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世界同人企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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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赛时间:6.28-8.08
淘汰赛时间:8.9-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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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来一班末班车233
2.历经千辛万苦总算是和队友汇合了我这边Orz
3.字数6954
蔚蓝的天空一览无遗,洁白的云朵像是成群结队的羊群被风轻轻驱赶着悠悠向前;草浪被风吹得像海浪似地一波一波荡漾开去,偶尔飞快掠过的小动物打破这规律的波动,但是又很快恢复了浅草悠扬的悠闲模样。
艾瑞踌蹴地用脚踢踏着一簇小草,明明已经是如此宽阔的地方,为什么还能一眨眼间就和哥哥走散了呢?艾瑞郁闷非常,如果还在凹凸大厅的话,哥哥就能够很轻易的找到她。但是她着实没有勇气和信心能够顺利抵达大厅。因为就连她生活16年的弗利城,她都能一天迷路好几次,更别提这个刚来不久的陌生星球了。
她在这里已经站了许久,只有风声的流动和小动物偶尔窜过的窸窸窣窣声,今天远处的森林里不知为何总是隐隐有轻微的震动声传来,组队狩猎的人?艾瑞决定再向前走几步,或许就能碰见来寻找自己的戴尔了。
当她那向前迈进的一脚踏下。突然有个长条的黑影破土而出!它直冲艾瑞的门面而来。艾瑞先是手疾眼快的避身而让,可是没想到那黑影十分灵活,见一击不成立即扭身再次撞向艾瑞。艾瑞这次无处可躲,条件反射一般的抬手一把掐住了黑影,眼前却突然一片黑暗......
盖匆匆拨开杂草往突然被触动陷阱蛇的地方赶去,早在先前他就预感到有人踏进了他布置陷进区。以为是有猎物上钩了,对方却又迟迟没有动静。当他以为陷阱已经被人处理掉的时候,蛇又传来抓住了目标的讯息,着实是叫他摸不着头脑。
于是当他赶到的时候,见到了这样一幅诡异的画面。一个娇小的少女,两只手掐着蛇的身体,而自己的蛇咬着对方的头。
等等!!那是个活人!不能……不,等等,这也是参赛者!我要做的是消灭她!
经过一阵考量,盖做出了决定。他手一抬,几条小蛇凭空出现在他的周围,听从命令的潜伏到地下,等待这些蛇进阶,就可以将那个参赛者一举拿下。
都说掐蛇掐七寸,艾瑞在和这个黑影一阵纠缠之后,好像是找到了所谓的“七寸”,一个用力就将蛇从头上掀翻到地上,被强行撕开的蛇嘴大张,撅成两节的身体静静躺在地上,失去了动静。
盖完全被眼前所发生的事情所震惊,徒手撕巨蛇?这个女孩也未免太“强壮”了吧?
艾瑞看着又恢复光明的世界和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陌生少年,他的身边还有从地下刚冒出的几个蛇头。
艾瑞看着地上的蛇尸体又看了看目瞪口呆的盖,隐隐有些猜测,问道:“这蛇,你的?”
“呃…是的。”盖迟疑的回答道,他看见这个女孩除了头发有些凌乱之外毫发无损。
“哎呀,这蛇已经有主人了不能吃了......”艾瑞嘟囔着,略带歉意地将蛇尸体捡起递给盖,“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的蛇,把他弄死了。”
“噢…谢谢……”盖鬼使神差的接过蛇的尸体,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是震惊她说要吃了自己的元力技能,还是该感慨她徒手撕蛇的怪力。盖已经打消掉再继续攻击她的想法了,在他接过蛇的一瞬间就已经失去继续攻击的机会了,而且手撕巨蛇的诡异场面他也着实不想再看了。
“你还好吗?没受伤吧?我一时没看住它,它就溜了。”盖露出一个自认为和善的微笑,顺带随口扯了一个谎。
哎呦,这个人怎么回事啊?怎么笑得这么恐怖,该不会是哪里来的坏人,要来欺负我吧?艾瑞看见盖这一脸的“不怀好意”的笑容,她抑制住了自己想要退后的恐惧。不能露怯,不能给对方有可乘之机!艾瑞在心里告诫自己。
“我没事的,只是很抱歉把它弄死了。下次要小心看住它不要到处乱跑,不然有人可能会受伤的。”艾瑞的话里有话让盖微微挑起眉毛,两个人初次见面,毫无干系,刚才自己攻击她还说了谎,但是她似乎并没有追究的意思。于是两人心照不宣,就此揭过不再计较。
盖又是一笑,“你好,我叫盖。”
“我叫艾瑞。”两人伸手一握,算是认识了对方。艾瑞抬眼一看这才发现少年的等级一栏是两个问号。
艾瑞和哥哥戴尔来到凹凸星球的时日尚短,但是也不妨碍他们发现有趣的小细节。比如只有对方等级比他们低或者差不多的,他们才能知道对方的具体等级,等级比他们高的一概都是问号。艾瑞发现眼前的这个养蛇少年的等级就是问号,虽然不知道他比自己高多少,但是她却得出了一个结论:
等级问号=比我等级高=来的时间比我久=熟悉这里的路=可以帮我找哥哥!!
