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年前,由阿曼拿辛、绿森岭、血骸沙海、谢甫恩组成的联盟军将血族始祖绞杀在荆棘王座上,结束了他残暴的统治。
旧王已死,新王未立。
行动后联盟派保留,各领主圈定势力范围,独立自治。部分领主仍然在意血族纯正,但是相比王权时代,一些领主开始承认混血存在,并许诺他们在领地享有和纯血血族相同的权利。
此后不久,谢甫恩脱离联盟派,自称中立,割裂与联盟的关系。
在大陆的极北之地,以拥护始祖为首的拥王派——寒寂城对联盟派一场复仇正拉开序幕。
因之前企划主页联系开启无果,故所以重新申请。
绛河把雪鸽的羽毛也染成红色
相思是死海、荒野、坍山。在静寞的夜晚狂生獠牙与枝蔓。尖牙将血管刺穿;棘蔓绕上脚腕。
于是,我跌入绛色河湾。
水是沉重的、包容的、喜怒无常的母亲的怀。时湍时缓,让人失了方向。迷茫与困顿把我裹挟,凸起的石也撞上我,头破血流,痛、慌……
亲爱的,可我想:你泛得载梦的舟一定会比圣女更先将我救起。
随波逐流,似一枝枯落的槲寄生,真好,尚可成全肉身之下的万物生灵与挚爱拥吻。
有风来,抚我耳畔、与我作伴。
她问:你为何不上岸?
我答:因为还未见庇身的港湾。
回溯,翻涌、猖狂。这会儿,我念,十七岁令我们红脸的嗫嚅,在埋藏碧玺与珍珠的绿匣里塞入一颗果核,来年春,它会长出什么?亲爱的,我们还有机会再回来看么?
苦等是残酷的气象,像闷热夏夜里却忽砸下冰霜,意外冻死新生的郁金香。亲爱的,你怎还没来?好凄凉,可我仍希望在溺亡前最后一次为你歌唱:
“красивый снежный голубь”
美丽的雪鸽
“в тот момент, когда огоньвот-вот погаснет ”
在烈火即将燃灭的时刻
“вы принесете что-нибудь для меня?”
你是否会为我衔来什么?
“это забытый я или тупик?”
是勿忘我还是末路的荼蘼呢?
“забудьте...”
罢了罢了……
“до тех пор, пока ты придешь
святое, этого достаточно.”
只要圣洁的你来便够了
“свет, который вы принесете,
осветит меня”
你带来的天光会普照众生
“зажмите меня и заботьтесь обо
мне.”
点亮我 眷顾我
……亲爱的雪鸽,叶被月色撩拨,我仿佛听见你划桨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