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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新势力群号372926917 想参加的先加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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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实在的命运就是那么奇妙,自己竟然真的碰到了以前的好伙伴这让夕光有一点不敢相信。
然后他更加不敢相信了。
“我呢……是这的守护者啦。就是守护这里不让别人进去的家伙?”对面的人依旧在吃着东西,表情也依旧那么的平淡。
“你他妈在逗我啊?!为什么要傻逼兮兮的做坏人的走狗啊喂!?咦等等……,“夕光似乎灵机一闪,”我懂了!你是被他们胁迫了对吧!没错谨连你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做这种家伙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当然不是无缘无故的……看着傻笑的停不下来的夕光皱了皱眉,他继续说。
“因为他们说他们会包我吃的!”少年的眼神坚定。
然后理所当然的又是一顿大惊小怪。
“……总而言之跟我走啦现在研究所也要坍塌了……说句实在的我好像根本没干什么真是……”夕光叹了一口气。
“欸……所以说夕光想和我打一场?”
“才不是啊?!!”
“可是离开这就没有吃的了啊……本来还想去食堂看看结果因为你压根没去了啦……”
“有点守护者的自觉啊?!这种时候还想着吃的吗?!”不知不觉中已经变成了吐槽役。
“总而言之你看你……包里还有很多吃的别骗我!啊啊你的抉择?”夕光被搞得有点不耐烦。
“……黑喔。”
“咦跟我一样欸?!话说你……明明曾经遇到过那样的事啊选黑真的是你的意愿?”
“是喔。虽然父母被【人】杀害了但我也是被【人】所生。
那样不就等于否定了自己的父母了吗?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去……改变人类。”
“这即是我的意愿。所以我的选择是……”
“黑。”
“话说选黑的话食物会不会多些?”【←潜台词xx
【【就这么混着过来了我对不起祖国对不起人民!!!第二期我一定努力【【谁信
------------------------*正篇访谈2*------------------------------
黑兔子:经历艰苦的作业和互动斗争后终于迎来了第二期访谈Y(^v^)Y〜这一次又是艰苦的打斗戏呢(つД`)ノ而且又是和上次同一人的互动,两位有什么感想吗?
镜:【这次已经死彻底了。ˊ_>ˋ】
青目:痛死了ˊ_>ˋ
一树:撞到墙上也好痛ˊ_>ˋ
lki:【被捏着也好痛ˊ_>ˋ】
一树:有异议!你要是废话少点我会捏你吗!(拍桌
lki:【有异议!我好不容易出场一回,不说点话还有存在感吗!】(拍小森的肩膀
一树:谁叫你之前昏迷了!(捏起lki的围巾
lki:【又是这一招!信不信我变大给你看!】(变成青年样
<全场肃静一分钟>
黑兔子:(._.)!maya有点帅。。。
lki:(高冷脸
镜:【呵。】(冷哼
青目:(心理:是....是斯巴达状态。)
<镜走过去抓住lki的围巾两头用力一拽。>
lki:【?!】(变小了
青目:?!
一树:?!
黑兔子:?!
镜:【请继续。】
黑兔子:诶。。啊。。好的。咳嗯,话说镜你这一整篇(包括刚才)都好黑啊,是粉切黑吗?(碎碎念着:而且只有你没受伤啦。。
镜:【这并不是我所希望的,板着脸很累哟。】(微笑着
青目:为什么觉得你貌似乐在其中。。。
镜:【不那样说的话,你就又要多死一次咯】
青目:说起来,我好像,死过很多次。。。
一树:青目你。。。?(惊讶
镜:【确认死亡2次,濒死2次。】(淡淡的
镜:【不过每次我都陪在青目身边就是了。】
lki:(脑补了一下镜哭泣的样子)
lki:(大脑死机了)
青目:不管哪个世界都很痛就是了。。。不过能死里逃生真是太好了。
一树:Σ(・□・;)
黑兔子:咳嗯,前世今生的事就不要提啦,说起来最后死的时候青目对小森说了什么啊?
一树:啊?她说话了?(完全没有注意到
黑兔子:是啊(看向青目
青目:(别开目光看镜
镜:(貌似是为了保持队形看了lki
lki:(不明真相,然后看向小森
一树:(看到大家都这么队形看向了黑兔子
黑兔子:这什么情况。。。?难不成。。。是告白?!
<结果全员看向黑兔子>
青目:-_-#是活下去。
<呆滞三秒>
黑兔子:为什么是这个?!(颇受打击
青目:因为看他精神很消沉的样子,lki的状况和他的情绪也带动镜了,这可不得了。
黑兔子:原来镜是晴雨表?这个设定我都。。。
镜:【少见多怪。】
lki:(死机状态重启中)
一树:对不起(愧疚
青目:没关系啦,又不是你的错。不过因为这个你能再次使用元素了呢(虽然没听到这句话。
黑兔子:啊啊,的确有点遗憾呢。(内心已经苏了起来。)那么最后一人一句感想结束访谈吧!
青目:虽然受伤和战斗很累身,思考那些选择之类的很累心,但是最后得到了一个好结局真是太好了!
