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文名好烦哦【you
总算是开始了这个w当初就是想要这个才设定了这个孩子的——
于是先放出来吧,之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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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季过后,虽然已经入夏,空气中却还带着一丝凉意,若是夜晚在街道上行走甚至还会感到略微寒冷,但晌午时分照射在身上的阳光已显得有些灼热。马伦压下帽子,面朝着阳光走向与委托人约定的咖啡店。然后,他的身前投下了一片阴影。
“下午好。”那片阴影说道。
首先被注意的是顶端有着红色玫瑰雕饰的金色西装链,接着是胸前领巾上透彻的红色宝石。修身的黑色礼服,梳理整齐堪堪绑起的红发,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应当是出现于宴会而非街道上的人物。至于超过一米九的身高与少见的金色双眸,想来必能让其成为舞会的中心。然而现在,他在街道上叫住了马伦。
马伦抬了抬帽子,“……您好。”他的语气中略带迟疑。瞄了一眼右嘴角,马伦小声地自言自语:“真不愧是兄妹,连痣的位置也一样。
“在说什么啊马伦。”那人俯视着他,“只是改变了一下造型你就认不出了吗?”
“难、难道是艾丽嘉?!”他瞪大了双眼,然后自己笑了起来,“不不怎么可能。”
“看来你还是对魔女不怎么了解呢——”在这样感叹时,他们已坐在了咖啡屋中等待着委托人到来。
“了解反而奇怪了吧。”作为一个普通人,马伦对于魔女的真正认识,是从离家几年后第一次在公会中见到了魔女开始的。虽然见到了许多友善的魔女,也曾受到过帮助,但从幼时起就产生的对魔女的恐惧并未完全消除。
“这可不行啊,再多去深入一下吧。”用手撑着下巴,变为男性的艾丽嘉侧身看着他。
“大概……”马伦思索了下,“没法搞懂。”
每次遇到艾丽嘉时,马伦总会为她的“变装”感到惊讶。若说初见时的冷漠是为了吓走在森林中迷路的旅人,穿上长风衣带着宽边帽或者变小是为了更方便地融入人类社会,那变为男性则超出了马伦的理解范围。
艾丽嘉正欲说什么,却被“请问您是埃尔文先生吗?”的询问打断。
抬脸望去,那是一位有着淡金色长发,笑容可爱,略微蓬起的长裙与罩衫显得清纯的女孩。
“您好。”马伦抬手示意了下座位,“点些什么?”
“我希望能拜托您去我家一趟!”放下红茶杯,名为梅芙的委托人说道。
“艾尔考特家族有何需要效劳的?”双手撑在桌上,马伦前倾身体略微低着头抬眼看向她。
梅芙面有难色地看了眼坐在侧边的艾丽嘉。
“啊请不必在意,他是我一位可以信任的朋友。”
点点头,梅芙看着杯中自己的倒影,开始了诉说:“一周前我们家收到了第一封恐吓信,内容是要求让某个角色复活。因为父亲原本就有继续将他作为主要角色的计划,于是并没有理睬。三天后第二封信件来了。这次对方甚至说如果不照做的话,会让他遭受相同的经历——啊忘了说了,那个角色是在几年前的更新中被石头掩埋在地下的。当然,因为那是一个人气角色,父亲收到的抱怨许许多多,也不乏这种信件。”
“那么,这次特别关注了的原因?”
“……昨天我们家门口出现了一个包裹。里面……”梅芙顿了顿,“里面是一只黑兔子玩偶,被人用剪刀划开,棉花都掉了出来。”
“还有什么吗?”马伦挑眉问道。
“什么都没有。”
捏捏鼻梁,马伦叹口气:“现在的读者可真是……算了,那这次就是需要我去找出是谁发的吗?”
“虽说只要确定是否真的存在危险就好……不过若是能找到的话就太好了!”
“报酬?”
“自然不会亏待您。”
“明日必当登门拜访。”
“那么我就等着您的到来啦。”带着解决事件般的笑容,梅芙起身点点头。
刚迈出一步,她就“啊”地一声向前倒去。
然后,艾丽嘉伸出手臂环住她的腰,起身阻止了跌倒。
“没事吧女士?”艾丽嘉露出一个笑容说道,“请小心一些,这些能够挪动的桌椅可是长裙的大敌。”
慌张地直起身子离开对方的温度,梅芙低着头双耳微微泛红,轻声说道:“谢、谢谢您”
“真是吓得我都完全清醒了啊,还好有你在。”舒口气,马伦陷在咖啡屋柔软的沙发座椅中闭上眼,头也向后倚在椅背上。
坐到他对面的艾丽嘉一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指腹在花茶杯口摩挲,露出一个笑容:“想不到还真的有人会找你这样的人啊……”
“喂喂”马伦微微睁开一只眼侧过头看着他,“什么叫我这样的人啊?怎么说我也是个侦探,这种调查的事也是我的职责之内。”
“结果却不了解而且还害怕魔女。”无聊地把玩着茶匙,艾丽嘉说出了无法反驳的事实。
“……”短暂的沉默。接着,马伦岔开了话题:“比起这个,不如说说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吧。”
“只是个人兴趣,没什么原因。”回答意外的简短而又硬邦邦。
“诅咒?自己无法解开?”
马伦想到了自己之前的遭遇。
“怎么可能。”带着自傲的神情微笑着,艾丽嘉说道,“诅咒什么的,虽然看起来很厉害,但我认真起来随随便便就能就开了。”
“哦——好厉害——”不带称赞感的无力声音恭维道。
“所以你这就是不信么?要不要试……”带着一丝威胁,艾丽嘉撅起了嘴,然后话语被马伦打断。
“对了,说起来你对刚才那位小姐印象如何?既然是男性的话。”
“……哈?”无法理解般歪歪头,“印象如何?”沉思片刻,“大概就是长裙果然要当心吧。”
“期待你有什么认真回答的我真是笨蛋。”自言自语着,他将右手附上了额头与眼睛,感受着鼻梁的略微突起抬起头,接着坐起来放下手看向艾丽嘉,“那么要和我一起去吗?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工作。”
“似乎很有趣。”艾丽嘉点点头。
【角色名稱/性別/年齡】(填寫)
马伦.埃尔文/男/26【对伙伴们的行为感到脱力ing
1‧角色的父母是誰?角色是否由他們撫養成人?
马伦还记得年幼时居住的小镇。
经营酒馆的父母,嘈杂的环境,各式各样的客人,即使总是喜爱逗弄他的熟人们如今想来都成为了在外闯荡的他难得的回忆。
也并非没有回家探望过。
但在家中呆了半个月,就又有委托找上了门。虽然想要推辞,母亲却鼓动他接下,说着什么“工作要好好完成啊”替他整理好衣物。而父亲也一脸赞同,甚至在他离开之前欣慰地说“你也算有了一份不错的事业啊”。
2‧角色有從小時候就是死黨的好友嗎?有兄弟姐妹嗎?
3‧角色的童年是什樣的?平靜寧和還是動蕩不安深受創傷? !
在马伦年幼时,小镇上并没有什么同龄人,邻里都将他作为自己的孩子来对待。而他也将他们当作家人。
放学后在柜台写作业,或是作为服务生帮忙递酒送菜,大一点后成为半个调酒师代替师傅上场,都是马伦熟悉的部分。
就算是吵吵闹闹的客人们,在回忆中也显得那样美好。
4‧角色有什麼欽佩的偶像嗎?如果有,是什麼樣的?
虽然喜爱阅读推理小说,对马伦来说那不过是消遣。
若要为他对书中侦探角色的态度找个形容,或许就是“有趣”。至于“赞叹”,是完全无法达到的。
警官、或是助手就不得不“变笨”吗?
每当看到所有都依仗侦探时他就会轻轻哼一声。
比起不小心被卷入事件的人,每日与这些打交道的警官才更有经验吧。
不过当然,正因为见得太多,思维定式更可能产生。而且作为官方执行人,有时他们不能按照自己所想去行动。
但若是一定要比较的话,他或许更推崇警官。
5‧在這個故事開始之前,角色是幹什麼的?是誰訓練了角色學會現在在做的工作?
总是有人认为“侦探”这一职业免不了与死亡之类接触,却不知正常来说凶杀案的概率十分微小。
在十八岁刚离开家时,马伦从未想过会做侦探。
学习更多的调酒方法,感受其他地区的酒吧文化……诸如此类用于接手自家酒馆的能力培养才是他的人生规划。
然而,在他为了路费而帮助旅店老板找到宠物猫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最初仅仅是寻找,后来又加上了调查,渐渐地跟踪一类也成为了普通业务。直到最后他几乎变成了“万事屋”,甚至某次一位富豪拜托他参与对继承人的考核。
6‧角色的道德觀和宗教信仰是什麼樣的?為了維護他的信仰,他會做出多大的努力?
是誰或什麼事情教會了角色接受這種道德觀念和信仰?
书中“侦探”的角色形象千千万万,许多侦探为了真相而活。
但是真是如此吗?
有时候不知道真相反而会比较幸福。马伦常常会这么想。
即使他总爱刨根问底,但他的探寻并非是对真相的执着,仅仅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7‧角色有什麼不同尋常的愛好或者體格特徵嗎?旁人一般對此有何反應?
咖啡中加入大量的糖,在一些人看来根本是对其苦涩口感的浪费。
但每日顶着仅用手略微顺过,还有着压不下去头发的马伦不以为意。
“咖啡当然至少要加三块糖!”他甚至这样说道。
8‧別的角色對你的角色的態度如何?從你的角色的觀點來看,他們為何會有這種反應?
在对待女士——即使是魔女——时,马伦总表现出一种与外表不符的精细与绅士。至于在与男士的相处中,他就更加地随意。但是当然,性格上的温柔让他时常注意着细节。或许正因如此,他受到了大家的喜爱——虽然他常常会成为恶作剧的对象,或是收到令人无奈的请求。
9‧角色能殺人嗎?他/她為什麼會做出殺戮的行為?他/她有什麼敵人嗎?角色能殺他們嗎?
