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草莓酱,肉桂粉,我们还需要什么呢?”
谢林·伍德抱着毛茸茸的小狐狸吐司,在蜂之脾商店里搜刮着。
比起琳琅满目的矿石,这里的特殊物资就不算上丰富——更多的只是必备干粮,但谢林还是在这里极力挑选着明天早晨早饭时能用上的小调味料们。
之前的前辈们告诉过谢林,地底的战斗很凶险,铠虫带来的死亡如影随形,也许只是一瞬间就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不过谢林·伍德听了这话倒是没什么紧张感,只是愈发觉得要活在当下,人死了钱还没花完可太可悲了
——真是越来越不省钱了!
“吐司,我们买这些应该够了吧……喂喂吐司,你要去哪?”
毛茸茸的狐狸突然挣脱了谢林的怀抱,狗一般闹腾着从她的怀里窜了出去,小鼻子一动一动地闻嗅着,看来是发现了什么好东西?
伺机而动的小吐司飞扑了上去——
“……喂!!什么东西?蛆吗?”
无辜受击的卡耳门塔吃痛道……她被这个炮弹一样冲过来的圆狐狸扑倒了,索幸没有撞伤到哪里,只是头上的猫耳朵欢快地一边炸毛一边竖成了飞机耳。
她用猫爪子提起装作可怜兮兮的吐司后脖颈,眼看是要发瘟了。
“……非常抱歉!!”谢林·伍德看到了这一幕,三步并作两步气喘吁吁跑了过来,“呼,呼……您没事吧!?不好意思这是我的叮钩,可能她是闻到你身上的什么东西了就扑了过来,我没能拦住她……”
“咕嘤……”吐司眨了眨眼睛,用可怜的水汪汪大眼睛看向卡耳门塔。
可惜这招对猫人没用!
尤其是吐司的嘴上此刻还含着不知道哪里来的桃子果干!!
“我的桃子果干……虽然我也没这么爱吃,但这个不问自取的行为……”
被惹到的毛茸茸的卡耳门塔显然不准备毛茸茸地离开,仍然用愠怒的目光在二者之间徘徊,显然想讨个说法。
“好了卡耳门塔,别和新人计较。”费什适时地出现了,她拍了拍卡耳门塔头上的炸开的毛,示意她稍安勿躁。
“过会儿还要去守卫处呢,别耽搁。”费什冲谢林挤挤眼,“你也是,一路上注意安全。”
“好吧……那就先不计较了。”卡耳门塔嘟囔着将吐司扔回给了谢林,“走吧费什。”
“多谢!我会赔钱的!!”谢林一把接住了颇有些分量的吐司,差点一个踉跄摔倒。
“你是不是该减肥了?!”谢林震惊道。
“咕?”吐司无辜看向她。
“还有你,气喘吁吁的人类,赔钱的话等你活下来再说吧,体力差成这样很容易被铠虫盯上哦。”卡耳门塔回头瞥了眼正准备掏钱袋的谢林一眼,又转身赖上了费什,一起离开了。
——————————————————
铠虫来得很突然。
在到达守卫处时,早有准备的信蜂们纷纷冲了上去。谢林在人流中看见了那些密密麻麻的虫子们,此刻她才真切地意识到自己身处战场。
是帕克森。
谢林读过手册上的介绍。通体褐色,团体行动,潜伏在岩壁上用镰爪固定自己,等人路过再张开背甲。
吐司突然咬住她的裤腿,死命往后拽。
谢林低头。吐司的耳朵压得扁扁的,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不是在撒娇,是真的在预警。
“我看见了,别怕。”谢林小声说,声音有点抖。
她想说她不怕,但她确实怕。
头顶传来“咔”的一声。
一只帕克森松开了岩壁,背甲猛地张开,虫翼的震动带起一阵乱风。它朝守卫处的方向俯冲下去——
谢林的手攥紧了心弹枪。
枪比想象中沉,她举起枪的时候,手臂在发抖。当年她没有看到过铠虫。
如今她看到了。
第二只帕克森也从岩壁上脱落,虫爪划过半空,朝她的方向扑来。吐司乘机冲了上去,用灵活且快速的动作吸引着铠虫的目光。
她扣下扳机——
没打中。
子弹擦过铠虫的背甲,擦出一串火星,虫子在被心弹的冲击力撞得在空中翻滚了一下,随后调整姿态,又朝她冲过来,吐司从侧边扑向铠虫的后腿,死死咬住!
旁边有经验的老兵克劳迪冲谢林大喊:“打背甲!把它打下来再打翅膀连接处!”
铠虫挣扎着想摆脱有些分量的吐司,此刻谢林能看见铠虫从口器中微微探出的触手,在空气中试探着。
谢林深吸一口气,开了第二枪。
这一次命中了背甲,铠虫吃痛,背甲本能地张开,露出底下作响的虫翼。
她看见了弱点。
第三枪。
虫翼碎裂,铠虫重重摔在地上,挣扎了两下便不动了,谢林站在原地,枪还举着。
她喘息着盯着那具尸体,心脏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这就是毁掉她家的东西。
就这么简单?三枪?
谢林突然有点想吐。但她只是慢慢收起枪,低头看了一眼吐司。吐司从铠虫的尸体边上跳了过来,仰着脑袋看她,尾巴摇了摇。
“……我打中了。”谢林说。声音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
吐司舔了舔她的手。
战斗结束后,谢林蹲在地上,看别人收拾战场。克劳迪走过来递给她两块东西——帕克森的镰爪和一片碎裂的虫翼。
“新人?别歇着了,该歇够了吧。”克劳迪冲她贱贱笑着,“我猜你是第一次打铠虫吧,吓得都腿软了。”
谢林支撑着自己站起来,接了过来:“多谢您……以及您的指点,腿软倒是不至于啦!”
她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
释怀?好像有一点,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变。
她把东西揣进口袋,站起来去找吐司。吐司正蹲在边上舔爪子,看见她过来,小跑着迎上去,蹭了蹭她的小腿。
“走吧。”谢林说,“还没完呢。”
———————————————————
“真是多谢各位了!多亏了所有的信蜂和叮钩才让我们得救。看起来大家都很强嘛……”
谢林看着面前这个陪着笑感谢大家的人,觉得他怪得很。
但她的注意力很快被别的东西吸引了——他身后堆着一小堆泛着蓝光的石头,在昏暗的地底泛着微光。
“这些是……珀晶?”她问。
“对对对!你们进来时应该见过吧?这些是我们处理好的,但眼下人手不够……”守卫处的负责人挠了挠头,说话声里带了点尴尬,“那些可恶的铠虫最近闹得厉害,搬运的人手都调去守边了。能不能麻烦你们帮忙收集一些送过来?完事后给你们珀晶之火当报酬!”
谢林看了眼堆在地上的珀晶,又看了眼远处闪着蓝光的矿壁。
“怎么收集?”
“敲下来就行!注意别敲太碎,太碎的不好处理。送到我们的工坊——”他指了一个方向,“认得路对吧。”
谢林点点头,又犹豫了一下:“不太认得。”
负责人愣了一秒,干笑两声给她指了路。
谢林认真记了一遍,弯腰搬起一筐处理好的珀晶,出发了。
吐司跟在脚边,鼻子抽动着,对周围的石壁充满好奇。
第一个路口,第二个路口,左转——
谢林站住了。
面前有一堆岔路,每一条都黑漆漆的,没有什么特殊的路标。
“我就知道。”她叹了口气。
吐司歪着头看她,然后小跑着钻进最左边那条路,回头冲她“咕”地叫了一声。
“……你认识路?”
吐司又叫了一声,骄傲的毛尾巴竖得高高的。
谢林跟上去,嘴里嘟囔:“你要是带错路,今晚的桃子就没了。”
吐司跑得更快了。
它居然真的认识路,拐过两个弯之后,谢林看见了前方隐约的工作声。工坊出现在眼前,门口堆着成筐的珀晶,几个抱着铂晶的信蜂与叮钩正忙进忙出。
“送到了!”谢林把筐放下,拍了拍手上的灰。
工坊处的负责人看了她一眼:“新来的?”
“嗯。”
“脸这么白,第一次下地?”负责人递给谢林一把镐子和一个空筐,“去那边敲吧,辛苦了。”
谢林扛着镐子走到矿壁前,举起来奋力一凿——
石头纹丝不动。
她又凿了一下。还是一动不动。
吐司蹲在旁边,瞪着两颗黑豆似的眼珠歪头看她,表情好像在说:“你挠石头干什么”。
“别看了,你要是有手我肯定用狐工。”谢林没好气地说,双手握紧镐子使劲砸下去。
一块珀晶应声而落,滚到脚边。
她弯腰捡起来,放在眼前仔细端详这蓝汪汪的石头。
“挺好看的。”她小声说,把石头放进筐里。
接下来就是重复的机械劳动,敲、捡、装。吐司百无聊赖地在旁边打转,偶尔用爪子扒拉掉下来的小碎块玩,被谢林瞪一眼就乖乖缩回去。
敲到第四筐的时候,谢林的手心已经磨红了。她把最后一筐送到工坊,领了一小块珀晶之火。
“是报酬呢。”她翻来覆去看了看,把它揣进兜里,和帕克森的镰爪、虫翼放在一起。
吐司凑过来闻了闻她的口袋,打了个带着狐狸毛的喷嚏。
“走了。”谢林弯腰摸了摸它的脑袋,“回去吃饭。”
今天她打了一下午铠虫,又搬了一下午的石头。这些事好像和她想象中的“信蜂生活”不太一样,但又好像……不那么讨厌。
谢林边走边想着。
果然自己也没那么容易死嘛!
吐司跑在前面,忽然停下来回头看她,等了一会儿,又跑回来蹭她的腿。
“走吧走吧。”谢林笑道,“不迷路。”
作者:【十一招】松清显
关键词:纸箱
评论:随意
*边狱巴士同人作品
浮士德。有人这样诠释她:她是瓶中小人,知道一切却也无法离开那个瓶子。我知道她一定不以为然。相反,所有的李箱——所有的我都一无所知。不过,更重要的是,现在被困在一个箱庭里的不止浮士德女士,还有但丁经理和我。我住在这个立方体的二楼一角,一个足够我日常起居的房间。唯一有点恼人的是这房间窗户旁边的外墙上正好装了一个巨大的霓虹灯牌,一到晚上就灯火通明,晃得站在窗边的人什么都看不清。经理,姑且在这么个巴士并不存在的地方仍然称他为经理吧,就住在我隔壁的房间。有时候我会听到滴答声伴随着脚步声从门外的走廊上传来。
正如我上面说的,这不是个黯淡的箱庭,每到夜晚五光十色的灯牌就会把整个立方体点亮,而老旧的外墙和管道就像皮肤下的血管一样被盖住了。我们的楼下有一家熟食店,一家小型超市和一间洗衣房,全都是自助的,每天早上我们醒来之后就会看到店里的货物已经自动补充了。熟食店的招牌是紫色,超市是蓝色,洗衣房是和粗糙外墙融为一体的灰色,盘踞在墙上的各类管道是锈迹斑斑的红色,楼下的大门外有一条沥青马路,被粗暴地截断了,路的尽头——这个立方体外的一切都被黑暗笼罩,什么都看不见。简直就像是小孩子用硬卡纸做的手工一样。我有一张怎么刷也不会透支的黑卡,得益于这个色彩分明、精巧地运转着的生活系统,我的日常生活并不成问题。我猜经理也是一样的,不过也有可能他压根不用进食。请不要误会,我对此并没有什么戏谑的意思。至于浮士德女士住在哪里,怎样维持生活,说实话我一无所知,我(原本多少也有一点引以为傲的)头脑和知识在她面前从来都发挥得有限。只有她主动来见我、希望我的头脑派上用场的份,没有我反过来主导交流节奏的份,无论是在巴士上还是如今被困在这个地方都是如此,只是我不在意。说实话,只要她没有做什么真让我不适的事,我就不在意。除此之外,只有一件事是我很确信的:每天晚上十点,她回房的脚步声都会准时响起,比但丁经理的更慢,更规律,缓缓地消失在走廊尽头。在那之后响起的脚步声都属于失眠的经理。You and me both, manager.