艾瑞四处张望了一下,反正现在这里只有她和盖两个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等级比自己的高的盖会出现在这里,但是为了能够达成寻找哥哥的目的大概只有求助于他了,即使这家伙看着十分像个坏人,但是只要自己小心一点应该没有问题的?
盖看着突然眼神晶亮的艾瑞,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想要告辞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艾瑞抢过了话题。
“不管怎么说,我都杀死了你的蛇。我请你吃东西吧!我知道这里有种猎物特别好吃,只是要抓到它有一点小麻烦,但是我和哥哥已经试过很多次了,很有经验的,很快就会抓到它啦。”艾瑞噼里啪啦倒豆子似的说了一通。
盖被艾瑞的不按套路出牌又是弄得一愣,但是很快又回过神来。突然热情的邀约,显然是有什么算盘要打,但是刚和别人一笑名恩仇之后又果断拒绝对方的示好显然不是个明智的选择,自己不妨先答应下来,看看她到底有什么意图也不迟。
“那就麻烦你了。”
艾瑞似乎很满意盖的回答,“那你在这等等,我马上回来。”
说着她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向前走了几米,突然动作迅猛地往前一扑,一个白色的团影就从草丛里跃了出来。那个猎物大概有小腿那么高,身形不小但是移动的速度非常快,但是艾瑞还是在它挣脱之后立马就赶了上去。
盖看着艾瑞极快的身手和敏锐的洞察力,深感对方果然不是什么等闲之辈,或许留下来也是不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毕竟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刚才错失一个杀死她的机会,不如就留下多多观察一下她的技能,对于以后的大赛晋级或许会有帮助。
盖打定了主意,顿时就有了兴致,跟随在艾瑞的身后。
只见艾瑞从小口袋里掏出五个白色的指套,就像是小孩子玩的折纸指套,一点杀伤力也无的模样,艾瑞却认认真真将它们一个一个的套在自己右手手指上。
那个猎物浑圆雪白,就像个会动的大团子。它速度极快,斌且有着锋利的獠牙,再被抓到的瞬间它会咬下你的手臂然后依靠油润水滑的皮毛溜走。艾瑞好多次都错失了抓住它的机会,但是随着狩猎的次数增多,艾瑞的经验也渐渐增长,它要逃离的功夫越来越费劲。
一场追逐下来,盖算是摸到一点头绪,这个看似软弱无用的玩具折纸才是艾瑞身上最锋利的武器。猎物在盖的围堵,和艾瑞的“利爪”下失去了行动力,被老老实实的捆在一旁待人宰割。
被血液沾染的指套像是被腐蚀一样迅速软烂了下去,被艾瑞丢弃在一旁,不一会就被太阳蒸发似的萎靡成了一小团,最后被风一吹就如粉尘一般飘散而去。
盖看着艾瑞凭空召唤出一张洁白的纸张,手指翻飞着,一把同样可爱柔软毫无杀伤力的菜刀就出现在眼前。
“这是就你的元力技能吗?真是神奇。”盖夸赞了一句。
“嘿嘿。”被夸赞的艾瑞难道有点小害羞的得意笑了笑,又取了一张纸飞快地叠着,一个小巧纸鹤就赫然出现,只是猥琐的多了两条大长腿。
那个纸鹤像是活了过来,扑泠泠的爬到盖的头顶,好似找到一个居家好去处一样的毫不客气的窝在上面。
那把纸折的刀,在艾瑞熟练的操作下迅速把猎物处理好,使用完毕后一如刚才的指套一样萎靡成了一个小纸团最后被风化。
盖琢磨出了一点味来,如此迅速的处理是为了避免在中途报废,这个元力技能不是有时间的限制就是有明显的缺陷,比如血液一类的液体。盖更倾向于后者,一同叠出来的小纸鹤现在还在自己的脑袋上不时的蹦跶两下呢。
等到他们总算是将烤好的猎物送进嘴里的时候已经临近正午了,太阳悬挂在中空,慷慨的将温热撒在草原上,为草儿们披上一层金纱。
他们现在的位置已经很临近于附近的森林,但是等级太低,艾瑞不敢穿过森林,这条路无疑是抵达大厅的一条最快捷径。艾瑞看了一眼远处隐隐有些轮廓的大厅,又偷偷瞄了对面的盖,觉得是时候向他发出帮忙的请求。
“你是不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盖看着对面的小姑娘欲言又止的模样突然开口,其实从刚才开始他就发现艾瑞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频频回头看着远处,又看似漫不经心的偷瞄自己,再加上之前只言片语说到的“哥哥”,明明一起参加了比赛,却没有一同行动很是叫人在意。
“!!!”艾瑞被人戳破了心事,震惊之余又是一阵尴尬。
盖看出了她的不自在,又搭了一句:“你请我吃的猎物很美味,作为报答我可以帮上你什么忙吗?”
