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限定的校园恋爱日常企划♥
参加角色仅限女性
疑问集中解答:http://elfartworld.com/works/69338/
有任何疑问可通过各种方式提问
第二章活动已发布
http://elfartworld.com/works/76111/
文具,书包,课本。
检查了一遍该带的东西都带好之后,奈月朝着镜子里的自己点点头,在脸上摆出一年以来展现得最多的笑容,小跑着出了家门。
神乐坂学园,是这座城市里众多学校中的一所。爱宕奈月在这里度过了一年的时光,现在的她已经是高校二年生了。
希望新的学年,也能像之前一样,在和同学们好好相处之中愉快地度过。
“所以说,小奈奈你还是想要用和之前一样的态度去和同学们交流吗?”然后就被岸田老师给吐槽了。
岸田老师是二年级的数学老师,看起来有些严厉,似乎并不是会和学生们好好谈心的类型。不过,先不说她实际上有没有看起来那么难接近,她和爱宕奈月除了是师生关系之外还是远房亲戚,自然也会互相熟悉一些。
“我可是有很认真地去向大家敞开心扉了~!”奈月一边小跳着在路上走着一边回过头来接岸田老师的话,少女的粉色长发、头顶的蝴蝶结和制服的裙摆也都跟着活泼地上下跳动。
岸田老师却没有接过她的话,只是稍微扶了扶眼镜,目光透过镜片直直地盯着奈月。沉默了许久,奈月终于反应过来岸田老师没有接话的打算,眼睛从前面的道路对上岸田老师的镜片,这才发现岸田老师正在盯着自己。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奈月的目光也跟着落在了岸田老师盯着的地方——左手手背。
奈月下意识地把左手藏到身后,很快却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把左手重新从背后放到身侧。她的左手手背上有一个紫色的星星贴纸图案,和奈月眼里常常闪烁着的星型光芒像是同样的形状。
岸田老师盯着奈月的动作,一直没有再说话。奈月也有些畏惧地不敢开口,也没有再小跳着走,只是面对着岸田老师倒退着在路上行走。一时间周围的气氛也被这谜之沉默变得尴尬起来,在这诡异的安静之中只有周遭的杂音听得一清二楚。
奈月和岸田老师就这么静静地走在去学校的路上,倾听着周围环境里各色各样的声音。新生们和学姐们嘈杂的说话声,机动车在路上飞驰的声音…
突然,岸田老师大跨一步伸手,拉住奈月的右手把她朝自己的怀里带了一两步。奈月这才如梦初醒般地回头,看见一辆差点撞上自己的汽车正从人行横道上驶过。
“真是的,小奈奈走路要看着路啊。”岸田老师松开了拉住奈月的手,在她头上轻敲了一下。奈月抱着头吐了吐舌,乖乖地站在人行横道前等待绿灯。
穿过马路稍微再走几步,神乐坂学园的大门出现在了眼中的不远处。岸田老师摘下了眼镜习惯性地往右手侧的包里一放——
就在这时突然从不知道什么地方窜出一只野猫,一口叼走了岸田老师手里的眼镜,紧接着灵巧地落地,一溜烟地跑出老远。而当事人岸田老师却丝毫没有因为这个突发事件而感到吃惊之类的表现,仿佛习惯了这样的事情一般毫不犹豫地就开始追赶那只野猫。奈月回头看了一眼手忙脚乱往回赶的岸田老师,也司空见惯不般地没有去帮忙而是接着欢快地迈着步子走进了校园。
今天的岸田老师也是一如既往地倒霉呢。
——
因为太忙(lan)本来月初就该发的入学时的描写到现在才丢出来orz
总之奈月球勾搭!(咦从哪儿做的总结…
【序章 为了避免结束,你避免了一切开始】
【睁开双眼,发现我睡在一个手术台上。坐起身看见这是一个散落着东西的宽敞房间。有个男人坐在椅子上。他在离我不远处静静的思考着什么。看到我醒来脸上便浮现出笑容。
“早上好……”
他坐在椅子上说。身上穿着白色的医生大褂。
“你是谁?”
