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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新势力群号372926917 想参加的先加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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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强是指?”
“以前都是我找别人做朋友,今天还是第一次有人想找我做朋友nako★。以前都是我表现得比他们强他们才做我朋友的,今天你想找我做朋友,那你是不是也要说明一下自己很强呢nako★?”
啊哈?
这孩子在说什么啊?
“意思就是我如果想跟你交朋友的话,就必须先证明我比你强,是这个意思吗?”
“是的是的nako★。”
真是奇怪的思想。
说实话,我会说想要和她交朋友也只是一时不知道该回答什么乱说的而已,结果变成她向我提出奇怪的要求。
早知道开始就不管她了。
不过现在对话变成这样也蛮有趣的,看看接下来会如何发展吧。
“那我要怎么证明呢?”
“很简单,只要我们打一场——!!!!!!!!!!!”
早说啊。
虽然我刚讲了我现在对战斗无爱,但如果有人挑战我的话我还是会接下的。
所以我不等帕奇说完,就朝她一掌推去。
同时召唤出耶梦加得缠在我推出去的手臂上,张开嘴巴钳住她的脖子,猛地按到旁边的墙壁上。
“洛基君!你怎么能对萝莉——哇呀——!”
看到我做出如此行为的一树突然恢复了意识,结果话才说到一半就一个不慎被自己流在地上的口水滩滑倒。
“你要不要这么挫啊……”
算了,暂时先别管这个人了。
我看着被耶梦加得用嘴掐住脖子按在墙壁上的帕奇。
“如何?我够强吗?”
“……”
对方没有说话。
是不是咬得太用力,扯断了把她的声带,或者说是连脖子都压碎了?
“这……”
啊,没有,她还能说话。
“这……怎么能……算是够呢nako★?”
她抬起头来,盯着我。
嘴角露出了牙齿。
尖锐如鲨鱼般的利齿。
刚才她的牙齿就是这样的吗?
话说她居然还能这样说话,而且还表示不够。
看样子,咬合的力道确实还不够啊。
我伸出食指和拇指贴到一起,示意耶梦加得加强力道。
而且我也能感觉得出来,耶梦加得头部的肌肉更加紧绷了。
但尽管如此——
“哈哈哈哈,这怎么可能够呢nako★?”
——那孩子依然在自顾自笑着。
不仅如此,就算耶梦加得咬合的力道看上去也已经到了极限,别说是咬断脖子了,就连皮肤受伤流出的血我都没看到一滴。
“这样咬用什么用呢nako★?看我的吧nako★!”
如此说着的帕奇迅速低下头,低到脸都能贴到耶梦加得的头顶。
接着她张开嘴,让我看清了她口中如鲨鱼般排列的三排利齿,猛地扎进了耶梦加得的蛇头。
“!!!!!!!!!!!!”
头顶被扎穿的耶梦加得因为剧痛松开了嘴巴,帕奇也因此挣脱了束缚。
她像吃水果时吐掉果核一样吐掉了耶梦加得的头。在吐掉的一瞬间,我看到她的牙齿又恢复到了人类正常的状态。
“好难吃nako★!”
她笑嘻嘻地擦着嘴。
这时,我才发现,她的脖子上不知何时覆盖了一层钻石般闪耀的鳞片,上面还留有几道划痕。
原来,这就是耶梦加得咬不进去的原因所在吗……
“我想起来了。”
“nako★?”
“我看过资料。帕奇,【畸形】元素的元素使。”
“嗯嗯嗯nako★!我就是帕奇nako★!”
帕奇双手比成剪刀,吐出舌头摆了个pose。
刚刚无论是把牙齿变成鲨鱼牙,还是把皮肤硬化成结晶鳞片,都是她发动能力的结果。
这就是【畸形】元素——生物变异的力量。
要这么说起来的话,所谓的生物变异,就是生物进化材料的最基本来源。
每种生物在繁衍过程中都会产生各种不定向的变异,自然产生的变异都很有可能被淘汰,只有那些对生物生存有利的变异才会被自然选择所保留。
由此生物才能进化,由简单到复杂,由低级到高级。
而我眼前的这个少女,能够随心所欲地操控进化的原材料。
“随心所欲”的意思是“定向”。
她能够随意进化到任意的状态来适应环境。
尽管不是永久性的,但正因为不是永久性的,才拥有了灵活多变的可能性。
可怕的女孩。
搞不好,她本身就是将生物进化这一概念诠释到极致的,生物进化的最终顶点。
她就是究极生物。
只有把她弄到宇宙轨道上让她放弃思考才能打败她了。
“不不不不不!我想多了!她只是个普通的元素使而已!”