“呃,真的可以吗?可能会花你一点点时间....”艾瑞用手指比了比。
“当然,你可以先说说看。”盖笑着点头。
“啊啊啊!谢谢~你人可真好。”艾瑞听到准确的答案,一下又明媚了起来。“凹凸大厅! 你带我去凹凸大厅找我的哥哥可以吗?我不太记得路。”
好人卡,盖默默的收下了这张好人卡,可真是有生之年,自己居然有一天也收到了好人卡,盖一时哭笑不得。
“没问题,我正好要去一趟。但是我比较疑惑的是,你既然和你的哥哥一起参赛的为什么不组队,组队之后就可以知道对方的位置了。”盖点了点了手腕上分发的参赛手表,“当然如果你不方便说也没有关系的。”明明兄妹一起来参赛了却没有绑定队伍,难道他们直接有着这样或那样的恩怨情仇?盖一时间脑洞大开,浮想联翩。
“组队?”艾瑞看着统一分发的腕表,一脸不明所以的震惊。什么?这玩意儿,不是用来看时间的吗?
盖看着艾瑞的一脸懵懂,脸上一阵古怪,突然好奇起她的来历,凹凸大赛举办了很多届,虽然参赛者不被允许离开凹凸星,但是关于凹凸大赛的信息还是多多少少传出来。
比赛专用的腕表的功能齐全,刚参赛的选手都会摆弄一下,以便了解功能,而她却像是根本不知道一样,就连刚才说要请吃东西,也是用最原始的打猎的方式。很可能这不是为了节省积分而是根本不会使用积分!
“对的,可以组队。”盖摆弄了一下自己的表。
艾瑞眼前出现一个方框,“参赛者盖,向你发出了组队邀请,请问是否同意?”
艾瑞欢快的点了确定。盖又点了几下,一个地图出现在艾瑞的面前,两个小点紧紧靠在一起。
“用这个就可以查看队友在哪里了,这个腕表还有好多功能,你有空可以多研究一下的。”盖耐心地说。
“哇,盖你懂好多啊!你比哥哥还要聪明呀。”艾瑞崇拜的欢呼道,亮晶晶的眼睛像是要掉多出许多星星一样。
盖看着艾瑞像得到新奇玩具的小孩一样的洋溢笑脸,突然想到那位有着劣根性的创世神,他任性妄为,将每个人的一生都安排的截然不同,或许这个女孩和她的哥哥正好被分到了“不幸”的那一边。
盖带着艾瑞决定绕过森林,虽然这是目前前往凹凸大厅的最快捷径,但是今天的森林似乎并不太平,稍远一点距离的一条更为轻松安全的小路是更好的选择。
两人慢慢悠悠地走着,艾瑞十分的健谈也十分的开朗。有什么不懂的立马就问,一点也不胆怯,盖也十分耐心的解答,一路上倒也不无聊。
突然不远处的森林里一阵骚动,受惊的鸟雀林间飞入空中惊叫着各自散去,但是森林里动静反而愈演愈烈。就连艾瑞和盖所在的地方又一阵一阵的震动传来,许多奇奇怪怪的动物从森林大批的惊慌地逃窜出来。
或许是有哪个小队进入森林里正猎杀怪物,但是今天也太热闹了吧!盖默默推测道,但是现实却不像盖所推测的那样只是小队的猎杀,震动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野兽发出咆哮也逐渐向他们接近。
有人把野兽引出了森林!!!
“艾瑞,快走,此地不能久留!!”盖撒开腿跑路,还不忘好心提醒一下艾瑞,却发现她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自己的前面。
“我已经在跑了,盖。”艾瑞一窜就是好几米,还抽空回了盖一句话,气不喘心不跳的。
这姑娘可能是喝能量剂长大的吧,体能怎么这么好?盖还有闲心地怀疑一下人生,突然一个精瘦的身影从他身边窜了过去,盖一阵迷糊,艾瑞不是早跑到前头了,怎么又回来,总不会是良心发现的参赛者吧。
等他再仔细一看,虽然有八分相似,但是对方却是个男孩子,神情也比艾瑞木讷了不少,连发色也略有些不同。
难道这就是艾瑞所说的走散的哥哥?!估计是八九不离十了。
“哥哥!!”跑到前头的艾瑞嚎了一嗓子,突然停下不再跑了。
“艾瑞!!!”
“不要停下,快跑!!”