一树:还好最后幽子也救出来了,不过洛基你打的真疼啊。
黑兔子:剧透了吧喂(笑)
镜:【再会了诸位。】
lki:【说好的高冷呢?】
黑兔子:那么各位下次见啦!有ooc要通知我哦!
青目和镜走在前往b3的路上。刚刚她们受到了c类元素使的伏击,被强行和铃神崇一分开了。青目紧攥着前不久才从死去的士兵手里拿来的枪,拳头不禁微微颤抖,她没办法忘记那个人坦然认输的神情,正是这样的神情,让她不止一次的对该要选择什么感到迷惘。她原本以为,将元素使全部禁锢在这里的人是和监工一类以虐待他人为乐的人,是草菅人命冷漠无情的人,可是那个神情,那样坦然的态度,她又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想错了什么。
"人与人不能一概而论。"她又想起几年前曾经救过她的元素使医生,即使实际上来讲他不算是人类,但是他还有一颗人类的心。
如果大部分人都是冷漠的,那就不能连同温柔的人一起消灭。
只要保护好自己和朋友就好。
她如此呢喃着,立下了誓言。
【很明确了呢,青目。】镜在青目身边依旧微笑着。
"是啊,黑组才是我的去处。"
【那么对于失控的家伙––】
"只能迎战了!"
对面的怪物挥动镰刀巨爪,却被青目手里的刀迎面拦下,霎时青目向着对方的头举起左手的枪,还未扣动扳机就急忙蹲身躲避来自身后的另一只怪物的攻击。
她瞥了一眼身后的怪物,在自身周围弹开元素空间,将两只怪物逼退几步,又对着镰刀异形形成最坚固的空间壁,而这恰好能为她暂时抵挡下一次猫样异形的攻击。她跳过自己形成的元素壁,解开了对镰刀异形的禁锢,与此同时将他们两个一同锁在走廊后方,自己急匆匆的朝前方赶去。
她没有天真的期盼着前方一路顺风,早就做好准备,因此在与另两个怪物纠缠时动作也比之前熟练的多。这两个怪物显然比之前的厉害的多。
一个是虎形怪物,另一个根本叫不出名。
青目虽然占了上风,可是此时胳膊已经被抓破了两道深深的伤痕,不过还好对方的情况也不乐观,虎形怪物已经被砍掉了一只手臂,而那个叫不出名字的怪物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了。
最后一击!
虎形怪物被她一枪击中头颅,鲜血四溅。
青目喘着粗气,对付这两个家伙消耗了太多体力,心里暗怤如果再受到攻击,恐怕就不。。。
她愣住了。
她转身正和刚才的镰刀怪物四目相对。
----------------------
她被弹飞出去,抵挡用的刀已经碎掉了,幸亏有刀,不然碎的就该是青目纤细的手臂。
子弹还剩3发,她没有学过射击,刀已经碎了,而她的体力也消耗大半。
"怎么办。。。"青目咬紧牙关,手臂上的伤越来越痛了,局势已经不容乐观。
【冷静下来。】镜的声音幽幽的响起。
【相信你的元素。】
【你是我,纳元素的元素使,你的生命不会毫无意义的终结。】
【站起来。】
镜并没有如往常般微笑,而是板着一张严肃冷漠的脸,俯视着,蹲在地上用手撑地支撑身体的青目。
青目从未见过这样的镜。
即使是训练的时候,镜也总是挂着一幅微笑的表情。而现在镜却连头也不屑低。
"不能让你失望呢。"
她强行稳定精神,尽力聚拢元素,在镰刀异形再次挥动镰刀时建立了空间抵挡,可惜不是长久之计。咔嚓一声,空间壁随之破裂,借着这个机会,她用右手右脚制住它的右手,用最快的速度零距离对准它的头颅开枪。
抢在他的左手砍在她的右肩之前。
结束了。
被镰刀砍到一点的右肩与左臂一同作伴,疼痛难忍。
【就是这样,不要屈服于任何人。】镜终于恢复了原本的微笑。
"嘶。。。刚才你还真是严厉呢。"
镜听着这句话,只是微笑而不言。
青目收拾起地上刀的碎片,在上面聚拢元素,勉强将碎片固定在一个空间内,虽然看上去不太牢靠,总算是比没有强。
【快走吧,另一个已经接近了。】
青目拖动疲惫的身体,离开了走廊。
--------------------
b3内,此时有一个困境中的青年。
看到蓝色头发的一瞬间,青目回忆起了那天雨夜自己拿着白色的衣服发出的呢喃:"蓝色....的?"即使她并没有清楚看到那个人的脸,但是现在她也能肯定这的确就是救了自己的人。
直觉。
聚集元素的力量还是有的,下一秒朝着青年挥动镰刀的侵染者便被张开的空间壁弹飞出去。
青年惊讶的看着凭空消失的侵染者,声音略带欣喜:"幽子?"