我问,他站起来,从墙边的橱柜里拿出衣服和鞋。
“我是制造你的人。” 】
京子放下手中的书,随手拈起一张书签往书里一塞。她并没有什么整理的习惯,再加上又懒于到处找东西,多年积累的结果就是房间里到处都是散乱的书和书签,看上去不像是住人的房间,倒像是堆满书的仓库。
"……好像是今天吧。"
京子自言自语着,脑内弹出"稍微睡一会吧"和"现在就出发吧"两个选择支,隐约能隔着门听到惯例的弟弟和妈妈大吵大闹的声音,她叹了口气还是选择了后者,虽然通宵没睡会对上课有点影响,不过要是现在睡下的话先不说迟到与否的问题,首先弟弟和妈妈就没饭吃了。
她把刚刚夹入书签的书塞进书包里,这本书是一本短篇集,虽然语句精简,但故事跌宕起伏,让人很有看下去的欲望。
现在应该没时间了,留到午休时间继续看吧。
京子随随便便地穿上校服,想了想又加上了围巾和外套,门外争吵的声音越来越大,这样下去再不出去大概就会引起严重的后果了。她深吸一口气,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刷地推开了门——
"啊,小京子——"
首先听到的就是妈妈带哭腔的声音,看样子还没到那么严重的地步,至少她还没有真的哭出来。
"……好了我这就去做饭。"
京子只想快点摆脱这两个人,一般来说他们在早上争吵的原因不外乎就是妈妈想试着自己做饭结果做出了黑暗料理又强迫弟弟吃下去这种程度的事,平定的最好方法就是快些做好早餐端到他们面前。
"喂,你是不是转学了?"
弟弟满不耐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常他可不会在这种时间搭话,说不定这件事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京子边向平底锅里倒上油边回复道:"是啊,司你现在才知道?"
"啧。"
啧嘴声大得就算烧热的油滋滋作响也能听到,难道说是这件事引起的今天的争吵吗?京子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又听到妈妈满怀委屈的声音:"这也是为你姐姐好啊……全是女孩子的学校的话,英语成绩刷的就提上来了不是吗?"
……真是不太懂这个人的思考回路,她是没上过学吗?
"妈妈你就是喜欢干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
"呜呜我又被小司骂了……"
泫然欲泣,这次是真的要哭了吧,京子赶紧把煎好的蛋夹在刚刚用烤土司机烤好的土司片里,配上昨天买来的番茄和牛奶送到了他们面前,至少吃东西的时候他们是不会吵的,京子对此深有了解。
"我要两个蛋。"
弟弟闷闷不乐地要求,懒得再煎一次蛋的京子干脆的把自己的蛋夹给了他,虽然就算这样他心情好像也没有变好,这个人的思考回路果然也很难懂。
"喂。"
在京子推开门准备出发的时候弟弟发出像是要叫住她一样的声音,她回头看去,只见他正拿着手机在打不知哪一款音游,伴随着音乐声和打击声,他好像很艰难的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别被带得性取向不正常了。"
"噗"
"笑屁啊!"
