。
太可怜了。我想这是阿妹的反应。或者我的第三反应。有人说害了人的狗去死乃罪有应得。可这件事真的发生过吗?我想了又想,也不记得村里有谁被咬伤了。谣言的源头说不定是它咬死了谁家的走地鸡。再追根溯源,这条狗最初是谁家的呢?好像谁家的都不是,那就是外面流窜过来的了。为什么留在这里?说不定因为那时候是个春天呢。这话太无聊了,我用墨水遮住它。
要杀死某只生命,首先需要理由。总有人愿意粉饰自己,就像一篇檄文。
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那时候我想不懂,才要用文字记下来。记下来,那就是实在的了,它们成了我忠实的朋友。现在我却可说,正因我使用它们,我才不相信它们。
我手里还攥着没能发出去的电报纸,上面仅有两个字。电报太贵了,我兜着空空如也的钱包,官粮、稿费总要被拖欠一二,打官司也打了一堆义务劳动,比我还不体面的人多得是,抓到人也掏不出律师费来。过这种穷苦日子,每个子儿都得斤斤计较,好不难过!
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好像有人在问我。
穿过我纷繁混乱的思绪,问我,想要知道这个疯子一样的人究竟在说什么。我极力想摆脱的——耳鸣、头昏、眼花!我往脑子里一个接一个地塞进去各种想法,就是为了摆脱这种感受。还是失败了。好吧,我总是会接受失败的结果。
会咬人的狗不叫。
我是指,我是狗里那会叫的毫不威风的一只。
这就是酪野子被踢出电报局的始末考。
你懂了吗?我该开一家保救国民政府公司,说不定还有人愿意给我筹钱呢。
也就是说,能教人相信的,就当它是真的吧!比如当下的我。
动荡。心中的不安促使他奔向电报局,拿出纸笔,将发向上海,让遥远的家人报回平安。刺目的光,是钢笔笔尖反射的太阳光,此刻夕阳斜照进室内。明明是白光,却似乎能看见其中有隐约的人影。他悚然一惊,不慎将墨水瓶打翻在地。无论是玻璃碎片,还是漆黑的墨水,俱是盈着夕阳。还没等他动手收拾,只听电报员跑出来大吼——
线路故障,明天再来吧!
他指尖一痛,原来是碎片刺破了皮肤。就连缓慢流出的些许鲜血,也反射着夕阳的光。
*
夕阳,夕阳。
无处不在,无孔不入。永远照耀四方的,令人无处遁形的。
夕阳。
白光里的模糊人群涌动、耸动,如潮水。他觉得自己被什么人按进水塘,水的味道,好像什么都没有,却充盈了口鼻。可是即使在水中,夕阳依然环绕着他,挤压着他。上古时代,这个世界上存在十个太阳,而现在,比之更甚,比之更甚!他们在每一滴水珠里,每一片碎玻璃中,一呼一吸之间,他一直被夕阳的余温烫伤。夕阳,你是夕阳!是将落幕的凶器,为何如此纠缠不休,这是连月亮也只可徘徊之上的水啊,你为何连水中也要侵袭——
木质的椅子向后倒去。他的耳边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掌声般的雷鸣,久久不能停息。
野蜂,他们是野蜂,无数个夕阳化作了鲜黄的野蜂,嗡嗡地搅动他的大脑——够了!他大喊,不顾液化的空气汩汩地涌进他的口鼻。太吵了。
“你在——鬼?”有实体的、边缘锋利的人在嗡鸣,“赶紧————烂摊子——!”
啊,对了,他想起身边的可恨的帮凶。遍地的碎玻璃,洒落的墨水,无数个夕阳寄居其上。只要把它们都解决掉,一切都会变好的!
他看向他的手指,那个被刺破的伤口,血已经凝固了。
是的,一切都会变好的。
原创世界观,堆图用,又杂又乱。
世界的女子高生举办活动
规则:
必须是在校的女高中生或初中生,职高也行
需要注明来自哪所学校
⭐FF14世界观的私人故事小组
⭐有服务于剧情的私设,与RP无关
在漆黑而空旷的的环境中,微弱的红光闪烁着,宛如被百叶窗切割的影影绰绰。
少年与其他绵羊一同挤在空间中央,突然,其中一只绵羊像被打入大量气体的气球,炸裂开来。
肢体和内脏的碎片洒在少年脸上,巨大的诡异身影从血沫中涌现而出,一个又一个吞噬着周围的“同类”。
惨叫、悲鸣和求救此起彼伏。
少年想要尖叫,想要反抗,却被禁锢在原地,无法动弹。
直到那个巨大的身影来到他的跟前,张开血盆大口——
“——!!”