我不是没有尝试过质疑这样的现状,但这个地方阻止任何人或东西离开。我们出现在这里的第一天,我沿着马路往外走,一离开路面就直接撞上了看不见的墙,就好像走路想心事没看路的时候一头撞上玻璃门一样。玻璃门可以被打开,这里的空气墙却不行,它包裹着整个立方体世界,没有裂缝也没有出口。你可能会想到熬夜去楼下的店里看是不是有人在补货之类的主意,但我每到晚上就会直接昏睡不醒,在浮士德女士来找我的晚上,最晚可以撑到大概十一二点。我问过但丁经理为什么他似乎能失眠,可我实在是没能从那滴答声里听出意义,我心里有点不好受,好在经理摇摇头表示他没往心里去。这也不是没有好处,我的睡眠从没这么好过。况且,只要我还可以写作,无论什么,我就不会无聊到发疯。
好吧,我想我应该主动承认,有时候——只是有些时候——我会期盼浮士德女士来,期盼她的脚步声在走廊上响起,以及浮士德女士会要求和我做什么。每次面对她半是强迫半是要求的行为我并不抵触,毕竟只要浮士德不在场我就没法听懂但丁说话,没法摄入任何别人的话语。在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以后我已经习惯了她时不时流露出的傲慢,别人理解不了她语言的傲慢,还有她从未真正思考过自己的话语究竟出了什么问题的傲慢,我知道只要我不想,就可以不把这些太当回事。我说话的方式也很奇怪,可我即使知道也改变不了不是吗,至少浮士德女士还愿意向下兼容,傲慢地把她要说的话替换成简单的词句来让别人听懂。但她对我似乎是有所收敛的,这算是某种“你还算是聪明”,某种信任和认同的混合物吗。早在我开发的镜子被应用在巴士上的时候,她就已经对我表现出这样的态度。至少在某些属于我的领域,她相信我的话语比她的更可靠,还是说她只是不愿意回答所有的问题也未可知。只有浮士德女士能把我的思维和感觉都搅动得如此混乱,世界的表皮就像我曾经希望的那样裂开了一条缝,我们可以把手伸进其中,而我甚至相信其中仍然包含某种逻辑,某种物质,我们仍然在创造某种物质吗。我曾经读过《浮士德》,对我而言的她比起那一位浮士德更像是魔鬼。除了我以外,她一向和但丁经理的交流最多,但丁要提的问题太多(我猜这也是她越发懒得解答一切的原因),更何况但丁的滴答声——但丁的话语,只能由她来翻译给我们,现在有些夜晚她来找的也不是我而是但丁。她对待但丁也像对待我一样吗,如果经理他们毫无疑问也是有某种交流的,只是我不得而知。我不得而知的事情越发多了。
不过我终于在这种黑暗中察觉出了什么:脚步声。离开但丁或者我的房间之后,浮士德女士的脚步声并不总是通往建筑内部的某个地方,有些时候她似乎在往外走,往整个立方体之外的地方走。还是没有这种念头的时候比较好,一旦有了我就再也摆脱不了心里的焦躁感。我终于有了抵抗不住这种感觉的一天:整整一天我硬撑着什么都没吃。如果是什么东西让我控制不住地瞌睡,那最有可能的只能是食物了。到了晚上,浮士德女士的脚步声离开但丁的房间,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时候,我果然还算清醒。我只穿着袜子尽可能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门,跟在她后面下了楼,看着她推开一楼的大门出去,毫不费力地穿过了马路尽头的空气墙,消失在了黑暗里,可当我跟着往外走的时候却一如既往地被墙挡了回去。大概不是墙在某段时间会消失,而是对她来说墙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吧。
你可能也会认为在那之后我一定采取了什么行动,我的梦也是这么说的。在梦里,我和浮士德女士在一楼发生了争执,准确来说只有我情绪激动,她似乎只是维持着一如既往的神情。我听到浮士德女士说这是一场古典的瓦尔普吉斯之夜,是一个必经的过程,而得益于但丁和我她终于可以成为人。我把手放到立方体建筑物的外墙上轻轻一推,它竟然像纸板被折断一样顺着我用力的方向裂开了,我看见自己的手上沾着脱落的劣质颜料。随后与这面墙连接着的所有物体都开始脱落,露出它们的真面目,粗制滥造的卡纸手工,无趣地落到地上,终于整个建筑结构都开始崩毁,我这才看出来它连什么建筑结构都称不上,只是一个糊着各种纸制手工的纸箱而已。它们被粗糙地上色,粗糙地拼接。然而做这个梦都是之后的事了:当时的我只是回到了室内,回到了箱中——我想起我是因为朋友送来的一个纸箱想出了这个叫做李箱的笔名,既然如此,把一个纸箱当作世界的浮士德女士说是我的朋友也无不可——我路过但丁无动于衷的卧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关键字:纸箱 作者:喵哩 评论:笑语
江波五没有纸,所以也没有纸盒。
当洛基第一次看到纸盒的时候,颇感兴趣的提问:“这是什么,问题。”
格瑞斯正忙着打扫一片狼藉的工作区,他顺手拿过来那个原来不知道放什么的白色纸盒,迅速的把周围看到的垃圾,一一丢进去。
“一个容器,可以放各种东西。”他拿起来一袋空了的伏特加,发现残余的液体正顺着吸管往外滴落,赶紧抓住了吸管,把它塞到了另外一个塑料袋里。
“它的材质,问题。”洛基显然留意到了格瑞斯的分类,它滚的更近了一点,试图用接触面去碰一下纸盒。
“哦哦哦,你最好别碰。”格瑞斯立刻把纸盒和塑料袋都举了起来,“它们都不太耐高温,这是塑料,这是纸,塑料会融化,纸会碳化。”
“啊哦……”洛基立刻往后退了一点。它早已意识到眼前这个外星人生活在一个与自己家乡完全不同的星球,但是真正体验到各种巨大的差异,还是让它万分兴奋。
它是一个工程师,对于江波五所有的物质都了如指掌,可以用灵活的手指把它们锻造成各种各样的工具,而这个叫做地球的星球上,有多少新奇的物质啊。它好奇用随身携带的分析仪对准纸盒,从宏观层面和微观层面都进行了观察和检测。
从物理结构上看,它的内部由无数细长管状的纤维构成,但这些微小的结构并不是均匀统一的尺寸,而是复杂的,大小差异明显的。而里面的元素又是多种多样的,它检测到了高分子多糖和各种聚合物。这些被压成薄片状的东西具有一定的硬度和弹性,这让它轻巧又结实,还便于销毁。
“纸是什么?问题。”相比较塑料那一目了然的化学结构,纸这种完全没有见过的物质,让它十分好奇。
“呃……纸,是用地球上的植物制造的。”格瑞斯停下来思索了一下,“我不清楚你们的星球有没有植物,在地球,陆地上绝大部分的地方都有植物。我们会把各种植物,大部分是草啊,树皮啊什么的采集起来,送到工厂,打碎,然后搅拌成糊状,最后平铺烘干,然后就得到了纸。”
他拿起一本操作手册,被塑料保护套安全的包裹着的纸质说明书在他手里翻来翻去。
“我们用纸来记录东西,这样不同时空的人都可以通过这份记录,了解发生了什么。”
“我们用石头和金属。”洛基开心的舞动着上肢,指着身上錾刻的花纹。
“对,我们在纸发明之前也在皮革、石头、金属上刻字记录,但是纸的发明让知识的传播变的更加方便了。”格瑞斯,在周围找了找。“看,这是画,这是书,这是贺卡,这是报纸。”
“哦哦哦。”洛基兴奋的挥舞着它的转换器,一样一样的仔细分辨。它的超声波系统,只能看到不同形状的纸制物品,而通过转换器,它看到了名为纸的载体上,存在的各种各样的地球文化。
“原来用视觉的生物眼中的世界,是这样的。陈述句。”它感叹着。
“确实,纸的发明极大的方便了信息的存储和交流,对推动地球文明的发展具有划时代的意义。纸也可以制作各种各样的物品,它可以用来做盒子,也可以做凳子,甚至可以做衣服。”格瑞斯像是面对一个好奇心爆棚的学生,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
他们一边收拾,一边往下走,最后来到了投影休息仓。
“看,这就是纸的制作过程。”格瑞斯搜索了一段科普视频,播放给洛基看。巨大的屏幕让洛基有点找不到重点,但很快它就被这种新的信息获取方式迷住了。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包裹着他们的画面迅速的切换着。树木、花草、鸟兽、潮汐和海洋,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同。
“我的学生们,经常会用纸盒来完成我的作业。”格瑞斯搜索了一些照片,那是孩子们用纸盒制作的椅子、汽车、城堡。“这是一种很容易加工的材质,而且便于装饰。”
“哇哦,实在太不可思议了。”江波五没有类似于纸的材质,没有视觉的石头人也并不能观察到书写在平面上的东西,但洛基对于宇宙里存在这样一种全新的方式感到万分的兴奋。
它甚至在思考,是否可以在江波五复现类似的东西,在脑海中已经开始构建它的计划。
“在你们的星球,用什么来记录呢?”格瑞斯介绍了一番之后,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能够发展出星际飞船的文明,必定有他们传承知识的媒介。
“我们用声音。”洛基在球里站了起来,震动着,发出了一段悠扬的共鸣。“晶石会记录下这些震动,我们碰触,我们感知。”
“我们也有,我们用磁带。”格瑞斯兴奋的拍了一下手,“幸好我们有相同的沟通方式,这才让我们更快的交流成功。”
“谁说不是呢,哈哈哈。”洛基原地转了两圈,发出了类似于鸟叫一样的开心声音。
夏彦同人,一个诡异的复刻手游剧情格式的尝试
以及前提:没玩过原游戏且没怎么云过,写这个就是听人概况了一下夏彦的人设瞎写的,背景真的完全抓瞎
免责:随意
一个平静的夏日午后,我正在家中享受难得悠闲的周末时光。
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洒在我的身上,我正昏昏欲睡时,放在手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两下。
是一条陌生人发来的短信。
欢迎订阅“潘多拉的魔盒”服务,放出灾祸和痛苦之后,你还剩下最宝贵的希望,你能否找到最后的、最宝贵的希望呢?
是骚扰短信吗?
我看着短信,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惊胆战,正在纠结要不要忽视它时,手机又震动起来了。
是夏彦。
<女主>,你现在有空吗?
嗯,有空,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刚刚收到了一个快递,拆开后却发现好像是寄给你的,所以才给你打电话。
我最近没有买过什么东西,况且就算买了,怎么会送到你家去呢?
是寄到古物店来的,我原本还以为是朋友寄过来的礼物,所以才拆开了
里面是一个用盒子包装好的照相机。
等我把小盒子拿出来之后,才在快递盒的底部发现了一封信……
我拿出来之后才发现这个快递并不是寄给我的。
信上写着是你的名字。
(盒子?潘多拉魔盒?)
<女主>?你在听吗?
我不是故意打开的,大律师不要怪我侵犯了你的隐私权啊!
好啊,这么一说我才反应过来,你把把柄送到我的手上了,我当然要把握住啦!
大律师饶了我吧,小的什么都愿意做,况且我这不是以为这是你送给我的礼物嘛……
好啦好啦,我马上就过来,不过保险起见,你先不要动其他的东西。
我刚刚收到了一条短信,有点不安。
什么短信?
等会到了古物店再说吧!我马上就出门!
我刚收到这条短信,夏彦就收到了一个寄给我的盒子,真是不得不让我多想。
而且夏彦还把这个盒子打开了……
潘多拉的魔盒,这是一个家喻户晓的希腊神话故事。
盒子打开后放出了灾难、瘟疫、痛苦、恐惧等不幸的事务,只有最后的希望留在了盒子里。
潘多拉魔盒后来也被指代会给人带来不幸的礼物。
夏彦……
也不一定就是这个,或许是我想太多了呢。
我刚打算推门,门就自己开了。
夏彦站在门口,笑着看我。
欢迎我们的大律师光临小店,大律师可要看点什么?
嗯……让我想想……
就拿大侦探的珍藏品出来吧,就当作你的赔礼算了!
<女主>,你忍心把我攒了这么久的珍藏品都拿走吗?
吃一堑长一智嘛,你付出的越多,那就记得越清楚,岂不妙哉?
在看到夏彦的那瞬间,我在路上的不安就突然地如云烟般散去了。
笑闹了一会儿后,我拿出手机,把那条短信展示给夏彦看。
我收到了一条“潘多拉的魔盒”的短信后,夏彦告诉我他收到了一个盒子,盒子底部有一封寄给我的信。
我怀疑这与短信中的“潘多拉魔盒”有关,来到了夏彦的古物店
夏彦看完短信,沉默了一会儿。
……
这确实有些奇怪,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这个盒子和你收到的短信有关了。
不如这样,我来试试能不能通过你的手机来找到这个人?
你不会是说要黑进大数据中心吧,禁止违法犯罪的事情!
我叉着腰,佯装生气地拒绝了夏彦。
那不如先看看这封信上写了什么吧?
