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有什么话就打在前面了。 </p><p>看了编辑记录上次写文还是去年九月二十八,很好孝,我也不兴原创人物写东西,写原创应该要追溯到一七年的二月,这导致我写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混沌……我写文还挺随便的,这篇完全是因为贪懒不想画画的产物,回头看比起以前的文真的挺啰里啰嗦的。还是能力不够。 </p><p>其实还挺害怕大家不喜欢律子的,律子是个霸道地认为世界都应该爱自己并且也确实很值得的女孩子。 </p><p>写完的时候重看一遍突然很难过,我怎么对鹈原这么差呢,用原文的话就是明明不应该这样。【笑】 </p><p> </p><p>—————————————————————— </p><p> </p><p>气温还没有低到让裸露在空气下的皮肤难以忍受的地步,鹈原彻站在斯奎西多摆满新式甜点的橱窗外呵出一口白气,看见店里好整以暇的新浜律子和她对面面色难看的——她的现任男朋友。 </p><p> </p><p>圣诞节即将来临,餐饮店的活动接踵而至。鹈原想起几年前他还被新浜强硬地绑在一起出游逛街时在同一家店门前驻足,帅哥门面在预告那年的圣诞节,漂亮女朋友则一脸憧憬,但他们的关系没有维系到十二月二十五日。新浜并没有表现出遗憾,那之后鹈原几次看见她挽着不同男性的手臂进了斯奎西多的店门,而他和现在一样站在橱窗外。记忆很不听话,被时间冲淡的很多情绪他不知道怎么描述,说如释重负不假,说不快也不假。 </p><p> </p><p>八月那天鹈原从RS大楼出来,新浜就找足了借口寻他麻烦。一开始鹈原觉得烦,后来觉得可怜。高中时候新浜拿他当烂桃花的挡箭牌或者拍合照发mns秀恩爱的工具人,他都觉得有些可怜,可怜自己,也可怜精神空虚的新浜,可怜让他服从,服从于一朵独自倔强在舆论风雨里的小玫瑰花,异性高中生之间的交往即使没什么双方也会感到别扭,更别说和很多男生关系暧昧的新浜,事多,风言风语也多,鹈原都服从地挡了下来。说到底鹈原并不讨厌这位漂亮朋友,有资本自恋的女孩总是可爱的。 </p><p> </p><p>但不讨厌不代表真的喜欢。 </p><p> </p><p>不一会儿一身纯白色的漂亮朋友站起身,优雅又高傲地走向店门,像一只白孔雀。每次她有什么郑重的事情要做,总会把自己打扮得极有攻击性。踏过门槛,女孩冲他招招手便迎上来,看起来心情相当不错。 </p><p> </p><p>“这次又是什么理由?” </p><p> </p><p>“他连面具市有多少家甜品店都不知道。” </p><p> </p><p>鹈原眉尾一挑——对方一定在因为这个荒谬的分手理由感到迷惑。无妨,即使喜欢的时候有多如胶似漆形影不离,只要新浜不再喜欢,她总会有理由潇洒转身当以前种种都没有发生。 </p><p> </p><p>离同学会还有些时间,两人走在商业街上看到时候要送给老师的礼物,新浜在前,鹈原在后。面具浣熊的抱枕摆了满街,新浜环抱着一个比她还高的巨大玩偶叫鹈原给她拍照,男大学生不易察觉地叹口气接过她的手机。 </p><p> </p><p>“为什么来找我不找别人。”话一说出口鹈原就开始后悔。他不应该问,这问题仿佛是他在求证自己的特殊地位,然而新浜像是准备了好久终于到了回答的时刻,她撩了一下头发脱口而出:“因为彻相处起来并不累,对我来说是没有性别的朋友。” </p><p> </p><p>本以为自己会像以前一样大为光火的鹈原惊讶于自己接受能力提升得如此之快,他看了漂亮朋友一眼,随便点了一个萌拍效果,举起手机。 </p><p> </p><p>“一,二,三,好了。” </p><p> </p><p>“多拍几张嘛!” </p><p> </p><p>鹈原不解:“你要是喜欢的话买回去不就得了。” </p><p> </p><p>“抱不回去啊,而且除了好看没什么用。” </p><p> </p><p>男大学生的手僵在半空。暑假的那天晚上新浜叫他出来,公园路灯下的红色滑梯被照得诡异的刺眼,女孩也是一身火一般的红裙。她分手演讲得很干脆漂亮,理由充分,用词谨慎,情绪稳定,他唇齿微张,没有发出一个音节。最后新浜说:除了好看,你没什么用。 </p><p> </p><p>不会回应,没有价值。 </p><p> </p><p>鹈原觉得她变成了厉鬼。 </p><p> </p><p>下一秒女孩就被他擒住双手按在滑梯上。两个人脸靠得很近,男孩那双颜色相较平常人本就过于淡的眸在那一刻像极了紧盯猎物的鹰。起先新浜只是惊讶,之后便挣扎着哭了起来。鹈原被她也被自己吓了一跳,松开手后退两步,新浜顺着滑梯蹲了下来,披散着长发的肩膀微微耸动,她哭的时候声音很小,像知道自己受了莫大的委屈也无人关心,只能哭给自己听。着红衣的厉鬼变回了脆弱的人。鹈原心口作痛,但没有道歉。 </p><p> </p><p>他跑了。他大脑一片空白,包括为什么身体会自己做出那种举动,他无法解释,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他跑到小沙滩的水龙头边用冷水冲了一把脸,再回去时女孩已经消失不见。 </p><p> </p><p>“怎么啦你?”然而在这时,女孩在他前面倒着走路,“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p><p> </p><p>“呃……嗯……你为什么那么不喜欢柊小姐?”鹈原胡乱找了个问题,他敏锐地注意到漂亮朋友很不喜欢这位长相比不上自己但也是绝对可爱的科研部人员,以至于对方靠近自己五米之内就开始找安全出口以备逃跑。话音刚落新浜意料之中地停下脚步,脸色大变:“你问这个干嘛。” </p><p> </p><p>“她本人也很想知道。” </p><p> </p><p>“那个答案你明明知道的啊。” </p><p> </p><p>“不止吧。” </p><p> </p><p>新浜皱了皱眉,双手环在胸前,直白地说:“因为她单纯到让我嫉妒。” </p><p> </p><p>鹈原觉得这个答案有种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滑稽感,他本以为女孩之间的喜恶会有更多的弯弯绕绕。 </p><p> </p><p>柊确实偷偷表达过对新浜的疑惑。这个比鹈原大很多的女性在人情处事上确实表现得比他还像个小孩子。说好听点是单纯,说不好听是笨蛋。她面对咬合转动的齿轮和电焊机启动时蹦出的淡蓝火星老练得像相处了大半辈子,除此之外她对全世界都充满了新生儿才有的好奇。她来问鹈原,鹈原接过钥匙,跨上笨蛋科学家顺手帮他修好的机车,戴上被新浜摔得花了一块涂装的头盔,吞吞吐吐地说出他只知道的那个原因:“她是曾经属于自己的东西即使现在不喜欢也不愿意别人碰的类型。” </p><p> </p><p>柊恍然大悟:“囤积症是病啊。” </p><p> </p><p>男大学生哑然失笑,连声附和——相反新浜决定丢弃的速度快极了,被“囤积”的只有他一个人,因为他内敛,值得信任,但不适合做她的男朋友。 </p><p> </p><p>那晚以后再见新浜就是高三下学期开学。她依旧很漂亮,漂亮得咄咄逼人,但是不再和以前一样笑眯眯地对着所有人。大家都说她变了,有着致命性感,鹈原怆然,他伤痕累累又敏感的灵魂觉得本不应该变成这样。