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请问每一章大概多少时长呢!以及整个流程有具体时间安排吗!
A:总体企划时间大约是2个月。章节更新是2周更新一章,相对来说打卡方式也比较简单,黑白插图(精草程度)或文章600字。打卡内容需要跟场内角色有互动或者跟主线剧情相关联。
Q:请问文手在投递时除了人设卡,还需要其他补充文章/审核文章吗?填写要求是什么呢?(企划书上没有看见如果打扰到很抱歉!)
A:你好,不需要审核文章,仅审核人物设定,只要文字设定逻辑通就ok的,设定有拿捏不定的可以在elf私信企划主询问!
Q您好,请问牧羊人或羔羊是否有最低身高之类的要求?
A:你好,士兵没有身高要求,只要体能达标就可以。
Q:您好!可以投递1-8区军校毕业生的人设吗,如果可以的话军龄是从毕业起算还是从入学起算因为不太确定军衔是多少。
A:可以投递军校毕业生的人设,军衔是从毕业后入伍开始算。
Q:羔羊的异能有无具体的种类限制和强度限制?
A:你好,没有限制,只要人物设定逻辑没问题,评级开设S 级也是没问题的。(S级的六维图可以有两个5点,但是会严格审核)异能还是建议在伪科学的范畴里,尽量人话可以说明白。
Q:您好,请问强制组队吗?企划方面会组织组队活动,以让没有提前组队的玩家匹配搭档吗?
A:因为并不是强制配对企划,单人也可以游玩!不过企划活动会有自由组队的部分,届时可以报名参与。
Q:您好,请问父母可以是奇美拉研究员/在政府部门工作吗?作为家庭背景设定这样。
A:可以,但在相关机构工作需要进行严格的保密工作,就算是子女,对父母的工作内容也是一无所知,仅仅只能知道父母的工作地点而已。
Q:新年快乐!请问9~11区居民有偷渡到1~8区并不被发现是外来者的可能性吗?两地有语言区别吗?
A:新年快乐!
大陆早已普及通用语,绝大多数区域都已统一使用,仅极少数偏远地带仍保留地方性方言,大多数人日常沟通不存在障碍。
至于偷渡至1~8区:帝国管控极其严格,基本不存在成功偷渡且不被发现的可能。即便侥幸潜入,没有合法身份认证,也无法在当地正常生活、行动,很快就会暴露。
Q:请问可以设定一开始并不就读于军校,后来通过补习、考核、托关系等等方式转学进入其中吗?
A:只要合情合理,都是没问题的,毕竟灰色的裙带关系在哪里都存在,不是吗?
Q:还想请问一下,看企划书里6区和11区挨得很近,那么6区的人是否能够一定程度地把握11区的生活情况?又或者1-8区和其他区是有很严密的隔离机制,防止帝国民深入了解其他被保护民的情况呢?
A:帝国民对于被保护区民众的生活有一定程度基本的了解,虽然政府对公众宣扬的依旧是保护民优待政策部分,但帝国也并未刻意隐瞒区别对待的政策,因此也有一部分反对战争压迫的帝国民时常举行游行或者集会,希望能为被保护民争取更充分的人权。
从1-8到9-11的跨区行为需要办理入境签证,并非特别严苛,只要有合理的商业,政务,学业需求,帝国民均可办理,但被保护民要前往帝国其他区域却非常困难。
