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作为一段来说长过头了所以单独分出来作为一篇()
谢谢双海同学借我角色><揣测了很多如果有不恰当的地方请告诉我……!
____________
而汐见没有想到的是,正是因为那个时候的「多嘴」,才无意间让双海触碰到了他期盼着不被发现的「真相」。
几天后的一节微机课,在确认全班都离开了教室之后,汐见称病偷偷溜了回去。刚刚轻车驾熟地找到了早川的座位、试图翻找包中饮用水的时候,教室的门却再次被拉开了。
“咦、汐见……?”
熟悉的声音让汐见僵直了背脊。空气凝固几秒后,少年不安地攥紧了掌心的药包,站起身,与神色复杂的双海四目相对。
——这一次也能蒙混过去吗?
“呐呐,汐见同学在干什么呢?”困惑在脸部只停留了一瞬,即刻转化为脱口而出的提问。双海大步走近:“没去上课吗?”
“不……我请假了………”汐见搬出最为常用的说辞。他将视线垂得很低,“因为……身体,有点不太舒服呢……”
“诶,难道说是MP不足??要不要去趟保健室?”
“不、不必……!唔。”这样反应好像有点过头,汐见默默别开脸,谨慎地用余光窥探着双海的一举一动,“已经……去过了。”
“是吗?”双海揪起眉头,“可是……”
漆黑的老鸹矗立在窗台之上,用嘶哑的低鸣嘲笑着汐见的洋相。
“——我刚从那里回来啊?”
——糟糕。
——得想办法圆过去。
“呐汐见……”双海步步紧逼,这让心虚的少年连连后退。时间就在窗帘被风扬起飘落之间流逝。
——又或者,至少要先把药包处理掉?
打定主意之后,汐见重拾起话题,同时故作镇定地向教室后门靠近:“是、是这样吗?刚才、刚才我去的时候,明明没有、人、啊……那、我……现在、再、去一次好了……”
——受不了了。
每一秒钟在双海的注视下都变成了煎熬,于是每一次脚步落下都变得更为密集。汐见无法再停留,疾步抢出门外,猛地闭合拉门将双海的话拦腰斩断:
“诶?不…等等??——”
后面就听不清了。
此时还是上课的时段,五彩斑斓的鱼群顺着朗诵声从隔壁班级的门缝中涌出,推搡着,摩肩接踵着,让逆流而行的汐见更加晕眩。他最后一丝的从容也消失无踪,无法再分神去思考,理智随着时间而逐渐流失。
——不能被抓到马脚、要快点去处理掉。
——去哪里?
——去哪里?!
慌乱的情绪逐渐填满大脑,连最简单的解决方法都被它掩埋了。过分紧张的精神让他对所有异响的反应都扩大了十倍,光是蹿下楼梯之后遇见的几个上体育课偷懒的学生,就让他惊慌失措。汐见条件反射地避开,转而从楼的后面溜了出去。
究竟该往哪里走?潜意识里存在着唯一的答案。
天空又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在汐见的皮肤上不断留下冰凉的落点,多少让失神乱走的少年稍微清醒了一些。教学楼后面的小径阴冷而又潮湿,松软的泥土眼下成为了拖累步子的障碍物。多么似曾相识的场景。汐见脑壳肿胀般的疼痛,他无法细思,只能像是被谁牵引着,一点一点看清了从刚才起就一直盘踞在脑海中的朦胧记忆——
阴云密布的天空,屋檐下倒挂的雨水,狭窄空间里氤氲的水汽,遗弃在草丛里的饭盒,然后……
——是了。那边的话!
“汐见同学——!请等我一下?”
与此同时,双海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汐见向后一瞥,刚好捕捉到少年爬上二楼窗台的动作。
“……。”
——要干什么啊这个人?!
好不容易快要开始冷却的大脑再一次被双海的行径刺激升温。汐见目瞪口呆地望着少年,看他灵巧地顺着排水管降到地面,尔后撒开腿向自己奔过来。
——不、不行……绝不能在这里被追上。焚烧炉近在咫尺,只要……
“……。”
——等等。
——说起来,只要把药粉随处撒在地上就可以了吧?
