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二招】庸某人
类别:同人。是日本手游《A3!》秋组第九回公演的剧中剧同人,大地中心向。
备注:姑且是把对充斥着自己心血的乐队当做重要的东西来守护的所有人当做了骑士来解释。
mode:笑语
距离Rad Red乐队在AB唱片出道已经过了两三年,为了更好地进行音乐创作,大地进入了音乐大学正式地学习制作技术,和声、配器、编曲、录音制作……和最初一头热血只懂得作词作曲的高中生大地不同了,现在的他在直觉的创作力的基础上,还有更稳定的技术。
只是虽然Rad Red现在是个三人乐队,实际上完全依赖乐队、或者说完全围着音乐打转的,只有大地一人。没有将人生全部压在乐队上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毕竟兵太和伊佐在出道以前就是这个样子。
所以啊、所以啊。
大地扯了张空白的五线谱纸垫在脸颊下方,以免趴在桌子上的时候将刚刚写好的音符印在脸上。
我啊、得写出更好的歌曲才行,乐队要一直得到关注,我的每一首曲子都要证明Rad Red存在的价值,这样的话,才能让兵太和伊佐觉得留下来是值得的……这样的话,我才对得起他们被我影响而做出的选择啊。
和老爸说的一样,作为A&R的吉见先生也早早就告诉过他,可是只有自己经历过才能理解——果然商业出道和以前自己跑live的那种乐队形式差得太多了,要做的事情简直能堆成小山……
更何况,其实Rad Red本来也不是那么会受欢迎的乐队类型。
唔。
毕竟高中的时候玩了那么多live,要是没有吉见先生的发掘,或许现在的Rad Red早就已经解散了。
不,解散是一定的吧。
从出道开始作品的市场反映就只能说尚可,后续也是表现平平,大概这也在公司的预期中吧,因此他们适当地调整了投入,乐队的活动规模比刚出道的时候小了很多。
啊啊、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除了在大学里学习音乐的自己,兵太和伊佐也有自己的工作和学业要忙,然而吉见先生虽然相应了公司的决策,却没有完全放弃,只是将唱片发行和演出活动的频率改为较低。
所以大地平时几乎都是一个人创作的,独自积攒了一批新曲子后,他会先和吉见商讨,再协调其他成员的日程,正式谈论曲子的制作以及排练。
所以还是有值得期待的时刻,无论是怎样的形式,乐队的创作反而比起出道前变得更加紧密。
那时候我只能和千里探讨词曲呢!大地无意识地咬了咬笔头,现在,虽然千里在国外留学,可我还是会将作好的词发送给他,尽管有时差,千里却还是会在看到之后帮我一起调整……
音乐也是……伊佐的键盘比以前熟练多了,兵太也是,现在会参与到鼓组的编排里来……
虽然商业活动依然很艰难,可是,大体上来说,Rad Red还是变好了的吧,对不对?
那么、与之相对的,我也得要更努力才可以。
一定是这样,没错吧?
“那么——关于新曲的会议,现在就开始了喔。”乐队的A&R吉见将他的彩色墨镜捋到了头发上,尽管他干脆利落的短发并不需要以此来整理额前的碎发,但这是他会议形象的一环。
毕竟年龄差距还是有些大了,最初选择Rad Red的时候,这几个人都还是未成年的高中生呢,吉见可是已经快三十了喔?叫叔叔或许都没问题了也说不定。
再不表现得随性一点,恐怕连正式会议都没办法展开吧。
“大体上还是以前的流程,你们已经不再是新人,具体内容我就不赘述了。”高大的男人将材料在会议桌上摊开,朝向面前的三个年轻男生,“所以今天的会议,是为了时间安排而开的。
“宣传部门想要在这个日期之前拿到完整的音源,最近公司的宣传策略发生了调整,所以我们Rad Red也要好好配合才可以。”
男人修剪齐整的指甲在材料上点了点,示意三人应当注意看这里,接着温和地说:“大地、还有兵太君和伊佐君,我需要你们的意见,这样才好安排必须先做出决策的事情。”
“这次的曲子有mv制作吗?如果有的话,恐怕录音时间要提前呢。”兵太皱起眉头,“我、稍微有段时间没打鼓了,得练习一下才行……”
“最近我有大学的外出课业,如果要安排录音的话,这几天我恐怕来不了。”伊佐调出日历,“啊、不过如果是吉见先生,我的日程你应该全都知道才是。”
吉见微笑着向伊佐点了点头,看着有些似乎心不在焉的大地:“当然啦,这件事我会和制作团队交待的。
“那么、大地,”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显得有些刻意修饰过的温柔,“你的制作进度是如何呢?”
“欸?呃……”大地倒是完全没听出吉见的变化,兵太和伊佐隔空对了下视线,便装作无事发生一般扭开了头。
虽然不知道吉见先生到底为什么对大地有这么明显的态度温差,不过从各种角度上都当做没注意到得为好。说到底,Rad Red没有大地就绝对不行呢,换成是剩下的两个人,无论是谁也都会将大地特别对待吧。
那家伙啊,毕竟是令人憧憬的红色嘛。
Rad Red的会议一向很短,吉见率先离开去对接工作,乐队的三人却没有一个人先行离开。
“发生什么了吗大地?你今天的状态差得太明显了。”兵太伸出拇指比了比自己的眼下。
“啊……果然很明显吗。”大地垂着头,没精打采地捻了捻眼前的发尖。
“如果是新曲子的话,不用太担心吧。”伊佐翻了翻社交软件,好在没什么人给他发消息,一段时间内还可以让他专心在Rad Red的排练上,“吉见先生刚刚也说了,大地的那首旧曲稍微细化一下就可以交给宣传部门了嘛。”
“虽说如此……你们也知道、我是不可能感到满足的吧?”