也许他最近看多了百合向的动画,京子忍不住这样猜测。虽然女校的确会有这种情况,不过对自己来说大概是完全不可能的。
"你想太多了。"
"吵死了,要滚快滚。"
"小司,这样对姐姐说话是很不礼貌的……"
"妈妈你闭嘴!靠,连击断了。"
京子看着他狠狠的把手机摔到沙发上,不知道为什么控制不住地笑了起来,司有些惊讶的朝她看了一眼,然后又不耐烦地撇开了视线。
"那,我出门了。"
"一路小心~"
"别死在路上了。"
随着吱呀一声,门把三人隔开了。京子回想起司和妈妈刚刚说的话,忍不住小声地感叹:
"其实转不转学都没有区别……毕竟"
屋外的空气比想象中还冷,她忍不住往手心里哈气。
"不管是以前的学校还是现在的学校,我都不会结交朋友的。"
【不知道何时他站在了窗边。从家里看着我手中鸟的尸骸。
“你准备怎么处理”
他问。我把鸟的尸体向森林的方向投了过去。我的肌肉和成年女性没有什么区别。所以尸体没有被丢到很远的地方。鸟的尸体穿过树枝,树叶因尸体而掉了下来。然后尸体消失在森林的深处。
“你的意图是……”
他歪着头。
“经过分解会变成肥料。”
听了我的答案,他用力的点了点头。
“为了让你正确的埋葬我,我想要让你学习‘死’是怎么一回事”
他说着,好像我没有正确理解死的意思。
我困惑了。 】
搭上电车,不出所料很多人都身穿和自己同款的校服,该说不愧是上学时间吗。京子低头摆弄着手机,看着无关痛痒的新闻和最近的书销售量榜单。
聊天的声音还是不受控制的涌进耳内,大部分是关于之前的运动会和修学旅行的事,还有一些听不懂的舞会啦,心上人啦之类的话题。女孩子的话题呢,京子想着,把看上去名字很有趣的书的名字复制下来,粘贴到备忘录上。
——说得好像你自己不是女孩子一样。
心底轻飘飘地传来嘲弄的声音。
——至少现在我对和人聊天没什么兴趣了。
京子这样对着自己反驳。
指尖的动作稍微停滞了几秒,像是呼应这动作一样,电车也缓慢的停了下来。
到站了吗?京子四处张望着,跟随着洋溢着青春气息的校服人群下了车,沾上些许寒气的,冬日的风吹过来,冷得她又紧了紧外套。
……啊。
京子意识到自己忘记了一个事实。
自己前一天好像又看了一天书,不论是探地形还是找教室亦或是找到自己班的班主任老师,好像都没有做,指望弟弟和妈妈已经帮自己交代过之类的完全是无稽之谈,所以说……
"那,那个,请问同学你知道二年级的老师办公室在哪吗……"
真是自己打自己脸,明明自己刚对自己说过了类似社交拒绝宣言一样的话,现在却要摆出一脸亲切的笑容主动搭话……这样的话角色形象会出错,觉得自己是个亲切外向的人会变多,过来搭话的人也会变多,然后连着麻烦也会变多……京子觉得自己的嘴角抽搐了几下,赶忙把注意力集中保持笑容上。
"……知道的?"
眼前被自己叫住的人露出有些困惑的表情,这也难怪,都开学两个月了会有不知道老师办公室在哪的人吗?
京子看着她慢悠悠地拢了拢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头发,浅色的长发用带有轻松熊的发绳绑成单马尾,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轻松熊的瞬间京子认定了她应该是个好人。
……说起来学生里面会有坏人吗?
"可以帮我指一下吗?"
亲切的笑容好难保持,京子决定单刀直入主题。于是单马尾的少女向远方指了指,京子点头致谢以后就向着那边跑去。
……怎么想都是要迟到的样子。
风从耳边刮过的感觉比单纯的寒风冷了至少十几倍,这种时候京子尤其希望自己能顺便把护耳也戴上,但这种时候越是希望反而就越是难受。
……啊,超冷。
终于跑到看上去像办公室的地方的时候京子觉得自己的鼻子肯定已经被冻红了,至少她已经感受到鼻腔里传来刺痒的感觉,一如感冒鼻塞之前的症状。
"打扰了——咦?"
有着蓬松的红色长卷发穿白大褂的迷之女子似乎手持着像是牙齿模型一样的东西,从办公室里向京子这边看过来。
"你是……"
"这种时间来生物室……问问题?今天的作业交不了了?来睡觉?"
迷之女子露出一脸气氛诡异的笑容——也许是她的眼镜反光才带来的这种感觉,但还是把京子吓得愣了半秒。
"……诶,这里是生物室?"
说起来自己的确没说是具体什么种类的老师的办公室。
京子正有些为自己的表达不够充分懊悔时,传来了象征上课的铃声。
"……"
"……"
"可以带我去找一下……"京子想了想,报上了自己的班级:"班主任吗?"