来不及懊悔先前的愚笨,汐见赶忙翻出先前塞在口袋里的药包攥在手里,企图背在身后捻开,随后就地扔掉。只差这样几个小动作就可以完美……完美减一分的解决这件事。
“汐见同学——”“诶………诶?!”
本该是那样的,只可惜他的智商是刚刚恢复而非完全到位。又恰好双海的动作稍快一点、稍猛一点,横冲直撞地跑来之后一时刹不住,反而连同汐见一起摔倒在地。而用迷你塑封袋包装的药粉也在摔倒的过程中脱手,落在了后面。
“呐,汐见同学。”
双海率先爬起,俯身在汐见的侧边:“你为什么要跑?”
因为天气太过潮湿而在脑中长出了青苔导致头颅里某个重要的东西出现了短暂的接触问题……总不见得这样回答。汐见将头偏过去一点,用沉默回避双海的提问。
——好像出太阳了呢。明明还在下雨……真是怪天。
“汐见同学。”双海却不依不饶,“刚才汐见同学翻找的并不是自己的座位吧?我记得坐在那里的是早川才对。”
“……。”
——文化祭,我们班还没开始着手准备吧。
“汐见同学——”他的上臂越过汐见的视野,再回来时手上多了一包熟悉的东西,“这个又是什么呢?”
“…不知道,是谁掉在这里的吧。”
——先前在教室看到的乌鸦,飞过来了呢。
“汐……唔。”像是突然之间领悟了什么,双海一个停顿。“汐见同学……那天,为什么要叮嘱我不要动给早川同学的午餐呢?”
“……。”
——啊,是为什么呢?
“果然,是这样吧。”双海单手握拳敲了下手掌,“我一直搞错了呀。”
“……。”
“汐见同学原来是黑魔法师啊!我误会了呢!”
“………………什么?”
汐见猛然起身,茫然地望向双海,想要确认自己是否忽然之间患上了耳疾。然而双海依然是一副明朗的表情,“汐见同学,果然很有趣呢。”
——这个人的大脑生来就长得这么奇怪的吗。
“什、什么啊……我才……”不是什么有趣的人。“你的定义是有多奇怪。”
“本来就是嘛,汐见同学明明长得一副任人宰割逆来顺受的样子,简直是时时刻刻散发着‘我很好欺负呢来对我下手吧’的奇妙光线,结果却是会背地里给别人下黑魔法的存在,简直不能再有趣——!”
“……。”
有意无意地在汐见的心口捅了几刀,双海兴致勃勃地细数着自己的发现。
“而且而且,第一次碰面的时候汐见同学不是能看见守护灵什么的吗?!这种能力不是超——帅的嘛!好让人羡慕啊啊啊——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也真想能亲眼去见证呢!!不过汐见同学反而很低调呢…也不是……仔细一想,似乎用偷偷摸摸形容更确切呢——啊难道说这就是所谓的魔法师的自我修养吗!必须要……”
“开、什么玩笑…!”
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力气,汐见一把揪住双海的衣领将他拽起,向着他的脸逼近:
“我!才没有——那种光线!如果能够不依靠这种手段、就能好好在这个班级这个环、境立足的话…!我当然也可以…不用这么做啊?!
“谁天生想要逆来顺受、谁天生愿意任人宰割?说到底还不是联觉症的错?!你以为那是我想要、才有的吗?从小就、要被神经病神经病的叫……若不是这样,我也不会转到这里、也不会被卷进什么、莫名其妙的游戏了!!
“……说什么特殊能力…羡慕的话你给我拿去啊!!做不到吧!!做不到就不要乱说这种话啊?不过、就是一种病罢了……就算是看见了又能怎样?只会…只会徒增困扰而已啊?!——”
察觉到尾音里的微弱哭腔,汐见连忙抽抽鼻子将双海推开以掩饰失态。他退开几步,默默垂下眼,声音细如蚊呐:
“…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也想和别人一样啊——不用担心旁人的眼光,不用费劲和过去斩断关系,也不用时刻遮遮掩掩的了……”
“嗯…想象不出来呢,那样的汐见同学。”
而双海却仍旧像是不在一个频道似的,用平淡的口吻轻松接过汐见的怒火。这让本就不满的汐见更加恼怒:
“……哈啊?”
