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剑当空千里去,
为天且示不平人。」
基于《山海经》及相关国产古风单机游戏为灵感的仙侠企划。
玩家可创作门派弟子、村人、或是与其为敌的妖族,经历仙门日常、人妖纷争、仙门入世或出世等一系列主支线故事。
“抓不住的是错,放不开的是缘”
一、
“良缘卦?”唐春凛提着长老刚刚分发下来的卦符,不禁好奇的摸索着,“如今妖物横行,每天忙的脚不沾地,我山下那个卦摊都没空经营了,更别说现在山下百姓民不聊生,还有谁算这姻缘的啊。钟逢,你打算怎么处理这卦符啊?”
钟逢也好奇地打量着这良缘卦,此卦形制精美,边上还镶嵌着金丝长穗,好不漂亮。钟逢一边摩挲着上面的符文,一边回唐春凛,“不是说可以送给同门师兄弟吗,这卦符送给师弟不刚合适。”
“师弟?哪个师弟,你还认识师弟呢?!”唐春凛一脸震惊地看着钟逢,一副想吃瓜的表情。
“我不就认识一个师弟吗,还能是哪个。”
“你说你哥啊。”,唐春凛失望地把目光从钟逢脸上挪开,“但话又说回来,你把这卦送给你哥这个呆子,他不得吓死。”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啊。”钟逢好像已经想到司错看到卦上“良缘”二字,被吓到脸色突变的表情了,一时忍不住笑出来声。
旁边的唐春凛也联想到了这个师弟沉稳的面具突然破裂时的样子,和钟逢一起笑了起来。
两个人笑着拿着一沓良缘卦,背着夕阳朝着宿舍走去。
二、
“玲珑塔,塔玲珑,玲珑宝塔十三层~”
钟逢一边哼着歌一边手一撑,脚一跳翻墙进入司错的宿舍。
目睹自家妹妹毫不拖泥带水的动作,流畅地翻进自己宿舍全程的司错正如一尊石化的雕像站在院子里。
“哟,师弟还挺礼貌,在院子里一直等着我呢。”钟逢绕着司错转了一圈,打趣道。
司错终于从刚刚的震惊里回过神,不禁发出疑问,“旁边就是门,走门进来很难吗?”
“哥,要是知道是我来会给我开门吗?”钟逢没等司错说话,自顾自地回答着“肯定会把我赶走的吧。毕竟哥天天躲着我呢。说不定是屋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司错无心反驳,跟着钟逢进了里屋。
“你来找我干嘛”司错给二人倒上了茶“总不能是单纯来串门吧?”
钟逢看着她哥越皱越紧的眉头,把兜里的良缘卦拍在桌上。
“当然不是啦,给你送点东西,长老今天刚发下来,我第一个就想起来给你。”钟逢笑嘻嘻地说。
司错拿起一张卦符,开始端详这卦符,看到“良缘”二字时,整个人如遭雷劈,瞪了一眼对面正在笑咪咪看着他反应的少女,脸色变得十分精彩。
钟逢看见预料中的反应,不禁笑了出来,眼疾手快地抽走墙上的由生,从门口御剑飞走了,临走还留下一句,“良缘难觅啊,哥你一定要随身携带,记得一定是随身!!!”
司错追到门外,只能看着少女御剑消失在自己视野里,无奈转身回房思考如何处理这堆良缘卦。
三、
几日之后,附近又有一个村庄点起唤仙烟。自从大妖梓现世之后,从山门广场进进出出的弟子越来越多,每个人都在处理这好像永无止境的妖患。
钟逢和唐春凛正在星象台解读卦象。钟逢顺着长阶看下方的山门广场,不少同门御剑从山门广场飞往山外,也有些同门压着一些人形妖物从山外进入结界。
“这卦象不太好啊”唐春凛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卦象。
钟逢哑声失笑,转过头来“连长老的卦象都一直是凶,我们要是能算出好的,要么我们是绝世天才,要么是我们解错了。”
“显而易见的,只能是第二种。”唐春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工具,看了眼钟逢卜的卦“上卦…坎水,下卦……坎水……?上坎下坎……坎卦!”