马伦总是想感谢自己生活在了一个比较和平的年代。
“狩猎魔女”或是“巫女审判”的时代已经过去,人类与魔女之间的关系也渐渐缓和,甚至有许多成为了朋友。
10‧現在角色的人際關係如何?他/她有什麼親密的朋友嗎?
旅途中的委托人们都仅有一面之缘,虽然不乏对其表示感谢的,但或许都已经记不起面孔。虽说与几位公会中的冒险家仅仅是合作关系,却反而更加熟悉。
至于他认识的各种魔女,则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印象深刻。
11‧角色在精神心理上有麻煩嗎?有什麼恐懼症的物件嗎?如果有的話是什麼?是什麼原因?
害怕黑暗,害怕魔女,令人略感单薄的马伦常常显得困倦而看起来不可靠,但他的确依靠着连续几日的跟踪,或是自身的智慧完成了许多任务。
对他来说永远无法擅长的或许只有与魔女相处。虽说因幼年的各种故事而害怕魔女,在她们面前脸色苍白甚至略微颤抖,马伦依旧保持着绅士的礼仪——然而这在对方看来有时却略带侮辱。
12‧角色平常是怎麼對待別人的?他/她容易相信別人嗎?還是特別不容易相信別人?
工作或是朋友,马伦分得并不那么清楚。
独特的职业带给他不同的观察点,在认定对方是一个好人后,他就会将其当做朋友。
13‧角色看起來是什麼樣子?他/她有什麼傷疤或是紋身嗎?如果有的話是什麼原因?
半睁的双眼与黑眼圈都表示着他的睡眠不足。至于凌乱而翘起的黑发,所幸有着帽子遮挡并不那么突出。柔软的毛线衣与领带略带学生气,有所磨损的风衣却表明了他的生活方式。
14‧角色的日常生活是什麼樣的?如果這種規律的生活被不同的原因打斷了他會有什麼不同的反應?
马伦的生活并不规律。他可以连续几天在外走动,有时却也会窝在旅馆或是自己的房产中不愿出门。当繁忙时,他甚至连三餐也不得不随意打发,而空下来后却又能够在甜品店或是咖啡屋对着一杯饮品消耗一整天。
15‧角色曾經歷過這個世界上的什麼重大事件嗎?他/她的經歷對角色有何影響?
“狩猎魔女”或是“巫女审判”,对某些魔女来说恍如昨日,但离马伦十分遥远。虽然他的生活算不上稀疏平常,却也比较和平。
16‧角色有任何聲名狼藉或是名聲顯赫的祖先嗎?他/她做了什麼?
马伦的父母是从其他地方迁到小镇上的。看着慢慢败落的家世,他们抛弃了富商家公子小姐的身份,变卖金银首饰,将其作为起始资金在新的地方开始奋斗。
17‧角色的理想或者說人生目標是什麼?
18‧他/她是怎樣追尋目標的?故事中描述的冒險經歷對完成這種夢想有何作用?
19‧角色有過建立家庭的想法嗎?如果有的話,他/她心目中理想的伴侶是哪種類型的?
阿空注:會影響到角色對異性的看法以及關係發展
“我的人生目标是娶一个温柔贤惠,和我的兴趣类似的妻子,愉快地度过一生。”
看来这个目标无法实现了呢,马伦。
20‧角色考慮過他/她死亡的可能性嗎?他/她有什麼未了的心願嗎?
阿空注:會影響到角色遇到生命危險時的處理方式
死亡随时可能降临。
马伦这样确信着。
能够随性地活到现在,虽然有时也会无奈,也会抱怨,但这样就好。
哪天遇到一个并不那么友善的魔女,又或是终于在调查凶杀案中成为了受害者,马伦大概都不会感到特别惊讶。
虽然可能那时依旧有着不舍,感到“太短了还想多活些时间”,但至少之前已经尽力活着了没有留下什么遗憾。
连续阴雨的天难得放晴,朝阳缓缓升起,唤醒了沉睡的街道。
比街道更早苏醒的,是在未干的路面上行走的报童踩过水洼的啪嗒声与牛奶瓶互相撞击的叮当声。
至于一些车夫,或是马伦,则见证了光明至黑暗,然后再次破晓的过程。
当然,马伦并非因为工作这样的事情,或是读到一本好书这种文艺的理由而难以入睡。他的失眠并非自愿,而是不得已。
几天前,马伦结束了一个委托后,如往常一般来到咖啡馆,点上一杯咖啡,在温暖的阳光中昏昏欲睡。他实在是太累了,甚至没有力气往咖啡中加糖。虽说平时也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但几日不停歇地调查依旧使他眼下的乌青加深,眼中布满了血丝。
即将进入梦乡时,他却被身旁“咚咚”的敲玻璃声吵醒。
打着哈欠转头一看,「哦,是你啊。」站在街上的是刘海长到遮住双眼,但从微笑中也能感受到他愉快心情的陆仁甲。
「好久不见!真巧,在这里也能碰到你!那么,这次又是什么案子?谁死了吗?」虽说只是曾经有所合作,陆仁甲却自来熟地坐在了马伦对面。
强打起精神,马伦正色道:「我都说了,现实中的与小说完全不同,现实中的侦探做的都是一些比较普通的事情。杀人事件之类的也并没有那么多,而且推理也并非那么容易——要知道,现在与那传说中的时代不同,即使完全密室,也能够用魔法创造出。虽说魔女们一般不会乐于干那些事,将所有无法解释的死因都归结于魔女是错误的,但不能不考虑魔法的部分。不论是社会风气或者便利的工具,那个时代的确给我们留下了很多好东西,但从我个人角度来说,某些文艺作品就不那么可取了。比起从那些背景完全不同的小说中汲取空闲想,还是用你自己的眼睛去观察比较好。」
「好好好。」陆仁甲敷衍着,然后小声地嘟囔,「也不知道是谁总喜欢看那些小说……」
「那么,这次有什么事吗?」打了个哈欠,马伦抬眼看向他。
「也没什么事,」陆仁甲歪了歪头,从怀中掏出一块怀表递过去,「据说这个上面附带着能够控制时间的魔法,公会希望我查清楚。既然遇到了你,要不要一起来呢?奖金自然一人一半。」
接过怀表,马伦无意识地拿起咖啡喝了一口。未加糖分的微凉咖啡更显苦涩,他皱着眉放下,又将怀表放在手边,在杯中放入五块糖。
满意地喝了一口,马伦再次将怀表拿起,然后按下按钮将其打开。
光滑的表盖内侧线条凌乱,能够分辨出的只有边缘上表示睡眠、疲劳之类的魔女文,与幼稚的字体所写下的“to my best friend”。而表面停止的指针下,则有美丽如星空一般的液体在其间流动。
「这个表是……坏了么?」啪嗒啪嗒地开合表盖,手腕外翻将表面展示给陆仁甲,眼中的疲惫尽数消散,马伦饶有兴致地挑眉盯着对面的冒险家,「还是说,魔女的诅咒之类的……?」
「果然一看就知道了嘛!不过似乎对方坚称这是魔女的祝福。」挠着头发,陆仁甲“啊哈哈”地笑着,「那么,有兴趣再和我合作吗?」他的眼中带着认真,虽是询问,挂着的自信笑容却似乎确定马伦会答应。
「呃、还是不了。」答案出乎意料。
「……诶——?!」惊讶的陆仁甲抬高了声音,「为什么——?这可是个好机会?!」
用手支着下巴,马伦打个哈欠用快睡着的表情回答:「好困,我要回去补觉……」
「别这样嘛老兄,这么难得的机会不来吗?」戳了戳闭着眼头一点一点似乎已经进入梦乡的马伦,拿过怀表,凑上前说道,「而且……」
然后,“咚”地一声,将半梦半醒的马伦也吓得完全清醒。
「喂、怎么了?!」向其他顾客表达完歉意,马伦小声询问忽然倒在桌上的同伴。
推了推,毫无反应。
起身凑近,却听到了轻微的呼噜声。
「……哈?」皱着眉裂开一边嘴角,「所以说,撞在桌上还没有醒到底是多……」马伦坐回原本的位置自言自语,「该说还好马克杯放得比较远么……」接着将对方手边还未动过的可可放到自己手边。
然后,不一会儿陆仁甲再次醒了过来,刚才的事情未发生一般精力充沛:「怎么样,决定好了吗?和我一起去完成这个任务吧!」
「没办法。」马伦长叹一口气,塌下了肩膀,「谁叫我和你中招了。」
他所说的“中招”,自然是魔女的“祝福”。在陆仁甲打开怀表并晕过去后,他就失去了睡眠的能力。虽说依旧很困,甚至觉得快要出现耳鸣,还是无法入睡。至于陆仁甲,则有了忽然沉睡的能力。无论前一秒在做什么,他下一秒都可能倒下。
“……好困。”从床上坐起的马伦揉了揉自己的头发,使其显得愈加凌乱,闭上眼深呼一口气,慢慢吐出,心中郁结略微缓解,他一脸不耐地换上衣服。
这是他失眠的第三天。虽说由于“祝福”使日常生活照旧,但困倦与疲惫感慢慢累积而得不到舒缓,呼吸中都带着压抑,眼睛睁得更小,头脑也有些晕乎乎的。闭上眼用手撑着头,又或是低着头将脑袋摆到膝盖的高度,都觉得左右摇晃着,下一秒就将晕倒。可他就是清醒得可恨。
“好想睡觉……”闭着眼打开房门,马伦这样抱怨着。
与之无力的自言自语相反的,是从旁边房内走出的陆仁甲。他一副精力充沛的样子,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早上好。睡得如何?这家的环境真不错,床也很软。”
“……”半睁着眼,马伦微微抿着嘴向上看着他。
虽然并未言语,陆仁甲却已感受到了对方的视线,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说道:“好啦我不说就是了,抱歉抱歉。”
闭着眼抓抓自己头发用手梳理,马伦一边嘴角翘得高高的,肩膀慢慢塌下,看向陆仁甲,“算了,也早就知道你是这么样个人……”用力按下不怎么服帖的头发,一放开却又顽固地翘起,他努努嘴放弃对自己头发的虐待,“还是下楼边吃早餐边思考今后要怎么办吧……”
旅馆早餐的松饼飘着淡淡的香味,用叉子插下去有略微的阻碍,用小刀切开却会发现松软的内里,配上自制草莓酱,“果然食物能让人恢复元气的东西啊。”放下刀叉,陆仁甲发出这样的感叹,将食物送入口中的马伦不得不点头同意。
“你们喜欢的话,要再来一份吗?”热情的女主人问道。
“啊、不用了,谢谢。”咽下最后一口的马伦微笑着拒绝。
“多吃一点,你这样就算是普通的跟踪也是会体力不支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陆仁甲开玩笑说道。
“谢谢关心。”微微翻了下白眼,马伦双手抱胸倚在桌上:“比起这个,你有想起什么线索么?”
