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梦企存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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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预警
净衣诀也好,清尘术也罢,都不及一汪清池来的舒服,虞郁瑜褪去衣衫,足尖轻点水面,试了试这冰凉澄澈的水之后一步步走进了池水之中。
寒意没过小腿、没过小腹、最后停在红樱上,藕臂撩起水珠洒在肩头上,那银珠顺着肩头滚落,溅起荡漾涟漪。
幽幽碧波吻着白皙凝脂,虞郁瑜嫌这日头晒,游了游躲进了被树荫遮蔽的巨石后,莲叶丛遮住了她一大半身影,恍恍惚惚见那柔顺粉发在其中像是待放的荷花包。
她靠着被冲刷光滑的石头伸出指尖玩着水,淡翠绿色的灵气控着一颗一颗小水珠浮空然后注入进去像是水种极佳的青白和田玉,绕在手腕上衬得雪肤更加莹白透亮。
哗哗水声响起惊动了虞郁瑜,她眼神一凛抱着肩头钻入水中,只露出眼睛上方看着来人。
那人高大壮硕,黑发披散在肩头,堪堪用红绳扎了个有些凌乱又有些可爱的麻花辫,衣衫大开敞露着雄健的肌肉,手上却温柔托着一只雪白小鸟,待他踏入水中后那大掌像稳健岛屿一样让它饮水嬉戏。
好一会后小鸟从他手心里飞走掠过了虞郁瑜所在的那片莲叶时他才看到水种还有其他人。
虞郁瑜这样委实狼狈,眼睫颤颤抖落几滴水珠,粉的眸子,慌乱中浸水的长发像是水藻一样粘连在脸上,丝丝缕缕如细蛇般爬着,衬得她好似水中女鬼。
她也知道在这秘境里区区金丹算不了什么,更别说新的规则随时都可能会让女修被抓去做了肉鼎稳固修为,尤其是她现在身无寸缕的样子……
即使花妖并无人类的羞耻心,可是她也不想被难看的讨厌的人接触。
眼前的男人不一样,脸庞上几乎横穿的伤疤也只是在男人味上增添了些许凶戾,明明看着让人感觉不好接触,可是送飞小鸟时嘴角含着难以察觉的笑又显得他格外诱人。
虞郁瑜视线从他手臂上游走到胸口,一时之间不知道到底是心脏在收紧还是小腹在收紧,直到他转过身去慌慌张张说着话才发现那黑发间若隐若现的耳朵都红透了。
“冒犯姑娘了!我乃湘池,路过这里无意撞见……呃……”
湘池站在水中背对着虞郁瑜,先前那一瞥让他仿佛落到了水中的芙蓉花,重瓣层层的粉花浸着水娇弱又惊艳,他闭着眼还能看见方才那粉白浑圆的兔儿在池水里游。
半晌没听见身后的回复,只闻水声荡漾,然后娇柔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池公子……转过来说话吧……”
待他转过去时,虞郁瑜寸缕不着地站在他眼前,只能没过他腿根的水深淹过了她的小腹,饱满的胸部被长发遮了些,绯红茱萸若隐若现,湘池瞳孔震动了几下,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冰凉的手牵住。
纤长的手指勾住了粗壮有力的手,湘池看见虞郁瑜依偎上来,温软的胸脯贴在他胸腹上。
“冷……”
她冷,可他热。
香甜的气息蜿蜒盘旋,不管是怀里娇小的人还是胸腹贴着的玉体都让湘池面红耳赤浑身燥热,只要虞郁瑜不安分地动一动,那熟透软烂的蜜桃在身上滚一滚,他就感觉下腹绷紧,不受控制的感觉一点点侵占全身,他好想落荒而逃,可是又紧张地迈不开腿。
虞郁瑜贴着这燥热身躯,舒服得很,一冷一热绕着身体像是冰火两重天一样,可是丝毫不难受,甚至还能感受到有逐渐狰狞的东西抵着自己小腹。
她吻着湘池的胸膛,感受着快跃出来的心跳,嫣然一笑伸手探进裤腰里,抓住了躁动不安的巨根。
揉捏了几下如意听见忍耐的闷哼之后把湘池轻轻推到石头上,然后压在他双腿之间释放了气势汹汹的那一处。
湘池想拦,可是已经完全勃发的阴茎随着裤子被扯下之后猛地弹了出来,在虞郁瑜眼前晃了两下。
