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拖了很久的互动
#题目与正文无关
#不知道自己在写啥
1
广播响起的时候稚名夏夜正坐在手术室里拨弄从食堂借来的鲫鱼。
刚刚浇过热水的鱼身上还冒着热气,手术刀灵活地沿着脊椎线划过,露出肌理下森白的鱼骨。然后鱼尾“啪”地甩了一下,将卷成一摞的纱布拍落在地上。
夏夜叹了口气,脱下沾了血的手套丢进洗手池,血在水里融化开来,变成类似于西瓜汁一样的红色。
爱川医院建立的时间不久,前来就诊的病人也不像普通的医院那么多。平日里三两天也未必接得到一台手术,手术室也几乎空置不用。
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这间手术室都被作为解剖教学以及某些特殊活动的场所——就夏夜的身份而言这显然是极其不负责任的行为,但令人惊讶的是迄今为止他还能挂着主刀医生的职务,并且安然自得地领着属于自己的那份工资。
在听到广播的内容时夏夜“哧”地笑出了声。
他很少费心掩饰自己的情绪和感想,因此那笑声里所蕴藏的讽刺也就格外分明。
对于稚名夏夜而言“恋爱”这个词着实是相当陌生的字眼,他并非不能够理解这个词的意思,但那同样仅仅流于表面——就像盲眼的人对太阳的了解,即便勉强达成了认知,却仍无可避免地与事实相差甚远。
“随机搭配情侣…这是什么新的玩笑吗?”
正打理着手术器材的川上显而易见地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有什么关系,反正对方是你喜欢的类型……话说回来,千千石…谁啊。”
“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整形美容科的主治医生吧?”
“啊,是这样吗。”
夏夜的语气几乎可以用漫不经心来形容。
对于大多数人他一向维持着这种散漫的态度,即使对方是在未来一周内要以“情侣”身份相处的人——与其说那是对他人的不敬重倒不如说是性格上固有的缺陷,在为人处事上夏夜的态度与其对工作的热情截然相反,就好像他将全部的感情都给予了那些已经成为或等待成为标本的死物。
“那么我先走了。”
川上合上存放器材的柜子,拎起包,推开手术室的门。夏夜打开水槽的开关,将桌上分割到一半的鱼丢进保鲜盒。
“好啊,那就祝你约会愉快了。”
他朝年轻的实习生挥了挥手,露出一丝揶揄的微笑。
2
遇见千千石桠囵是在第二天的午后。
食堂里的光线并不太亮,当然也不至于太暗。夏夜用筷子将牛肉丝扒拉到饭碗里,大锅炖煮的饭菜总让他回想起大学时代的食堂,即使他那时候在食堂用餐的次数寥寥无几,大多数的时候陪伴他的只有寒酸的便当和堆积如山的纸张。
阳光落下来,洒在摊开在桌上的书本上,晕染出一种古旧纸张特有的昏黄,就像记忆固有的颜色——黯淡,腐朽,然而温暖。
在他的记忆中并没有多么灼热的太阳,但有灯火,也就不需要别的光了。
“啊,那是解剖学的书吗?”
端着餐盘的男人在夏夜对面坐下,露出堪称灿烂的笑容。
男人有一头漂亮的金发,笑起来的时候明亮而温柔。那毫无疑问是会受女孩子们欢迎的类型,而对同性而言也非全然不能欣赏。
“我叫千千石桠囵。”
这个名字似乎有些熟悉,夏夜想了想,忽然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就是接下来一周中所谓的“恋爱对象”。
夏夜对恋爱并没有抱什么期待,对他而言那意味着不必要的感情和责任。爱上某个人也好,被某人爱上也好,日常的循环会因此而打破,直到坠落到不能更糟糕的结果——他甚至不需亲自经历就已经能够得出这样的结论,因此在人与人之间的亲密关系上也就显得格外小心。
高墙与制梏就这样客观地存在着,并不消失,它们一边抵御着来自外界的危害,一边又成为难以破坏的囚笼。
夏夜盯着对方看了半刻,而后还以轻浮而极富个人特色的微笑。
“千千石吗…我叫稚名夏夜。”
“我知道哦,按照院长的说法,这周我们是情侣吧?”
千千石把手里的餐盘在桌上放下,悠然地笑起来。
基于某种同类般的直觉,他们在简单的对话中便轻易地意识到对方是和自己一样的人。既不会轻易交付感情,也没兴趣长时间维持一段关系——在他们眼里“相爱”的定义是不存在的,人与人的结合必定是为了得到短暂的满足和欢愉,而非比之更持久的东西。
搪瓷的勺子和碗碰击发出清脆的响声。外面没有下雪,但结了霜,因着坐在窗边的缘故,向下张望就能看见肃然苍白的大地。
夏夜一边吃着饭,一边翻看手里的书——这是他读书时留下的习惯,当然不是什么好习惯,可至今没有改,也就懒得再改。
“你在看什么书呢?”
