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P合法的SF世界观企划
欢迎各位放飞自己,来坐上这台过山车
特别注意:
▼本企划会有较多不符合现实世界三观的内容
▼角色活跃度下降会被收为NPC ,供其他人创作
▼随机分组有风险,无法满足所有人,请多包容
请确定自己可以接受上面三条再参加!
角色≠玩家,创作不等于作者三观,大家和谐开车。
企划群开放。
号码已经通过私信告知。
落于腐花
#本互动发生在提交SO申请前。
如果OOC了白樫先生那么我非常抱歉。希望能和我提出。
————人们无所事事,我也无所事事。只有爱情、剑、马的四蹄。————
无论阳锐锋相不相信灵异事件。他每年都会来扫墓。现在扫墓的人已经很少了,因为没有所谓父母,更没有所谓兄弟姐妹,这堪堪世界上让你有紧密联系的只有两个人。那就是你的SO,可悲的是当你的SO解散之后他们也与你失去了值得互相探望的可能,因此扫墓成为了奢侈的事情,只有还抱着狭隘而落后的传统观念的人,或是念旧的人会来扫墓。
阳锐锋不觉得自己念旧,自己对于老旧的东西总是毫不犹豫地丢弃,他自己也不太清楚是为什么,他从没像他人那样舍不得丢掉什么,或是同情什么旧物。他总觉得他比他自己想的还要残忍的多。因为他觉得那是它们应得的。像他应该沤烂在黑泥里一样理所应当。所以他必定是抱有老旧观念的人了,在他闲来无事去查询SO-174856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一点,单身为一位科学家,他是喜爱这个SO号码的,它没有字母乱入,没有数字重复,堪称完美。但是身为一个人,他是哀伤的。因为即使理智的他在叫嚣着你应当对你的父亲们拥有如此完美的SO号码而感到骄傲时,那个渺小、卑怯而感性的他却说,得了吧,他们解散了,其中的两个已经死了,剩下的那个行踪不明。这就是你的父亲们,这就是你的家,这就是你骨子里面流着的血。你的死亡命中注定,请静候它的到来。
在信息充斥的时代下,他没花多少时间就找到了他的其中一位父亲洋冬暖与应当与他没有血缘的父亲张黎明的墓碑。他们像每个死者一样排列着在墓园中沉默。除了亚洲人的名字和别人没有任何区别。阳锐锋看着他们,像看着两块石头。
这算什么呢?他在心里想,质问他们。左瑛为了你们被政府软禁了。我第一次去见他的时候我十五岁,我告诉那里的执行职我是作为学生去考察课题他们才让我进去。像探监似的看我身上的另一半血。他透过我去看你们。那天回去我还被同年级的学生从头到尾浇了一桶水,该有的资料完全潮透。这就是你们想要的一切了?我的出生不被任何人所期待。我只是你们在任何一人死去后用来怀念的纪念品。可惜我身上连漂亮的金粉都没有。我只是一事无成的破人偶。
即便如此他依旧经常过来。虽然他是有神论者,但他不信鬼魂(i知道这件事估计得大骂他是霍格沃茨的叛徒),所以无论是早是晚,他都不曾恐惧。他抱着不同的花,像一个怪物一样让它们腐烂在了那里。没有人扫墓,花便只与爱情绑定。而在他手上却是满溢的死亡。
所以当他在墓地见到别人时,他是震惊的。他在这个墓地来来回回十一年不曾停歇,是第一次见到别的扫墓者。
“美羽。”他隐约听到那男人说,阳锐锋并没有在偷听,也没有那方面的癖好。只是那男人来扫的墓的墓碑就在他的父亲们的后一排,精致小巧,上面挂满花环,美丽极了。别的墓碑都是素白统一,没有生气,而那个墓碑永远如同不曾老去,阳锐锋曾经以为那是上帝的旨意。现在他觉得也许那男人就是上帝派来的。
“美羽,我现在很好。”那男人说,“天治也许也很好,我和他不常碰面。他来看过你吗?如果没有,你和我说,我替你去揍他。”
“您知道这只是一块墓碑吗?”阳锐锋问。他兴许冷淡无趣,但素来有话直说,哪怕对方与他素昧平生,他依旧不想看到别人痛苦,“请节哀,先生。但是尘归尘,土归土,与其放着执念,不如由她去吧。”
“你是谁?”那男人好像先前并没注意到阳锐锋站在那里,兴许是阳锐锋的白大褂与墓碑融为一体,他又非得驼着背抽烟,站在那里看着墓碑不说话活像一具尸体。总之对方好像惊了一下,随之摆出的是警惕的神情和捏紧的拳头。阳锐锋下意识地觉得自己又要挨揍了,于是他向后退了一步,但是却没有道歉。他从不道歉。
“阳锐锋。一位路过扫墓的化学家。”他说,“没准备刻意听你说话,但我们离得太近了,我的两个父亲就在这里。”他指指自己身后,“如果你觉得被冒犯了也许我能请你吃个饭?”