虽说因为陆仁甲总会忽然沉睡只能同行动使得效率下降,马伦甚至需要肩负起将其带回的责任,不得不说他是位不错的旅伴。马伦自然不愿自己的伙伴因不知何时的失去意识而丢掉了性命,同样也不希望自己将无法休眠。即使不睡觉对身体的负担被去除,将睡眠作为人生重要部分之一的他也希望能够快点解除魔法。于是他逼问同伴,希望对方能够回忆起更多细节。
然而,“还是那些啦。”陆仁甲这么回答。“我到的时候,公会里只有几个工作人员,询问了一下最近有什么有趣的任务后,负责人就推荐了我这个。”
“因为是朋友我才说的。”揉揉额头叹口气,马伦抬脸看着陆仁甲一脸认真,“你太喜欢冒险了吧。总是在寻求刺激,魔女、野兽、杀人犯一类就让你这么兴奋吗?你也并不缺钱,不需要接手那些特别危险的任务。有时候也稍微考虑下别人对你的担忧,根据自己的能力来判断是否要去完成那些任务吧。”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大声嚷嚷着,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敷衍模样,陆仁甲站起来整理了下衣服,“那么现在,我们还是先到处去查一查吧?"
在门口穿戴完毕,马伦转身摸摸帽檐转身对陆仁甲说:“今天别又忽然睡一整天,我可不会再把你背回来,实在太重了。”
“那又不是我能控制的啦!不过我自己感觉的话,应该不会再发生那种事情了。”
“那就好。我们已经浪费了一天,原本的线索现在可能已经断掉很多,不能再这样下去。”
他们的首要目标,依旧是公会。之前由于陆仁甲忽然沉睡而不知是否带着谎言的回答也将得到证实。 至于遇到意料之外的人,并在公会中得到的新情报,则未曾想到。
“请、请问您知道前天的当值在哪里吗?”看着在室内依旧带着帽子,面无表情的接待员,马伦捏紧了手中的帽子。
陆仁甲抬起右手向她打招呼:“哟,今天是你啊安,有见到布瑞吗?”
点点头,名为安的魔女回答道:“他今天休假。似乎是结婚纪念日什么的。”
“他还真是个好丈夫。”摸摸下巴,另一只手上把玩着怀表,“那他告诉你我们遇到的问题了吗?”
“就是这个表吧。”
“没错,在叫我去调查之前,你们是不是有什么没说清楚?”
“你这可是冤枉我们了。并不是要调查这个怀表,而是要去找人。你根本没有听完他的话就急急忙忙拿着走了。”
“咦原来我理解错了么……”陆仁甲表情凝固了一秒,接着露出一个笑容,“嘛,反正也是差不多意思,而且我们现在不是来了吗?还来得及啦。”
“你的同伴似乎不这么想。”瞥了眼脸上几乎写着‘我就知道’的马伦,安一针见血,“而且你们已经受到了那个诅咒。”
“啊是布瑞告诉你的?”
“不。虽然很微弱,但我能从你们身上感到魔力的流动。”
“那么,有解决方法么?”
“很遗憾,只能尽快完成任务,把它交到原主人手中才能消除。对了,委托人有一封信要交给你。你和这位……”
“埃尔文。”
“你和这位埃尔文先生能自己到屋后的档案室自己找一下吗?一个普通的牛皮信封,鼓鼓的,应该就在进门后第二、三排。”
闭眼将重量倚在咨询台上昏昏沉沉的马伦一抖,然后看向安扯出一个微笑,“麻烦您了。”他轻轻点头,“愿为您效劳。”
“好了,我们快去找东西吧马伦!”伸手勾住脖子,无视了对方踉跄几步后才跟上的抱怨,两人走向档案室。
在说着“找到了”的同时,马伦感到肩上的重量增加。“你怎么又……”他叹口气,将信件放入口袋后抱住陆仁甲,慢慢地挪向屋外的长椅将其放下。烦躁地挠挠头,脱下外套替睡着的伙伴盖上,马伦坐在一旁拆开了信件。
“哈,原来如此。”读完了的马伦感叹道。他捏捏鼻梁,双手揉了揉脸:“完全不是那回事……之前到底是怎么听的……”
瞄了眼连姿势也未变过的陆仁甲,他起身走向接待处。
“能否问一下,发布这个任务的魔女是怎样的人吗?”将信件摆在安面前,看向对面的魔女。
“那对你们有什么用处?”安依旧面无表情。
将左边嘴角扯起一个微小的弧度,“那自然有大用处。从她的行为性格中可以推断出她对友人描述的可信度为多少。比如开朗的人与自卑的人描述同样一个人,开朗的……啊、抱歉,一不小心又想要解释起来了。”他微微弯腰,然后盯着羊皮纸,“总的说来,就是知道了她是怎样的人,会更方便找到目标。”
“想知道的话,自己去感受一下吧。”安在抽屉中寻找起了什么。
“不、那个、您告诉我就好了,上门拜访什么的还是……”
“给你。”抽出一张硬质纸,安把它递给马伦。
“Tremancy?”马伦读出了上面记录的名字,“并不非常喜欢与人类接触……这真的可行么?”
“原来你在这啊!”安正准备说什么,陆仁甲肩上搭着外套晃晃悠悠地出现了。
“你醒了啊。正好,要去你的雇主哪里了解更多情况吗?”
刚睡醒的陆仁甲歪歪头无法理解:“诶、什么?”
“你的任务。”马伦解释道,“并不是要知道这个怀表是谁的或者有什么用,而是要替怀表的主人找到想要赠予的伙伴。”
“那上面的诅咒是怎么回事?”
“据说是想要让自己的好友能够有更多的时间创作而放上的。第一个人打开表盖后会把自己的疲劳存储进去。下一个人再打开的话,疲劳就会到他身上去。虽然第二个人并不会感到累,但会强制进入睡眠中来补足前一人的休息时间。而且,似乎因为设定原因,除了那位伙伴外别人都无法控制是否要将疲惫传走。即使是你的雇主也未……”
“好!那就去拜访一下吧!”还未说完,陆仁甲便兴致勃勃地打断了他。
马伦半睁着眼睛,无力地看着他:“你认真的么……都还不知道对方的底细……”
“人生就是要多尝试嘛!”笑着拍拍肩,陆仁甲将外套塞在对方怀里,“一成不变的生活多无趣啊!而且说不定对方有解决现在这个事情的方法呢?走吧,让我们去见见这个魔女!”
“……没办法。”马伦穿上外套,耸耸肩“你这家伙真不让人省心。”手指从帽檐划过,跟随着陆仁甲,他走出了公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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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麻欺负马伦真的好开心【喂
其实只是因为窝最近一直好困所以开了的脑洞【
不知道用谁好所以就是陆仁甲惹w
想起来中世纪并没有什么咖啡馆甜品店,也没有煤油灯于是口胡了一下前时代遗留之类【【【
虽然感觉马伦(的火柴人人设)会被企划小伙伴们喜欢上依旧很谜……
麻麻,魔女好多(然而并不认识在公会干活的
写得累了,懒得写怎么找之类的于是强行烂尾【ry】请不要揍我【死
这已经完结,并不会有什么后续【
【黑暗港口】
这是一切开始之地,也是结束之处。
当诺亚还是人类之时,为了金钱,在这里接到过许多任务。而其中的大多数,都将毁去另一个世界。
还记得第一次将那把精致的小刀染上鲜血时双手的颤抖。那天,他没有回家。在那破败旅店中不停地洗手,即使双手已经洗得发白,却依旧觉得肮脏。
[回不去了。
是的,回不去了。
为了活下去我已经…
不过…至少能让那孩子过得好一些…]
于是,他笑了起来,“希艾莉,不用担心了,爸爸我找到了好工作啊…”他笑得温柔,似乎想起了孩子的笑容,“是啊,好工作哈哈…呜呜”长时间的沉默之后,他爬上了床,用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颤抖着自言自语,“原谅我,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对了,你也有父母孩子吧?明白的吧?一定能明白的吧?!要怪不能怪我,是你自己的原因…对,是你自己的原因,和我无关!”
……
在那之后,一个又一个的生命之光在那匕首下熄灭,诺亚每次的赏金,也已经足够希艾莉的医药费。但是,那被称为绝症的疾病,怎会是如此便能治好的?希艾莉的身体一天天变糟,最后每日只能倚靠床边。
“爸爸,我死了之后,能到那天堂吧?”虚弱的希艾莉听完了故事,问道。
诺亚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当然咯,你可是最可爱的孩子呢。”
“但是…爸爸你为了我…”她抓着被角,“为了我去做那种事情…不是就不能到天堂了吗…”
诺亚动作一顿,然后没事一般笑着为希艾莉盖好被子,“爸爸惩罚的那些都是坏人,这也是上帝乐意看到的哟。好了,早点睡吧。”
刚想起身,发现希艾莉拉住了衣角,“我,我想听摇篮曲…”她向被子中缩了缩。
“…好吧”无奈地叹了口气,诺亚坐回了床边。
合着歌声轻拍希艾莉,一曲终了,她也已经进入了香甜的梦境。
披上了披风,腰间别上小刀, [好的…也是时候开始工作了…]最后带上面具离开,这是属于无序的时间。
黑暗,永无止尽。
偷盗,抢劫,杀人,为了金钱无所不做,就如同与恶魔签订契约丢弃了作为人类的心灵一般,但若真是如此,他也不会因心软而丧生了——
又是一个夜晚,月光皎洁。但在那黑暗处,有多少见不得人的交易呢…?
