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张夹在图书馆某部天书内的纸张,只是有点泛黄,并没有特别陈旧,墨水还很清晰)
(在最上方是两行不算好看的手写字体)
魔法:念写
关键词:神隐
(后续则是一张如打印一般的陈旧剪报,但很明显是用和上文一样的墨水“手绘”上去的,剪报内容如下)
旧世界历2190年·新大不列颠历7年
青少年神隐!本报呼吁广大家长看好自己的孩子
(看上去,这只是个花边小报的边栏)
自前年开始,本报便逐渐收到人口神秘失踪的报告。并且数量逐年增加。
本报派出私家侦探调查,结果表明失踪者均是处于14~16岁的青少年。目前尚未知晓失踪实际原因,但已知失踪发生毫无征兆,是真正意义上的人间蒸发。
本报怀疑此为魔法暴走导致的现象,并表示强烈谴责。
震惊于主流报社从未报道此事,本报将持续跟踪并许诺第一时间发布调查结果。
(根据你们的知识,此报社现在已不再存在,而倒闭时间差不多就是2190年)
感谢所有玩家!
二期企划一开始仍然很担忧没有人来玩,最终也是卡着人数开了,真的距离流产不远啊(擦汗)
不过难以置信的是这次的玩家留存率是我见过最高的一次,谢谢你们,我爱你们。
这次的企划背景虽然是玩了魔裁之后一拍脑袋决定的,但意外地成功嵌进了drlite总世界观里。最开始其实没想到能和shaker这个组织有如此多的交互,都是跑着跑着冒出来的新想法。
而最绝的肯定是Adam·Satan报账号密码的那部分,那并非提前构思好的,只是在某个瞬间我仿佛听到了这小子说他要这么做。
——作为中之人层面上的揭秘,结局中前半部分打码的内容都是“神权投射”。也就是说,企划设定里美对英抛出核弹的最大原因是亚当发现了“有高位意志在通过大不列颠干涉这个世界”。亚当想实现的最终目标是清除神权投射,美英仇恨只是并非特别关键的催化剂。
原本的企划构思只有两种结局:泰坦妮亚自杀,新大不列颠坠落回旧世界,和泰坦妮亚继续存活,魔女宝石发电站继续延续下去。前者肯定是BE,毕竟光学迷彩核弹已经准备就绪,只要新大不列颠降维就会立刻被打击。而后者可能可以通过玩家嘴炮来变成NE,也就是逐渐探索多种能源混动的新大不列颠,最终这个国家不再依赖于魔女发电——不过即使如此,魔女还是躲不掉因为杀人而被关起来的命运。
所以构思到这里的时候我发现:啊,好像这次包不了饺子啊。
但显然大多数玩家最喜欢的结局还是包饺子的结局。于是事情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引入meta要素解决问题。
企划主想不到的好结局交由玩家去想——一开始只是有这个念头,但我完全没想到玩家还真能想出来。实际上,我根本没想到账密能被破解【……】那段演出在构思中是“有更好,没有也无所谓”的部分, 真的实现了还挺震撼的,玩家nb。
然后讨论一下本次的npc:
关于泰坦妮亚的形象:是的,软糯,非常软糯。她跟一代的云雀有天壤之别,她绝对做不到规划别人的人生,更何况需要她坚定地选择部分人去牺牲。在构思中,泰坦妮亚是一个至善的、没有仇恨的神,她的视角从一开始就不是从人类角度出发的,因此她不可能成为合格的王。实际上泰坦妮亚一直都在被推着走,魔女发电站更是人类互相压迫导致的结果:最开始的圆桌骑士是自愿牺牲的,但只要统治阶级看到了巨大利益,那就会不断产生“被迫自愿”的人。
泰坦妮亚的心理阴影就是抉择。她做什么都是错的。始终处于极度绝望的状况。以防大家没有理解到,最终演出中泰坦妮亚浑身是血的状态是关闭认知滤网的常态(芬利从一开始就能看到她是这样的),因为她一直在用自己发电。泰坦妮亚在企划故事发生的时期已经处于崩溃边缘,被骂一下就会自杀,自杀确实是逃避,但还是那句话,她是至善的,没有仇恨的,但绝不是坚强的。
毕竟她只是颗苹果,能做到的只有让自己被吃,你还能怎么要求苹果呢。