无言的几秒钟寂静,伊佐叹了口气,兵太则轻笑起来。
“也是呢。”
“啊啊、这样才是大地呢。”
三位成员也离开会议室,把旧时的4成员Rad Red和吉见先生都算上,大地的身高在其中都矮得很突出——他是唯一一个身高没过180的家伙,真是的,让人沮丧啊!
同样也是因为身高,兵太索性稍落两步与大地并肩而行,“不过,实在太困扰的话可以再来找我哦,就像以前那样。
“毕竟千里现在还没回来嘛。”
真是简单易懂的关心啊,大地直起腰杆,终于露出些笑意。
“……嗯。多谢你啊,兵太。”
紫发的青年耸了耸肩,挥挥手离开了。
留下大地一个人站在原地。
头便轻轻地垂了下去。
但是……为什么呢。一直在学习的我,每一刻都比过去的自己要更出色,那么……一直想要以最新的姿态来进行创作的我,究竟要拒绝什么、不想输给什么呢?
我啊、无论如何都想靠着音乐生活下去,所以拼命地努力,既然我是那个把大家聚集起来的人,那我就有责任去继续相信音乐。可是到了现在,承担责任已经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那么……我要拿什么来支撑这种相信呢?
说到底。
我为什么要这样子创作呢。
“——大地!”
吉见的声音从后面响亮地追了上来。
“太好了、你还没走远。”
“啊、吉见先生。”大地向对方微微欠身。
“这种礼节对于我而言就没必要啦。”吉见的胸膛轻轻振动,大概是些不太明显的愉悦,“你果然有苦恼吧?自己实在解决不了的时候,依赖我也没关系。”
“啊……好。”没想到这人竹筒倒豆子一样说了这种话,大地茫然地抬起头,试图看清吉见的神色。
不过吉见先生真的很高大,抬头抬到脖子都有些痛……哦、官方身高说的是一米九吧?胡子的状态看起来不太好呢,最近没怎么打理,或许是太忙了?说到底A&R的身份和我这个乐队成员应当是一致的吧,无论是我和他,一定是都想要好好守护Rad Red呢。
何况,吉见先生和其他的A&R不一样呢。
所以关于Rad Red的事情……如果是这个人的话……
“我只是有些迷茫。”大地摇了摇头,发梢在额角轻轻晃动。
“是关于作曲的事情?”吉见向一侧歪头,眨了下一侧的眼睛,“嗯~我觉得完全不像呢?”
“音乐的事情交给我完全没问题哦!”大地举起手臂,摆出一个展示肱二头肌的姿势,“我迷茫的事情是关于我本身……不过……”
他在大片镜框下的湛蓝色双眼微微眯起,眉头上扬嘴角牵起,颧骨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视线慢慢越过吉见的脸,弥散向了不知名的远方。
“或许连这份心情也可以作出曲子来呢。”
——不如说,就应该这么用不是吗。
“喔?大地,看起来比我想象的状态要好呢。那么,还请你继续加油?”吉见曲起一边手臂叉上腰,任由大地露出那种发散着狂热的表情。
“……嗯……有劳你……费心了、吉见先生……”
像本能一样、像习惯一样,早已交付信任的年轻人神游着,有一搭没一搭作出回答。
“别客气,有任何事情都可以交给我哦!毕竟我也是负责大地的A&R嘛。”吉见习以为常地把大地带到工作室,摸摸他的刘海,转身关上门,离开了。
—Fin.—
作者:【十二招】庸某人
类别:原创
备注:亲友家oc!捏造了一些主线故事!是vol.250《速效救心丸》的后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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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这种东西要怎样才能衡量呢?是靠先后顺序还是靠持续的长度?说什么好像都太轻飘飘,“量化时间”这一行为本就傲慢,太多鲜活的人、事、物,进入量化的逻辑体系内,情感就被活生生地割离了。
格利泽用她的伪装身份,在公共盥洗室的镜子前将自己的指甲修剪整齐。
几乎是个示意性的动作,格利泽的洁癖会让她每天都保持整洁,指甲,当然不是她真正的目的。
任务目标巡查到了这里。
如果抛开任务目标不谈,这人其实是个还算不错的房东,要价没那么黑心,虽然会偷懒,但也还算尽职尽责。
但这不妨碍格利泽产生讨厌的情绪,当然,就算这样,格利泽也能非常体面地与之相处,一切无事发生。
她和任务目标在镜子里对上视线,对方的脸上露出了她意料之中的惊讶和尴尬,在见证对方疾迅而别扭地搭眼扫过她扔在洗手台旁的手套后,她转过头来面向自己。
镜子里的自己。
这是她乔装的样子,再常见不过的黑色头发,厚成壳子遮住眼睛的齐刘海,硕大的黑框眼镜,挂耳的长发糊住面颊两侧,这是王舒静的样子。
她这样地在这里扮演生活。
任务目标终于离开。
格利泽于是垂下眼睛,凝视着自己的指尖。
——这当然是她想要的结果,她知道自己的行为一定会经由房东之口传递给正确的收信人。
和我一样的、我的搭档,雷古勒斯。
陈觉啊、陈觉啊,如果你还想看一看真正的自己,那么我们还拥有此时此刻。
看看自己、看看或许你一时难以想起的搭档,这是她要行动的讯号。
……是了,哪怕是她有时候也会忘记,雷古勒斯用的几乎就是他自己的脸。
他们一起搭档了这么多年,几乎称得上一起长大,可此中经历并不能被定义为亲密,他们是两只被卷胁的小兽,在没有能力的时刻被迫纠缠在一起。
然而时光流淌,再是被迫,也变得适应、变得特殊、变得非对方不可。
雷古勒斯一向是他们二人中更纠结细节的人,那些肉眼可见的犄角旮旯,无所谓的小东西,不重要的小玩意。
也许是他自己想要在意,但格利泽选择不去思考这些事情。
默认下来就好,因此可以收起情绪坦然接受对方的行动。
……这副手套还是他为她做的呢。
嗯。
她有多久没用过不是为她量身定制的手套了?
