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又一次造访玉阪市和尤尼维尔,这是新生尤尼维尔迎来的第二个春天,也是这所学校的少年少女们迈向的全新的舞台。
《杰克珍妮:变奏曲》是AVG《JACKJEANNE》的同人企划,仅参考原作的设定,企划故事与原作无关。
欢迎各位就读尤尼维尔。
壮举,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伟大计划就这样实现了。整个王国从天亮那一刻起举国上下便举办了盛大庆典,舞姬舞过王宫每一个角落,宴会酒肉飘香甚至溢出王宫。大臣们请来了王国最优美的歌姬为王子吟唱赞美诗,王子此时正被他至今未曾体验过的赞美与崇拜洗礼着,平日的不苟言笑此时嘴角也拉起一个不小的弧度,黑白发色的大臣瞥见这一幕,从一旁拾起酒杯走近,面上的笑容似乎也比平时柔和不少:“许久没见到您的笑容了,在这里真诚地祝福您,殿下。”正准备与王子碰杯,旁边突然横插进一个行进路线十分欢脱的酒杯,“叮”地一声与两人的酒杯相碰“在下也要为殿下献上发自内心的真诚祝贺!”来者顶着一头淡绿色秀发开心地喊着,不忽视其脸上的红晕的话,想必是有些醉了吧,“殿下觉得如何,这可是在下亲自为您挑选的歌姬!”他此时竟激动得有些像邀功的犬类了,王子视线移到歌姬身上,歌姬许是注意到了,脸微红有些拘谨地朝他行礼,大臣也是不虚此行请了个不错的人来,见王子还算满意,阴阳头的大臣轻声道:“那我等就不再叨扰殿下了。”从背后环住某只试图继续示好的绿毛犬往其他方向走去,充满欢声笑语的一天就这样过去,黎明再次到来。“昨天”的事就像没有发生似的,庆典重举,所幸歌姬吟唱的诗歌与舞蹈有所变化,倒也不无聊,只是那欢脱的臣子唐突冒出碰杯的时候,“昨天”还稍微感到些许惊喜的情绪竟是再也体会不到了,另一位大臣似乎注意到了王子的这一情绪波动,有些疑惑地问道:“殿下?”王子闻言重整神态,恢复到以往的威严,只是先前的笑容似乎消失得无影无踪“无事,好好享受庆典吧。”丢下这句话,可能是想转换心情,他走向了其他地方,今天也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度过。黎明又一次到来,一切都如自己预料中一样到来,王子有些兴趣缺缺地被众星捧月着,这一次阴阳发色的大臣似乎是注意到了王子的异常,并没有如前两天一样上前敬酒,只是站在远处思索着,王子也在他前来敬酒之前离开了此地。只见王子走近歌姬,她当然注意到了这位大人物的到来,郑重上前行礼,可是这位君主的话语却是她理解不了的“你可还有其他没有吟唱过的诗歌?”是王子淡淡听不出情绪的声音,见她一时因疑惑无法回答显得慌张起来,王子自知是问了奇怪的问题,只能无奈摆摆手“无事,是吾问错了,便继续吧。”语罢他似乎轻叹了口气离开了,而在歌姬唱出下一首赞美诗时,被赞美者已然离开此地。
