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高楼燃起了熊熊大火,女人从栏杆后面俯视着下方,黑色长发披散下来,遮盖住她的脸庞和身躯,黑雾冉冉升起。曾经纤细柔美,似乎支撑不起那身繁复衣装的身体陡然挺立起来,似乎长高了不少。而那拖在地上,缀饰着花朵和蝴蝶的裙裾变得沾满血污残破不堪,仿佛散布着灾厄与不祥。
蓦地,她的肩膀上伸出长长的黑色肢体,前端还带着锐利的钩爪,她抬起头,从长发下面露出面孔,而那张曾经美丽的脸也变得惊悚可怖:眼珠从眼眶中暴突出来,面色青黑,露出獠牙的嘴一直咧到脸颊两边。
“你……你……究竟是……”
男人吓得瘫倒在地,他这才发现方才华丽的楼阁已经成了高高堆砌的尸骨,而那个女人就站在尸山顶端看着他。
女人的背后垂下一张大网,网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头颅,每一个都表情扭曲……惊讶、愤怒、恐惧、悲伤,他们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呐喊。
“已经忘了吗?是被你背弃,被人凌辱,遭逢不幸在痛苦中死去的妻子啊!”
周围剧烈地震颤起来,随着恐怖的闪电与雷鸣,那名女性脚下的尸骨开始崩落,男人抱头跪在地上,而女子的身躯急速接近男人和他身后穿着铠甲的兵士,最后,所有的一切都被黑暗笼罩,背弃妻子、出卖同伴,本以为已经讨取大名欢心,就要和贵族攀上姻缘的男人,和身后的人群一起沉入了奈落之中。
观众们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切。直到大幕垂下好一会儿,他们才猛地惊醒一般,从座位上起立鼓掌,剧场里的灯光也随之点亮。掌声久久不息。
“真是……太让人惊讶了。”
“明明是西方式的剧场,竟然也有这种机关。”
“就算这个月都不吃晚饭,也觉得完全值回票价!
“话说,演员是不是该出来谢幕了?”
刚刚屏住呼吸沉浸在震惊与回味中的观众们,逐渐开始了窃窃私语。
前排观众真切地听到,深红色的厚重幕布后面,传来了尖叫和慌乱的脚步声。
2、
“什么人?这可不是看戏的门,从前面走!”
与帝国剧院大门前那条繁华热闹的大街不同,这里是条僻静小巷,就算白天也没什么人经过,高大的剧院主体建筑的一个角落有道铁栅栏,一个面孔发红的老人正从后面高声呵斥。
“这是我的名片,请转告北野先生。”
“这种名片,一看就让人想撕了扔在地上!你也是想混进来分一杯羹的吧!竟然听那帮戏子胡说八道,找来一帮吃闲饭的骗子,老板也真是疯了……”
“既然已经有人进去,您何不通融一下呢?”
“放谁进去我说了算!”
老人摸着脸颊,用大拇指擦了下嘴角,似乎在暗示什么。
青年看看老人上衣口袋里插着的扁平酒瓶,抓了抓头发回答。
“这可麻烦了,刚才外面有个手臂上有刺青的家伙抓着我不放,说什么到手的票用不了,剧场又要停业休整,根本就是被骗了。大概以为我是剧院的人,硬要让我把票退掉。”
老人停止了喊叫,瞪大眼睛盯着青年手里的纸片。
“好像叫什么片桐……总之看起来是像恶鬼一样的人物,就这样回去一定会挨揍吧。”
青年摆出苦恼的表情。
“票……票怎么会在近江组手里……”
老人收紧嘴角颤声说,刚才的气势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
“大概除了您以外,还有别人把帝国剧院的票又转了几道手,毕竟一张票的价格相当昂贵呢。就算是近江组那种讨起债来像狼和狗熊一般的人物,说不定也想受受艺术熏陶。”
青年仰起脸,盯着剧院装饰华丽,颇具异国风情的屋顶,接着垂下肩膀一脸遗憾地走下台阶,
“进不去也只好冒死回去交涉,告诉片桐大爷以后不要再从不明途径买东西,再通知北野先生,因为赌运太差而擅自倒卖剧票的门卫,履行把人拦在外面的职责还是十分忠实的……”
“等等!”
老人拉下话筒。
“有个自称私家侦探的家伙在外面……名字是铃原让治……好,好的!”
“啊,真是帮了大忙了!那这个请您自己处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青年非常高兴地把那张纸片塞进老人手里。
“另外,建议您以后减少饮酒,这样对头脑和肝脏都好。”
当足音从剧场背面灯光昏暗的石头走廊消失的时候,门房的方向传来门卫的大吼。
“可恶,票根不是被撕掉了吗!”
