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fArtWorld CP领证E-group
【注意】CP不可拆、投资需谨慎!
Pixiv上的企劃【pixivファンタジアT】的參與團體。
コノハズク航空遊撃傭兵団,直譯的話即是角鴞傭兵團。
團體目錄【id=49723743】
團長【id=49723901】
加入請私訊給團長【http://elfartworld.com/users/111558/】Pixiv上的人設網址,沒有私訊的不會按允許喔。
討論群組438075030
人設尚未完成者也可以加入討論或提問,還請多多指教!
位于海蛇号顶层,圆形的裁判场。
依着已知的线索,寻找出未知真相的学级裁判。
不同人的想法、信念和希望在此激烈碰撞。
然而,主导这一切的......莫非是绝望的力量?
佩特里基地的某处、宛如异界的裁判场。
信任与怀疑、祈愿与诅咒、希望与绝望交织的审判舞台。
(企划内主线剧情演绎部分亦将在此进行)
面具帅哥话音落下,已有数个兜帽客从暗处现身。他们拔出长剑迫不及待要对海幺幺动手。谷阿昕飞出珠珠,先放倒离海幺幺最近的提剑之人,回身立定将海幺幺护至身后。
“神女护法不做戏了?”那位教主护法从石扉中踱步走出,手中长剑映出寒光。
“我记得教主法旨是要放她走吧?”面具帅哥侧过身,撇一眼海幺幺与谷阿昕,又向另一侧的教主护法飞去眼刀。
“你公然向她泄露我教情报,还徇私放走大量蛊人,是想要她回去替你传话吧?”教主护法原来一直都在暗中观察。
“所以教主护法觉得我是水云山的卧底?”听到这里,面具帅哥笑了一声。他转过身背对海幺幺,朝着教主护法抱肘。
“你承认了。”教主护法像是总算抓到了神女护法的小辫子,长笑好几声,冷嗖嗖的笑意回荡在山野间惊起几处飞鸟。
“我不和蠢人争辩。”面具帅哥彻底垮脸,回头对围上来的教众出言。“你们今日动手,明天就会死在暗潭里。这是教主原话,他向来说到做到。” ...
鹤避烟的父母在苏杭地界经营着一家颇有名气的酒楼,家底殷实,家境优渥。他是家中长子,下头还有一对相差十岁的弟妹。早年父母一心扑在酒楼生意上,对弟弟妹妹的照拂之事,多半落在了鹤避烟肩上,于是他对照顾孩子还算比较得心应手。
自鹤避烟记事起,人生轨迹便被父亲一手规划妥当——熟读四书五经,通晓人情世故,将来顺理成章接过酒楼的担子。耳濡目染间,他养出了听铜钱碰撞声响的喜好。偏巧幼时曾偶遇一位过路侠士,对方露的一手绝妙暗器功夫,让他惊鸿一瞥,就此念念不忘。于是他中二病发作,把这两样喜好捏到一处,养成了把铜钱当暗器随手乱扔的毛病,为此,父母没少头疼。
————————
“这孩子平日里样样都听话,怎么就改不了这散财童子的坏习性呢……”母亲望着又被儿子随手掷出去的几枚铜钱,愁得直叹气。
父亲不语,只是叹气。
“都怪你!”母亲陡然红了眼眶,声音里带着哭腔,“当初非要逼着小烟学什么经营之道!我早就说了,由着他的性子送去学武多好!”
...
“嘶……”海幺幺醒来时,脑仁还在发颤。耳边隐隐有尖锐嘶鸣声长啸不止。烛火照入眼睛,将周围一切全都描画出轮廓。海幺幺托它的福看清自己所处何地——一间阴暗的囚室。囚室空间不大,呈四方结构,只有一条通路,道中横着铁栅栏。门上还挂着锁。除此之外,四周再没有其他东西。甚至连扇窗户,连个气孔都没有。
不怕光,不晕,也不想吐。我的脑子暂时安全了。海幺幺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别那么紧张,自我暗示到一半就被人拍了拍肩膀。
“唔——”海幺幺本想尖叫出声,被人直接捂住嘴巴。
是我!眼前人用最小的音量向海幺幺问好。
阿昕!你怎么在这里?海幺幺睁大眼睛。
你们驿站来人了。我没打过,嘿嘿。谷阿昕吐了吐舌头像在说普通丑事。
你没事吧?海幺幺赶紧附身切脉,准备诊治时她才发觉自己的东西全被收走了。这下不仅钱没了,针,药也全没了,连最重要的水云令都没了。
...