【这的确是生的元素使,不过有点奇怪。】镜再一次收起了微笑。
【lki?】她再一次尝试呼唤【生】的元素神,却没有任何应答。
"抱歉,"青目吃力的砍掉一个侵染者的手臂,"我不是幽子。"
小森扶着墙努力的想要站起来,却只能屈着身体说:"别管我了....这样下去你也会丧命的。"
青目却无暇顾及小森的心理,只是高高跳起替他击退身边的异形:"还债罢了。或许你不记得了,在一个雨天你救过一个被车撞伤的少女。”青目借这个机会休息几秒,搀扶起小森。
“这不值得你舍弃性命!”一树感到青目同样颤颤巍巍,这样的她带着自己这个拖油瓶根本不可能从数量庞大的侵染者中脱出。
“我叫青目,在你的异常状况恢复之前我会一直保护你.....青崎一树。”她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喊出了这个名字。
“你怎么知道……?”被素不相识的女孩叫出了姓名的小森略感惊讶。
“镜...元素神她告诉我的,她感受不到Iki。”
青目看着防护在刀上的空间壁也出现裂痕,心不由得一沉。
“……谢谢……”这也许算是道别。
青目用尽最后的体力制造出空间壁,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虎人的撕咬令裂缝一点点加大。也许是知道了必然的结局,这时也就显得格外坦然。她轻拍了一下小森的肩膀,然后在空间壁破裂的一瞬间挡在了小森的面前。
"青....目....青目!!!"
致命的一击被青目完全的承接了下来,在她断气的那一刻,嘴唇颤动着,拟出的话语小森却无暇注意,他只是希望少女能够再次清醒过来。
“青目,醒醒啊,青目!!!”一树早已忘记虎人,不顾一切地呼唤少女。身为生元素使的他,已经在过往创造了无数的不可能,甚至连复活死者这样的事也做得到,可是因为刚才的暴走,lki的昏迷,精神的创伤,他无法聚集元素。疼痛和死亡冷冰冰的摊在一树面前。
虎人再次杀来,他没有任何抵御手段,只能任由其将自己打飞,狠狠撞在墙上。
咔地一声闷响,手臂,或许是几根肋骨被折断。几乎令人昏厥的疼痛再次席卷全身,但这次,他的意志没有屈服于此。
他沉默着,然后是暴风雨一般的爆发。
"有我在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人死去。
——所以你这怪物给我……
——去死吧!"
斗志重燃,一树抽出仅剩的一把手术刀,插入虎人的胸膛。虎人的动作停缓了一刻,但显然这小小的手术刀并没有对它造成威胁,接着手术刀就被拔出,扔到了某个角落。
随后,它仿佛有意报复一树一般,拽着他的领子,用尽全身力气将一树抛出去。一树重重地被坚硬的墙壁所冲击,巨大的反弹力又使地面给了他第二次昏厥。
一树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与此同时––––
【lki??lki你在干什么!】镜难得显得激动。
她皱了下眉:【给我醒过来lki。】
【象征救治的元素神却看着自己的元素使去死?!】
【lki,只有三秒时间,醒过来,然后唤醒你的元素使,然后离开。】
镜此时已经变化成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形象,冷漠的双眼完全睁开,语气比之前还要严厉三分。她扭头看着企图再次进攻的怪物,仅仅是所散发的气场就令它不敢靠近。
可惜她所能拖延的时间也就仅有此而已。
【啊啊...不要摆出那么可怕的脸嘛...】lki坐在依然昏迷的小森身上,朝镜做了个歉意的表情。
看到lki终于醒来,镜一扭身消失了实体。
------------------------
“Iki,你终于醒了。”一树在元素的帮助下迅速治愈了伤势。
“废话少说,快解决这家伙。”
“这些东西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一树从口袋中抓出一把种子,抛向虎人。
“不用压箱底的剧毒品种我都觉得你对不起青目啊。”
“正有此意。”
种子落在在虎人的头顶,迅速生长,带刺的藤蔓顺势牢牢封锁虎人的行动,将他缠住。扎入皮肉的刺沾上虎人的血,又被愤怒的虎人扯开。断裂的藤蔓迸射白色汁液,毒液进入虎人的血液,它立即因此毙命。
“果然怪物就是蠢。”Iki看着毙命的虎人,得意洋洋。
“你给我闭嘴吧,差点被你害死。”一树拎着Iki的围巾,生气地说。
“体验一下平常体验不到的疼痛不也挺好的?”
“够了,给我去救青目。”
“啊呀,说起青目,我和她的元素神镜还是老相识呢。对了,你还记得青目吧,当时那个在车轮下奄奄一息的女孩子。小森你还把外套给她结果回去感冒了,感冒这东西靠细胞生长可是治不好啊……呃……小森……”
一树沉默,用尽最大的力气攥紧Iki。
“我……我知道……错……了……松……”Iki脸色煞白,上气不接下气地恳求道。
“Iki,救青目。”
一树松手,Iki被他掐得咳嗽不停。
好不容易安定下来,Iki换上严肃的神情:“你知道复活的后果是什么吧?”