她亲了一口,眼角弯弯说:“都怪瑜儿让池公子这么难受,让我会帮池公子处理好的~”
粉嫩的舌尖顺着虬结的青筋向上舔舐着硬挺的柱身,等到顶端时又用小嘴含住,湿热柔软的包裹感和吮吸的抽空感让湘池抓住了虞郁瑜的肩膀,他是推也不是压也不是。
虞郁瑜挑着眼看他,把那巨物吐出来时还牵着淫靡的银丝,她勾唇笑笑,抬手把散乱的粉发别到耳后又舔了上去。
这一次更慢更刻意,每一次吻上舔上都看一眼满面通红的湘池。
轻吮根部时他视线游走阴茎微颤敲在虞郁瑜鼻尖,张嘴叼住柱身齿尖刮擦时他闭眼咬唇下颚绷出凌厉的线条,含住顶端时带着茧子和刺鳞的手僵硬地想把她往下压。
在腹肌沟壑上打着圈的柔夷感受到紧绷的感觉后换了个姿势伏在了那窄臀两侧,然后……张嘴用舌头垫着把硕大的阴茎吞了下去。
婉转的低吟断了片,只有困难的呜咽轻轻传来。
吞吐、舔舐、揉捏、套弄,再被舌尖抵着冒出汁液的顶端,温热的口腔和滑腻的舌头让他流连忘返意识溃散,随着手指拨弄着精囊,湘池再也忍不住了,高扬起了头压着虞郁瑜一挺腰抵进了喉咙深处。
浓厚的精液喷涌而出,只差一点就她就要吞不下了,趴在湘池身上好半天才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罪魁祸首慌慌张张支支吾吾完全不知道怎么办,只好揽着虞郁瑜逐渐下滑的身子掂了掂放在自己身上。
虞郁瑜终于仰起头看他,嘴角还挂着一点精丝,整个人慵懒又淫靡,仿佛之前落水的芙蓉被碾出汁儿一样荼靡。
她窝在湘池的怀里换了个方向,鞠一捧池水擦了擦嘴角,柔软的臀部压在坚硬的大腿上,沟壑蹭了蹭刚刚才发泄的东西,然后掰着那快比自己腰粗的胳膊环在了腹部上,往后靠着贴在那纹理分明的肌肉上。
“阿池~”
被轻轻柔唤着的湘池低头看着怀里的小花妖,虞郁瑜只披着长发,沾了水贴在玲珑有致的身躯上,胸前的桃儿没有衣物的遮蔽更显得挺翘白软,还有一丝绵软力量压在他的手臂上。
她黏黏糊糊又叫了几声,摇着腰作得身下压着的阴茎又微微勃起,这才侧过头勾着湘池的下巴说:“阿池公子还想不想玩更舒服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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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预警
虞郁瑜也免不了馋那福地洞天的灵气和秘境中的宝物,她本就贪玩冒进,只盼着有一丝好运能夺得点有助修炼的天材地宝,金丹期的花妖已经算是不错的天赋,可是她控制不了欲,只想着更进一步越过那个稍稍有些阻塞的坎。
结果这方手上还握着千年莲,妖却被传送到不知何处了,手腕翻转那妖莲被她收进镯子里,端的是娉娉袅袅媚眼如丝,一妖在这宽阔场地里找了棵大树背着阴观察着眼前的宏伟宗门也观察着其他的修士。
人声沸沸,她们从那俊秀女子的口中倒是得知,这已不是鸿渊秘境了,什么天材地宝奇遇险境都不复存,只有她们这些被压制的修士们魔尊的养分。
“周公之礼?呵……有意思……”她吐出丁香小舌舔了舔指尖,摘取千年莲的时候掐断那莲茎时沾上了一些汁液,那汁液涩中带甜,吞噬之后身上微微发热,令人痴迷。
明眸掠过场中一位又一位,她方才听得很清楚,若是不行这周公之礼便是会被吞噬修为,本来已经不如元婴,她可不想跌到炼气最后死在这里,再说那事也不令人烦躁,反而更有乐子了,于是她足尖一点朝着先前看过的背影掠去。
那抹青色身影她在“鸿渊秘境”时路过过,这男子面容俊俏挂着温和笑意,周身平和如暖玉,看不出修为却也不自傲或自谦,本来以为能坐享渔翁之利的虞郁瑜反而看到他笑笑把一株灵草让给了他人,如此好说话的男子必然也会照顾照顾柔弱女修对吧。
莫说一度春风,至少让她尝尝那那人淡然如古木的木灵气也好,真要有什么事跑就得了,这还能缺了植物不成?
