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设定中包含丧尸,企划内存在且不限于血腥、恐怖、人性、角色战斗、死亡等画面
我们不知道这末日何时开始,又何时结束;我们现在能做的,唯有活下去。
注:病毒爆发开始时,无人觉醒异能
感谢大家游玩,祝大家玩得开心!
第6天晚上
我是靠着门睡着的。本来想把沙发移到门后,但是沙发移不动,没办法,我把背包垫在屁股下面,左手握着剪刀,以防有人突然闯进,血已经渗透了纱布,黏糊糊的。半夜被痛醒,伤口发炎了。我咬着手机,借着手机微光拆开绷带——纱布浸满了血,暗红色,有臭味。用酒精冲洗的时候,疼得我差点叫出声。为了保持精神饱满,所以忍着痛睡着了
凌晨五点醒来,天还没亮。手指被冻得僵硬,试着双手搓了搓,变暖和了一点。脚踝更肿了,但疼痛轻了些。试着站起来,扶着墙走了两
三步,能走,但还是一拐一拐的
背包里还有半块面包,边缘已经变硬发黄。掰成小块的,吃一半留一半。盯着靠了一夜的门,门缝里没有光,昨夜本来还有光,但是今天彻底没电了
第六天已经结束,第7天到来
这天很漫长,痛苦和寂寞伴随着,我还是走不了多少路,只不过慢慢移动到另一个医疗室里面,居然还有几包薯片,我看了一眼,居然还没过期,抓起往我之前的医疗间走,因为这个医疗间门是坏的这天我就吃了几口,休息了一会儿,慢慢的度过这天,为了恢复精力————
第8天
我发现伤口表面结了一层薄痂,暗红色,像一层硬壳。底下还是软的,有积液。痂很脆,活动大了会裂开。我用布紧紧的裹住伤口,因为穿的是长袖,所以看不到,我用布裹着,脚的消肿开始,但还肿着。皮肤外侧出现一小块青紫。走路勉强可以不用扶墙了,但快不起来,不过我站起来对着镜子看自己的样子,想办法显露出自己没有受伤的样子,因为我准备离开这个地方……
门虚掩着
薇尔蕾特侧身贴着墙,轻轻推开门缝往里看。地上散着翻倒的货架,包装袋踩得到处都是,收银台后面趴着一个人——不对,是尸体
她回头,压低声音对棄災说:“里面有……已经没了,你跟紧我”
棄災点点头,握紧斧头跟进来
薇尔蕾特绕开那具尸体,蹲下来翻货架底层。手摸到几个冰凉的铁罐子,她拿出来一看,是午餐肉
“运气不错。”她轻声笑了笑,把罐头扔进包里
旁边还有个塑料袋撕开是盐,她也收起来朝棄災晃了晃:“这个有用,回头能换东西”
棄災在另一边翻到半箱水,拎过来放她脚边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什么东西撞翻了垃圾桶
两人同时停下动作
薇尔蕾特按住链刃没动,脚步声从门外经过——拖沓,沉重,一步一步
她屏住呼吸,下意识往棄災那边靠了靠
那东西在门口停住了
门缝里透进来一截歪歪扭扭的影子,就在她脚边不远处
三秒…五秒…
影子动了,继续往前拖。等脚步声远了,薇尔蕾特才慢慢呼出一口气
她扭头看棄災,她也正看着她
“……吓死我了”她小声说,嘴角弯了弯,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棄災也轻轻扯了下嘴角。
两人加快速度把剩下的货架扫了一遍。薇尔蕾特摸到两盒火柴,棄災从角落里拽出一把崭新的砍刀,油纸都还在。
“够了”薇尔蕾特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走吧,趁天黑前找个地方歇着”
她走到门口,侧身往外看了一眼,然后回头朝棄災招招手
“这边空的,跟紧我”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超市,贴着墙根往巷子深处走。走出十几步,棄災忽然低声问:“刚才那个,你怕不怕?”薇尔蕾特想了想轻声说:怕啊,但有人在旁边,好像就没那么怕了”
巷子里暗下来了,她的声音落在空气里像一点暖的光
第六日
广播在清晨六点停了,也意味着不会再给物资了。没有解释,没有道歉,只有死寂。我和室友缩在3楼宿舍的角落,盯着那扇薄薄的木门——昨天开始,走廊里就有了脚步声,沉重,缓慢,不像学生。
"锁好门窗,等待后续信息。"我想起第一天的广播,觉得可笑。
门被撞响时,我们同时站了起来。那声音不是敲门,是撞。肌肉撞击木板的闷响,门框在颤抖,灰尘从门楣簌簌落下。室友的脸在阴影里扭曲,我圣母心泛滥,伸手想拉他退向窗户,却感到一股力量猛地将我向前推去——她把我推向了门,作为缓冲,作为诱饵。
我踉跄着撞上门板,门外的人似乎更兴奋了,撞击变成狂暴的砸击。我拼命向后挣,在门板碎裂的前一秒,转身扑向窗户。
宿舍在三楼。但我记得楼下有个冬青花坛,茂密,足够高,所以才敢跳下
坠落的风灌满耳朵,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我砸进冬青丛里,右腕被一根断枝划伤,左脚踝在落地时扭了一下,痛觉顺着小腿爬上来。我忍住不惨叫,滚出花坛,拖着伤腿往医务室爬去——那里最近,那里可能有绷带,那里能止血。
医务室的门挂着锁,我带着侥幸地拽了一下,锁舌却滑开了。原来是假象,我闪进去,用背抵住门,滑坐到地上。寂静。没有脚步声追来,没有咆哮,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声回响在耳边。
我处理着伤口,手腕的划伤不深,但很长,我用绷带潦草地缠紧。脚踝肿起来了,不能承重,我撕了一个塑料袋装满冷水,做成冰袋敷上去。然后我搜刮:一个背包,一块面包,手电筒,剪刀,止痛药(等一些药物)。
门上没有真正的锁。我拖过药柜抵住门,关掉手电筒,蹲在门后的盲区里。黑暗像浓稠的墨汁。
室友逃去哪了?,但是也不想知道,我心里既害怕又庆幸
我靠着墙,咬了一口面包,尝到灰尘和血的味道。窗外,天色正在暗下去,第六天即将结束。我知道这里待不了多久,脚踝允许的话,去实验楼,去图书馆,去任何门更厚、窗更小的地方
但现在,我只有这扇薄薄的门,这个冰袋,这块面包,和黑暗里未知的第七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