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企为系列电影《人类清除计划》衍生的《国定杀戮日》系列同人企划第五期
企划将以借用背景设定为主,与电影内剧情无直接关联,即使没有看过原作亦可自由参与
基于原作背景设定,企划内将包含且不限于角色战斗、死亡、残疾、人性考验、血腥与恐怖要素,请酌情考虑能否接受再参与企划
企划已经正式完结,感谢大家支持!
孩子是无罪的,那么有罪的便是————?
紫咲在面对孩子时,总是会想这个问题,哪怕是面临现在这个不得不停留在工业区,去面对一群去自主充当诱饵的,会毫不留情地杀死大人的孩子也是一样。
“思想还没完全成熟的孩子,总该有一条幸福美好的道路可以走。”哪怕已经被克莱恩告知这些孩子们不是什么善良的人,也被告知了背后可能有其他的势力,紫咲还是在出发去面对那群孩子之前这么对克莱恩说道。
“你怎么连不是你带大的小孩儿都这么关心啊?”克莱恩开玩笑地回复了一下,显得他酸溜溜的,又不得不耸了耸肩膀才把表情调整了一下,好把自己接下来相对严肃一些的话语吐露出来,“正好兰道尔和怪盗先生已经出发先去抓捕孩子们了,预防万一,紫咲先生,我得给你下一道命令。”
现在还没有开始行动的只剩下负责帮忙待在新找到的卡车里的克莱恩,还有刚刚做好热身的紫咲,所以这倒是又方便了他们两个人下达命令。后者听到前者这么说,自然得投射过去一道目光,甚至在看到那副严肃的表情时,还不由自主地挺直了一些后背。
“我【命令】你,这次行动不要受伤,特别是不要被那些孩子们伤害到。”
“………………?”
“总之,不要做肉身接子弹或者刀刃这种事!命令就这样!”
“………………”
或许是没想到克莱恩说出来的命令是这种事,紫咲才挺直的后背,又慢慢放松了下去,他停顿了好一阵子,才忽然抬手摸在了克莱恩的头顶,像是在安抚一个害怕长辈突然离自己而去的孩子一般,慢慢,又轻轻地抚摸着克莱恩的头顶。
说起来这孩子已经长得和自己一般高了。
紫咲想着,看到克莱恩呆愣地表情后,才把刚才以为对方是有什么关系到那些孩子们的幕后势力的情报的想法,给彻底从脑子里抖露了出去。毕竟平时都是紫咲去担心这些后辈,确实没想过会有被后辈这么直接担心的一天。
“我还没那么老。”紫咲说出这么一句话,试图打消克莱恩的担忧。
“这不是老不老的问题吧?虽然紫咲先生确实很强很硬朗,但是就和我之前说的一样!我可是很担心你出事的!!其他人也会是一样的情况!所以就听我的吧?好吗?嗯??”克莱恩回过神以后立马开始叽叽喳喳,却根本没想过把摸在自己头顶的那只手给挪开,甚至还有意无意地用头顶了顶,搞得紫咲都没忍住轻轻哼出一声笑。
“你不是还要联络那个杀手和进行定位?就这么在卡车里待着吧,我们一会儿就回来了。”
紫咲说完这句话,就一转身踩着各种货物轻松地攀爬跳跃到屋顶上,只是在克莱恩眨眼之间就离开了视线地范围内。
大神组的二把手可不是空穴来风,何况又一直都是追捕“怪盗”的猎手,要是连那样的速度都没有的话,要怎么才能追上一直在用着不同手段试图逃离自己追捕的“怪盗”呢?
所以当他锁定了那些身上印着蛇的标记的孩子作为猎物时,在月下轻松飞跃过屋顶的他,感受着风不断因为跑动而划过脸面,将血与各种气味吹进他的鼻腔,这一瞬间,他重新变回了那只捕猎的【狼】(おおかみ)。
啊。说不定,其他人反而会认为是自己追杀得这些孩子呢。
狼如此想到,很快就锁定到了第一个目标。伴随着沉重地落地声,正敲着门的女孩被吓了一跳,而刚才还试图给女孩打开门的人也立马重新关上了门。只是一瞬间,悲伤转换为了杀意,又重新变回虚假的央求,如同蛰伏的蛇,在面对猎物时只把自己装作是环境中的一部分,“不,不要杀我!!我还想活下去!!求求你了!不要杀我!!”她想要下跪,却在彻底跪下之前就被狼一把抓住了胳膊。
“真的吗?”面对这个问话,女孩也是一愣。狼那副既没有要杀死自己,也没有想救助自己的语气,让很少面对这种情况的女孩短暂地停滞了一下,“如果是真的话,那,你以后都没必要做这种事了,孩子。”狼刚刚说完这句话,就在女孩意识到危险,想要抽出她的毒牙来攻击时,率先就出拳击打在女孩的后颈,致使对方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晕了过去。
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
虽然紫咲这样的行动明显吓到了房子里面的人,甚至都能听见里面的人已经开枪上膛的声音,恐怕这扇门的背后,正有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正隔着门对准了他。现在,就只是对方究竟只是打算自保,还是打算为了救下这个女孩主动攻击他了。想法只在一念之间,紫咲自然也明白这件事,所以他很快就将昏到的女孩抱了起来,远离了那个门口,毕竟如果对方真的想救这个女孩的话,在自己刚落地的那个瞬间就应该是把女孩拉进去,而不是重新关紧自己的门,对吧?