“你就是那个只要赏金高无论什么事都做的家伙么?”从穿着上就能看出他的主人身份显赫。
诺亚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要我做什么?”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有个老家伙带着我家大人的秘密准备逃走,真令人困扰啊。明白了么?”抛出的钱袋在空中画出了一个优美的弧线,叮当作响。“这是押金与资料。剩下的钱会在之后给你。”
“你家大人的秘密不会泄露的。”诺亚掂了掂钱袋,“后天同样时间依旧这里见。”然后转身离开。
【第二天晚上】
“爷爷,快点,要被追上了!”森林中奔跑着的,是一个少女与她气喘吁吁的祖父。
“赛、赛琳,你先带着这个走吧…我跑不动了,还要拖你后腿…”
“说什么呢爷爷!马上就到了啊,再努力一下就好!”
遮挡月光的云层给与了他们最好的掩护,终于,两人跑到了已经准备了马车的地点。但是,在他们面前出现的,并不是约定好的年轻车夫,而是手持鲜红匕首的诺亚。
“恭候多时了,请把信件交出来吧。”毫不在意披风上沾染了马车夫鲜血的诺亚向二人逼近。
“你都干了什么?!你难道不知道侯爵他与的所作所为吗?”
“原来是侯爵吗…”
“你难道不是…”少女惊讶地问道,而诺亚打断了她。“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对于他和你们的纠葛我毫无兴趣。我所知道的是…只要干掉那个家伙”他用手指了指老人,“我就能得到赏金了。”
“为了金钱就能随意践踏别人的性命吗?!”愤怒的少女这样喊道。
“你又懂什么呢,亲爱的小姐?”在说完的瞬间,诺亚忽然冲向过去,将她打晕。
“果然,最后还是没有成功啊。”那老人似乎认命了似的,坐在地上休息。
“老先生你倒是很有趣…到这个地步还能这么冷静…”似乎有些好奇一般,诺亚没有直接下手,而是与他聊起了天。
“年轻人,要知道我这么个老头子也是见过世面的。而且在准备逃跑之前我已经做好死的准备了…不过倒是要谢谢你没有杀了那孩子…原因是什么呢?”
“不过是想到了我家那个孩子…”诺亚叹了口气,“世道不好啊老爷子。”
“看你的样子以前也是上流社会的吧?怎么会混到要靠这个来生活了?罢了,罢了,我这么个老头子也不问了,你动手吧。”
“那么再见了,有趣的老先生,那孩子我会尽力将她送出去的。”
于是,红色的花再次从匕首上开出,而从胸口蹦出的那朵,却是来自身后不知何时醒来的少女。她的双手颤抖,却依然坚定地扣下了扳机。
“你…”诺亚惊讶地转身盯着她,然后倒下。
而少女似乎也很害怕似的扔掉了手枪,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还不能死啊…希艾莉的病还没有找到治疗的方法…至少,让我再见她一面…]
于是,诺亚爬了起来。但是——那地上趴着的,也是‘诺亚’——剩下的只有灵魂。
诺亚,成为了鬼魂。
皮。
人皮。
一个小孩子的皮。
本应是不存在皮肤的头发部分,被一堆蛇形代替。
“这个是……”
他顿了顿,
“魔女留下的物品。”
“我们是想请您调查一下这是谁留下的,是否有危险。”
村长一脸严肃。
“那么能否容我问一下,这是在哪里发现的吗?看起来并不像是在城中会有的东西。”
马伦摸摸帽檐,抬脸问。
“这与您无关。”
村长沉默地看着他。
诱盗。
偷窃。
强夺。
无论是哪一种,都无法明说。
马伦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
“我明白了。”
然后、用死鱼眼看着年老的村长。
“既然来历不明,还是不要用比较好。这是一个来自侦探的建议。”
皱起眉头,村长一脸冷漠。
“你只要完成自己的任务就够了,埃尔文先生。”
“既然如此,那抱歉浪费了您的时间,我这就离开。”
微微鞠躬,马伦走出村长办公室。
“你好,请问您知道这附近有魔女吗?”
“那么,那是怎样的一个魔女?”
“您知道她的习性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向村民们询问着。
从言语中分析着。
对表情观察着。
“原来如此。”
弹一下帽檐,露出已经破解谜题的满足表情。
偏僻的洞穴。
小女孩。
衣着暴露。
性格阴晴不定。
有着蛇一样的头发与什么都能吃下的帽子。
蛇。
马伦抓住了关键点。
“那么,这应该就是那个东西的原主了吧……”
他自言自语。
昏暗、潮湿,但足够温暖。
这是在洞穴中摸索的马伦的感受。
头顶一阵凉风,堪堪蹲下躲过,扶着帽子的他略微颤抖,面色苍白却露出了愉快的笑容。
“日安——魔女小姐。”
不慎滑倒后从地上爬起,整理一下浸湿的风衣,他脱下帽子行了一个绅士礼。
一个年幼的声音传来:
“你为何到我的洞穴中来,嗯——”
“埃尔文。马伦.埃尔文。”
他戴上帽子回答。
“那么,回答我吧,为何来到我的居所,埃尔文?”
一个女孩慢慢走近,她带着一顶大大的帽子,身上的布料少得可怜。
马伦看着她扯扯嘴角。
“回答我,埃尔文。”
那孩子再次开口。
微微欠身,马伦说道:
“无意冒犯,只不过在思考在这略微寒冷的季节您是否会感到冷。”
“这并不是你应该管的事情,埃尔文。虽然你很有趣,但若说不出原因,我也是不会放过你的。”
“不过是受人所托,希望能够搞明白那张似乎是您褪下的皮的东西是否有危险。”
“如果是那件事的话,不必担心。哈,那群愚民——”
魔女坐在石头上用手支着下巴,勾起一边嘴角。
“原来是他们拿走了。虽然那东西本身没有任何用处,但不巧我正在收藏。那个——”
“埃尔文。”
“埃尔文,你回去告诉他们,把上次拿走的几张还回来,既往不咎。否则……村庄就不要想再次存在了。”
“愿意为您效劳。”
再次行礼,马伦慢慢退出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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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自家孩子也阻止不了窝ooc的步伐【ry
似乎写得太帅了点呢【X
于是这下又多了个摸帽子弹帽檐说台词的怪癖(?)……越来越像个侦探了呀,马伦【
死亡的瞬间究竟是怎样的呢?
是会忽然就失去意识,还是将会回忆一生,出现走马灯式的效果?
少女在幼时曾经思考。
自己老了之后会怎样呢?
每天抱着自己的猫晒着太阳,给孙子孙女讲故事?
少女在幼时曾经幻想。
但是如今,衰老与死亡都远离了她。
成为“魔女”既是“神”的宠爱,亦是一个诅咒。
在魔女化之前带来的不幸,亦或是作为魔女被旁人恐惧、疏远,对于一个少女来说太过沉重。
不过即使如此,依旧也被爱着。
没有厌恶、抛弃她的亲友,不介意身份的爱人,令她感到了爱的存在。
但是“魔女”与“人类”终究是不同的。
亲友们慢慢老去,爱人最终也死去,对于人来说普通的幸福,却是魔女的奢求。
“好寂寞啊——”
她哭泣着。
“谁来陪陪我呀——”
向无人之处求助。
但是谁都不在。
朋友也、家人也、爱人也……
都已化为尘土。
于是,“使魔”出现了。
为了度过孤独的时间,魔女创造出了使魔。
孤独的魔女,不过因为害怕寂寞,创造出了生命。
但这能为神所容忍吗?
沉默的神微笑着降下“神罚”。
“烧死她!”
愤怒的农夫们喊道。
“裁决异端!”
自称为神使的白袍们诵读经书。
「恶人的亮光必要熄灭。她的火焰必不照耀。」
原本友善的面孔们扭曲了,原本毫不相干的地域被踏平。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必再容忍——接收我的怒火吧,人类!”
温柔的少女,咧开嘴露出一个愉快的笑容。
然后,世界清静,独留她在血溪中前行。
玩太久了简直罪恶感……于是现在回归啦/
虽然企划都已经第四章了【ry
早上的时间不太对于是改了改重新发w
字数2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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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就是这样神奇的生物。
从法院又回到了熟悉的办公室,穆丽尔靠着椅背望向落地窗外。
在Ryan教授被通缉后,因为失职与包庇而被逮捕是计划之中的事情。
虽然对于属下们找到与散布的所谓“平委会的阴谋”能起的作用并不看好,但既然他们抱着如此大的热情,穆丽尔也不便阻止。
但是当年的黑灵症——“不要和那个扯上关系比较好。”
她这样忠告。
如今黑灵症再次爆发,平委会也几乎解散,即使并未有闲暇上网,但光靠想象也能知道那些喜爱阴谋论的人会如何发言了。
不过那已不是现在应当关注的重点。
Ryan一行人超出预计的行动把水搅得更浑,让穆丽尔直接放弃了将战斗控制在小范围内的计划。
至于平委会方面被供出做伪证之类使得教授平反,虽然在预料之内,但并没有想到发展如此之快。
“啊啊,那么接下去会如何呢。”用手托着下巴,穆丽尔自言自语。
“扣扣”敲门声响起。
“进来。”转过椅子看向当前是双向透明状态的可控玻璃门外的查理,穆丽尔说道。
“下午好,穆丽尔。”他左手拿着茶杯,怀里抱着一袋咖啡豆打开了门。
“我忽然想起你办公室里的咖啡机前几天清洗之后因为你不在没有装上咖啡豆……”他走进后关上门。
将咖啡豆装进机器后打开,把大号马克杯放在一旁的查理坐在了穆丽尔对面。
“我看你不只是来装咖啡豆的吧。”换了只脚翘起,十指交叉放在腿上靠着椅背的穆丽尔直直地看着他,“想要说什么,柯里昂?”