或者明明就该换了,只是她会选择将这种损耗品用得更精细。
毕竟他又有多久没给她做过手套了呢。
格利泽低着头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伪装之下真正属于她的银白色长发肉眼不可见地披散在她身上,眨眼、呼吸,然后她终于伸出手去。
寂静地被搁置在陶瓷平面上的手套,于是她将其拿起,用赤裸的双手将之收入口袋里。
或许还来得及,或许此时此刻还有希望尚存。
这原本应该只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任务。
租赁房间、捏造身份、房客入住,一切都是接近目标并将其合理带走的手段。
这栋楼的房东是一具异常的源能实体。
与普通的源能觉醒者不同,房东的躯体——如果还能被称作躯体的话——几乎完全由源能构成,人类的成分只占极少一点。他拥有完整的意识、记忆和近似于人的生活习惯,会吃饭睡觉,会与人交谈,也会因为一些无聊的小事而感到高兴。
对牧夫空洞而言、对这个抚养了他们长大的组织而言,目标到底是生物还是源能?根本不重要。它是什么?一座移动的、无人染指的、巨大的源能储备。
雷古勒斯被搅和到这种程度的任务也不奇怪了,毕竟他和她就是最强拍档嘛,因此怎么会让他一个人执行呢,格利泽后脚就以监管的身份跟了上来。
一切都是那么明确:取得目标,带回组织。
除此之外的一切都不该存在。
陈觉之于雷古勒斯、王舒静之于格利泽,不过是应运而生的身份。他们租下不同的房子,熟悉房东的作息,观察目标的生活习惯,建立信任,等待合适的时机。
两个人在公开场合甚至不能表现出彼此认识,因为陈觉和王舒静本来就没有认识的理由。
一切本来应该这样进行。
……一切本该这样。
他们做过比这更危险的事情,也做过比这更漫长的潜伏。对于他们而言,伪装、等待、判断,然后在某个恰当的时间动手,本来就是工作的一部分。
可是雷古勒斯似乎忘记了,陈觉只是一个身份。
或者说,他开始忘记自己原本只是来这里执行任务的。
这里有一个有些聒噪、却意外讨人喜欢的房东,有重新出现在生命里的旧日朋友,有并不算富裕却足够安稳的日常,有每天都可以回来的房间,有一张属于自己的床。
一些组合起来,似乎可以被称为“家”的东西。
陈觉可以做他爱做的事情,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
于是雷古勒斯的每一刻都比过去的自己更接近陈觉一点点。
而格利泽呢,她当然看得出来。
这从来都不是一件需要被责怪的事情。
虽然已经到了这个年纪,在组织里生活的时光已是幸福记忆的倍数,可对雷古勒斯来说,痛苦永远是痛苦。格利泽想。
他曾有过恩爱的父母、亲密的发小、温馨的家庭、健全的生活,他和她不一样,感受过温暖的人会理所应当地想要回到温暖的怀抱——真是令人难过,曾经他和她怎么是不一样的人呢。
格利泽想。
如果陈觉是雷古勒斯所渴望的人生,我又怎能忍心将他拖回痛苦中来?
也许我再也等不到他从梦中醒来。
是呢,我又是以什么身份、又有什么资格、来审判雷古勒斯能否被允许获得这一切呢。
……可我当然应该允许他获得。
王舒静。
一个并不真实存在的身份。
房间里的一切,生活用品、换洗衣服、书本、餐具,本质上都是任务配置。任务结束,它们就应当和这个身份一起消失。
按理说,全部结束以后,这里应当什么都不剩下。
何况格利泽本来就没有拥有很多东西。
这里本来就没有任何一点存在、值得格利泽珍视。
除了与雷古勒斯有关的一切。
即便那个人将要成为陈觉……作为雷古勒斯的他也依然存在着、依然切实地在她还能接触到的地方。
丢弃一切吧,甚至可能包括自己的性命。
格利泽再度垂下眼睛。
任务执行失败,和任务被毁,完全是两个量级的错误。
失败而已,对组织造不成什么损失,无非是潜伏的光阴白白浪费,而他们搭档俩呢,收获惨惨的处罚、少少的佣金和多多的任务。
他们还有机会。
可这样下去,在任务失败以前,她就会先失去雷古勒斯。
还要怎么做呢!那是她唯一的搭档啊!