第一部分:到灯塔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牧羊人们开始用“到灯塔去”当做指令词,就像在老式的军队里那些“抓舌头”、“钓猴子”之类的战术俚语。当他们这么说的时候,意思是要他们的羔羊“跟着牧羊人精神指引的光走,不要被环境迷惑”。这是在新式军队里刚刚制造出来的新词,为了迎合从前从未有过的“牧羊人”和超级士兵的需要;现在费加罗·阿尔多布兰迪也常常用这个指令词指挥阿莱西奥,阿莱西奥猜他是从第二区或者第三区的牧羊人那里学来的,他是很热衷于赶上伽勒利标准的那类人,哪怕那些标准有时候听上去有点好笑。当然,不是说“到灯塔去”本身有什么好笑的,阿莱西奥甚至可以承认这个指令对羔羊士兵来说很明确,他们在超载边缘时很需要这样具有强烈画面感的指引。但如果你来自翡泠翠,或者说第十区,就能知道阿莱西奥的感受了:很多年以前,“到灯塔去”是一句形容“去不知道什么地方”的翡泠翠俗语。首先,翡泠翠确实有一座灯塔,是城邦时代遗留下来的古迹,已经荒废了不知道多少年,每过个几年或十几年,重建这座灯塔的事项就会被提上日程,但经过漫长的预算研究和方案讨论,最后不了了之——如果碰巧你在翡泠翠共和国生活得够久,就会明白其中的门道:每当总督或大议会有迫在眉睫需要遮掩的丑闻,他们就会想办法搬出修缮灯塔的计划,于是人们的注意力就被移开了,他们会花上几个月或一两年逐项研究所有细枝末节,直到人们都淡忘了那些丑事。当然,灯塔是永远不会被修好的。
阿莱西奥·法尔科内每次都会被其中幽默的双关逗笑。费加罗说:“到灯塔去,阿莱西奥。”后面往往还会跟一句,“管理一下你的幽默感。”而阿莱西奥则会回复他,“我会到灯塔去,然后你就永远也见不到我了。”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费加罗不再和他重复这种俚语的无聊玩笑话,他好像决定无视掉让他的“伽勒利标准”变得不够严肃的东西。他只说,“到灯塔去”。阿莱西奥都有点记不清他们搭档了多少年了,他在精神链接状态里会尽量避免思维发散,尽量不去回忆和当下的任务没有关系的事情。现在任务已经进行到了阿莱西奥最讨厌的阶段,他认为所有羔羊应该都最讨厌这个阶段:一个过于漫长的耗尽了精神的任务的最后一段回程。这时候他们往往都已经在超载的边缘了,虽然任务目标已经完成,整个身体和精神都渴望着放松,但一切都还没结束,回程反而是最容易出现意外的,他们只能继续绷紧神经,期望它不会在漫长的没有尽头的痛苦里突然绷断。就像阿莱西奥现在这样,耳朵因为戴了太久耳机而神经抽痛,抽痛的范围正扩散到后脑,只记得自己正在一项重要任务的最后一段路上,知道自己背着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但根本想不起它们分别是什么,只能用最后的理智驱动自己跟着耳机里传来的指令继续前进。
他很讨厌戴耳机,耳道神经痛和牙神经痛一样具有穿刺性,但现在还不能摘掉耳机。费加罗在耳机的另一头说,到灯塔去,阿莱西奥。他们的精神还链接在一起,而这就是阿莱西奥认为的具有讽刺性的部分,他的一半头脑想要笑,另一半脑子像干渴的沙漠植物接到了雨水,他其实已经看不清身边的环境了,费加罗的精神信标在他的视野里,是无法分辨的模糊昏暗世界里唯一有光的位置,往那里走一定是对的。这还真他妈像灯塔。费加罗很明显感觉到了,对他说,注意言辞,阿莱西奥。
谁他妈能在这种时候注意言辞?他说过,他在精神链接里会尽量控制思维不往外发散,这正是因为在濒临崩溃的时候,人的思维总是会不受控制地发散的。他和费加罗搭档快十年了,他想起来了,在这个毫无必要的时刻。他们是差不多同个时候在翡泠翠总督的安排下改造基因的,最开始那家伙想要一队超人保镖,后来他又想用一群超人去管辖已经变成第十区的翡泠翠,他们就是这时候加入的。已经快十年了。为什么只有他转化成了更痛苦的这个?他讨厌疼痛,讨厌羔羊身份给他带来这些痛苦,讨厌因为精神链接,被人从头脑里读到这些情绪。