这个设子是我的自设。由于作者(指代我)是一个擅长化学的,就加了擅长化学的设定。再加上我确实考过AP化学,分数也是四分。至于为什么是水手服,作者本人是一个水手服爱好者(Lolita制服设定也是基于我自身是lo娘,我本身的穿搭倾向于中性风,就给这个设子加这样的外貌)。金发鲻鱼头的设定主要是强调斯拉夫角色的特点。
提剑行至谢氏武馆,唐铭立定端详门扉。来之前她有过各种猜测,却没想到现实是——大门紧闭。早知道让海幺幺跟着一起来了。唐铭一个人站在谢氏拳家的牌匾之下,显得孤零零的。
早些时候,唐铭领着海幺幺早早出门,走到街口提出分头。“我先去探探路,你午时再来与我碰头?”海幺幺侧首抱起自己的布袋,眯起眼睛打量她的好师姐,用表情询问她究竟想干什么。
“一来我不想让你看见我主动去找别人的茬,这样有损我在你心中的形象。”唐铭打趣。“二来我确实不能完全掌控局势走向,届时爆发险情你不在场就不会受伤。”
海幺幺眨巴眼睛,从面色上她并不赞同唐铭这次行动。不过出门在外,师姐为大。这又是唐铭自己的家事,她也不好多说,只好点了点头:“我也正好想找些药材,那我就午时去谢氏武馆找你?”
两人就这样议定,随后海幺幺直奔药铺而去。看来母亲的病有些棘手,单凭海幺幺随身携带的药材不足以稳定她的病情。
...
"多美的夜呀"
"多沙雕的妹妹呀"
风优和小溪正在房顶上看月亮,但底下厨房玩雪的声音打乱了她们的思绪"小凡你有完没完啦?"
"啊"
"哎,人呢?"
"我去,摔死了"
风忧马上跳了下来:"好妹妹,你别死"
"我去摔破皮了"
"风忧都怪你,你看小凡的恢复了"
"你们是谁?"
"啊?"
不是所有人都有轰轰烈烈的故事。
至少筱措没有。
她没有常规意义上的家庭,但有爱她的人。姐姐粗使一手好刀,尤善杀鱼,鱼脍可口。哥哥……虽说没什么用,但是还算可靠,按下不提。三个性格迥异且毫无关系的人,组建一个不像样但也足够的家。乱世之下,一隅知足。
筱措不是个乖孩子,就像她名字一样,小错,哥哥说他一生没犯大错,捡她这么个凉薄嬉皮,也算是个小错——笑脸下的冷性子,逆长骨的坏孩子。哥哥愁眉苦脸对姐姐说:她这样的孩子,太冷,太硬,太倔,顽石一块,要不是我们捡了她,可怎么办呢。
姐姐轻声答:多关心她,多教教她。也不必学爱,让她学着去看吧。
筱措在房后听着,踢了踢脚下的石头。
所幸筱措终究没走上歪路,只是怪了点,懒了点。或者是,本来她的一些冷漠被家庭教育扼杀于苗头。
于是哥姐一商量,说,也许她该去应山。
被打包好的小孩就这样被带到了山脚。
上山寻路,期间艰苦,不必多提。或许有几分天性难除的原因 ...