千千石问道,顺便将座位移得更近些。这使得他们之间维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就像普通情侣会做的那样。
夏夜翻书的动作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然后神态自若地翻过手里的书页,将扉页上的标题现给对方看。
《Gray's Anatomy 40th edition》,解剖学中耳熟能详的书籍,几乎每一个医科生都与之有着某种程度的不解之缘,只不过这一册在内容上更精确,至今也被用作临床教学参考读物。
“是本相当有趣的书,千千石既然是整形科,类似的读物也有不少吧?”
“这我倒不太清楚…一般都是别人在替我整理房间。”
“诱骗女孩子给你当保姆吗?”
“没这回事,我对交往的人可都是真心的。”
夏夜笑了一声,并没有再反驳。
谎言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算是教育着孩子“不可以说谎”的父母,实际上也清楚这样的教育本身就是谎言。
换言之语言所表述的真假根本无关紧要,既然当事人已从其中获得精神及物质的满足,那么行为本身也就具有了正当性。
“稚名医生下午有什么计划吗?”
在一起用过餐,离开食堂的时候千千石这样问道。
“也没什么特别的事要做。”夏夜回答。
“那么,既然是情侣了,不如去约会怎么样?”
在情侣的相处模式这方面千千石显然更具有发言权,夏夜笑了笑,示意自己没有别的意见。“恋爱”于他而言算得上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即使仅仅是假装恋爱。这多少令他觉得有趣,因此也乐于继续这所谓的游戏。
他们花了一点时间决定约会的内容——医院里可去的地方并不多,而适合谈情说爱的地方显然不会缺少刚刚开始交往的情侣。本身就是玩笑性质的约会,若是因此打扰认真在恋爱的人就未免显得过分,夏夜想了想,最终提议不如一起去湖边看书。
共读一本书听起来倒是件相当浪漫的事,但这取决于书目的种类——当夏夜连续几天带着一天比一天厚重的医学著作赴约的时候,千千石温和的笑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崩塌。
“夏夜医生很喜欢读医书吗?这几天带来的都是解剖学相关的读物呢。”
“我最近在研究活体解剖的技巧,千千石应该听说过吧,要做到在断气前完成解剖,就得精确计算好失血量和执行的步骤……”
全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行为和真正意义上的“约会”偏差甚远,夏夜指着手里的书页,开始滔滔不绝地谈论起即使听着也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专业过程。
“但说是约会,应该读点更有趣的书吧?”
千千石难得地打断了对方的话头,认真提出了建议。
“读什么?言情小说吗?”
夏夜嗤笑了一声。
“那种连小学生都觉得扯淡的故事就不要拿来祸害你我的神经了吧?明知道是胡编乱造的剧情,还要以此侮辱自己的智商吗?”
“不是,我带了其他的书来。”千千石回答。
夏夜这才注意到他确实带了别的书籍,但光看封面便可知那绝不是什么正经读物。
“稚名医生你不看我可要看了。”
千千石笑了笑,语气里多了一丝调笑的意味。下一刻两人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夏夜伸出一只手搭在千千石的肩上,抽出他手里的书本,将温热的呼吸落在他的耳畔。
“光看有什么意思,不想实际操作一下试试吗?”
#兄妹回忆杀系列
#冬音视角
#文笔渣如狗
#胡桃姐友情出镜
“我始终认为一个人可以很天真简单的活下去,必是身边无数人用更大的代价守护而来的。”
—— 安东尼·德·圣-埃克苏佩里
冬天又到了,细雪打着旋从窗外坠落,在病房的窗上凝出一小片冰花。
护士来查房的时候忘了锁上窗子,稚名冬音赤着脚从病床上跳下来,小心翼翼地将玻璃窗推开一线。
天空在弥漫的雪雾间模糊,住院楼前榉树孤冷的影子被素笔勾勒出一线,但更远处的景象就全然是揉成一片的白色,隐晦而不明着。
冷肃的风从窗隙间灌进来,卷着小片的雪花掠过她的指尖。冬音收回手,盯着看手心六角形的结晶,在开着暖气的病房中融化成细小的水珠。
稚名冬音喜欢冬天。
或许是因为名字的缘故,她总觉得自己和这个季节间存在着某种奇妙的共鸣,尽管冬日的大多数时候她都只得待在温暖的房间里,隔着窗户看纷扬的落雪。
病房门外传来脚步声,冬音飞快地合上窗户,几步跳上病床。床边放着刚翻了一半的小说,她将书页打开到书签的位置,假装自己正欣赏书中的一副插图。
“稚名医生你这是被人打了吗?”