角色设计的原型,虽然出现了大量亚瑟王传奇相关的名字,但其实来源是创世纪。
泰坦妮亚=禁果=魔法(不知道是否有人注意到,她的立绘配色是苹果配色)
凯因=蛇=神的敌人
不过到了最后发现,好像果然还是亚当比凯因更适合当蛇的这个角色!?凯因他毕竟还是个没有城府的孩子,除了“我一定要活下去”这个主张之外还真没有什么。作为一个小孩他的想法相当直接:杀了典狱长就能逃出去,杀了大魔女就不会被大魔女杀死,所以他的解决办法就是拿着朗枪到处开洞——他当时并不知道自己的魔法实质是什么,直到泰坦妮亚提醒他。
然后就疯了(乐)
这个角色的meta倒是从企划初期就想好的:为了引到神权=创作者书写的这个核心上,肯定要出现一个角色跨越次元的演出。实际上这里的演出效果相当不错,我很满意(点头)另外,他的魔法设定在构思时经历了多次变化:隐身-瞬间移动-最终变成了群吉祥物。
一个可能没展现出来的设定是凯因的心理阴影是被命令(在被命令的时候切换到了魔女化立绘),设定上是个简洁明了的“被家里人管太多所以离家出走”的小孩,只是离家出走到了旧世界。被shaker带走之后脑子里被塞进了芯片,也因此我可以在档案里写一些魔法的科学解释。不过整体上,因为是相当珍贵仅此一例的实验体,这小子吃香喝辣日子过的很滋润……
从不同国家视角建设一个大世界观真的很有趣。尤其是当你发现可以从一个宇宙理论把看似完全不是一个画风的东西连接在一起的时候。
再说奥蕾莉亚。
真是笨蛋啊!用她带裁判的时候经常大喊我想念一代的聪明小鸟(乐)。这个角色在做设定的时候相对有些空壳,除了“大魔女厨”以外并不存在明显的锚点。不过在企划进行的时候逐渐感受到了她的萌点,只是个普通的笨笨小女孩……
希望她可以在新世界里当校长当得快乐一些。不过性格仍然会是冒冒失失毫不稳重的类型,最大优势在于很能打(乐)。
最后是本次的案件设计。
哇,不愧是魔法犯罪,推起来真的好难啊。
为了魔裁的醍醐味强制要求所有凶手的杀人动机都得是“鸡毛蒜皮的小事”,现在再看可能这导致了很多卡关(乐)。本次案子结构都非常之简单,但难点在于和传统的推理思路差异巨大……也许这一点也是致敬魔裁的脑筋急转弯感(吗?)
绝大多数玩家都报了案件组,但因为名额有限所以最终选择了“感觉这个魔法很适合杀人/被杀!”的角色们。但无论如何非常感谢大家的热情参与!
希望可以在三期见到大家!
第xx次,毒杀,失败,已产生抗性。
第xx次,刺杀,失败,已增加警卫。
已经,快没有时间了,距离那孩子的生日和继承日只有很短的时间,再过不久,等那孩子迈入16岁以后,恐怕就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止他了。是这个家不好,是这个家塑造出了那个可怜的孩子。至少,我希望他能死在这个家里,作为没有破蛹的幼虫死在这个地狱里,或许这才是对那孩子能够逃离塞拉诺斯的唯一办法,是那孩子能得到的最好的幸福。
——罗纳德·N·诺德韦尔
遵从兄长的愿望。话说回来,今年的圣诞礼物还要准备吗?
——阿利斯泰尔·N·诺德韦尔
……照常准备吧,这或许也是我们能给他过的最后一个圣诞节了。
——罗纳德·N·诺德韦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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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周围的现场发生变化,只要结果上依旧没办法出去,那么雷欧向来没有什么反应,所以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不能提供有用的信息,那就等于没有价值的变化。反而提到圣诞节这一点,雷欧还是比较感兴趣的,毕竟这还是他第一次给别人送圣诞节礼物,毕竟自己的圣诞节可是会收到来自姐姐的三份礼物呢!
