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掘好作品的独立杂志,探索作品在不同艺术形式之间的转换与坍缩,
保留传统形式,
追求先锋力量,
推荐有潜力的创作者。
创刊于5月28日,
只为今日你打开的《黑匣子9685》。
稍微修了一下【??!!然后毫不害羞地放了出来 留作纪念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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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歌手,偶像,演员。这是一群将最美好的自己展现给大众的人,理应是完美无缺美玉无瑕,任何一处污点都有可能将ta拉下神坛,成为万千在泥潭深处挣扎的人之一。
浮世万象,不过尔尔。
金黎瘫在自家的沙发床上,腿间裹着薄毯,看着放在书房的电脑犹豫了起来。是趁着还没工作再去打局排位,还是现在开始换衣服化妆准备出门。一大早被经纪人的疯狂电话吵醒,摸到手机发现才七点都不到,而今天的行程只有一个,便是去走个红毯,吃个晚饭,或者说是晚宴。
说来这是她第一个意义上的红毯,能带着作品走在艺术节的那条长长的地毯之上,不知道是多少刚出校门踏入娱乐圈的小演员憧憬的事情,而她却在毕业一年内做到了。
我真他妈厉害啊,想着,她懒懒地翻了一个身,从枕缝间扒拉出手机,刷起了微博。
她用的是一个小号,id叫一条疯锦鲤,是她从大学起直播游戏用的一个号,现如今粉丝也有几万多了,因着从头到尾都没有露过脸,声音经常以“试用变声器”为借口,暂时还没有被人发现。涂了艳红色指甲油的食指在屏幕上迅速划过,看着某几个牌子刚出新衣,好看的就点个收藏,不好看的转发吐槽一下,磨磨蹭蹭也到了八点多,摸着在抗议的肚子,她正想起身去看看冰箱里的库存,微信突然连着跳出来了几条消息。
【日作及身祸】:锦鲤出门了吗?我已经在童子的工作室了。
【日作及身祸】:你的经纪人托我给你发来慰问。
金黎没有给人备注的习惯,每次说话都是翻一下历史记录然后连蒙带猜地回复,她斟酌了一下,又想了想这到底是谁,最后回复到。
【锦鲤大王法力无边】:emmm大概,马上,就起床了。
对方发来一个无奈的表情,然后迅速打了一个电话,看到手机屏幕上闪烁的“闵哥”二字,金黎才想起来是谁。
唐知闵,当红鲜肉,自己的学长兼合作过许多次的对象,同为科班毕业并且互动频繁,也不大不小地炒过cp。至于私下里就是密友来往的感觉。
电话里,传出男子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但是说的话毫不留情:“现在马上下楼,我助理来接你,半小时搞定妆容,我们十一点要出发。”末了还补充道:“我不希望明天的热搜是闵鲤cp疑似分手,唐知闵独自现身红毯现场。”说完没有给金黎任何吐槽的机会,干净利落地把电话给挂了。
金黎攥着手机,用脚在地毯上摸索着试图找到拖鞋,回头一想才记起来拖鞋被甩在了卧室,只好光着脚跑去洗漱。
扣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卫衣的领子遮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没有化任何妆,甚至没有带美瞳的眼睛。金黎一副邋遢到不行的样子冲上了保姆车,在后座气喘吁吁地喊司机快点开车。从屁股兜里掏出电量不多的手机心头一痛,迅速给唐知闵回了个电话。
电话经过好一会儿才接通,对方那边除了能听到工作人员的指挥声以外什么都没,金黎也没管那么多连珠炮一样把自己要交代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我已经出发了,还有十分钟到楼下派个人来接我。然后我需要手机充电器和充电宝,好挂了拜拜。”两人为数不多的相似点就是挂电话毫不手软,说挂就挂从不给人反应的机会。金黎翘着脚坐在后排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高楼大厦,拿着手机打了盘王者,电量直接从23%一路跌到了危险的8%。
【锦鲤大王法力无边】:总之,这个赛季,虞姬强无敌。
金黎将这句话发给了一个难得有备注但是备注非常奇怪的微信——【开黑吗诸葛亮】——实际上是现任女演员李梓沫的微信,两人因为互相加了微信,发现都是游戏狗,就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谊,经常讨论游戏配装和近期战况。
正好助理拉开了车门,示意金黎趁狗仔没来赶快下车,金黎一个大跨步落地,转身就往电梯那里跑,手脚麻利一看就知道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等到她进化妆间的时候,唐知闵已经化好妆换好衣服在那边拨动着手机。
“闵哥,” 她笑嘻嘻地凑上去,“您老辛苦了快休息一会吧。”没好心多久就接了一句:“我的充电宝呢?数据线呢?闵哥你帮我准备了吗?”