“不过就普通的路人npc与魔法师而言,果然还是魔法师更有趣一点吧?反而想要变成路人npc的汐见同学真奇怪呢。”
“………………………………………………。”
——奇怪的到底是谁啊。
就像是拼尽全力孤注一掷、最后还是扑了个空,无力的虚脱感从心底油然而起。不可理喻,不可理喻,完全、不能理解!——
“从刚才起就吵得要死,不上课啊?!哪个班的啊你们??”
“诶……”突如其来的一吼将汐见的郁闷与怒气全都吓了回去,呆呆地立在原地手足无措。怒吼结束之后,双海后方的玻璃窗才忽然被推开,重重地砸在墙上又弹了回去。在满载怨气的一声“啧”之后,中年秃顶的任课老师把头伸了出来。
双海的反射神经更敏捷一些,小声提醒着汐见“快跑起来”,在视线将要交汇之际转脸就用力拽着汐见向反方向奔去。
“等、诶、等……?”
身体的平衡顿时被打破,汐见脑中一片混乱,只是本能地跟上了双海的步子不让自己摔倒。下着微雨的土地略有些泥泞,每一步都有些打滑。偏偏另一半的天空又放晴,水洼里攒满了阳光的碎片,让汐见有一瞬间产生置身于幻境的错觉。只有紧紧被拉住的手腕,予以他唯一的实感。
——说来,之前也有过……
“……”
——有过什么呢?
在过了一个转角,逃出了秃头教师的视野范围之后,汐见反握住双海,试图让他停下脚步而驻足。这显然与双海的打算背道相驰。没能拉住的手掌交叠又错开,二人同时因为反作用力而栽倒在地。
“…………………双、双海同学……”
声音因急促的喘息而颤抖,汐见坐起身,倏地想起了曾经见过的蜂鸟,展翅穿过了斑斓的碎屑,带着草莓汽水的气味的风。那个珊瑚色的世界,是迄今为止关于联觉最好的回忆。
“……。”
不,不仅如此。幼时看见的、随着乐声而起伏的海豚先生,与纱千模样如出一辙的、叽叽喳喳的团形雏鸟;夜晚的湖畔、青蛙的合奏带着水果糖的甘甜,观望日出的山头、清晨的风声则是烟熏三文鱼的味道;还有多次在教室、在走廊、在校园里见到的天堂鸟,尾羽绚丽得总令人挪不开眼……
——我忘记了。
——全部的全部,我都忘记了。
「就普通的路人npc与魔法师而言,果然还是魔法师更有趣一点吧?」
汐见缓缓站起身,视线落在几步之外还跌坐在地的双海的背脊上。
——联觉…是可以被接纳的东西吗?
——在有联觉症伴随着的余下的人生中,我也能祈愿,再次看见珊瑚色的世界吗?
沉溺于自己的精神世界中,汐见对外界的变化一无所知。无意间向后回望的双海徒然变了脸色,匆匆卧倒向外侧滚了两圈:
“喂——!”
然而已经赶不上了。
只感受到脑后一阵突如其来的钝痛,汐见没有时间去辨别,继而有什么自己无法承受的重量圧了下来,身体瞬时失去平衡,被按垮在地。又有什么尖锐的东西,穿透被打湿的毛衣抵在脊背上。
视野剧烈晃动着,不留给少年任何思考的能力,叫喊的人声、沉重的撞击声、液体的泼洒声……轮番在眼前涂抹,将世界变成被污染的调色盘。
“呜……”
——好痛。
剧痛让少年几乎昏厥过去,他勉强睁开眼,透过叠加的木板的缝隙间向上看。
不知从何处而来的老鸹舒展开乌黑的羽毛,随着汐见缓缓一个垂下眼睑的动作接连划过顶端的空气,再睁眼时却已彻底抹去了踪影。
在坠入漫长的黑暗之前,他如此想道:
——啊啊,这就是所谓的「答案」吗。
____________
Q:给早川下的药到底是什么?早川吃了会怎样?
A:雌激素,大概是班长当时让早川穿女装而得到的灵感(并不)不过我其实也不是很了解辣所以尽量模糊地写了(。)短时间服用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毕竟这次被抓包以后就没有再下了。只不过——8D买药的途径并不是很可靠啊所以混了点别的什么比如春O也不是不可能的总之汐见和我什么都不知道啦啦啦(…
Q:最后砸到汐见的是什么?