【我把手中的兔子递给他。
“能治好这孩子么?”
他摇了摇头,那个兔子已经死了。兔子忍受不了掉下来的冲击力,在我的手臂中摔死了。
我想起了在蔬菜间死命追逐的活蹦乱跳的兔子。再看看眼前白色的毛被染成红色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动也不动的兔子。不到地下仓库检查一下是不行的。我听到他从远处说着。
“啊……啊……”
我张开嘴想说什么。但是没说出一个字。我感到了胸口深处里传出的疼痛。我应该是和疼痛无缘的啊,可是为什么我会疼呢?失去力量的我,跪了下来
“我……”
我有流泪的功能。
“……这孩子。我喜欢这孩子。”
他用好像看到很让人痛心的东西的眼神看着我。
“那就是死啊。”
他这么说着,我双手抓住头,我知道了,死就是失去什么时的痛苦。 】
"……还请大家多多指教。"
点头行礼,除了迟到以外都和自己预想的差不多,京子松了口气,没出现意料之外的状况就好,要是出现了的话就会惹来不必要的注目。
"坐那里可以吗?"老师朝着教室后方指了指,京子点点头。
教室里的学生们还处于周末的半亢奋状态中,已经结成小团体的人群在下方轻声聊着天,落单的人也没有在听老师说话,这样的话出现在动画里的围着转学生问这问那的情景大概也不会出现了。
……嗯?
自己的位置附近有一个与其他人的行动都不相符的人,仔细看还有几分面熟,此时此刻她正趴在桌上……仔细看是趴在放在桌上的枕头上,睡觉。
……对了,自己刚才好像就是向她问的路。
京子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放好书包,拿出教科书和文具,京子忍不住又向那边看了一眼。
还是没有醒,老师也没有管,同学也没有提醒,她就那么自顾自地睡着。
……真羡慕啊。
不知道为什么首先涌上来的是这种感觉,没有对这种行为不符合规章制度的担忧,也没有要不要叫醒她一下的想法,只是对这种完全凭自己想法的行动感到一股没来由的羡慕。
……要是我也能那样就好了。
脑海里涌出这种想法的瞬间京子用力摇了摇头。
——不可能的。
心底传来嗤笑。
——你是好孩子不是吗。
像泡沫一样从深处向上翻涌。
——我知道的。
京子用这样的语句回答,随手在笔记本上抄下课堂笔记。
——我已经死心了。
笔在纸上飞舞,留下刷刷的残音。
【“我明白了”
然后哭声继续着。
“……我恨你……”
为什么要做我出来,如果不诞生在这个世界上,如果不喜欢上什么的话,我也不会对死和离别这么的害怕了。
泣不成声的我躺在手术台上说着。
“我,喜欢你,但是即使这样。让我埋葬你的尸体,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如果这样痛苦的话,还不如不要心。我憎恨给我心的你。……”
他露出悲伤的表情。 】
午休的铃声响过之后,教室里在短暂的时间内就很少有自己以外的人了,大部分的人涌向食堂和小卖部,自己带便当的人毕竟还是少数,不过京子是例外。
掏出书本,取出书签,开始阅读。
单纯的不想吃饭而已。
前几篇故事有些阴暗晦涩,但表达出的情感却真实而深厚。也许这就是这个作者的风格?用阴暗的故事来表达炽热的人类情感?
