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划案https://elfartworld.com/works/9762163/
人设卡投递将于6月7日晚8点开放,请通过邮箱投递至3971931371@qq.com,标题请按照格式【魔人/凡人】+角色名,企组将在收到投递后48小时内完成审核并给予回复~
过审后请先上传人设卡再报名企划,以便企组确认身份~
欧尼斯特·兰德尔
未设置称号
巧克力叔叔 假想cv:小山力也
2026.7.20春晚感谢
- 感谢福福送来的《真男人就要穿粉色,穿的越粉打人越狠》
- 感谢steve(?)送来的《这场雨下个不停已经无可救药了》推好歌电台:悪夢-キタニタツヤ
- 感谢南北送来的《帕拉帝佐无权替我授勋》
塞缪尔·香农
未设置称号
年龄:34
身高:178
爱好:?
职业:?
角色简介:
More or less, out of the thin air.
When I get bored, I shall leave,
thee shall stay. In nowhere.
……
假想CV:石川界人
演播室中的灵魂们并非待宰的羔羊,有些确实喜悦地拥抱了死,更多的却向闯入者们发起了反击。有武器的就使用武器,没有武器的就使用牙齿。相较于罗莎莉亚,他们显然将身为魔人的卡萨默斯视为更大的威胁:哪怕从他身上拔掉一片蛇鳞都是好的,哪怕能撕下他的一块肉都是好的,哪怕让他流一滴血,众人都会欢欣鼓舞!普尔森的蛇躯轰然倒下,涌动的群蚁咬死了大象,把他们的怒火转向她。要保护的人已经不在了,保护她的人也已经不在了,原生手臂的肌肉因过度受力而颤抖,仿生手因超负荷运转而热得发烫,可罗莎莉亚依旧没有放下枪。血污染遍她的全身,仿佛受洗、仿佛受诅,直到最后一只手穿透了她的胸膛,她才无法维持站立。
她又站在一部向下的电梯中了,朝更深、更遥远的黑暗中坠去;她知道这里就是最后,所有人共有却只能独自奔赴的那个终结,被称为地狱的那地方。电梯门吐出了她,长廊上展开无数的门扉,让她想起小时候看过的一部电影,靠怪兽吓唬小孩子发电的公司。每一扇打开的门中都映出一段回忆中的场景,像被暂停的视频,每一帧都在呼唤她在此栖身。有被母亲抱在怀中摇晃的,有由保姆领着去庭院里闲逛的,有躲在核战中的避难所里等候父亲来接的,有伸出手去触碰摇篮中弟弟的柔嫩脸颊的,有独自一人长久地伏案读书的,有在宴会上与人交际的,有在大学里和人谈笑的,有得知家人不幸离世后慌忙回家的,有在医院为人诊病的,有向屏幕中那只苍白的手询问,“请问我有什么可以帮您”的。每一场战斗和每一次损失都记录在案,而她终于在群门中找到了自己想要的那扇:她的弟弟拥抱着她,将刀刃与话语一并刺入她的心口。
只要她迈步进去,就可以永远停留在那一刻,听上成百上千次、成千上万次,她穷尽一生才等到的那句话语。然后她的罪行可以得到赦免,然后她可以安息。
“原来你在这里,”背后的声音说,那是个少年的声音,还在急促地喘气,好像是跑着来的,“我找了你好久。”
卡萨默斯拉住她的手腕,带她奔过黑暗的长廊。唯有在尽头的那一扇门里,时光正在流动。啊,她想起来了,那年她的弟弟五岁,马上就要从树枝上掉下来,而她也像被什么所牵引着似的,如今天一样奔跑过去接住了他。踏过那扇门槛,他们就可以回到那个时候,真真切切地继续生活下去。
无论以喜悦还是痛苦,悲伤还是愤怒,此身的罪根本不可能被涤荡干净。好像靴子终于落地,她竟然感觉到一阵平静的释然。逃走吧,我们一起逃走吧。回到那个我们的父母还活着的时候,在迷墙升起、墨多斯化为地狱之前逃走吧。尽管命运仍以她的手与剪刀操纵我们的人生,尽管死亡如影随形地预备着以他的镰刀收割我们的灵魂。
我们只是身负原罪的凡人。
树上的男孩刷地坠落下来,压折了姐姐及时伸出的手臂,跟着翻滚到地上,被砂石蹭出几道破皮的伤口。然后,两个孩子同时因为疼痛哭了出来。
给大小姐的贺礼...现在是大小姐们了
黑暗像上涨的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包围了墨多斯,持续地向中间蔓延。火光舔舐着残存的建筑轮廓,那些被砸出一条条裂纹的显示屏依然闪烁着雪花噪点,忠实地转播着真人秀的尾声——终于,到了表彰环节。
获奖者站在舞台中央,聚光灯的光柱照亮了那两张相似的面孔,蝠翼的影子投在身后的背板上,简直像是——不,那就是恶魔的翅膀。
"获奖感言?没想好那种东西啊——我还没玩够呢!"曾经被称为格雷迪亚的那位抓了抓头发,语气里带着一贯的没心没肺,然后用胳膊肘捅了捅她的双生姐妹,"艾德,快帮忙!"