夏彦从桌上把一封信拿出来递给我。
信封的正面写着我的名字,字迹十分清晰,我辨认了一会儿,确定是我没见过的字迹。
而背面则用蛇状的火漆封紧。
蛇形……
不要这么紧张,火漆不能代表什么。
可是,蛇象征着……
在圣经中,蛇是撒旦的化身,撒旦作为堕天使,往往也被视为与上帝相对的黑暗之源。
撒旦虽然和潘多拉魔盒这个故事并不相关,但是二者同样带有邪恶黑暗的元素。
不用看这封信到底说什么,我也能推测出,这封信和我收到的短信的确是相关的。
夏彦,你能不能不破坏火漆印打开这封信?
我是谁你还不清楚吗?这种事,小菜一碟!
夏彦手上飞速操作着,完全没有破坏火漆印地打开了这封信。
信封打开后,夏彦从里面摸出了一张折叠成四方形的纸。
真不错嘛!真不愧是大侦探!
说了我可是很厉害的!
现在来看看这封信里给我们留了什么谜语吧。
“我想起,当年希腊的诗人曾经歌咏:
年复一年,那良辰在殷切的盼望中
“翩然降临,各自带一份礼物
分送给世人--年老或是年少。”
这张纸上只留下这四行字,我喃喃读出声,觉得有些眼熟。
……“这回是谁逮住了你?猜!”“死,”我答话。
听哪,那银铃似的回音:“不是死,是爱!”
夏彦?你在说什么?
夏彦低低的声音在耳边滑过,我尝试去抓住,却留不下任何东西。
……
这是一首我很喜欢的诗的前四句话。
出自《勃朗宁夫人的十四行诗》。
单纯就这四句诗来看,我又觉得同我收到的短信相关性不大了,我先搜索一下全诗试试看。
不必了
夏彦递给我他的手机,上面正是这首诗的全文。
这是一首非常有名的抒情诗,在高中的时候我读过一次。
我想起来了,这首诗是你读给我听过的一首诗!
我记得你当时跟我说这首诗是在说死亡与爱的关系,在生命中,爱与死往往紧密相连。
死亡让人恐惧,爱让人向往。
但它们的本质都是不可抗拒的。
面对死亡,爱可能是唯一的武器。
就好像面对恐惧和痛苦,美好的希望也是永恒的武器一样。
是啊。
你居然还记得这么多。
那是当然,一天到晚捧着《福尔摩斯探案集》的大侦探难得和我说起诗歌,我怎么会不记得呢。
夏彦的表情很复杂,我看着这样的他,觉得熟悉又陌生。
在我的记忆里,夏彦一直是个开朗的大男孩,即使是八年过去了,我也不觉得他有什么变化过。
而现在,他就站在那里,神情恍惚,我一瞬间却觉得他很遥远。
怎么了?我的华生,现在有想到什么吗?
还没等我开口,夏彦就收敛好了他的表情,照样笑着问我。
我收起疑问,回答他。
大侦探不如先说?看看我们想得是不是一样的?
我认为寄这个盒子给我的人和发给你短信的人是同一个人。
就像你刚才将希望和爱划等号一样,寄给你短信的人相信希望的存在,寄给我盒子的这个人则要以爱来对抗死亡。
这两者都在传递同样的信息。
要看看那个相机吗?我想,相机上也应该有一些信息。
你刚刚有检查过这个相机吗?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这个相机的款式很旧了,我拿到后查了一下,大概是八年前这个相机公司出的一个新品。
不知道因为什么,但是好像只在那一年发售过这一款相机,后来就再也没有生产过这个型号了。
只在一年限定产出的相机吗?是还蛮特别的,我来查查是因为什么停止生产了吧。
我在手机里搜索这个型号。很快就搜出了一些关键词。
反色、模糊、质量差劲……大概是这些,所以说,是质量问题才不生产了吗?
好像不是这样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夏彦已经坐在了电脑前,他拍拍桌子,示意我过去看。
我凑过去,不大的电脑屏幕前我们两人的呼吸纠缠着,空间中的温度都好像也上升了一样。
我转过头看着夏彦,他正认真地看着电脑,珊瑚色的瞳孔里反射出电脑屏幕的光线。
八年的生活似乎没有改变过他,就连这张脸都仍然帅气逼人。
也许是我的眼神太专注,夏彦转过头来,我赶紧转过头来,看向电脑屏幕
电脑上是一张张颜色很明显和正常相机不同的相片。
这都是……反色的图片?
我刚刚才发现的,这个相机旁边还有一个记忆卡,把它打开就发现这些图片了。
这些图片,可以还原它们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要纠正你一下,它们应该原图就是这样的。
原图就是这样的?
这应该就是那批因为反色而没有再生产的相机,不过看这个图片,反色水平十分稳定,想来不是质量上的问题。
我想,这应该是特意这样设计的。
好啦,把它们反色了一下,现在很好辨认了——
是游乐园?!
反色后的图片十分清晰,我和夏彦一眼就认出来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所以说,这是要我们去游乐园一趟么?
说不定是看我们的大律师工作太辛苦,所以上天降下旨意,要你去好好玩一下。
你说的有道理,劳驾我们大侦探出动啦。
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先看看其他的图片吧!
我和夏彦一一将这些图片看了一遍。
这些图片中,除了人群之外,几乎没有一张图片中存在单独的一个人。
这些似乎只是一些风景照,甚至连人物都没有出现过。
而且看起来,这是不同季节的同样的几个地方。
如果相机的主人就是这一切背后的人,我想,我们应该要走一趟这几个地点。
你说的有道理,我们先把这些地点找出来,找个最方便的路线吧
大侦探这么久没回未名市了,还记得未名市的路吗?
是有点不记得了,只能麻烦我的华生啦。
夏彦故意睁大眼,作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双手合拢,看向我。
他的这个表情我十分熟悉,从小到大,他每要讨我开心就要这么做。
这么多年过去,他的面容却没有什么变化,一张娃娃脸摆出这样的表情,谁也不忍心拒绝。
我叹了口气,装作无可奈何状,点了点头
好啦好啦,我怎么可能不帮你呢,我的大侦探。
我特意在“大侦探”三个字上加了重音。
我投降我投降,不闹了不闹了,我们赶紧整理好出门吧!
嗯!
……
……
……
天色渐渐灰下来,夜间的凉风轻轻吹拂在我们身上,驱赶走了一下午奔波的疲惫。
一下午我和夏彦辗转了好几个地方,都没有找到什么重要的线索。
天快要暗下来的时候,我们总算得到了一点有用的信息,赶紧赶到了游乐场。
你一下午都没有好好休息,先在这坐一会,好好休息一下。
我先去问问着周围的店家,应该能问出些什么。
我的话还没说完,夏彦便不见了踪影,我见追不上他了,只好坐在游乐园的长椅上等他回来。
请问一下,我能坐在这一边吗?
我正望着夏彦消失的方向,一时没注意旁边来了个人。
我转过头去,看到了一个看起来十分疲惫的中年人。
他穿着整洁,衣服料子看起来并不便宜,但却明显洗过很多次,款式也有些老旧了。
抱歉,我打扰到你了吗?
没有没有,我只是忘记回答您了,请随意坐。
唉……其实是因为我这么多年一直都坐在这个位置上,一下改变了会有些不习惯,所以才这么冒昧地提出了请求。
没有关系的,我是坐在这里等我的同伴回来,说来可能还是我打扰您啦。
谢谢你啊,这位小姐
中年人沉默下来,坐在长椅上径直望着前方。
我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周末的夜晚,游乐场内人来人往,这一切好像有些眼熟。
是相机里的那些图片!
我不由得产生了一个猜测。
这位先生,您是常常坐在这儿吗?
中年人愣了愣,像是被我打断了思绪,缓了缓才回答我。
是啊……已经好几年了。
您看起来像是在怀念什么人,是您的爱人吗?
是我的妻子,她三年前去世了。
她生前很不爱拍照片,我翻遍了家里的所有照片,居然都没有找到一张属于她的照片。
但是她年轻时很爱来游乐园,我后悔曾经为什么不给她留下一张照片,哪怕是一张也好。
说到此处,中年人将脸埋进手掌里,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夏彦回来了。
<女主>,我找到线索了!
周围的店主说,就在这……
夏彦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坐在我身边的中年人正在哀哀哭泣。
这是怎么了?
他就是?
夏彦压低了声音,比了个口型问我。
我犹豫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知道夏彦和我想到了同一件事上,虽然我也认为这很可能是我们要寻找的人,但我并不确定。
不过好在我和夏彦的默契十足,他很轻松地理解了我的意思。
这位先生,您怎么了。
在夏彦的安抚下,中年人不久便收拾好了情绪。
我偷偷给夏彦比了一个赞的动作,干得漂亮!
对不起,打扰你们了。
中年人很不好意思地向我和夏彦道歉。
我和夏彦连忙摆手,中年人的目光却定在了夏彦手边的包上。
我能问一下……您包里的这个照相机,是从哪里见到的吗?
我们解释完这个相机的来历,询问他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相机会被送到你们手中。
前几天我将这个相机不小心落在了病房里,原本想着,也许丢掉这个相机是她在天上对我的希望。
但是……唉……我还是不能忘记她。
病房……
所以我决定不回去寻找这个相机了,况且,再好的相机都留不住一个不存在于世界上的灵魂。
即使是这种反色的相机也不行。
我原本想着……唉……
算了,小伙子,多多珍惜眼前人啊。
不要像我一样,只能在记忆里寻找爱人的模样。
记忆是最靠不住的东西,我又还能记得多久呢?
中年人拍了拍夏彦的肩膀,站起来摆了摆手,离开了。
不好!忘记把相机还给他了!
走!我们追上去!
夏彦拉住我的手,带着我奔跑起来。
在人潮中,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确认中年人的踪迹的。
我握住他温热的手掌,抬起头看向他,夜间的烟花在他身后绽放。
我忍不住笑起来,紧紧跟在他的身后,向前跑去。
总之,在挤过好几个长队后,我们看到了中年人的身影。
您……您的相机……
我喘着气同中年人交谈,看了看夏彦,他倒是一脸轻松,仿佛刚刚跑动的不是他一样。
啊,谢谢你们的好意,可是,这个没有她的相机,对我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
无论是什么样的相机都照不出我脑子里的图像啊。
可是这并不是无意义的不是么?
您坚持了这么久,这一切都不是无意义的!
您的坚持是这个世界上您妻子给您留下的最重要的礼物了。
即使是这些找不到您妻子图像的景色,也是您能够与妻子共享的。
无论是过去、或是现在还有未来,您要做的只有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将您所见到的一切分享给您记忆里的妻子。
这才是您妻子最想要看见的吧?
……
夏彦在我身边没有出声,我狠狠握住他的手,暗示他赶紧说两句话。
是啊,先生,您的妻子一定是很爱你的,您愿意背负着她的爱接着走下去吗?
这个相机里,承载的不止是您对您妻子的爱,还有更多更多的东西。
夏彦将相机递给这位疲惫的中年人,这次他没有拒绝。
谢谢你们。
祝您也身体健康。
祝您也身体健康。
中年人接过相机,小心翼地收在了包里,转身离开了。
目送玩中年人离开后,我对这件事仍然有些不解。
相机的问题倒是解开了,那么另外的呢?为什么掉在病房里的相机会寄给你?还写着我的名字?
我想……我大概知道是谁搞的鬼了。
谁?
等我找出来这个人,下次再告诉你。
好你个夏彦,竟然吊我胃口。
看来你是不知道我的厉害了,让我想想你的黑历史。
别别,这时候就不要用黑历史威胁人吧。
我只是还不确定,误会别人也不好嘛!
我不管,快说!
我张牙舞爪地向夏彦跑去,他大笑着往后跑。
我也笑着追上去,和夏彦在一起,我总是会忘记这错过的八年,好像我们仍然还是小时候一样。
我和夏彦打闹着又来到了游乐场内,现在已经不早了,游乐场内不再拥挤,三三两两的人走在路上。
不远处的河边还在放着烟花,各式各样的烟花在夜空中留下灿烂的痕迹。
夏彦不知从哪里又摸出了照相机,认真地将相机镜头对准我。
看着我。
烟火在天上炸开,夏彦站在我身前大笑着喊我看向他的镜头
我也被他的情绪感染,大声笑着向他招手
夏彦!
我们以后也要不分开!当一辈子的亲人!
有你在我身边真好!
夏彦笑着眨了眨眼,又对我举起了相机。
我们笑闹着,在游乐场内的每一个地方都尝试留下属于我们的记忆。
一直到相机的电池没电,我们才决定离开游乐场。
今天玩得可真开心。
是啊,有你在,无论是做什么都很开心。
好啦,我的福尔摩斯先生,你还记得以前我们来游乐园的事情吗?
怎么会不记得呢?我记得你当时拉着我逛到走都走不动了还想继续走,最后还是我背你回家的。
怎么,今天也走不动了吗?