少年和盖被互相的诡异默契吓了一跳,两人默默对视了一眼,全力向前冲去,那个精瘦的少年再经过艾瑞的时候还拉了了对方一把,叫她赶紧动起来,现在可不是什么认亲的好时候。
但是他们再快却也比不上野怪的大长腿,刚才还在身后嘶吼的怪物终于在众多惊慌逃窜的动物的“围拥”下露出了原形,大概有两层楼高,全身漆黑,面目狰狞,龇着似乎几百年都没洗过的獠牙。不知道是谁将其激怒到失控,追着这个少年跑出了栖息的森林。
难道是这个少年把这个庞然大物激怒的?他是偷了人家的蛋了还揪了人家的逆鳞了?这样的怪物一般在森林深处,也不是一个人就能撼动得了的。盖飞奔着,脑子也转个不停,现在他和这兄妹两个被迫一条船,不得不考虑一下生路。
“朋友,他是怎么跟着你出来了的?”盖大声的问道,疾跑的风直接灌进咽喉里让他不适的想要咳嗽。
而那个少年却只是摇头,盖微微皱眉还想要问的仔细一些,艾瑞突然开腔说道:“哥哥说,不是他引出来的。”
“看来这怪物应该生活在森林深处,等级很高。我们几个是应付不来的!”盖十分疑惑到底是谁这么闲,大清早就去森林里找别人的晦气。
“有.....有很,很多。”戴尔又是没头没尾的一句。但是这句不需要艾瑞的翻译盖也听懂, 有很多人在攻击这个野兽,但是却跟着这个少年跑出了森林。真是欺负人专挑软柿子捏,估计是那边人多势众,这个怪物也欺软怕硬了。
但是这些前因已经不太重要,现在到底是战是逃?那个怪物却帮他们作出了决定。怪物利爪扫下,将三人所经过的地方砸出了巨大的深坑。
已经没有路可以再跑了,只有一战。三人相互看看,各自都下定决心心里有了数。
无数的三段贪吃蛇从盖周围冒出,它们齐齐钻入地下又冒土而出,它们义无反顾的冲向怪物。所过之境的活物都是它们的猎物,它们张着大口将那些活物吞吃入腹,节身不断的拉长。
艾瑞的双手翻飞,不断冒出的纸片在她的手指不断变换着模样,戴尔护在她的身旁,为她清扫飞奔而来的惊慌失措的动物。
巴掌大的折纸动物在落地之后变大,豺狼,虎豹,战象...它们嘶吼地向怪物扑咬过去,却被怪物的一个扫尾而撕裂,它们在怪物面前是如此的渺小,看似骇人的利爪挠在怪物厚实的黑甲上却如同挠痒痒一般轻描淡写,空中飘落的碎纸片中似乎还能听见它们毫无意识的咆哮。
艾瑞已经无暇顾及这些,手上不敢放松得叠着纸,她不停地冒着冷汗,几乎染湿了她的整个后背,不断翻折的让她的手指开始变得僵硬,而且翻折和操控已经耗去了她大量的精力,艾瑞现在的等级很低,领到技能也不过几天时间,她不能快速而有效的分配她的技能,但是现在却不能有一丝的放松。
盖看着自己的蛇屡屡被怪物无情碾碎,和艾瑞一同进攻的折纸分毫未能将怪物的脚步阻挡一二,反而因为接连不断的“骚扰”,怪物变得更加狂躁。
他偷偷瞄了一眼,发现艾瑞已经不能支撑多久了,那个少年在她的旁边一边为艾瑞驱赶干扰的动物,一边手里还摆弄着什么,似乎是个魔方,他的技能?不明作用,不明方法,不明时间。盖思量一会儿果断决定放弃询问艾瑞的哥哥是否能提供有效的帮助,因为他并不了解少年真正的技能是什么,也没有多余的时间给他试验。现在他们已经无法阻止怪物的袭击,只能想办法给怪物一个牵制之时,他们或许还能有逃走的机会。
“艾瑞,坚持住!!!用你的折纸动物将它吸引住!!”盖冲着艾瑞大喊到,他决定孤掷一注。
“可是,我快要到达极限了,我的手指快动不了了!!!”
“在坚持一下!!什么东西都可以,骚扰它,然后其他的交给我,相信我!”盖大声的安慰道,他必须安抚艾瑞然后得到她的帮助,只凭借他一个人是无法抗衡这个已经失去理智的怪物,他抬手将已经进阶的两条蛇又潜入了地底,而其他的蛇疯狂的向怪物冲击。
“好吧!”艾瑞咬牙强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她能够想起的方法统统都上了,现在她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乱七八糟的折纸们一股脑围在大怪物的身边,看起来像是童话书里的怪诞光景。它已经没有再理会毛毛虫一样的小蛇们了,这些白惨惨的怪东西,扰得它不胜其烦,奋力的破坏也不能将它们驱赶走,就像烦人的苍蝇。
被盖潜下去的两头蛇浮出地面将游离的同类吞吃,在怪物的无差别攻击下又灵巧的潜下地面。
还差一点儿,马上就可以.....
