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琴弦同人企划。
我们使用qq与e站双平台,其中e站用于作品上传与活动记录归档。
长线招生中,可以直接E站报名(请附带上人设卡),也可以走审核群。
第三轮校内音乐大赛延期两周,截止日期为6月27日。
审核群号:971862370
字数:1183
感谢可爱小绒花和可爱小栗子的互动!
*
“小绒花,小绒花。”
陽明日夢边快活地喊着,边从步道的另一端跑过来。因为文化祭的缘故,校园里比平日要拥挤:不仅同学们都不再被课桌和木椅所束缚,还有不少来自校外的人涌入了星奏——学生的亲朋好友,借机来发掘明日的音乐或商业之星的探子,单纯的闲人。即使步道已经熙熙攘攘,陽还是轻巧地从人群间穿过,来到了椒狩绒花的摊位前。
椒狩见到陽来,微笑着挥挥手:她们同为科学与自然社的社员,由于社团人数不多,到现在她们已经相当熟稔了。椒狩的摊位出售的是迷你盆栽、手作的毛毡制品,以及两者的结合:配有手作毛毡小玩偶的迷你盆栽。不愧是心灵手巧的椒狩同学,所有制品都非常可爱。虽然没有到被围得水泄不通的程度,但是为之驻足的人并不少——尤其受孩子们的欢迎。
“姐姐,这个多少钱?”一个小学生模样的女孩指着一盆小小的多肉植物。盆里还放了一个小小的木雕猫爬架,最高层的猫窝里边,白毛黑花、额上赫然一个“王”字的小胖猫咪睡得正香。——这是校园里常出没的猫儿之一,名叫贝多芬;自从第一场音乐大赛以来,这猫就常常粘着斩获了第三名的音乐科三年级学生三浦京之介不放,以至于有人打趣猫是大赛的隐藏奖品。“贝多芬”这个名字,似乎也是三浦给它取的。
“这个……”椒狩歪着头想了想,“嗯……500元?”她的摊位上,全部商品都没有标价;如果是不同的人在不同的时刻向她询价的话,大概也会得到不同的结果吧。
小女孩打开自己的小钱包,很高兴地掏出一枚硬币,交到椒狩摊开的手掌里,带着贝多芬和它的植物朋友一蹦一跳地走了。
“姐姐,这个多少钱?”陽有样学样地指着摊位一角的一方软垫。那上面躺着一只小松鼠,同样熟睡着。
“这个,是非卖品哦。”椒狩说。“栗子,栗子,明日夢说要把你卖掉。”
名叫栗子的松鼠动了动,睁开迷你榛子般的双眼:原来它不是毛毡玩偶,而是一只真正的松鼠。陽趁机将手伸过去,抚摸它头顶光滑的皮毛;栗子张开嘴,不轻不重地用牙在陽的指头上蹭了一下。
“哎呀,栗子生我的气了。”陽的语气中却没有几分遗憾,仍然去摸栗子的头顶;栗子也不再反抗,只是慢慢地又闭上了眼睛。“小绒花,要不要去晚上的舞会?”
“舞会呀……”椒狩眨着眼思索,“绒花不会跳舞呢。”
“每个人都会跳舞哦。”陽认真地说道。“只要随着音乐动起来,就是跳舞了。不光是人,说不定连栗子也会跳舞呢。”她看向椒狩。“而且,我还可以教你!如果你想学的话。”
“音乐很好,跳舞也很好。”椒狩说。“不过,比起舞会,绒花可能更想到山上去,让栗子爬到高高的松树上,看看上次见到的、含苞的花儿现在开了没有……接着,和栗子一起看太阳落山,最后回家。说不定在山上,我们也能听见舞会的奏乐呢。”
“听起来真不错。”陽说。“下次,可以和小绒花和栗子一起到山上去看日落吗?”
“当然可以啦。”
“那么,今晚我就先去享受舞会啦。”陽说。“还有这个——我可以买下来吗?”她指向的是一个小号的栗子——栗子的毛毡模型。
“当然可以啦。”椒狩说。“这个也是500元哦!”