“这是卦是……凶!钟逢,你这卦给谁卜的?”唐春凛焦急地问钟逢。
钟逢听闻唐春凛的话,望向山脚下依旧繁忙的山门广场,嘴里默默念叨着什么,“希望念在你我之间的关系,你真的没把我的东西丢掉……”
钟逢起身,踏上由生,便向山门广场飞去。
“喂,钟逢……钟逢!!!你去哪啊?”状况外的唐春凛望着钟逢的背影不听的喊着,直到人都飞出了山门广场才停下,叹着气,收拾着卜卦的工具,“到底是何方神圣,让师妹这么着急地就走了。”
四、
“仙家啊,我们镇上这个月好几家人都丢了小孩,这附近的田中,山上,河里……我们能找过的地方我们都找过了。这些孩子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现在村里都怀疑是有什么妖怪,邪祟……大家伙人人自危。我这个做镇长的也是没办法……没…办法才点燃唤仙烟的……仙人…您就帮帮我们吧。”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颤颤巍巍地站在司错面前,作势要给司错下跪,被司错拉住了。
“镇里最近可曾有人见过什么不寻常的东西,丢的都是哪几家孩子?”司错透过窗户看着外面黑黢黢的道路。路上空无一人,家家都把门紧闭着,连一点光都透不出来,只能偶尔听见几声院里传来的犬吠。
“镇头家孙屠户家的二丫,裁缝铺柳娘的大宝……还有一个没爹没娘的野孩子,我们都叫他狗娃……”镇长越说越小声,最后的名字已经变成了气音。
司错回头看见镇长紧张的神情,便察觉不对,问道,“是谁发现狗娃失踪的?”
“是我”,房间里走出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女孩,“那天晚上……”
“囡囡,你咋个出来?”老人立马打断小女孩的话,想把她推回屋里,“不是让你呆在屋里吗,咋子跑出来?”
小女孩好像也有点不服气和老人对着干了起来,眼睛里也续满了泪水,好似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样。
司错抬手阻止了老人的动作,来着囡囡的手 问他,“那天晚上发生什么了,囡囡告诉哥哥好不好。”
“那天上午,狗娃和我们几个说他发现了可有意思的东西,让我们晚上和他到河边去看,可是到了晚上阿公叫我回家吃饭狗娃都没有出现。只有二丫在河边等着。”囡囡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司错。“狗娃他从不失约的,没人管着他。”
“那囡囡知道狗娃要给你们看些什么吗?”司错摸了摸小女孩的头。
“二丫看到过,她还带着大宝一起去看了。”,“那东西一定很好玩,他们玩的都不想回来。”“明明都不喜欢狗娃,凭啥狗娃一说有好玩的就都去找他了。”囡囡越说越急,最后哭着跑到里屋去了。
“让仙人见笑了。”镇长讪讪地赔笑,说,“狗娃没爹没娘的,孩子嘛,多多少少有点……”
镇长没说下去的话,司错也懂得,趋利避害,见风使舵,大人对狗娃什么态度小孩也就有样学样了。
司错话锋一转,问道“最近镇上有什么流言吗?”
