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点二五章 黑暗中自己也会被侵蚀 —
“云清那个人啊,总是摆出一副自己很了不起的样子。”
“是啊是啊,一直是那种冷淡的招人讨厌的表情。”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就是,她的魔药课的那种成绩,就算理论课的成绩再好,也没有用啊。”
这世界的东西,无趣极了……
为什么大家会感到高兴,感到幸福;又为什么会感到悲伤,感到痛苦,我真的,一点也不知道,无法了解。
“这个时候,应该是悲伤,还是高兴?应该哭泣,还是微笑?”
只有自己的思考无法停下。
啊……为什么,我和大家那么不一样呢?不对,每一个人,都是独特的,就像树叶一样。这么说来,我也是独特的,真是高兴。但是,就像黑羊会被白羊排斥一样,我这片叶子就是所有叶子里令人讨厌的“黑羊”。为什么讨厌我?我这片叶子,是寄生着什么虫子吗?靠近你们的话,会传染吗?
如果和大家一样就好了。但是并不想微笑,并不想讨得每一个人的喜欢,并不想……治好自己的中二病。说不定被讨厌也只是我的妄想,都是我太无能了才会这样啊。
哪一天也记不清了,因为什么也想不起了。别人讨厌我,我也可以有讨厌的人吧?
很多很多次,空悠把我和她说的事情都和别人说了。很多很多次,听到她和别人在说讨厌我。很多很多次,用“讨厌我”当做筹码和别人变成统一战线。很多很多次,和别人一起嘲笑我。有一次,一直,一直和我说,有一个人怎样怎样喜欢我。我像傻逼一样去确认,啊,然后脸红得像傻逼一样知道自己是自作多情。
【……原来,被骗了啊。】
【好丢脸。】
以前也曾经这样吧,很多次的欺骗。
被欺骗会产生什么感情?这种感情是由【讨厌】升华的【恨意】?还是对自己愚蠢的【羞愧】?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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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点七五章 直到自己也变成黑暗 —
从一开始见到她的那一刻就开始讨厌她了。
想要邀请她加入我们,也只是像大人不屑地看着小孩子的把戏一样,冷冰冰地看着我。
玩游戏的时候一直不听指挥,总是自己捏造出奇怪的规则要大家遵守,装作很懂的样子和我们争论。既然不会玩,就不要摆出那副样子然后又忍不住寂寞加入进来啊!
从来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人。每一次,小小的玩笑也要认真地生气,这么开不起玩笑,活该没朋友。鬼才有空去哄她的小姐脾气。
明明自己天赋等级低,魔药课成绩基本为零,家里也不是很有钱,哪一样都比不上我,却每次都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真不知道她到底哪里来的优越感!
印象最深刻的那一天,小学的时候,大家一起养的兔子被隔壁班的狗吃掉了,大家都在哭的时候,她竟然在旁边笑!那种扭曲的笑容,就像是有什么事情很搞笑却忍着不笑出来一样。然而过了几秒,她用手捂住脸,装作和大家一样在抽泣的样子,低下头,发出啜泣声。当我们去埋小兔子的时候,那家伙站在最后面,我回头看了她一眼,然而她看到我,又露出了另一种令人不舒服的微笑。
真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做作的人。
小学,初中,高中,那家伙都阴魂不散地跟在我后面,真是太碍眼了。