没有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会玩到走都走不动的情况!
我是想起来,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在游乐园里一起玩过了,一时觉得很怀念,仅此而已。
你要是想,以后不论是什么时候我都能陪你一起来。
只要……我能的话。
夏彦的后一句话微弱得叫人无法辨别,散落在了夜风中。
那位先生真是痴情啊……
安静下来后,我又不自觉地想起今天遇见的那位中年人。
你是怎么想的呢?
你是怎么想的呢?
我想,他一定是有过非常幸福的过去,所以才在一直寻找着自己的回忆。
你想啊,那么多人甚至不曾得到过幸福,他有过幸福的回忆,而这回忆也能叫他更努力地生活,这不好吗?
幸福的回忆……
你不觉得生活在回忆里的人很可怜吗?
不会啊,我认为啊,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即使是走不出过往的幸福也不应该被指责被劝解。
况且,正是这种对过往的眷恋才叫人羡慕不是吗?
毕竟他曾经拥有过在他心中最完美最好的一段时光,而这段时光永远不会被破坏了。
这份美好的回忆就像是潘多拉魔盒中的希望一样,闪闪发亮,是在这个世界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东西。
就像那首诗里说的那样“不是死,是爱”!
面对死亡,爱确实是最强有力的武器。
……
谢谢你,<女主>
那个夜晚,谁也不知道夏彦说过什么,所有的秘密都在晚风中沉睡了。
关于爱或是死亡,也许很难勘破,但总有些无法放下的东西永恒地停留在某地。
面对怀有任何可能的希望,所有人都知道是这才是魔盒所留给人类最后的宝藏。
可希望太难寻找时,只能用爱照亮前路,直至找到属于个人的希望为止。
“我希望……我能有更多的时间陪伴她”
她没办法想到这种可能还无动于衷。
命运又给她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末日里身负异能拳打丧尸那是小说中的事。
现实是,作为一个普通人。她只能在断水断电时被动的等待。
一天、两天。一周、两周。
直到最后一点食物也被消耗完。
林笙只身一人,背着一个并不算大的包只身走出了那个承载着回忆的家。
一人,一刀。
克服着巨大的恐惧与不安,硬生生开辟出了一条路。
在生与死的边界游走着,直到鲜血浸染了衣服上最后一片布料。
林笙一路走来,见过了太多人,贪婪、怕死、疯狂。
赫然的一幅人间炼狱。
为了什么?
她曾这样问自己。
属于人类文明的一切被天灾人祸给毁灭。
人类早已不复往日一般的热情善良,法律在死亡面前如同虚设。
所以,她为了什么?
她自己也不知道。
为了一个也许早已不在人世的家人,为了一个再也回不去的家,还是为了一个能让她不用再小心翼翼,不用再算计的明天?
或许都有。 林笙常常望着丧尸发呆。 鲜血、尸体、腐臭、哭喊。 精神在这些的洗礼下早已濒临崩渍。 她似乎永远被永远困在了17岁的生日那天。
林笙靠在冰冷的断墙上,指尖攥着那把早已卷刃的刀,指节泛白,风卷着尘土掠过耳畔, 刮得脸颊生疼。
她轻轻的闭上眼,仿佛还能闻到蛋糕的香气。
时间过的可真快。
就像11岁时,她不会知道12岁她会失去亲生父母,16岁时,也不会想到17岁的她会活成这副模样。
作者:【十二招】庸某人
类别:同人。CP为《街头霸王6》环球游历模式中的主人公×巴什。
备注:
*第二人称代表环球游历主人公。
*尽力回避了主人公可能存在的玩家特质。
*是和朋友聊天的时候聊到的一种细思极恐的可能性……。
mode:笑语
梅特隆市中心的体育馆修好之后,你每天都会去那里打比赛,从每日赛清到常规赛。等到离开体育馆的时候背包里多出来成堆的垃圾纪念品:什么乱七八糟的零食啦、已经重复了七八九十套的衣服啦、早已经熟练掌握的风格经验啦……哦!倒是也有幸运的时候,从钻石到金块到银块,卖掉这些东西显然是比起在街头到处打零工挣钱来得快。
当然偶尔在常规赛里也会看见几位满级师傅与你同台竞技,很神秘,不知道是该说他们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还是因为……这里是梅特隆市。
走上街头就可以发起格斗的城市。
可以肆无忌惮追求强大的城市。
你的一切在此开始的城市。
当然,有光明正大的发起格斗请求,就会有莫名其妙的街溜子挑衅,经常当火车头的你对这件事再熟悉不过了。梅特隆市的小混混帮派们总而言之就那么几个,疯狂齿轮、乌鸦帮、黄箱帮,这几个红的黑的黄的纸箱头帮派们只是在夜晚的街上游荡。
那么在体育馆常规赛中遇到的套着纸箱的格斗手们,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蓝色纸箱的,影罗实验体。
被精神力所改造、只能战斗到死的纸箱斗奴们。
而你总会等待,试图在这个场合里遇到那个最特别的人。
巴什。
最普通的瓦楞纸板颜色,被涂上了蓝紫色的喷漆,依然保留着梅特隆市的涂鸦风格,和这个人的斗气是近似的颜色。
不知道是否还能对此怀揣期待,但或许这还能成为巴什还没有死的证明。
你无法去思考纸箱头套下面的人究竟是不是你所期盼的那个孩子。
虽然实际上每一个套着纸箱的人都有他自己的代号,比如说红色纸箱头的疯狂齿轮们,经常被你狂揍的那几位已经老老实实地缩在他们据点,每次你一来,这几个人就从房间里狂奔出来,然后一杆子戳在你面前哆哆嗦嗦发抖不敢动。
说不好是被你打怕了还是单纯只是你变强了所以威慑力无形之中激增,但是管他呢,别莫名其妙就是一拳就行。
而完全是字面含义的黄箱帮也不知何时背起手来乖乖巧巧地排排站在你师父杰米·肖的天台据点上——不知道是练功中还是被杰米哥收为小弟了。
但说实话,哪怕已经眼熟纸箱的颜色,你和他们在纸箱下面的个体,根本就不认识。
带上纸箱,那么容颜就顺理成章地被隐去,作为一个独立人格的存在被就此遮罩,显然也不需要做什么角色设计和巧思,沦为一个彻头彻尾的NPC。
那么在你眼里与众不同的纸箱装扮,究竟是巴什尚且怀揣着自我认知的个人风格秀场,还是你一厢情愿地认为这套纸箱装扮中的人将一直是你所熟知的那个巴什呢?
无法确认面庞,声音会扭曲,形体和运动模式也总可能存在相似的姿态,你又凭什么坚信巴什没有在那场爆炸中死去、终有一日会回到你身边、哪怕是以纸箱斗奴的模样,又凭什么能依靠涂装和衣装的与众不同就判定那个实验体就是巴什呢。
与之格斗吧,除此以外别无他法。
毕竟……在你握拳的前方所见何物?是朋友、还是宿敌?
达尔西姆曾经这样问过你吧。
既是你想超越的,也是与你相伴的。
你的影子。
这人的出现很难等,你经常一天之内连着打十场常规赛也见不到一个熟悉的纸箱——毕竟影罗实验体们本身就很少流落在外,如果不是你这种对影罗组织……或者说新·影罗也行,管他呢,总之是那种会用精神力做坏事的组织。
如果不是你对这个世界存疑的反派角色有所涉猎,那么连这些纸箱头的异常,常规来说都是感受不到的。
真是恐怖啊,明明不应该是通俗意义上的格斗力量,可人们似乎并不觉得它有违常理。
甚至连你自己都并不抗拒去使用这种力量。
……总不能也是正因为,这里是梅特隆市吧。好扯的笑话。
今天的格斗有输有赢,因为又遇到了师傅,所以有几场比赛输得很快——虽说一路打到冠军也不会花费多长时间,八进一的赛制能有多长?
人群于是散场了,你又重新站在体育场的前台,热血褪去,能量饮料和外卖的效果也倒计时归零,一时间不免空虚。
也许那些实验体就是很少被放出来呢。
下次去就干脆去基地看看好了。
没有看到纸箱头的身影,你站在原地茫然地休息片刻,转身离开竞技场去做些其他的事情,采买物资啦、找师傅聊天啦,之类的事情。
从始至终,你选择不去判断巴什是否已经在那场爆炸中死去。
—Fin.—
心痛
邻近的大城市,格兰彻斯特市即将开展一年一度的大型集市,这条消息迅速传遍了小镇,也传到了布里安娜耳朵里。
“大型集市……”布里安娜认真看着宣传单“各国各地的商人都会来这里交易,你们想去吗?”
蒂卡和卡卡连连点头,布里安娜领养的黑眼鳄小墨瞪着眼睛,好像没太听懂。
为了方便镇民们出行,小镇特地开通了通往格兰彻斯特的专车。布里安娜把宝可梦们都收到精灵球里,坐在车上欣赏窗外的风景。
“一年一度的大型集市,格兰彻斯特应该是个相当大的城市吧。”
布里安娜所料不差,刚下车,街边各种摊贩的吆喝声不绝于耳。布里安娜下意识捂住了钱包,坏了,要大出血了。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布里安娜回过神来,手上已经抓着风速狗毛绒挂件了。
“钱就这么飞走了……”布里安娜抬起手和挂件对视“真可爱,原谅你了。”
“小妹妹,担心钱不够花吗?”一个奇怪的家伙忽然凑过来,吓得布里安娜一哆嗦“别紧张,我不是坏人,就是发传单的。来来来,看看这个,错过一次,再等一年喽。”
这人塞了张传单就离开了,布里安娜怀疑的看着走远的怪人,拿起传单瞧了瞧“最神秘、最刺激也最狂热的活动?一年一度?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这张传单和她在镇子上看到的完全不同,封面是十分有冲击力的巨大宝可梦对战画像,鲜红的字体刺得她眼睛生疼,随手把传单翻了过来。
“我们竭诚欢迎各位贵客的到来!”巨大的欢迎语下隐藏了一行小字“在大集市西南入口处的拐角有一家酒吧,进入酒吧后往左走,直到看见那扇画着黑暗鸦的门,穿过那扇门后,再顺着长长的楼梯往下走,即可到达神秘活动会场。”
如果再给布里安娜一次机会,也许她不会这么鲁莽。
沿着地址走完长长的楼梯,映入眼帘的一排排冰冷的铁笼子。地下的大帐篷被铁笼簇拥在中心处,那一条条的钢铁栅栏,将宝可梦清晰的锁进货物的世界。
布里安娜大概意识到了,这里是格兰彻斯特的地下黑市。要离开吗?布里安娜边走边思考,这里的人虽然不比地上,但也说不上少。刚一进来就离开很可能引起怀疑……
“轰隆!!!”忽然,不知从哪里传来剧烈的声响,布里安娜发现周围的人露出一副欣喜的表情,他们加快速度冲向前方,像是在赶一场期待已久的约会。
联想传单上的画面,那恐怕是一场充满血腥与暴力的演出。
布里安娜想起那场让她印象深刻的演出,流浪剧团的条件不怎么好,或者说根本没有什么条件。他们在简陋的场地上演出,歌声和笑声荡漾在夜空下,给人们带来一场场精彩的演出,帮人们在忙碌的农活中喘息。午夜梦回,布里安娜总能梦见当初的场景,舞台上闪闪发亮的演员们在记忆里鲜活如初,她们给布里安娜带来了梦想。
“演出不该是这样的……”布里安娜攥紧了拳头,污浊的空气里传来宝可梦的哀鸣,人们的欢呼声宣告这场演出的结束。
不知不觉间,布里安娜走到了传出声音的地方。厚重的石门上雕刻着火炎狮、肯泰罗、圈圈熊等凶猛好斗的宝可梦,门没有关死,布里安娜看到石门里面的样子——一座宝可梦斗兽场。倒在地上的火炎狮生死不明,他的对手圈圈熊状态也很糟糕。地上的干涸的血迹层层叠叠,布里安娜看到有人把火炎狮拖下去,新鲜的血液在地上划出一抹长长的鲜红。
“圈圈熊果然是热门夺冠选手!那么接下来即将登场的是——卷卷耳!”