“无所谓……生命远比这个更重要。”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你明白的吧?下次你就再也无法作为青崎一树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
下一次lki的意识将完全占据这个名为青崎一树的身体。
“我要救她。”一树毅然决然,坚定地重复这句话。
“我知道了。”
手掌大小的Iki化作一道光芒,向四周扩散。
这就是【元素觉醒】。
青目身上的伤口渐渐愈合,苍白的脸颊染上往常的颜色,身体的温度渐渐恢复。她的睫毛跳动了一下,随后,缓缓睁开眼睛。
“青目!”一树欣喜地喊道。
她惊讶的看着自己完好的胳膊,又抬头看着因自己的复活而欣喜的小森,明白了一切。
“你又救了我一次呢。”
“不……是你救了我啊。”
“谢谢。”
青目向小森伸出手去,一树握住她的手,浅浅地笑了。
研究所第三层。
由于自毁装置的启动,通往第三层的大门失去了它看上去坚不可摧的威严。在元素使们的攻击下,很快便轰然而启。然而在那前方的是——
地狱。
仿佛末日的僵尸围城一般,【怪物】浩浩荡荡地向元素使们走来。慢慢地,慢慢地逼近。
侵染者,或者说失去一部分【人元素】而变为异形的人类挡住前方长长的通道。他们愤怒着,叫嚣着,同时也昭示着深处A类元素使强烈的仇绪。
想要继续前进,救出囚禁的元素使,只能跨过这道怪物之墙。青崎一树握紧口袋中的手术刀,眼前浮现他心爱之人的身影。这是最后的机会,哪怕耗尽自己的生命也要救出她——无论是没有恢复能力丧身于这群怪物之下还是能力恢复使用元素觉醒——他不想再后悔了。
“全员准备——”
罗莎面对着那群侵染者,高高抬起手臂。
“突击!”
风纪组全员做好迎击准备,开始陆陆续续突入侵染者之中,前往更深的地方。
地面时不时剧烈地震动,仿佛一尊无形的沙漏,提醒元素使们最后的限制时间。
“……”范明治望着头顶渐渐开裂的天花板,停下脚步。“时间不多了。”
“所以我们赶快前进吧!幽子……去救幽子……”一树焦急地对淡然伫立的明治说道。
“我去找可以脱出的工具。”明治折回入口,“海下十几米,有空间类的能抵御水压的能力还好说,但大部分人不可能游上去吧?”
“啊……那,拜托了!”
“夏淳,你和我一起去吗?”明治回头,问不远处粉发的少女。
“嗯!”夏淳跑到他身边,明治牵起她的手,张开一层防护跑进外面的通道。
——那我也要努力了,哪怕一个人无法使用能力地突入。一树抽出两把手术刀,走向被侵染者围拥的入口。
被意念冲昏头的人从来不会考虑他的处境会带来怎样的后果——比如说用小小的手术刀对付那群异形的怪物。一树丝毫不在意,或者说也从来没有考虑过这种鸡蛋碰石头的行为是否会让他丧命。
一些侵染者注意到了逼近的一树,转身咆哮着向他奔去。一树深吸一口气,赶走恐惧,只身向着他们挥起手术刀。他深知以一敌百是无稽之谈,便想方设法靠着他身为医生的本领让那些怪物一击毙命——他拼命躲避侵染者的攻击,接着找准时机刺向他们的心脏。
对不起了。一树一边默默致歉,一边用力将手术刀插入侵染者的心脏部位。你们的意志已经不是人类了,所以……对不起了。
一树拔出沾染了血液的手术刀,面前的侵染者悲鸣着倒下。飞散的红色液体化作恐惧,再次依附于他的身上。
我……我又……
一树怔忡,擎着刀子的手在空中僵持。
不……他们……必须打倒他们……不是人类的他们已经……
等到一树恢复神智,他发现自己的身后已经被侵染者包围。他们正高举化为异形的利器,面部扭曲地,挥下——
悲鸣再一次响起。
那是一树自己口中发出的,撕心裂肺的悲鸣。
麻痹,疼痛,汩汩而流的鲜血将白色的大衣渐渐晕染上刺眼的颜色。它们占据一树的神经,颤动全身的每一个细胞。一树颤抖着,双手紧紧抓住头部,痛苦的蜷缩着。
拥有极速治愈能力的【生】元素使正身临疾痛的地狱。
由于【生】元素强大的治愈能力,一树从未受过疾病或伤口带来的疼痛。具体来说,一旦他的身体异常,元素神Iki便会在神经传导痛感之前治好伤病。这样于一树来说,对普通的刀伤摔伤没有任何感觉,十九年来一直如此。
现在,因为方才暴走而使元素神陷入昏迷的一树完全丧失掉治愈能力。这种陌生的,剧烈的冲击让他手无缚鸡之力。
侵染者仿佛有意识一般,在无法动弹的一树身边越积越多。一树已经伤痕累累,此刻只能紧紧握着项链,祈愿元素神的苏醒。但是,一切平静如常,衬托着身后地狱魔鬼蜂拥而上的景象。
一树茫然地面对即将到来的终焉。洛基和其他的风纪成员早已突入至三层的深处,至于刚刚踏入大厅的其他元素使,想必没有人会冒着生命危险去救素不相识的一树。
——幽子……
身后的死神挥起巨大的镰刀。
一树闭上眼睛,内心的不安使他咬紧牙关。
下一刻,或许可以称为奇迹的下一刻,侵染者被狠狠地弹开,摔到墙上,然后便一动不动地陷入沉眠。
“幽子?!”霎时联想到【斥力】的一树欣喜地喊道。
“我不是幽子。”舞着日本刀的黑发少女回应。少女一边攻击,一边张开空间屏障撞飞侵染者。她的伤势也不比一树乐观,同样被侵染者袭击得血迹斑斑。
“不……不要管我了……”一树撑着墙壁用尽全身力气站起来,“这样下去你也会丧命的!”