唐知闵抬起头,嘴角一扬,笑的如沐春风:“不辛苦,准备了,不给你。”
说出来的话却让金黎心凉了半截,唐知闵把手机随意地放在膝盖上,对着金黎看似语重心长地说:“快化妆,上了车我再给你。”他也是熟知金黎网瘾少女的本性,时间本就来不及,只好扣押了充电宝让她专心化妆换衣服。
两人走红毯的衣服是早就选好了的,眼下最麻烦的反而是她的头发。设计好的发型非常难编,化妆师用了整整半个小时才将大致的盘发弄好,再插上发饰和流苏发簪才完成。而脸上的妆是最后画的,一身中国风礼服穿在身上,化妆师的手都不带抖地就给她画好了妆。精致的眼线,恰到好处的大地色眼影,修容后显得更为小巧的脸盘和唇上的一抹朱砂色,带出了金黎骨子里的那中国风情。在抹胸国风短裙外又罩上了一件薄纱,将她圆润的肩头彻底盖住,也为了走红毯的时候不会被冻到。而身上其余的首饰,一半是赞助一半是她家中流传下来的真正古董。怕是满场的女明星都没有她这一身行头贵重。
反观唐知闵,配合时代感也穿了一身改良古装,只是颜色更为深沉,虽和他平时的形象不太一致但也别有一番味道。或许一些真正的粉丝会非常喜欢这古韵。所谓的浊世贵公子约摸就是这样了。没有刻意画浓妆也没有心机地完全素颜,那恰到好处的一两分颜色就足以让他吸引所有人的视线。
化妆师和造型师明显也对这二人的装扮非常满意。这俩人的脸拉出去都够引起一阵喧哗,更被提精心打扮之后的样子。金黎琢磨着他们是想说她是花瓶,最好看的那种,唐知闵则是忍住了想给她来一套急救拳的冲动,将她拉上了车。
阴冷的天气在一年中只有这几天,空气里弥漫着的是泥土和鲜血的味道。
灰暗的背景下只有一个衣裙破烂的背影朝着河边走去。
一个比她高多了的影子在阴影中伸出手来,似乎像是在询问着你要不要一起来。
突然的,场景亮起来,头戴礼帽,身着西装马甲和黑色短裙的女子点燃了手中的烟塞进嘴中深呼吸了一口缓缓吐出。
原先看不清楚的码头也变得热闹起来,人来人往,弥漫着繁华的气息。
有个类似领班的人走上前来小声地说了些什么。
“停止装货,就这样把船开出去。”那个黑发的女子说着把压根没抽几口的烟扔在地上踩了一脚,“条子要查也查不出名堂。”
“可是德丽莎,我们还没把货放上去。”领班犹豫着催促起了这个女人。
“你的员工可以解雇了。”德丽莎回过头去,将自己头上的帽子摘下来戴在领班的脑袋上,“那这个去换点吃的吧,明天不用来了。”
德丽莎缓步走出视野,随着身后响起船出港的轰鸣声。
“前辈,还是一如既往的使坏。”魏光看着不停用水漱口的颜说着,“不会抽烟就别吸进去啊。”
“你懂什么,不吸进去就不像是会抽烟的人了。”肖玛宝丽似乎也试完了妆跑来了摄影棚,这部剧的大部分都是外景,整个剧组也就找了一个水边的城市住下,主演知道了几个人,今天主要的任务实际上也就只有试镜和定妆罢了,听闻化妆室人满为患的颜决定先来试试片头。连衣服都没换就直接上了镜头。
跟从烟熏感中脱离出来的女子眼眶发红,嘴角的笑意都不见了,“化妆室,空了吗。”
“空了,前辈还没来。”魏光这里指的前辈是另一个人,整个剧组似乎就只有他最小,眼前的女人踩着高跟鞋旁若无人的冲进了化妆室,“根本没有演出服装搭配的意义吧。”
“据说以前的品味还要吓人。”肖咳了咳,道出了事实,“不过为什么这么急着进化妆间?”