布里安娜揉了揉耳朵,怀疑自己产生了幻听。很快,她就知道自己确实没有听错,整个会场嘘声一片,显然是不理解为什么会在猛兽中间看见一只小兔子。
“哎呀,我亲爱的朋友,我和你们一样惊讶啊!”主持人长开双臂,显得十分滑稽“怎么会有上赶着送钱的好事呢?谁叫今天是我们开门营业的第一天,总要给远道而来的朋友一些礼物。”
“请允许我为你们介绍这只神奇的兔子,她的特点就是——她是一只普通的兔子。”
“别急着扔垃圾砸我,这只兔子当然有不普通的地方,那就是——她是隔壁交易所逃跑的商品,之前一直藏在火炎狮的毛发里。”
“她相当聪明,不是吗?要不是今天驯兽师检查的仔细,说不定真让她跑掉了。可惜,她的好朋友已经死掉,没人能给她打掩护咯。”
布里安娜听的无名火起,转而一阵无力感逐渐爬上心间。她怎么做才能帮到卷卷耳呢?
观众们的笑声尤为刺耳,他们大声嘲笑着卷卷耳不自量力,肆意讨论着赌局,甚至延伸到卷卷耳会被哪个技能杀死。
布里安娜不忍再听,推门进入斗兽场。闹剧并没有因为她的到来而结束,就像一颗石子掉入波涛汹涌的大海。布里安娜的到来只被他们当做一位迟到的看客,还是好运的看客,一来就有钱拿。
布里安娜找了个位置坐下,她正在思考怎样才能帮到卷卷耳。或许……一场火灾就不错,人总不会在火里看热闹。
找到时机让谁来放火?布里安娜在心中挑选角色,小墨没有这个能力,蒂卡目标太大,得找个机会从外面点火,卡卡体型正好,但是要变身之后才能释放火焰……
“时间到——哎呀呀,要不是我不能下注,我也想买圈圈熊赢呢!”主持人浮夸的捂住胸口“哦,可怜的卷卷耳,没有人站在你的身边。别伤心,很快你就可以去找你的好朋友火炎狮了。我宣布——比赛开始!”
场地上的两只宝可梦对比鲜明,高大的圈圈熊浑身是伤,一只眼睛上印着深深的爪印,新伤叠着旧伤,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凶悍的外表下透露着麻木的死气。卷卷耳身上倒是没什么伤,但她太实在小了,两只耳朵都卷起来的模样显得她更加渺小,圈圈熊哪怕不用技能,一巴掌过去就能把她打到重伤。
驯兽师的鞭子在空中挽起一朵残酷的鞭花,狠狠抽在圈圈熊身上。另一位驯兽师也高高抬起手,鞭子狠狠抽向卷卷耳。
“buneary!”卷卷耳大叫起来,小巧的双脚爆发出惊人的弹跳力,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躲过了驯兽师的鞭子。
这还没完,卷卷耳轻盈地落地,浑然不在意驯兽师的鞭子,小脚在地上一点,猛的窜到了驯兽师面前。
布里安娜瞪大了眼睛,吃惊的张大了嘴。只见卷卷耳凭借灵活的动作穿过鞭子,两只紧缩的耳朵瞬间弹开,直击驯兽师的面门。驯兽师恐怕从来没想过会有宝可梦反抗,根本没来得及做出防御。或许防御也没用,所有人都看到了满脸是血的驯兽师和他身后墙上的裂纹,恐怕他已步火炎狮后尘。一时间,斗兽场里落针可闻。
“buneary!”还是卷卷耳打破了斗兽场安静的氛围,她蹦蹦跳跳的回到场地中央,斜了一眼主持人,双手张开,向他行了个礼。
她好聪明。
布里安娜忽然明白过来,这只卷卷耳真的很特别,她特别的聪明。驯兽师直到比赛前夕才知道火炎狮毛发里藏了这个小家伙,她一直和猛兽生活在一起却健全的活下来……
她一直知道自己的敌人是谁。
主持人的脸色精彩纷呈,布里安娜配合的和其他观众发出阵阵嘘声,脑子飞速运转,怎么借这场骚乱搞点动静。
但她看到圈圈熊的样子,她就知道不必多费功夫了。
圈圈熊的眼睛里又有了神采。驯兽师似乎感觉到他的气场有所变化,不安地倒退两步,手中的鞭子狠狠抽在圈圈熊身上。
“buneary!”卷卷耳比圈圈熊更着急,她转身冲向驯兽师,两只耳朵恢复到卷起的模样,随时准备发起下一次攻击。
“快攻击她!圈圈熊!你这没用的家伙,连一只兔子都挡不住吗?”
鞭子精准落在圈圈熊背上的伤口,圈圈熊痛的大叫。平常这个时候,圈圈熊都会麻木的抬起爪子,但是这一次,圈圈熊转过身,明亮的独眼注视着持续挥鞭子的驯兽师。
斗兽场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几个黑衣人冲到了台上,在观众的一片骂声里放出了宝可梦,试图结束这场闹剧。主持人满头是汗,匆忙的安抚观众。布里安娜不关心这场闹剧会有什么样的补偿,她依旧紧盯着卷卷耳和圈圈熊,心脏紧张的快要跳出来。
或许是见到同僚被杀的恐惧,驯兽师放弃了圈圈熊,转而攻击卷卷耳。卷卷耳利用灵活的跳跃躲开驯兽师的攻击,但无法接近驯兽师。眼看着黑衣人派出的黑鲁加口中火光闪烁,卷卷耳不再恋战,轻轻一跳,在空中优雅地翻了个身,飞快地用挖洞钻到了土里。
斗兽场瞬间鸦雀无声,几秒钟的静默像一个世纪一样漫长,继而爆发出铺天盖地的喧闹,嘲笑的,叫骂的,喝倒彩的,不少人当场大喊起退钱。布里安娜趁有观众离场,顺势离开了斗兽场。
背后隐约传来圈圈熊的叫声,观众们似乎又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惊呼声穿破了大门。布里安娜一心想离开这块是非之地,凭着记忆向地上走去。
地下黑市的灯不算特别明亮,布里安娜试图寻找来时的道路,但她来时顺着声音前进,回时已然迷失了方向。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能远远看见下来的楼梯了。
“终于能离开了……这里的血腥味好重。”布里安娜忍不住皱着眉头小声嘟囔,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血腥味出奇的重,熏的人头晕脑胀。
很快,她就看到了原因。
在台上看不大的火炎狮现在看起来是如此的巨大,他勉强挤在一个刚能容纳他狭窄的铁笼里,呼吸被压迫的断断续续,笼子旁边坐着一个黑衣人,睡的正香。
布里安娜屏住呼吸,偷偷摸摸的靠近笼子。那人没有察觉,依旧打着呼噜睡得死沉。想来也是,谁会来买一头半死不活的火炎狮,说的难听点,等他死彻底了,买回去做标本还算的上划算。
“卡卡”布里安娜放出索罗亚卡卡“看见那个人了吗?你能变成他吗?”
卡卡点点头,布里安娜掏出一枚闲置的精灵球“我说321,你用猛撞打晕那个人,我去收服火炎狮。”
“3.2.1!”
卡卡率先动手,冲向黑衣人的后脑勺。毫无防备甚至还在睡觉的黑衣人毫无还手之力,立刻进入深度睡眠。布里安娜立刻把精灵球贴在火炎狮身上,没有力气挣扎的火炎狮很轻松就被收进球里。
“我们快走,得抓紧回镇子上带他治疗……!”
布里安娜一转头,和斗兽场里那只卷卷耳四目相对,她正好挖洞到笼子旁边,应该是来找火炎狮的。布里安娜看到她一只耳朵微微卷起又松开,眼含威胁。卡卡挡在布里安娜身前,胸膛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别紧张,别紧张。”布里安娜蹲下身,一只手安抚卡卡,一只手拿着精灵球,轻轻放在地上。“我没有恶意,我想带他去安全的地方治疗,他身上的伤必须得治好才有可能活下去。精灵球可以给你拿着,我知道有个地方的人对宝可梦们很友好,我们一起去。”
精灵球在布里安娜手中缩小,她轻轻一推,精灵球便骨碌骨碌滚向卷卷耳。卷卷耳立刻把精灵球揣进绒毛里,看向布里安娜的眼神也略微柔软了一些。
“直接出去太显眼了……这样,你从地下跟着我,到了安全的地方我会跺三下脚,两短一长,怎么样?”
卷卷耳晃晃耳朵,钻进地里。布里安娜对洞口小声说:“我先把这里填上,你小心别被砸到。”“buneary…”
听到卷卷耳的回应,布里安娜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处理好挖洞的痕迹,布里安娜开始向楼梯转移。
“不知道她能不能跟上来…”布里安娜心想。事已至此,没有回头可言,只能祈祷她真的信任自己。
顺着长长的楼梯往上走,穿过花着黑暗鸦的门,走出酒吧长长的走廊,最后回到大集市上。布里安娜随手从路过的摊位上买了些东西,一些特色零食,一些宝可梦口粮,一条长长的披肩,还有几个精致的发卡。布里安娜提着大包小包走在街上,可算有点逛集市的样子。
“这样应该不会有人怀疑了。”布里安娜慢悠悠地逛到回镇子的车站,大巴车还没来,车站一个人也没有。布里安娜趁四下无人,用力跺了三下脚。
十几秒后,卷卷耳小心翼翼的挖开地面,布里安娜顺势把买的东西放在地上,挡住钻出来的卷卷耳。
“我还买了这个。”布里安娜拿出一条小披肩,温柔的系在卷卷耳身上“这样我们就穿同款啦,和人类穿上同款,就没有人会怀疑你是那只逃出来的野生兔子了。”
简介:2048年,人类开展了一次“生死游戏”。赢家可以获得一百万的奖金,许多人因为各种原因不得不来到这里赢得奖金,有擅长各种活动的“超高熟练级的XXX”还有普通的人类和“中熟练级的XXX”而输者则会被主演人——一只黑白色的狐狸,选择的“杀手”在夜晚被刺杀,“杀手”暗藏在人群中,在这里,你的朋友会不顾曾经的友情只能按照任务刺杀,如果规定时间内没有刺杀某人杀手则会和输者被主演人杀死。也可能会被忍受不了情绪的人残忍的杀害。所以如果有兴趣,要不要来参加我们的“生死游戏”?(此Egroup为弹丸论破同人二创,与原作角色没有任何关系)!
安和尾羽不约而同的选择在第二天游览都会广场。
正是一个春日的上午,安和尾羽站在酒店门口,人群的杂闹声驱散了她们残存的困意。安瞪着两个有青黑眼圈的眼睛低头看这个比她矮上一截的长官,透过一头乱糟糟的长发,吃惊的发现尾羽半闭着双目打了好几个哈欠。
安对尾羽的印象就是冷面干将,她本以为这种劳动标兵不会有什么起床气。然而,跟她近距离相处了一天,安发现了不少和她对这种人的普遍认知相悖的点。包括但不限于不爱打理自己,极端的挑食,还有现在。
“我们走吧。趁着时间早先去都会广场。”尾羽打完哈欠睁开眼睛,平淡地说,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刚刚做了一件和自己的人设完全不符的事情。
尾羽迈开步子像前走去,蓬松的红色头发散下来过度成白色,尖端微微带着钩。她走的很快,长发飘在背后,像是鸟类迎风舒展的羽毛。安跟在她后面半步。
第二天的城里没有第一天新兵涌入时的拥挤,但依旧热闹非凡。她们从大街上往广场行进,一路上碰到不少眼熟的战友。但安和尾羽并不热情,即使是和他们对上目光也完全没有要打招呼的意思。
因为安在军营里那些不好的传言,有些人对安展现出不加掩饰的恶意。嫌恶的目光微小却尖锐地扎过来,安皱了皱眉,低头快步跟上尾羽。
虽然她对这些恶意早已习惯,但她内心深处那个名为自尊心的地方还是不希望尾羽注意到这些异常。
虽然明面上帝国一直宣传着“每个人都是帝国的孩子”,可在军营里饱受排挤的外来民们对这种什么平等理念不会相信半个字。歧视与轻蔑什么时候都存在,无关场合与地位。
差不多十几分钟,两人便从酒店走到了首都广场。期间安会被路边烤鱼扑鼻的香气或者有趣的节目吸引,但尾羽一心向前走,像是去完成什么目标一样,完全没有要闲逛的意思,安也不敢叫停她,只好老实跟着尾羽向前,就这么一路穿过了街道。
二人站定在巨大的青金石碑面前。她们知道,这就是军课上提到过的当年研究出血清,平息了赤疫的诗彼雅。
她拯救了人类,也推动了人类的进化,却在功成名就后隐退,从此再也没有人见过她,只有这一尊雕像,让人们时刻瞻仰着,铭记着这么一位伟大的医学家。
“说到底,我们能从9-11区来到帝国参军,拥有强大的力量,还是多亏了她。”尾羽抬头仰望,不带什么感情的陈述。
“帝国”二字被刻意地加重,安听出了尾羽话里隐藏的意思。她盯着雕像上漆黑的裂痕,轻轻颔首,没有回话,在心里默默补齐了后半句。
——要不我们这些外来民,说不定早就葬身在帝国的战火中了。
安转过头看尾羽的眼睛,试图读出什么东西。明明是鸟类,她的眼睛却像湖泊,映出破碎而虚幻的天空。
有一瞬间,安感受到一种外来民之间的惺惺相惜,不仅在她自己
,还在那个平时不苟言笑的中士身上。广场上阳光明媚,欢声笑语,两个人站在巨大雕像的阴影中,静默无言。
“去,笑笑,站过去拍个照。”一位母亲慈爱的声音打断了两人间有些低沉的氛围,尾羽和安闻言向一旁让开。
一个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跑过去,就像所有在幸福家庭长大的女孩一样,穿着小小的连衣裙,头顶着扎两个小羊角辫儿。
拍照时,她被尾羽的头发吸引住目光,眼神偷偷摸摸的往尾羽那边瞟。安注意到,不安的往尾羽那边瞅了一眼,发现她抿着嘴唇,看不出表情。
“笑笑,不要盯着别人看!那些人是我跟你讲过的,保家卫国的帝国士兵!”那位母亲略带责怪的声音响起,戳穿了女孩的小动作。
“!对,对不起,只是士兵姐姐你的头发很好看……”小女孩吓了一跳,被斥责后羞愧地捏紧了衣服边缘,朝着尾羽的方向小声说。
“没事。”安听见尾羽回答。
于是小女孩的母亲继续举起手机给她拍照。
尾羽和安在一旁看着。尾羽看了一会,突然一声不吭地转身离开。安猝不及防的被晾在原地,愣了一下立马跟上。
“怎么突然走了?”