“父亲?”对方明显对这个陌生的词感到诧异,“你是传统派的?”
“不能这么说。”阳锐锋挠了挠头,有些蛋疼地解释,“我觉得用『与我有血缘关系的一位男人及他的SO之一』形容他们实在是太麻烦了,于是选择了传统派的叫法。”
对方看了看他的长相,又狐疑地瞥了瞥那投影着两位亚洲人姓名的墓碑,姑且算是相信了他的说法。然后他松开了拳头,表情缓和了些:“我第一次见到来为所谓父亲扫墓的人,反应有些大了,请您节哀。”
“没事,反正我是个怪胎。”阳锐锋不甚在意地耸了耸肩。
“白樫翼士。”那有挑染发色的高大男人象征性地伸出手来,“您好,阳先生。”
“您好,白樫先生。”阳锐锋看到对方伸出手,愣神了几秒钟,用戴着手套的手用劲地在白大褂上蹭了几下,才敢握上去,“打扰您的谈话了。要不我请您吃个饭?”
“哈,你请客吗?”白樫翼士爽朗而短促地笑了一声,但是阳锐锋依旧敏锐地感觉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对方没有想亲近他的意思,这反而让他感到轻松,他也不太擅长对付非常自来熟的人,“虽然我很是乐意,但还是下次吧!我还要留下来陪一会儿美羽。”
下次得是有缘了。阳锐锋听出了对方的话中话。他在这里来来去去了十一年才第一次遇见这位白樫先生,谁知道下一次遇见是不是又是一个十一年,而他阳锐锋是否还活着。
虽然他们很疏远。但至少白樫翼士的感情很真。阳锐锋看着对方轻柔地抚摸墓碑。心中一股难言的嫉妒腾腾升起,没人曾经爱过他,没有。他孑然一身,像一只落单的黑豹。
但这不行。阳锐锋微笑着与白樫翼士道别,离开了他的两位父亲的墓碑面前,这是恶之花。我当掐断。
他死死抠住自己的心脏部位,感觉它跳动地异常缓慢。
Fin。
绞刑黑猫
与SO-S57Z555的i有互动,已征得对方同意。
与SO-S57Z222的比尔•布莱克有互动,已征得对方同意。
没有人物死亡。但是有人物死亡描写或血腥猎奇描写。不适者请注意。
文中的乌鸦和黑猫并不都是真实存在的,都是阳锐锋的精神疾病带来的臆想。
意象和代指非常多。
换一种文风试试看。
————我爱那些人,他们象沉重雨点,一颗一颗地从高悬在天上的黑云下降:它们预告着闪电的到来,而如预告者似地死灭。————
“黑暗,没有尽头。”
“你走不出去。”
利兰·冈特在他耳边低语。¹
风裹挟着雨卷飞了无数报告,上面手写或打印着无数复杂的化学方程式和峰值报告,老式广播放着Non je ne regrette rien,女高音掺杂着静电噪音滋拉滋拉作响。
操他妈的亚洲佬。他听见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咆哮。他的办公室离老子的有两个区!为什么他他妈的实验报告都潮汲汲地刮到我这儿来了?!