他知道有些情绪从笼子里漏出去了,他知道费加罗感觉到了。也许泄露得不多,他们的链接只是精神上的,他们这些翡泠翠人不管变成牧羊人还是羔羊,都不打算和工作搭档永远捆绑到一起。也许费加罗早晚会去找个羔羊士兵永久链接,伽勒利人都这么干,搭档对他们来说就跟伴侣没两样,阿莱西奥不理解这种想法,甚至觉得这有点病态,但费加罗喜欢按伽勒利标准要求自己 。这段腹诽大约也被费加罗读到了。他们的精神还链接在一起呢。费加罗的情绪微弱地停顿了一下。他想反驳吗?那阿莱西奥愿意赌上一星期的酒水,赌费加罗一定考虑过像伽勒利人一样找一个羔羊伴侣,来吧,精神链接的好处,只要互相敞开头脑,没人能说谎。快乐让他温暖起来,温暖得好像走到了老酒馆,那些翡泠翠还叫做翡泠翠的时候,开在小巷子里的老酒馆,挤满了来喝便宜啤酒的乡巴佬,他们年轻时候就在这地方玩牌打赌,酒馆的灯光,周遭也好像明亮了一些。
别走神,阿莱西奥,别看旁边。费加罗说。牧羊人的声音像冷冰冰的手贴在阿莱西奥发烫的脸颊上,把他从温暖的旧日里拽回无尽的痛苦里。他不喜欢这样。到灯塔去。他又这么说了。
我没有走神。阿莱西奥说,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任务完成了,我带着东西回去,我带着,他不知道自己背着什么。那东西非常沉重,紧紧贴在他后背上,即使他不知道自己带着什么东西,也从未落下它,甚至没有让它落过地。于是他反手去摸了摸背后背着的东西。他摸到一具身体。他背着一个人,昏迷着,瘫软在他背上,他想起来,是一个年轻的牧羊人,太年轻了,在最糟糕的时候过载昏迷,差点把任务整个搞砸。
别管那东西,费加罗又在耳机里说,扔掉它,去灯塔,到灯塔去。
操你的。阿莱西奥说,没有什么灯塔,我过载了,是不是?我不应该听见你的声音,我聋了,而且你已经死了,费加罗,你已经死了。
他说完,周围像灯忽然打开了一样,一切都清晰了,他确认了自己在正确的路上,松了一口气,但耳机变成一段噪声,然后是费加罗死气沉沉的声音,他说,是啊,但我在灯塔。
然后他就再也听不到声音了,像他习惯的那样,世界安静了下来。
第二部分:费加罗·阿尔多布兰迪的最后一次通讯
事情发生在寻常的一天,如果倒回去再看一遍,费加罗·阿尔多布兰迪也许可以发现一些微小的端倪,比如这一天行动组的气氛古怪,不过自从第十区临时政府开始内部审查“复国份子”以来,气氛一直如此紧张,以至于紧张也变成一种日常;比如说原定的支援小队被第九侦察连调走了,这也不罕见,非优先任务常常会这么让位;或者阿莱西奥今天没有说那么多俚语笑话,由于他们的精神还连在一起,所以费加罗知道是他的耳神经在痛,让他没法像往常一样轻松应付环境。他在耳机里向牧羊人报告:耳压异常,需要保持通讯。
总而言之,到目前为止所有事都很寻常。阿莱西奥听上去还算稳定,只需要费加罗多分出一点精力去维护他的感官,由于他在五百米以外的位置,这么做需要费加罗更专注一些。他这么做时,链接另一头的神经疼痛便顺着精神链接传递到了他脑袋里。他想这大概是和阿莱西奥做搭档唯一不好的部分,尽管在非永久链接的情况下,这样传递给他的神经痛已经削减了大半。这种时候他宁可阿莱西奥跟平时一样说点无关的话,讲点翡泠翠语的双关语,怎样都好过带着轻微疼痛的沉默。教他们当士兵的人总是说别老是用你们那种翡泠翠式的戏谑应付任务,但费加罗·阿尔多布兰迪常常认为“翡泠翠式”很适合用来应付痛苦。