“你还没有看完吗?我是说雕塑。”
“……”
安面对尾羽突然的反问哑口无言。真是喜怒无常啊,这帮人。她想。
“值得尊敬的帝国士兵……我都不知道自己还配得上这样的殊荣。”尾羽一边走,一边用一种嘲讽的语气说。这也许是迄今为止,安听到尾羽展露情绪最强烈的一句话了。
安面色复杂的犹豫几秒,还是忍不住说:“……我以为,作为在部队里呆过几年的老将,不会这么轻易的说出这些……话。”
尾羽冷笑了一声。
正当气氛再次变得微妙起来,清亮稚嫩的声音突然传入耳中,带着轻微的喘气声。
“大,大姐姐们,我能跟你们合个照吗!”安感觉她的衣摆被什么东西拽了一下,二人回头,看到刚才的小女孩双手撑着膝盖喘气,她的母亲跟在身后,用面带笑意的眼神看着她们。
“我,我第一次看到这么多士兵,我觉得你们好厉害,好威风!妈妈说,你们是打败怪兽的英雄!”
安有些动容,她突然发觉,即使自己只是个最低级的列兵,在普通人眼中,也是这么厉害的异能者了。
随即,她又有些慌。是因为尾羽,她觉得尾羽肯定不会同意合照这件事。
但是……
“……可以。”尾羽接上那位母亲的目光,又低头看了看小女孩,出乎意料地回答道。
安把惊讶地目光投向尾羽。尾羽跟她对视,蓝色眼膜中藏着无奈,释然,还有安读不出的情绪。
“谢谢姐姐们!”单纯的小女孩不知道二人复杂的心理活动,她立刻抬起头,看起来高兴极了,匆忙跑到两个人中间站好,伸手摆出一个比“耶”的姿势。
“等等。”正在母亲准备拍照时,尾羽突然叫停,并从衣服口袋里翻出什么东西。
“笑笑,这片羽毛送给你,我帮你把它别在头上吧。”迎着安不可思议的目光,尾羽掏出一枚羽毛,把羽毛给小女孩看了一眼,随后弯下腰,拎起小女孩的发辫,小心地把羽毛插在了她头发的缝隙中。
安甚至在尾羽的脸上看到了可以被称之为“微笑”的东西,即使只是对小孩子做做样子,她的嘴角确确实实是上扬了几度。
那是一个顶端艳红,尾部渐变到云白色的美丽羽毛。
“这是我异能的一部分,也是吉祥物,象征平安幸福。”
“好,好的!谢谢姐姐!”小女孩激动地哆嗦了一下,再次涨红了脸,尖声回应。
于是,被快门记录下了这样的两个大姐姐和一个小女孩:
矮一点的那个有着一头漂亮的红白渐变长发和湖蓝色的双眸,抿出一个细微的笑看向镜头;高一点的那个扎着棕色高马尾,摆出生硬的笑脸;中间的小女孩咧着嘴笑的最开心,发梢处别着一枚和那头红白色头发别无二致的鲜艳羽毛。
三人一起沐浴在朝阳中,而远处,是往来的人们,林立的高楼,以及那庇佑着子民们的巨大雕像。
在这样一个轻松的早晨,阳光照射出的细小尘埃里,安确信,她确实通过某些东西,窥见了尾羽内心世界的一角。
人群嘈杂中,维莉·科德拉远远瞥见广场中央的一道身影——不,那是一位女士的雕像。高大、威严,使人不得不将目光投向她,却又莫名感到敬畏和颤栗。不知不觉间,她早已穿过人流,来到那座雕像下。
即使雕像的脸已经模糊到看不清面容,但维莉还是认得,不,想必大家都认得她——历史书上重要记载过的伟大医学家,被称作“救世主”的诗彼雅女士。她的身影会出现在任何一个版本的历史教科书上。书上写的,和此时此刻石碑上刻着的铭文丝毫未差。维莉几乎可以把那段文字背下来,几乎可以背下她的生平事迹、伟大功勋,甚至每一个名句,虽然大部分原因是测验要考,但即便如此,学生时期的维莉偶尔也会对彼雅女士创下的功绩感慨万分。
维莉仰头观望这位功臣,开始回想起书上曾写过的东西。诗彼雅女士在隐德莱家族传承的古文献中,找到了“月翠石”的真相,后研发出特效血清,拯救了所有人。维莉一直以来都像老师说的那样,将伟人视为榜样,积极进取,学习他们的伟大精神。
一阵风将枝桠上一片摇摇欲坠的树叶吹落。然后那片叶子拂过诗彼雅的脸颊,最后落到了近在眼前的石碑上。维莉的视线跟随它,再次看向石碑,重读那段历史。
再次抬起头时,维莉怀着新的态度和想法。
那后来呢?后来,她的故事再也没了下文,属于后来的篇章,都像被人暴力撕扯下来似的,而诗彼雅女士和这本书一样——她辞去了职位,然后就再无人知晓她去了哪。没有后来。
当她再次注视、瞻仰这位鼎鼎大名的救世主时,当她发现战争在雕像上留下的烙印时。炮火曾将雕像炸出条条裂缝,从那些反复修补的痕迹就能看出。一切都被人用新石头填上、磨平,仿佛昨日的硝烟都已无影无踪。她想到——就连你也会这样吗?
这个想法出现得毫无征兆,总之,维莉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盯着雕像的眼神僵滞了一刻。
维莉的结局,或许是为这片疆土流尽鲜血,又或者是效忠于军队到最后一刻——她想过无数次自己最终的归宿,然后又劝自己冷静下来。为帝国而死去。她在心里想过,嘴上说过。可那只是“想”,只是“说”。可她现在正凝望的,是一个真正存在过,最后却又“消失”了的人。战死沙场?英雄落幕?不,就是“消失”了。
维莉好像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这一点——书中的伟人,都曾经真实地存在于这个世界。
想到这里,维莉有点不确定自己的想法了。她摇了摇头,再次看了眼那座宏伟的雕像,举起手行了个举手礼,然后转身离去。
人群依旧嘈杂喧嚷,诗彼雅女士的雕像也仍然屹立于此,威严的模样令人望而生畏。
维莉只是把手插进口袋,加快了脚步。
:海的那边是什么?
没有人知晓。
——至少我不清楚也无意知悉。记忆中的海只是一片混浊的难看的蓝,像难看的大人口中吐出的污秽的文字、像难看的期待碰壁受伤流出的肮脏的失望。将我的眼球挖出来置于针管淌动的液面前审视是望不见头的虚无,比起浑沌的汪洋我更向往深不见底的渊下,我曾将儿时憧憬的漫画折成一帆孤舟而缓慢地用指尖轻轻抚过月光。
月光是冰凉的吗?明明发着光却不像太阳一般温暖吗?纸船染湿后沉入泡沫中寒冷才狠狠地搴住我的喉管。水本该是冻的像人的灵魂一般低寒的,人的灵魂并不同于躯壳般会顺应环境而自适温度、将手探入碎裂的梦即可触及。去触摸海与天空的界线吧。说实话,恐惧的温暖与刀的寒冷都会灼伤我的心脏,不如让身体与灵魂的温度持平,把头转过去面朝自己混浊的像海一样的灵魂再笑出声来。
:你不用告诉我。
我不会在任何一个需要安然品尝宁静的世界中漫步,遑论咸湿的海风气息捎来的不是回忆而是腥臊的海面下盛大鲸落腐烂的气息。赤脚奔亡于金乌振翅下热沙与甲壳烙印的疼痛令我得以窥见鲸骨间从游的生命体正失态地啃食着具具白骨,若你曾舍弃氧气将自己溶于海里那么你会理解的,被侵蚀的痛感较于陆上喘息的疼痛来的亲切且包容,想要挣扎游回日光下的鱼儿终会懂得海纳百川而后妥协并学会栖息。
有人向你说过海底坟场像死珊瑚的病院吗?(或是反过来这么比喻——请忘记这段话。)
海水是咸的,不是带着净化意味的消毒水的气味。但当你路过一间间鬼泣的哀嚎的铁笼子时你倒能看得通透,海底的沉船或许可以掘出些宝物来,但这里反而还需要你给予他们宝藏——哦,或许这不是沉船,而是驶往海底的方舟,那么倒也算是合理,只可惜深海区没有氧气,但有安宁者的末路敞开着大门欢迎你。拿上船票并吞下一枚没什么用的金币巧克力,他们称此为湛蓝逃避行。
:这与我无关。
其实我也曾站在热沙上远眺海平线,我见过海底也见过海鸥在浪潮间翱翔,所以我仍在呼吸仍在苟延残喘着。
「咽下,然后不要再回来了。」
。
:我其实没有在鲸骨上睡过觉,但是我常常在灵魂的太平间里游荡。
谁说这不是一片海?谁说海洋一定是生机勃勃的?到底是谁界定了这荒诞又愚蠢的故事还在叙写着?