“不,我只是在报恩而已。”少女说。她强忍疼痛高高跳起,对着向一树逼近的最后一名侵染者挥下长刀。
“或许你不记得了,在一个雨天你救过一个被车撞伤的少女。”【纳】元素使,青原青目搀扶着一树说道。
“报恩不值得你舍弃性命!”一树感到青目同样颤颤巍巍,这样的她带着自己这个拖油瓶根本不可能从数量庞大的侵染者中脱出。
“我叫青目,在你的异常状况恢复之前我会一直保护你,青崎一树。”
“你怎么知道……?”
“元素神告诉我的,她感受不到Iki。”
“……谢谢……”
一树担忧地环顾四周,突然瞳孔紧缩——
前方的侵染者正张开血盆大口冲向他们——
那是虎型的侵染者。它在不远处高跃,锋利的爪子直逼二人。
青目立即张开空间防护,但虎人也死死抵住空间,咬住不放。青目越来越吃力,空间中的二人被直直向后推去,撞上墙壁。与此同时,空间裂开了一道缝隙,那条缝隙越来越大,最后,化为碎片迸裂。
“小心!!”
那是一树听到青目的最后一句话。青目扑在一树身上为他掩护,而虎人的致命一击插入青目的身体。
“青目——!!!!!”
青目倒在瞪大双眼的一树身上,失去了气息。
“青目,醒醒啊,青目!!!”一树早已忘记虎人,不顾一切地呼唤少女。奇迹,他希望再一次出现奇迹,少女能够苏醒过来,虎人能够再次被打倒。
但是,奇迹之所以被称为奇迹,因为那是无论寄以多少希望也不会发生的事。虎人再次杀来,将一树打飞,狠狠撞在墙上。
咔地一声闷响,手臂,或许是几根肋骨被折断。几乎令人昏厥的疼痛再次席卷全身,但这次,一树的意志没有屈服于此。
死亡。
非人类的侵染者。
开什么玩笑。
【生】。
有我在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人死去。
——所以你这怪物给我……
——去死吧!!!!!
斗志重燃,一树抽出仅剩的一把手术刀,插入虎人的胸膛。虎人的动作停缓了一刻,但接着,若无其事一般地拔出手术刀,扔到远远的角落。
随后,它仿佛有意报复一树一般,拽着他的领子,用尽全身力气将一树抛出去。一树重重地被坚硬的墙壁所冲击,巨大的反弹力又使地面给了他第二次昏厥。
四周一片黑暗。
已经失去生气的青目倒在不远处。
幽子被铁链无情地于漆黑的深处囚禁。
——小森小森!
是……谁?……幽……?
——一树,快醒醒啊!
啊啊……御前……君……
——一树君,你没这么容易倒下吧?
洛……基……
——小森!!小森快醒醒!!
I……?
——用【生】的能力,去救青目!
Iki……?!
身体一瞬间从疼痛与昏迷的牢狱中释放,一树睁开眼睛,身体已经被快速治愈,活动自如。
“Iki,你终于醒了。”一树捎带责备地抱怨道。
“废话少说,快解决这家伙。”
“这些东西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一树从口袋中抓出一把种子,抛向虎人。
“不用压箱底的剧毒品种我都觉得你对不起青目啊。”
“我正是那个意思。”
种子在虎人的头顶迅速生长,带刺的藤蔓顺势牢牢封锁虎人的行动,将他缠住。扎入皮肉的刺沾上虎人的血,又被愤怒的虎人扯开。断裂的藤蔓迸射白色汁液。
“果然怪物就是蠢。”Iki看着因吸入毒液而立刻毙命的虎人,得意洋洋。
“你给我闭嘴吧,差点被你害死。”一树拎着Iki的围巾,生气地说。
“体验一下平常体验不到的疼痛不也挺好的,医生先生?”
“够了,给我去救青目。”
“啊呀,说起青目,我和她的元素神镜还是老相识呢。对了,你还记得青目吧,当时那个在车轮下奄奄一息的女孩子。小森你还把外套给她结果回去感冒了,感冒这东西靠细胞生长可是治不好啊……呃……小森……”
一树沉默,用尽最大的力气攥紧Iki。
“我……我知道……错……了……松……”Iki脸色煞白,上气不接下气地恳求道。
“Iki,救青目。”
一树松手,Iki被他掐得咳嗽不停。
好不容易安定下来,Iki换上严肃的神情:“你知道复活的后果是什么吧?”