……总之很好看就够了,书评不是自己的工作。
一口气翻页,之后的故事单凭名字就和之前的气氛不同。
"向阳之诗。"
京子有些困惑地念出这个名字。
她抬起头向周围扫视了一圈,之前看到的趴在桌上睡觉的人也不见了踪影,这也难怪,一般没有人到了午饭时间还继续睡吧。
教室里的人比之前稍微多了一点,有人已经开始面带或开心或激动的表情开始了聊天。
无论在哪里都是一样呢,这样的场景。
人们面带笑容,呼朋唤友的走着,有时候吃东西,有时候聊天,有时候干着手头的工作,只是他们永远都不是一个人。
人生在世就要被各种各样的关系牵绊着,亲情也好,友情也好。人类是社会性动物——这样的话被老师不停重复着。
但是总是要结束的。
总有一天会走向终点。
死亡也好,淡去也好,世界上不存在永远的事物,在结束的那一刻,所有正面的情感就会倒置。
"没关系的。"
妈妈的声音。
"不要担心啊,小京子。"
怎么可能不担心。
"总会有办法的。"
根本不可能相信你会有办法啊。
"不要告诉你弟弟,他说不定会离家出走吧。"
你不觉得那样反而比较好吗。
"就说你爸爸去出差了吧。"
我才不想撒这样的谎。
"真的没关系啦,什么表情嘛,小京子。"
眼前隐约浮现出妈妈有些苦恼地微笑着的表情。真麻烦啊,莫名其妙的妈妈,莫名其妙的弟弟,莫名其妙的爸爸,莫名其妙分崩离析的家。
明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人的话,什么感觉都不会有。只是挥手和陌生人说再见,然后确实的再也不见这样的事罢了。
那样的妈妈怎么可能会觉得没关系,明明自己连做饭都不会,明明这么大年纪了还是一副小孩子脾气。
但自己也什么都做不到,那就至少,当个好孩子吧。
自己是不是在那一天长大了,京子不知道,但也许再也不愿意和人交往的心情就是从那一天开始建立起来的。
真麻烦呐。
那就看书吧。
京子重新把视线向书本集中。
【从外面传来了鸟的叫声。我闭上眼睛。想象着在蓝色的天空里有几只鸟飞翔的场面。闭上眼皮的时候,眼睛里强忍的泪水还是流了出来。
“但是,现在我感谢你。如果没有在这个世界诞生的话,我就不会看到山丘上广阔的草原。如果不给我心的话我就不能快乐的看着鸟巢。也不会因为咖啡的苦而皱起眉头了。触摸着这世界的每一个闪光点。是多么有价值的一件事啊。这样想着,我因心中因为悲伤而流出的血也是我生存着的证明啊……” 】
"啊"
"……京极同学。"
眼前有着绿色短发的老师露出了一脸严肃和愤怒交织的表情,不太妙。
"这种书不是应该带到课堂上来看的吧?"
"十分抱歉。"
结果还是忍不住在上课的时候看了,不知道为什么,没办法忍住看完那篇故事的欲望。
"下课后来我办公室一下。"
"……好的,我知道了。"
岸田老师真严格啊……京子感叹着。环顾四周,四面八方的视线向这边集中过来,稍微觉得有点讨厌。
之前那位在睡觉的少女也在朝这边看,不带任何表情,就像是她并不是被这里所发生的事所吸引,而只是正好在这个时候转过头来。
京子叹了口气。
课也已经听不进了吧。满脑子都是书本里的句子循环往复着。
风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灌进来,好冷。京子把两手紧握。
岸田老师在黑板上板书着数学符号,传出哒哒的响声。
真的像书里所说一样,就算结果会变得悲伤也好吗?
不,果然还是这样就好。
保持现状就好了。
春天什么时候才会来呢?
这是,神才会,知道的事吧。
【同时有着感谢与憎恨是很奇怪的吧。但是我想,大家大概都是这样吧。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消失了的人类的小孩,也是对父母抱着这样的心情吧。学习着爱于死,在光明与黑暗的轮回中生存下来。
然后孩子们长大了。背负着在这个世界上创造新生命的使命。
我想在那个山丘,你的伯父的傍边挖个洞,然后让你躺在里面,再给你盖上土。用木头做个十字架。种上在井旁边开着的花。每天我都会来陪陪你。然后会在夕阳下,和你报告我今天遇到的一切。
时间静静的在长椅上流过。快到正午了。在我耳边,他体内的马达声变的越来越小,终于……听不见了。
“晚安”
我在心中对他说。】
TBC.
●全文引用出自乙一《zoo》向阳之诗。
“有机会的话,再一起玩吧?”
