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神父,您以前也这么说话吗?” </p><p>雨让外出变得困难,但作为聊天时的背景乐,雨又模糊了小空间里的社交距离,让人袒露更多。 </p><p>“围绕您的经文,摆着聆听的架子,说着高深的需要旁人意会的词藻,仿若在阅读文学解析,而不是对话。” </p><p>虽然犹瑟德这么说,但他自己说话时,其实多数情况也难逃后两者。毕竟某种程度上,这应该算贵族,或者说阶级人士的通病:如果什么话都足够直白又浅显,如果不懂得社交的美好在于利益共载与相互侵害,那只会在结束后被拿来充作茶话会里的笑谈,不懂情浅言更浅的美。 </p><p>不过对此,谢尔顿尚有异议:“是您在要求我这么做。” </p><p>他有意模仿了犹瑟德的语调与话术,然后又因听起来怪里怪气而哑然失笑——当调侃小孩的欲望在聊天里的第一位,那怎么看对方都是一种注视青春,更甚是回看生机的满足与惬意了。 </p><p>是的,小孩。虽说谢尔顿生前年龄比犹瑟德小上许多,但谁说死后不能算时间,即使听起来这像一种作弊手段,即使他死后的时间大多沉寂,偶尔清醒时旁人也不知岁月对他做了什么侵蚀,以让现在挖掘过往的痕迹都显得有些困难,不过…… </p><p>生与死已经足够让一个人成长,在这条不可跨越的交线前,时间又怎么不是折叠的一种表现形式。 </p><p>“没有人生来是圣职,学习、模仿、冶炼才是人的本质。所以如果你称呼我神父,那我能做的也只有神父应行之事,但你若呼唤我的名——” </p><p>“我只是我。” </p><p>谢尔顿从衣袍下拿出跟随自己数年的花,当然是他生前壮举的遗留产物,不过他也不记得这是旁人送的,还是自己途径某地心血来潮时摘的。 </p><p>但这已经足够证明,在神父身份下的人带着一些“离经叛道”的个性,喜欢在常人规则下耍起专属的小聪明。 </p><p>想到这……谢尔顿也有困惑:这花到底是如何保留的?他既不清楚这花是活生生地长在自己的残骸上直到今日,也不确定这会不会是植物与人的灵魂相缠绕(众生皆有灵魂嘛),更在想难道这是自己用了灵魂的一部分去模仿花? </p><p>正确答案似乎无从得知,排除选项却没有那么难——闻一下吧!可谢尔顿不需要答案,即使有魔装的感官早已钝化的原因,也许他现在已经失去了嗅闻的能力,但这里也不是仅有他在。 </p><p>只是人需要拥有迟钝与困惑。他想,就好比他虽然也会好奇犹瑟德是什么样的人,毕竟他们现在关系紧密,又要这样风雨无阻地进行长途旅行,但他也不去探究什么。 </p><p>想说话时犹瑟德便会说,想接近时犹瑟德自会来,谢尔顿只需要等待,而这也不是出于持装者定会如此做的自信,反倒是份习惯性的包容与无奈:既然无论什么样的结局都是命运呈现契定的方式,那他也只能接受。 </p><p>再说,他似乎也不能大呼小叫地让犹瑟德倾诉过往,即使身为神父都需要坐在祷告室等人来呢!至于贵族身份,他们是一样的。 </p><p>于是谢尔顿狡黠地偷偷眨了眨右眼,像做了个不大不小又没人察觉真凶的恶作剧,刻意地用这种说话方式加快了犹瑟德探究的速度——这怎么是错事呢?持装者最需要魔装的真名,所以他是在好心的牺牲小我助人为乐呀。 </p><p>而被等待又的确等到的犹瑟德?他也许在说话前就知道了真相,毕竟这份不算高深,却仍会入座的小技巧自己也会用,但他们本就都需要一个时机,所以…… </p><p>就这样普通地在雨夜,漫无目的地聊聊天吧。 </p><p> </p><p>tip:也许也是一款与持装者的避雨(毕竟也是陌生人) </p>
虽然理论上应该聊些生前对魔装的态度,但把这话题丢给窃贼里了,于是全然变成了「过往」,等有想法扩充再修正吧。jpg
好问题,大家都是灵魂了为什么还穿着衣服,既然能穿着衣服那再有一些花啊之类的附带物只要认知里这是自己的一部分那就是合理的吧!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