雷欧摸了摸头上的发饰、宝石领针和这条紫色的领巾,这些都是姐姐去年送的礼物,也是没想到今年被传送到阿瓦隆以后,会直接出现在身上。某种意义上,雷欧还挺喜欢这些变化的,毕竟只要把姐姐送的东西戴在身上,就能感觉到一种幸福感。
只是可惜雷欧翻了翻房间里能被作为礼物的东西,最后只翻到了那一摞《圣经》。
会有人喜欢这种东西吗?雷欧不确定,但还是好好找到了盒子和丝带把这些书打包起来收好,等待去交换。
毕竟这可能是大家最后一次圣诞节了,不是吗?
雷欧想着,忽然歪了歪头,感觉这句话似乎在什么地方听到过,但又觉得自己这句话想的并没有错。
一群没有接受过的训练的未成年人在多次目击了死亡、人体变异、背叛和杀意,持续生活在这个环境之下,没有人会发疯是不可能的,当然除了自己和伊蒙那家伙以外,毕竟自己和那家伙都受过训练嘛。
甚至就算不说,雷欧也能清楚,不仅仅从一开始就有说如果在这里的所有人都痛苦到想要求死的话,那么他会负责去动手。伊蒙也是这样,当面临到那个绝境之时,也会主动动手给所有人带来死亡。
而这个绝境还剩下多少时间呢?当杀死所有人之后,雷欧就会想办法主动魔女化脱离这里,至少要死的话,他还是更想让姐姐杀死自己。
可是……那个雾墙,雷欧试着把手深入其中,却并没有做出来任何东西的。当雷欧认为这是因为魔法无法使用时,他再一次尝试把手变成别的东西塞进去又抽出来,结果只是因为这一片“雾”似乎并不算是雾,而是什么别的像是雾却又不是雾的东西。
这也是肯定的啊,如果能够轻松出去的话,大魔女的权能就根本不是什么值得得到的东西。
也正因如此,大魔女的存在更让雷欧感到在意,在意外听到外界的联络时,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将这种存在庇护在大不列颠内部。
这是出于贵族的迷之责任感。毕竟,就算是只喜欢狩猎的雷欧也能清楚,虽然自己在尝试挑战整个大不列颠的政权,但不代表自己要把整个大不列颠拉入地狱,整个国家陷入危机可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才说出那种话故意去让通讯对面的人产生恐惧,产生必须要放弃大不列颠的想法。
这有用吗?不太清楚。
说真的雷欧认为自己还是不了解整个大不列颠和阿瓦隆的内幕了,之前一直抱着随便玩一玩的心态待在阿瓦隆,如果这时候尝试去了解内幕,尝试掺和进里面,作为一个魔法还不够强大到类比魔女的魔法使,能不能够全身而退都是一个问题。或许继续保持游离在外的状态,存活率会继续处于安全的范围……
雷欧头一次难得认真思考和叹息起来,毕竟这些麻烦事可比学习继承人责任要考虑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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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在经历过圣诞节的风波,手上多了一只被送的母鸡之后,雷欧回到房间里又一次沉寂了一下。面对着这个类似自己在家里房间样式的牢房,雷欧觉得这里还不如是之前牢房的样子,现在这样反而让人没有任何紧张感,也更像是再让人过着做梦一样的生活,觉得只要不死人的话,继续这样生活下去也没有问题。
雷欧用手戳了戳已经失去了月球花纹的母鸡,在被啄了啄手指以后,悄悄的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房间里叹了一口气,随后闭上了眼睛。
Sleep is the little death.睡眠是死亡的预演。
所以进入梦中时,雷欧总是会梦到一些自己没注意的,现实中的细节。
在梦境的迷雾中,他想起来了那张纸条,想到了自己提到的哥哥们,想到了他们看着自己的眼神——怜悯。还有出现在礼物里的,不同字迹的圣诞快乐。
难道说自己也是被哥哥们爱着的吗?
那么他们为什么执着于杀死自己?
为什么除了刺杀他以外,总是不主动和他见面?
为什么总是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从不对自己说爱?