他也有变化,变化不过从和漂亮女朋友在食堂吃后者做的情侣爱心便当回归到和貌似罹患自闭症的老师一起在通往天台的楼梯口前并排沉默吃着小卖部买来的炒面面包。鹈原叹口气,食之无味。河内泉捧着他热腾腾的玄米茶说,你胖了不少啊。 </p><p> </p><p>高中生吸吸鼻子,嘲笑自己见过阳光无法适应黑暗:“马上就瘦回来了。” </p><p> </p><p>大概就是那个时候骑士系统为了新的大使形象开始募集声优,新浜成为最终人选的消息只要是认识鹈原的同学就会跑过来和他说一遍,包括鹈原政宗也在男孩面前叨念了几句“我的准儿媳”。 </p><p> </p><p>“已经分手好久了。”男孩挠了挠快要听出茧子的耳朵,接住父亲扔过来的棒球,不动声色地想结束话题,父亲倒是表现得很夸张。 </p><p> </p><p>“哎呀这么好一个女孩怎么说放走就放走了呢!” </p><p> </p><p>鹈原彻快被气到吐魂,但是他什么都不说,单纯黑着脸,冲着前方扔出一个时速一百三十六公里的卡特球,父亲大呼小叫道这里不是你的钻石场就这么想让你老子我换新义肢吗。 </p><p> </p><p>男孩有些得意又不愿意显露出来地哼哼唧唧:“捕手本来就是要用身体去挡球。” </p><p> </p><p>“嘿呀你小子翅膀硬了!”听语气父亲绝对没有在生气。 </p><p> </p><p>“不过我们一家男人向来对女人没主意。”他把球捡回来往上空抛,“你爷爷,我,你,都是。” </p><p> </p><p>鹈原默然。 </p><p> </p><p>“你太认真了,会很累的。” </p><p> </p><p>没过多久彩香系统上线,鹈原看着那个和漂亮朋友截然不同的虚拟形象犹豫良久,他觉得新浜就是恶魔,如果他点开下载就中了她用心险恶的圈套。 </p><p> </p><p>然后他注意到那个大红裙子的人工智能小女孩在停车坪跑来跑去。 </p><p> </p><p>“毕竟你妈妈想要个女儿很久了。”鹈原政宗晃着摇椅设定称呼,“但是之前我没空现在她没空,还给她增加负担,我过意不去。” </p><p> </p><p>男孩凭空多出来一个妹妹。他叹气,还是在自己的智能手表里下载了民用系统。他总是不喜欢听这个人工智能把话说完,小女孩总因为自己没受到尊重而生气,生气的样子总让他想起新浜。他让彩香打开新浜的mns主页,那里关于自己的痕迹早就删得干干净净,除了一张她恶意偷拍的照片。照片上他被粉红色的萌拍特效遮了大半张脸,正在那家名为斯奎西多的店里捧着纸杯喝奶茶,新浜买来的花戒明晃晃地戴在手上。照片描述里写着两个字:“白痴。” </p><p> </p><p>过分认真的自己确实像个白痴。 </p><p> </p><p>汽修店的停车坪很大,父子俩不用专门跑去公园玩传接球,也几乎没有别人来打扰。鹈原亚季是少见的婚后依旧在职场一线的女性。鹈原彻的记忆起点里父亲总是不在家,他总有成千上万吨的会要开,直到他在医院里向警局递交了辞职书。呆在医院的那段时间还是家庭主妇的母亲精神很衰弱,父子俩差点同时丢掉性命让她绝望又恐惧,一点点刺激就会让她歇斯底里。好在这个聪明的女人明白家庭不应该是她的全部,她穿上婚前的职业套装重新做起了编辑工作,于是这成千上万吨的会转移给了她。这在整个日本都很罕见,一开始还饱受非议,等到鹈原政宗出院质疑声才渐停,鹈原家变得特殊,就像他们孑然开在小巷子里的汽修店一样。 </p><p> </p><p>特殊就会被孤立。从母亲上班开始,鹈原身体状况就一直不是很好。当大家都在长身体的时候他营养跟不上低血糖得厉害,大部分时间都在保健室里度过。幸运的是他参加不了集体活动,免受了一大半伤自尊的冷眼。 </p><p> </p><p>某种程度上新浜还算是鹈原的幸运女神,在做饭特别好吃的方面。好像在糊涂的曾经他因为她的爱心便当送过什么礼物,黑色猫咪形状的手机挂件还是红色蝴蝶结发卡还是两样都送了他记不清,只知道自己纠结良久。送出手后女孩高兴得像拿到正版玩具的小学生。隔天鹈原收到那成对的花戒。 </p><p> </p><p>他惶恐,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他应付不来这么强烈又疯狂的感情。他想起永尾完治和赤名莉香,但他没有可以一个关口里美可以逃离。 </p><p> </p><p>“你说好久不见河内老师他现在怎么样了啊?”新浜还在摆满毛绒玩具的货柜前驻足徘徊,疯狂呼撸着面具小浣熊毛绒绒的尾巴。 </p><p> </p><p>鹈原想起前几天的偶遇,也开始抬手捏浣熊的脸颊:“他应该不会喜欢你手上的东西。” </p><p> </p><p>“那你把你手里的也放下!” </p><p> </p><p>鹈原有些疲惫,他不想拌嘴,他多余的精神早就在自我折磨中折腾完了,但是新浜总是精力旺盛,好像不和她吵就是看不起她,这一点彩香和她如出一辙。 </p><p> </p><p>送老师最简单的不过一支书签、一盒红笔芯或者几板润喉糖,再用心一点那就一盆绿植或者稍微好一点的按摩仪。这让鹈原脑海里浮现了星拓真的脸。星的职业病仿佛深入骨髓。往前他要给幼儿园送牛奶的时候停在汽修店门外的电瓶车电瓶正好被人撬走,事发突然又可笑,不得已他一边腹诽着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一边把保温箱稳妥地绑在车后座上,转动机车的钥匙。 </p><p> </p><p>“是小老板啊。”前来签单的是一张面善的脸。 </p><p> </p><p>“你不是没有机车证吗?”星拓真看向他身后,鹈原身体往车的方向一挡,没说话,脑海里却飞速闪现一些类似于“墨菲定律是真的”“中国谚语害人”“一定要找信哥以公谋私抓小偷”的想法。 </p><p> </p><p>“那可不行啊。”幼儿园老师皱了皱眉,“违法的。” </p><p> </p><p>“嗯。”男大学生几乎是抢过单子转身就跑。 </p><p> </p><p>“你在答应什么啊?”没想到对方抢先一步拽住他的胳膊,“知法犯法?还是?” </p><p> </p><p>“嗯……”鹈原脱口而出,“不被抓到就可以了。”说完只想骂自己脑子短路。 </p><p> </p><p>“哎?你这小孩怎么这样想。”星哭笑不得。 </p><p> </p><p>从那天开始他莫名其妙成了MASK幼儿园的御用配送员,小孩子过什么节日搞什么活动缺什么东西星全都不客气地一个电话打过来。 </p><p> </p><p>有把柄可真好使,鹈原想。不过他从小到大把柄无数,认命也不失为一种选择。 </p><p> </p><p>在幼儿园还有小女孩给自己讲冷笑话,大学里连个说话的人都少。 </p><p> </p><p>出了礼品店天色已暗,霓虹灯开始亮起来,鹈原没走两步肩膀就被人仿佛要捏碎骨头一般狠狠抓住。鹈原不得不转过半边身,脸上立马挨了一拳,霎时他觉得大脑被清空,只剩下疼痛顺着血管爬满身体每个角落,令人不适的铁锈味不可抗拒地钻入鼻腔。他趔趄摔在地上,继而一个成年人的重量压到他身上,衣领被拽起,脸上又挨了一拳。耳边路人窃窃私语中夹杂了新浜的大喊。 </p><p> </p><p>“绫小路!你疯了吗!!!” </p><p> </p><p>和新浜在一起的那段时间真正带给他更多的其实不自在。让她开心是错,让她不快也是错,向她提意见是错,一言不发也是错,指责他的除了周围认识的人还有不认识、甚至没有打过照面的人。