听到称呼,查理露出一个苦笑:“一上来就是公事吗?我不过想多关心一下看着长大的孩子而已。”
“……先说公事。而且要是只为了问问我怎么样,你也不会现在才来了。虽然这两天很忙,但也并非没有时间吧……查理叔叔。”
“好好。”他微微一笑,接着又恢复了严肃的表情,“那么会长,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查理所询问的,并非单单利委会自身对于Ryan教授平反一事需要做出的反馈,而是对于如今的形势的行动与反应。
在前天的事件过后,舆论再次偏向平委会。虽然利委方面拿出了更多证据,但被抓住擅闯法院,还与对方展开战斗这个把柄无法翻身。幸好几小时后平委会的Salt律师拿出平委会做伪证的证词和证据,迅速将媒体注意力吸引,给宣传部减轻了许多压力。而之后不久,联合国就将在法院的平委会成员逮捕。虽然派出了特种部队,双方的死伤同样惨重,但当然,漏网之鱼数量可观。平委会若是再次集合后对任意方进行冲击,破坏力依旧不可小觑。不过联合国原本也并没有期望能抓住多少高层。而在今晨开始的平委会总部抓捕行动中,普通成员也大多没有战斗便投降。无论怎样,平委会主要依旧只是个工作场所,普通人在被审讯后就会放出,没有抵抗的必要。至于逃走的高层,在没有Hurray的命令时他们同样不会轻举妄动。
比起不知何时会出现的平委会成员,国内的反抗情绪更令人担忧。即使在利委会总部管辖区域内,也出现了高喊着“我们要信息透明”的小股反叛军,所幸马上就被镇压,没有造成人员伤亡或是财产损失。
“宿舍修得如何了?”
“上次损毁的部分已经差不多完成了。不过似……”
咖啡完成的滴滴声打断了查理。
他走过去摆好一旁倒放的咖啡杯,“三分之一奶,全糖?”
“呃、还是四分之一糖和可可吧。”
“……今天心情不错?”替穆丽尔调好,又为自己的咖啡加了半糖,查理递过咖啡杯坐下时随口问道。
“并没有。比起这个,还是继续刚才的话题吧。”穆丽尔喝了一口咖啡,“宿舍既然就快修复完毕,你在担心什么?”
“先不说剩下的部分能容纳多少人……那些房间要如何分配?委员会的成员挤一挤的确能将新宿舍空出一半左右,而正巧还没拆的旧宿舍修整之后也的确能够住下许多人,但这并不是长久之计。”
“市民中的改造人如何了?”穆丽尔忽然问起。
“还在筛选中。有些来报名的人异能并不适合上战场。另外一些人有着强大的能力不愿去与反叛军战斗,或是有着一些案底不太敢接收。”在九日,便开始陆陆续续有地区出现骚乱,到十一日已经变成了全国性的战乱。而政府信息的暴露令许多人不愿信任,转而来投靠利委会。其他城市中委员会分部同样也派专机将人员筛选后送到安全地区。不过人员的爆满也带来了这样那样的问题,如何生活便是其中之一。
“既然愿意出力,即使只是协助修理房屋或者后勤也欢迎。至于那些不愿上战场的……人各有志。就作为安保人员安排到各处,保护他们的家人和其他无辜群众,告诉他们不想看着家人惨死就给我睁大眼睛绷紧神经。”穆丽尔用手敲着放在腿上关于平委会名为伊格·哈迪伦的改造人闯入宿舍后造成的破坏与伤亡报告,“必要的话可以将这里面的一部分透露出去……比如因为守卫松懈而使平委会的通缉犯闯入杀人……当然他的人种不必说明。我相信这部分你比我更能办好。虽然有点对不起牺牲的几位,不过也是没办法的事。无论怎样别让他们无所事事甚至去参加反抗军。”穆丽尔将报告档案拍在桌上,“审讯队还有几个人?”
“除去必要审问犯人的,总部还有三十七人,但其中异能者只有十二个。”
“……让其他地方记忆与心灵方面的异能者最低数量人员以上的都回来吧。加快人员录用速度。啊,当然选则时候要一些比较可靠的。”
“好。那么那些亚知人呢?”
“……他们现在在做什么?”
“聚集在中央大教堂的大部分在预测,另外一些在做后勤。”
“预测……么”她低声重复了一遍,“虽未必有多少用处,不过让信息部派几个人带上思维传输机和能够连接意识的异能者一起去帮忙,顺便替他们安排一下顺序。”她顿了顿,“每个人自顾自地预测反而会让未来更加难以捉摸。”
查理拿起马克杯喝了一口,微凉的咖啡更加苦涩。他扯扯嘴角:“这次还真是连生存权部分的事情也我们干了啊……”
“别抱怨了,查理叔叔。委员会经费还要拜托你去说动联合国呢。”穆丽尔抿着嘴,嘴角微微上翘,说道。
“哎好好好。谁叫我就是这么个劳碌命,永远闲不下来。”
“那么这部分就拜托你了。”点点头恢复了面无表情,之前的微笑就如同幻觉,“还有就是……我准备Ryan教授继续担任安全部部长职责。”
“这种事你决定不就好了?”
“不管怎么说现在我还处于停职状态,利委会最高领导人是你。”
“啧啧难得你也这么注重明面。”
“嘛现在这种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么——”起身整理一下衣服,“我就先去办了。”
“拜托了。”看着走向大门的查理,穆丽尔说道。
“对了,还有一件事”。拉开大门,查理转过身露出一个微笑,“欢迎回来,穆丽尔。”
大概是在马伦被艾丽嘉恐吓着(?)跑出森林之后的某天的故事【。
为什么不怕了或许是因为知道她是个好魔女【【【
觉得再写下去就要被这样那样了呢马伦【无法想象脸【咦
我觉得自己也越来越嫉妒侦探先生了【X
又是悠闲的一天,看着店内附带小说的马伦坐在甜品店靠窗的位置。他今天穿着白色的衬衫与灰色的马甲,黑色的帽子与外套搭在椅背上,放入了三包糖的摩卡在阳光下冒着热气,连发丝也显得柔软而惬意。
“请给我来一杯柠檬红茶以及一块抹茶蛋糕。”
一切都在听到这个声音后破灭。
“咳、咳咳”被咖啡呛到的马伦咳了几声,接着抬起脸看看四周,最终将目光固定在了斜前方裹得严实的人身上。
起身将衣物搁在手臂上,马伦拿着咖啡坐在了那位对面。“我说、你是上次那个魔女没错吧。”他压低声音说道,小说却因为没有抓牢“砰”地一下砸在了桌上。
“你、你好……”带着眼罩的顾客捏尖了嗓子,用被惊吓到的眼神看着他。
睁着死鱼眼略微俯视着她,马伦拿起咖啡杯:“就算这样,你金色的眼睛和红发也是无法改变的……啊,还有这个发型。”他喝了一口,“如果没记错的话,是……艾丽嘉?”
“嘁。被你发现了啊,人类。”用手压压帽子,艾丽嘉恢复了本音。
“这边的话,还是叫我埃尔文先生吧,马伦.埃尔文的埃尔文。毕竟大多是人类呢。”
“不过就是个被吓得慌不择路的人类,还想我叫你先生吗马伦。”用手支着下巴,艾丽嘉露出一个微笑。
“那不过是因为我以为……啊、算了,马伦就马伦吧……”他无力地回答。
“服务生!”吃掉最后一口蛋糕,艾丽嘉举手示意,“请把季节限定的蛋糕都上一遍。当然,”她指指马伦笑容灿烂,“这位先生买单。”
“……哈?”
弯弯腰,服务生面带绯红:“我明白了。请稍等。”
“不、等……”在马伦说出拒绝的话语前,便离开了。
“所以,我为什么一定要请你吃蛋糕啊?”付完钱无奈地看着面带微笑消灭了一块又一块蛋糕的艾丽嘉,马伦叹气道。
“你看,”咽下嘴里的蛋糕,艾丽嘉用小叉子指着他,“我把你带出了森林,难道不是救了你一命吗?所以这点报酬不算什么。”说完她点点头,又叉起一小块。
“不、那时候其实我大概知道怎么出去的……”
“又要说什么看太阳和树枝的方向了吗?都告诉你那不可行,而且你马上就要走到八眼蜘蛛的领地了。”
“……”马伦沉默地看着她。
一口喝完咖啡,马伦穿戴整齐,说:“既然吃完了,那就走吧?”
“诶、为什么?”歪歪头,艾丽嘉问道。
“你不觉得你这个打扮反而更加让人怀疑吗……”马伦凑近了压低声音,“在室内还穿着风衣带着帽子的人,一定是要隐藏什么。而且,”他指指桌边,“这么好的天气谁会带着伞出来。”
“是么……”扯扯衣领,艾丽嘉将插在口袋中,“那么走吧。去哪里?”
“至少不要在这里吧……”他无奈地跟着走了两步,然后似乎想起什么,又快速的折回来,拿起桌边的黑伞,接着又快跑几步追上,“那个、你的伞——”
“啊,你帮我撑好了。”走出店门的艾丽嘉说道。
“……”
“…………”
“所以说,我为什么一定要帮你撑啦?”微微举高黑伞,马伦抱怨道。他打量了一下艾丽嘉,再次开口:“话说我怎么感觉你变高了……唔呃”
毫无意外地受到了艾丽嘉的肘击。
“所以说——”她拉长了词,“救了你一命,只让你干些这个事情不是已经很便宜你了吗。再废话……要记得我也是会吃人的。”
“对、对不起……”抖了抖,马伦双手拿着伞缩缩脖子。
“那边是什么,看上去很有趣的样子。”指着远处许多人的小巷,艾丽嘉问道。
跟着停下脚步,马伦转头看了一眼:“可以算是集市的类型。不过这么拥挤还是……”
“好,去看看吧。”说着艾丽嘉走向了人群。
“等等、”马伦拦住她说道,“并没有什么好看的,而且人还这么多。”
“嘛,实在不行用魔法撞开一条路就好。”耸耸肩,艾丽嘉没有停下脚步。
“既然你坚持的话、就这样吧。”用空闲的手牵起,拉扯着艾丽嘉,边跑边回头露出一个笑容,双颊也因运动微微泛红,“绝对别放手!也别使用魔法!我带你看一些独特的景色!”
