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掘好作品的独立杂志,探索作品在不同艺术形式之间的转换与坍缩,
保留传统形式,
追求先锋力量,
推荐有潜力的创作者。
创刊于5月28日,
只为今日你打开的《黑匣子9685》。
匆忙滑铲……充满bug
----------------------------------------------------------
拥有梦想,然后奋不顾身地去实现它,是时至今日仍然被广为宣传的王道精神。 “……身处逆境背水一战什么的,听起来不是很酷么?”伤痕累累的儿童片主角对着介道笑道。
介道面无表情地切换了频道。
传统意义上,所谓主角,大抵是那些尽管在奋斗的途中或多或少受了影响,走了弯路,却能最终坚持自己觉得正确的事,然后不断吸引周围的人来到自己身边,最终一同迎来皆大欢喜的人。
每个人都有一个觉醒期,但觉醒的早晚决定个人的命运。*
但梦想对于开始奔三的介道来说,或许太晚了,除非是老天有意刁难;换句话说,介道从一开始就注定不会是主角。
“反正你也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专业,”家长和高三时的班主任的这么商讨着“那还不如听你爸妈的建议去报这几个专业呢。”
一张纸向自己推了过来,上面是糊成几团的文字,介道顺从地拿起纸。不用细看,他就知道这是自己志愿的草表,毫无疑问的,在那上面排行第一的就是自己现在就读的专业。
“虽然不是特别理想的成绩,但这是最好的选择了。”在长辈的一致劝说下,自己也点了点头,扯出了一个笑容。有只胳膊伸了出来拍拍自己的肩以示鼓励。
随后他的手机震动了起来,似乎接到了电话,但是他怎么摸,也摸不出口袋里的手机。
“介道?介道?!”舍友的声音从下铺传来,带着几分不真实感“这节课还是不去上?”
“嗯,点到了的话帮我答一下,”介道稍微回忆起来自己是早早打算好翘课,于是迷迷糊糊地应了几句“谢了…”
“你定的闹钟似乎响了,自己关一下吧,我们先走了。”随后就是宿舍门关上的声音。
我定了闹钟么?舍友很好心地没有开灯,但这也让关掉手机这件事平添几分难度。
好不容易从一团麻花般的被窝里摸出手机,介道眯着眼睛一看,并不是什么闹钟:
“来电 林凛”
趁着对方还没挂断,没睡清醒的这位大学生颤巍巍地点上那个绿油油的通话键,期间差点点上挂断。
“喂……林哥?早……”说着介道打了个哈欠“……早啊。”
“我昨天……呃……做了一个梦,梦到我们好像去试了个什么镜是吧……”
介道一边听着一边打算翻个身,好不让胳膊老是举着,结果反而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床的护栏上。
“是的吧?我似乎也记得去试镜了” 钝痛反而让介道稍微清醒了些“然后还成功了是不是?”
于是两个宿醉的家伙一合计,发现这并不是什么梦,试镜成功的通知也不是什么自己臆想出来的话语。只不过两人昨天庆祝过头,一起断片罢了。介道甚至回忆不起自己怎么翻过宿管站的墙,再爬上四楼,爬回自己床上的。
于是这场喜剧般的通话好歹是确定了这件事。通过就是通过了,稍微清醒些的介道不禁紧握住了了手机——错失这次机会,这条路就可能永远走不通了。
*路遥【不知为什么就很想引这句话
紧急肝文ORZ
本该是阳光静好的下午,颜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只是出来散步的自己会直接从一点坐到了三点半。
猫咪咖啡厅在现在这个时代并不少见,自家楼下就开了一家,应该算的伤势幸运了,至少不需要跑到相对比较远的地方去坐一下午然后再拖着累了的身体回到家里倒头就睡。
这个想法中自然是不包括处理身上那些粘着的猫毛了。
今天一反常态的,咖啡厅里的人还挺多,多到什么地步呢?