她的人生已经足够贫瘠了,在数年间、在无休止的拷问和筛选之后,终于决定要交付真心的人、磨合到默契地可以交付信任的人、绝不应当却已经无可救药地喜欢上的人,哪怕只是这样的一个人,也要因为区区任务而渐行渐远吗?!
这种事情才不要发生!
从进入这个虚假房间的一刻起,雷古勒斯成为陈觉、格利泽成为王舒静,她的人生就又开始不断退行、不断退行啊!
一个人生活?她当然可以一个人生活!甚至比这世间的绝大多数人更擅长!!
可凭什么?!
陈觉?你要回到雷古勒斯“原本”的人生里去是吗?
格利泽接受的事情还不够多吗?
接受他拥有普通人的生活、接受他鲁莽地沉浸、接受他醒来的时刻越来越少,她甚至愿意接受组织未来一切形式的处罚、接受自己可能从今往后再也见不到他、接受自己甚至有可能会死。
她几乎什么都接受了。
她已经走到了她所能走的最后一格刻度。
是的。
来吧。
摧毁任务吧。
管他什么利益得失、管他什么大局全观。
打破一切、替雷古勒斯扛下错误,保全他,并且让他再也当不成陈觉——让他依然是真正的雷古勒斯。
啊啊、神啊。
我罪、我罪,我的重罪。
哪怕从今往后你将永远与我分别、哪怕我再也不能呼唤你的名字、哪怕你会因此走上截然不同的人生。
从进入这个虚假房间的一刻起,她就已经在失去他。
格利泽已经准备好了接受最坏的结果,在每时每刻的空虚中、在日复一日的演练里——尽管她根本没有机会真的“习惯”。
她已经知道答案。
哪怕就到这里。
只差迈出最后一步。
她已经做出了她能做到的一切,接受了他的那么多行为,唯独不能、唯独不能忍受两人之间的一切都消失殆尽的可能变成现实。
如果作为雷古勒斯的你、和作为格利泽的我将要走到尽头。
那么,就让我用这种方式来告别吧。
习惯好难,但没关系,最后我们一定都能做到、最后我们一定都能习惯。
少女抬起她的枪口。
—Fin.—
作者:【十二招】庸某人
类别:原创
备注:前三篇请见前期作业,依然是日轻职场喜剧,友情的三人组,带有一定BL风味但目前并没有真BL。
事出有因,但总之我在办公桌上养了一盆仙人球——甚至照顾它不是我一个人的责任,同事们不知为何对我会去养一株盆栽这种事情表现得那样惊异,有人为此可以专程绕到我的工位旁边来关照仙人球的死活。
“因为有栖川君的桌面真的很空寂呢,”性格很好的同事这样和我说,“现在这样子就很好啦,和我们一样安家了呢!”
这样说起来,我的工位上,原本确实是什么装饰都没有的,只有每天都要装进包里和我一起上下班的水杯而已。
啊啊、爱品当然要好好在家里的展柜里安家落户了!放到工位上来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有没有搞错!珍宝就要爱惜呀,用正确的观赏方式才是对物品本身、以及我的钱包的尊重不是吗。
而且、说到底、谁要在工位上安家啊?!
这个仙人球作为植物来评价绝对称不上可爱,一颗扁扁肥肥的绿色椭球,之所以会出现在我桌子上,完全是因为它的附加价值。
IP周边来的。
官周哦。
限量特典哦。
如果你知道任〇堂有一款叫做《皮〇敏》的游戏,大概就能理解我坑原作是个什么性质,周边也是近似的思路,是真的植物盲盒——总而言之属于我愿意为此买单的游戏类型、周边产品类型。
怎么了,神秘植物精灵和策略冒险的社畜治愈之旅不可以吗?
……虽然在这里说起《皮〇敏》完全是在越级碰瓷啦,但是热腾腾你还记得有我们这个老IP吗,害得别人出去吃代餐都是谁的错啊!
“你只是单纯的游戏不够玩吧,前两年不是才出了新作吗!”晴人精巧地给这小绿蛋拍摄美照,是我在地面上硬是拖拽着他的裤腿哇哇大叫哀求来的。
拜托这可是要参加打卡活动的REPORT啊,要是展现不出崽的健康岂不是辜负了大家的心血吗。
这东西也没什么转发抽奖,毕竟买断制也不会有什么特殊礼包,再好也不过就是个礼品码,可是阿宅我啊、已经通关全收集了喔。
何况作为特典,植物这东西并非具有那么高的不可替代性,只有花盆上的logo能证明拍摄主体是货真价实的周边,然而就算植物不会长脚,人类可是会给植物换盆的喔。
整条贴文的评论区比起REPORT更像盆栽友大会。
哦哦、好健康的多肉。
稍等一下。
我又不是真的打算在办公桌上开展养盆栽大业。
“嘛不过,仙人球还挺适合你喔。”晴人在手机里简单地调了个滤镜便发给了我,随口说。
“因为很好养活?”
“啊啊、差不多吧,这样的特质也是有的呢。”
晴人对我嘻嘻一笑。
“植物也是,你也是。”
……喂喂。
我不觉得自己真的有那么好打发啊。
同事也好、我也好,对这盆小东西的热情很快就褪去了,毕竟这里是职场嘛,任何事物都可以作为话题新鲜两天,随后便要回到一潭死水的日常中。
反倒是一段时间没在工位上碰过面的一真前辈,某天终于看到了这颗小仙人球。
顺带一提,我们三个人还是天天见面的,只不过基本都在午饭时间,下班之后各自有事情要忙,因此这段时间反而是没怎么一起玩耍。
“嗯?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植物宝宝吗?”