库洛克带着急促的呼吸猛地醒来,发现自己全身都是冷汗。尽管这已不是第一次梦见那个梦,他的心脏依然因为那真实无比的场景而剧烈跳动,仿佛随时会跳出胸腔。
库洛克想不起来那个梦的具体细节,他认为梦的内容和自己丢失了的一部分记忆有所关联,但每次醒来他都无法清晰回忆其中的内容。
他坐起身,用手指把刘海往后顺去,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要平复自己的心情。
库洛克环视四周,依旧是那个整洁的客厅,还有发出嘀嗒声响的落地钟,令人安心。
他用力把气呼出,顺势把昨晚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叠好,拿起放在一旁的斗篷披上。然而手在半空停住,他的心中升起一丝疑惑。他记得自己昨晚脱下斗篷后只是随手放在一边,并没有叠得这么整齐。
正在他思索之际,耳边传来了从厨房方向传来的细微声响。同时,一股淡淡的香甜气息也飘入他的鼻腔。
“早上好,库洛克。”
库洛克循声望去,正是拿着餐盘的艾瑞斯的身影。
在对方家里看到对方穿着女仆装,拿着茶具的身影这种画面,对库洛克来说着实有点割裂。一瞬间都有点不知道是谁雇佣谁。
“早。”
库洛克装作冷静,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后转过身去面对对方,见对方不用自己帮忙则又有些不知所措地坐回到沙发当中。
艾瑞斯点点头,把餐盘轻轻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又把盛着新鲜出炉面包的篮子向库洛克推了推。随后,他放好精致的茶具,缓缓倒入淡绿色的茶水。
“这是我自己做的面包,和调配的花草茶,希望合你口味。”
库洛克接过艾瑞斯递来的茶杯,微微点头。他凝视着茶水中的倒影,想借此确认自己的脸色。
他不希望艾瑞斯察觉到自己梦魇的存在。
随着温热的茶水从口中流入喉咙,从内到外扩散开来的暖意使库洛克紧崩的精神松弛下来。
“……好香。”独特清甜的气息让他不由得叹了一声,眉间也稍显舒缓。
“这个茶有安神的作用,希望你昨晚在客厅没有睡得太憋屈。”
“没有。”即使在客厅,干净柔软的沙发给库洛斯的舒适感,并不亚于他之前住过高级的旅店。
那个梦魇也和他睡在何处并无关系。
艾瑞斯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后,坐到了茶几另一边的单人座沙发上。两人安静地享用着简单却十分可口的早餐。饭后,艾瑞斯突然盯着库洛克,上下打量了一番。
“怎么了?”库洛克又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刘海,心中疑惑自己是否刚把刘海揉成了奇怪的形状。
“请稍等。”
艾瑞斯从身后一个不知何时出现的篮子里拿出一套折叠整齐的衣服,双手递给库洛克。
“在今天出门之前,请库洛克你换上这个。”
“为什么?”
“这是我作为雇主的要求。”艾瑞斯面带微笑说道。
库洛克心中虽有不解,但也没有再抗拒的理由。
随后,艾瑞斯便把库洛克领到房间的浴室内,让他顺便洗个澡放松一下。
浴室内蒸腾的热气弥漫,浴缸中的水雾缭绕,夹杂着一股独特的香气,仿佛是洗浴用品散发的怡人气味。
库洛克心中疑惑不已,不知道艾瑞斯是什么时候准备好这一切的。
难道斗篷也是他叠的?如果是这样,那他很可能在自己醒来之前就已经来到过客厅,也许……还见到了自己在梦魇中扭曲的模样。早餐时那杯有安神作用的茶,难道也是特意为他准备的?