旭日破雾而上,淡金霞光漫过如纱的昏黄晨霭,轻覆大地。死寂的氛围被林间虫鸣与枝头鸟啼悄然划破,日光穿雾而出,尘埃循着光影缓缓消散,废弃楼宇的断壁与扭曲的金属残骸,在丛生翠绿花草的点缀下渐次显露,宛如时光镌刻在这片土地上的旧疤,沉默诉说着过往。
微风携着草木的清冽气息掠过,卷起点点尘埃,一缕轻柔婉转的歌声混在风里,随气流漫散开来。一名淡紫色长发如瀑的少女,身着卡其色劲装,赶着一辆“骡子车”,在晨雾中缓缓行来,身影由模糊渐次清晰。
行至近前,方知牵引平板车的并非活物,而是一件工业造物——身形低矮敦实,漆黑金属管交错拼接成复杂的几何轮廓,褪去生机的冷硬质感,恰似一头无头骡子。少女身着灰色外骨骼,侧坐于平板车边缘,抬手轻划手背嵌有的控制板,机械骡子便无声驻足。她借着外骨骼的助力轻盈跃下,步履从容地走向居民区的广场中央。
晨雾渐次浓稠,如墨色轻纱层层叠叠笼落,周遭光影愈发黯淡。虫鸣与鸟啼被迷雾温柔吞噬,声响渐渐隐没,四下重归最初的死寂,唯有风过草木的轻响,也转瞬消融于雾色之中。 ...
作者:【十一招】松清显
关键词:女祭司
评论:随意
*Hades2同人,感觉当希腊神话二创看也行
*编辑中
从墨利诺厄第一次遇见赫卡忒的那天起,她就觉得赫卡忒不像个讲师,反而像个祭司,像个执着于告诉你别把她呈现出来的表象太当回事的女巫。与此同时,俄耳甫斯告诉她,在那个故事里,森林细雨朦胧,你手中的匕首会在那里将赫卡忒一击毙命。一旦蒙上了这层色彩,赫卡忒那身深色的风衣就变得像术士的行头,在她避之不及的白昼里紧紧包裹着她,黑色贝雷帽把她的表情压得更低,只有那个小巧的银轮吊坠安静地垂在她胸口,反射出一点淡白的月光。就连赫卡忒所教授的化合精神学也不像是一门科学,反倒像是什么前现代的巫术了。 ...
作者:林树
评论:笑语(*像一滩浆糊一样想到哪写到哪了,如果真的有人愿意看,请手下留情)
本文为游戏《你去死吧》月见真·木津池神奈同人作品,cb/cp均可
有生以来第一次,我独自照料一株植物,是一树开在水桶里的美人花。
老实说我并不擅长照看一个生命,任何一个见过我的人都不难知道:苍白的肤色,细瘦得完全不像成年男性的身材,即使在夏天也穿着长袖。话虽如此,增重也不是仅凭意愿就能左右的事,已经习惯了多年的脆弱的胃袋总是会把许多东西拒之门外,我能吃下的大概就剩下和我本人一样软弱的液状食物了。 ...
文:讷
mode:随意
*《杀死你的旅程》相关 非常我流非常意识流
他感到体内有枝叶在节节抽条,拉扯血肉挣出隐秘又难忍的痛楚。每一天他起床,吃饭,生活,感觉无数蔓生的细而嫩的枝条嵌住四肢关节的齿轮,只是呼吸似乎也在滋生绵绵的若有若无的痛苦。而当他身处那个男人身侧,这痛苦无疑在分秒加剧。他想这只是一种无厘头的联想。他的感受只来自于生活本身的泥泞,理所当然的、本就如此的泥泞。他要驱散这些无所谓的念头,专注于切实的当下。只要他完成他的使命,他想,一切就会好起来吧。一切当然会好起来。或者说,一切还能坏成什么样呢。他握着方向盘,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手心紧贴枪柄的触感。副驾驶座的人吵着口渴要停车找买水的地方,他在嚷嚷声中吐了一口气,顺从地应答。对方却忽然安静下来。
小田岛,你这家伙,其实在不耐烦吧。
你其实在不耐烦吧。 ...