他没听清楚后半句,当他试图回忆一下以弄清楚那句话究竟是什么的时候,那个声音又开始骂骂咧咧。
让他因为他那天杀的神经病吃点药去,然后捡回他那些该死的没用的实验报告!浪费粮食的黄种人!他就不能把他妈的窗户关上?那个声音又大喊,好像这该死的天气还不够我们烦的似的。
我不在乎它的逝去。广播唱,对于过去的回忆,我付之一炬。他站在窄小的窗沿上,探出半个身子在外面,雨水糊地他满脸都是,还吹了一个不知道经历了多少风吹雨打的塑料袋到他手上,他把它甩开,紧紧握住上面的窗沿。
雨水打进他瞎了的左眼里,但他什么都感觉不到。黑暗中没有疼痛。他对自己说,没有一切。没有枷锁,也没有自由。他的白大褂前方湿透了,甚至还在往他底下勉强被一块岩石系的科学家丢给他的花岗岩原石压住的草稿纸上滴。无论人们对我好。老式广播滋拉滋拉地唱,或对我坏,对我来说都一样。
他认真地往下看,不在乎吹在自己脸上打得生疼的水滴和把他的头发刮得一塌糊涂的风。他认真地往下看。看到一级花坛的台阶、旁边排成一排的下水道以及被大风吹的支零破碎的花。
他从上往下坠落,脖子恰巧击中在台阶的尖角处,于是头颅与身体分割开来。他空无一物的脑袋留在花坛边,一只瞎了的眼睛呆呆地睁着,望向针织一般的雨水。他的身体以一个丑陋的扭曲姿态无力地瘫在一边的土地上,右手因为先着地而折断了,软绵绵地拧成了一个Z的形状。血混合着雨水流进了一旁的下水道里,成为了下水沟的一部分。他盯着自己的脖子断裂的地方,他看见骨与血管,还有黑色的粘稠物质。恶心到他不忍心去碰,于是他笑了。
阳先生。男人喊他。他猛地睁眼,从高塔上一跃而下。你在听我说话吗,阳先生。
您这一周过得怎么样?他的心理咨询师问,不动声色地推了推眼镜。他听到了声音,所以抬起头迷茫地看着四周。
你一定有的啊,那没完没了的借口。窗帘质问他。心中充满了无聊透顶的抱怨,依然,像是不会消失那般的啊。沙发嘲笑他。真凄惨呢,永远都会这样下去,那没有消失的愿望,就别再去看了。墙上的画安慰他。²
挺好的。他说,一切如常。说完这四个字,他看见桌子上的花瓶咧开嘴哈哈大笑起来,桌子上的木纹在他的手边扭曲。
发生了什么吗。那医生问,好像一眼就看穿了他。比尔·布莱克掸了掸衣袖,在他的夹板上记录着,写完一页就淡然地夹进档案袋。而阳锐锋只觉得对方在纸上画了一条毒蛇。
我的自杀倾向严重了。他说。木门外的音乐被他听成了歌剧,尖锐而高亢,他看见玻璃的碎裂,但什么都没有发生。我看见高速的汽车,会想要拥抱它。我看见钢筋,会想被它刺穿心脏。我看见窗户会爬上去。探出半个身子,看着地面,想象自己的尸体。我能看一整天,没有人搭理我。
这正常吗?他问。让阳光去照亮这个世界吧,它与我已无关。歌剧唱,这是我漫长一生中迎来的最后一个黎明。³
不。心理咨询师言简意赅地说。他们早就说好坦诚相待。没有任何委婉欺瞒,阳先生,请您诚实地回答我,您有正常用药吗?