很多时候人们都会觉得费加罗·阿尔多布兰迪不太像一个翡泠翠人。我们说“人们”的时候,指的往往是“帝国军部与第十区驻首都武官有交集的伽勒利人”这一相当狭小的范围。翡泠翠人应该是那种自由散漫,不爱工作,喜欢夸夸其谈,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争论上一年的类型,就像历史书上说的那样,他们坐着空谈,最后把自己的国家搞垮了。人们觉得费加罗·阿尔多布兰迪不一样,他沉稳,可靠,看上去有点阴郁,对待自己的工作非常严谨,也非常有礼貌,于是他们常常称赞他不像翡泠翠人。用那些顽固的老朋友的话来说,任何一个有尊严的翡泠翠人都应该立刻驳斥这种充满侮辱的话;那些顽固的老朋友大多都已经死了,剩下的小部分也都在蹲监狱,因为他们弄了一个复国组织,试图让“第十区”变回翡泠翠共和国。如果这种组织有用,翡泠翠共和国就不会变成第十区了,费加罗曾经这样刻薄地评论。加入了改造计划后,他又认为,即使当年的十人议会团建一致,大议会没有忙着党争,翡泠翠军队也敌不过这种批量生产的超人士兵。伽勒利人充满贬低的历史书多少也有些没有说错的地方,国家就是他们自己搞垮的。当然,对伽勒利人的礼貌不代表费加罗·阿尔多布兰迪真的在享受这些称赞,不代表他听了以后不觉得古怪。在这方面他有点羡慕阿莱西奥·法尔科内。他的这位搭档几年前因为任务中的事故失去听力了,他只要移开视线不去读对方的嘴唇,就可以真正意义上地听不见这些话。人们对为帝国服务而致残的翡泠翠人也会更宽容一点,还会充满慈悲地认为没礼貌是创伤的后遗症。
但事实是阿莱西奥一直都这么没礼貌。费加罗已经认识阿莱西奥十几年了,翡泠翠还是共和国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的家伙,他认为是因为阿莱西奥的家乡在南方,你知道的,南方佬。近半年来整个部门都在审查复国份子,连拉法耶莱·莫雷蒂都不能免除问询。检查了每个羔羊的头脑,但阿莱西奥呢?他一点都不在乎,还嘲笑莫雷蒂只要收了贡品就能让整个部门清白得像伽勒利本地人,费加罗不得不向莫雷蒂赔礼,以避免这个记仇的老家伙真的用复国份子的名义让阿莱西奥吃点苦头;他也没有什么创伤后遗症,这个南方佬最先学会的手语就是脏话,他只有在状态糟糕的时候会保持无可奈何的沉默,就像现在这样,沉默地依靠费加罗在他的脑袋里梳理他的感官。
保持通讯。他又这么要求了一次,没有解释原因。
费加罗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们的精神还连接在一起,但仍旧保持着各自的壁垒,只透露给对方能够让对方知道的思想。从来都是这样,有时候他的精神深入得太多,因为需要他去修复的部分在意识的更深层——他能感觉到阿莱西奥反射性的厌恶,就像被人用手指头捅进喉咙深处而反射性地干呕那样。他的老搭档讨厌被人剖开细细检查,哪怕对方只是想修好他,翡泠翠士兵常有这样的情况,但阿莱西奥·法尔科内绝对是症状最严重的一个。伽勒利人要比他好多了,从费加罗的经验来看,伽勒利的羔羊简直把“对牧羊人敞开心扉”也变成了条件反射,而阿莱西奥只会在要和他打赌的时候假模假样地说要互相查看对方的头脑,并且绝不会真的实施。他没能感知到阿莱西奥的想法,只好问:怎么了?
阿莱西奥沉默了几秒,终于透露出一点思维:他的环境里有异常音,他需要费加罗的通讯辅助。于是费加罗把精神的触须伸得更远,到了阿莱西奥绝不会允许其他牧羊人到的精神深度,几乎到了他的精神红线,终于他感到有些奇怪了,他的思想被拉住了——好像阿莱西奥伸出手拉住他一样,他的精神被阿莱西奥拉住了。
怎么回事?