曾经的幽灵,现在的恶魔,依旧语气平淡:"这是我们应得的。许愿吧。"
"许愿!对了,愿望——"格雷迪亚想起了什么似的,背后的两只翅膀兴奋地扑闪着,把她略微带离地面。她在半空中转了个圈,像一个刚拿到新玩具的孩子。
"我最喜欢有意思的东西了。探险也好,魔法也好——当然,最有趣的还是墨多斯的各位。苦苦挣扎的人们,忿忿不平的人们,努力过又失去希望的人们——好吧,最后这个没那么有趣。"格雷迪亚顿了顿,随即又带着昂扬的语气继续,"不过大家——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这种时候只要微笑就好了?你们还是笑起来最棒了?"
她举起一只手,像是在向看不见的观众致意。
"总之,我希望整个墨多斯,不——整个世界,都能充满欢笑。就这样哦,大家——拜啦——"
双生的恶魔挥了挥手,她们的身影“啪”地一下,消失了。荧屏上只剩下空荡荡的舞台,和一如既往微笑着的主持人。
黑暗之中的幸存者面面相觑。
"充满欢笑?"一个人用沙哑的声音重复了一遍,然后狠狠抄起路边的垃圾桶,砸向那块还在发光的屏幕,"谁笑得出来啊——疯婆子!"
垃圾桶砸在屏幕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他的身形突然僵住了。
"笑不出来的话,就只能死掉了哦~邦~"
似曾相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轻快。恶魔的虚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人群之中,拿手比成手枪的形状,朝那个愤怒的家伙“开”了一枪。
没有枪响,没有硝烟,没有任何符合常理的事情发生——那个人的头颅爆裂开,血液和人体组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红、粉、黄、白,四色的彩带与礼花,纷纷扬扬地炸开,在黑暗中飘落,像一场突然降临的荒谬的庆典。
恶魔拂开落在自己肩上的纸屑,转向慌乱的人群。
"就是这样~"她露出了欢快的笑容。
人群一片寂静。然后,不知从哪个角落开始,爆发出一阵颤抖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
发出笑声的人紧紧地抱着自己的手臂,弯下了腰,浑身发抖。他努力地从身体中挤出一点笑意,不知道是冷汗还是泪水的东西乱七八糟地流了一脸。他的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像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强行拧动。
一个虚影凭空出现在他面前,歪了歪头,似乎正仔细打量着那人的脸。
"全是痛苦的情绪,你根本不开心嘛——"恶魔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点点失望,"零分。"
从那个人开始,更多的礼花接连爆开。
红的、粉的、黄的、白的,彩带和纸屑在永夜的墨多斯上空飘散。没有人知道那些礼花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没有人知道它们是属于谁的死亡,又是属于谁的庆典。它们只是爆开、飘落、堆叠在废墟之上,覆盖住那些尚未清理的尸体、那些已经干涸的血迹、那些再也亮不起来的灯。
而一切的罪魁祸首,那个正在为新世界献上喝彩的人——格雷迪亚正站在满天的礼花之中,仰头看着那些正在缓缓飘落的彩色碎片。
站在恶首旁边的人,那个或许是来自过去的仿徨幽灵——艾德格尔沐浴着飘舞的礼花,低头看着那些化作虚无之物的无辜灵魂。
她的笑容那么明亮而纯粹,像一个拿到了满分的孩子。
她的缄默那么静谧和悲伤,像一个犯下了过错的孩子。
没有人知道下一个"邦"会指向谁,或许连恶魔自己都不知道。唯一能确定的事实,就是在这座已经没有白天、没有希望、没有规则的城市里,除了欢笑,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礼花还在落下,笑声还在继续。墨多斯的废墟中、全世界的角落里、乃至目所能及之外——
所有的所有,全都被笑声笼罩。
“嗯~嗯!真是太好了~”
“...我会见证到最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