他黑色的心笑了起来。
你得下来,洛夫古德。⁴他突然听见一个声音。于是他从尸体恢复,血液倒流回他的血管,肌肉纤维无力地拼接,眼珠左右旋转,他从下升起,落回窗沿上。他回头看,那个人对他说,劳烦您把窗户关了顺带Scourgify(哈利波特中清理一新的咒语),要不那个死泥巴种吵得人头疼。
i。阳锐锋说,好像终于回到了现实,但是他没有。他依旧看见乌鸦在屋子里盘旋,将他的所有记录都扯下桌子,弄得实验室乌烟瘴气。他甚至看见一只在啄食i的眼睛,而i毫无反应。
那不是真的。他对自己说。下雨的巴洛克街,那不是真的。他再次看向窗外,他看见了十七岁的安格斯·鲁和二十六岁的理查德·沃德。四个血窟窿抬起头静静地盯着他。于是他向内跳了进来,关上了窗户,留着十七岁的安格斯和二十六岁的理查德在外面静静地淋雨。
梅林啊,要不是这副眼镜,我都认不出你是谁。i说。你看起来像个家养小妖精,最丑的那种。除了你比它们高一点儿。
过了一会儿他又补上一句,也许还稍微聪明那么一些。
他的实验室里只有一小瓶磷在发光,他抬头看着天花板下的乌云,他的巴洛克街道上的雨比外面台风导致的大雨稍小一些,他伸出手去捡那些关上窗户后被乌鸦带下来的潮湿纸张,却隔着手套感受到了干燥的质感。
黑暗中铃声大作。他们互相对视。
是你的。i说。你听说新开发的那玩意儿了么。
不,是你的。阳锐锋反驳道,我看到了,跨时代的发明,智障们有救了。不用弦理论理解物理,也许他们发明东西能变得和你一样快。
不可能。i不屑地看了看自己的手环,咒骂了一句,真的是我的。
你的麻瓜们很担心你。阳锐锋说,霍格沃茨校歌,你可以更没品一点。
你是指你的破三叶草鞋子,不附带任何小发明吗。i反问道,反关上了门。
十六岁的阳锐锋拿着他平淡无奇的伞,平淡无奇地走出了教室。黑猫抓住了他的乌鸦,几口就将它吃了进去。他眼睁睁地看着这场惨剧发生,却没有做出任何一点点的反应。
你带伞了吗,安格斯?他突然听见一个女声,黑猫将视线转了过去。又一只乌鸦停了下来,停在女孩儿的肩上。黑猫做出了攻击的姿势。阳用脚底板搓了搓地面。巴洛克的地太滑,他一脚踩住了黑猫,他听见它的脊椎发出咔擦一声轻响。
乌鸦突然一声大叫,盖住了金发少年的回答。阳锐锋阴沉地略抬起头看着金发少年的背影。他的胳膊被旁边的红发美杜莎紧紧缠绕着,肩膀被巴洛克的雨淋得透湿。
也许我们可以回柜子那儿找找,安格斯。美杜莎嘶嘶地说。金发的伽倪墨得斯⁵迟疑片刻,点头应允。
阳锐锋沉吟片刻,乌鸦飞到了他的肩上。教学楼外的瓢泼大雨还赶不上他的乌云给他的丰沛雨水。乌鸦的羽毛都被淋的透湿,顺着黑色的尾羽流到他的背上。现在还是初春,天气冷得刺骨。但他早被自己的雨淋成了一只落水狗,所以他不需要这把伞了。
哈哈,你们看那个亚洲佬,垂头丧气的,好像一条狗哦。他听见有人说。但他没有听清楚,因为乌鸦抖羽毛的声音过于大声,还有水溅到了他的耳朵里。他慢慢地往回走,用苍白而骨节分明的手把干燥的伞收了起来,一圈一圈卷好。我唯一在乎的姑娘已经离去, 去寻找她的新生活。º学校的喇叭唱,让我无望地哭泣, 让我再次孤身单影。哦,听那雨声, 噼哩啪啦。乌鸦飞到喇叭旁啄它的电线,阳锐锋把伞挂在了上书安格斯·鲁的柜子的把手上。然后他飞快地走远,回到空无一人的教室,坐在他的座椅上,他才慢慢放下他的书包。
