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初夏,爱意正浓
这是独属于戯都的恋爱物语
在一切落幕之前,唯有爱与泪永不消散
微主线/bg恋企/大正/人x妖
第一章进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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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之冢 恋」
和鬼之冢小姐的初见是在河岸,她看着尸体似乎在想些什么,如果不是她额头的妖异特征,也许我只会当她是新入队或正在读国中的少女。
再见面是在会议室门口,她百无聊赖地看着来去的散樱队员们。我有几分好奇她怎么还在这里,但直接上去也许有些冒昧吧?毕竟我和她并不相熟,只是听过她的传闻。
入队时间不长的伊鹤副队,鬼之冢恋。依靠体术就能在护卫队里打趴绝大部分人,似乎有些争强好胜,受不了别人用激将法和她约架。但是碍于护卫队队规,只是友好切磋。
我想到这个时间点还在会议室内的应该是末永先生与花崎先生,连环杀人事件后他们一直跟着队长奔波,真是辛苦。
这么说来,鬼之冢小姐是来送伊鹤那边的资料的吧?不进去吗,可要等他们出来还不知道要多久……最终我还是没有上前与她交谈,下次吧,有合适的机会再去自我介绍。
不知道那天鬼之冢小姐等了多久?
……
第三次见面明明只看到他们三位的背影,但想起时仍然想笑,是我无法形容的看到圆满的事物时满足的发自内心的想笑,在心里默念着真好啊真好啊,是感动吗?还是什么别的呢,总之真好啊。
在戯都会一直幸福下去的,所以鬼之冢小姐,希望您不会再露出在河岸边时伤神的表情了。
「水无月 霧子」
在去伊鹤交接资料时被帮了很多次,水无月小姐很热情,还询问我和相亲对象相处如何,可以帮我出出主意。
“每次都会有好结果哦!”
很感谢她愿意帮我,但每次都太匆忙,没有时间与她细说。不过很好奇,她和西马小姐一起讨论恋爱话题的话,会怎么样呢?
自从和伊鹤一起排班后,巡逻路线改变,偶尔能在巡逻路上看到水无月小姐和小朋友们一起玩耍,她身边的雨丝对小朋友们来说简直是奇迹——在小孩子们崇拜的目光下,彩虹诞生在水无月小姐的掌心。
哪怕走远了,我也能听见身后不停的鼓掌欢呼声。
「六目 澪」
在给流浪猫买鱼的时候碰到过六目小姐,很热心地问我要挑选怎么样的鱼,她对所有水产品都很了解。那天多亏了她,买到了很新鲜的鱼。
不过,连裙子上都绣着鱼,她真的很喜欢和水有关的事物呢。
“来吃点…”偶尔去伊鹤碰到六目小姐,会被她塞团子到手上,所以之后我都会准备一些饭团当做回礼给她。
……
六目小姐的实力很强,我总觉得她和公家大人在身形上有几分相似,不知道两个人一起训练会怎么样。
「十束 芥」
“劳驾,请您往后靠些。”
这是我与十束先生唯一一次对话,巡逻途中发生事件,我正欲上前,就听见有人让我退让。
侧开后,只见美得让人呼吸一窒的(我认为的)白发少女拔出武器十分可靠又果断地阻止了对面,很快带着闹事者离去。
沉稳冷静的声音我记了很久,后来听人说他的种族是雪女,恍然大悟难怪像冰雪一样。
当然,万幸那日他离开得很快,我没有向他道谢的机会。否则在听到旁人说他是男性时,又会想钻进地缝。
「赤乔 庆子」
行动如风的少女,这是我对赤乔小姐最深刻的印象。
巡逻时背着看起来比她本人还高的独特武器弓箭,却也能跑得飞快,像是鸟儿一样穿梭在人群里。至于我们为什么会跑起来,是因为赤乔小姐突然提到:“我看见他往街角跑了。”
不清楚「他」是谁,也不清楚赤乔小姐如何看见的,但总之先跟上她吧!
……
赤乔小姐的话不多,但声音很甜美,加上她的身高我总有一种看妹妹的感觉,忍不住想摸摸她的头,但对面可是妖异前辈,我还是忍住了。
……
赤乔小姐给我的感觉,比起说是妖异,更像是单纯的动物,怎么说似乎有点不太恰当,只是觉得赤乔小姐很单纯。我不了解入内雀,但她确实像一只站在枝头自由鸣叫的雀。
因为讨厌受伤所以选择远程武器,因为怕入内雀们闷到所以不遮盖露出骨头的伤口,因为想要保护人类所以加入须佐护卫队。
她的理由和选择总是直截了当,就像那日看见所以去追一样,简单又直接。
「伦堂 赭子」
我对伦堂小姐的印象是时髦,看见她很骄傲地抬着头提起裙摆,露出腿部打扮时得意洋洋的笑,我想哪个人都不会对她说不可爱。
非常能带动氛围,远观过几次伊鹤队员们聊天,伦堂小姐似乎都是话题中心,她的笑声很突出。
「小田桐 杏乃」
只在食堂见到过这位同事,没有交流,但听说种族是以津真天,看起来一直很饿,没事吧?
