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设定中包含丧尸,企划内存在且不限于血腥、恐怖、人性、角色战斗、死亡等画面
我们不知道这末日何时开始,又何时结束;我们现在能做的,唯有活下去。
注:病毒爆发开始时,无人觉醒异能
感谢大家游玩,祝大家玩得开心!
企主也要打卡!
前情提要:病毒爆发初期,我们可爱的哥宝正在休假中……
今天是季顷云回母校办理退学的日子,也是季顷云休学的最后一天。
离家时她与父亲大吵一架,却被母亲扇了一巴掌。那句“再怎么样她也是你爸!”还在她脑中徘徊,她实在是想不通,明明二人不相爱为什么还要相互袒护?想不通就想不通吧,反正退学资料已经忽悠父母签好字,尽管代价是这几欲让她耳膜撕裂的一巴掌,总比在学校里面受更多巴掌好。
退路已尽数被她斩断,反正学校还没有开学,那就在学校逛逛吧——已作告别?告别那些垃圾的校园生活吧。
看着学校里这零零星星提着行李箱的住校生,季顷云忽然觉得退学这样好。她坐在宿舍楼下的长椅,静静地等待时间流逝,也许哥哥会来接她,也许保安会把她赶走。
夕阳的余晖一点点消失,直到宿舍楼的方向穿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啊——救命——”
季顷云猛地站起,走进宿舍楼,逆着惊慌失措的人群而上。为什么呢?也许是因为好奇,也许是想做盖世英雄,也许是觉得万一真的像论坛上大家猜测的那般世界末日到了,自己去凑凑热闹也能给哥哥减轻自己这个负担。
“砰”的一声,一个女生撞入季顷云的怀抱,她将女生扶起,欲问却被那人推了一个趔趄。
“别拦着我!”
“喂,怎么回事?”季顷云拉住那人,又被甩开。
“滚啊!要死自己去死!没看见网上一堆说有丧尸吗?滚——”
熟悉的“滚”字让季顷云不禁浑身一颤,父母的责备、哥哥的厌恶、同学的排挤仿佛又浮现在她眼前。
甩了甩脑袋,季顷云努力不去回想痛苦,穿过人群,终于见到了始作俑者——一个头上插着美工刀,正欲拔下再插回去的学生、一个疯狂举着美工刀刺入旁边同学腹部的学生。
“艹,这世界疯了?”季顷云呆愣愣地站在原地,血光倒映在瞳孔,“这也是幻觉吗?”
“走过去——打开它——”若有若无的声音浮现耳边。
“艹,谁在说话?”季顷云虽然嘴上骂着,但眼前却开始模糊,手往前伸,左腿又欲往前迈开。
不对,为什么自己要往前走?
季顷云忽然一怔,下意识后退几步靠在墙上,眼前迷雾消失,一把沾满鲜血的美工刀就擦着她的头,深入墙壁三分,血液中还混杂着她的头发。胸口心脏一抽一抽,比恐惧先到的是汹涌的眼泪。
“啊、啊?”季顷云声音颤抖 干笑着,“啊哈哈,同同同、同、同学,再、再怎么也、不不必……”
“啊!这么冲动啊!”
眼看那人要咬来,季顷云只能嫌弃地用手抵着这张近在咫尺,额头上伤口汩汩流着鲜血的脸,“呜…咱们有话好、好好说……”
季顷云后悔了,她每次都后悔,不过每次季侯雪都会为她处理烂摊子,她希望这次他也能来。
第6天晚上
我是靠着门睡着的。本来想把沙发移到门后,但是沙发移不动,没办法,我把背包垫在屁股下面,左手握着剪刀,以防有人突然闯进,血已经渗透了纱布,黏糊糊的。半夜被痛醒,伤口发炎了。我咬着手机,借着手机微光拆开绷带——纱布浸满了血,暗红色,有臭味。用酒精冲洗的时候,疼得我差点叫出声。为了保持精神饱满,所以忍着痛睡着了
凌晨五点醒来,天还没亮。手指被冻得僵硬,试着双手搓了搓,变暖和了一点。脚踝更肿了,但疼痛轻了些。试着站起来,扶着墙走了两
三步,能走,但还是一拐一拐的
背包里还有半块面包,边缘已经变硬发黄。掰成小块的,吃一半留一半。盯着靠了一夜的门,门缝里没有光,昨夜本来还有光,但是今天彻底没电了
第六天已经结束,第7天到来
这天很漫长,痛苦和寂寞伴随着,我还是走不了多少路,只不过慢慢移动到另一个医疗室里面,居然还有几包薯片,我看了一眼,居然还没过期,抓起往我之前的医疗间走,因为这个医疗间门是坏的这天我就吃了几口,休息了一会儿,慢慢的度过这天,为了恢复精力————
第8天
我发现伤口表面结了一层薄痂,暗红色,像一层硬壳。底下还是软的,有积液。痂很脆,活动大了会裂开。我用布紧紧的裹住伤口,因为穿的是长袖,所以看不到,我用布裹着,脚的消肿开始,但还肿着。皮肤外侧出现一小块青紫。走路勉强可以不用扶墙了,但快不起来,不过我站起来对着镜子看自己的样子,想办法显露出自己没有受伤的样子,因为我准备离开这个地方……
黄昏的时候,薇尔蕾特找到了一间还没被完全搬空的超市,货架东倒西歪,地上散落着踩扁的纸箱和碎玻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甜味,不知道是从哪个角落发出来的。她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确认里面没有动静,才侧身挤进去。
她蹲下来,从底层货架摸出几个罐头。铁皮上蒙着灰,看不清标签,她凑近闻了闻,没有漏气的味道,就装进包里。旁边还有一袋盐,硬邦邦的,她捏了捏,没受潮,也装进去。收银台后面的柜子里,她翻出两盒火柴和一把折叠刀,刀片有点锈,但还能用。她把火柴揣进口袋,把刀别在腰带上。
外面的天越来越暗了。
她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街道空荡荡的,只有风卷着垃圾从街角滚过去。远处不知道什么地方在冒烟,灰白色的烟柱歪歪扭扭地升上去,很快就被风吹散了。她靠墙坐下,把玻璃瓶从口袋里摸出来放在膝盖上。瓶子里的小东西在昏暗的光线下亮闪闪的,她轻轻晃了晃,叮叮当当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超市里响起来,像是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说话。
她闭上眼睛,没睡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了很多事,又好像什么都没想。她想起父母还在的时候,家里过年会包饺子,妈妈擀皮,爸爸拌馅,她坐在旁边等着吃。想起邻居下雨天来敲门,端着一碗热汤,说“天冷,喝了暖和”想起那些人现在都不在了。
她睁开眼睛瓶子里的玻璃珠安安静静的,像是听懂了她的沉默,她把瓶子收回口袋扶着墙站起来。腿上的伤已经不疼了,但走路的时候还有点僵硬。她活动了一下脚踝,把背包带子收紧。
走出超市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她站在门口,抬头看了一眼。没有星星,云层很低,灰蒙蒙地压在头顶上。
她不知道今晚能睡在哪里,但还是往前走。
走了一阵,路边出现一个电话亭,玻璃碎了大半,但框架还在。她拐进去,靠着电话亭的角落蹲下来,把背包挡在身前,链刃握在手里,放在膝盖上。冷风从碎掉的玻璃缝里灌进来,她把外套裹紧了一些,缩着脖子,闭上了眼睛。
这次真的睡着了。
但梦里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