脊椎已断的黑猫从他的书包里叼出一把钥匙。他抚摸了它光滑而又温顺的皮毛,伸出双手将它掐死在了自己的腹腔中。然后他吞下了三只乌鸦。它们在他的腹腔里啄食死猫的尸体。
区区麻瓜。门又开了。在停电的黑暗和无尽的风雨中i好像更愿意和他待在一起,这点让阳锐锋感到欣悦。所以他吃掉了那只妄图偷走i的眼睛的乌鸦。™但是这次他的胃里空无一物。他听见i补充说,居然担心巫师,愚蠢。
可你在偷笑,罗伊娜。℡阳锐锋翻了个白眼。你居然还嫌弃我的麻瓜,你这个韦斯莱。
你·的麻瓜?i皱着眉看他,你完蛋了,我要把你开除到赫奇帕奇去。
悉听尊便。分院帽。阳锐锋说,他的鞋底在地上刮了两下,他听见了刺耳的吱哇声,那是雨水的声音。但他已经分不清楚那到底是他的还是台风的了。台风吹的窗户咣咣响。纸张哗啦哗啦地纷飞。老式广播像有人掐着它一样尖叫。水渍叽叽作响。i在说话。乌鸦在扑腾。于是他开始想象他大脑爆炸的情景。首先是血和脑浆呈环状爆裂一地,他的尸体扑通一声从桌子上摔下去,摔成了指针的形状。时间是十一点四十。
十一点四十。沃德已经到家。他上午收到的信息。下午刮起了台风,他在整个研究所最偏僻的角落里,这里没有信号,只有i自己发明的小接受仪才能刨地三尺找出一点沟通的线路。阳锐锋的实验室就像一座死城堡,撑起它的地位的是他数二十年的工作成果。在台风下被瞬间拆塌。
镁和硫酸锌进行置换反应。阳锐锋说,小学生都会的魔法,我今天把它教给了沃德,一个麻瓜。他不会挥舞魔杖,但是他会奇怪的咒语,他也能看见夜骐。
你瞧瞧你是多么的愚蠢。洛夫古德。他听见i嘲笑他,麻瓜永远不会懂你那句咒语。你说出去的是不会发芽的迷情花,为什么奢望他们穿过9又3/4?也许我们妄图建立SO本身就是错误的。
咬他。阳锐锋吐出那只啄食i的眼球的乌鸦,淡然地说。
剪刀手爱德华的脚步声铿锵响起。已死的黑猫发出尸臭,又一只在门口弓起背来。瓢泼大雨依然下落,安妮的小屋出现了入侵者。
乌鸦在门口和楼道盘旋,巴洛克的街道现在没有下雨。
阳锐锋?他听见那个金发的纳西索斯喊,所有的红眼睛注视着他上楼,没有一只看到他们的敌人美杜莎。
安格斯·鲁。他将化学实验室的门轻轻打开一条缝,疯帽匠和兔子先生正在开茶会,红心女王盛装出席。
是谁杀了爱丽丝呢。防爆眼镜问,他被一只带着手套的手狠狠地推向了头顶。是谁杀了爱丽丝呢。烧杯问,他被一只戴着手套的手狠狠放上了铁丝网。是谁杀了爱丽丝呢?安格斯·鲁潮透了的衣服问,我的爱丽丝,我心爱的爱丽丝。
是我杀了爱丽丝。安格斯手上他的雨伞叫嚣,红心女王不爱她。
是我杀了爱丽丝。头顶亮着的白色灯管大笑,我让女王来赴宴。
是我杀了爱丽丝。阳锐锋低低地嗤笑,我是无名的卡牌J,那构成爱心的卷发,我以为那是化成石头的蛇的头颅。你的爱丽丝,你心爱的爱丽丝。
你为什么在这里?红心女王发问,他的呼吸都带着潮气,我猜这是你的伞。但是我没在玫瑰花丛中找到你。我要的是红玫瑰。你在哪片花丛里?