她飞到男人前方,装着柔柔弱弱跌在一片开着婆婆纳的草丛里,等掌心的植物摇摆着告诉她那人已来了的时候开始如泣如诉哭起来。
“嘤……这地方……我会死在这儿的吧……”
她给身子扭出好看的曲线摆在男人眼前,抬手接了滴眼泪,那泪水圆滚滚留在鲜红的指甲上映着色像极了红宝石,又被她随手甩开落在男人鞋前。
只听见虞郁瑜用婉转悠扬的声音唤着他:“公子~~”
忏岳笙倒是先前就发现了这绕到自己前面的女人,本以为会做什么张牙舞爪或着半路劫道的事情,没想到倒是一摔摔在自己眼前,这是要讹上他吗?
他不动声色微微挑着眉,笑得云淡风轻,微微弯下腰如了她的意伸出手,“这位仙子是受伤了吗?需要在下帮助吗?”
虞郁瑜搭上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莹白和深色露出极为刺眼的反差,她借着忏岳笙的力站起来,又哎呦一声崴着脚弱风扶柳似的扑在了男人的胸口上。
“仙子?”
“公子~人家站不稳了……”
作乱的小手轻抚上忏岳笙的胸口,食指勾住一缕绿发打着卷儿,小指刻意又轻柔地一下一下勾着他胸口的流苏。
她仰起头看着忏岳笙,粉色的眼睛刚哭过湿湿润润看着他,眼尾还留着比桃花妆更娇艳的红。
“您这么好的人不会见我灵气枯竭而死的对吧~”
他当然不会,这送上门的小花妖还以为他是什么良善之人,拐着弯勾引他一同双修,她身上甜腻的花香和清新的木灵根实在是个不错的开胃小菜,虽然他也很想事实在秘境里究竟修为会被如何压制吞噬,可是能抑制一会儿让他多些时间探索也不错。
于是那方才还护着人揽着腰的手沿着柔韧的细腰往上滑,撩开满背的粉发摸上了虞郁瑜的脖颈。
弱点被人抚上让虞郁瑜颤栗了一瞬,她装作无知环抱住了忏岳笙的腰,抬头把脆弱的喉咙露在忏岳笙眼前,幼猫般的叮咛声又绵又长却不会让人觉得刻意做作,反而伴着那由内自外散发的幽香更好地撩拨起情欲。
忏岳笙屈指拂过虞郁瑜的后颈,丝绸质地的手套带着丝丝凉意从薄纱外衫盖不住的圆润肩头一路向上,最后勾起了虞郁瑜下巴,半强迫地让她仰着侧过头去。
“仙子就这么想行这事儿?”