盖的一口气还未稍稍舒完,就听见艾瑞惊叫声,艾瑞已经抵达了极限,她手指抽筋已经疼痛的动弹不得。折纸们失去了元力的提供,纷纷失去了行动力,像正真的脆弱纸张一样,被怪物撕裂。
在纷纷扬扬飘落的碎纸片中怪物看见了行单只影的盖,即使是愤怒之中也不忘了要欺软怕硬。
宽厚的利爪抬起向前拍去,带着刮着脸颊生疼的劲风冲着盖袭来。
“盖!!!”他恍惚间听到艾瑞的呐喊声,临近的利爪,还未完成下一段进阶的蛇,盖已经别无选择。他抬手,已经吞吃无数同伴的两条长蛇在怪物的脚下破土而出,它们缠绕上怪物庞大的身躯,死死绞着怪物,但是有限的长度却不能完全将它制服。
巨大阴影铺盖而下,盖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挪动自己,他微垂着眼睛等待着碾碎的痛感....这么快就结束,还真是丢人。
一阵白光突然出现,和怪兽的利爪相撞,在盖还没有反应过来,巨大的力道将他撞飞出去。在半空中的时候,后领一勒。再睁眼时,他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只巨大粉色纸鹤上飞在空中。
下空中被放倒的怪物瘫倒在地上,已经无力站起。完成使命的贪吃蛇也在主人离开后失去行动能力,破碎在地上逐渐消失。
“你....你还...好吗?”怯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盖回头一看,正是那个少年,盖现在才发现这个少年身上可谓是红旗飘飘,大片的血迹沾染他的头发、脸还有衣服上,几乎没有能看的地方,。
难道是他的技能?盖突然想到刚才为他挡了一下的白光。
“嗯,我没事。刚才那个是你的技能吗?谢谢替我挡了一下。”盖突出一个自认为友好的微笑,但是对方却往后挪了一下,显然是吓到了人家。
“恩....不用...客,客气。”少年低垂着不敢直视盖的脸,眼睛不安的乱瞟着,手不知觉得拉扯自己的衣领。“而...而,而且,你...你,也帮...帮了我们,谢,谢谢!”
我有这么吓人吗?都把人家吓到结巴了?!盖十分怀疑人生的想着。
“戴尔说话有些结巴,你不用在意。”艾瑞解释道,她的双手依旧是抽筋的状态,不自然的曲张且微微颤抖。
“没事,也有你们的功劳。”盖拍拍载着他们的纸鹤问道:“这个是哪来的,你不是手抽筋没办法折了吗?”
“你忘了吗,之前你头上还有一只呢!”艾瑞俏皮地指了指脑袋,盖才恍然大悟。
“你怎么从森林里出来啊,那里不是很危险吗?”艾瑞抖着手扯出一段不知哪来的绷带为戴尔包扎伤口。
“大厅,你...不在。着,着急....森林,快。”零碎的词语从戴尔的嘴里蹦出,简洁的单词让人似懂非懂。但是艾瑞却好像完全听懂一样点点头。
颤抖的手会不时不受控制控制的戳破到伤口,但是戴尔却是一声都不吭,默默端坐着让艾瑞磕磕碰碰的为他包扎。
“对不起。”艾瑞闷闷的说了一句,“下次我一定不会迷路了.....”
戴尔轻轻“嗯”一声,摸了摸艾瑞的脑袋,接下了艾瑞的承诺,其实每一次艾瑞在被他找到之后都会这么,但是下一次依旧会继续迷路。但是戴尔知道艾瑞绝不是故意的,她也好好好努力去记,但都是做了无用功。
“我是说真的!下一次一定不会!”艾瑞一下就听出了戴似有似无的虚假应声,争辩道:“你要相信我!盖他教了我怎么组队,只要我们组队就可以找到你了!!”
说着艾瑞开始摆动戴尔的腕表,想要一股脑的将今天盖教给她的都交给戴尔。
在一旁已经开始默默酝酿离开言辞的盖突然被提起,仿佛无辜中了一枪。在他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熟悉的方框出现在他的面前,只是申请者变成了戴尔。
兄妹两人齐齐看着他,眼睛发光,隐隐有一种期待的目光,就想是刚出生的雏鸟,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教养者一样的嗷嗷待哺。
盖浑身一抖,被自己的比喻吓一跳。想起刚才的战斗……想要点击拒绝的手突然溜向了确定。
另一名参赛选手的技能他还没有参透清楚,或许再迟一点也无所谓?
End
一直到真正的站在凹凸大赛的凹凸大厅上,注册参赛领取最适合自己的元力技能的那一刻,米尔寇依然处于精神恍惚神游天外的状态。
他牛逼了。
米尔寇心想。让居然真的从“那个”弗罗斯特逃出来参加凹凸大赛了。他小心翼翼地捧着比赛终端分配给他的冰晶似的元力技能:【零度冰狱】,自带BGM的系统音这样称呼他的元力技能。但是,仔细想想也是挺讽刺的。米尔寇扯起僵硬的嘴角好歹还是露出了个苦笑——虽然戴着只黑口罩,他做什么表情看起来都像毫无表情变化的面瘫脸。
他的家乡是一个被别人称之为【弗罗斯特】的,地如其名的被永久的冻土覆盖,一年中有七个月在下雪两个月在下冰雹剩下三个月刮暴风雪的星球。生活在那里的人们都是豪爽的粗人,他们喜欢一边围在火炉边上一边喝酒然后满嘴跑火车——这些都是米尔寇在宰了那间该死的地下研究所里面所有人——穿白大褂的,不穿白大褂的——跑到地上以后,才后知后觉的所谓“地面上的世界”,或者说“外面的世界”。
因为是从冰天雪地的星球来的参赛选手,所以获得的元力技能也是和冰有关的技能,多少会觉得这其中一定有点故意的成分掺杂在里面。
与其说是孤儿,米尔寇其实根本就没有父母。
人造人是不会有传统意义上的父母的。
醒过来的时候,他就待在那个漆黑的隧道里面了。他循着本能跌跌撞撞地向前走着,然后就到了一间纯白的大厅。眯着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真正适应过于明亮的光线,然后他就看见了他们,一些和他一样零散地站在这间大厅里的孩子。每个人的脸上都用几个简单的黑色几何图形做了标记,有的是条形码一般的方块,有的人是三角形,还有人是圆形;每个人的脖子上,都有一圈宛如是项圈一般的黑色条纹;而他们,显然是对自己所处的情况完全不清楚,站在大厅里,无助而又好奇地左顾右盼。
“啊啊……你也是刚醒的吗?”