接下去的几秒钟漫长得好像没有尽头,他被拉住了,他突然意识到他被困在一个寻常的、和从前每一次精神链接一样的假象里,于是在这短短的几秒里,所有被他忽略的信息都重新出现了,内部审查、古怪的气氛、调走的支援、他毫无防备的后背,他的头脑用前所未有的速度拼出了他不想相信的答案。他背后有脚步声,一个人停在了他背后,他迟钝地转过头,“保持通讯,费加罗,”他耳中只有他的精神的另一端的声音,那声音说“我很抱歉”,阿莱西奥·法尔科内在五百米以外的地方用心灵拉住了他的精神,而在费加罗·阿尔多布兰迪的面前,拉法耶莱·莫雷蒂的子弹击中了他的心脏。
第三部分:共谋者
萨维亚非常擅长应付他讨厌的东西,有可能是一种天赋,也有可能来自他长年累月的锻炼。如果一个人从十岁开始就没有什么顺心的好事发生,但坚强地活到了十九岁,并且能够面不改色地把看了就让他犯恶心的养父的姓氏写在自己的名字后面,他一定是很需要这种能力的。用他教官的话来说,忍着吧,然后你就会发现需要忍的讨厌事越来越多。
萨维亚指出对学生说这种话未免太过丧气了,而他的教官阿莱西奥·法尔科内则别过了头,示意他没有听到异议。这让萨维亚发现失聪这种缺陷竟然也是可以利用的,于是后来他也学会了合理利用自己的超载并发症:他光明正大地打瞌睡,并宣称这是异能的副作用。时间久了以后,这就不知不觉变成真的习惯了,他会在无聊的时候犯困,如果他要坐着等什么人,那他一定会坐着睡着。
坐在法尔科内教官的办公室外面等他时,萨维亚其实不想睡着,但习惯还是叫他的眼皮打架起来。他已经知道阿莱西奥可能要很久才会回来了,这种消息一向传播得很快,阿莱西奥和一个年轻的新牧羊人临时搭档去执行外勤任务,所有人都明白,这是用来给这位第十区劳动管理部行政官的少爷镀金的,这方面法尔科内教官可以说有点抢手,毕竟一个稍有经验的合格的牧羊人就能带着新手羔羊打出漂亮的战绩,但能带着新手牧羊人安全轻松获得优秀履历的羔羊士兵是很难找的。严格来说,几年前萨维亚被安排到法尔科内教官手下也是来镀金的,区别在于萨维亚从他这学到了真正有用的本事,而这位少爷反倒因为太过紧张,自己过载到昏迷,使得阿莱西奥不得不在半过载的状态下独自完成任务并把他带回来。这大概就是阿莱西奥教官所说的,需要忍耐的讨厌事只会越来越多,要当个活得太久的无配者羔羊,大概还会是成倍的多。
只有在想到这里的时候,萨维亚会觉得所谓的“配对制度”稍微有那么点道理,至少可以让一部分人不用过得那么辛苦。第十区有不少人都不愿意和人永久绑定起来,宁可一直当无配者,大部分都是那些老兵。他是不喜欢这种被安排的感觉,但也不太明白阿莱西奥教官这类人有什么必要抗拒到这种程度,以阿莱西奥自己为例来说,好像也没有得到他想要的:他知道在那些重要的任务里阿莱西奥·法尔科内固定的搭档是拉法耶莱·莫雷蒂上尉,他觉得这根本没有好过和随便哪个陌生牧羊人永久绑定在一起。他是说——这部分完全是道听途说的秘闻,流传于第十区军部人尽皆知的秘密,萨维亚不为此负责——阿莱西奥共事过近十年的老搭档,许多年前正是因参与复国份子组织而被莫雷蒂上尉内部处决的,阿莱西奥自己也因此被牵连,多年来军衔始终停留在中尉。这之后上边竟安排阿莱西奥和莫雷蒂上尉成了搭档,大约是想让他们互相制约,设身处地来想,萨维亚认为自己都不太能应付这么讨厌的事情。
他在困倦里回忆了一点羔羊们对莫雷蒂上尉牧羊人风格的评价,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连困意都被驱散了些许。萨维亚刚刚毕业,和军校的同学搭档过几次,接受高等学校教育的牧羊人们对羔羊好像都带着些说不清的怜悯,他们温柔又和煦,每个人都像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灯塔,羔羊能够安心地往灯塔的方向去。而那些羔羊是怎么谈论莫雷蒂上尉的?“像被掐住喉咙按进冰水里”。想到这里他又觉得阿莱西奥可怕起来,也许从不知内情的旁人来看,能够和莫雷蒂上尉搭档许多年说明阿莱西奥·法尔科内确实并非复国份子,但如果他就是呢?萨维亚从阿莱西奥教官这里学到的最重要的技能就是怎样建立牧羊人无法越过的屏障,怎样把秘密锁在脑子里。
