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设定中包含丧尸,企划内存在且不限于血腥、恐怖、人性、角色战斗、死亡等画面
我们不知道这末日何时开始,又何时结束;我们现在能做的,唯有活下去。
注:病毒爆发开始时,无人觉醒异能
感谢大家游玩,祝大家玩得开心!
薇尔蕾特靠着墙坐下来,把背包搁在膝盖上,低头看了看腿上的伤。绷带缠得不算好,歪歪扭扭的,边缘已经蹭出了毛边。她试着活动了一下脚踝,钝痛立刻从伤口处漫上来,像有人拿手指在里面戳了一下。她咬住下唇,没出声。
这是昨天的事了。当时她翻过一个矮墙,没注意到墙另一侧有根钢筋伸出来,小腿被划了一道,血顺着裤管往下淌。她找了一块还算干净的布,把伤口裹了,继续走。没有药,没有消毒水,只能这样。
她靠着墙闭上眼睛,外面不知道什么地方在漏水,滴答滴答的,一下一下,像有人在数时间。她听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摸出那个玻璃瓶,放在膝盖上。瓶子里的小东西在昏暗的光线下亮闪闪的,她轻轻晃了晃叮叮当当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来,像是有人跟她说话。然后她把瓶子收回去,低头看自己的手腕,“……还撑得住”她轻声说。没人听见,也没打算让人听见。
她想起一些事情,想起父母还在的时候,妈妈总说她像只喜鹊,净往窝里叼些亮晶晶的破烂。想起那个装着玻璃珠的瓶子最早是放在床头柜上的,每天晚上睡觉前她都会摇一摇听一听。想起大二那年她把头发染成粉色,室友问她为什么,她说“好看”。想起那个最简单的理由——日子已经够灰扑扑的了,头上总得有点亮的东西。
她睁开眼睛,外面的天灰蒙蒙的,不知道是凌晨还是黄昏。她扶着墙站起来,腿上的伤口又疼了一下,她顿了顿,等那股痛劲过去,才把背包甩到肩上。
木板挡在门口,她伸手推开。冷风灌进来,她缩了缩脖子,把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走出去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角落,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她转回头迈步往前走,能走就行。
第六日
广播在清晨六点停了,也意味着不会再给物资了。没有解释,没有道歉,只有死寂。我和室友缩在3楼宿舍的角落,盯着那扇薄薄的木门——昨天开始,走廊里就有了脚步声,沉重,缓慢,不像学生。
"锁好门窗,等待后续信息。"我想起第一天的广播,觉得可笑。
门被撞响时,我们同时站了起来。那声音不是敲门,是撞。肌肉撞击木板的闷响,门框在颤抖,灰尘从门楣簌簌落下。室友的脸在阴影里扭曲,我圣母心泛滥,伸手想拉他退向窗户,却感到一股力量猛地将我向前推去——她把我推向了门,作为缓冲,作为诱饵。
我踉跄着撞上门板,门外的人似乎更兴奋了,撞击变成狂暴的砸击。我拼命向后挣,在门板碎裂的前一秒,转身扑向窗户。
宿舍在三楼。但我记得楼下有个冬青花坛,茂密,足够高,所以才敢跳下
坠落的风灌满耳朵,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我砸进冬青丛里,右腕被一根断枝划伤,左脚踝在落地时扭了一下,痛觉顺着小腿爬上来。我忍住不惨叫,滚出花坛,拖着伤腿往医务室爬去——那里最近,那里可能有绷带,那里能止血。
医务室的门挂着锁,我带着侥幸地拽了一下,锁舌却滑开了。原来是假象,我闪进去,用背抵住门,滑坐到地上。寂静。没有脚步声追来,没有咆哮,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声回响在耳边。
我处理着伤口,手腕的划伤不深,但很长,我用绷带潦草地缠紧。脚踝肿起来了,不能承重,我撕了一个塑料袋装满冷水,做成冰袋敷上去。然后我搜刮:一个背包,一块面包,手电筒,剪刀,止痛药(等一些药物)。
门上没有真正的锁。我拖过药柜抵住门,关掉手电筒,蹲在门后的盲区里。黑暗像浓稠的墨汁。
室友逃去哪了?,但是也不想知道,我心里既害怕又庆幸
我靠着墙,咬了一口面包,尝到灰尘和血的味道。窗外,天色正在暗下去,第六天即将结束。我知道这里待不了多久,脚踝允许的话,去实验楼,去图书馆,去任何门更厚、窗更小的地方
但现在,我只有这扇薄薄的门,这个冰袋,这块面包,和黑暗里未知的第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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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林雨田以及他的父母一同驱车前往Z城,途中意外捡到一张残破的报纸,上面赫然写着B城有安全避难所的消息。看着眼前愈发混乱的路况,林雨田当即决定中途下车搜寻物资,我和她父母留在车上。。。没过多久,她回来时,身后还跟着一个女生,想来是路上遇到的幸存者。我和她互相介绍她18我16林雨田17
我们一行人不敢耽搁,从Z城朝着B城进发,整整开了一个星期的车,终于抵达目的地。
可我们根本不知道避难所的具体位置,只能朝着大致的市中心方向行驶。我原本就猜到市中心人员密集,可眼前的景象还是超出了预料,四处都能看到人,零散的聚集的。。。四处都是慌乱的逃跑声,而紧随人群的,是越来越多的丧尸,嘶吼着在后方疯狂追赶。
我们一路疾驰,路过很多拐弯,拉开和丧尸的距离,可车却突然熄火——油箱彻底空了。绝望瞬间笼罩了我们,这时候,我们打算砸开路边的车找油,可运气差到了极点,接连砸了几辆车,油箱都是空的。身后的丧尸群越来越近。我们只能弃车,拼尽全力用双腿奔跑逃命。
这时候,我们跑到了一处江边——江面上停着一艘破旧木船,可船上竟盘踞着几只丧尸。林雨田拿起随身携带的铁铲,远远地用力挥出,精准将船上的丧尸砸落江中。只是这艘木船实在太小,根本容不下所有人,我们只能依次上船,小心翼翼地往江对岸渡去。
我们商量着找到报纸上说的罐头工厂,就在这时候老阿姨紧紧的抓住了林雨天的胳膊,嘴里念着。“救我,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