女孩蹲下身,将扭蛋拆开,掉出来的果然是形状十分奇怪的小玩偶。她拿出另外一个玩偶摆在一起,虽然款式相同,但颜色一个是粉色,一个是蓝色。
她斟酌了一小会后,将蓝色的玩偶塞进對面女孩的怀中。
“那,这个就当做我给你的禮物吧!”
說著她擺出十分灿烂的笑容,蹦蹦跳跳地挥了挥手:“下次再見吧!”
————————
花宫打了个哈欠。
她睡了一个暑假的懒觉,現在因为开学典礼早早地起了床——不适应早起的大腦現在还昏昏沉沉的,开始想一些奇怪的事情。
新学年——虽然對於新入学的新生,或者还有一年毕业的高三生来说,都是值得重视的日子。但是对于高二学年的学生......
“......真没意思啊。”花宫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雙手抱膝坐在礼堂中。讲台上的校长对着话筒说了些什么,大体是要她們健康快乐地成长,什么积极向上,怀揣梦想,同时好好学习,美满地走出校门......花宫已經困得忍不住打瞌睡了,一旁的友人看得受不了,輕輕地弹了她的脑门。
“你精神点啦......班主任已經看你好几眼喔。”
花宫揉了揉脑门,又长长地歎了口氣:“唉——开学典礼这种事,只能是新生或者前輩们的转折点吧——就像那些运动漫畫的情节,出风头的永远是新生,值得尊敬的永遠都是三年生
......”
花宫抬头看着讲台,校长講話已經结束了,現在是优秀新生講話的环节。
“二年生反而,是最没存在感的啊。”
友人微微皱眉,盯着面前的花宫片刻,最终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到底怎么回事嘛,怎么放了个假就和变了个人一样......你以前可没有这么消极.........”
安抚的话还没说完,她便发觉身边的少女身体开始微微地颤抖,再仔细一看,这家伙分明是在偷偷地憋笑!
“好痛!”
被对方狠狠打了脑袋的花宫连忙捂住头,冲着友人挤眉弄眼:“我不就是闹着玩嘛——谁叫开学典礼这么没意思呀......”
友人也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注意到距离结束还要一阵工夫,于是出冲着花宫招了招手,对着她耳边说道:“......不过,今年就该有新生了呢...说起来,那个学园祭啊,你有什么想法吗?”
“啊啊——你说那个啊......”
花宫了然地点了点头,她微微侧头,讲台上的女生有一头灰发,神情看上去十分淡漠,那个高挑的个子和精致的面容单是看着,就有一种羡慕感油然而生。
新生如果都是这么优秀的家伙,身为学姐可就压力大了......
“如果能遇见合适的人就再好不过了......单是如果没遇见,也不能强求啊......”
她盯着讲台,又忍不住有些走神。
——————
高二年级的走廊,还是和去年一样。
学生也没有变化,老师也没有变化。大家都还是走进同样的教室中,坐在同样的座位上。
入学啊......
花宫靠着窗户朝外面看,操场上的新生乱糟糟地在操场来回走动,似乎正打量着学校内部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唉,年轻人就是好,什么时候都是那么有朝气......”
明明身为学姐,海拔却只有153厘米的花宫弥朝穗正感叹着,忽然觉得身后的气压似乎低了很多。
花宫僵住了身子,久久不敢回头。
“.花宫.....有时间感叹新生,不如把你的数学作业交上来啊?”
老师的声音似乎含着杀气,花宫此刻已是脸色惨白,愣了半天才回过身,僵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您,您是说作业啊......”
惨了惨了,假期实在太过悠闲,完全没有写作业啊。
——————
“如果这学期能稍稍有趣一些就好了啊——”
直到放学,花宫还在念叨着这件事。
一旁的友人早就不耐烦了,她含含糊糊地应付着,掏出手机打起了电话,最后跳上自家的车,冲着花宫喊道:“要不然你也一起回家吧?”
坐私家车?