有些时候,萨维亚觉得也许是那种他不太明白的,第十区老兵身上的气质让阿莱西奥·法尔科内中尉在这个讨厌的世道里活到现在,那种好像什么都不太在乎的,对所有事都能开些玩笑的气质,尽管总有些玩笑他不觉得好笑。他的困倦又回来了,他迷蒙中想起几年前他第一次和伽勒利牧羊人搭档前,找阿莱西奥寻求建议,伽勒利人对第十区来的人总是态度微妙。阿莱西奥说了什么?他说,没什么不同的,只不过伽勒利人更没有幽默感一点,别在听到“到灯塔去”时笑出声就好,他们会觉得你在捣乱。
萨维亚没有明白,他问:“到灯塔去有什么好笑的?这不是牧羊人常用的指令词吗?”他记忆里,阿莱西奥·法尔科内好像被噎了一下,挠了挠鼻子,敷衍着说“好吧,好吧”。他想,他还是不太懂第十区老兵的幽默。是因为什么翡泠翠语的谐音吗?他都很久没有讲过翡泠翠语了。他的思维越飘越远,于是在这些漫无目的思考里,坐在法尔科内教官的办公室外睡着了。
——END——
「顾爻君」
上缴钱。
上缴更多的钱。
上缴最有趣的来钱方案…?
说到方案,长老宸宁之貌,若是出售长老写真定然很有市场,专题可分为日常卜算玉树临风篇,独家酒后醉玉颓山篇、限量冷脸凌若秋霜篇…不不不停停停,还是选择活路更大的吧……
「要江绪」
可谈话题:市井坊间人员流动、家人、药学。
天寒勿约、幼年勿提;若寻得驱寒保暖良方可聊天寒话题;以玉尺为武器,对玉或许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关系加深些可相谈此类生意。
师妹为人和善却自带疏离感,不相熟时不可表现太过亲近,偶遇时点头应好即可。未谈及但或许并不喜(或无感)主动将自身能力变成生意?在师妹面前不可表现太过市侩。
「唐春凛」
善占星探地;嗜甜,下山时可留意新颖甜品。
喜眠且不拘于床,若能将师妹说服来测评睡枕、床垫、棉被质量,又或是总结出一套入睡指南,针对失眠人群定然大卖!
若是谈话中师妹突然睡去,与其送至床铺,不如将人送往院落……若瞧见她主动出门,出院门,出远门,或有大事发生,需多思多想抓住发财机会!
「谢岁闲」
慎提幼年。或许他不在意了,但宁不留你要注意。
听到签筒摇晃的声音大概就是他来了,此人脸盲,每次见面记得自我介绍,或者暗示你是谁,若要寻可在中午去长老居馆门口蹲守,错过正午便去广场练剑的人里找。
作息健康规律且惜命,可交流请教养生秘诀,同为入门12年,岁闲朝气蓬勃活力十足,少年意气可称阳光开朗大男孩。为什么开始有一种自己已经两百岁的错觉?如果有两百岁的存款就好了……
「贺鹤」
呵呵啊,听起来很嘲讽也真的很嘲讽的名如其人,偶尔惹出歧义,本人大概是无意,不过真的好好笑啊呵呵师兄什么时候带个嘻嘻师侄……
留意善做人体部件的机关师、按摩名师、名酒。不过恐怕这些都难以请卜卦奇才出面,只当做孝敬师兄。
平日勿扰师兄,偶遇师兄宜走不宜跑,安静打完招呼便可离去,切记沉稳离场。
「贞」
我命中注定会计师弟!等你再大些师兄就来找你!真的不是人老了应付不了少年的皮,纯粹是过不了雇佣童工那一问心关,嗯。
不过孩子好像也不是很喜欢算账……算了算了,到时再谈。与师弟交谈无拘,上可龟卜九章算术阳春白雪,下可洗红绳投喂小王八下里巴人。
总之交谈上把他当做成人,行为上切记包容小孩……
「蒋砂南」
善测姻缘、下咒,嘶……成与不成皆有后招啊!红白喜事总得办一件,产业链?供应链备选郎氏香烛铺、刘氏棺材铺、酒席品月楼……此类竞品是……(此处省略五千字)
(几日后加笔)
唉!师妹欲还俗再战女人心,产业链大计未道崩殂,聊赠一支百合,望喜归。
「方知有」
忌谈及眼力相关的话题。
除司天院本职外善厨艺、茶道、长枪,在司天院实在独特,可请教一番…遭了偏偏与火有关……还是只请教枪法好了。
若寻得驱寒良方可荐之;若交谈深入,试探出方师弟对右眼是否愿意使用眼镜的态度,再做下一步打算。
「淘金令」
只一眼,我便知师姐的眼眸是我毕生的追求,这铜钱竟该死的迷人……魃村内似乎还有某个散修也是铜钱眼?