A:文化祭搭建舞台用的东西,上篇的开头有提到过。
Q:有关第五轮。
A:躺医院去了不参加游戏
感谢阅读!
朦胧间他下意识的抬眼,然后在那瞬间惊醒。
“日,睡过站了。”
水原郁郁闷的挠挠头,看着站牌边“请注意首末班车的时间,以免耽误您的出行”的温馨提示,又一次遗憾的确认了自己坐的确实是末班车这一事实。
啊...真麻烦啊。他把手机塞回口袋,一点电都没有的手机和一块烂铁没什么区别。一毛钱都没有的钱包和一片破布也没什么区别。
晃悠出站台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半了,末秋的凌晨空气里是连肺叶都刺痛的冷感。水原搓搓手后赶紧往手心哈了口气,可惜不管是摩擦生热还是热传递带来的温暖都是转瞬即逝,最后还是剩下身边一片寒瑟。
真是冷啊,今天……
水原把手插进空空如也的口袋,乱七八糟的不知道想了什么,回忆起来却只剩一片空白。他缩着身子抬起头,夜空一片晦涩,连一缕可以做伴的星光都不存在。
不知为什么就想起了神木,水原低下头,缩成一团的影子被路灯拉的很长。
不知为什么就想起那个要找他的时候哪都不见,不想看见他的时候却无处不在的人。
……这种时候想到这种没用的货有毛线用啊,水原叹了口气,站起了身。
倒不是真的相信他所谓的“不论你在哪只要叫我的名字我就会出现噢★”那种屁话,咳,反正这也没人,疯一把就疯一把呗。
他再次转转脑袋确认了一下四周,安静的屁都没有一个,好,叫完这一声明天就去嘲讽那货果然还没从中二毕业。
“咳咳,”水原清了清嗓子。
“神——木——蠢——货——货……卧槽!”
嗯,结果如我们所见,水原被一团巨大的高速飞行物击倒在地,心疼极了。
一下砸的水原有点两眼发黑,好久才缓过来,妈的怎么突然飞过来一床被子?哦,还带个枕头……而且都是自己的。
呸,就算带个枕头而且东西都是自己的也不正常啊!
“嘿水原君,这种时候看到我是不是有种特别的亲切感?”
从车窗里探出来的那个脑袋笑的怎么这么欠扁,水原默默的抱起砸了自己一身的枕被,车门应声而开。
车里并没有开暖气,于是水原坐进去后十分顺手的把被子裹在了身上。
一时沉默。
然后还是水原先开了口,“我先睡会,随便去哪,到了叫我。”
“噗,你啊。”对方裹成蚕宝宝的样子从后视镜看的很清楚,神木关上车窗,“就不怕我把你卖了,也不夸我说话果然算话。”
“哼……”水原的声音有点软有点闷,“肯定是嫂子打的电话,被子都送过来了,我哥不知道又往家里招了什么客人,再这么下去我的生活还有什么隐私……啊麻烦死了,别说话我要睡觉……”
“啊等下你家住哪呢,出来的急我小本子都没带,喂……”
轻浅均匀的呼吸声若有若无的扫在神木身后。
……嘛算了,就这样吧。
————————————————————————————————
神木大大说已经熟了可以吃了,所以就码出了这样很迷的互动……算了没时间了就这样吧,水原郁在熟人面前肆无忌惮的样子啊……不知道为什么写的这么像撒娇,好麻烦,大概是我的错觉,嗯,一定是错觉。
顺便说一下嫂子就是星野青空那个狗我的家伙,妈的……因为是同班同学所以看看日常觉得水原和神木很熟就在这种大半夜的时候一点没不好意思的跟人说小郁把自己丢在外面了,你去接一下吧谢谢啊。这种亲哥亲嫂,没法玩了。
写文好羞耻!(尤其是堀川大大的话完全不好意思手打(不)即使发现我只有小学一年级文凭也请不要拆穿喔……
-
市川醒来的时候,面前是一位容姿端正的少年。
下垂眼,扣子并非中规中矩的扣着,从脖子到锁骨的线条清晰地显露了出来。是一位透着慵懒气质的少年。
他阳光色的瞳孔透出柔和的笑意,轻轻地牵起了市川的手:“那我选完牌后,sugar愿意……”
有这样的脸和口才,是个受女孩子欢迎的人吧,市川想。虽然听不明白,但也勉勉强强可以从甜蜜的语调中揣测出意思。
两人的手指像恋人搬交缠在一起。
“和我同睡一张床吗?”