新浜每每看到他紫青色的眼角都气到只身质问始作俑者动手的原因,过了对方几天变本加厉。人真可怕,他想,没想到这种霸凌还延续到了大学。 </p><p> </p><p>当然之后他马上反击回去。格挡住挥下来的第三拳顺势抓住对方的双臂。那个叫绫小路的人一看就不怎么和人打架,此刻慌了神,男大学生找到空档往腹部踹过去,他整个人在空中垂直翻了个身,鹈原脱手后被惯性狠狠甩了出去。围观的路人看到形势反转四下而散。 </p><p> </p><p>“彻你没事吧!”新浜一个箭步凑过来。鹈原咬着牙支起上半身,鼻血顺着下巴滴到他米白色的毛衣上,女孩马上蹲下来从手提包里拿出纸巾帮他擦干净。绫小路尴尬至极,新浜扶着鹈原的后颈,熟练地掐起他的鼻梁,转头咬牙切齿地大声说道:“你太让我失望了!” </p><p> </p><p>“啊……习惯了就出手了。”鹈原有些懵,想抬头看她,又被强硬按下去,“你别把自己衣服蹭脏……” </p><p> </p><p>“少说点没用的。”女孩看了一眼前任男友落荒而逃的背影,突然笑出了声:“感觉有点像高中那时候,你也总是每天受伤躺在医务室里要我照顾。” </p><p> </p><p>男大学生按着纸巾,含糊不清地回答:“这种事情你还是忘了吧。” </p><p> </p><p>“他们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你,明明什么都没做。” </p><p> </p><p>鹈原苦笑:“因为你是公主啊,他们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做。” </p><p> </p><p>“那你呢,假面骑士?”新浜被逗笑了,她问。鹈原看着她弯起来像月牙的眉眼就知道她又没安好心。 </p><p> </p><p>“公主还是去找王子吧。”他狼狈地偏过头不去看漂亮朋友的眼睛,“骑士忙着拯救世界呢。” </p><p> </p><p> </p><p>chapter end </p><p> </p><p>- </p><p>十年又过去 举止仍像少女, </p><p>你跟我每夜仍聚聚 到梦裡追, </p><p>赠你哈萝吉蒂那玩具 这天早变作茉莉香水, </p><p>你的笑 却是照旧和煦, </p><p>留在你漫画书裡 当初那美丽神仙伴侣, </p><p>就像那青春洪水 现在已经不可能追, </p><p>自离别刹那 今生停顿了吗, </p><p>纵使我最后曾认命 邂逅了她, </p><p>但信一天总会再遇吧 我想听你说别喜欢她, </p><p>你跟我 以后抱著回家, </p><p>其实你是一幅画 狠狠往这旧人心上挂, </p><p>现实过得不顺吗 定定望向这画中昙花, </p><p>吻过二十年还未寒 离去六十年仍热烫, </p><p>共你就似被旧情下了降 像下了降, </p><p>每晚都想起对方, </p><p>谁亦会讲 假使那样怀念必会再次有迴光, </p><p>其实只要 让我耿耿某人思忆早闪闪发光, </p><p>个个也探问爱恋不老的秘方 唯独壮烈离座可百世流芳, </p><p>你未忘 我未忘 犹胜伴在旁, </p><p>那故事仓猝结束不到气绝便已安葬, </p><p>教两人心裡有道不解的咒没法释放, </p><p>让我们打听对方今天过得一切平安, </p><p>纵使相见已是路人茫茫 记忆中你仍像初恋好看。 </p><p>纵使相见已是路人茫茫 脸书等爱侣入睡却偷看。 </p><p>纵使相见已是路人茫茫 这生恐怕会念念你不放。 </p><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