“你在说什么啊nako★?你再不出手就换我了哦nako★!”
糟糕!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帕奇已经欺近到我面前。
她右手化作刀刃,左手变成利爪,朝我一齐挥来。
“耶梦加得!”
我马上撤销掉头部被破坏的耶梦加得,再次召唤出新的耶梦加得,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它在我面前织成蛇身防护网。
刷刷刷刷刷!
帕奇的刀刃和利爪只几下就将蛇的身体切割成无数碎段,溅出蓝色魔物之血弥漫空中。
我急忙趁机后退,远离她的攻击范围。
更准确一点讲,是她“此时此刻的攻击范围”。
我还不知道她接下来会使出什么招,会产生多大的攻击效果。
所以我只能像现在这样,一边移动,一边思考可能发生的情况和相应的对策。
可问题是,可能发生的情况太多了。
就算我能想到一百种——
“nako★nako★nako★nako★nako★nako★nako★——!”
帕奇双手复原,把头一甩,头上的长发顿时像是有了意识一般,铺天盖地地朝我冲来。
——马上就会发生我所没想到的第一百零一种情况。
那些头发就如无限生长的钢丝一般袭来,要是正面接下的话我肯定会被扎成筛子的。
怎么办?
要后退吗?
那后退之后该怎么办?那些头发看样子是一直保持着快速生长的状态,我再怎么向后退都没有用。
该怎么办?
要是我也能用【畸形】的变异能力的话,我就能像她刚才那样硬化自己的皮肤来保护自己了……
咦?
变异?
所谓“变异”,通俗点说就是生物产生了新的或大或小的性状,是生物演化材料的最基本来源。
变异是自然现象,但现在也能通过人工手段来实现,例如转基因或者其它各种各样的生物学技术。
说到生物学技术,很容易就会想到动物器官的“移植”和植物枝条的“嫁接”,也就是将某个生物体的一部分转移到另一生物体身上。
非要说的话,这也可以算是一种“变异”吧……
……
原来如此……
还能这样啊……
“裸奔吧√nako★!”
为啥帕奇会突然这样喊?是因为作者本人在用QQ打字的关系吗?
算了,不管了。
现在的情况是,帕奇的变异之发正越来越接近我。
如果正面接下的话,我会被扎个透心凉。
所幸,我已经想到打破这个局面的方法了。
“斯雷普尼尔!”
我前几天一时兴起做出来,后来被认为没有用的造物。
我现在,找到它的正确用法了。
“nako★?!”
我可以瞬间制造保存在我元素神记忆中的造物,无论何时,无论何地。
那么,这一次,我也会把八足神驹——斯雷普尼尔制造出来——但不是完整的状态。
我在我四肢内做出八足神驹肢体肌肉的部分,让它们暂时代替我原本的运动肌肉。
由此,原本我设定给斯雷普尼尔的能力——超高速和超强机动力,就变成被我本人所用了!
“nako★??!!”
面对帕奇无限生长的发雨,不能后退,因为就算拥有超高速,由于地形的限制你也不能保证不会被追上,而且还会陷入被动的局面。
发起反击的路只有一条。
那就是,向前冲。
我猛一踏地,整个人都像炮弹一般向前飞去。
绕过头发的穿刺,直接冲进帕奇攻击的盲区,冲到她的面前。
“nako★!”
不愧是八足神驹的速度,居然把究极生物帕奇吓得一愣一愣的。
而且,不仅仅是双腿,我两只手臂里也移植了斯雷普尼尔的肌肉。
那么,现在的我,一定能做到那件事。
那件,我很久之前就想做的事!
“哦啦哦啦哦啦哦啦哦啦哦啦哦啦哦啦哦啦哦啦哦啦——!!!”
超高速拳击连打!
攻击的目标是眼前的敌人!
“哦啦哦啦哦啦哦啦哦啦哦啦哦啦哦啦哦啦哦啦哦啦哦啦哦啦哦啦哦啦哦啦哦啦哦啦哦啦哦啦哦啦哦啦哦啦哦啦哦啦哦啦哦啦哦啦哦啦哦啦哦啦哦啦哦啦哦啦哦啦哦啦哦啦——!!!”
而且是伴随着我心目“最想在现实中说出来的台词”第三名的吼声!
“……??!!!??!!!??!?!?!??!?!?!?”
帕奇已经被我打得连语尾词都没办法说了。
“哦啦哦啦哦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样打,真的会让人产生快感的啊。
虐杀的快感。
“?!!?!????!…………………………………………………….”