一真前辈把拷贝用的U盘递给我,在传输数据的间隙里他突然说。
给我雷得直打哆嗦。
“你在说什么啊一真前辈!什么植物宝宝啊,诶?这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仙人球哦?!”
其实是周边、甚至是特典哦,实际上,也没那么普通就是啦。
“抱歉抱歉。”一真前辈相当歉意地挥了挥手,“晴人君是那样说的,我还以为……”
晴人到底在私底下都有些什么样子的发言啊,你这恐怖的帅哥!!
唉但是算了,我捡一口。
“啊、不过我大概能理解晴人君为什么这样说?”
“再怎么说管植物叫宝宝未免也太……”
“欸——我倒觉得,是仙人球确实蛮适合你的原因吧?”
成为吐槽役绝对不是我的本心,奈何我推的二人分开来与我聊天,所使用的词汇实在是叫我槽多无口。
“这不会也是晴人跟你说的吧前辈——”
我幽怨地拉长语调,然而却看到一真前辈稍微流露出一丝惊讶:“是吗?晴人君也这么说过?那还真是巧了,不过大家的感受果然都很相似呢?”
……仙人球到底哪里适合我了。
等下啊。
“呐一真前辈。”
“嗯?怎么了吗?”
“你和晴人怎么这么自然地联合起来评价我了啊!”
—Fin.—
作者:【十二招】庸某人
类别:原创
备注:关键词太合适于是出现了第三章,前篇请见前两个月作业。带有一定BL风味的日轻职场喜剧!……本章竟然真的是职场。有关内容完全是从日剧日漫中学习得来的,如有bug还请无视!
今天中午是和尊得要死的我推cp一起吃的,哦呵呵,普通的便利店便当在这种场合下也会变得无比美味,今天的营养摄入得也非常完整啊……我相当开心地回到工位上,待机屏幕刚好是一真前辈和晴人上次参加酒会的合照。
唔、真开心啊——
我遮住了下半张脸,摆出一副测算系统随机屏保的切换究竟间隔多少秒钟的状态,直到两个人勾肩搭背的照片切换成了其他同事耍酒疯的照片才把电脑从待机状态唤醒。
大概这也算给我自己的一点上班小甜头。我的电脑里存了许多照片,会议照片啦、活动留影啦,大体上除了性格很让人讨厌的人、和实在是形象不好的人,我通通都把这一大堆照片存在一个专门的文件夹里,并且把屏保设置成了随机播放系统照片。
如果打开看到的是我推cp的话,那么毫无疑问今天抽到了上上签!可以带着好心情继续工作!
咦、打开就有系统提示吗?让我看看……防火墙在十二点左右检测到了病毒?咦?系统自检出病毒了吗,那时候我也不在电脑前啊?
……不过微软的这个系统到底什么时候在运行什么我也搞不懂啦,是又要更新吗?看起来没有啊。
总之看看我的工作文件和照片文件,用软件测过一遍后看起来都没什么大碍,嘛,可能是检测到的时候防火墙就自动拦截了吧?
搞不太懂,不过重要的文件没问题就好了!公司的电脑谁要维护啊,IT部不说有事那就是没事,管他呢。
企划案启动!
下午和其他同事讨论策划案的时候我已经完全忘了什么病毒不病毒了,整个人都全身心地投入到新想法的碰撞中。
中午吃饭时我有和我的朋友们聊起这个企划相关的事情,毕竟从某些角度上来说,这个企划能让我来承担主要设计人员,也多亏了我的这两位人脉。因为和我关系很好的这两个人,领导层觉得我也会是个值得培养的潜力股也说不定。
晴人和一真前辈分别提了些想法——晴人问了我几个关于目标用户的定位,大概是在抓一些热点或者经典元素;一真前辈则是提了几处便于打出广告词的点,既然是品牌,就要适当地利用消费者的信任。
说不上多么正式的指导,但这俩人思考问题的方向和我之前一门心思做产品的样子完全不同,果然方案还有可以精进的余地,但以我的实力目前显然还有些吃紧。
于是我去骚扰前辈们,乱七八糟在白板上画了一堆箭头和关键词,有些人很好的前辈还是愿意指导我的,思路活跃着变清晰,我心想我大概能搞出点东西。
哇塞,我竟然会觉得我真的能搞出点东西来。
在PIXIV发画也好,写FANDOM小说也好,使用VOCALOID软件编曲作词也好,我们这种阿宅,大概总是会被“创作”这种行为激励到——创作本身就很好,说不上来是哪种好,而如果这种创作,肉眼可见地在努力的尽头会收获除了作品和成就感本身之外的东西,那创作欲变得更加积极、也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于是当晚我把电脑带回家,熬到后半夜,把企划案从头到尾改了一遍。
燃烧吧我的小宇宙!
两天后一真前辈神情严肃地在走廊上叫住了我。
“有栖川君,可以耽误你几分钟吗?”