“流言……流……言”镇长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子,“哦哦哦,有,说来也巧,也是从哪狗娃嘴里说出来的,好像是什么十二生肖的顺序,其实就是很老套的神话故事,小孩子没听过,就传开了。”
司错推门从屋里走了出去。
“仙家这么晚了你去哪啊?”镇长跟在后面问。
“不必管我,今天夜里不论发生什么,都别让镇上人出来。”话音刚落,司错便提着夫祭消失在了夜幕里。
五、
司错沿着河边走着,他心里已经有了判断。这镇中浊气主要分部在了河边,镇子里只有林林散散的浊气,可能是在河边的人们沾染的。听镇长的描述很有可能是“十二辰虫”,但是尸体呢,几个小孩的尸体到底去哪里了呢,妖物害人不可能尸骨无存。
司错一边想着一边查看河水旁边的浊气残留。顺着浊气残留,在河水下游的柳树旁司错发现了一些衣物碎片。
柳树旁边的泥土有被翻动的痕迹,司错拨开
松软的泥土,在低下发现了一只小孩的手。手上已经生了尸斑,尸体腐化现象还不是特别严重,根据时间判断大概率就是那几个失踪孩子中的一个。
忽然,司错猛然回头。
一个猪鼻子放大怼在司错面前。司错在心中暗叫不好,疏忽了被十二辰虫咬后不出百步就会死亡。尸体和妖物定然不会里的太远。
司错猛地向后退,想和这妖物拉开距离,不成想背直接撞到了柳树上。
“低头!!!”一女声大喝道。
司错下意识低头,只感觉到妖物粘腻的体液溅射到脸上。
“呆子!!!”
司错应声抬头,只见到少女握着剑的手不住地颤抖,剑上还残留着刚刚妖物的血,脸上的眼泪在月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
“钟……逢……钟逢,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司错扶着他妹妹从地上站起来。
钟逢擦了擦眼泪,往他哥胸上重重锤了一拳,“我再不来,等着你传音回去,让我给你收尸吗!”
“明明是个问剑,遇到危险连剑都忘了拔……你到底是不是问剑啊,司错?……司……错,你又在干嘛,刨人家坟干嘛?”
-1-
小仙儿又在我的豆花铺门口摆摊算卦了。
小仙儿的名字叫要江绪,但我们叫她小仙儿,这是因为她算卦极准,两年前我娘走丢时就是她算到了地儿,她崴了脚不小心跌在沟里,再晚去一会儿指不定就冻僵了。我每回这么叫她,她都要摆摆手,说着“我可也是普通人呢”之类的,顺便买碗豆花去吃。我们这儿南来北往的客人多,咸口甜口都有做,她就也咸的甜的都吃。
她每次来我都是很高兴的,但这次我却笑不出来。等她不忙了,我给她端豆花,挤着她的凳子坐:“小仙儿,我娘不要我了。”
“什么?”她愣了一下,也不笑了,“怎么回事呀……?我上次来,她还笑着和我讲你长高了呢。”
“就是很突然。姥姥又乱走到郊外去,差点没找回来;我那两天又刚好着了风寒,躺在床上起不来。等到我迷迷糊糊醒了,就看见娘坐在我床边掉眼泪,说她该走了。我想着是娘这两天又要看店又要找人又要看顾我太累,没想到她真的走了……”
我很难过,但又感觉能理解她,毕竟姥姥不是我的亲姥姥,我也不是娘的亲女儿。我很小时姥姥在桥底下捡到了我,后来我又拿着棍子打跑流氓捡回了娘,我们仨拼拼凑凑成了一家。这两年姥姥越来越糊涂了,我身体不知怎的也越来越差,我想娘正年轻,照顾我们这两个病秧子也该累够了。但我还是很难过。
“哎……她也没给你们留句话什么的呀?”小仙儿安慰了我几句,把一勺豆花塞到我嘴里——有点做甜了,我不太好意思——接着问,“你想找她吗,要么我给你起一卦?”
她什么也没说,我确实有点不甘心。“我要。”我说,“我就想知道她到底为什么不要我了,再说她一个人在外面,多不安全。”
她点点头,摆出她那些我看不懂的家伙什儿,叮铃哐啷操作起来。我以为只是随便看看就行,没想到她皱起眉来,好像越算越多了。我忍不住想这段时间的营收够不够付钱,要是不够的话,许她以后都免费吃豆花行不行……在我打算扯扯她的袖子好让她停一停、免得真的付不起时她自己停下了,很认真地拉着我的手:
“六妹儿,你娘要是做了坏事,你怨她吗?”