花宫看了看自己那身没有好好打理所以皱巴巴的制服,连忙摇头:“我就不了——等下要去小卖部逛一逛。”
友人闻言脸色一僵:“你又要去扭那个东西吗......”
“那是当然的!”花宫连连点头,露出灿烂的笑容:“这可是我最大的兴趣!”
花宫的兴趣其实非常简单而且小孩子气。
硬币顺着投币口叮当一声掉落,手指轻轻扭动开关,最后,装着神秘物品的塑料壳扭蛋掉在地上。
她从很小的时候起,就非常喜欢在小卖部前的扭蛋机前扭上几次。
不过她并不想要什么可爱的小玩偶,什么稀有的卡通角色挂件,什么帅气的暴龙模型。
扭蛋里掉出一个形状奇怪的塑料玩具,赤着胳膊的肌肉大叔摆出奇怪的笑容,身上的皮肤甚至发红,身上的白色背心也寒酸的不得了。
如果是个小孩子扭出这么个东西,大概会立刻放声大哭吧。
花宫却兴奋地握紧了拳头,忍不住站在扭蛋机前欢呼起来:“太棒了!!!第一发就扭到了!!!”
她立刻将这个诡异的玩具抓起来,打算挂在自己的书包上。
花宫却忽然瞥见了挂在书包边上的粉色玩偶,同样也是奇怪得不得了,甚至连到底是何生物都无法了解。
她蹲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十二月的学园祭,你有什么想法吗?”
花宫撇了撇嘴,轻轻地摇头笑了。
——————
“......唉,果然年级大啦,总是想些奇怪的东西......”
她一蹦一跳地离开了小卖部,双手背在身后,晃着脑袋一边念念有词着:“......嗯~明天要不要去欺负一下体委...谁让她叫我跑八百米...”
她似乎是沉浸在自己那点想要恶作剧的使坏心思里,与她穿着同样制服的灰发女生与花宫擦肩而过。
在她背着的书包上,有一个蓝色的小玩偶晃了晃。
从5号开的文档磨到现在才踩点搞完……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写个什么玩意儿_(:p
只能权作打卡呜呜呜(´;ω;`)
姐妹好萌但是我根本写不出感觉……卡文太痛苦了OTL
——————————————————————————————————
周日早晨,挂钟指针走过七点五十分的时候,八重野咏音走出厨房,看见沙发上已经窝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咬着自己的那份早餐,她端着盛了太阳蛋与吐司的碟子绕过去,才刚接近时对方就耸了耸鼻头,一秒转过头来:「啊,早饭——」
「……嗯,早饭。」
向与她有相同相貌的胞姐勾出意味深长笑容,咽下面包的咏音没有放下碟子,而是伸手勾掉对方一侧挂的耳机线,顺势手指点了点被对方拿在手里的手机屏幕,「在那之前……歌夜酱,你的Live挂掉了诶。」
「啊……」
用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这个事实,八重野歌夜发出长长的感叹音,将头侧向一边,「啊唔……也没关系啦,反正这一盘我也打不过去说。」她向后仰躺在沙发靠背上,扯掉耳机线把手机推到一边,「我肚子饿了啦,咏音。」
「是、是,请享用吧,我的大小姐。」
好笑地搓了搓对方头顶,咏音将餐盘递给对方,自己则撑着沙发背一个漂亮的翻身,稳稳落在长沙发的另一头,「什么歌?我来试试。」
她将对方的手机摸过去,而她的姐姐缩在沙发里一脸满足地咬起食物,发出一点也不符合端庄外表的「唔呣唔呣」声音、活像一只抱着吃食的仓鼠。有水果名字的布偶猫顺着沙发背踱步过来,窜进歌夜怀里在她膝盖上盘成蓬松的毛球。
一时间客厅里只剩下时钟的滴答声和咏音那头的清脆按键响声。两分钟后,少女把手机丢回给沙发另侧的人,屏幕上出现闪亮亮七彩色的「Perfect Full Combo」。