工作的时候一真前辈向来是分得很清楚的,用着得体的敬语,但我还是从他的神情里感受到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啊、这种事情不要吧……这么快就要结束圣斗士状态了吗……
“前副部长你还记得吧?那个人离开公司之后,虽然避开了类似的品牌,但还是在这个行业里打转。”
诶已经退场的小boss为什么会在这种场合出现?我非常夸张地摆出一个足够明显的黑人问号表情,一真前辈紧皱的眉头不慎赞同地松开,摇摇头将谈话的气氛稍稍拉回。
“今天在展会上,我听到他们公司的人在跟合作方谈一个概念方案,和你的新企划……在创意方向上非常相似。”
一真前辈的表情真的很肃穆,不知道为什么比起我这个当事人来说他却显得更低气压。
哎拜托可是这张脸真的好英俊啊老天疲惫感就是精英男最好的嫁妆晴人酱你加把劲好不好为什么这时候你不在场啊吾友快来救我帅得好耀眼啊怎么办心里的摄像机咔嚓咔嚓咔嚓快记下来啊眼前的这一幕
“嘛,不过有栖川君不必担心,那个概念性的东西做得太过悬浮,与你的设计核心比起来简直完全不成型。”英俊脸孔的主人温和地安慰我。
……遇到事情先精神出走的毛病怎么继晴人之后也被一真前辈发现了啊。
“但你的动作必须加快。这种情况我需要向上级汇报,一旦启动调查流程,如果你的企划还没有拿出成稿,可能会有被搁置的风险。那种情况——”
会议室的门被打开了,我们的状态被打断,可转过头来,竟然是满脸游刃有余的晴人。
想也知道是一真前辈叫来的。
如果是晴人的话,他完全知道怎样才能挽救我。一起泡在社团的时光可不是简单的日历翻篇而已……
“你的企划因此夭折什么的,我们是绝对不想看到这种事情发生的。”
帅得非常清爽的我的挚友,踱步过来扑住我的肩膀。
“所以进度督促之类的场外工作,我是不会留情的哦。”
坏了,超级有竞技精神的晴人,认真起来可是会死人的啊!!疾速交稿吗?这个“我”吗?!!
当天下午公司启动了内部稽查——没经历过这种事情,说实话效率比我想象中快得多。
我被通知要配合检查,第二天要检查我的电脑,务必要保留好一切数据,不要进行异常行为或操作。
只有入职和开会才会见到的企划部部长先找我谈了一次,问企划案的文件保管情况,问我有没有可能想到自己是从哪里泄露出去的信息。
说实在的,我没有头绪。
毕竟谁会把自己的心血随便浪费呢?
何况这个问法,简直像已经给我定性了一样。
不过领导没多说什么,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让我回去务必要配合检查,大概他见过很多人,总会有不正常的疯子。
只是不信任感依旧使我倍感挫败。
……晴人不知道在哪里安了摄像头似的,我才回工位坐下,手机屏幕亮起来,他噼里啪啦给我发了好几条短信,翻着花样地表达“那种人的话不要放在心上,大家都相信你”什么的。
我连发了一串表情包给他刷屏顶上去,抬起头来看看周围,果然我的同事们有人装作无事地看手机,有人干脆光明正大地给我竖大拇指。
搞半天是古法千里眼,什么嘛,通风报信就通风报信吧,一群讨人厌的善良的家伙。
第二天稽查队展开正式的询问,内容都在意料之中:文件版本号、修改记录、近期行动轨迹、近期联系人……我逐次回答,需要展示的个人信息也按要求出示,稽查队的人态度很公事公办,没有刻意温和也没有刻意刁难,就是正常在走流程。
但是,诶,坏了!
神秘同事照片文件夹啊啊啊啊啊啊!!!
打开了打开了打开了诶诶诶——关上了。
哈?!等图片加载出来之后用上一秒钟了吗?!怎么看清图片大体上真的是同事就完全没管了啊!!
没人在意为什么工作电脑会有一堆同事活动照是吗?
……仔细想想好像确实也不奇怪……
搞什么啊所以这种事我到底在压抑什么啊?!糟了、在奇怪的地方感觉到了过去的社死回旋镖、太糟糕了吧!!
调查结果,大概在一周后,以内部账号的公示帖的形式发了出来。
竟然是内鬼,竟然是营销部前任副部长的残党。
那个人趁午休时间进到我们部门,用移动硬盘拷走了我电脑里的阶段稿——目标是给和一真走得近的人找麻烦,选上我的理由是他觉得我才来不到一年,电脑里也不会有多重要的东西,就算出了事也不会闹大。
听完这个理由的时候我居然有点理解他的逻辑,当然、只有一点点。
当然,那个人被开除了。被偷走的阶段稿比起我之后递交上去的新版本差的太多,想撬墙角的代理商完全没有竞争力,公司没有实质损失。
但我因为电脑待机之类的设备管理问题又被部长叫去正式地谈了一次,全程我乖乖地点头说好的好的我明白了。
散会后部长说我对你的工作态度没有怀疑,但规定就是规定,说着拍了拍我的肩,企划案做得不错,我很看好你的潜力,还请继续努力。
我点头哈腰说好的好的我明白了。
回到座位上之后企划部的同事们呼啦啦围过来。有人说有栖川别在意部长就是那样的老顽固,有人说早就觉得营销部那边不对味这事情实在是太有意思了,有人说这次的新品方向是不是可以继续按策划深化下去。我听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终究轻轻地笑出来。
坏心情是在散去后才被意识到,这也算是好事。
下班的时候我站在公司门口,想今晚是去书店圣域放松购物还是回去补觉。晴人从后面走上来,又揽住我的肩膀,说是最近又没新刊,书店有什么可去的,不如去喝酒。
走到半路一真前辈的LINE又弹出来。
“这次辛苦了。企划案我看了,完成度以新人来说非常高,不愧是悠君,相信晴人君也一定很尽力地督促了你吧。后续有任何需要配合的地方请随时告诉我。再次,辛苦了。”
我一视同仁地用表情包刷屏,消息被顶上去,就把手机收回口袋。
路灯刚好在这时候亮起来。
总而言之这是一个活得很久也活得太久的企业,有充分成熟的企业构架,有足够愚昧的旧时代蠢人,也有好同事,也有烂决策。
所以这个班还是可以继续上下去的。
大体上,就是这样子的事情呢。
—Fin.—
作者:【十二招】庸某人
类别:原创
备注:前篇请见上个月的作业,刚好设定可以连起来干脆就写了第二章,是带有一定BL风味的日轻职场喜剧!……真的有BL要素吗。关于日本职场的内容完全是从日剧日漫中学习得来的,如有bug还请无视!