不仅要维持造物的存在,还要做出这种超越人类极限的攻击动作,这对精力和体力损耗的程度可不容小觑。
很快,我攻击就缓了下来。
接着就停了下来。
我一下子跪坐在地上,四肢酸痛,动弹不得。
斯雷普尼尔的肌肉也应该已经被撤销,不存在了吧。
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抬起头,想看看帕奇被我打成了什么样子。
她的头发已经瘫软下来,恢复成了正常的状态。
不知是不是因为本体已经被我打死,导致能力解除的关系。
毕竟她可是一路被我暴打,再次被打到墙壁上然后继续用那种力道暴打啊。
不粉身碎骨才怪。
“……”
可就是怪了。
她并没有粉身碎骨。
“……欸……忘了还有这招……”
她双手交叉挡在面前,作防御姿势。
双手手臂上的皮肤硬化,而且看上去这个硬化程度不是刚刚脖子上那种能比的。
看来她解除头发的变化,只是为了把精力全部用在防御上吗……
真是强敌呢……
“洛基君!”
就在这时,一树终于上线了。
“一树君——?!”
迎接我有气无力的回应声的,是枪声。
不用回头去确认也知道,是一树扣下了他的霰弹枪的扳机。
“噗啊——!!!”
我感觉到背后受到一阵重击,但没有被打穿。
取而代之的是,从受到重击的位置出现了许多藤蔓,缠住了我的全身,把我绊倒在地,动弹不得。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怎么能对女孩子而且是萝莉下如此重手呢!!!帕奇妹妹,你没事吧?!”
“……”
一树那个萝莉控马上跑过去确认帕奇的状态。
“昏过去了……是拼尽全力防御的关系吗……”
帕奇那孩子,居然维持着那种姿势昏死在墙壁上。
“你们两个干嘛突然打起来啊!”
“是那家伙说……想交朋友就证明自己很强给她看……”
“真是乱来!明明和元素学院那边开战了,敌人还没来你们自己倒先打起来了!”
“呵呵……”
“你在嘲讽我吗?我可是很担心啊,要是帕奇死了怎么办?!”
“不管我吗……”
“总之我已经拜托那个没昏过去的士兵去叫人了,你们都这么一闹,伤得都不轻,要好好接受治疗知道了吗?”
“……”
“弄伤萝莉的账我等你能站起来了之后再跟你算!”
“……”
真是,乱七八糟的一天啊……
“……”
研究所二层,出现了一座迷宫。
迷宫的位置是原本是隔离带的地方。
“……”
怎么想都是那个被囚禁在里面的那个【迷】元素使搞的鬼。
“怎么办,洛基君?要进去吗?”
一树站在我身边,向我问道。
“你知道吗,一树君?”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反问道:
“人类在面对未知的时候,总会有想要去探索和冲动呢。”
“……?”
“这就是所谓的好奇心,而人类正是因为有这样的好奇心才会不断进步,最终成为了这个星球上唯一的智慧生物。”
“所以你的意思是?”
“不知道从这里丢个手雷进去会发生什么事,所以我要试一下。”
“?!”
“抱歉,那边那个阿兵哥,麻烦把你的手雷给我一颗,我会还你的……大概吧,要是我还想得起来的话。”
我随手抓起路过的某个士兵身上带的手雷,拔掉插销,从原本是隔离带的入口,现在是迷宫的入口的地方抛进迷宫的高墙里。
丢进去一段时间后——
“……”
——什么都没发生。
“一段时间”是指“手雷被拔了插销到爆炸所应该耗的时间”。
“什么都没发生”是指“原本应该发生的事都没发生”。
“原本应该发生的事”包括“从我这里听到爆炸声”。
“……”
别说爆炸声了,就算那是哑雷,我连手雷落地的声音都没听到。
要么就是迷宫的墙太厚,要么就是里面的人动了什么手脚,要么就是这个世界本就不允许我这样做,我不知道是哪一种。
总之,要是这样能炸到几个人的话,那就太好了。
“洛基君。”
“嗯?”
“下次还是不要这样做吧……”
“再说吧。”
一树还是一样,在这种地方上很执着。
“不过话说回来,要进去看看吗?”