男孩的声音有些小心翼翼的意味,就在他旁边不远的地方响起。米尔寇转头,蓝色头发的男孩子在短暂的呆愣后就咧开嘴笑了出来,他笑得很开心,苍白的脸颊上甚至因此而有了一点点血色。
他们是为了保卫星球而制造出来的人造人战士、杀戮人偶、人形兵器,之类的东西。在那间看不到阳光也感受不到风吹的研究所里,他的世界只有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员,穿着黑色紧身服装戴着防毒面具的奇怪的用来被他们杀死的“猎物”,还有和他一样作为“猎人”的孩子们。
因为是一直看着的光景,所以就算是被绑在手术台上实验到生不如死,还是和“猎物”战斗不死不休,甚至要在定期的“猎人”间的对战中杀掉对方以求自己能活下来,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也从来没有真正想过为什么。
出生的第一天,周围大概有五十名左右的孩子,在没有武器的情况下被“猎物”猎杀,最后只剩下三分之一还不到。
负责这个研究所的女人说:
去战斗吧,如此我便会爱你。
米尔寇不太清楚什么是爱,为什么会被爱,但是他不想战斗。他看着那些比他大好几倍的“猎物”吓得缩在角落里抱紧自己哭泣着,而那个之前和他搭话的男孩就在某一个瞬间,像换了一个人一样一边嘶吼着,一边用双手和牙齿将“猎物”撕碎。
他不明白,他只知道看着这宛如地狱般的景象他很害怕,他不想战斗。
他讨厌这些。
于是女人又说了,轻轻捏着他的肩膀,凑在他的耳边宛如耳语般的说了:
快去战斗,你这没用的废物。
最初是怎么活下来的呢,他已经不知道了。他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手然后再看着大厅上宛如地狱一般的,满是肉块的场景,他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
大概,是双眼睁大,嘴唇微微张开,满嘴血的,十分震惊的模样吧。
然后,温暖的体温附上来,他被女人温柔地抱在怀里轻轻揉着头发。
米尔寇是好孩子。
这样啊……原来,我是好孩子,是值得被称赞的事情么……
他抿着嘴唇,垂着头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涨红的脸颊。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从最初的不知所措,到习以为常,再到后来为了讨女人欢心而努力杀得更多。
他不是很活泼的孩子,但他想他一定是最受女人喜欢的孩子。因为,如果不是这样,那么为什么女人每次都会摸着他的头说好乖好乖,为什么周围的孩子们都会离他远远的?
除了那个同样受女人宠爱的蓝色头发的小男孩。
女人给他取了名字,而米尔寇的名字就叫米尔寇,女人说他们是她的孩子,是和那些没用的废物不一样的孩子,是她最心爱的孩子。
因为,“母亲”会爱着强大的孩子。
所以,无论是没打麻药痛得死去活来的实验,还是必须手刃其余“兄弟”的战斗,他都可以坚持过来,他都可以挺过来,他都可以杀掉,更多的杀掉。
然后女人就会把他抱进怀里,一边温柔地揉着他灰色的头发,一边温柔地对他笑着,称赞他是好孩子。
直到有一天,最后剩下的不到十个孩子们脱下一直穿在身上的短袖和短裤,换上女人送给他们的黑色紧身衣,带上让他们感到气闷的防毒面具。
然后在那间他最初醒来的时候第一次感觉到温暖的白色大厅里,见到了另一批刚刚苏醒过来,懵懵懂懂的孩子们。
真相比谎言更残酷。
一直相信着,甚至深信不疑的,所谓的“我是被爱着的”的假象,就这么被残酷的,没有一点缓冲余地的打破了。
战斗吧。
女人说道。
如此我便会爱你。
新来的孩子们拥有比他们更好的身体素质和战斗能力,无论如何努力,无论杀了再多的孩子,都会有别的孩子冲过来试图撕碎他。
这是为什么呢。
米尔寇不明白。
为什么不再爱我,我杀了很多人了,但为什么不再爱我了。
被那些孩子一拥而上按在地面上的时候,米尔寇在心中质问,于是女人看向他的冷漠的眼神告诉了他答案。他眼睁睁的看着女人想丢弃垃圾一样舍弃了他,然后对那些杀了很多的新来的孩子们说,你们是我的乖孩子,我会爱你们。
那么一切就都明了了。
有什么自他体内爆发,一瞬间的精神恍惚让他以为他也像他没用的废物“兄弟”们一样被新来的“猎人”杀死,但是没有。
回过神来的时候,米尔寇一个人站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这里还是一片雪白,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只是赤裸的双脚脚掌下的触感既柔软而又坚硬,带着仿佛要将他冻住的刺痛。