她已经发现了这男人和看到的并不一样,故作柔弱地垂下眼帘,鸦羽般的睫毛颤了颤演一出期待又害怕。忏岳笙早识破了她的小心机,配合着虞郁瑜单手掐着她的脸,双指陷入白嫩软肉里,笑意温柔,只是这笑不达眼底,另一只手顺着腰间往下摸去。
这手游走过浑圆挺翘的臀又顺着腿根往下探,等把粉色的襦裙撩起来之后才发现虞郁瑜的脚腕上还挂着个精细的小铃铛,只不过之前她除了站起来就是倚着忏岳笙,没发出一丝声音。
这会儿被撩起裙子,骨节分明的瘦长指节探入双腿之间,丝绸在磨蹭中已经沾染上湿润的温热,每一次深入都会让虞郁瑜被戒指剐蹭地呻吟起来。
风儿每一次吹拂都让二人的粉绿发丝交缠在一起,忏岳笙戏谑地吻上虞郁瑜鲜红的泪痣,每一次动情都让这泪痣被浇灌得更加鲜艳,看起来无比诱人可口。
侵入身体的手指抬向更深的地方,他笑得恶意,抽出手时故意用戒指刮了粉贝中的珍珠,坚硬的东西触碰上去惹得虞郁瑜淫叫连连,花汁顺着双腿低落在草地上。
舌尖舔过眼角滑落的生理泪水舔过嫣红的泪痣,忏岳笙引着虞郁瑜把手搭在自己腰带上让她解开。
衣带被柔夷胡乱拆开,还未层层剥开时就有小手按上那已经勃发的阴茎,手指挑开已经松垮的外袍和里衣,虞郁瑜握上了那灼热的东西。
柔弱无骨的手一松一紧缓慢套弄着,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忏岳笙笑出声,他埋进虞郁瑜肩窝嗅着那幽幽花香抱起了她一条腿,脚腕上的铃铛叮铃作响。
失重感让虞郁瑜小声惊呼一下然后松开手紧紧攀上了忏岳笙的肩膀,这一抱让二人下身更为贴近,滚烫的阴茎贴着湿润的穴口,只要轻轻一顶就能长驱直入挤进那发烫的软肉里。
可是忏岳笙故意玩弄她,一次又一次揽着虞郁瑜贴近都只是压着滑腻的小穴蹭着,听着耳边鼻息的闷哼和背后抓着衣衫加重的力气勾起了嘴角。
先是尖端挤进小穴里,站姿让穴道更加紧致拥挤,奋力挤进去后他到不急着动,勾的动情的虞郁瑜轻晃细腰,连被抱起的那条腿都晃荡着,让铃铛淫靡作响。
等虞郁瑜实在是忍受不了了,抱着他吻上下颌的时候忏岳笙微微侧开脸躲过这一吻,虞郁瑜还没来得及生气就被坚硬炽热的阴茎贯穿。
“啊!”
舒爽浪荡的声音先响起,随后是粗重的呼吸和暧昧的水声。
虞郁瑜踮着脚配合着忏岳笙,每一次肉壁被贯穿都好像从尾椎带着电流直冲大脑,她的眼神开始迷离,吞吐也变得更积极,好似要榨干男人似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又变换了几次姿势,最后虞郁瑜是匍匐在花丛中的,襦裙被体液和精斑弄得深一块浅一块,堪堪堆在臀上,露出被蹂躏得鲜红的小穴,随着每次呼吸还会挤出点滴白浊。
她缓了好一会才微微撑起身子,凌乱的粉裙被小手扯了扯盖住交叠的双腿,又撩开因为汗水粘在脸上的发丝,她就这么贴着被碾坏的花,像是开败了的芍药一样糜烂缭乱,眼尾勾着高高在上站着整理衣服的忏岳笙。
“公子……可真是正人君子啊~”
忏岳笙已经系好了腰带,如果不是下摆上一些暧昧的水渍和衣褶倒像是从未发生什么一样风光月霁似的,他抚平衣褶的手一顿,莞尔一笑说:“多谢仙子投怀送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