“好、好的……”低着头轻声回答,连跑动幅度也变小,艾丽嘉回答。
他们挤进抢购的人群,又躲过叫卖的小贩,在差点用伞碰下叠得高高的陶罐后,到达了集市中央的拱桥。
波光粼粼,一阵阵微风吹过,让刚运动过的人慢慢冷了下来。
“怎么了吗?”感到对方反应不太正常,反靠在栏杆上的马伦歪过头问。
“其实,这是第一次有异性牵我的手,感觉特……”她越说越轻,最后几个字时几不可闻。
马伦忽然感到阴风阵阵,他僵硬地说道:“诶?!什、什什、什么?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嗯。”依旧低着头,艾丽嘉扭捏着回答。
一般来说,大海与马伦绝缘。
黑色,灰色,白色,构成了马伦.埃尔文。大海的蓝色,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不过,若是遇到了特殊情况——比如别人的委托,就如现在——他也是会在一番准备后,出海的。
大海对于他来说,并不熟悉。无论是摇晃的夹板,还是种类奇少的三餐,马伦都不习惯。
“果然应该推掉这件事的啊……”他白着一张脸,软软地椅在侧板上开始了一天的第十二次抱怨。
半个月前,他曾经的邻居亚恒,一位老手艺匠给了他一串项链。
「小马伦你都长这么大了。」佝偻着背,在路上偶遇的他笑眯眯地看着马伦,顿了顿好像想起什么,「对了!那件事就交给你吧!」然后报给他一串地址说是他的新家并让马伦一天后去找他,就急急忙忙离开了。
虽然猜到一定是什么麻烦的事情,马伦依旧如期赴约。
看着亚恒从放着许多黄金首饰,与环境布置格格不入的金属盒中拿出一条项链,马伦觉得事件的麻烦程度超出了自己的预期。
「我也没有子嗣,总是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亚恒将项链换到铺着丝绸的木盒中说道,「所以这件事,大概也只能靠你了。」
「不必说明,我知道了。是要去还这条项链吗?」
「你这孩子还是老样子啊。那要猜猜它的原主吗。」
「看那个盒子,是……海盗?但是您并没有到过海边。所以,这是您的祖先传下来的东西或是从别人那里买来的。不过鉴于它和那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放在一起,我猜是前者。」
「又答对了,这是我的祖父的战利品。里面的这些,大多同样是战利品,还有一部分是伙伴的随身物品。既然你猜到这件东西的来历,那你一定也知道原主现在的身份了吧。」
「难、难道是……」声音颤抖着,马伦瞪大了眼睛望向亚恒。
「如果是你的话说不定能完成这个任务。」笑着盖上盒子,亚恒将其递给马伦,「要是早些打听到她的消息,说不定我就自己去了。我们家的人长得都有些相像,也更会有说服力吧哈哈。」
呆了良久,马伦将手插在头发中,一脸崩溃的表情:「所以你以前和我说的小伙伴被魔女吃掉之类的故事都是假的吗!还有你好不容易逃出魔女的山洞,才会什么都没有之类的故事也是假的吗!我被骗了那么久……啊,那么凯尔叔叔说的村庄被魔女毁掉的事情也是假的么——」
「啊,不,那个是真的。」亚恒一脸严肃,「那孩子的村庄的确因为魔女而毁灭了。」
「……」马伦用死鱼眼看着他。
「哈哈不要这副表情嘛。我还要拜托你把它送回去呢。」
「不必说明,我知道了。但是能换一个习惯出海的人去干吗,亚恒爷爷。」
「别人办我都不放心,就交给你了。啊,顺便这些首饰应该能卖不少钱,就当作出行费吧。」亚恒将整个金属盒交给了他。
于是在拍卖首饰购置船只与招募船员后,马伦出海了。
“所以我为什么没有拒绝呢……”第十三次抱怨出现。
“这么美丽的大海面前,小哥你不多欣赏一下吗?”靠在侧板上,水手阿尔杰微笑着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多么美好的阳光,自由的空气!”
顶着因几天没有休息好而出现的黑眼圈,马伦的看上去更加困倦,用死鱼眼望着他气若游丝:“比起那些……我更感到了船在摇晃……”
“哈哈,年轻人嘛,活泼一点吧。”阿尔杰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背,“要不到了我这个年龄,想再闯荡闯荡也没有力气了。”
“因为孩子吗?”
“嗯,什么?”
“啊、不,并没有什么,只是在想你出海的原因。你看,其他人都是奴隶,只有你是自愿的……”
“小哥想知道我为什么出海吗?当然是您给的雇佣金高而且看起来人好。”
“虽然钱多,但是危险程度也……”
“老阿尔杰喜欢赌博,没钱就不能赌了,而且好多债等着还,就算这时候死了和之后死了没有什么差别。再说,您这样的雇主可是很难遇到的。”
撒谎。喜欢赌博而欠钱的是孩子吧。而且现在已经死了,单单留下一大笔债务。
“这样么。”并不揭穿他,马伦撑起身体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起居室,“我还是先去躺一会儿……”
几天后他们靠近了海之魔女的领地。
“早上好……”脸色依旧不太好的马伦打着哈欠走出船舱,向船员们打招呼。
但无人理睬。
平时充满干劲,会灿烂地笑着大声回答他的船员们都着魔一般用力划着船。
张了几次嘴,马伦从喉咙挤出自己的声音:“喂、你们……不、不会吧……”
接着,他听到了远处传来的歌声
——噜哩啦噜哩噜哩啦噜,噜哩噜哩啦啦噜哩啦啦
“塞、塞壬么……海之魔女……我们到了……”他自言自语。
然后,船体似乎撞上了什么,剧烈地晃动一下后停下了前进。
船员们却未发现一般依旧努力划桨。
船从侧边驶入,但因岩石的刮蹭开始漏水。
“喂、醒醒!”他摇晃着控制船舵的水手,“再这样下去我们就都要死在这里了!”
那水手眼睛挣得大大的却毫无光彩,转头看他一眼后,依旧沉默地控制着方向。
又经过几次剧烈的晃动,船体最终被撞散。
“呜啊!”被甩到空中的马伦发出一声惊呼,接着又“噗通”一声掉入水中。
胡乱地扑腾着,沉入水中的他发出了“咕噜噜”的声音。
在意识消失前,他感到有什么东西缠到了脚上,向前拖曳着,却无力挣扎,渐渐陷入了黑暗。
“人类,你为何到这里来?”这是他在礁石上咳嗽着醒来后听到的第一句话。
马伦逆着阳光抬头望去,一位鱼形帽子后垂着船锚,有着灿烂金长发的少女坐在漂浮空中的泡泡上俯视着他。
“咳、咳咳”他坐起来把头发分到两边,看着那少女,“您好……您就是艾丽莎吗?我是被弗瑞泽的后人托付,来将物品交还于你的。”
“他们去世也已经几百年了。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谎言吗,人类。”水草与水母浮出水面蓄势待发,似乎只要一声令下,马伦就将变成一堆食物。
转头看看周围,在有着一堆腐烂的船头雕塑的洞穴中,昏迷着的水手们面前也出现了那些可以算作使魔的东西,马伦因在水中窒息而苍白的脸色又白了几分,他边拿出装有项链的木盒边说:“这是不是谎言,您看到这个就能知道了。再说,若非为此而来,我们也不会进入这片区域。”
“哦?”艾丽莎右手撑着下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这副样子倒也的确不像是经常出海的人,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就让我看看吧,所谓的‘我的’物品。”
“那么,若的确是,您能放我们走吗?”虽然颤抖着,马伦依旧直直地看着她,拿着木盒却不打开。
“哈,区区人类想要和我谈条件吗?”眯起眼睛,艾丽莎指挥水草卷起一个水手,“打开它,人类。”
“请您先发誓。啊,请不要想强夺,因为里面有着强制开启便被破坏的保险。”
“啧……我发誓,若是盒中之物的确为我曾经所有,就放过这个人类与水手。”
“水手……么……”默念一遍,张口想要再说什么,却被打断。
“不要太得寸进尺,人类。现在打开这个盒子吧。”
叹了口气,马伦扯扯嘴角:“魔女的誓言虽然并没有魔法保护,但我相信您是不会违背的。”
他打开木盒,将项链向艾丽莎呈现:“这条项链,是他们用来怀念你的……”
“这、这是……”睁大双眼看着那项链,声音中也带上了哽咽,艾丽莎控制着水草将其卷起,接着又急急结果打开,“啊、真的是……”她露出一个微笑,眼泪却也流了下来。
“那、那个……”虽然并不想打扰哭泣的魔女,马伦还是向她询问,“既然的确是的话,我们能否离开了呢?”
“的确。那你选择一个水手吧。”擦擦眼泪,艾丽莎收起使魔们说道。
“果然只有一个么……”马伦眼神暗了暗,“虽然很抱歉不过……”他小声自言自语,然后指指阿尔杰,“我就选那位吧。”
“呵,人类果然为了自己的性命能够抛弃别人的。不过那也已经与我无关了。那么,祝你们好运。”挥挥手,海草与水母缠上脚踝,将二人拖入水中。
“我们真的没走错方向吗梅尔?”望凉发现魔物放弃了追赶,于是停下脚步喘着粗气问道。
“绝对不会错的。往郁山就是向这边走。”她前方的梅尔却如同刚才只是用逛街一般悠闲的速度走路,气息丝毫不乱地转过头坚定地说道——当然,这并不是真的因为他的体质如此好,只不过由于他是一位风元素师,能够飞行一段距离,而若是仅离开地面的飞行,持续时间就更久了。
望凉心想都这么久了难道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路盲么?以前还能用那个表情骗到我,现在想都别想!我看我们完全在走反方向吧要不怎么会遇到根本不栖息在正路上的魔物,而且竟然还懒得打要用逃跑的?