3、
让治从演员入场的位置端详整个舞台,多边形的舞台左右都有通向化妆室的通道,木质地板上隐约可以看出四五处巧妙隐藏起来的接缝:脚下的地面可以抬升成不同高度,背景墙壁可以垂落道具和布景,而假如有需要,剧场顶部的机械装置甚至可以载着演员降落下来,制造惊人的演出效果。
他接着转向观众席,那里分为上下两层,是宏伟的、可以容纳千人的巨大空间,只是想象下那里座无虚席的情况,就让人产生压迫感。果然,比起为剧情所吸引,只需沉浸在创造出来的梦境的一方,了解舞台的秘密,站在无数目光面前,还要全身心讲述故事的一方,所观察到的景象和体验到的心情截然不同。
现在,舞台上再次聚齐一批 ‘演员’,但每个人都挂着一幅干劲全无的表情。
披着和服外褂,黑色长发束在脑后,仿佛时代剧里的古代武士一般的男人,插在袖口里的手似乎在紧紧握拳,脸色糟糕得像随时会拔出刀来砍人一样。
皮肤白皙、穿着白衣绯袴的巫女,如果不是表情过于严肃,应该是个富有吸引力的飒爽美女。
不耐烦地转动着手里的斗笠,留着小胡子,一副游方僧人打扮的年轻男子。
穿着没什么特别,一边摸着后脑勺一边打量四周的青年,看上去普普通通,反而与这个场合格格不入。让治和他交换了一个眼神,对方似乎也有同样的感受。
“前天发生的事情你们可能有所耳闻,我竭尽全力才没让小报传得沸沸扬扬,请你们各尽其职安抚好还没落荒而逃的几个家伙,我要求的仅止于此。”
在进入舞台之前,剧院老板这么宣布,接着就把这群人留在脸色苍白神情憔悴,看起来连续几个晚上没睡好觉的剧团成员们身边。
“桐谷……桐谷她,我们把木架挪开的时候,她从腰部以下都被轧碎了,从这里,到那里,全都是……”
有点神经质的男二号从众人背后出现,一边用手指着,一边用颤抖的声音讲述当时的情况,但说到一半就捂住嘴,做出一副要吐的表情。
空气中隐隐泛着酒精气味,让治看到,地板上有明显擦洗过也弄不干净的大片污迹,以一个中心向四周辐射开。
就这样,一出舞台剧刚刚结尾,另一出更令人心情沉重的戏剧就匆匆开场了。
=================================================================
按时间线发了……大概在一章一开始的地方,挖坑一时爽,填坑火葬场……其实还没开始还是擅自AT了你们,后续可能会有小修改,多有打扰不要在意……
让世界充满爱(划掉)事件!
不是说好了好好互动吗【大哭
大地盛典的小失误
【看此篇时请放上BGM:《Trémail 序章》
“野风于脚下土壤呼啸而过,带走了寒冬应有的不羁,唤醒沉睡于此的春,小小的人儿自然也不会错过这样好的气候。
嘿,伙计,如果你连大地盛典都不曾听说,那就真是从远道而来的稀客呢。”
奥尔兰笛攥着笔,写下了这些不知道寄给谁的书信,也许是等待繁花盛开的时候请归来的候鸟衔去遥远的彼方吧。
小冒险者带着好多的行李回来,里面装满了令故乡的人们惊愕的珍奇玩意儿,虽谈不上价值,但总归是大家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大家看见奥尔和其他冒险者们回来,也都相视一笑,甚至连小孩子也知道——他们是要在大地盛典里展览,不必多问。
目送冒险者队伍归来的人们,多多少少也会发现队伍里少了些陌生的身影,按照老一辈的冒险者的话说,“也终归是完成了旅途,回归了地平线那头的苍穹啊。”谁也不愿意提起——是呀,没有谁愿意打破这次旅途的一部分——
“大地盛典,”冒险者培艾卡站在奥尔和冒险者辻叁中间,看着眼前这些大大小小的箱子发着牢骚,“今年也是如此循环往复啊——话说回来,我们这次带回来的东西会不会太刺激了?”
“你觉得辻叁的那堆泥巴很刺激吗?”奥尔瞥了眼辻叁。
“哈?那是从异地带来的神圣之土,那边的人们可是非常敬重土地的,这可是大地给予我们的恩泽!”辻叁不悦地辩解道。
“的确是‘大地盛典’没错……”培艾卡不想听这些一路上听厌倦了的语言,话锋一转道:“可这些东西太多又这么重,放哪里啊?”
