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其实基本是在水
“早~啊♪~希尼亚斯先生~”立花说着,挥了挥手,“呐呐,希尼亚斯先生~有点事情想问一下啦~”
“……啊,立花先生。有什么事么?”希尼亚斯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疲倦甚至于神经衰弱的表情,“……如果是之前失窃品的事情,我无可奉告。上级已经要求封口了。”
“哎——拜托啦。”立花说着双手合十,“我很好奇嘛——希尼亚斯先生拜托啦——”
“不,但是立花先生和那个项目没关系,当然也不会得到消息……应该说不应该……”
“没关系啦没关系——告诉我啦!一点点也可以,希尼亚斯先生是知道一些的吧,我记得之前希尼亚斯先生有被叫去告知相关情报哦,所以拜托了嘛——!”立花说着凑到了希尼亚斯面前,或者不如说根本是在围着希尼亚斯绕起圈来。
“呃……不,就算您这么说……”希尼亚斯带着生硬甚至于扭曲的表情,“毕竟有封口令在……”
“拜托啦——!”
“呃……”比常人敏锐得多的听觉没有听到附近有其他人的声音,没有看到两人之外的人影,感觉不到换气扇之外带起的气流……希尼亚斯的嘴唇飞快地动了一下,露出了一小段声音。
“哎……”立花的眼睛转了转,最后转过身甩着手臂迈开步子,“希尼亚斯先生真小气!”
希尼亚斯稍微愣了一下,他不是很确定立花是否听到了自己漏出的那个名词,他对这个近日调来的研究员几乎还全无了解。不过他决定还是多叮嘱一句:“你还是不要深究了。”
“越是被这么说就越让人好奇嘛——!”立花抄手说着,表情比起说是什么研究员,不如说是在闹别扭的小孩子,东方人显得年幼的面孔和偏矮的身高更加重了这种印象,而且他也确实是近日才进入研究院的后辈。
但希尼亚斯并不擅长对付小孩子,幼童尖细的嗓音,起伏不定的情绪,旺盛的精力,停不下的动作,这些这些对他而言可以说是一种折磨。
当然,立花睦月无论如何也是变声期之后的成年男性,接受了相应的教育,会遵守一般的社会规范,性格说不上好,好奇心稍微旺盛些,并且没有什么恒心:“啊……算了。希尼亚斯先生,s2监狱的暴动我去也没关系么?比喻而言的话我还是实习生吧,而且是入职一星期的那种。”
“s2……你也一起来啊。”希尼亚斯的表情抽搐了一下,“不,没关系,s2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暴动,可以说是例行公事了。”
“呜啊……”立花的表情瞬间变得泄气了起来,“听起来超无聊。”
“……那才是研究所工作的主要基调。”
“是是——”立花两手背在脑后,晃晃悠悠走着,“啊,在南极的话,能不能看到企鹅啊?”
“……运气好的话……”
“好哎!我还没有见过真的企鹅!那我去收拾行李了~希尼亚斯先生回见♪~”立花说着回过头来,挥了挥手,转身几乎是一蹦一跳地走向了自己宿舍的方向。
“啊,回见……”希尼亚斯表情僵硬地挥了挥手,感觉自己并不怎么期待这个“回见”。
碎片09 蛇潮
Helia在帐篷里休息,她睡着睡着突然醒来,还没来得及起来就听见细琐的东西摩擦着布料的声音?Helia开始问自己,是人吗?不对,不可能是人。那么,难不成是耗子? 又或者又可能是蛇?负鼠?在这个大森林里什么动物都有可能。她一点点摸索着床边,摸到了今天早上自己在森林里捡到的木棍。她捡这个木棍是为了防止自己摔倒好撑着自己,不过嘛,这种情况也可以用的着。她紧紧的握住这根木棒,在那月亮的帮助下看见自己帐篷里钻进一条蛇。怎么会?自己明明把帐篷门都关好了,但存在即合理,而且现在也没时间想这么多。现在她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目标就是赶快解决掉这个问题。她看着突然闯进她帐篷里的蛇,她能感觉到这条蛇似乎对她并没有恶意,又或者这只是在她那弱鸡的异能的帮助,让蛇并没有产生敌意。但是她可以看得出来,眼前这条蛇有些暴躁和不安。Helia 害怕自己的靠近会激怒蛇,选择了保持距离。她努力尝试尽可能的发挥异能,让蛇感到亲和力,并开始思考自己异能是否对动物有用。Helia心想:Fxxk,自己明明知道自己异能根本控制不了动物,最多感觉到点亲和力。她不知道这是她的错觉还是真的,但是Helia感到蛇似乎有点放松了下来,也许是因为并没有感到Helia的敌意又或许是因为异能的帮助。Helia刚想微微松一口气,帐篷外突然传来一声尖叫,蛇又开始变得焦躁不安了起来,甚至产生了敌意。Helia知道蛇接受了刺激,已经不可能在平静了。她只能趁蛇被外面的尖叫转移注意的时候,一个箭步向前,那木棒扎入蛇身体里,然后赶紧把另一只手夹住蛇脑袋,让他无法开口。蛇被痛的想要反抗,但因为Helia的手夹住了它的嘴使它无法反抗只能使劲扭曲着身体。虽然头和身体无法行动,蛇还是试图用它的尾巴来打着Helia。生存的本能让临死的它找尽一切可能性好让它活下去。它做到了,它的尾巴抽到了Helia,哪怕是细细小小的尾巴但是因为生存的本能在Helia的胳膊上抽出了一道又一道的红痕。Helia感到了疼痛却不敢叫出声,疼痛并没有使她松开了双手,她知道,一旦自己松开那么死的角色就会是她。蛇最后还是一点点死掉了。Helia看着蛇,在看看自己被蛇抽到的胳膊,有点腿软的坐在了地上,心想:这难不成是夏令营第一晚的试炼,如果是这样,那可真是新鲜。她握着受伤的胳膊,一点点松开了握住蛇脑袋的手并站起来,没想到啊,蛇居然还没死,它在临死之前,用它最后的力气死死咬住helia受伤的胳膊,然后就再也没有醒来。Helia摸着蛇的脑袋一点点顺着牙的方向让它张嘴好把牙抽出来。然后用完好的手和牙把校服撕下来一条叠好并用力按压在伤口处。感谢上帝,她曾经在医药夏令营待过,使她至少知道要做些什么。
她走出了帐篷,发现外面有更多的蛇,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那不成所有蛇跑出来开Party。不过她可没有这么乐观的信以为真。自己除了手里的棍子没有任何武器,现在的主要目标还是找到教官和其他人。Helia一边躲避着蛇一边寻找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