“我一开始就问你了啊……”
“嗯……”
这倒是个问题。
这迷宫看上去很复杂的样子,进去的话可能要花很长时间才能出来。
再者,在迷宫中跟那些被囚禁的元素使遭遇发生战斗也会是很麻烦的事情。
我是不介意跟人家打啦。
说是这么说,不过我还是不太想现在就加入战斗。
之前因为受到元素学院那里有人突围的消息激励的缘故,我很热血澎湃信心满满地启用了我很多年来都没用的创造能力,做了斯雷普尼尔。
但是之后我马上就发现,斯雷普尼尔在这个研究所的守卫战中派不上任何用场,倒不如说在室内战中斯雷普尼尔根本就只是个累赘而已。
所以我很消沉,感觉自己不会再对任何战斗产生爱了。
“(叹)”
“呃,怎么了吗,洛基君?为什么要叹气?”
怎么会不叹气呢?发现自己花了一晚上时间认真做出来的东西在自己想要它发挥作用的地方完全发挥不了作用,无论是谁都会叹气的吧?
“算了,不进去了,我们就在外面等着看吧,外面也可能会有人突破进来。”
“嗯,说的也是——咦?”
“怎么了吗,一树君?”
“呼呼,不能进去是什么意思nako★?”
“欸,一树君你说话怎么变成这种风格了?”
“这不是我……是那边。”
顺着一树君的手指看去,我看到了两个人。
一个是和刚才路过被我拿走手雷而且现在还站在这里的士兵一样的士兵,还有一个是墨绿色头发的少女。
“会有危险nako★?”
哦,原来刚刚那句话是这个少女说的。
“是萝莉耶……”
“一树君,处理一下你的口水。”
“……”
算了,就算我这样提醒他也还是在流口水,所以我决定暂时不管他。
“会有危险的是你哦nako★!”
“请不要这样,帕奇小姐,你这样我们会很困扰的……”
看样子那两个人似乎是在就某些事争执不下。
于是向来乐于助人的我就走上前去,企图参一脚。
因为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嗨嗨,怎么了吗,小妹妹?”
“我叫帕奇nako★。”
“哦哦,怎么了吗,帕奇nako★?”
居然还真的有带符号的名字啊,我算是见识到了。
而且还是这种我得到角色作者之前写的文里去复制的符号。
取这种名字的父母在想什么啊。
“是帕奇nako★。不是帕奇nako★。”
“嗯,对啊,我记得呢。”
“‘nako★’是语尾nako★!”
“‘语尾nako★’又是什么?”
“意思就是‘nako★’是帕奇用在语尾的词而已,没什么实际意义nako★。”
“原来如此啊……”
满眼的黑星星看得爽不爽?
“那,你在这里做什么呢,帕奇?”
“我刚听到一阵吵闹就过来看看,发现这里多了一座迷宫,想进去的时候却被那个兵哥哥挡住了。”
名叫帕奇的少女指着刚才和她发生争执的那个士兵。
“为什么要挡她?”
我向那士兵问道。
“这里发生了紧急事件,此处禁止入内。”
“不能进去吗?”
“是的。”
是这样啊,原来这边是不能进去的。
不过就算能进去我也不想进去。
“帕奇,他说这里不能进去。”
“但是我想进去nako★!”
“她说想进去。”
“不行,都说了是禁止入内了。”
“睁只眼闭只眼可以吗?你看,她还挺可爱的。”
说真的,走进以后看的话,名叫帕奇的这个少女确实蛮可爱的。
倒不如说在这个企划里出现的女生都挺可爱的。
“不行就是不行,如果你非要进去的话,我就只能采取强制手段阻止你了。”
说着,士兵握紧了手上的枪。
“他还是说不行。”
“不嘛不嘛,我想进去看看nako★!”
“为什么你就这么想进去呢洛?”
我也干脆给自己设定一个语尾词吧。
……
还是算了。
“因为这里不是我家吗nako★?我想看看自己的家里发生了什么nako★!”
“士兵,你看,她都这么说了,你就放她一回吧。”
“吵什么!你们两个小鬼烦死了!别忘了你们不过是——啊——!!!”
“……nako★。”
“干嘛突然叫这么大声?”
“啊,死掉了nako★。”
“没有死吧,只是昏过去了而已。”
士兵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站在不远处,刚才被我拿走手雷的士兵看到了这一幕。
他非常紧张地拿起对讲机——
“什么都别说,只要你没有说话的意愿,我就不剥夺你说话的能力。”
——然后又很惊慌地弄掉了对讲机,还不去捡。
“帕奇,里面我觉得还是蛮危险的,我们交给专业人员去处理吧。”
“不嘛,难道我连自己家里发生了什么都不能去管吗nako★?”
“不是不能管,而是用不着你管。”
“欸,你刚刚好像说了什么很失礼的话nako★?”