一边胡乱思考着这些,库洛克脱下了衣服,往自己身上倒了满满一盆冷水。他用力甩了甩头,试图将那些杂乱的念头和耳边的水声一起甩出脑海。
库洛克快速洗完了身子,又在浴缸里咕嘟咕嘟了一会后,他擦干身子,穿上架子上那套崭新的衣服。
这是一套,即使对服装没有专业认识的库洛克,也能感觉到其做工非凡的简约正装。
精致的黑色衬衫上缝有细致的金色丝线,而外面的灰色马甲上则隐约可见细腻的暗纹,裤子内衬的触感也十分舒适。
库洛克平时更偏向穿一些行动方便又可以遮住大部份皮肤的的服饰,虽然这套短裤和短袖的款式在行动上也算灵活,应该是专门为了有战斗的需求而做的版型,但他总觉得穿着它有些不自在。
他在有限的空间里试着活动全身,随后走出浴室,走向客厅。
“看来挺合身的。”
艾瑞斯满意地笑着点了点头。“对了,还有这个……”说着,他缓缓走近库洛克,手中握着什么东西。
“?”库洛克愣在原地,见艾瑞斯突然摆出一个拥抱的姿势环绕到他的脖颈之后,他紧张地全身僵住了。
随后,从脖子传来的丝滑触感让他不由得一颤,意识到艾瑞斯并没有抱住他,而是在给他戴上似乎是项链或者围巾的东西,库洛克感觉松了一口气。
原来他还比我高一点。
库洛克心中默想,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艾瑞斯细长的刘海和专注的神情上。刚放下的紧张感再次涌上心头。被别人那么近距离接触实在难以适应,他用手指捏着自己的手掌转,试图以此移注意力。
“到这边来。”
艾瑞斯向后退去,并轻轻推着库洛克来到客厅玄关旁的全身镜前。库洛克发现他给自己系上的,是一个有着蓝色丝带的黑色领巾,搭配西服十分合适。“长度和松紧度我再给你调节一下,先不要动。”
“所以这套衣服到底……”库洛克忍不住想问,为什么要让自己穿上这种,像是有钱人家才穿的正装。
“接下来我们需要去炼金行会调查,而你,得假装成雇佣我的人。”艾瑞斯淡淡地说道。
“什么……?”库洛克一时没有理清楚这之间的逻辑。
“也就是说接下来你是我的——主人。”艾瑞斯继续解释道。
“等下……”库洛克心中涌起许多疑问,却不知道从何问起。
“还是说,你比较想我称呼你为‘少爷’?”
“呃不是这个的问题……”库洛克有点慌张,被这样称呼着实有点过于难为情,连平时不怎么表现出表情的脸上也浮现出了淡淡的红晕。
似乎是因为库洛克的反应有点有趣,艾瑞斯露出了一丝恶作剧的微笑,“那、老爷?”
“所以说了不是这样的问题——”
闹剧过后,艾瑞斯和库洛克坐在茶几旁,艾瑞斯开始详细解释自己的计划。
“如果一个冒险者模样的人四处打听‘夜荫’的下落,必然会引发对方的警觉,从而采取相应的防御措施。”艾瑞斯指着面前摆放的文书,那是他之前调查后整理出来的行动报告,字迹清晰,条理分明。
“原来如此。”库洛克翻看着文书,若有所思:“因为我之前一直是遮掩身份行动,但现在假装成有钱人,确实没有人会认出我……甚至说不定那些人会主动找上门。”他注意到,大多数接触夜荫的人都是这座城市的有钱商人,而这样的人,很可能会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而在流通上做手脚。
艾瑞斯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所以我认为直到现在,夜荫也没有被军队等官方机构知晓,这很有可能是因为,维护夜荫的势力不只有制作夜荫的人。”。
两人同时沉寂下来,随后艾瑞斯站起身:“总之,我们先去行会吧,说不定会有新的消息。”他一边整理文书,一边对库洛克说道。“嗯。”库洛克低头捡起不知何时滑落在地的文书,递给艾瑞斯后点了点头,回应了一声。然后他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我得先去一趟冒险者行会。”
“没问题,那请先去玄关穿鞋吧,在地毯上的那双正是为你准备的。”艾瑞斯又变回了那个初次见面的礼貌模样。“少爷。”
“所以说……”一想到接下来可能都要一直被这样称呼,库洛克感到一阵无力。
三人交换完信息后,他们回到了冒险者行会。
瓦·菈嘉由于收到了其他主顾的消息,打了声招呼后便匆匆离开了。无论多晚,只要有生意要做她都会随时赶到,这也是瓦·菈嘉自己为自己定下的,作为自由商人的职业操守。
"那,我也该回去了。,卢斯恩先生也早点休息。"艾瑞斯微微欠身,准备独自回家,正当她准备离开之时,库洛克跟了上去。
"我送你回去。"他的语气坚定,作为个人保镖,让雇主单独在夜晚行动显然不太适合。
艾瑞斯先是一愣,随后点头同意道:"……好的。"
"库洛克先生也在乌尔达哈定居吗?"路上,艾瑞斯问走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的同行者。
"我没有固定的休息地点。"库洛克答道,随后补充道:"还有……可以直接叫我库洛克。"
"我明白了……库洛克。"