于是,紫咲抱着这个女孩,重新出现在了刚找到一堆绳子的克莱恩,看到他以后,克莱恩眨了眨眼睛,开口问道:“诶,这么快??”
紫咲没回答,只是接过了克莱恩手中的绳子,熟练地将女孩绑好,塞进了卡车的后车厢内部,再摸了摸自己的兜里,勉强翻出来一小包幸运曲奇塞进女孩的兜里,替换掉了放在里面的匕首。
“附近还有很多。”紫咲这么和克莱恩说,把那把匕首也交给克莱恩,连同一小包幸运曲奇,“匕首你留着或者处理了吧,光靠电击枪不行。”克莱恩也没拒绝,干脆都接了下来,那包曲奇也被克莱恩拆开当做夜宵的零嘴儿。
“我还以为兰道尔会是第一个回来的,结果没想到是紫咲先生,该不会紫咲先生和兰道尔打起来的话,紫咲先生会更胜一筹吧?”克莱恩小声嘀嘀咕咕,紫咲自己也掰开一个幸运曲奇,把里面的纸拿出来,吃掉了饼干垫垫肚子。
“……不重要,定位怎么样?”
“已经知道我姥姥派来的杀手的位置了。无人机也已经就位,我刚把发现的女孩们的位置都发送到你们手机上了。”
“辛苦,我继续去抓。”
说完,紫咲又一次消失在克莱恩的视线里,毕竟需要被保护起来的女孩还有很多,放任孩子不管并不是他的作风。
就像那个幸运曲奇里写的一样:
“有时候,治愈伤口的唯一方法,就是与创造它们的恶魔谈和。”
*对的第二章都要结束了此人还在匆匆补完第一章。
我的名字是宋寅,也是Cain——该隐。
他们说,第一个杀人者名叫该隐。神在他身上留下记号,任他流离飘荡。真好。我们生来就是罪人。
我的故事,开始于一片金色的假象。记忆中最早的光,是摄影棚的灯,灼热地烙在童年里。母亲的笑脸是给镜头看的,当灯光熄灭,她的手指会冰冷却用力地钳住我的下巴,声音像羽毛搔过,却带着钢针:“我们寅寅的脸,是世界上最完美的艺术品。要好好保护,知道吗?”
父亲走了,无声无息,像逃离一场瘟疫。他逃离了母亲,也逃离了我。从此,母亲所有的野心、所有未竟的梦想,都沉甸甸地压在了我的肩上。我成了她唯一的“展示品”,一个不能有丝毫瑕疵的艺术品。
那是母亲更加炽烈、也更加扭曲的期望——我必须出人头地,证明她的选择、她的培养,才是正确的。
我是童星,是偶像,是国际上都小有名气的宋寅。我拥有令人艳羡的异色瞳,继承自我那缺席的父亲。我学会唱歌、作曲、演戏,在万人演唱会上微笑。可聚光灯照不到的阴影里,母亲的低语从未停止:“完美,寅寅,你必须完美。”
“完美”像个诅咒。私生饭的跟踪,对家粉丝的恶意,像暗处射来的冷箭。我记得那刺鼻的硫酸气味袭来时,我的第一反应不是躲避,而是母亲的话。我下意识地侧身,将脸死死藏进臂弯。滚烫的灼痛在左臂和左胸蔓延开,像地狱的吻。
在医院,纱布还没拆,我听见母亲抓着医生尖叫:“他的脸!他的脸绝对不能有事!”她晕倒在我拆开绷带的那一刻。那声尖叫,比我皮肤上的灼伤更痛。
我甚至可悲地想,受伤了,是不是就能休息一下?母亲会不会,因此对我温柔一点?