但她知道即使询问这个路盲也无济于事,于是指指远方的城镇,说:“我们还是去那里问一下吧梅尔。”然后便自顾自地迈开步走了过去。
“诶等等——你就这么不相信我的方向感么?你看我可是拿着指南针的哦?”这么说着,梅尔却也跟了上去。
终于就要走到,远远地却过来了几个熟人。
“这不是梅尔嘛!”充满活力的声音,那是带着尖尖的巫师帽,金发的维奥里纳•斯莱卡。
“哟!”抬手算是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你们也是接到任务来讨伐黑魔法师的么?”
“呜哦梅尔你终于也找到了可爱的女孩子么可喜可贺。”走近了些,看到望凉,维奥莱恩说道。
“诶~梅尔找到固定的搭档了嘛?还是个可爱的女孩子?这不魔法!”维奥里纳似乎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凑近了脸惊讶地说道。
“你、你们好……?”略微受到了惊吓,望凉向后退了一步,怯怯地说。
“真是个可爱的女孩子……不像某些人……”维奥莱恩意有所指。
“哼。”维奥里纳转过头瞪了他一眼,继续看向望凉,握起她的手晃了晃,“你好啊,我是维奥里纳•斯莱卡,那边那个笨蛋是我的哥哥,叫维奥莱恩•斯莱卡,还有这位是米琼恩。我们是梅尔的朋友哦。”
忽视了维奥莱恩“我才不是笨蛋!我真的是笨蛋的话作为我妹妹的你又能聪明到哪里去!”的抗议,望凉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我叫望凉,很高兴认识你。”
“好啦好啦,”梅尔走上前来拍拍望凉的头,“你们也是要去郁山吗?是往这边走?”
“这倒没有。我们在等亚莎琳到了之后一起去。”米琼恩回答道。
“那你们现在是……?”
“去城外找看一看。对了你们难道已经是从那里回来了?”
“当然还没有……我们现在正准备到城里休息一下,然后明天出发。”
“诶——那不如等等一起?说起来这个镇子只有一个旅馆,等下在那里集合就好了。
”
思考了一下,梅尔点点头,“好啊。那就等会见咯?”
“待会见啦。”
于是与他们分别的两人,继续走向了城镇。
“没错吧?果然是往那边走哦?”似乎因刚才被望凉不信任而急着想要证明自己,一路上梅尔絮絮叨叨,向她诉说自己那些直接找到任务地点而没有绕远路的“光荣事迹”。
第二天,亚莎琳就赶了过来。在再次介绍之后,众人计划了起来。
“明天就去讨伐那群堕落者。”
“还是深夜趁他们睡着的时候去吧?凌晨三四点钟是最容易松懈的时间。”
“好主意。等到了郁山境内我们可以靠望凉的召唤兽们警戒,然后趁他们未发现以及慌乱的时候先干掉一部分,这样接下去的战斗就能够轻松一些了。”
“等他们反应过来了使用范围性魔法的话怎么办呢?”
“那就交给我和亚莎琳吧!”
“嗯。”
“那就这样,然后明晚出发?”
“就这样。”
深夜,梅尔叫醒了望凉。
她揉了揉眼,“好困……好想再睡一下……”
“该起来了。根据计算你已经睡了八个小时,足够了。再睡黑魔法师们也都要醒咯。”
“是是。”不情愿地爬了起来,望凉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打开房门走下楼,就见另外四人也已经准备妥当,点点头,便出发了。
白天热闹的街上空无一人,静悄悄的毫无声息。
几人都沉默不语,带着略微紧张的心情走出了城镇。
走到山脚,忽然从角落里闪过一道光芒直逼走在最边上的亚莎琳,她急忙支起冰盾,挡下了攻击。
“想不到你们也会这么多一起?”低沉的男声带着上挑的尾音传了过来。
梅尔呆了呆,阴阳怪气地说道:“哟,雷卡丘你终于退化到了敌我不分么?”
“哈?”那个声音忽然变得轻快起来,“原来是你们啊?我还想一群黑魔法师难道晚上不睡觉,从郁山出来是不是要去干什么坏事呢。”接着一个高挑的身影从树后晃出,在黑暗中双眼泛出淡淡的金色,乱窜的电流照亮了他的脸庞,更让人看清其乱糟糟的头发,正是诺林顿•雷。
“好久不见,你还没死啊。”
“是啊好久不见,你也还没死啊。”
“好了说正事。”梅尔一脸严肃,将他拉到一边,“既然你在这里的话,也是准备去讨伐那群黑魔法师的吧?”
“我其实只是接到了守住出入口的任务。”诺林顿把手插在口袋里,耸耸肩。
“不再接一份讨伐的工作么?”
“真难得你竟然会请我一起去,这次的任务挺难办的么?不过……”他顿了顿,“打架多累,还要担心队友,我还是就在这里等被你们打得想要逃走的就好。”
“讨伐的赏金可比守卫的多得多。”
“成交。走吧,让我们去讨伐那群堕落者。对了,说起来你们有什么计划么?”
“当然。而且既然你也参加了,计划就更有富余。刚开始突袭时你不用出手,之后的混战就靠你了。”
“……哈?”
“电麻他们。”
“……”
“你看要直接电死不是很难么?到时候我会使用范围型水法术,然后你用较低的电让他们失去行动力,接下来就好办了。”
“原来你是打着这个算盘么矮子梅。”
“没错。现在想要退出已经晚了哦雷卡丘。”
“谁说要退出了?黑魔法师,听上去不是很有趣么。守了这么几天一个也没碰到,我很想会会他们呢。”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悄悄话啊?”维奥里纳凑了过来。
米琼恩也说道:“快点走吧。等会天都亮了。”
“我们等会不用怕会有大范围魔法了。”梅尔语气略带欢快,“里纳只要召唤一个大一些的柱子大家站上去就好了,有雷卡丘来让他们不能行动。”接着便把计划详细地说明。
踏进结界,众人便明显地感到温度降低。抬眼望去,山顶白雪皑皑,在月光下显得可怖。而较下面的山腰处,则在茂密的森林的遮掩下不知隐藏了多少危险。
不等说话,望凉便召唤出了鬼怪。
「等下由望凉的召唤兽们做向导在前方带路,大家跟紧。对了,召唤的时候还是不要魔兽,找一些可以隐身的比较好,以免那边发现。」
在召唤兽隐身后又过了一会,望凉行动了起来。她向森林深沉快步行走,众人都在身后默默跟随。
行进了一段时间,望凉竖起右手拇指弯曲四指合拢,接着指向右前方。
「最开始或许只有几个敌人,那时候就由我和莱恩用风刃解决。当然较多的话就要拜托亚莎琳和里纳一起啦。」
闪身隐藏树后,望凉做了个代表“三”的手势。
维奥莱恩与梅尔互看了一眼,点点头,用上风元素加速,冲向了睡的正熟的黑魔法师们。
梅尔抽出匕首,从警戒的那人身后靠近,左手捂住他的嘴,拿刀的右手便抹上了脖子。
维奥莱恩如同预先知晓,丝毫不担心对方会发动攻击或叫醒队友一般,直直地冲了过去,左右手各发动一个风刃,解决了另外两个。
向远处做了个手势,他们便又继续前进。
就这样,他们慢慢推进,而时间也一点一点过去。
天空泛出微光,他们也将要走到半山腰。
“好——累——啊——休息一下吧——”维奥里纳拖长声音说。
“诶等干完这任务再休息吧?”米琼恩思考了一下,“累的话……需要喝些体能饮品吗?”接着她召唤出了饮料。
维奥里纳正准备开口,望凉转过身用恰好仅让小队队员听到的声音说:“前面有近十个生命反应,看来是马上就要到他们老巢了。直接上还是偷袭?”
“还是节省一些偷袭吧。里纳、亚莎琳拜托咯。”
“没~问题☆终于又到我出场啦!”维奥里纳一下子又精神了起来,而亚莎琳则只淡淡地回应了个“好”。
两人发动柱子山的召唤与冰柱,从地底攻了过去,没想却有两人堪堪躲过。
“什……”那两人脸上的讽刺还未消散,就被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虚无之物夺去了性命。
“呼好险好险,差点就暴露了。”擦了擦额上并不存在的汗滴,维奥里纳抬手拍了拍望凉的肩,“那群会隐身的好厉害!而且原来还可以实体化呀?”
似乎有些害羞,望凉扭脸看向一旁,“嗯……但是要控制它们的话还要花些精力……现在也只能偷袭用,没办法一般战斗一边指挥他们……”
“呜哦那也好厉害了呀!”
“是、是吗。”望凉的脸微微红了。
“当然!好厉害的呀!”
“好啦里纳那不过是你见识少吧?像我就觉得很正常啊。”维奥莱恩也来凑热闹。
“笨蛋哥哥你才不懂呢!”似乎同意维奥里纳的话,她头上的小蛇也朝着维奥莱恩嘶嘶的叫着。
“快点走啦。”米琼恩抬头看看,太阳已露出一个侧脸,“趁他们还没发现我们就这么打进去吧?”
“好!”
于是他们终于靠近了居住区。
笑容扩大,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因静电头发翘得更加欢快,而披着的外套也似乎感受到什么,如同有风从下面将其吹起一般鼓了起来,“Let’s party!”