启禀女王。卡牌J说,这不是我的伞。这是别人的爱。我在白玫瑰的花丛中杀死它们,以便种上红玫瑰。
在不久的将来,你一定会讨厌起人类,我也一定不再是人类,那样的話明明我就能笑着见到你了。²柴郡猫杀死了门口的黑猫,她咧开嘴笑,她张开口唱。
你是被大雨困住的士兵吗。红心女王问,你是我重要的士兵,我愿与你打一把伞回到宫殿。
我是被大雨困住的士兵。卡牌J说,但我是自愿被困住的,我变成了毒虫,虽然我觉得你也没什么兴趣。因为时间宝贵,所以下次就写信吧,又是无用的一天,今天也要搭上头班电车。²
人感知的不是英寸、米、磅和加仑,他只感到热,感到冷,感到轻重。红心女王脱下了他的披风,摘下了他的皇冠。他撕开了卡牌的包装,对里面的阳锐锋说,他还懂得恨和爰、骄傲和绝望。感受是无法以公式计算的,情绪也没有换算因数。
除了自杀,还有梦境。他淡然地说,端起旁边的茶水轻啜一口,与它扭曲的脸交换了一个轻蔑的笑容。
我在聆听。比尔·布莱克示意。黑猫盘在心理咨询师的脚下,乌鸦停在他的肩头,没有下雨,甚至没有乌云。想说说是什么梦吗。黑发男人问。
我从楼顶往下看我的尸体。我停不下来。他好有趣。阳锐锋笑了,十六岁的我的尸体。它很丑,也很扭曲,甚至不能被称为是人的身体,但是它让教学楼封闭了,拉上了黄色的警戒条,期末测试取消了,所有人为我的死亡由衷地高兴。
并非如此。心理咨询师轻描淡写地说。
什么?阳锐锋问。所有的红眼睛一齐看向比尔·布莱克。乌鸦呱呱地奋力示威,猫弓起背部发出声音以示威胁。比尔·布莱克看到另一个阳锐锋站在下着暴雨的十字街心,他十六岁,还很年轻。
别说出来。那个阳锐锋说,这里会毁掉的。求求你,别说出来。
对不起。比尔·布莱克推了推眼镜,我坚信并非如此。
i试图用自己的发明将自己在这黑灯瞎火仅有一小瓶磷火的潮湿办公室送到家中的方法被外面冷酷的电闪雷鸣阻止了。
黑暗,没有尽头。阳锐锋淡然地对他说,你走不出去。
屁。没有我拉文克劳走不出去的。i说,老板和长谷川今晚涮火锅。火锅是不分麻瓜与巫师的。
格林德沃都喜欢。阳锐锋同意道。
找你的阿不思和阿莉安娜去。i甩给阳锐锋一个信号接收器,你个懒蛋,再这样下去就是失踪人口了。
黑猫跳上了他的手。他的皮毛在黑暗中看不清晰。
他拨通了理查德·沃德的号码。
Fin。
¹利兰·冈特:斯蒂芬·金所著《必需品专卖店》中撒旦的名字。
²:歌词。选自拿不拿的《剧场爱歌》和《首发车与卡夫卡》
³:歌剧《浮士德》的剧本台词。
⁴洛夫古德:Lovegood。《哈利波特》中拉文克劳学生卢娜的姓氏。
⁵伽倪墨得斯:古希腊的美少年。
º:Rhythm of the Rain-The Cascades
™:致敬乙一的《暗黑童话·眼的记忆》
℡罗伊娜:这里指罗伊娜·拉文克劳,拉文克劳学院的创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