不过这种玩笑在淘师姐面前说会被冷声质问到底在说什么吧,不讲不讲。
入门十八年,研修水平极强,卜卦推算经营无一不通,应山司天的高岭之花,比笑声更让人耳熟的是她呵斥无力之徒的冷言,所以在淘师姐面前要注意控制遣词,插科打诨的玩笑话少说。
对师姐敬之即可,切忌太过功利市侩,依师姐性子或许熟悉之后会意外的很心软?
「殷瑗」
行事豁达,喜饮酒,畅饮过几次发现虽然酒量很好却也还是会醉,醉后吐胡言不过仍有些逻辑,例如对“男人”的分析。
看男人很准,本欲联系她成为红白喜事产业链中的一环,比如“一句话让相亲者为我花了十八万”的精通男性的相看师…开场白就是“这个男人能嫁吗?”…
以殷师妹的眼力大有赚头啊!!!唉!唉!蒋师妹祝你取得百合归!唉!
唉…要不我再加修一下姻缘…?但中不溜说的话哪有天才来得可信…!唉!
「春」
有些沉默且擅长察言观色,这样的孩子……常言道早慧必伤,不过师妹被逼急了还会骂人烦呢,应当是我想太远了。
况且应山还有她的亲人,关系再不好,若能发展到恨也是一种力量呀。虽然。凌师弟在妹妹入山之后总有一种微妙的幸福的人夫的气息……(春师妹瞒得很好,只是我认识凌师弟。)
偶尔瞧见她急匆匆地赶往山下,或许熟悉之后可以问问她什么事、需不需要代劳。现在还是算了,春师妹防备心略重,想来不会轻易信任只见几面的家伙。
不妄动,就是最好的相处方式。
「凌」
善数理运算与命理预测,但比起一般的数理呆子,更善略施拳脚。是难得的做假账和要账双灵根人才……不过近期正在照顾妹妹的热情期,看起来是弥补“之前错过的时间”?
看来短时间内热情不会消退,嗯…如果靠太近管太多很容易触发孩子叛逆期的……说到这个收集点育儿经给他吧。
和他打好关系的秘诀大概就是妹妹吧。
「容予礼」
师弟好会赚钱…好眼馋…还有房产…好想合作……啊他存不下钱啊,如果我能帮他存下钱是不是能赚一笔他的财产管理费?
算了算了,以他的记性和敏感度,比起赚他一笔还是合作生财更有可能性。
若他能把殷师妹评价相亲对象的话毒舌润色一番……不过殷师妹也不会很手下留情就是了,唉,我还是忘不了我的红白喜事产业链……
太会赚钱了,为了守护和增加我的钱,如果没有十足的合作把握就不要轻易去深聊。日常可以交流一下生财之术。
「筱措」
爱吃嗜甜,不喜饮酒。
喜欢听也喜欢讲故事,收集足够有趣的故事就够了,当然如果还能帮她避免体力劳动,大概师妹也会极为心喜。
见过她偷懒被抓…等等咱们卜算占卦的哪叫偷懒,那是以上眼皮为天下眼皮为地、阖眸沟通天地!