「正幸」
看起来有些可怕,但实际上还是狗……因为看见过他变回原型去玩球,所以对他害怕不起来,哪怕他一直板着脸,看到身后的尾巴也会马上想起他的原型。
是,非常可爱的黑柴……对不起用可爱形容男同事,但总之,真的很可爱!
(划掉)散樱为什么不能养小狗呢队长(划掉)
「八百琉璃凪」
看起来有点笨,不知道怎么和琉衣认识的。抱歉,但末永先生说得对,男人都是大野狼,我不会让你靠琉衣太近的。
「善知鸟 满月」
看起来很温柔没什么架子的同事,经常在傍晚值班的时候看到他在吃路边摊的关东煮。
下次去试试,好吃就带琉衣一起吃。
「三光 酸叶」
似乎对自己的炸毛很在意,经常会忍不住去梳理。关于头发,三光先生还有一个很厉害的技能,根据头发的炸开程度,能感受到今天是否下雨,帮大家避开了很多没必要的落汤鸡行为。
……
一起查案了一段时间后,我才敢问三光先生会变回原型自己遛自己吗?
三光先生笑得很开朗,他说:“会哦,但是还是更喜欢和同事约着互相遛?这样更有遛狗的感觉嘛~”
总之,感谢三光先生回答了我的疑问。
「猫宫 望」
印象最深刻的是某次一起值夜班,猫宫先生问我困吗,我如实告诉他有一点点但能忍住,他说能让我清醒清醒但要用罐罐来换。
我点头后,他变回原型翻了一个后空翻,又一个后空翻,再一个后空翻……结尾动作是尾巴比心。
凌晨六点的戯都,我和很会后空翻的同事一起看了。
「尾形 悠太郎」
见过无数次尾形先生的原型,稍微壮一点的黑猫,只在尾巴尖有小块白色,常在护卫队本部附近徘徊,偶尔我有剩余的食物会靠近它,想喂它。
有时他会凑近一点看一眼再跑,有时听到脚步声就跑了。我原先以为是护卫队某人养着的猫,但经历过认错猫宫先生的事件后,我想他大概是某个同事。
……
人形的尾形先生是猫宫先生介绍给我认识的。他走进时能听见腰间轻微而不吵闹的铃铛声,身高很高但微微驼着背,似乎是有些不知所措,但又躲在猫宫先生身后对我投来好奇的目光。
我看着他身后只分叉了一点点的尾巴,黑色里的白尖尖让我马上想到护卫队附近的那只猫。
你好,见到你的人形了。其实我想这样和他打招呼,不过会吓到他吧?
「黑井 和弘」
黑井先生总是笑着和我打招呼,是让人不讨厌的自来熟。喜欢说帅气的话做开场白,这个时候如果遇到花崎先生,就会变成小学生一样的斗嘴。
结果似乎都是黑井先生吃瘪遁走,花崎先生的铁笑脸没有丝毫改变。
……
每次看见黑井先生时他的疤都没有愈合,总让我想到三光先生同样没有愈合的伤疤,疑惑是因为人形态所以愈合得很慢吗,直到我看到了他们俩面对面交谈时都忍不住去抠伤疤的手。
「镰卷 风斗」
对镰卷先生最大的印象是他的尾巴很灵活,在他本人使用武器的情况下,似乎尾巴也能单独操控来一把刀。
对战斗十分热衷,被点名处分过很多次,私底下大家都在猜测他要到第几次才会长记性,但目前来看已经要奔向两位数了。
预警:可能有残酷或给力描写,请在确认接受程度的情况下慎重阅读。
蜜色小姐的前日谈!成为妖异的故事。
在早年——很早的早年,几百年前?可称之为是武士的时代,蜜色小姐姓氏还未曾改变之时,其夫还少年的那段日子开始,所发生的故事。
虽说是两家约定的,门当户对的结果,双方儿女却都各怀着不乐意服从家里的一点意思,虽被认为是所谓孝道,但年轻人总怀着叛经离道的想法。
命运是最好的书写者,违父母之命的少爷,恰在路旁替逃家时被流氓所困的年轻女孩出头,拔出家里人新给他铸的新佩刀,拿那流氓地痞的脑袋试了刀,却因为经验的不足,而弄得颇为狼狈。
优秀的砍头匠人,要一刀切入第一颈椎与第二颈椎之间的间隙,分开关节,这时头盖骨依然与第一颈椎相连,脑袋却已经滚到地上去了。一个没有经验的砍头匠人,则是弄得血液飞溅,反将女孩吓得倒在街边满是杏子的推车里。
可偏偏这种俗套的展开变成了爱伊始,私下传信的暧昧,偷偷约见的心动,被押坐在正厅之中面对面时,双方才发现,所谓的父母之命,竟是私下约好夜里杏花下见面私奔的人,若是故事就此画上句号,像戛然而止的能剧一般,那也是个两全其美的浪漫爱情故事。