深夜的橡树林,夜莺的低声啼鸣敲响了森林陷入沉睡的晚钟,可能这样幽静略显封闭的场景对烦恼的人来说不失为一个完美的宣泄场所,只见一个与夜景完全不融合的白色身影带着些许迷茫的步伐在最大的那颗橡树下徘徊着,直到他嘴里的喃喃自语打破了森林的沉寂“神啊,我该如何向那美丽的心上人传达心中的思念,我是如此爱慕着她,以至于深夜都无法入睡。”树上发出簌簌声响,可这是青年无法注意到的,那树上向自己投来的视线,“只要有一只红玫瑰,我就可以向她发出共舞的邀请,可是在这样寒冷的冬天,玫瑰不会为我开放...”他有些颓废地轻抚着那棵巨大的橡树,从树上的视角来看,此刻皎洁的月光落到他淡黄的长发上,竟有股圣洁的美感,“我是如此渺小,若我变得像这棵橡树一样高大,是否也有使玫瑰盛开的力量了。”他还在自顾自说着,到最后尾音带了几丝哽咽,就这样在树下蹲坐着,多么无力又绝望的人,似乎哭诉完了最后一丝气力,他就这么靠着橡树陷入了沉睡。
有什么东西扑棱着翅膀轻轻降落到青年身旁,灰褐色憨态可掬的夜莺在月光下散发出淡紫色的荧光,在落地的一瞬间似乎披上了虚掩住月光的碎影,身着紫纱短裙的少女轻轻蹲下,就这样打量着眼前发出均匀呼吸声的青年。唔,相貌端正,眉眼间带着书香气息,再加上方才在树下深情的哭诉,这就是自己所追求的懂得爱情的人类吧,夜莺露出温和的笑容,抬手顺了顺他因不正当睡姿落下的碎发,随即像是决定了什么,迈出步伐便往森林深处走去。
森林幽寂冰冷,夜莺走着找着,白玫瑰树...不是这个,下一个呢,黄玫瑰树,她不免有些焦急起来,只是一味盲目地寻找着那艳丽的红色,全完全没有余地去思考为什么那青年需要的必须是一朵红玫瑰,而红玫瑰对人类来说又意味着什么,不过这是久居森林一味憧憬人间美好爱情的她无法知晓的。“嘶......”似乎是疲劳是她行动有些摇晃,手臂不小心被“什么”划出一道口子,鲜血缓缓溢出,落在月光的照耀下,形成一抹艳红阴影,她顺着伤口望去,是蔷薇科披上的棘刺,这可能就是红玫瑰树,她激动得再玫瑰丛中寻找的,身上不免因她的不小心又划出几道口子,“没有...怎么会这样。”终究是无法在寒冬中寻出一朵红玫瑰,她有些落败地跪坐在荆棘丛中。
可能是被她的鲜血所刺激,玫瑰丛窸窸窣窣,奄奄一息传出声来“夜莺啊,森林中歌声最为优美的生灵,寒冬封住了我的血管,霜雪摧残了我的花蕾,已经无法开出红玫瑰来了,但是若你愿意整夜歌唱,用鲜血滋润树根,下一个黎明,红玫瑰应该会为你盛开。”字眼里透露出的巨大代价,夜莺回想起青年爱而不得的模样,竟没有犹豫“那便让我未时间最美好的事物献上我的歌喉,红玫瑰树啊,您的红玫瑰请为那橡树下的青年盛放。”暗冷幽静的森林,夜莺为黎明奏出的歌曲回响,鲜血从伤口涌出,越来越快,越来越多,那荆棘仿佛在渴求着滋润,一股脑地向她涌去,毫不留情地扎入她本就薄嫩的皮肤中,随着黎明的到来,夜莺最后一丝歌声和最后一滴血液也被吸取殆尽,一条带刺藤蔓缓缓穿进橡树林,在熟睡的青年身边悄然绽放出一朵艳红的玫瑰,就如夜莺体内曾沸腾的血液一般。
青年迷迷糊糊的神经在目睹到眼前的红玫瑰时便瞬间绷紧,他欢喜地将其摘下,快步奔出橡树林,为了向他心上人的贵族小姐提出共舞邀约,却没有半点对突然出现的玫瑰的疑惑与思考。
“嗯?一朵玫瑰而已,恕我无法接受你的邀请”那贵族小姐头也不抬地挥了挥手,转身却如变了个人似的,纤手轻放到一身着华服的贵族男子手中,娇笑着跟随其离去,显然邀约者另有其人。
只留青年一人愣愣地目睹两人远去,牙关被咬得嘎吱作响,但不足以发泄青年心中的愤恨,只见他狠狠将那朵红玫瑰摔至地上,也没有脸面继续留在这里,转身离开时也没见到那玫瑰在车轮下被碾压得如泥土一般的溃烂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