云清,你这样的怪物还是死了比较好。比起死,让你生死不如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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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写了第三章事件中对立的两人的内心世界。本来是要在第三章之后放出的,然而我实在憋不出第三章的下篇,于是先把这个番外放出来遛遛。(跪
只要不是疯子,人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有着动机,动机的来源即自己内心的情感。人的内心实在太复杂,看上去的动机也不一定就是事情发生的原因。所以这章番外也就仅供参考参考,啊啊,反正我写不出那种感觉啦。
总之感谢观看!_(:3」∠)_
作者:魔王
阿卜杜拉·易卜拉欣在两个超精细能级之间跃迁,击碎蒋介石的狗头。
一个下午。你被囚禁在没有wifi信号的房间里,注视树形仙人掌。
那是你的故乡。
阿卜杜拉·易卜拉欣寻找斑点海豹,独自踏入冰川。
阿卜杜拉·易卜拉欣狩猎塞壬,狩猎星腹绿咬鹃。
滑翔有翼鼯鼠。岩羚羊。珊瑚礁上的老张。
炸至金黄,切片装盘淋上沙律酱即可。
阿卜杜拉·易卜拉欣是热斯别克·买买提的挚友,克拉玛依夜晚的帝王。阿卜杜拉·易卜拉欣的开机时间击败了全国99.98%的用户。
必须开始思考宇宙了。阿卜杜拉·易卜拉欣想。
社会主义在真空中自由传播,星系边缘延伸数万光年。Playstation Vita,宇宙尽头的火舌。
三十七维邪恶外星人。我们为和平而来。聚变。热寂。投射。
第一推动力。光子杨贵妃。年轻的恒星。墓碑下黑色花朵的露水。宇宙与阿卜杜拉·易卜拉欣。
突如其来的神圣体验。被圣灵充满。
阿卜杜拉·易卜拉欣的惊喜。
作者:魔王
大帝站住了,脸上现出欢喜和凄凉的神情 ,分明的叫道:“马王! ”
然而来者并非马王。执事站在大帝面前,以迷惑的眼神望向大帝,手里握着一串香炸抱脸虫。
“你在等哪一个马王?”执事问大帝:“是JOJO风的马王,粉红少女心的马王,殴打小朋友的马王,亚撒西的马王,还是圣母马王呢?”
“JOJO风的马王,粉红少女心的马王,殴打小朋友的马王,亚撒西的马王,圣母马王,都是同一个马王的不同侧面。”大帝向执事解释,“但我在等待的是女的子马王。”
执事沉默下来,与大帝一起等待马王。
大帝站住了,脸上现出欢喜和凄凉的神情 ,分明的叫道:“马王! ”
然而来者并非马王。魔王站在大帝面前,以迷惑的眼神望向大帝,与魔王同行的是猫武士。
“我梦见一座废弃的楼。”魔王说。“我梦见一件密室杀人案,犯人封闭了整个地球。我梦见僵尸潮涌来,我梦见星使与他的一千个幻想朋友,但也许他们都是我梦境中的臆想,而星使是第一千零一个。我梦见南梦宫发售火之鸟风之谷时之笛大乱斗,我梦见王老汉与无花果树,我梦见崔永元痛批干露露。但我并未梦见女的子马王。我无法梦见不存在于过去与未来的东西,它们如同潘金莲之盒中的猫咪一样虚无,而那只猫咪可能已经死去。”
猫武士抬起头看了魔王一眼,眼眶里突然涌出了泪水……“魔王,”他小声问,“你为什么不发明出一种让猫咪长生不老的药呢?”
大帝站住了,脸上现出欢喜和凄凉的神情 ,分明的叫道:“马王! ”
然而来者并非马王。傀儡师站在大帝面前,以迷惑的眼神望向大帝,拎着勇者和违规设摊的魔女。
“魔城会被勇者进攻只说明一个问题。”傀儡师把勇者和违规设摊的魔女交给魔王。“你没有阻止勇者吃经验,你在迷宫里放了太多宝箱,你逛E绅士,你玩LOL被小朋友反过来殴打,你收藏黑色安全裤,却把+9追12的神装留给勇者。你声讨动画女主角遭到斯达夫的不公正对待,用力拉断了罐头的拉环,你是一个没得吃早餐的傻逼。 ”
“一个扭曲的傻逼。”路过的男的子马王告诉魔王。
“一个璀璨的傻逼。”路过的男的娘马王告诉魔王。
这之后执事、魔王、猫武士、傀儡师、被绑起来的勇者和魔女、男的子马王以及男的娘马王与大帝一起,默默等待着女的子马王。
时为2012年末,冬日已近。树叶、白昼以及玛雅人的信用即将逝去,而女的子马王尚未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