——好像host啊……。对方直率却又捉摸不清真实意图的话语,使他感到似曾相识。
一种正反两面的感情从市川心底浮出,听起来如此轻浮的话竟会让他产生一点点莫名的、熟悉的好感。市川露出疑惑的神情,歪了歪头。
市川最终擅自按照性骚扰的方向解读了这句话:
“……多少钱?”
“钱?”
“要做的话这是必要的吧。”
面对这不可思议的答复,少年愣了一下。
“啊哈哈,那真是遗憾。”
紧接着,居心叵测的笑容在他的脸上浮现。
少年紧紧握住了市川的手腕,自然而然地将身子压到其上方。
按理说还要比市川小的男人,手的力气却更大一些——“……sugar喜欢强硬一点的吗?”这份压迫感令市川感到不甘心的同时,也令他放弃了用蛮力挣开的选项。
“强硬的倒是不讨厌。手,松开一只。”市川早已习惯这种突发事件:”我不会跑的。“
市川的镇定,对少年来说略为意外。他怀着好奇心照做了。
市川转了转微微酸痛的手腕,要确认什么事情般将手伸出。他的手顺着视线从少年露出的锁骨处抚摸上去,最后停到了对方的脸颊处。
——如所料想的一样。
手上感受到的不是常人临战前的燥热温度。
“哎呀。这算是引诱吗?”
“你还要继续这个玩笑吗?”
两人的视线直接对上的瞬间,室内的空气仿佛停止了流动。不知这僵硬的气氛持续了多久,少年开口了:
“暴露了。没想到sugar是这样敏锐的人。”
少年的确并未曾对市川抱有性方面的欲望,换言之,他最想要的是市川身下的保健室的床。
少年松开了市川的另一只手,将身子上移。
“仅仅在sex方面吧。”市川回答。
“哈哈,虽然一直面无表情,但很坦率呢。这也是sugar可爱的地方。”
市川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情。
“名字。”
“堀川。堀川裕介。sugar的是?”
“市川怜央。反正你都会叫sugar的吧。”
“……市,川。”堀川也露出了一时半会想不起事情的神色,反复念着市川的姓。
市川打断了堀川的回忆,他想起来是发展业务。
“啊对了。”
他缓缓靠近对方,将双臂环绕在堀川的脖子周围,换了一副轻柔的声音说道:“比起保健室,下次换个更有气氛的地方如何呢?……我们一定会度过有意义的时光的。”
“大胆的邀请呢。”堀川顺势将手置于市川的腰间。
“那就这样。失礼了。”市川将胳膊拿开了。
“诶?”
“会体力不支的。”市川在放学后做着“兼职”。即使是他,要在间隔如此短的时间内做两次也是会累的。
市川站起了身,顺手拿走了一张牌,将另一张递给堀川。
“啊,我的是6。sugar的是?”
“5。”是下位,市川对等级制度的态度只能用漫不经心来形容。因为童年时期很少外出,而且算是个少爷,所以对欺凌与被指使没有实感。他也不认为自己的存在感能强烈到引人注目,抱有着相当的侥幸心理。
“愚者。很适合sugar啊。”
“头脑不好的意思?”这点市川倒是不否认,他不在确实欠缺的方面抱有多余的自尊心。
“那种自由的感觉。”堀川再次露出了令人迷惑的笑容。
“夸奖吗……我还有打工,再见了。”市川缓缓走出了保健室。
“什么嘛,原来sugar还有工作吗? 真是可惜。”虽然语气是这样,但堀川明显地露出了远高于惋惜之上的欣喜之情——独占一张床的欣喜。
市川无力地靠在保健室的门上。
——果然,还是讨厌保健室的味道。药品的刺激性气味与人的欲望的……只有保健室,不想做。不想再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