“你好,我名为常鸢,是这里的三号罪人。我头上这簪子很漂亮?你问它是哪里来的……这件事我无可奉告,你可以问些其他问题,就比如简•爱为什么总是望着窗外,保尔身上的伤痕,鲁迅先生为什么总是板着脸之类的。”
“嫦娥?此名早已被我抛弃,名为嫦娥的姑娘已经在月球上牺牲了,现在留下来的只有常鸢。”
作者:松清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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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映赞夜
你们从一开始就知道降落点会是地面最平坦的地方,也补充了相关的地理知识,但在一片平原落地之后你们仍然对周围地区的地理状况感到一片茫然。在你们眼里,身后是成片的茂密森林,再远处是连绵不绝的、被树木覆盖的山岭,你们向四周极目眺望时连炊烟都没望见。无人机检索绘制出的地图和你们想象的差不多,只是山岭后有一些零零落落的建筑物,很有可能有人居住,这让你们有了希望。你们一致认为,要跟文明世界接触,最好还是穿越森林和山岭,去找无人机看到的那些房子。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月,你们每天都在与自然环境的无尽搏斗中耗尽了力气,互相之间除了必要的对白和每晚与月面取得联系并作例行公事的报告外几乎都不说话,血腥味和草腥味混在一起的味道让他们这些出生在洁净的月球上的人的肺部不堪重负。前一天开辟的路第二天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杂草每时每刻都在疯长。尽管你们都接受过应对各种突发事件的训练,但没人想到真正面对的将会是杂草丛生的原始森林,就连你自己都认为你们遇到的更有可能是难以交流的地面住民或是各种各样的遗迹:事实证明,你们都错得太离谱了。这期间唯一称得上发生过的事是你们在山顶附近的位置碰上了一座废弃的建筑物,墙面的涂料几乎已经脱落殆尽,藤蔓和蛛网已经完全将它俘虏,蕨类植物和兰花布满了门前台阶模样的石堆。你们花了半天时间终于将它清理出了一个勉强可以辨认的样子,你看着被屋瓦的形状,意识到这是一座宗教建筑。你们把无人机的照明功能开到最大功率,小心翼翼地走进神社,木质的立柱已经腐朽,变成了蘑菇和见不得光的植物生长的天堂,不过整体还很完整,只是被魔咒般如影随形的青苔完全覆盖;相信它曾经是能给人肃穆之感的,而不是现在这个绿莹莹的模样。
言归正传,一个月的长途跋涉之后你们终于翻过了山岭和森林,在宁静而熹微的晨光里,看到了一片宁静的村落(其实已经是小镇乃至小型城市的规模了,只是在这些月面上出生的人眼里,唯一能与眼前的景象相称的词语就是“村落”),在群山的环抱中如同青色方石中央镶嵌的水晶;房屋、街道稀疏而有序地分布在原野上,外围则是大片的缤纷花田,好似放大的精致盆景,三三两两的人们在其中穿梭。像被人忘却了一般,没有遭到时光的侵蚀,对你们来说这是仅在书中看过的世外桃源与田园牧歌,是科学世纪的人们难以想象的另一种浪漫。
以博物馆管理员兼学者的稗田阿求为首的原住民热情地接待了你们,但科考队员们的心思完全投入在了探险和科考上,正是这种渴望让你们对这座小镇本身的种种美妙之处视若无睹。最初的几个月里你们把阿求的研究笔记借来翻来覆去地研究,在镇上的那座“旧幻想乡博物馆”里不眠不休地泡上了好几天,给每件展品都尽可能地作了考据;你们在小镇里四处走访,向镇民们提出各种各样的问题,大至年长镇民的口述史,小至镇里口耳相传的赤色杀人魔和断手仙人之类的都市传说。镇民们起先对你们表示欢迎和帮忙,甚至有热情的孩子送给你们新鲜的三色堇挂在你们的衬衫扣眼上,毕竟你们的衣着和设备都是镇上的人们闻所未闻的新奇东西,你们也乐于向人们介绍这些尖端科技产品,但大半个月后他们就开始显露出不耐烦,你们的调研工作开始到处碰壁,大概每天有陌生人上门急切地询问你家里祖上十八代的正史逸事的感觉确实不好;而具有专业素养的考察队员们也越来越敏锐地感觉到这座被稗田阿求叫做人间之里的村庄——我是说小镇,它的历史如同笼罩在一团迷雾之中。
似乎是从诞生开始,人间之里就与外界隔绝。人们自给自足,没有任何贸易往来和外交的相关记录,一切科技和艺术的缓慢发展都是在这方水土上静静地独自发酵的产物,最终缓慢地停留在了一个能让人们舒适地生活但又远谈不上科技多么发达的状态——至少当你们来到这里的时候,留给你们的只有这样的景象,所有可能存在的波澜壮阔的故事都留在了寂静的博物馆里和阿求固执的沉默里。大多数考察队员都像一群偏执狂一般乐此不疲地研究博物馆里的展品和阿求愿意提供的为数不多的资料,为展览柜里一个御币状的东西究竟是祭祀用品还是另有用途的问题争论上半天。
你并没有认真参与这种考察,你宁愿拿这些时间来熟悉这里优美的环境和慢悠悠的生活,因为你敏锐地感到了诡异之处:在每晚的例行汇报中,本该对这些发现感到最为兴奋的月面研究所留守成员几乎没有任何特别的反应,只是简单地表示了解情况和鼓励;而那位独守博物馆的稗田阿求对你们表现出的也并不是积极的态度。总而言之,你们辛辛苦苦找到了这里,然而考察工作的前景却一片模糊,看起来四处都是谜团,往哪儿走都能一头撞上无形的高墙。
三个月后,考察队员们总算是放弃了在人间之里挖掘冰面,将为数不多的全部成果上交月面研究所之后,队员们开始尝试探索镇外的环境,试图找到下一处有人烟的地方。每天早晨你们们就到镇外连绵不绝的花田里放出无人机到处检索,你们不敢走远,生怕走散或迷路,为此遭了花农不少白眼。诡异的是,无人机总会在超出小镇周边五公里的范围之后突然故障失灵,如果强行启动就会坠毁,在损失了三架无人机之后,你们无可奈何带上了在小镇里购买的原始导航工具,徒步出镇探险,小镇周围的无形结界却故伎重演,一切再原始的导航工具都会失灵,就连你这样的的仿生义体人都显著地感觉到受到了干扰。留守月面的研究所成员似乎也无计可施,这实在是没有任何人能够预想到的情况:没有成片的遗迹,没有抗拒与月面来客交流的原住民后代,只有一座把所有人都困在其中的、优雅而静谧的小镇。在焦躁而无奈的一个月后,月面终于下达了召回考察队的指令。
怎么样,这个故事编得还不错吧?至少阻止往外面乱跑的人肯定是够了。我花了太多的时间纠结永琳交给我的事情里哪些是我能接受的,哪些是太过分了不能去干的,但实际上这又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呢。事到如今我只能说一句:没发生的事情不能算到我头上吧,虽然做过的我也认就是了。没错,那天我把一个妹红捞出来带回家里——她的听觉已经剥落如树皮,我只能把字写在她手心里——又听说另一具长相酷似的尸体被人找见了。
关键字:石中火 作者:喵哩 评论:笑语
阿罗汉走的时候,带走了和伊玄的尸体,虽然他死的不体面,但好歹雇佣一场,总不能让他就那么在沙漠里曝晒成干尸,被秃鹫和野狼分食殆尽。
阿育娅命人把尸体丢了以后也没再管,那个沙暴一样的女子一向是拿得起放得下,大仇得报以后,也不会困在过去,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更广阔的未来。
和伊玄的尸体横挂在他的马背上,不时飘来酥油、青稞酒、烤肉和……血的味道。阿罗汉下意识的抽动了一下鼻子,低头看了看头发都快烧没了的前雇主。夜晚的星光下,他看的不是那么真切,但是有暗色的液体缓慢的顺着尸体后脑勺仅剩的几根发辫往下滴落。
阿罗汉伸手摸了一下那液体,粘稠的还带着温热,更加浓烈的血的味道扑鼻而来。他抬起手,示意队伍停下,然后翻身下马,小心的把和伊玄抱了下来。有人铺了毯子,他把本该早已死掉的人侧卧着放平,仔细的检查起来。
阿育娅的五根箭已经折掉了箭尾,箭头一个嵌在肩胛骨上,另外几根集中在后颈。这本是致命的位置,却因为和伊玄的长发削弱了杀伤力,精铁所制的箭头全部卡在了坚硬厚实的肩背部的肌肉上,并没有切断血管和神经。
所以箭伤并不致命。
他又伸出手,去探了一下呼吸。在沙漠的凉风中,他几乎感受不到任何的热度,但很快他看到了一丝水汽凝结在自己的护甲上。
阿罗汉这一瞬间有点犹豫,是不是该直接一刀给和伊玄一个痛快。毕竟眼下这种局面,他就算活下来,那也是生不如死,没有任何东山再起的可能。而失去了一只眼睛,并且严重烧伤的男人,后半生也会活的如同地狱行走一般。
他和和伊玄没有任何仇恨,这个疯子虽然很变态,但是对于佣兵来说还算是一个好的主顾,给钱大方,待人有礼,甚至有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讨好。
不管从哪个角度看,救活和伊玄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但他还是鬼迷心窍了一样下令:“拿烫伤膏和酥油来,还有止血药。”
佣兵们无条件的服从着他的命令,提供了他所需的物资后,自然的散开围成了一圈,就地扎营。
因为火烧的原因,和伊玄伤的最重的眼部伤口反而收缩不再流血。酥油烧掉了他的头巾和大部分头发,皮肤焦黑,一碰就会露出下面鲜红的灼伤的嫩肉。吐火罗族人崇拜火,也很擅长和火打交道。他们有着世间最好的烫伤膏,此刻被阿罗汉毫不吝啬的涂满了和伊玄的脑袋。
处理完烧伤后,他拔出了匕首,切开皮肤和肌肉,把那些锋利的箭头一一挖了出来。烈酒清洗,然后用棉线缝合,最后涂上药膏。
最后的伤是腿上,沉重的木床,差点压断了他的右腿,割开裤子,可以看到红肿的膝盖,在确认没有骨折后,阿罗汉随便撕了块布给和伊玄固定了一下膝盖,挫伤虽然不如骨折严重,但是如果拉扯二度受伤,以后搞不好也会落下残疾。
全部收拾好后,他把前雇主翻了身,拿出水袋,又给喂了点水。
这个幸运又倒霉的家伙,虽然还是昏迷不醒,却能下意识的吞咽。
这让原本还有点担心白费功夫的阿罗汉,稍稍松了口气。
“首领。”一个手下端来了刚煮好的肉粥,他点点头,接了过来,却开始考虑着以后该怎么办。
救人几乎是下意识的,等所有的手续完成后,他却开始头疼了起来。这么重的伤患,几乎不可能跟上佣兵的速度,而就算和伊玄挺过来,以后如何安置也是个问题。
裴侍郎是个老谋深算的狐狸,和伊玄是他用完抛弃的棋子,该死的人没有死透,到时候又是一个麻烦。
他看着粥上袅袅的热气,几乎就要叹气了。
“嘶……疼……”几乎不可耳闻的沙哑声音在冷寂的沙漠里听着分外刺耳。
阿罗汉垂下眼,俯视着呻吟的男人。
“……阿……育娅,好疼……”那人抽搐着,蠕动着,想要抬手去抓自己的脸。但早有预见的阿罗汉已经把他的手臂捆了两道,防止他乱动。
大颗的泪水,从幸存的那只眼睛眼角滑落,他的眼皮乱颤了一会,然后猛的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球惶恐的瞪着虚无,瞳孔放大的如同死人一般。
“救救我!阿育……娅……”他嚎哭的更大声了,像个没断奶的孩子。
阿罗汉微微皱起了眉头,鄙夷的撇了撇嘴。
“没用的家伙……”他在心里默默的骂了一句,然后又开始想到底为啥要救这么个废物。
和伊玄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是烈火中被灼烧的通红的石头,又遇到了冰冷的雪山融水,然后碎裂成了无数的沙砾。他被狂暴的风卷起摔落,刮擦、研磨、搓揉,最后只剩下可怜的面粉一样的沫子,洒在戈壁之上。
他嚎哭着,像是刚刚出生在这个世界上一样。被灼烧过的呼吸道,每一次蠕动都像吞咽烧红的匕首,但那疼痛和脸上、头上的疼痛比,又没什么了。
他想起自己掐死的父亲,想着那断了腰,屎尿不能控制的,在床上一点一点腐烂的父亲,那浑浊的眼里是否早已看到自己懦弱儿子的未来?
这也许就是报应。
和伊玄纵容着自己哭嚎,直到受伤的气管剧烈的痉挛,咳嗽,让他像一条脱水的鱼在地上弹跳抽搐。
然后一击仁慈的拳头,击中了他的后脑勺,把他送入了暂时的安眠。
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一种香甜的,带着微微苦尾的液体滴入到他干涸的嘴里,然后是清水。疼痛还在,但已经像是隔着几层羊皮的刮削,变得似乎可以忍受了。
他抬起手,抓住水袋,拼命的吮吸着,用力的挤压牛皮,想把更多的水挤到自己的嘴里。但很快,一只有力的手,抢走了水袋。
“阿罗汉……”和伊玄伸出手,用仅剩的眼睛渴望的看向自己的救星。“……我渴。”
“你的伤势很重,不能暴饮暴食。”阿罗汉把水袋重新盖好,收起。然后仔细的评估起和伊玄的状态。他有点意外和伊玄的平静,与上一次醒来时的状态相比,他简直平静过头了。
“已经过去多久了?”那个男人识时务的放下了手,开始左顾右盼,观察周围的情况。
“五天。”阿罗汉说话一向简洁,这五天和伊玄一直高烧昏迷,好几次他已经说起了糊话,浑身抽搐翻白眼,几乎所有人都以为他挺不过去了,但是没想到他居然熬了一阵子,又缓过来了。
这五天,他们原地扎营,并没有移动。但也是极限了,风一般流动的雇佣军很少会无缘无故停留在一个地方那么久。这是他暗中给和伊玄定下的最后期限,如果到时候这个男人还不醒,或者醒来后还是只会哭嚎,那么他就只能放弃了,吐火罗二十八骑不是什么慈善家,念在雇佣一场,他觉得自己已经做的仁至义尽了。
“为什么救我。”和伊玄挣扎着要起来,绳子捆住了大臂,让他无法使力,最后还是阿罗汉拉了他一把。
“怎么说,你也是我们名义上的雇主,算是售后服务吧。”阿罗汉用这个理由试图同时说服对方和自己。
“那你能帮我报仇吗?成功以后,我把五大部落所有的钱都给你。”那个落魄的男人可能不知道自己的样子看着有多么可怜和狼狈,仅剩那只眼睛因为希望而闪闪发光。
“恐怕你付不起,也做不到。”阿罗汉怜悯的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他从第一次看到和伊玄就知道他担不了那么重的担子,成不了大事的。他每一次虚张声势的表演,都只能唬住愚昧短视的同伙,在真正的战士或者首领眼中,他一直都只是个可笑的小丑。
“……”一丝狠毒在那个男人的眼底闪过,然后是更多的失望以及绝望,他闭上眼沉默了半响以后,幽幽的开口。“那我以后怎么办,你救了我,而我却无依无靠,无处可去。”
“没有人想过你能活下来,但你活下来了。这难道不是个奇迹吗?”阿罗汉拔出匕首,割掉了捆着和伊玄的绳子,他觉得对方的精神状态应该已经不需要继续控制了。
“你有手有脚,也有些功夫,难道还不能养活自己?”