字数:1482
少见的短短,最近灵感有点跟不上,总之先整点,后面努力再写一下二轮现场。
里面写了一些fata的科普,帮助大家了解一下金弦世界观的设定~
——————————
Fata,这是热爱音乐的一个种族,它们来自另一个次元,来到人类所在的世界后会用魔法隐藏自己的身影,只有符合特定条件的人才有可能看到它们。在世界各地都有Fata世界的连接点,星奏学院只是其中之一。据说,星奏学院的创立者与某只Fata建立了深厚的友谊,从此之后他那一族的血脉,也就是历代的星奏学院校长,都拥有看到Fata的能力。而Fata也就此成为守护星奏学院的“音乐的妖精”。
实际上,在Fata这个种族里,有着六个不同的阶级,承担着不同的使命。最高级的妖精王,那是传说中的存在,绝大部分的Fata都没有见到过它的身影。接着便是12位长老,是妖精的“指导者”,但人类也很难见到它们。
真正在人类世界中活跃的,是被称作“アルジエンド”的妖精,它们统领着负责乐曲解读、乐谱、音符等不同工种的其他下层妖精活跃在音乐的世界里。
nastika便是这样一只音乐妖精。
冬月惠没想到事情会有这样的展开,她觉得这仿佛一场梦,但当第二天早晨她从正门进入学校后,那道飘在半空的一抹红色依旧出现在了她的视野里。
“早上好呀”它就这样挡在冬月惠的面前,让冬月惠无法忽视它的存在,“昨天说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呢?”妖精的语气非常温柔,不论是音色还是语调都很像邻家大姐姐。
昨日,这只突然出现在冬月惠面前的妖精,抛出了一个十分具有诱惑性的邀请——你愿意参加星奏的音乐大赛吗?
这位自称nastika的妖精说,自己是守护星奏学院的音乐妖精之一,由于近年来星奏学院发展出了很多别的文艺方向,很多学生都对古典音乐失去了兴趣,所以她正在寻找与自己波长匹配的人,希望对方能帮助自己。
冬月惠不明白它所说的波长匹配是什么意思,也不明白没有任何音乐技能的自己能给予对方什么帮助,在震惊中变得恍惚的意识促使她在昨日看到音乐的妖精后做出了很离谱的反应——逃跑。
本以为昨日直至回到学生宿舍后,音乐的妖精都没有出现,这事真的是错觉,没想到如今它又出现了。
“很抱歉,我恐怕帮不了你,我并不是音乐科的学生,也没有学过音乐。”不得不面对现实的冬月惠说出了拒绝的话语,哪怕她确实有那样的渴望,但心底盘踞的“不配得”让她对自己没有丝毫信心。
nastika并没有因为冬月惠的拒绝就放弃,它紧跟在冬月惠身旁,试图挽回对方的心意:“但你很喜欢音乐不是吗?我是音乐的妖精,我能感受到人类对音乐的感情哦。”
“哪怕不是音乐科的学生也没关系,普通科不是也有很多参加音乐大赛的学生吗?”
“我可以使用魔法,音乐的魔法能帮助你完成音乐的表演!”
妖精喋喋不休的话语中,冬月惠抓到了关键。她想起了金色琴弦的传说,好像将一切都对上了——原来是因为音乐妖精的魔法。
她停下了脚步,看向了身旁的nastika,内心已然动摇:“你真的能让我完成音乐的表演?哪怕我一点都没有学习过?”
“魔法能让你的身体掌握各种乐器的技巧,不需要再经历学习的过程,但是练习还是必要的。”nastika这样解释道,“你想使用哪种乐器呢?我会为你准备好对应的魔法道具。”
冬月惠的脑海中闪过了不久前听过的音乐大赛上的画面,小提琴、钢琴、大提琴、圆号……最终定格下来的却是那空灵的竖琴声。
“……歌、歌声。”冬月惠下意识给出了这样的回答,她并不觉得自己配得上那舞台上的任何一种高贵的西洋乐器,但她记得在戏剧社里,老师跟同学不止一次夸奖过她的音色很美……
这个回答似乎在nastika的预料之外,但却又正中它的喜好。
“声乐吗?这真是个非常好的选择!”nastika非常开心,她在半空中转了好几圈,最后停在了冬月惠的肩膀上,“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昨天我已经自我介绍过了,我是nastika,你呢?”