“是狗咬的。”
“诶,医院里有狗啊?”
“我私人收藏的橱柜里就有。”
交谈声隔着门扉传来,披着白大褂的实习医生手忙脚乱地推开门,夏夜体贴地接过她手中的厚重册子,摆在病床对面的几案上。
“胡桃姐姐!”冬音合上书,欢快地招手。
胡桃朝她眨了眨眼,露出一个安然而甜美的微笑。阳光沿着朝阳的走廊落进来,在金色的长发间渲染出一小片明丽的色彩。
其实检查病房并不是胡桃的工作,虽然她热衷于护士的职业,天生的笨拙已经注定她无法胜任护理的工作。好在并不是所有的工作都需要手脚麻利,在无需动手的工作上胡桃显得相当靠谱,其他人也就默认了她这种抢占护士工作的行为。
胡桃在查房的名册上记下时间和床号,夏夜接过笔,在主治一栏潦草签下自己的名字。
“是你啊…冬音的主治医生?”胡桃有点惊讶地盯着册上的名字。
“看起来不像吗?”夏夜笑着问。
“那倒不是,我以为你们是兄妹。”
“的确是兄妹。”
“啊,是这样吗。”
胡桃略带尴尬地笑了笑,在记录的最后打上确认的标记。
医院里并没有主刀医生不能是病人家属的规定,但一般而言这种情况很少发生。保持绝对冷静是手术最基础的要求,任何多余情绪的干扰都可能导致手术失误。
越是在乎,越是容易失去,正因如此,世界上才有了“悲剧”的存在。
心电图上的线条稳定地跳动着,
“最近的病情很稳定,过段时间应该可以下一次手术。”夏夜看了眼测试仪上的数据,在病床的边缘坐下。
这时候他看起来倒是相当正经了,可惜脸上胡乱贴着的纱布将仅有的严肃破坏殆尽。冬音扳过哥哥的脸,替他重新把纱布贴正。
“你是笨蛋吗?”冬音叹了口气。
夏夜没有回答,他靠在床沿上睡着了,阳光沿着玻璃落在他的脸上,浅色的发梢被金色模糊,骤然显出种与本人气质截然相反的温软平和来。
寂寞的,温柔的,就像冬天里第一场坠落的细雪。
冬音模模糊糊地将这一刻的场景与记忆中的那幕拼合在一起,并因此而微笑起来。
***
那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孩童的记忆总是紊乱而模糊的,即便是亲眼所见的事物,在脑海中拼凑起来的时候也势必受了主观的臆想,从而呈现出截然不同的形貌。
冬日降临的时候树木的枝叶开始枯落,枯折的落叶堆积成一片,被风卷着扬上天空。
祭坛上摆着黑白相片,两旁堆着花灯和果篮,棺棂停放在房间的正中,走进门的时候有人发放白色的纸花,花上夹着别针,参加葬礼的人就接过来,规规整整地别在胸口,然后将香典搁在门前的几案上。
按照惯例,告别死者的时候要穿黑色的礼服,冬音站在人群里,只看到来来往往的黑色。诵经声和悉索的交谈声混杂在一起,声与影的海潮铺天盖地,几乎要将她吞没。
这时候有人走进了门。
稚名夏夜站在门口,沉默地注视灵堂中的景象。他没有穿黑衣,也没有戴上纸花,那身白色的西装在清一色的黑潮中显得突兀而乍然,就像坠入清水中的一滴重墨。
不知怎地冬音总觉得这一刻他和这里是格格不入的,这和打扮或者到来的时机并无关系,甚至也未必关乎于他本人。人们并不欢迎他的到来,仅仅因为他不属于这里,即使在棺材里躺着的是他父亲的遗体。
后来冬音才知道那天夏夜是从婚礼上赶来的,没人知道他从哪里听到的消息,但他确实来了,来得如此匆忙而不合时宜。
嘈杂的人流分开一条通路,夏夜沿着黑色的缝隙走过来,朝她伸出一只手。
“别怕,我来带你走了。”他轻声地说。
天上开始下起雪,小而薄的冰花旋转着落下来,融化在行人的肩头。
冬音伸出一只手去接落下的雪花,夏夜偏过头看她。
阳光透过云层,落在结了霜的地上,雪和人都在光辉下明媚,就像隔着纱的幻梦。
寂寞的,温柔的。
- fin -
*之前约的419
*偏意识流的R18(为什么写个R都要玩深度我也是不懂自己
*瞎写写就不关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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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夏夜和雷明一起去喝了酒。
酒的度数并不太高,也不至于令人醉到失去理智的地步,但有了酒精作为藉口,放纵也就变得理所当然——并非出于主观的理智,也就无需背负与之相抵的责任,大多数时候人类确乎是如此自欺欺人的生物,并将要如此自欺欺人下去。