“要不这样吧?我跟你一起进去,这样要是遇到什么事的话,两个人也比一个人来得好处理一些。”
“你nako★?你是我朋友吗?”
“嗯,倒不如说是想和你交个朋友?”
“哦哦nako★。”
帕奇眯起眼睛,低下头去,又抬起头来,似乎是在打量我。
“要做朋友的话……你够强吗nako★?”
“灰暗的空间,丝毫没有元素的浸润,不知名的合金所组成的一根根黑柱,隔绝着这里和外面的世界,繁杂的机械声诉说着这里不为人知的罪恶过去。。研究所就是这种地方啊。”司月低吟着,稍稍有些破旧的爵士帽下面遮住了略带憔悴的面庞,可是抬起头来,这个人还是带着掩饰不住的玩味,显得有些无力,“很帅吧!刚才这种解释!”好像恢复了神采似的,少年在监狱里向着飘渺的空气说话,周遭并没有人在响应,可是少年依然在继续着不知道对象是谁的对话。
“嘛,嘛,你如果只觉得蠢的话我倒是不会说什么,这种地方好歹我也住了快五年了,要有感情嘛~那天在守卫身上那个收讯设备是怎么说的来着?啊对,要鱼香鲜蔬嘛~”依旧是一脸玩味的笑容向着自己右面进行着对话。
“入乡随俗吧,如此本土化的成语别告诉窝你不认得,你好歹也是受过教育的人吧,在你叔父哪里。还是说自从那次事件之后你脑子里面装的都是浸泡实验材料用的福尔马林?”严肃又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好像只有司月能够听到。
“过分!咱也想偶尔的耍耍帅嘛。。啊不对,咱本来就很帅!不要太严肃哦,开心一点不然会短寿哦!be happy!明明只是个会说话的耳钉。为什么要教育我啊。”就这么发着牢骚。不过司月脸上好像并没有不满的意思,还是一脸欠揍的笑。
“丧病”“耳钉”“hentai”“【哔】无能”“帽子人”“细又短”“死基佬”“老爷爷”“言安控”“。。。。输了呢。”日常的嘴炮。
“记下了,久违的胜利。”元素神还是没有起伏的腔调,“现在是10086:10010哦,想要赶超我的话再努把力吧~元素神大人~啊好痛”似乎玩笑开过火了,元素神不满的
在耳朵上刺深了一点。“哪天你刺穿了我耳朵,就能给你截扎了。”司月一脸微妙的表情,淡然的说着。
元素神不再理会这个深井冰,开始了新一轮话题:“话说自从那件事之后,为了防止你能力的失控被火速转移到了zero-room的你倒是仍旧悠哉乐哉的,完全没有一个元素使的自觉吗你。。"
“被废弃的电池需要自觉这种东西么,如果需要的话,我大概能像一个正常的孩子一样生活下去了吧。”被触及了逆鳞一般,本来堆笑着的脸上浮过一丝愤怒和阴霾,似是在黑暗中燃烧着的火焰般,“可恶!为什么我。。。”猛然锤向墙壁,经过时间淘洗而变得略有粗糙的墙壁在司月的手上留下了微微血迹,“抱歉。”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之后又回到了平常的状态,刚要开口立即被元素神警示“有人来了。”“我知道啦。。不用你提醒。。”
一个少年,虽然是男孩子但是有披肩的银色长发,衣衫微微有些不整齐,淡蓝色的眸子,眼睛下面有着星形的标记,就这么被上尉【划】守卫推了进来…………“这么可爱一定是男孩子wwwww嫁我wwwwwww”元素神把持不住了。“那个,你好啊…新人…我是司月空的说”没有理会已经躺倒的元素神,就这么上前打了招呼,但好像来不及一样,那个人迅速的拿出了手机开始敲个不停,最后随着手机屏幕黯淡下来,那人脸上也露出了幸福而又放心的神色。【迷洛闪光,专业品质】“……诶?”见到了拿着手机进来的少年的司月,像是看到了带着手机进入高考考场的人一般,开始惊呼了起来“诶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手。。手机?!!!” 看着惊恐的司月,少年略带苦笑的提醒到:“那个…在研究室里面露出金鱼草脸…是精神污染哦?”收回了金鱼草脸之后,司月默不作声,看向了另一边“你…是在迷茫么?”少年忽然这么说道。