库洛克隐约感觉到,尽管艾瑞斯总是以礼貌和热心示人,举止温柔得体,但他却感到一层无形的壁垒。这种刻意的距离感,让库洛克怀疑艾瑞斯似乎并不愿与任何人过于亲近。即使是在面对熟人时,她也没有展现出真正的亲密。
“……”
他犹豫了一下,停下脚步,望着艾瑞斯的背影。这个问题在他的脑海里盘旋已久,终于,他决定打破沉默。
“你……其实是男性吧?”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迟疑。
“是的。”艾瑞斯微微一顿,随即回过头来。她的回答简洁坦然,没有一丝犹豫。
这轮到库洛克对这干脆的态度略微一愣,他本以为艾瑞斯会试图掩饰。身为同族的他其实一开始就感到了一丝违和,但因为艾瑞斯的举手投足都表现得如此自然,库洛克还以为对方对这类问题也会有所掩饰。
“这很重要吗?”艾瑞斯微微侧头,眼神柔和,唇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仿佛库洛克询问的并不是什么会扰乱心绪的秘密。
在乌尔达哈银色月光的映照下,艾瑞斯的肌肤如白瓷般透亮。长长的睫毛被淡淡的光辉柔和地笼罩着,仿佛被一层薄纱轻轻覆盖。
库洛克对这不真实的一幕有点晃了神。
“库洛克?”艾瑞斯的声音再次响起,唤回了他的思绪。
“——不,没什么。”
库洛克别开目光,觉得她……应该说是,他,如此伪装的原因现在可能还是不要过问太多比较好。库洛克轻叹,决定暂时不再追问,默默跟上了艾瑞斯的脚步。
一路无言,两人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艾瑞斯家门口。这是一座带有庭院的独栋房屋,外观装修简单而雅致,庭院内的植被也被修剪得整整齐齐,显得格外清爽。
"这里就是我家了。"艾瑞斯回头对库洛克说道,"谢谢你送我回来。对了,还没问库洛克你打算住哪,为了方便联系,可以告诉我吗?"
只见库洛克抬手指了庭院的树上,语气平淡地说道:“可以的话,借我睡这儿。”
"我明白了……哪?"艾瑞斯一时没反应过来,微笑僵在脸上。他眨了眨眼,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试探性地再次确认。
"不用管我,你先回去吧。"夜晚的沙漠城市逐渐变得寒冷,库洛克低头拉了拉自己的斗篷领子,转过身去。
"那么,明天见。"艾瑞斯以为库洛克只开了个笨拙的玩笑,也没多问,便鞠了个躬开门回到家中。
原本这一天将以艾瑞斯在摇椅上阅读了一会儿书和资料,随后在温暖的被窝中进入梦乡为结尾——
如果不是在他准备关闭房间窗户时,意外发现窗外的树上躺着一个人的话。
艾瑞斯震惊之余几乎是下地意识呼出了贤具,然后,他又深呼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把贤具收回,并朝窗外的人开口道:
"希望我没有误解,库洛克……请问你是有偷窥癖吗?"
"我和你说过了。"
艾瑞斯这才意识到库洛克那句“睡树上”并非玩笑。她一时间无言以对,只得披上斗篷,默默下楼走出门口:“如果你不介意在客厅过夜的话,请进来吧。”
"我在这就行。"
为了抵抗夜晚的寒冷,库洛克扯着斗篷把自己包裹成一团,耳朵为了保暖也耷拉着贴在头顶,白色的外观让他看起来像个长在树上的饭团。
"你是想我的邻居报警,还是我自己报警呢?"艾瑞斯的语气带着一丝笑意和礼节。
“……”然而库洛克感受到其中的严肃,只得整理好行李,跳下树,跟在艾瑞斯身后走进了房门。
房子的内部装修和布置极为简约,没有多余的装饰,家具也一尘不染,彰显出房主的细致与讲究。
艾瑞斯将几块柴火投入尚有余温的壁炉中,对站在一旁、明显比在树上时更拘谨的库洛克指了指沙发说道:“请不要客气,浴室的热水也可以任意使用。”
交代完,艾瑞斯便上楼去了。他正想找一套床品给库洛克使用。即使有壁炉,现在室内的温度还是稍显寒凉。
因为从来没有客人在自己家留宿过,艾瑞斯花了些时间从仓库里找出那套未曾使用过的客用床品,并细心地给床铺套上了被套。
等到他抱着被子下楼去时,发现库洛克已经睡着了。似乎因为寒冷,库洛克蜷缩成一团,仍紧紧裹着斗篷,像冬日里藏身于羽翼中的小鸟。
看到这一幕艾瑞斯有点忍俊不禁,他轻轻展开被子准备为库洛克盖上。然而,当被子接触到库洛克的身体时,他被惊醒了。即使休息时也习惯保持警惕性的库洛克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警觉,与提着被子的艾瑞斯对视着。
"……"
"……"
下一刻,艾瑞斯就把被子直接盖在了库洛克的头上。
"晚安,库洛克。"
"……晚安。"
被子散发着温暖的气息,客厅内弥漫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熟悉香气。
伴随着炉火的噼啪声,库洛克昏昏沉沉地,再次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