脊背重重地撞击在手术室的金属门上,疼痛混合着冰冷的触感从背后传来。
夏夜偏了偏头,露出挑衅般的微笑。
首先是接吻。
呼吸与呼吸交换,舌与舌纠缠。
浓郁的酒气在鼻腔溢散,他们像进攻的野兽般相互撕咬,没有留下丝毫暧昧的余裕。
【亲吻是衔接爱与欲的桥梁。】
夏夜并不厌恶接吻,但也并不太喜欢。比起雷明粗暴的侵袭来他在技巧上更具优势,但也仅此而已——在接吻之中他无法获得乐趣,因而也就成了例行公事般的乏味。
稚名夏夜从未爱过任何人,他和各种各样的人上床,做爱。而他所能够获得满足仅限于肉体,却难以深入感情。
进攻被对方轻易化解,雷明的动作越发急躁起来。原本迫切的侵入变为更激烈的撕咬,像有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
夏夜自顾自哼笑了一声,尤嫌不够似的伸手挑起对方的下巴。
“多练习就好了。”他这样说。
在挑起他人的怒火上稚名夏夜仿佛有着与生具来的天赋,而他自己似乎也同样清楚这一点。
“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旷的手术室中响起。
夏夜抬手捂住脸颊,却在察觉到对方眼里的懊恼时骤然轻笑。
“你喜欢这样?”雷明沉下脸。
短暂的懊悔一闪而逝,被对方所戏弄产生的愤怒盖过仅存的歉疚,他揪起男人的领子,顺手补上一拳。
——不愧是保安。
这样的赞叹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夏夜踉跄了一下,摔在身后的手术台上。
痛觉从身体各处传来,耳中传来金属碰撞的声响,以及隐约的耳鸣。然而在痛觉中又仿佛存了某种奇异的快感,情欲伴随着痛楚,在每一根破碎的血管中攀爬蔓延。
他骤然意识到自己此刻正仰躺在手术台上,雷明揪着他的领口。纽扣被用力拽落,“啪”地摔落在地上。
——就像某种身份的置换,解剖他人,被他人解剖,给予疼痛,被疼痛给予。
稚名夏夜沉溺于这种异样的快感,就如毒瘾者渴求罂粟。
【痛苦是活着的证明】
交叠的亲吻中弥漫着血的腥气。
残余的衣物被撤下,凌乱地丢弃在一旁。
扩张简单而草率,周围并没有可以用作润滑的东西,粗暴的挺进伴随着比之前更强烈的痛楚。
雷明并非是很好的床伴,至少对于一夜情的对象是如此。
光就对方在做爱时表现出的野蛮而言,夏夜几乎怀疑自己是在与野兽做爱。
毫无技巧,横冲直撞,雷明在床上的作风近乎是与外表截然相反的粗暴。那种不受理性控制的狂野恰好取悦了他,夏夜颤抖着,发出毫不掩饰的,愉悦的呻吟。
理性抽离于感官,他们放任自己从人性中挣脱,而后沉溺于无关乎感情的性爱。
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手术台晃动着,发出激烈的响声。
【征服是男性的本能。】
存于本能间的征服欲推动着单方面的暴行,雷明毫无怜悯地冲撞着对方的身体,交合的部位反复抽插,空气中像有血的腥味弥漫开来。
征服,摧毁,抑或单纯的泄欲……这三者之间的区别变得模糊,以致于叫人难以分辨。愤怒来得毫无缘由,雷明加大了攻伐的力度,而回应他的却只有夏夜越发肆无忌惮的呻吟。
一方被怒火所取悦,一方因愉悦而恼怒,身体相互契合,然而无关乎情感。
就像天空与海的交界,毫无交集,又确实被地平线所分割。
在高潮的那一刻大脑被空白的空无所填满。
雷明将套子随手甩在地上,夏夜从背后勾住他的肩膀,藉由距离营造出某种近乎于暧昧的氛围。
“承蒙招待。”
刻意压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又像带着隐约的笑意。雷明一把将对方甩开,头也不回地离去。稚名夏夜凝视他逃离般的背影,忍俊不禁般地低笑。
微笑时牵扯到伤口,起先是脸颊,然后连带着身体各处都开始叫嚣疼痛。手术台上并没有可以用作镜子的事物,但他完全可以想象出此刻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
——战争中本不存在胜者。
夏夜从手术台上支撑起身体,打开清理的开关。
带着刺鼻气味的消毒水洒落下来,血与精液的气味被冲散,除了疼痛,什么也没有剩下。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