魏光只能耸耸肩表示无解,本来这个剧本有一半就是这个出了名不好相处的前辈写的,有一部分人称其为谣传,也有人说是真的,他并不是很想去在意这个问题,只是想问导演为什么会在这种天气下开始进行拍摄,怎么说都显得仓促了些。
“你从化妆间里出来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区别。”肖挠了挠自己染成了金色的半长发,慢热的天气和他身上的服装实在是不太大,没有扇子的他也只好并拢了五指给自己扇扇风。
“.…..”魏光没有选择去搭话,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来,拿出来看一眼发现是自己的前辈发来的消息,似乎是被堵在了路上不能准时到场,抵达时间预定在傍晚的时候,可能就直接去旅馆了。
“整个剧组都弥漫着男人的味道啊。”
“不是有两个女孩吗。”
“那个真的是女孩么。”肖的脸颊抽动了一下,不免显得有些嫌弃,“毕竟……是吧。”
颜的年龄没有大过肖,要说资历可能是长了那么一点,话虽如此大家都是名不见经传的,也没什么道理对着人家评头论足的。
总的说来,他还是同意在这个季节的温度下拍摄不是什么好主意。
或许也是省了制造烟雾朦胧场景的经费吧,魏光招了吧折叠椅坐在了角落里,肖正和导演搭着话,似乎在商讨之后的剧情在演员还没有来齐的状态下应当怎么办。
眼看着云朵似乎是越压越低,魏光估摸着一会是要下起雨来,多数可能性要把名义上的男女主见面的戏先提前拿出来拍了。
要说整个剧本也不厚,说不上是时下流行的题材,大同小异的东西也是有一大批存在的,可能唯一能引起兴趣的就是并不存在明显的感情戏了。
“你是不是对自己太狠了。”魏光想站起来反倒是被阻止了。
“并不。”意外的,换装和化妆时间很短,颜就已经从化妆间出来了,原本的那身衣服被换掉了,短裙和西装马甲被换成了普通的白衬衫和西装长裤,手里还拿了把怎么看都不像是女性用的伞,“导演怎么说。”
“先拍你们遇见的场景。”
“那也正好。”颜手里拿着剧本当做扇子给自己带了点凉风。
“会感冒的。”
“不会的。”颜晃了晃手里的雨伞。
魏光仔细想了想,可能今天自己来试妆的意义只是为了拍宣传照吧……
雨还是落下来了的。
德丽莎的步子还算轻快,高跟鞋的鞋跟翘在大理石铺成的小路上,逐渐的隐没在雨声中,雨雾弥漫,艳红色的玫瑰就被随意地,不经心地拿在手上,随着手臂的晃动落下几片叶子来。
倒着拿的玫瑰花束最后被甩到了墓碑上,一时间被雨水淋湿的花瓣飞散出来,就好像这束玫瑰本就快凋零一般,黑色的墓碑上沾着艳红色的植物花瓣,雨水洗刷着上头的灰尘,即便如此那块大理石也没能露出原本应有的光泽来。
“我还不知道您有这种偷窥的癖好。”
衬衫起了褶皱,能看见的只有抵着水的黑色长发以及半湿的衬衫,黑色雨伞下的视野一点也不好,但是撑伞的人依旧没有抬起伞面的意思。
“你用什么和我交换。”男人的金发似乎也被打湿了一点,脚上的皮鞋踩在水坑里溅起的泥水打湿的不仅仅是自己的裤腿,还是一动不动的女人的。
衬衫上的褶皱消失了,透出来的只有里面米白色的束胸内衣。
“港口的领班似乎引咎辞职了。”她说着,声音轻巧,就像是今天偶然从别人口中听见的一样。
滴着水珠的手探进了西装裤兜里,从里面摸出来一个金属的烟盒,毫不在意烟灰被雨水淋湿,她从里面掏出两支,一支塞进自己嘴中,一支转身递给了男人。
“那可真是遗憾,那个港口的盈利还不错,偏偏在这时候被查出走私,是不是有人告密。”男人结果烟来叼在嘴里导致了最后几个字有些模糊不清。他没有拿出打火机,反而是拿出了一盒火柴,似乎是嫌弃不方便点火,他啧了一声
“谁知道呢?”那个声音听上去在笑。随后那只透着寒气的手伸进来拿走了他手中的火柴,在盒子上快速的滑动了一下,而后那个好不容易点着的木棒被带进了雨中。
“你说收购那艘船要多少钱。”雷恩——站在伞下的男人叹了口气。
“一张剧院的戏票就够了。”
那人忽的太高了伞面,雷恩的瞳孔只放大了一瞬间,很快的就被黑色的身影整个覆盖。
在灰黑色的环境下,只有被点燃的烟,忽明忽暗地闪着光,渐行渐远。
——TBC
总之先写个序出来_(:з」∠)_不能画画的我只能写写文了ORZ
想看自己的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