不过师妹摊上道具堆放略杂乱,想必不太爱整理,嗯,清洁业客户预备役。再瞧师妹食各类美食的架势…若真的发展出了理财产品,晓师妹或许是个可发展客户。
「阮南星」
喜欢星星。
偶尔在山头上看到过他的背影,从日薄西山到东方既白,可知无关观测作业只是单纯的喜欢。
若遇到绘制精细的占星图可予,师弟年幼,与我自无可图之处,但若能将某物送到真心喜欢之人的手上,倒也不错。
我是喜欢做商人,但也不是纯粹的商人,仍是应山弟子,关心关心师弟也是应该。
「观明」
喜作弄人心,卜卦后胡说八道一番无论对面是何反应,总之他是爽爽的喜笑颜开,笑眯着眼,瞧起来像是与相貌相符的奸诈狐狸,人不可貌相,其实比狐狸还狡诈。
挺准的,但为了我的钱,还是不要主动靠近观师弟较好。不过他这脸……长老那处未能实现的写真集计划或许还有继任者?
看观师弟这充满故事感的气质,完全可以发展——“男人不坏女人不爱”风流浪子~轻浮篇,浪子回头金不换的经典追妻火葬场;又争又抢卜算狐狸~魅惑篇,不管了就是媚粉福利回,带狐狸耳朵的那种哦;坏心眼腹黑男鬼~强制篇,预谋已久的一见钟情,被看上了就逃不掉——之类的剧情向啊!
(以下省略五千字计划书)
但若想让观师弟心动参与此类生意,还需从长计议……
「明冥」
切记慎提幼年与重明、留意重明相关咨询。
外冷内热,虽说外也不太冷,大大小小的事情总会有反应,这算什么冷。
大到山头着火小到柿子太涩。
嘴上吐槽中“大火烧山这家伙疯了吧”手上提着水和剑就冲过去了,哦拿剑是为了救火之后追着人砍让他长长记性;嘴里冷冷刺一句“师兄你真的会买柿子吗”,下次见面却丢过来一袋柿子,全是甜的那种。
与明师弟交好似乎无需思考太多相处的窍门,在我看来他有强大的包容任何人的能力,即使嘴上不饶人,但也正是以这种方式向外兼容。
是幼时的经历?或是我与他皆不太擅长做饭有共同话题吧才如此?……唉!火!中不溜怎么可以有技能不是中间段!!
「舒离」
人如其名般疏离大多数人,喜读书、写作、占星,必要集合时总是一个人静静立于一旁,日常应当不喜社交不喜被打扰。
只是这般如其名反而让人心生疑惑,还需更多时间观察……切记分寸距离,勿要吓到小孩。
千程师弟似乎也挺关注舒师弟的?
「怀褚」
体弱喜眠,善卜算,鲜少与人交谈,也因此没有太多情报,在应山似乎想要寻找什么人。
冷淡的性子还需更多时间观察才能分辨是否有社交意愿,若是太过激进惹烦了人反倒不好,如此还是交往淡如水为上策。
唉,以此人清水出芙蓉、凄凄惨惨戚戚的气质,写真集未尝不可有啊……只是主题必然不能太过夸张,先不说能不能接受,只怕身体受不了。
罢了,还是说服与唐师妹一道测评睡枕吧!
「谷观乐」
善所有家务,所有,是所有哦!
善教学,这是家教啊家教!去哪里找上得厨房下得讲堂的家政人员!!
善卜卦,你们懂吗就是这家政人员还带黄历!
善音律,还可以哄小孩睡觉啊!!摇铃铛也可以睡的!
甚至行事也靠谱!稳重!安心!天呐?!谷师兄!找到了!!我命中注定发展家政服务业的天选搭档!!晓师妹帮你整理杂物的业务可以上架了哦!
(过了几天)
原来是养过弟弟,现在也在为了养弟弟而努力赚钱,天呐师兄还缺钱真是太好…呃哭了!放心吧。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写计划书。
嗯……但是不接受的可能性也很大吧…虽然师兄看起来很好骗的样子,但是骗他会于心不安的,唉,师兄我先打磨计划书你等我……嗯交给写完计划书的自己来纠结怎么说服师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