司月微微笑了一下“啊啊…不用在意,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日子吧,只是不知道几时,我们能够看到外面的世界呢?”少年面露自信的笑容,完全没有被关起来的悲伤,说“不用担心,我们的伙伴马上就会赶过来的,说起来…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元素学院的教师之一,你可以叫我迷子哦!”“那个…元素学院?”没有听说过的机构呢。。司月扶了扶有些歪掉的帽子,继续听迷子说着“是个中二病的大鼻子经营的一个。。。。关于元素学院的事情,我想你从这里出去之后。就会了解到了吧,大概就是元素使们聚集起来搞基百。。阿不,是决定自己未来的地方。”“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嗯,是个令人放心的地方呢,但是实话告诉你。。我们并不是一直稳于上风,希望你们做好心理准备,面对未来也好,战斗也好,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接下来就让我们一起等待吧…反攻的机会。”司月面对着的迷子,发出了不一样的气魄,令人安心,却又像冰一样冷峻。“…之类的啦w”好像是察觉到了司月神色的紧张,迷子很快的回复了平时的笑脸,“都是因为理事长那家伙说我不正经,我才用这么严肃的语气来说话的啦。。哈哈哈”干笑了几声,似乎是在自言自语的样子,司月想要问些什么,但是被迷子打断说“我知道的啦,肯定有想要打听的东西吧,例如手机…但是呢,现在先听我把收集到的情报来整合一下吧w”游刃有余的笑容,毫无压力的谈吐,可能这就是教师的风范吧。。
“我们的所在地是一个被称作【0元素房间】的地方,所谓0元素房间呢,那个…原理是什么来着…太复杂了记不清楚了w…”司月默默收回了对迷子老师沉稳的第一印象。“总的来说!元素在这里是不能使用的,就好像没有食材做不出料理一样,这样就能够理解了吧。。”“至于还有没有其他元素使关在这里…是有的…”“啊啊,我知道,偷听守卫的对话时所了解到的,因为自己元素可以被开发被当作电池来使用…毫无人道的做法…就连我…”又想起了不好的回忆。“他们是什么状态其实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呢,至少现在我们知道,他们是相对稳定的。。”“感谢迷子老师提供的情报。”像是很久以前就认识一样,司月交出了老师这种称呼,同时行了欧式的欠身礼,虽然在研究所里待了六年,司月仍然认为礼数是非常重要的,只不过平常时间都很散漫。大概是所谓的反差萌?
“啊哈哈哈…不用那么拘谨啦…话说回来…关于你的事情…方便的话能够告诉我么ww”伸了个懒腰,与司月不相上下的散漫气息散发了出来,但依然是一个带有强烈目的性的话题。“嗯,只是个无聊的故事罢了,如果愿意听的话,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咯~”司月露出了爽朗的笑容,但是笑容背后令人费解,如同泥潭一般却给司月带来一生影响的经历,如同虫子一般,束缚,蚕食着少年的内心。
“下午好,人类之子啊。”
跑了将近两个小时才找到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现在还没追过来,看来是打算放弃我了。现在我的状态是逃亡中,应该是这么说吧。从雇佣童工的地方逃出来之后,我也没有栖身之所,现在只能在桥下暂时休息一晚,第二天再寻找生路。
眼前的这个粉头发的少女自称是给予我能力的源头,令我操控元素的元素神...什么的。总之赖以一种超能力,我才得到解脱。
“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元素...什么的?”
“汝,什么都不清楚吗?”她无奈的撇撇嘴,“好吧,那么我从你出生的时候讲起吧。”
“在汝不知道的时候外界发生了剧变,由能源枯竭的十年到资源兴起的现在,一切的原因皆是【元素】。【元素】皆为构成世界的本源。吾为【元素神】,【元素】的中枢,【元素】的发令塔,名为镜,所控为【纳】。汝为【元素使】承载吾之元素之人。”
她闭着眼睛用低沉的声音说着,语言陈旧的与她的外貌丝毫不符。
“完全听不懂啊...”我小声嘀咕着,不料却被她听到了。
“的确,理解需要一定的时间,汝哪里不清楚?”
“吾啊汝啊之类的称呼不太适合你啊...明明是这么可爱的外形......感觉就像萝莉脸的老婆婆一样。”
“是这样吗....?Hyperior叮嘱过要威严一些...那么我还是用你比较习惯的方式与你沟通吧。再次介绍一下,我是镜,元素是【纳】,制造空间的能力,请多指教。”
她睁开一只眼,向我伸出了手,脸上带着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微笑。我轻轻握住了那只手,抬头看向那如神一般难以见得的微笑,眼泪几乎要流出来。她拉过我的手抱住了我,用我听不懂的语言念着什么咒语,仅仅是听着那音调就让我安心下来,有一种找到归属的感觉,这是神对我的救赎吗?