“无所谓……生命远比这个更重要。”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你明白的吧?下次你就再也无法作为青崎一树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
“我要救她。”一树毅然决然,坚定地重复这句话。
“我知道了。”
手掌大小的Iki化作一道光芒,向四周扩散。
【元素觉醒】
青目身上的伤口渐渐愈合,苍白的脸颊染上往常的颜色,身体的温度渐渐恢复。她的睫毛跳动了一下,随后,缓缓睁开眼睛。
“青目!”一树欣喜地喊道。
“你又救了我一次呢。”
“不……是你救了我啊。”
“谢谢。”
一树握住她的手,浅浅地笑了。
TBC.
“喂……你叫什么名字,我叫艾妮。”艾妮嘴里叼着揍她的人给的棒棒糖,啊啊……不亏是喜欢吃棒棒糖的人呢,什么人都肯跟着走。
“御前 空,叫我御前好了。”名叫御前的矮子,走向刚刚开过战场的——B2。“唔——御前?这种名字真少见呢,不过很像女孩子——”艾妮还没说完,御前就一拳打过去艾妮脸上。“疼疼疼疼疼疼————!”艾妮捂着鼻子,瞬间红肿起来,疼的流出了眼泪。
御前叹了一口气捡起已经碎了的棒棒糖,“我可没糖了,要吃的话,擦一下就好了。”“唔——”艾妮擦干眼泪,接过御前手上的棒棒糖,擦也不擦的放在嘴里。
“……”御前摇了摇头,只顾着一直走。
“B2已经过了吗……”
“好像是噢,难道你不觉得可惜吗!?”“有什么好可惜的……”“我觉得好可惜呢。”“那你觉得,不是我觉得。”“……”
——“艾妮,这个是妈妈留下来的缎带,要好好保管哦。”
“!?”妈妈……?妈妈——!缎带缎带缎带……
艾妮扯下缎带,因为绑久了,一扯下来,头有点疼。但是……在艾妮眼前,这点疼,又算的了什么?连自己妈妈死的疼都比不上,什么才叫疼。“不是说好——喂!艾妮?!”已经走到石头上边的御前俯视着艾妮。
御前伸手出手,“快走,不然等下就被发现了。”艾妮怔住了,大概……是很少有人这样对自己吧,从小到现在,没有一个人。
“……走?去哪里?我能去哪里?”
“和我一起走。”
“谢谢……御前,我想留下——”艾妮还没说完,御前就用【御】使自己变成悬空状态。
“放我下来——矮子!”
“再吵我就把你摔下来。”
“我、我我不吵了!”艾妮握着手中刚扯下来的缎带,看着眼底下的御前,嘀咕着“总算有第二个人了。”
//////
“妈妈,我今天和别人家的孩子打架了,我赢了哦,这是我抢回来的。”艾妮手中拿着皱成不像样的几百块,脸上的伤痕和手上的淤血,连疼痛感都没有了,能为妈妈做出了一些事情觉得很满足。
“艾妮……把钱还给人家。”“为什么啊!?这是我辛辛苦苦拿回来了,再说也可以为——”
“砰——!!!!”门被踹开了,出现在门外的是艾妮刚打过的男孩,身边出现了几个带墨镜的男人,看似是保镖。
“——就是她!她打我!还抢走了我身上的钱!!!”小男孩哭着对他爸爸喊着,指着艾妮。艾妮怔住了,她没想到她被跟踪了,而且还被人发现了自己的住所……“是你……给一些期限给我,我一定会凑完钱还给你的。”“妈妈……?他是爸爸的债主?!!可为什么妈妈你要替爸爸还钱!?妈妈!”艾妮抓着妈妈的手。
妈妈没有再说话,只是推开艾妮,松开绑在头发上的两条缎带,放在艾妮的手上。“艾妮,这个是妈妈留下来的缎带,要好好保管哦。”
艾妮所有的话都咽在了喉中,想说话,却没有说出来。眼睁睁的看着妈妈被人打的血肉模糊,血印都留在了脸上、手上、腿上、衣服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都该死……该死,该死!!!
艾妮变了一个人,从昔日的橙色眼眸,变成了碧绿色的眼眸……
当自己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被绑在了凳子上,动弹不了。“啧,你的威风呢?”被艾妮打过的小男孩踩在艾妮的大腿上。
艾妮的眼睛已经变得十分空洞,因为他们杀了自己的妈妈,世上唯一疼她的妈妈。
“哈哈……是这人?竟然惹老大的儿子。”
“切,长得这么好看,可惜会打架啊。”
……
——“艾妮,这个是妈妈留下来的缎带,要好好保管哦。”
“人类……真该死。”
不知名的东西觉醒。
艾妮凭自己的双手挣脱开了绳子,打的站在门口守着的保镖不省人事。
“……我杀了人?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杀了人。”
“人类真讨厌……连自己也讨厌起了。”
//////////
“B3,到了。”
(由山楂接着wwww 话说悬空状态 御前可以看到艾妮的胖次噢噢噢//////
唔,我是莫言安,现在我们一家终于团圆了呢,虽然总感觉有些微妙,嘛不过结局是好的就没错了,嗯嗯,还有别再在大庭广众之下做那种令人脸红的事啦!有点廉耻心啦!真是的…还有,你能来黑组真的太好了!
【小言,hshshshsprprprprpr】
啊,从哪里找到那种东西的啊你…要我说两句么!啊啊…那个…那个…我是罗莎来着,被刺了几刀还被咬了一口很开心…嗯就这样…好啦纹麟你也说几句!