“我不觉得她这么走了算做坏事吧,我们本来就是那个,怎么说,萍水相逢……不对不对,我娘不是什么逃犯吧?”
“……我看出你娘是因有愧于你们才走的,唔,”她每说一句话都要思量半天,“你想想,是不是两年前找回她以后,你和姥姥的身体才……”
这是什么意思!?我几乎要跟她急眼了,但我知道小仙儿是不会骗我的,也不会空口诋毁我娘,所以我又泄了气;“是娘的命克我们吗?”
“你上哪去听的这些克不克的。”她拿玉尺轻轻敲我的头。是想让我心情好点吧,但她自己还蹙着眉呢。她又望了一眼桌上摆的物什:“我能说的也就这些啦,算我道行浅,你娘不愿让咱们找到她,我也说不出她在哪儿。只不过她走正是为了你们好,她也放不下你们,要过两三月,还打算悄悄回来看你们呢。”
我总觉得她像哄小孩似的哄我,但小仙儿又是从来不说假话的。她怎么会真的道行浅啊?不告诉我的那些,大概是天机不可泄露什么的了,我便也只能告诉我自己我娘大概是什么朝廷重犯,为了不引来官兵连累我们,踏上逃亡之路了。
她又拿出个小药葫芦给我,叫我和姥姥先用着调理身子,说是能调气血排寒浊,她回去找人给我们开剂药方来。小仙儿的摊很快收起来了,我很为麻烦她过意不去,她说着没算出来什么,收我的钱还不过几碗豆花钱,却要为我们这么忙活。我一定要她带些豆花路上吃,不准她推拒,临道别了又觉得还不够,又鸡零狗碎地打包了一些,跑到城门口时,她已经走出去了。
“小仙儿,小仙儿!”我拼命招着手喊她,“你再带点吃的走哇!”
“我很快就再回来看你们!到时候再吃吧!”她冲我挥手笑,“真的会很快哦!”
-2-
等我爬上半山腰,已经差不多快累死了。老师指点我来拜山门时,也没说还有这么高的山路要走啊!我一跤跌在地上头晕眼花,感觉已经走马灯了。好想再吃一口阿嬷做的糖葫芦啊,一口,就一口……
我对着眼前的糖葫芦要咬下去时,一只手揪着我的领子把我提了起来,一柄玉尺伸到面前,啪叽!敲碎了那两个令人垂涎欲滴的山楂球。定睛一看,那哪是什么糖葫芦,妈呀,是妖物啊!两个已经变作泥状的虫骸躺在那儿,了无生机的豆豆眼望着我。
提溜我的这位想必就是我未来的师姐之一了。她笑眯眯的,笑得我一抖。
“沾了妖邪之气的话,进门会触发声音很大的警报哦。”她这么说着,一振腕甩掉了玉尺上的残留,在我身上掸了一番,好像这样就能掸掉那妖邪之气似的,“再过两个时辰,天亮就是入门仪式了,你怎么还在这儿?”
我看了一眼远在云霄外的层峦叠嶂,几乎要落泪了:“师姐,未来的师姐,你行行好,御剑捎我上去吧,我没带够吃的,也没走过这么远的路,真的要死了……”
我觉得她要替门派婉拒我了,或者嘲弄我一番。她又笑了笑,好整以暇地坐下来,打开了手里的包裹……一个食盒?里面散发出热腾腾的香气。我的口水差不多要掉下来了。
“不急,先吃早饭吧,吃完我陪你走上去。你吃甜豆花呢,还是咸豆花?”
……
我算是按时赶上了入门仪式,又排在最后几个才鼓起勇气踏入阵法内。这阵里是一道庞大的迷宫,我家那大宅院的回廊过道循环往复找不到尽头,时不时有相熟的人给我指路,间或变作一只漂亮蝴蝶在我眼前蹁跹,好容易走过去,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我想起那位师姐说的,断不了世俗的亲缘念想就会被绊住脚步,是这么字面意义上的绊住脚步吗!我干脆不干了,往地上一坐,对着那变幻飘忽的走廊扯起嗓门:“我不管,爬上来就够累了,至少别让我一直走路吧!”