“今后也拜托你了。”她放开我,“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恩...那个纸箱是怎么到空中的?”
“那是你利用仅有的知识临时造出来的,虽然还有很多不完善的地方,不过就你的知识量来讲非常不错了。大致原理是空间内始终施力把箱子通过看不到的空间托举起来了吧。”她托着下巴沉思了一会之后说。
“...什么意思?”
“制造物品是需要知识的,你通过一种愿望引发了知识的运用,是一种无意识的制造,不过更高级的制造就需要更多的知识量。【纳】是制造空间,还有其他元素是制造物体的。”她向着虚空伸出手,她的手竟然渐渐消失了,“这就是空间。占用地球空间的位置,为了不过分影响其他元素而采用了外表完全隐形的基本共识。还有,【纳】元素不仅仅是单一不变元素,【纳】元素可以改变分工而造出不同的空间。”
她停顿了一下,有点惋惜的说:“不过你现在的能力只能到达这个地步了。而且你的知识量也不够,只靠愿望的巧合的制造是不够的。”
这种神奇的能力,我也能拥有?
“那...你为什么要给我这种能力?”
“复活。”
“?”
“【人】也不过是一个元素,我把你【人】元素的部分用【纳】元素替代了,等到我的力量完全觉醒的时候,你的意识就会完全被我替代。换句话说,你现在不属于人了。”
“那就是我会完全消失的意思吗?”
“很遗憾,不过是这样。”她有点难过的看着我,是在担心我会动摇吗?
别担心。
我不会后悔的。我得到了你的救赎,我会将我的身心献给你,我的神。
将我从泥潭里拉出来的那一刻,我就注定会听从你的一切吩咐,从今后我不再为了活着而活着,而是为了我的信仰而活。
我从堆起的水泥管上跳下来,在神的面前单膝跪地,轻吻对方的手背,宣誓由心的忠诚。在我看不见的地方,神轻轻的笑了。
“为自己而战吧,青目。”
1.
“——我想到外面的世界去nako★!”十岁的我对抚养的研究员说出了人生第一个愿望和目标,“我想去看看那些存在书里和别人言语里真正存在的东西nako★!”
“不可能的哦帕奇。就算出去了,你又能在哪里生活呢?”那位平时一直和蔼可亲的研究员诡异地笑了一下,那带着深黑色眼袋的眼睛注视着我,骨骼分明的苍白双手捧着我的脸,“没有人会收养一个怪物的。你是想离开家吗?”
“不想,nako★。”我坚定地回答,然后那位研究员笑了一下。
2.
在我的记忆里是没有外面的一切的,我甚至对自己的父母也一无所知。但是没关系,我有很多很多朋友很多很多亲人,虽然他们穿着白色的大褂有很难闻的气味。
朋友们总是会回答我那些有些可笑幼稚的问题:
草地是什么样的?大海是什么样的?河流是什么样的?农田是怎么样的?学校是怎么样的?花朵是什么样的?
那些在别人口里描叙的栩栩如生的景象我从来都没有见过,我好奇地向所有研究员询问着渴求着那些离我遥远的事物。
“大海是深邃毫无边际而且美丽的,但是很危险。”
“草原是柔软碧绿的,但是很危险。”
“花朵是芬芳种类繁多的,但是有带刺。”
“学校是供人学习知识的,但是有暴力和嘲笑。”
“农田是种满了碧绿的,但是地下却藏着很多丑陋的东西。”
“所以,不要到外面去。我们是为了保护你。”无论问多少次,最后一句都是这样的。
真的吗?听信他们的同时我也疑惑着。
但是我相信他们不会害我,就像我不会害他们一样。
3.
在研究所里的生活在别人看来好像谈不上开心,那些可以称得上和我【同类】的家伙似乎非常厌恶着我的朋友们。
他们有着各式各样稀奇古怪的能力,能说出很多优美的诗词和温暖的故事。有的时候他们会很抵触我,因为我是我朋友的人。
我也曾郁闷过不被接受,我渴望通过他们了解更多美好的世界。
“只要你够强,让他们屈服,他们就会和你做朋友了。”拉着我的朋友是这么说的,“因为他们会感到害怕,不敢违抗你。”
“你们也是这样吗nako★?”我问过。
“不是哦,我们和他们是不同的。”朋友拉着我的手轻声笑道,“他们,只配用这种方法。”
我用这个方法得到了很多朋友。
虽然总是会让我的裙子染脏。
4.