总而言之最近我们的关系稍微有些尴尬。
或许先在这里介绍一下我们三人在这家公司的职务好了。
西园寺一真,之前已经说过了,是营销部的王牌,长得英俊口才又好性格还很从容,距离副部长唯一的差距就是年龄——毕竟一真前辈才28岁,在这种年龄一层层往下堆积的传统企业里,能混到现在这个地位已经非常、非常厉害了啦。
我、有栖川悠呢,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企划部员工,上班一段时间后脱离了打杂的角色,可目前也还只是在做些基础的策划工作。脑洞大也有脑洞大的好处啦!企划部的前辈们人都很好哦,我就算提出荒谬的问题也会为我解答,学到了很多呢。
至于我的挚友日野晴人……企业社会责任部,通称CSR部,晴人这家伙竟然说自己是因为长得帅还有SNS玩的很好就录用通过了?喂、别开玩笑了!!!员工又不需要上号爆照、这种说法就想把我糊弄过去吗?!
嘛。
说到底,别看晴人是个飒爽系帅哥,就觉得他温柔或者好说话,这家伙的进取心可是很强的喔?每天一副无害的样子,某一天晴人突然间干掉大叔们自己上去当部长、顺便把一真前辈也送上去、还能给我这种小角色当背后势力之类的事情,也不是没可能。
之前也说过,这家公司是我精挑细选的老牌企业,很安稳,与之相对的,就是人的顽固。
话虽如此会让我们这三个部门凑在一起的会议实在罕见,企划部经常会和营销部以及市场部有交接,毕竟我们几个都在直接面对客户的这个大体系下嘛。
可CSR部离客户远得很,通常来说,会见到CSR部的会议,连总务部和产品部这些其他职能的大部门也会到齐,是相当正经的大型会议。
就是在这种会议上,晴人和营销部副部长吵了架。
是的,作为CSR部普通员工的晴人,当着很多部门的面,越级和其他部门的副部长大吵一架——严格来说,是晴人毫不留情地指责对方的错误,而营销部的副部长完全、完全无法管理表情和情绪,直接回敬了晴人。
说实话,虽然没到达辱骂的程度,可实在是非常难听。
归根结底晴人这么生气我完全可以理解。
本来就是营销部的决策错误,如果不是副部长在客户面前轻率发言,我们公司的账号也不会被炎上。CSR部简直要乱成一锅粥,在这之中,舆情管理是晴人负责的工作。
我完全帮不上什么忙,再看到我的好友的时候,那家伙已经连轴转了三天了。
……容颜疲惫的清爽系帅哥也很养眼呢、真是十分抱歉……
会议当场、是一真前辈柔和地制止了两人,大体上副部长那老头需要一个台阶下,而晴人……稍显冷静的同时,因为一真前辈的举动,却产生了另一种愤怒。
前辈是站在营销部的立场上发言的,他代替真正做错了事情的副部长低头道歉,“是我给副部长传递的资料不够严谨。”他向众人弯腰鞠躬并这样说,尽管其实大家都知道这件事和西园寺一真关系不大。
随后一真前辈单独向晴人颔首。
“真是非常抱歉,造成了这么大的麻烦。接下来的事情,还要继续拜托CSR部的同事们了。”
菁英前辈的神情语言是那样诚恳,我看见一真前辈重新站直的时候环视周围,最后落在了晴人的方向。
然而晴人已经冷酷地闭上了眼,面无表情的样子,和他关系好的同事还在偷偷轻拍着晴人环抱的手臂。
这次事件的影响实在恶劣,如果不是日野晴人这个家伙的反应足够迅速、处理也足够聪明,暴跌的公司股价说不定要花上倍数的时间才能回暖。
所以是晴人的话,他是完全有资格展现出这种姿态的。
最终还是CSR部部长和营销部部长私下又开了会,或者还有其他部门,只是我不了解,总而言之这件事情的处理结果是在当下看起来不痛不痒的出发。
但我发誓,在会议中,一真前辈在看到晴人拒绝的姿态时,他攥住了拳头——是我亲眼看到的!