雷欧无法理解,即使双手沾满了那两个人的鲜血,也没有感觉到自己有任何问题,因为这些人不像姐姐,不会爱自己,所以也不会被自己所爱,和其他人就都是一样平等的存在。
是可以欣赏他们的感情,却在必要的时刻就必须救赎(杀死)的平等存在。
雷欧睁开了眼睛,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又重新跪坐在床上,低头,双手合十:“主啊,请你宽恕我。”
但真的会有主宽恕,真的会有神来拯救,在这种地方真的会有出头之日,吗?
问题有很多,如果继续思考下去只会更加危险,所以,
雷欧放弃了思考。
因为那些已经不重要了,只是过往的梦。
你们必须知道真理,真理必叫你们得以自由。
——《圣经·约翰福音》第8章32节
听着不明不白的说明,处于完全陌生的环境,还有必须面对和自己差不多大的未成年们,雷欧奈鲁斯知道自己应该成为领导者,但在自己发言之前就已经有人代替自己的话,自己自然也没有夺取他人责任的兴趣。特别是那个领导者刚好是自己认识的人。
所以在结束了各种各样的自我介绍和说明以后,雷欧奈鲁斯留下了一句,“我去教堂和图书馆看看有没有可以做的。”就开始主动寻找自己能做什么事,有一个工作的话,至少给他人印象也会好一些。于是他下意识第一反应是前往忏悔室……然后被神职人员间里的看不清的东西推了出来。“啊~非常抱歉,我不知道这里有人…或者手了,我不会抢你的工作的。”雷欧下意识地向那个东西道歉,却又不管那个东西能不能听懂,就从教堂离开了。
不需要作为神父工作的话,那么作为教育者?但在这里又不需要被领养。清扫……不要万不得已的时候也没必要。
雷欧思考着,就这么转到了图书馆——一个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是最适合获得情报的地方。事实证明,雷欧是对的,但他也没想到这个图书馆年久失修和脏乱差到这个地步,特别是那个很暗的灯光,以及满地堆满的书。
雷欧凑了过去随手拿起来一本,随手翻了翻。坏消息是在发现上面的文字不属于自己学过的任何一种文字,而好消息是周边似乎有不同人的笔迹留下的备注,而这些备注使用的是英语。
雷欧立刻就明白,这说明在他们到达这里之前,就已经有过一些人到达这里,并且曾经展开过破译活动,那么运气好的话他可以找到其他人已经破解完的部分,但最重要的是:那些人都去哪儿了?
如果说这里是监狱的话,里面的人只有两个结果:活着出去和死在这里。很明显,雷欧认为还是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不然他也不至于对于这座牢笼一无所知,这里的环境也不会破败成这样,却还只有一位典狱长……而且典狱长对于打理自己的监狱很明显缺乏一个保持环境整洁的意识。
雷欧一边想着,一边眨了眨眼抖了抖自己手上的书,试图看着译文找出点什么……可惜或许是因为自己手上这本太难了,译者写得很多东西也更多的像是某种猜测,并不一定能作为参考。
所以——在不确定译者是否正确的前提下,雷欧必须自己重新开始破译的工作。
接着,雷欧想到裁判场上那群忙着做基础建设的人们,立马就意识自己多半是不能抱期望在其他人有精力去帮自己这个工作,何况万一真的出现那个什么魔女化的话,到时候血把书弄脏就更难破译了。
话说回来,规矩里没提到被魔女攻击的时候,对魔女进行反击要受惩罚吧?
雷欧满不在意地摇了摇头,低头重新扒拉着书堆,从里面勉强翻出来几个空白页,全都一把撕了下来,又姑且翻出来一支笔在其中一张的正反两面都写上了字,随手从本来就已经破烂不烂的桌布上硬扯下来一条,在纸上开了个两个孔穿好,作为一个简单的告示牌挂在图书馆外的门把手上。
“好了,开始工作吧,能破解一个新的语言的话,回去以后姐姐也肯定会夸我的!先从有插图的和看起来像是字典的下手破解~如果其他人也能好好工作就好了,毕竟我还挺喜欢其他人的。”
啪,雷欧关上了门,只留下一张写着:雷欧工作中的牌子挂在门把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