“我叫冬月惠。”
“很好听的名字,那接下来的日子就多多指教啦,小惠。”
……
命运的齿轮已经转动,她又将在音乐的世界里书写怎样的故事呢?
凌晨,月光从云的缝隙间渗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痕。雪村放下单簧管,低下的头任由碎发遮住眼底的疲倦,金属键上还残留着指尖的温度。梅雨季夜晚的温度虽冷,但湿度却并不让人舒服,薄汗将发丝贴在肌肤上。改编的旋律在空气中悬浮了片刻,最终消散在空调低沉的嗡鸣中,
云已然消散,他缓缓抬起头,月光正巧落在乐谱架上。那些反复修改的音符在冷光下显得格外清晰,铅笔的痕迹像是被刻意加深过。左手无意识地抚过乐谱边缘,纸张的触感让他想起第一次触碰这件乐器时的感觉——金属的冰凉,木质的温润,还有那种奇妙的重量感。那时他还不知道,这个美丽的乐器会成为他表达情感的出口。
窗外的樱花树在夜风中轻颤,一片花瓣粘在玻璃上,正好挡住了一缕月光。他盯着那片花瓣,视线却不由得被月光夺去,看了很久,直到眼睛开始发酸。不知为何,这个微不足道的细节让他胸口发紧。也许是因为花瓣边缘已经开始泛黄,也许是因为它固执地不肯坠落。就像他自己,明明知道这样的深夜练习对身体不好,却还是日复一日地坚持着。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墙上,像一个被拉长的音符,孤独地悬挂在五线谱之外。
“果然还是不行吗。”单簧管躺在膝头,泛着冷冽的银光。月光照在管身上,映出他模糊的倒影。那个影子看起来如此陌生,仿佛不是他自己,而是某个被困在此处飘荡的怨灵。他曾经听过有人说他的演奏缺少些什么。现在他好像知道了,缺少的是那种能让听众胸口发烫的温度。他的手指轻轻抚过管身,感受着金属的冰凉触感,就像在抚摸一个永远不会回应他的老朋友。
雪村的嘴巴开始发痒,他下意识咬住下唇,尝到一丝铁锈味。不知什么时候咬破的,竟然没有察觉。这个发现让他莫名心痒,但只是舔了一下嘴唇,最终归于平静。月光照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消瘦的轮廓,眼下的阴影显得格外深重。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在工作室度过夜晚了,也记不清上一次好好睡觉是什么时候。只要是父母出差,没有了关心和提醒,自己就无法自觉的上床睡觉,是音乐的热忱依旧在作祟。
录音设备的红灯还在闪烁,记录着这个夜晚所有的犹豫与坚持。他伸手想关掉它,却在按下停止键前迟疑了。月光此刻正好照在控制台上,那些精密的旋钮和指示灯像是另一个世界的星辰。他突然想起小时候第一次看到星空时的震撼,那种浩瀚无垠的感觉让他既向往又恐惧。就像现在,面对着音乐的无限可能,他既渴望探索,又害怕迷失。。“果然还是不应该打开录音的。”雪村坐在地上,将头埋进臂弯,情绪近乎崩溃,每次记录的错误仿佛在宣告他的无能。鼻子发酸,随后是轻到无声的抽泣。
————
当第一缕晨光混着月光渗入房间时,微妙的亮度像是在轻轻将雪村拍醒,他重新举起单簧管。这一次,他吹出了一个不在谱上的音——略微走调,带着呼吸的杂音,却感觉比任何完美演奏都更接近他想要表达的那个瞬间。月光与晨光在他的睫毛上交融,形成一种奇异的色彩,像是泪水,又像是希望。这个音符在晨光中缓缓升起,像一只终于破茧而出的蝴蝶,颤颤巍巍地展开翅膀。
他放下单簧管,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是因为疲惫,也是因为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窗外,晨光渐渐明亮,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在这个介于黑夜与黎明之间的时刻,他感觉自己似乎触碰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却又说不清那究竟是什么。也许这就是音乐的魅力所在——永远无法完全捕捉,却又让人忍不住一次次尝试。
那片樱花终于坠落,在窗台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像极了泪痕。雪村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突然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叹"——不是刻意为之的悲戚,而是这种无声的、缓慢的、无法挽回的消逝。就像此刻,月光正在撤退,黑夜正在消融,而那个最能表达"叹"的音符,永远停留在将出未出之间。
不出意外的是,雪村又因为疲劳过度发烧了,雪村甚至认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梦,在梦中找到了答案而已。
字数:1240
这章还有很多想写的之后有空再补
*
“喂。你打算无视我到什么时候?”