没有。
她只是看着我被意外打造的“励志”人设带来新流量后,才暂时收起了歇斯底里。
——可我完了。
伤好了,心里的洞却越来越大。
我害怕人群,害怕黑夜,总觉得有人要害我。
我在台上笑,心里却在疯狂推断谁会是下一个攻击者。
我易怒,防备,觉得全世界都充满恶意。
复出后的新剧,新歌,砸了。
失望的目光和恶意的抨击像潮水涌来。
最后那根稻草,是在问答会上,一个激动的粉丝冲上来,在我眼里却化作了举着硫酸的恶魔。
我动手了。
“我的儿子,怎么能是个精神病?”母亲微笑着,对媒体宣布我“出国留学”。
然后,她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为了不让她蒙羞。
那里,才是真实开始的地方。白色的墙壁,药物的气味,还有……Marian。
我第一次见到他,就像看到另一个在深渊里跳舞的灵魂。他美丽,脆弱,眼神里有种认命的恍惚。我发病时,把他当成了母亲派来的监视者,双手掐住他纤细的脖子。他没有挣扎,甚至露出一丝解脱般的、诡异的微笑,仿佛在说:“请。”
我松开了手。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攫住了我。原来掌控一个人的生命,能如此轻易。我抚摸着他颈上的红痕,低声宣告:“Marian,你的命是我的。只有我能杀你。”
他笑了,依偎进我怀里。我们两个被世界抛弃的怪物,在疯狂中找到了扭曲的共生。他是我的镜子,照出我所有的丑陋,并称之为美丽。
为了他,也为了那压抑不住的、想要重返“舞台”的欲望,我开始“扮演”。扮演一个正常人,一个被治愈的、温和的宋寅。我演得太好,冷静,温和,逻辑清晰。好到他们相信了我,看着我欣慰地点头。
出院那天,阳光刺眼,我牵着Marian的手,内心却是一片冰冷。
我的母亲因为电影颁奖节而没有来接我。也好,她应该不会期望看到我牵着一个不是她预想的“完美儿媳”的人。即便是“瑕疵品”,她都不期望有别人染指。
随着电话里冰冷声音的响起,她说,给我安排了复出巡演。
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刚踏出那纯白的监狱,我就必须马不停蹄地展示我这“藏品”的价值。
然后,是命运般的错误。为了给新歌寻找“极端情绪”的灵感,我们误入了瑟伯林。三月二十一日,杀戮日。
我尽可能搜集了关于杀戮日的资料,直到网页停留在一张满是戴着面具的人的照片上。
大明星宋寅是不能出现在这样混乱的地方的。
于是我戴上了面具,用着我爱人的名字,化名为了“AN+”。
警报拉响时,整个城市瞬间变质。尖叫,枪声,肆无忌惮的狂笑。我站在落地窗前,浑身发抖。
最初我以为那是源于多年来熟悉的恐惧。但很快,我发现了不对劲。
那恐惧的深处,有一种兴奋在悸动,像沉睡的野兽被唤醒。透过面具的眼孔,我看着街道上的血腥狂欢,心脏竟狂跳着,不是害怕,而是……渴望。
走在仪仗广场的路上,身边攒动的人群让我的不适感达到了顶峰。
晃神间,眼前失去了Marian的影子。因为面具的关系,我的呼吸急促起来,脑子有了轻微晕眩的感觉。我不禁更加烦躁,试图推开密集的人群。
或许因为杀戮日刚开始的缘故,这里还没完全变成一片混乱的血色地狱。
好在,Marian没有走远。那边好像在进行着行刑的直播,他蹲在街边呆呆听着主播讲述被处决那人的罪行,手中的烟快烧到手指都没发现。
真可爱。我不合时宜地想。
耳边传来的是主播浮夸的讲述声,我不禁往那边看了两眼,只是好奇会让我的Marian听得如此出神的会是怎样有趣的事。
虽然来得晚了些,但也听懂了个大概。
——他喜欢这样的八卦么?我笑着摇头,打算呼唤Marian的名字。却见有人先我一步靠近了他。
他是谁?我脑子里的弦立刻绷紧,喷洒在面具里粗重的呼吸萦绕在耳边。
“……这不就是你的故事么?”我听到那个陌生人戏谑的声音。
他的故事?还来不及思考话中的意味,就听到那人放开了声音。
“——喂!这边这个人也一起烧了吧!”
那一刻,母亲的脸、硫酸的刺痛、粉丝的失望、医生的叹息……所有画面轰然炸开。
我动了。身体比思想更快,抄起地上一截锈蚀的钢管,精准又狠戾地刺入了对方的咽喉。温热的液体溅在面具上,带着铁锈味。
世界安静了一瞬。
然后,巨大的、前所未有的快感淹没了我。如此……简单。所有的恨,所有的愤怒,所有被压抑的“不正常”,在这一刻找到了完美的出口。
回过神来,我已经拖拽着Marian走到了一处还算僻静的地方。
我听到了他的呼唤。
我摘下面具,看向Marian。
我肯定他眼里我还是那个开朗的宋寅。
扬起那最标志的,也是粉丝们最熟悉的微笑,语气带着一丝安抚:“刚才吓到你了?”
只有我知道刚才面具之下,我无声地狂笑。
既然这个世界用规则把我逼疯,那我就用它的疯狂来重塑规则。既然母亲想要一个“完美”的儿子,我就让她看看,什么才是彻底的、不容置疑的“掌控”。
杀戮日的暴行是罪恶吗?不,它们是真理。是剥开文明伪装的真实。
我是宋寅,也是Cain。神给我的记号,就是左胸这片灼伤的疤痕。而如今,在这飘荡着血腥味的瑟伯林,我终于找到了我的道路。
杀光他们。然后,回去完成我最后的“作品”——把那个制造了一切悲剧的女人,亲手送进她该去的白色牢笼。
毕竟,一个精神病儿子,怎么能有一个“正常”的母亲呢?那太不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