“这大漠有多么的恐怖和残忍,你难道不知道吗?”和伊玄像是觉得冷一样,蜷缩了起来,用手臂抱住膝盖,想把头藏进去。
阿罗汉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了他仅剩的小辫,免得他脸上刚长得差不多的新皮又给蹭开了。虽然注定是毁容了,但一般能看和像鬼一样多少还是要看烧伤以后的护理的。
“!”那个男人脸上的表情像是刚吃了山楂的骆驼,纠作一团。
“你整个头都烧了,忘了吗?现在刚喝过罂蜜所以不觉的疼,但你要是碰到伤口就不好说了。”
这个动作显然也扯到了伤口,和伊玄的眼泪唰的一下就顺着好的那只眼睛飚了出来。偏偏对方还反应过来了,讨好似的小心的点头,看上去像是只被抓住耳朵,无处可逃的傻兔子。
虽然和伊玄一直觉得带着阿育娅送的两根羽毛看上去威风凌凌像草原的雄鹰,但其实阿罗汉从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觉得他像个支棱着耳朵的兔子,带着一种食草动物的警惕和心机。
他松开手,让和伊玄缓了一下。然后拍了拍手,站了起来。
“我们今天就会离开,这是烧伤药膏、干粮和水。”阿罗汉指着地上两个包裹介绍着,他停顿了一下,还是招手让手下牵来了一匹马,“这是我们的马,暂时借给你。等你找到安顿的地方,只要对它说回家,它会自己找到我们。”
“可天下之大,哪里还有安顿我的地方。”和伊玄扭过头,用仅剩的眼睛仰望着眼前的传奇佣兵王。
“你说过,我有些功夫,那让我加入吐火罗二十八骑雇佣团行吗?”他红肿的眼里带着一丝讨好和祈求。“你知道,我力气很大,剑术也不错的,不然也不可能在五大家族年轻一代里出头的。”
“……”阿罗汉俯视着这个可怜的男人,想着如果直接拒绝,他会暴跳如雷,还是失声痛哭。
“……求你了!”和伊玄伸出手,抓住了眼前救星的斗篷,用这辈子最卑微的语气恳求着。
“吐火罗二十八骑不养闲人,纪律严明,训练刻苦……”
“我做得到,我一定做得到,求你了!”仿佛看到了希望,那个男人猛的起身,一把抱住了阿罗汉的腿。
当然,他并没有成功的靠上去,因为眼疾手快的雇佣兵首领再一次揪住了他的头发,让他脆弱的新生皮肤免于和粗糙的皮革和金属亲密接触。
“起来,我们今天要赶很长的路,跟不上,我可不会等你的。”
“是!”和伊玄像个兔子似的蹦了起来,看样子腿上已经完全养好了。看着他屁颠屁颠收拾东西上马的样子,阿罗汉在心底重重的叹了口气。
为什么要救他啊……为什么……
今天我想回顾一位英雄的故事。在各类文艺作品和影视剧里,我们经常能结识到带有英雄标签的许多形形色色的角色,他们有的老成稳重,有的粗中有细,有的极富幽默感。而这位角色并非天生英雄,但极具正义感,同时有着个人色彩浓重的冷幽默。从第一天上班就遭遇生化危机的菜鸟警察,到反生物恐怖组织的资深特工,里昂已经成为了广大玩家心目中的一个不可替代的符号。
21岁那年刚毕业的里昂去浣熊市警察局赴任,只是他并不知道迎接他的不是同事们举行的欢迎会,而是丧尸的撕咬。
浣熊市里丧尸在路边游荡,城市已经失控,幸存者寥寥无几。他从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到隐隐担心是否还有能取得联系的人。进入警察局,他尝试着救援一名呼救的同事,但失败了,这名警察未能逃出浣熊市,但临死之前传递出了逃脱的线索。在被丧尸扑倒的生死关头,马文·伯拉纳,浣熊市警察局的警长,将他救起,并给了他唯一的一把匕首防身。马文早已受伤,未能逃出警局。
“如果你看见那东西,不论他是否穿着制服……都不能犹豫。”
射杀昔日同僚变成的怪物,可能并不那么容易做好心理准备吧。
进入警察局西侧办公室,一切都静悄悄的,昏暗的灯光,熟睡在墙角以及办公桌边的“同事们”。他们还贴心的为里昂准备了派对,手电筒光的照射下,天花板处悬挂的“Welcome Leon”横幅闪闪发光。
菜鸟警察的第一个任务,是打开用同事们名字的首字母作为密码的小锁。在任务书的背面,还有人用潦草的字迹留了一句话,上面沾着血迹。
“很高兴你不在这里,菜鸟。”
经历几番波折,里昂和克莱尔一起,救出了体内携带G病毒残体的女孩雪莉,三人逃出浣熊市,但大多数的人,并没有那么幸运。那个晚上,整个浣熊市被夷为平地。
“身为警察的我,在那天死了。”
“我真的想忘了那个夜晚,那份痛苦……哪怕一秒也好。”
说这话的时候,是里昂在西班牙执行任务的途中,去营救被绑架的总统女儿。那是我第一次觉得,在他的心里,还有解不开的结。
在这趟旅途中,里昂结识了一位新朋友,与一个熟人重逢,但随后与这两人都永久的离别了。
路易斯,前保护伞公司研究员,曾帮助制造出了可怕的生物武器。保护伞倒台后,他回到故乡,继续研究普拉卡寄生虫,起初他可能只当这是一份工作,当路易斯意识到自己又一次成为了恶魔的帮凶时,他内心的良知被唤醒了。他决定弥补这一切,尽管这意味着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他风趣幽默、玩世不恭,剧情里不止一次地称呼里昂为“桑丘”。“桑丘·潘沙”,堂吉诃德的忠实侍从。每当这时候,里昂会说。
“你叫谁‘桑丘’?”
熟人克劳萨不再是搭档或教官,而是里昂必须亲手击败的强大对手。为了完成任务并获取力量,他主动让普拉卡寄生虫改造自己的身体。
被击败后,克劳萨要求里昂用匕首结束自己的生命。
“你的表现合格了,这是你的奖章。”
一路走来,里昂的行动也许能够取得胜利,但不可否认,在这过程里,他也在不断的失去。
每个角色都会有某个核心信念,我有时会思考里昂的核心设定到底是什么。这问题也许并不难,我想大概还是他身上始终如一的正义感和可贵的善意吧,尽管经历了无数次生死考验,他并未变得麻木不仁。
“就是为了帮助像他们这样的人……我才会成为警察。”
但即使是这样一个人,有时也会怀疑自己是否还在坚持初心。但好在有人能在这时候告诉他,你只是以为你变了,其实你一点没变。
除此之外,矫健敏捷、技巧华丽。但在游戏过程里我们或多或少总会有时候被丧尸抓咬到。说来惭愧,在生化危机系列当中我个人使用次数最多的,可能还是道具“药草”——生化危机系列中一个不可或缺的经典元素,是贯穿系列的标志性道具,陪伴了无数玩家的求生之旅,每当人物处于残血并陷入危险状况时,打开背包,取出保存已久的药草或其混合物,就能化险为夷。
为什么里昂被丧尸咬到了但是没有变异?得到的解释是在官方的设定里主角们都是无伤通关的吧,之类的。这样看来里昂的确有着惊人的身体素质,经验丰富,在无数次的危机当中总能挺身而出,力挽狂澜。
但我想说的是,英雄也是人,尽管常常被人们神化,但他毕竟也是一个人,有能够做到的事情,当然也会有他做不到的事情。
英雄总是能胜利吗?
当然也会失败。只是大多时候我们总是对价值观有着这样的期待,正义战胜邪恶,认真胜过懒散,谦虚胜过骄傲,而英雄往往有着前者类似的品质。古龙在创作时显然已经思考过这个问题不止一次。《武林外史》中主角沈浪也曾被快活王所擒,但对于失败他却十分坦然。
“无论任何人都有失败的时候,只要他们胜利时莫要太过得意,纵然失败一次,也就算不得什么了。”
更有趣的,则是楚留香传奇系列的设定。我们再退一步,不是“只能胜利”,而是“没有败过”。香帅的“人设”是“不败”,就很好理解,他没有败过,但是看过全系列之后你能感觉到得到,作者其实玩了一个文字游戏,通过“不败”的噱头吸引读者,但在实际故事情节里会有一些特殊的情况。比如楚留香和名满天下的剑客薛衣人的比试,楚留香只躲避,而不正面抗衡对方的剑招,在比试中不求胜,但求不败。这样就是香帅不败,便是胜了,薛衣人不胜,便是败了,虽说一定程度上有失公正,但双方都接受这样的条件,倒也说得过去。再比如《新月传奇》一部,楚留香决定刺杀海上枭雄史天王,但在见到史天王的七个身外化身之后,自觉无法成功刺杀,就连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这次是真的失败了。但他最后还是没有败,败的是史天王。这里我想说的是,尽管有的时候也许连你自己都会觉得你已经失败了,但是在你完全没有注意到的角落,可能命运的齿轮已经在悄悄转动了。那这种也算不败吗?当然算,人的意志当然会有死角,并不是全知全能,就算是英雄也会有他们看不到的地方。
这里其实还有很多例子可以讨论,比如当年人气角色五条悟的下线(不详细介绍了)。那时候我并没有完整看过这部作品(当然现在也没有),听一个朋友向我解释了这个情节在漫画里的实际情况后,一开始还觉得这个情节设置蛮有意思,一个战力天花板被反派打败了,反而会觉得作者在试图让这个角色向“人”的方向发展,而不是战无不胜的神。
英雄并不是不能失败,相反,失败后重新站起来,往往更让人印象深刻。
当然,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之前伏黑甚尔那里已经整过类似的活儿了,整段垮掉。
下一个问题,英雄们会死亡吗?
当然也会死亡。其实当人们开始意识到自己要死亡的时候,往往很快就能接受这个结局,这个时候对于死亡的接受度往往是很高的,当然这是在这一过程不可逆的情况下,比如从高空中坠下。
许多作品中也会给英雄安排死亡结局。比如JOJO系列中的齐贝林家族,他们的死亡往往伴随着牺牲,伴随着主角的成长或整体故事线的推进,并不是白白送死,类似的情节设置就会较容易让人接受。
说来说去,其实还是对于角色设定的一些思考,我们往往更希望设计出鲜活、生动的人物形象。我想说的是,这个角色越生动鲜活,就越像真实的人物角色,就越是会有作为人的独特的一面,或者说“抽象”的一面,有和这个人物设定相背离的一面,有血有肉,有自己的感情,有自己的思想。
我想说的是,如果有一天里昂下线了,也许这个角色也就真正活过来了。
那个时候,他会一一想起他们的面孔,从长久背负的痛苦中解脱吗?
“马文,少校,这就是你们的答案吗?”
生化9最近发售,又看到药草的关键词,很难控制住不往这个系列的内容去联想。又是很不幸地刷到了生化9的某个结局,结果就是写了一个这种类似杂谈之类的东西,最后加入了一些自己对于这方面的思考吧,有兴趣的也可以留言讨论,谢谢大家!
今天早上逛生化9评论区正好看到了这个评论,该说不说还真是一致啊,原文贴上来。
从键盘到鼠标,是你一直陪伴着我
从浣熊市到整个生化危机(除了那只菌菇怪),是你几乎一直贯穿整部生化危机
无论是那个女人还是从碍事到懂事的梨,只有你能做到形影不离
20多年来,故事带来了变化,你的形态也不拘一格
每次回忆到你,都能带来期待和放心
你的出现,总是伴随着期待
你的消失也会勾起那丝不舍
是啊,就是你,绿色药草
最后再贴一个之前看生化彩蛋视频时关于药草的一个文字描述,也是这篇内容的初始想法来源。也算是最后的收尾吧。好吧,都是我吃的,跟里昂没关系。
致那个一直这么干的人,
请你务必停止吃办公室的绿植了!我才不管你说什么,吃它们能让你感觉好点,那些草药可是要花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