啊啊……原来是这样么……
他在研究所隐藏的入口处呆呆地站了很久,然后仰面倒下。天空是灰色的,下着雪,一点都不好看。
于是他笑了,话本上说的,天空是蓝色的,晴朗的,果然是骗人的啊。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他在一间温暖的房间里,床边守着他的是一位长得像只大棕熊一般的大叔,见他醒了就豪爽地笑了出来,抄起一瓶伏特加就往他嘴里灌。
米尔寇在这座小村庄上住了下来,他被大叔收养,跟着大叔学打猎。这是个自给自足,生活虽然因为凛冬不算富足,但非常快乐的村子。
他和这里的居民们是不同的——米尔寇指的是生理方面。因为从小生活的环境,身边的人们都是黑眼底,所以也只觉得黑眼底金眼睛也是很正常的。只是在这座村子里,所有人都是很普通的白眼底,显得他有些格格不入。
但是大家都是很好的人,猎人大叔教他如何在冰封的大山里徒手撕棕熊,大叔的领居——一对总是笑眯眯的白发苍苍的夫妻,他们教他做菜,教他做家务,教他照顾自己。
米尔寇很喜欢这座村子。
虽然他还是没有同龄人那么活泼,但他还是努力为村子做了很多事,为他们打跑下山觅食的野猪野狼,也翻熊窝把冬眠中的棕熊拖出来做成肉干当做粮食储备。
他觉得很开心。
老夫妻的孙女是个脸上有雀斑的棕头发小姑娘,她也和她的祖父祖母一样喜欢笑,她说这个世界的神是个随意的混蛋,他把这颗星球变得如此寒冷,每年都有很多新生儿熬不过漫长的冬天,她刚出生不久的弟弟也因为这个,死掉了。
小姑娘说,她想要参加凹凸大赛,那是个什么愿望都可以实现的地方。她想参赛,然后赢得胜利,向创世神祈愿弗罗斯特能得到温暖的春天,这样她的弟弟,还有村子里新诞生的生命,就不会这么简单就流逝了。
她是不行的吧。
米尔寇心想,她的小胳膊甚至不能掰断野兔的脖子。
但是他没有说出口,小姑娘有梦想是好事,他这么想着。
然后,就到了那一天。
从山上拖了只棕熊回来的时候,看到了一片狼藉的村子,还有在残破的村子里面清理幸存者的,他很熟悉的“猎物”。
也许他应该去战斗的吧。
却意外的没有战斗的兴趣。
唯一知道的,只是自己的又一个容身之所没有了。
如果不想战斗的话,那么转身离开应该是最好的选择,可是米尔寇却又只是呆呆地站在那儿,站在村口,静静地看着“猎物”撕碎收养他的大叔,撕碎隔壁邻居家的温柔地夫妻还有可爱的小姑娘。
啊啊啊,为什么脸上会湿湿的呢,是因为又下雪了吗。
他抬头,一直灰色的天空今天意外的晴朗,没有雪,没有冰雹,也没有要人命的暴风雪。
凹凸大赛是个什么愿望都可以实现的地方。
那么,我可以要求一个,有人接纳我,有人爱我的容生之所么?
“……参赛者米尔寇,您的元力技能已激活,您的能力,【零度冰狱】已准备好。”
就算握住了那一小块冰晶,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变化。
那就这样吧。
他本来也是个随遇而安,坚信船到桥头自然直的人。
只是在从比赛终端退下来,打算找个地方仔细研究研究自己的元力技能的时候,不小型碰到了排在后面的就比他高一点点的男生的胳膊。
就宛如是玻璃碎裂的轻响一般,那个男孩就在他面前被一大块冰封冻住了,而他,除了浑身无力的呕吐感以外,并没有什么感觉。
他牛逼了。
米尔寇再次确定。
在周围的裁判球集体亮红灯的警告声中。
让画手写文是一件残酷的事啦
但我又画不出来剧情只能写……
大致就是与pine相遇的铺垫剧情吧
……
请耐心看下去谢谢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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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在其职则必尽其责”,这是德瓦因父亲葬身战火之前留下的口头禅,身为卡尔曼星第二种族的罗尔族人的族长长子,德瓦因接手父亲留下的烂摊子已有五年,而在此之前他都完全没有空闲来考虑有关自己的事情,他必须要尽到自己的责任,为族人带来安宁——直到战争的对方提出了和解,而条件是让他代替贪生怕死的第一种族安莱皇室的长子去参加据说很难有人生还的凹凸大赛。
他听说过凹凸大赛,虽然生还率低,但却号称胜出即可以向神明许愿并实现自己的愿望——就像是神明用美味饵食吊养的蛊场。
但对于德瓦因来说,虽然风险极高,却又可在这风险中探索到一丝机遇——改变族人生存的现状,让罗尔族人与安莱人平起平坐,让两个种族之间至少有足够罗尔族人发展开拓的时间的和平期,而不是现在这样靠牺牲个人得到的短暂的虚假和平。
这是德瓦因想要的一切。