“嗯?为什么要盯着我看。”黑口华手里抱着一只橘猫,腿上躺着一只英短,面前的咖啡已经凉透了,但是她还一口都没有喝过。
“不,只是觉得挺有缘分的。”颜笑着这样回答。
面前这个姑娘倒也不是一点也不知道,就算是人际关系一点也不好的自己,好歹也还是掌握了一部分演员的情报的。
剃着板寸头,看上去有那么一点不良感觉的女孩子是一名电影演员。不过正式地遇见这还是第一次就是了。要说为人处世颜能够断言自己可以做得很好只是不愿意这么做。
总而言之就是做人挺失败的,在这种公共场合,面对一位初次见面的同行,他也没有想要把关系弄得很糟糕的意思,这样反而让她觉得有些难以做人了。
“哇!你别抓我!”黑口似乎是一点也没有注意到面前这个偶尔拼桌的人是自己的同行这件事情,还在那里折腾自己手上的猫咪,贴在脸颊边上的创可贴有掉落的迹象。里面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的是还有些泛红的皮肤。
“她似乎并不想和你玩了。”颜是一语中的,她倒也不是没有试图去接近小动物,只是似乎动物都并不喜欢自己,来这个咖啡馆也只是为了一饱眼福,以及这个咖啡馆的小蛋糕味道不错。
绝对没有羡慕那些受动物欢迎的人,我是不会承认的。
颜这么想着指了指一边正在踏着小步子走过来的三色猫,“那只观察你很久了。”
黑口华手一松,那只还在折腾的猫就一跃而下冲着自己的猫粮去了。在她腿上的那只倒是被这个情况吵醒了似得,不满的发出了一声交换,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又惬意地在阳光照耀下睡过去了。
“那个……”黑口华摸了摸自己腿上的猫,“谢谢你。”
“不用。”
毕竟这个人看上去并不希望有人打扰她的样子,黑口华这样想着把蹭着自己小腿的三色猫举了起来,它的两只前爪就那样垂在黑口的拇指外侧,乖巧地被抱起来露出肚皮。
她也没想到会在这个时间走进这家猫咖,毕竟本来自己只是出门来逛街的,现在看看,那件外套在椅背上,自己的身上可能已经占满了猫毛。
这家店在进来的时候已经人满为患了,只有现在自己做着的位置是空着的,是的,就连一只猫都不愿意靠近的样子,仔细一看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
“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说出来会比较好?”
颜被这没头没脑的一句对话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看上去,不顺心?不,大概是气场?
她推测了一下,随即绽放出一个亲切的笑容,“那您愿意听我说吗?”
突如其来的笑容,黑口华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是吗,那真可惜。”
说是这么说,但是黑口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对面人的可惜。
说来奇怪,自己来询问拼桌事宜的时候对方爽快的答应了,本来也没有期待什么对话,只是一直就只有这一桌这么沉默着多少有点奇怪?
不过首先开口的还不是自己。
“你的创可贴要掉了。”
黑口听见她这么说,放下手里的三色猫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才发现真的已经有一个角翘起来了,额头上似乎也有点冒汗。
“明明已经把外套脱掉了。”
“你身上不是还穿着两件吗。”
……是指猫吗?!
感觉到有那么一点点尴尬的黑口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后皱起了眉头,已经冷的不能再冷了。
陶瓷的小罐子被推到了自己的面前。
“虽然可能已经不好融化了,但是会好一点。”
罐子里装的是方糖。
“谢谢。”黑口华愣了一会,把自己腿上睡得正香的英短抱了起来,“要吗?”
说的好像是自己家的猫咪一样。
颜伸出手即将要碰到的时候,那只原本还在睡意朦胧中的英短突然就朝自己咧开了嘴低吼起来。
“.…..”
“.…..”
“我先回去了。”颜拎上自己的背包这么说着就站了起来。
“呃……有机会的话下次再见。”
回以一个礼貌的笑容点了点头,咖啡馆玻璃门上的透明风铃响了一下,那个黑发的人走了出去。
黑口华抓着猫咪的手像样地朝着玻璃窗外路过的颜挥了挥,随后才注意到对方似乎有那么点眼熟。
“嗯——想不起来!”
索性放弃回想的黑口华亲了亲自己手上的猫。
——END
我的名字,是什么来着?头疼欲裂之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告诉我。
“法诲,小儿你的名字便是法诲。”那个声音无力却又载着满满仇恨,“我悔啊,悔不在当时就将那蛇妖打入封印之中,然悔这一词又不应出现在这佛门圣地,师傅就替你改为诲字。”
“是。”我弯下腰对着面前已经年老的方丈——法海恭敬地回复到。
师父给我的任务,或许说是使命更为适合,找到当年的那条白蛇,斩杀了他便是。
将肩膀上的袈裟拉了一把,遮住被妖怪咬伤的伤痕,血从肩膀一路流下,顺着手腕流向指尖最后滴落在土地之上。右手紧握着禅杖,面色不变地等待着已经死亡的妖怪烟灰云散。
跟着许家娘子已经有半年有余,只是听说这壳子里的魂魄是当年的那许仙,师父说跟着她必定会有收获。但是那么久了也只收获了近距离观察一个经典傻白甜的机会。
“OK!Cut!”场外的拍板响了一下,导演点着头说这一条过了。金黎松了一口气赶紧跑到监视器那边看了看自己的表现,说实话网剧是不需要什么演技的但是她也努力地学习了怎么表现一个心狠手辣的尼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