少年少女之爱,若是真走到了婚姻那一步,接下来便就是柴米油盐,好在二位都是家世显赫,倒是没有什么生存上的危机,还不至于为了几円的差价而争吵,只是金钱与物质方面太过幸福美满,多多少少会使人生出一些饱暖后的思想来。再加婚后才面见到一些相当不可言说的,要是说是花柳病那有失偏颇,多是先天的问题,二人便渐渐做了貌合神离的普通夫妻。
然,多半是由于身体残缺之不便,多少会生出一些精神上也异于常人之处,兴许还有被奢靡的生活养坏了的缘故吧。起先还会为了被带回家的侍妾心生不满,但很快变成了对那些少女的同情,丈夫是一刻看不到自己就会发疯的人,她们在房事中先是用洋洋自得的眼神挑衅着坐在一边的正妻,殊不知正妻从不是她的敌人,用目光迎着她进了那扇门扉,从哀求变成惊心动魄的惨叫,再到悄然无声,过段时间,便被下仆用被子裹着,塞进了隔壁的房间。这样的事情多到令人觉得麻木外什么都不剩下,注视着窗外栽满的杏花,今年也开得很茂盛,只要假装目不所及,耳不闻声便能无视殆尽,渐渐名声传了出去,那些新来的少女眼里溢满的也都不是洋洋自得之情,而是纯粹的惧怕了。
梳着柔顺的黑发,挽着花一样的发髻,女孩儿冒冒失失的,误入了蜜色的书房。六岁开始便在母亲的要求下学习歌舞与仪态,身体被折叠起来的痛呼从未让母亲停过手上的动作。“我爱你呀,女儿,你将来一定是嫁入武士大人家的……”于是她便坚持着,走进了这家的宅门。“做个侍妾也好呀!会给一大笔嫁娶的钱不说,万一你有本事,说不定还能做那家的主母呢!”
“但我想给母亲帮上点忙,从我小时候她就这么期待着……”她分享给蜜色用蜂蜜与鸡蛋做的糕点,依稀能尝出来是谁的手艺,据说那家的婆婆啊已经过世了,现在是女儿与女婿在做,虽然风味略有不同,但还是幸福的味道……已经不知多久没出过门了,离开丈夫载满杏树的庭院一分钟的话,那男人就如同失心疯一般找上来。即使现在坐在书房中与女孩对话,门扉与窗户也总是开着的,不留余地,不留死角,那双眼睛也一直注视着这里。
蜜色未曾有过抚养孩子长大成人的机会,但一个孩子,总是冒失的,让人想要疼爱的,是即使打碎了花瓶,也会握住她的手,问她是否有划伤自己的。不痛哦,夫人,比起平常的日子,这样的伤痕算不了什么。蜜色想着,干脆带着这孩子离开吧,像一个女儿一样的,目光如同初生的鹿一样的少女,她的年纪,正好是自己嫁人那年的年纪,会在夜里偷偷潜入自己的房间,提着一盏小灯,说从阿婆那里听来的志怪故事的孩子呢。
那女孩最终也被一张草席卷着,抬到哪里去了。在杏林中散步的时候,无意间踢到了什么,抚开浮土一看,便是白森森的骨头。这些年来,这些杏花愈加美丽了,结出的杏子汁水饱满,如同女孩酥软的皮肉一般,用力一捏便是满手的汁水。
寻常日子里,他的身体日渐衰弱,以至于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那就叫年轻的男女用各种方式交合给他看,蜜色坐在一边,目中空无一物。直到穿上孝服那一日,据说是验出了乌黑的骨头,便将蜜色传唤去了。临刑前也没有多余的辩解,爱憎都空无一物。
自那以后历经了长久的岁月,心中似乎有一种怨毒终于被解放,游荡在世间,并无思绪,只有本能。余计的感情都消失不见,只有杏林中刮过一阵怨苦的风,穿过房间,呼啸着,呼号着,卷起杏花,成了一场雨,久久盘旋在上空。再次拾回意识之时,穿过花丛去,看见十六岁的少年站在街边,手足无措地擦拭着刀刃,少女们攀住蜜色的肩膀,喃喃自语着——
于是少女们一齐睁开眼睛,低下头,是粉色的,并无血肉的骨质手指。
(因为写得比较隐晦所以提一下,她老公是她下毒gans的,现在的蜜色并非夫人一个人,而是少女们所有人的合辑,不用担心姐现在去做歌姬了,超绝大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