于是他现在就在这里,收集了一切可以收集到的情报代替那所谓安莱皇子来到了凹凸大赛的会场,
然后像这样站在领取元力技能的机器前发愣。
这样的场景已经持续半个钟头以至于他身后已经隐隐约要排起队来催促他快些滚蛋了。虽然严格来讲这并不能怪他——
好不容易缓过了来时搬运人飚到极限的飞船速度带来的不适感后,他便摇摇晃晃地按照裁判球机器人的指引来到了这个发放技能的平台,勉强记住了那长篇大论的保证说明书后他终于看到了飞快分析的数据和在数据流中逐渐成型的元力技能——外形看上去像是一把巨大的剑——他在自己星球的种族战争中确实擅长使用重剑,虽然不是本来以为的像隔壁平台那些参赛者一样的神奇能力,但是惯用的武器也是不错的选……
那东西定型了,德瓦因眨了眨眼睛。
看清了包裹在数据之中的那把元力武器以后他转身就要离开,直到听到系统不断发出的“请领取您的元力武器”提示音——
可那是一把跳跳杆!!就算它确实有一个英武得酷似巨剑的外形,简洁明了的线条!也不能让人接受它只是一把儿童玩具的事实。德瓦因发誓他听见排在后面的家伙发出了低低的闷笑。
德瓦因不禁怀疑起了人生,他甚至叫来了裁判球帮忙查看机器是否有所故障才会给和将要上战场的战士无差的参赛者发一根儿童玩具——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他是被经过多重分析确认合理以后才得到了这个叫做零跃的跳杆。
“每一个元力技能都有它的独特之处!请善用它并发掘它的独到之处(ง •̀_•́)ง!”
那圆滚滚的顶着兔耳一般的天线的机器人留下这一句话就飞走了,徒留德瓦因站在那里,带着一丝不知所措和迷茫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出师不利,但他很清楚的是,接下来的战斗,他可能要比一般人要辛苦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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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级的活动区域是草原,属于平整而又广阔的活动区域,树木虽然不多,但偶尔的隐藏一下还是绰绰有余的,是适合初期战斗积攒经验和积分的最佳场合
——几乎一踏上这里边缘的柔软枯草他就凭借着在自己星球上长时间作战的经验做出了这样的判断,而环视四周,似乎因为更多的参赛者还没消化完元力技能的使用方式,所以像他一样早早就进入区域掌握先机的人并不是很多,
但也并不说明没有。
利用钝器的特点和零跃本身不轻的重量以及自身的格斗技巧轻而易举的干掉几头普通的野怪拿到了不多的积分之后,德瓦因就发现了在这片小范围之内除了自己之外的第二位参赛者。
那是一个看着面相就不是很友善的青年,和德瓦因似乎年龄相仿,有着尖锐的鲨鱼齿和凶恶的眼神,总而言之看上去不是个好相处的家伙。
这样子的对象的话似乎不能够轻松搭话,所以也只能够选择隐藏起来,巧合的是旁边正好有棵老树
德瓦因躲了起来打算观察一下那位参赛者,却偶然听到了对方面对那头狼一样外表的野怪一边释放出惊人的杀气一边情不自禁还没控制音量说出的自言自语——
“血统在我们那里是很重要的,只有显现出完美的特征,才算的上是高等生物”
“可惜的是我并没有,这让我的家族感到羞耻”
“父亲只是想方设法要杀死我,好让他的人生污点消失”
“我早晚要让那些贵族——尝尝被踩在脚下的滋味!”
姑且先不去在意他为何要对一头即将死在他手下的野兽推心置腹,他的这番言论恰恰勾起了德瓦因的思绪——
被安莱族人当做下等种族而轻视怠慢甚至更有甚者当做奴隶物件买卖的罗尔族人,想要改变现状而豁出一切来参加这荒谬的大赛的自己
这个参赛者与自身有着微妙的相似点,再加上他的身世触动了德瓦因内心深处的一丝柔软
他突然觉得似乎可以尝试着与人结为同伴来一起在这个大赛中拼搏。
却没想到犹豫间他无意碰到了脚边的枯枝,那细微的动作带起的声音很快被树后那位参赛者敏锐的察觉到了,他甚至没有去理会裁判球的带着卖萌语气的积分提示
那个人猛然转过头紧盯着树这个方向
“谁在那边?”
德瓦因有点僵硬,思考片刻后他只能半举起双手生硬的挂上了以前看到的安莱族贵族中的花花公子一般的假笑假装淡然地走了出来
“哎呀被发现了啊,真让人头疼——”僵硬只是片刻,片刻后他很自然的进入了角色“在下是来自卡尔曼星的德瓦因,并没有恶意,只是想要结交一下阁下这样勇猛而果断的人物而已——”
他顿了顿,将手向对方平摊开来,做出指引的动作
“那么阁下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