事实就是这样,冒险者们习惯了在外风餐露宿的生活,不愿意住故乡那“奢侈又精致”的屋子,但对异地的旅者也常常说到“我们那里的房屋呀……”那之后就会听到旅者啧啧的赞叹,自己心中也添了好几分自豪与前行的勇气和力量。
少有的沉默之后,奥尔开口道:“我知道有个家伙能保管这些繁多复杂的东西——”
从遥远的地方回来,自然有说不完的故事,唱不完的曲调。夕阳染红了辽阔的天幕,一群孩子们坐在初开的小苍兰下,拖着腮帮全神贯注地听着奥尔细诉着旅途上的故事,迎合着孩子们的口味,纵使是冒险者们认定的平淡无奇的事物此刻也被奥尔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变得新奇。
“既不口若悬河,不高谈阔论,也不夸夸其谈,言简意赅之中妙趣横生,不愧是奥尔。”待故事暂告一段落,奥尔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阿尔?你的评价可是我所听过之中最高的赞誉呢,”奥尔回过头,目光扫了两下周围,又直勾勾的盯着阿尔的眼睛问道,“已经好了?”
“恩?噢,好了,话说真的很累啊我一个人的话,”阿尔见奥尔还是不大相信的样子,又故作严肃说到,“放心啦,肯定没问题的。”
“嘛,有你的话倒是方便多了,辛苦了,作为犒劳,去喝几杯怎么样?”
见对面的人儿放心了,阿尔又有何拒绝的理由,便拉着奥尔跑去了小酒馆。
稍作整顿了几天后,盛典如期而至,与往年的一样,络绎不绝的人群,街巷遍布着歌声,场面蔚为壮观。
冒险者们的展出亦如往年一般聚集了很多人前来观看,简陋的台子就算不是制造者也会耸耸鼻子。台子上并排放着用叶子和花遮盖住的展示物,培艾卡站在台上介绍这些东西是从多么遥远神奇的地方带回来的,把握有度的语调也是令人期待。
“那么接下来,就请大家拭目以待——”培艾卡留下了这个悬念,退出了台子,奥尔便上台,揭开了第一个箱子上的叶片。
台下一片哗然,大家都彼此猜测着这些新奇的东西。
只有台上的奥尔看着这个瓶子里的深红液体,愣了愣,似乎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不过奥尔又很快镇静下来,介绍到:“这是从遥远的东方带来的虫卵——”
台下一片唏嘘。
“——特别拜托医学者阿尔维斯酿的酒。”奥尔边说边望向台下直冒冷汗的阿尔。
中场休息。奥尔和培艾卡便逮住了刚刚想跑的阿尔。
“麻烦你务必解释一下怎么回事?恩?”奥尔抬手将阿尔的一撮头发往下拉,质问道。
“啊痛!……我搬来的明明是这些东西啊……”阿尔吃痛说道。
来到医学者的仓库,奥尔和培艾卡便迅速找到了原本装展示物的箱子,阿尔也很吃惊。
“啧,就不该请你这家伙喝酒。先把这些换过去,等展出完了再说。”奥尔平淡的语气里阿尔和培艾卡都读出了同一样东西——愤怒。
展出结束后的几天里,大家都没见阿尔出过门。
“今天的微世界也十分和平呢。”奥尔微笑着写到这儿。
-END-
小時候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擁有著滅卻師的血統。
自己的雙親一直也沒有向自己提過有關於滅卻師的事情,直到他們身亡了以後,他才知道了「死神」「虛」「滅卻師」的存在。
然而,在他被死神 笹木悠生 收養了以後,得到的盡是作為一個死神的修練。
那個人說他很有天份,說要把他收為養子,好讓他死去以後能以一名死神的身份好好在他的身邊輔助他。
直到在笹木悠生拋棄,遇上了國王,才正式地成為了一名滅卻師。
不過這是另一個故事了。
總而言之,如月征直十分的清楚,作為一個滅卻師他的能力還不足夠。
當國王拿著那位死神的卐解時,不得不說,如月十分的驚訝。
他早已從笹木悠生那裡聽聞過這位十三番隊長 薙的卐解,可是沒想到竟然有能親眼見識到的一天。
到底現在的自己對著這強大的卐解能有多少分勝算,自己也十分的好奇。
雖然自己的能力justify能夠成長為一種不錯的輔助能力,但他還是覺得有什麼不足夠的地方。
我⋯⋯想要變得更強。如月在心裡默默念道。
如月對於自已的正義還是十分的迷茫。他憎恨著奪去了自己父母性命的虛,卻也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是否正確的。
他唯一所知道的,就是笹木悠生絕對是錯的。
為了證明那個人的錯,他必需要變得更強。
「難道是陛下要賜予我們新的力量嗎?」
新的力量。聽到了這句話的如月猛然地抬起了頭。
「真是-要是有那種東西一開始就給你們啦~但作為我的子孫,你們不要小瞧自己的潛力哦?」
「沒有什麼東西是無中生有的。」
如月不禁地捂按著自己的胸口,伴隨著不安的是興奮和期待。
為此,我將拼死戰鬥。
動畫連結:http://ww2.sinaimg.cn/bmiddle/c04edafcjw1emdma5s38dg208w06o4qp.gi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