「小意思。」咏音比了个拇指。歌夜眯起眼柔柔笑起来,「好厉害噢,咏音。」
「随时为你效劳。」夸张地向姐姐摊开手的咏音勾来对方笑声,然而少女的下一句话立即让她险些呕血,「太好了,咏音这次没有把手机玩坏呢,好厉害噢。鼓掌鼓掌——」
「……嘿!我也不是每次都弄坏手机啊!」
抗议地向歌夜挥了挥拳头,并没有真的生气、只是多少有些哭笑不得的人撇了撇嘴,「好吧,可能有点多次……但是歌夜的手机我是不可能搞坏的。而且打游戏而已也不至于啦。」
深知她电子产品杀手体质的歌夜笑眯眯地耸了耸肩,把吃空的盘子放在茶几上。
「说起来,老爹嘞?」
「嗯……大概还在睡吧……」歌夜抬头看了眼钟,她们的一家之长是个昼伏夜出的「公务员」,每天太阳落山才上工、不到日上三竿看不见人影。明显也是随口问问的咏音扬扬眉,也瞄了一眼时钟。「嘛,不管他……啊,时间快到了!」
伸长手从茶几另端勾来电视遥控器,咏音打开电视时画面刚好跳出每周定档的特摄剧片头。旁边歌夜贴心地递来一包纸巾,被她抓在手里、拆开,十分钟不到就用掉大半。
「……咏音,哭出来也可以的哦……」
看着她平素沉稳理智,但在周日早八点档时每每感情丰富得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妹妹,叹了口气的歌夜抱着猫、没有将注意力放在剧集内容而是向客厅另一头招了招手,不知什么时候跑进屋内的大狗兴奋地汪了一声,很快跑过来跳上沙发,挤到两人中间蹲坐下哈哧哈哧地吐着舌头,跟着身为妹妹的饲主环过它脖颈,用力吸着鼻子把眼泪在那身柔软金毛里蹭掉。
「我没事啦……好吧,还是有事……」悲愤地抬手用力擦了眼睛,被电视里某个角色的死亡狠狠戳中泪点的咏音哽咽着又吸了下鼻涕,发出少有的哀怨声音,「好虐噢……我不高兴……」
「好的好的,咏音辛苦啦。」
把猫咪放下来任由对方蹿下沙发、悠悠地晃到别的地方去,歌夜朝姊妹的方向挪过去,隔着她们的狗揉了揉咏音头顶,而少女也顺从地将脑袋靠过来,两人各自环着乖巧的大狗依在一起,重新将注意力投回剧集。
「——啊,他好帅!」然后很快地,在另外个喜欢的角色出现在画面里时,重新振作起来的人发出欣喜声音。
歌夜转头看了看她,又将视线转回电视,「嗯唔……咏音喜欢那个人?」
「喜欢。」
「但是,他最后也会死的样子诶……」
「……不要说啦。」
「好、好~」
「……就算他会死我也喜欢啦。」
「好~好。」
「歌夜酱也说点什么嘛。他不帅吗!」
「帅——」
「欸——好敷衍。」
「没有啦~咏音喜欢就好。如果是咏音喜欢的人,一定是很棒的啦~」
「嗯哼哼,那当然。我的品位歌夜酱是知道的。」
「知道的知道的~」
她们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一同把节目剩下的部分看完。咏音的纸巾最后还是没有用完,下集预告开始播放时她的情绪已经重归平稳,懒洋洋地靠进歌夜怀里,而大狗则蹲在沙发边把脑袋搁在爪子上,温顺地和主人一道盯着电视屏幕。
半小时后,姐妹俩一道离开家门,分别前往她们的花道课堂与晨间锻炼。
再晚一些时,终于起身的八重野家父亲摆出了丰盛的午餐,迎接回来的女儿们。他们在饭桌上谈笑,一起度过平稳的午后,然后家里唯一的男性出门去工作,余下的少女两名与她们的宠物用电视和游戏消磨掉夜晚,互道晚安后各自进入房间沉进梦乡。
暑期的最后一日,就如她们假期里的每一日般结束。
而新的早晨则伴随着开学,即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