随着这一声,维奥里纳在众人脚底召唤出柱子山,同时梅尔向守卫们放出毫无攻击性的大水流将看到的黑魔法师们淋湿,在对方感到疑惑或是正准备反击时,诺林顿也终于发动了他的攻击:对最近的几个黑魔法师施展雷电术。而在被电倒后,那电则又通过地上的积水从一个传到了另一个,最终将近一半的人因此而跌倒在地。
魔法师们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冰棱、风刃收割了许多生命,血腥味弥漫开来。
对方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在他们从山柱上跳下来的空隙中,发动了魔法。
不过自然是被冰盾挡了下来。
接着便是混战的开始。
米琼恩与维奥里纳各自召唤出了青蛙与蛇,再加上维奥莱恩,被围在一群人中,不时传来山柱子生长声与黑魔法师遇到米琼恩“毒液”的哀嚎。
梅尔与望凉面对着五个敌人。
“还记得教科书里说的配对法则么?”梅尔打起了哑谜。
“当然。”望凉却完全明白一般,回答道。
梅尔勾起嘴角,“就那样吧。”
“好。”
然后,梅尔运用风的加速一下冲了上去。而望凉则再次召唤出了一堆魔物,将自己的周围防得严严实实。
第一个未预料到作为元素使的梅尔竟然会选择近战,轻松地便被风手刀解决。
攻向第二个时,梅尔则没那么好运。对方似乎同样勤于练习,抬手用十字拐挡下了他的攻击。这样一顿,剩下的三人也同样反应了过来,与之拉开距离,发起了反击。
首先到来的是腐蚀的雾气,吹开后梅尔瞬间便立起水盾,果不其然收到了腐蚀攻击。发出风遁,躲开袖箭,梅尔回跳到望凉的召唤兽旁。
正在僵持,梅尔却不知为何露出了一个微笑:“还剩两个。”
随着他话语的结束,靠后方的黑魔法师传来了惨叫——望凉的召唤物不知何时悄悄绕到他们身后,一举拿下了两人,然后便被打得消散。
拿十字拐的黑魔法师“啧”了一声,对另一个说道:“你去帮忙搞定那边那个女孩子,这里交给我吧。”
对方点点头,转身走向亚莎琳。
梅尔对着背影放出风刃,却被十字拐挡下。
“你的对手是我贝尔。”
看到诺林顿发出雷电打下了袖箭,梅尔收回目光,耸耸肩,“是~是~那就来吧!”
说着他便拔出了匕首,攻了上去。
左手挡下攻击,贝尔右拐直逼梅尔面门。
一个后滚翻向下躲过,梅尔抬脚踢向贝尔,同时放出风刃封住了他的躲避方向。
“啧。”贝尔躲向左边,虽然用暗元素腐蚀,却依旧抵挡不住风的锐利,十字拐被斩断,而手上也流血不止。
“还要继续么?”梅尔语气中带上了嘲讽,“作为堕落者的你,已经到尽头了,放弃吧。”
“既然还没分出胜负就别在那说大话了!”贝尔受伤的左手支起暗盾,右手的十字拐同样附上了暗元素,开始了进攻。
“呵。”跳起闪到其身后,匕首划过,“再见。”
“今晚去吃顿大餐吧~”带着愉快的语调,维奥里纳说道。
“都要被你吃穷啦!”维奥莱恩尽责地吐槽着自己的妹妹。
“先领了赏金再说吧。”管理着小队财富的米琼恩说。
“啊说起来我应该先去接好任务!”
“笨蛋雷卡丘,接好任务就完成你觉得那边会同意么?”
“不论同不同意我都会让他们同意的。”说着他的眼睛变为了金色。
“呜哦你?!”
魔法师们一路说说笑笑,走下山去。
而黑魔法师的营地则一片狼藉,断肢残垣到处都是,死气沉沉没有一个活人,在惨烈的阳光照射下,显得静谧而诡异。
魔方的睡前故事<不
《向女神献祭的纵火犯们》【。
请各位细细观赏,慢慢品尝《哪里不对
故事由于以诺的外出引起。
早晨,艾榭尔睡到了自然醒。没有早饭的香味。以诺不在么?回忆了一下…啊似乎是在迷糊中听到过他说什么“去镇上”、“自己解决”…等、等等自己解决?!她歪着头呆呆地坐了会,似乎在思考着这句话的意思。接着,她似乎明白了“啊,看来只能吃烤肉了…不过克罗斯的森林里的食材还真是多呢…”少女愉快地笑了起来,穿戴完毕后离开了房间,走向了森林。
……
“不愧是克罗斯的森林,真是很多食材呢。” 艾榭尔悠闲地说着,瞬间将围着她的魔兽们打倒。野猪的眼中流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没有见过元素使的它无论怎样也不能理解这个看上去柔弱纤瘦的少女是哪里来的这么大能力。
少女看上去很高兴,“啊好久没做野味了…先来尝试一下什么呢~”她的语调上扬,甚至哼起了歌曲。
“啊有了~来试着研究一下需要多大的火候烤野味最美味好了。”
瞬间,她放出了魔法,第一头野兽变为了灰烬。
“啊,真是太大了…”
第二头野兽变成了黑炭。艾榭尔将其切开…“啧啧完全不能吃呐。”
还苟延残喘着的野兽们瑟瑟发抖,害怕下一个就是自己,反倒希望刚才就因攻击而死。
第三,第四头…艾榭尔的烧烤和她的厨技一样,产物无法达到“可食用”的标准。
“啊我知道了!”她恍然大悟一般,“要从内部开始才行。从外面烧的话,外面焦了里面还没有熟呢!从内部开始的话就外酥里嫩一定不会错的。似乎野猪比较好掌握火候…再去找点吧嗯。”(可怜的野猪们,安息吧。)
于是,艾榭尔又开始了试验,不过——
艾榭尔不愧是黑暗料理界新秀,在试到第三头野猪时,“彭”的一声,野猪炸了开来。虽然肉终于到了可以吃的程度,但大多都掉在了地上。
——亲爱的艾榭尔,你还是让雷诺来做这些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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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天前】
“这位小哥,来看看我们家的货吧~刚进了一批,当中或许会有你感兴趣的~”一个穿着伙计衣服的人在路上拦住了艾维菲尔,用着商家最常用的语气对他说。一般来说,艾维菲尔不是一个会对古董书籍之类的收藏品感兴趣的人。但这次,不知为何,他迟疑了一下,踏进了那家看上去就很古老的店。是招呼的话语打动了他,又或是无聊了,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我们就姑且将其认为是“女神的指引”吧。
【五天前】
梅尔表示最近真是怪人多。就像眼前这位,名叫艾维菲尔,和以前的邻居辛同样是白发的少年,拿着一张不知哪里来的羊皮纸,非说是女神的旨意,要到克罗斯去,完成“女神给与的任务”。喂喂少年啊,从你的法杖来看你是位火元素师吧?拜托多思考一下,女神的遗留之物怎么可能是在路边随便能够捡到的啊?!而且这“给与亵渎女神的克罗斯猎人们以惩罚”是什么啊?虽然三o传说似乎对女神有所不敬,但是你指定去克罗斯西部是要放火烧了森林么?!而且雇佣我这个风系元素师难道是要我煽风点火么?要是你等烧了差不多要我灭火的话…人和自然是不能抗衡的啊我说!就算你付了十个金币依旧是不行的啊!要不是正巧要去克罗斯找位老师的老友为了省点路费谁会接这种奇怪的任务啦!这又是谁家孩子的恶作剧吧,啧啧可怜的人呐…
——不论你怎么想,你已经接下了任务就不能中途退出了呢,梅尔。要怪就怪你的名声大以及擅长的正好有风元素吧。
【三天前】
“以诺,听说克罗斯西部的弗里韦那边有《奶茶制度》的残页,我们去看看吧?”
“就是那本由巴伦.布莱克先生写成但现在已经失传的《奶茶制度么》?!”以诺一惊,差点将杯中的奶茶晃了出来。
“就是那个没错!听说布莱克先生受到了女神的青睐,有许多次遇险经历却没有丧生,走遍了整个维兰大陆,甚至到达过世界边缘,将上万种不同地区的奶茶一一记录下来,从而完成的书籍。”
“记得曾经听说过布莱克先生一生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有亲眼见到过奶茶兽,他痛心疾首地呼吁大家保护生态…不过话说回来那本书不是已经失传了么?”
“不管消息是不是真的都去那边看看吧。反正离得很近。”
“好。”
被女神选中的少年少女们,踏上了作为审判者的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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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尔与艾维菲尔到达森林时,听见的便是那“彭”的一声巨响。
“那是…什么事情?”梅尔疑惑道。
“去看看就知道了。走了。”行动派的艾维菲尔说着便跑了出去。
“现在的小孩…啧啧。等等我啊~”说着,梅尔追了上去。
两人到达了声源,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
一个看起来纤细的女孩子周围,围了一堆已看不出是什么的魔兽,而中央的少女,似乎正在研究什么高深的课题一般,眉头紧皱。
“那个…你是在干什么?”看着这诡异的场面,艾维菲尔不得不出声打断了少女对那头可怜魔兽的注视。
“烧烤研究。”女孩似乎很平常般地吐出了令人难以理解的话语。
“…需要帮忙么?”
“你们是来这里干什么的?”似乎是看到艾维菲尔的法杖,艾榭尔稍稍放松了些。
“我们是来完成女神给与的神圣任务的!” 艾维菲尔自豪地说道。
艾榭尔好奇地挑了挑眉“那是…什么?”
“你看了这个就明白了!” 艾维菲尔拿出了那张破旧的羊皮纸展示给了艾榭尔。
“啊这样…很有趣的样子。算上我一个。”
“要烧的话先在森林中央布上法阵吧?这样更便利。”
“那我们开始行动吧!”
准备完毕。开始了正式的放火仪式。
“赞美女神。克罗斯作为女神给与了祝福的国家,竟然流传那污蔑女神的三o传说,今天,元素使艾维菲尔、梅尔和艾榭尔,以此森林为祭物,替您对他们施与惩罚,以表我瑞列洁斯的遵从。美妙。”
“那么,开始吧。”
艾维菲尔拿着他的魔杖念起了咒文,艾榭尔似乎在准备着一个大型的法术,而梅尔则运转起了森林中央的法阵…
【傍晚】
“以诺,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少女微笑看着男孩。
“你忘了么?今天我是去看看那残本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
“啊那结果呢?”
“果然瑞列洁斯都少见的东西这边怎么会有…对了,今天北边的森林听说发生了火灾,不会和你有关吧?”
“怎么可能呢?那是女神的怒火吧?”艾榭尔笑得甜美。
“看上去今天很开心呢?”
“啊遇到了有趣的家伙,一起做了有趣的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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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关于克罗斯北部森林失火的故事。
诶?你问我另外两位之后去干什么了…?
那就是另外两个故事了。这个故事只是想警示那些不尊重女神之人,小心女神借那些狂热地崇拜着女神的人们之手降下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