当然没有用。我闭上眼,任凭越来越多想引我走进死胡同的蝴蝶飞过来,停在我的身上、鼻子眼睛上。说实话,那一瞬间我想,干脆就这么睡觉得了,一觉醒来就被踢出来,然后我就可以灰溜溜下山告诉爹爹和老师说我做不到。我躺了不知道多久,感到那群蝴蝶都飞走了,接着一柄温润而微凉的东西触到我的额头……啪啪敲打了两下。嗷。
“又见面啦。”她说,“地板这么凉,睡不着的吧。”
有一瞬间我毫不怀疑她会像变出豆花那样变出一床被褥,但是她没有,所以我坐起来,当然还是很不服气:
“师姐我不想干了。”
“那刚刚爬的山不白爬啦?”
“……”
“你若真心要放弃,这幻境早把你弹出去了。”
好吧,虽然承认这个让人感觉很憋屈……我确实只是在和它赌气,如果就这样结束,想必今后我会无数次在半夜一个鲤鱼打挺醒来,质问当年的自己为什么不争点气。
“这走廊也是有尽头的,只是你被迷花了眼呢。”她点点远处那片延伸出去的混沌,“好好看清自己想去哪儿吧。”
我来应山不是出于别的同门那样拯救苍生或除妖降魔的大义……仅仅觉得这宅子太憋屈,想走出去而已。
我站起来,深吸一口气,感到能用我的念想压住漂浮的地砖、把它们压实、铺成道路。那些蝴蝶也好人影儿也好就此消失了。我往前迈步……这时整个幻境剧烈摇晃起来。
怎么回事!?我说了我只是赌气,没真想罢工啊!别把我扔出去!就在这时,师姐闪身到面前,挥开玉尺,铮!似乎弹开了什么,随即她的身影一晃,也消失了。
我愣了愣神……整理了一瞬思绪,朝着走廊尽头奔跑起来。
-3-
命宫境中的苦寒于我已十分熟悉,只要再咬紧牙关、迈开步子,走出这片风雪就好。然而,这回我却怎么也找不到方向……已能听到霜结在我眉上的声音。
豆花铺的六妹身上不是一般的病症,是妖毒,她的母亲怕是早已换了人了。也怪我,为何当年没能早些看出来,这件事又该如何对她讲呢?我对妖物没有多余的慈悲心,但若当着人的面,把她的哪怕只是一个空壳的至亲之人处理了,于她而言是不是太残酷了?唉,到时还要多留心些,不要让她看到了。
沉下心,再次运气,终于找到了那一股热气指引着我走出去的感觉。睁眼看到的却不是熟悉的画卷,而是一碗热腾腾的豆花飘在空中,白嫩的豆腐张开嘴,咕噜噜地说话:这件事又该如何对她讲呢……对她讲呢……讲呢……哎哎,是我太分心了。
那便暂时先不去想了。清空心里繁杂的念头,便转身踏入预备弟子的境中,指点他们一二倒是顺手的事,我只是很喜欢看他们挣破心魔的一瞬间——嗯,算不上什么怪癖吧。本来也是极顺利的,但在抽身出去之前,忽然能感到一股力量向阵中袭来。来不及思考我便挡了过去,随即被震出阵外,一阵天旋地转过后,已然身处现实了。
……身处现实,这个事实我用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因为眼前的景象实在太令人不敢相信。掌门的对面,那团黑气缠裹的巨影是妖……却有着人形。方才我认为太过残酷的场景正在切实地上演,今后也要变成困扰我们的一个普遍的难题了。
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第一时间只想到,那碗热腾腾的豆花,以后还能吃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