冲破这个家奔向外面的念头随着时间挪移慢慢加深开始疯狂。
我第一次做了坏事——一件坏透顶的事情。
将那些精细的仪器砸烂吧,为了到外面;将那些坚硬的墙壁撬开吧,为了到外面;将那些资料粉碎吧,为了到外面;将那些化学药物摔碎吧,为了到外面。
我用我特殊的方式来逼迫他们让我到外面去,如果让他们感到恐惧那么他们就不会违抗我的要求了吧?
第一次我被捆起来注射药剂,很痛很痛。
身体像是使不上力一样,我被软禁在一个房间里面。
“坏孩子。”朋友们这么说。
“才不是nako★。”
我狡辩着,但却显得苍白无力。
有些水泽从眼睛滑落。
……我只是,想到外面去看看。
5.
经过上次事件我安分了很多,不会像以前那么任性吵着要出去了,我不想失去朋友们的喜爱,我确实感觉他们对我戒备起来了。
“你愿意为了这个家出一份力吗?”朋友们问我。
“愿意nako★。”我跃跃欲试地说道。
哪怕这个家只是一个囚笼,我也要用自己的方式来守护。
——因为我只剩下这里可以呆着了,当我失去这一切的时候,我想我不会再有什么希望了。
所以,哪怕这里只是个囚笼。
哪怕只是个囚笼。
囚笼。
自从和迷子老师那样交谈过一番之后,又过去了不少时日。
以前看来不值一提的毫无意义的时间,在安格斯眼里也变得紧迫了。是的,他知道,所有被禁闭在这间0元素房间的人都知道,一场大战就要到来,大家很快就能从这个牢笼里逃出来。
可这分明应该是激动人心的倒计时,却让安格斯逐渐焦躁起来。
即使有迷子老师信誓旦旦的宣称届时会有来自元素学院的助力前来营救,但安格斯的心情却依然没能放松。从11岁被带到研究所,他在这里已经度过了四个年头。因为能力性能的不显著,虽然对他的实验从来没有间断过,却也没有得到什么值得利用的成就。
像他这样的人,会不会成为营救中的阻碍呢?
手里的硬面包被掰成小块儿,尽数放置在铺在膝盖上的那张有些泛黄的手帕上。安格斯盯着那些黑黑黄黄的小块儿,竟罕见的食欲不振了。
肩头蓦地一沉,安格斯立刻站起身来,戒备的看着突然靠近他的这个人,手帕上的面包稀稀落落的掉了一地。
“呀!”来者是一个长相陌生却很可爱的女孩子,她紫色的眸子眨了眨,抱歉的看着散落一地的面包块儿,举起手中的杯子,对着安格斯说道:“不好意思,我只是想问你要不要水……”
安格斯这才想起,自己刚刚因为精神不集中只是去拿了吃的东西而把必要的水给忘掉了。
他知道这不是那女孩子的错,却没法张开嘴向她道谢。托她的福,他现在有了水却没了吃的。
安格斯一言不发的接过女孩子递过来的杯子,盯着地上的面包看了半晌,觉得这样的面包没法唤回他的食欲,便转身重新找了一个角落坐下,对着镜子发呆。
被遗留在原地的女孩子怔怔的咬了下唇,有点担心那个瘦小的孩子是不是生气了,而且,他现在的年纪如果不好好吃饭的话对身体很不好吧。她蹲下身子将那面包块儿都拾进手心里,起身向安格斯的方向走去。
面对安格斯锋利的目光她略微有些局促,却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包好的面包递给他:“刚刚真的很不好意思,你吃这个吧,不要生气了。”
安格斯有些愣住了。
他知道自己的性格不好,平日里总是阴测测的不理会别人,不管来者是恶意是好意都全然无视,可像这个女孩子一样碰了壁却还来接触他的,这却是第一次。
是因为可以离开,所以封闭在内心的善意也打开了么?
安格斯伸手将女孩子手里的面包拿过来,微妙的发现她顿时松了一口气,就像他做了什么无比重大的决策一般。
安格斯抿了抿嘴角,将手里的面包掰成了两块,将其中一块塞进了女孩子的手里,然后就低下头开始啃食,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饿了。
“呀!谢谢。”女孩子的声音带着惊讶与愉悦,即使不抬头也知道她现在一定笑的很好看。“我叫梨绘,你叫什么名字?我们能做个朋友么?”
安格斯依旧低着头一声不吭的吃面包,半晌,他才轻轻地回了一句:“你好,梨绘,我叫安格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