诶呀……在不甘心吗、还是在懊恼呢~一真君、即便预想过晴人君的反应也还是会产生动摇吗~真是可爱啊——
虽然和晴人的位置隔得有点远,但我完全知道晴人是为什么做出这幅样子,与之相对的,我也相信性格成熟的一真前辈做出这种举动,一定有他的理由。
所以、尴尬的事情就在这里。
舆情的影响在一段时间内长期持续着,晴人依然忙得脚不沾地,连我都很难抓到他的空闲,更别提一真前辈了。害得他经常跑空一趟后沮丧地来找我这个他们共同的朋友,拜托我将小礼物转交给他,并且希望我能适当地宽慰一下晴人。
“但是、还真不像一真前辈过去的风格呢。”
我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诶?悠君已经觉察到了吗?”稍等一下!一真前辈英俊的脸上露出轻微讶异的时候原来会帅得这么硬朗吗!神明大人啊谢谢款待!!!
“隐隐约约呢。晴人只是最近太累了啦,还没来得及去思考吧。”
“嗯。如果是这样就好了。”一真前辈轻轻地叹气,“谢谢你悠君,之后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然后他转头就去总部出差了。
喂啊、你们两个人连忙碌都要错峰吗?!那我怎么办啊、那我怎么办啊!!
晴人终于恢复到了过去游刃有余的松懈,而且这个月应该会有不少奖金发下来。然而,因为某个人几乎完全不在我们眼前出现,晴人连提都不会提起来。
我连转交礼物都有些吃力了。
“呐晴人,你还在和一真前辈赌气吗?”不如说就是因为我觉得没有才敢问这种问题,晴人和我之间,也没什么隐瞒的必要。
“谁啊那家伙,是哪里的哪位啊?竟然敢说那样的大话,那家伙是哪里的谁啊?!”
说了两遍呢,在嗔怪吧这家伙。我没控制住,微妙地移开目光,因为压抑着诡异的笑容而讲话滞涩:“其实你也明白的吧,那个人一定是有理由才会这样的……”
“我明白啊!就是因为我明白,我才搞不懂啊!”晴人罕见地表现得有些焦躁,“那家伙又不是之后不想混了,说到底这次出差是好事还是坏事,谁也说不准不是吗?”
真是好久不见了呢,因为替别人着急而变得脾气暴躁的晴人。
我的朋友真的是很好的人。
宽慰着晴人,我转头就把他的行踪通过LINE卖给了一真前辈。
终于天时地利人和,我们三人在一真前辈的车里齐聚!
那个人出差回来的当天就在下班路上把我们两个人堵在路口,晴人板着脸响亮地哼了一声,但被我从后排门外一胳膊撞向了副驾驶。
一真前辈也一胳膊展开了副驾驶的车门,nice配合!
晴人冷酷地垂眼盯着副驾驶座,转过头来恶狠狠地隔空指指我,低头钻进了位置里。
诶呀……其实也没有很生气呢晴人君~真是可爱呢——
“那家伙明明就犯错了吧?!这么好的机会,你不趁机踩他一脚就算了,还揽到自己身上干什么!”
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一真前辈驱车要去什么地方,总之半路上,晴人终于没忍住开了口。
“是那个时候还不是最好的时机,晴人。”哦诶咦名字?!直接叫了名字吗?!“抱歉让你不高兴了……”
“我高兴不高兴明明并不重要,前辈,明明是你之前说有机会要拉那个大叔下马的,不是这样子吗?”
哇塞原来你们之前还聊过这个,我完全不知道呢,真好啊真好啊,就当我没听过这个秘密好了……?
才怪!
“怪不得听到一真前辈去总部出差,晴人表现得这么紧张呢,原来是担——心——啊——”我从主副驾驶座位中间的缝隙把脸凑上去,好在空间足够宽敞,我有充足的余裕把脑袋贴在座椅上。
晴人靠在车门上,一只手撑住额角,缓慢地呼吸着。
“当然会担心啊。”
嗯,听语气,他在慢慢冷静下来了。
“……”
一真前辈无言地笑起来,低沉的声音,像是叹息。
“谢谢。”
“有什么值得谢谢的,不是失败了嘛。”晴人也终于放掉了情绪变得语气平和,他依然支着脑袋,转过脸来看向我们。
“多亏了晴人君这次引发出来的情况,促进了总部做决定的进程喔。虽然我之前有做过很多努力,不过还是这件事的作用最大了。”嘿呀~帅哥笑起来就是养眼啊,“这次出差,简单讲是好事情,只不过现在,原谅我还不能准确地告诉你们……”
一真前辈看着前方的路况,路灯划过挡风玻璃,他的轮廓也明明暗暗。
“我为什么把错揽到自己身上?啊啊,这么说的话也没错。我只是做了以我的身份应该做的事情而已。”
果然是那种变化吧。我眨眨眼睛,转头发现晴人的脸上呈现出一种意外的茫然。
一真前辈的视线在后视镜中和我碰上,我大概知道他那视线的疑问,因此我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于是我看见一真前辈缓慢地避开了脸,嘴角压出一种类似于将要恶作剧得逞的坏笑,很快便敛去,待他再正过来,从后视镜中收回视线的我已重新回到了后排座位里。
车速减缓,我们停在一个高级餐厅门前。
“毕竟害你们提心吊胆了这么久呢,我请客喔,晴人君和悠君,还请不要拒绝。”
“啊,前辈放心吧,我会狠狠宰你一笔的!”晴人又露出那种恶狠狠的表情,隔空指了指一真前辈的口袋。
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了吧?我这么想着,美滋滋和我推的cp下车吃饭去了。
紧跟着在下一季度的汇报中,公开了西园寺一真成为营销部副部长的人事变动信息。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