总之…绝对饶不了洛基和小森!
【纹麟君…?脸上露出了好可怕的表情哦】
呵,我洛基大人怎么会和你们这些庶民混为一谈。
【明明之前被揍的和那啥似的作死小勇士,给你蜡烛】
哇…司月君你从哪里搞到这种东西的…感觉好厉害的样子…那个…我叫迷子,现在迷路找不到家,最近得知了有个双胞胎兄弟叫洛基,刚刚出演了深海少年…大概就是这样吧w
【迷子教练别闹赶紧被捞上来回去了】
【小森在和萝莉愉快地玩耍着。】
唔…这里穆欣,这次还是坚定的选了白组,毕竟…对了可以烧空镜么。
【嘤嘤嘤【x】
啊…可以么…说话什么的…我叫塞因能认识大家真的很开心!熬夜组织什么的。加入黑组吧,因为总是熬夜【不是
【熬夜小分队,从来不好好睡觉的人们,你值得拥有】
共机智为什么要弄这种狗血的玩意啦,唔,aries!白组哦!共机智你脸好可怕~刺你一刀开心一下啦!
【警察叔叔就这个人】
种太阳!!!!!!
【吃药】
守护街道和平的英雄!假面莱打洛傲天!
【被上面那个感染了,吃药】(洛老别打我。)
拆电梯是我干的不关老大的事情!
【你们已经死了】
我是普鲁士林檎的说!请多指教!
【眼罩下面封印着邪王真眼的少女!(没】
嗯,最后是我了吧…司月空,学院黑组。以后也多指教哦。
我叫尼娅,现在是元素学院的黑组学生,最近刚刚从研究所里面跑出来。多亏了学院的大家,现在我的生活像是彩虹一样,充满了希望和期待,我不懂得的事情有很多,海为什么是蓝的,人类为何要互相厮杀,我为什么会成为元素使等等等等…我是【否】的元素使,我能否定我不想看到的事,但是我的力量不够强大,一些事情也在我否定的范畴之外,人的死亡之类的吧…毕竟世间还是没有后悔药的,但我的元素却能减轻后悔的痛苦…被研究所的人们说成了狡猾的元素。也是没办法的呢。
说起来,这真是一次奇妙的历险呢…和迷子老师的谈话到和德壹相遇,然后和爸爸组队,碰到了洛基和小森,被放在后援组和痛痛玩耍,睡觉偷瞄到了在休息的爸爸和爹爹在亲吻。然后和爸爸爹爹一起去第三层,了解到了侵染者的痛苦,和爹爹在潜水艇里面等待着爸爸回来。最后,一起选择了黑组。
说起来,做起了很好的梦呢。我拉着爸爸和爹爹的手,坐在学院的湖边,看着如同庆祝着美好结局的烟花,光辉照耀在我们的脸上,开心的笑着。总有一天,梦境一定会变成真实的,这是爹爹告诉我的,虽然有些荒唐,但是我敢肯定哦!一定!
注:配合食用bgm《kiseki》—pokémon
“安颜。”你应声回头,笑着看着她。
“海水很美啊,不是吗?”你说着,触摸着透明的温度,低声细语。
“为什么加入黑组?”她说着以前问过的问题,试着分散稍微有点凝结的紧张感。
“……因为,不想与你们为敌。”你细细琢磨着理事长的话,似有似无地回答泯锌。“说实话以前还是比较中意白组的。”
蓝发少女映入深蓝,眼前突兀地显出对话的二人。
“是吗?”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深蓝的海,水生动物肆意地延长。渐渐拉长眼前的光倏尔消失。她低头戴上眼罩,“谢谢。”海水的波浪撞击着狭长的警报,人声夹在空隙中,消隐无踪。
“你又是为了什么?”你反问她,暗自猜测自己的答案。
“因为我不想忘记,以前是[人]的我吧。”她似乎与你不同。她的元素抵住了你面前的敌人,同时也挡住了你前行的路。你似如触及就会消失般,隐匿于海水中。蓝躁动地漂浮在水中,趁机敲打着透明。水上的昼夜极美,恍惚着记起曾与我同行的人。如水波,层层叠加。
“我啊,喜欢这里。”你笑着,“所以想让能留一切的留下来。”听着我升起她凝结的元素朝敌人飞去,一字排开。“话说你已经B级了吧?”你似笑非笑地问着,轻松地转移开话题,同时她配合地点了点头。
“你的抉择是?”你们这样问我。
碧空清澈的悬挂在顶部,脚下踩着深色。灰色在半空凝形,幻化为如雾般的人形。将周身一切事物悬浮,如同倒掉般悬挂。压抑着低空窒息的气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浮]”说着散去了形,映入眼帘。
灰色的世界。
“我不知道。”我说着,飘起避开他们的攻击。整个研究所不断晃动着,我看了看与二人对话的少女,总觉得面熟。你回头看着我,碧蓝渲染着进入视野“我已经和他说好了。由我来改变他的色彩。”
被研究所昏暗的灯光迷得视野停顿,晕眩着扩散。逐渐消失的你带着身后红围巾的少女突袭。她掩护着你们,[铁]刺进浸染者的衣服,将其牢牢固定在地上。