名叫Iris的妖精不满地在古御堂久礼的脸侧打转;祂半透明的双翅震颤着,落下细小的闪光粉末。
古御堂只是继续装作自己什么也没有看见。
他从第一场音乐大赛开始筹备时,就时不时地见到这位妖精;除了一开始对祂来历的盘问以外,他没再和祂说过一句话。
因为妖精才被赋予音乐的才华,简直太荒谬了。
他只相信他自发与音乐形成的联结。除此以外的一切,他不予考虑。
但动摇他的除了妖精,还有嘈杂的人声。
自从第一场大赛登台演出后,古御堂周围的声音变得越发繁杂:有谴责和唾弃他的,也有盲目地追捧他的。比起前者,后者更让他头皮发麻。他原本希望挑战权威;或许他某种程度上也做到了。但如果将权威扯下神坛意味着促成其他几乎同等固执和愚蠢的潮流,那简直让他感到厌倦。
……如果那些吹捧他的人能给他的频道点个关注,兴许还能让他多赚几个钱。
看来想办法巧妙地揭掉自己的马甲很有必要。或许文化祭的乐队表演是个好时机。
他也想过是否下一场音乐大赛不再参加会更好;毕竟他已经算是达到了原本的目的。而借此机会刻意颠覆他人对自己的形象,在他眼里更是浪费时间。
但是新一轮的关键词让他想起了一首曲子:正是这首曲子陪伴了他无数个无光的夜晚;也正是这首曲子让他顽固的父亲松了口——只要考入专门的音乐高中、将来成为全国乃至世界知名乐团的乐手,就不因他选择全职音乐人的职业道路而与他断绝关系。
古御堂不知道那天撞破了他的练习的父亲,究竟在这首曲子里听出了什么。父亲似乎向来厌恶音乐;他容忍古典乐飘荡在他们的家中、甚至主动送儿子去学习古典乐,看似只是冲着这是种足以彰显身份的、高雅的爱好。这曲子虽然由氛围电子乐制作人操刀,但同时又有交响乐团托底,遵循着古典的框架,因此没有第一时间遭父亲的否定;在反复中缓慢展开的动机之上,是次中音萨克斯悠长的叹息。如果由古御堂久礼来形容,那么他会说:这是在秩序中寻求灵魂与自由的探索。
正如那天他并不是为了父亲而演奏,今天古御堂久礼也不会为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演奏。当时他看着父亲的眼神从惊愕转向晦暗,而他与父亲始终对视着,没有落下任何一个音符。他以为那会是他最后一次在他父亲名下的别墅里触碰音乐——为了躲避父亲的审查,他已经借用了母亲以车库改造的绘画工作室近十年。他没有想到乐音落下,随之而来的是父亲的一句:我没想到你已经吹奏得这么好。
如果不谈马上跟上来的要挟的条件,古御堂会认为那是不错的一天。现在他把那天靠好运或者别的什么他尚且不明白的因素换来的免死金牌也折断了。他不会成为什么著名乐团的乐手:自从转到普通科那天,这条路已经定下来了。太好了,他不再是个死刑犯,而彻底是一个鬼魂了。
台上的古御堂久礼深吸一口气。
听众在期待他出格的表演,但他不在乎。
他用背带把萨克斯背在身后,自己把电子琴搬了上来。已经提前设好了音色。他活动了几下手指,弹出了那核心的四个小节。
原本这些小节应该随时间的推移而变幻的。但古御堂直接开启了循环。
他含住哨片。
像他所主宰的旋律——今天的与昨天和明天的都不会一样——他会将不变的一切甩到身后,通通抛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