“想看到更多色彩。”我说着,金发少女以微笑回应。迅速奔进了潜水艇,金色稍微沾上了水渍,你轻轻拭去。灰发少女解决了靠近的侵染者,马上跟了上来。安定后随即就是你们的交谈,带着红围巾的她只是看着你们,眼里泛起波澜。
“我不后悔我做出的决定。”灰发少女说着,“泯锌,黑组所属。元素是[铁]。”
“我是安颜,元素能力[颜]”你做出回应“同样是黑组。”看着研究所里出来的我们,示意自我介绍。另一个少女深深把头埋进围巾里“菌染,[菌]。…我选择白。”你们看着她,停顿了下来。“我并不喜欢人类…”她点了点头,示意继续。
“很方便的能力啊,”你感叹着摇了摇头。
“我…我叫德壹…”不知道为什么升起的紧张感,不敢看着对面红围巾的少女“如果没有听错的话…我选择黑组。”
“哎?”你似乎对我的回答有些惊讶,潜水艇小窗口里的光被浮游生物遮住部分,碎光打在我的脸上。“嗯,确定了。”红围巾少女不再看我,专心等待上岸。
“欢迎加入黑组。”陆上的空气不同于地下,显得格外清新。希望加入了黑组,就能多少体会一点对面二人的心情。
“黑组决定。”
\(^o^)/女儿们都加入黑组了,顺便把矮面包带出来了(x),还是感觉不好德壹的心情(打
【注:Cecilia=温莎,Nolen=诺伦,空力的元素神。】
即使几个人尽了全力,也依旧被敌人---只是那时候的敌人打败了。尽了自己最后的职分后,Cecilia是第一个离开战场的。她本来就是自愿来到研究所,然后,为了某个目的而一直寻找着机会。现在学院的入侵就是绝佳的时机,她完全可以通过这个混乱找到要找的人。
现在还有许多事情要办。首先要找到阿瑰和修也。
她沿着熟悉的路快步走着,所有的元素使都跑动着,与她逆向而行。不是,不是,这个也不是。她不禁急切的跑动了起来,焦急的心情消耗了更多的她的体力。
"呼啊...呼..."她的体力已经支持不住了,只能试着呼喊了吗?
她松了松脖子上的丝带:"修也!!"
"温莎?"一个黑发的青年听见了呼喊从某处走出来,他的背上还背着阿瑰,因此和大部队走散了。
Cecilia稍微放松了一点,又恢复了常态:"走吧。去找我们的朋友。"
【走廊中】
"阿瑰还好吗?"Cecilia仔细观察了阿瑰的情况,他虽然昏迷着,可是呼吸很安稳,况且【命】元素修也也在,可她还是礼貌性的问候了一句。
"遇见了其他的元素使,被打败了,不过只是昏迷而已。"
几句寒暄之后,也就没有什么可以聊的了。三个人都保持着比较慢的速度向最后的路走去。
"温莎。"
"嗯?请讲。"
"你打算站在哪一边?"
"学院方。除此之外已经没有任何选择了不是吗?"
"那学院内的选组呢?"
修也的问话换来了一阵沉默。Cecilia的表情依旧没变,但是走路的速度已经慢了下来。她长出一口气,然后笑了。"这种问题现在如果意见不同的话,会带来心理影响的。所以–––"
空力毫不留情的直接向他们面前的人形怪物的眼睛上打去。这不同于与人作战,她完全不需顾及是否失礼。那曾是普通人类的怪物痛吼一声倒下去,接着未等到完全恢复就再次被空力攻击了肚子,直接把他打到墙边。
"应对他们请交给我。修也你带着阿瑰先走。"
对着修也担心的神情,Cecilia欣然施以微笑,然后对着不知来向何方的怪物深施一礼,对准他的头全力聚集元素–––
怪物已经倒在地上暂时不能动弹了。
Cecilia表情依旧冰冷,而长叹的一口气显示出满满的疲惫却被Nolen了解的一清二楚。四下已经没有别人了,不久,一个金色长发的精灵男子出现在Cecilia面前,表情与她如出一辙。
他只是垂眼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怪物,轻声说了句:"侵染者。"
"元素使的杰作。"
Cecilia不禁有些吃惊,随后便冷静下来。她们绕过怪物继续前进着,她们一路无话,直到到达b3前。
"Cecilia,"Nolen叫住了她,"你是否坚定自己的选择?"
她停下了脚步,向后背手舒展筋骨:"这是理所当然的吧。我所选择的黑,不会改变的。"
"与人类共存,等待元素之战的裁决,这才是最好的方式不是么?"回忆的片段短暂飘过她的脑海,温柔的母亲,以及待她还不错的正妻,外严内柔的父亲,还有虽然看起来不近人情实际上却善良的兄长....
"一概而论的话,这真是偏见呢。"
"走吧Nolen,我觉得我们可以平安的,对吗?"
Cecilia走下了最后的台阶,而站在她面前的,正是众多怪物的制造者,也是人类研究的被害者––玛丽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