烧花鸭烧子鹅,卤鸡,卤鸭酱鸡腊肉…有这么多菜呀!研小绵惊讶的看着菜单,对呀,甜品中西餐都有!薄荷说,过了5分钟…这个好吃,这个也好吃,那个也好吃!唉?薄荷你怎么不吃呢?我我…还不饿薄荷担忧的说道,你是有什么放不下的事情吗?研小绵放下手里的鸡腿看着薄荷,没有什么…只是…,哎呀,你说话慢吞吞的,赶快吃吧!一会儿都凉了!研小绵又拿起鸡腿大口吃了起来,不不是!是我担忧开学之前的测试…薄荷说,而且!如果分数达不到90分以上是会被退学的!…那我们吃完赶紧回宿舍复习吧!研小绵说,嗯!啊呜啊呜…说完两人狼吞虎咽起来。
个人原创相关集合,**!!不对外开放请勿报名!!**
主线少 摸鱼日常多 RPG游戏《奥林姆迷踪》制作中!尽情期待(希望我能做完..)
——————————————————————
在【Orroysis 欧洛赛斯】(古界) 时,混乱与过于庞大的神明体系引发了各种麻烦,甚至战争。造物主一怒之下降低神格,把他们和他们的族人打入了名为奥林姆的大陆。 为了避免重复以前的斗争,古界五大神明订了契约就为互相能够共存在这篇大陆上。从此,这第二个“世界” 被称为“奥林姆共和原”。
造物主离开后,大陆上空时不时出现个天坑,而那里谁也没进去过,谁也不知道天坑的深处是什么。
百年后,造物主宽恕了五位神明,并许诺他们可以要回一样本来的力量,但同时也得付出代价。再过了很长时间,五位神明的后代渐渐衍生成大陆的五个种族,与第六个新的种族人类,共同生活在大陆上。
——————————————————————
【现在-主线】:大陆人快忘记古界时期的事了。目前奥林姆看上去很和平,然而暴躁的恶魔族仿佛在策划着什么,试图再次引发战争...
(正在制作的奥林迷踪算是主线,剧情大概是现代世界的kade穿越到了奥林姆的故事,与此同时恶魔族也开始行动了)
——————————————————————
叫“原”是因为没世界那么大。
所有设定和文笔有很多bug,持续待完善中。
该世界中不存在“魔法"的设定,只有各个种族本身拥有的力量。不过,灵物的心脏,也就是灵石,经过炼金术的研究后会有类似于像是简单魔法的道具。
————————•••————————————
※角色基本信息请截进角色主页里
※世界观的详细设定和故事线在最下面,主cp是自家bg卡伊!有前缀【日常互动】的基本是短漫粮(甜饼万岁
【番外短篇漫画】本已回归平静生活,偏偏异世界队友不请自来?!
非常缓慢地在画短篇中,算是主线(同游戏) 的。剧情是Kadde从奥林姆回到了现代之后,其他三人反向穿越来到了现代。前部分是页漫,后小部分是日常四格。四格每画完一页会提前存档在这里。
关于番外if线的四格集合请下滑到最下面!
你觉得这个可以吗絮……开始录了?额咳……
这是一片玩梗与致敬……我是说,想象与冒险,这是一片想象与冒险之大陆。
无数的人在这片奇异的大陆上写下了无数的故事。
而我将为你慢慢揭露这片大陆的面目,为你复述一个又一个的故事。
纸袋头向你致意。:)
还不错吧?你说我们还需要一个头像是什么意思……默汀!过来,给你拍张照,欸你看多可爱。
……为什么摄像机还在亮?你是不是没把它
—————————————————————————
这玩意放在前面太丑陋了,还是挪后面来吧。请至少读读这段。
这个E-group不收人!真的不收人!
我理解你喜欢我的作品,但是很遗憾我不收人!
你可以关注我,关注这个e组,或者b站关注未命名大陆:D
你也可以加入这个q群676972852
说真的我为啥要搞这个q群来着
————————————————————————
然后,是的,相当悲催的,我不会画画,只会写一点不太好的短文章。所以说目前而言这是一个纯文字世设。
很多角色没有图没法上户口,他们的设定我会发在这里。
“咳啊……”纳特谢尔落在地上,在尘土中翻滚,撞到了训练场的墙壁上。她拄着剑,把自己发痛的身子支撑起来,举盾挡下一拳。她被压在墙上,左臂感觉好像要断裂一般,艰难地承受着那力道奇大的重拳。教官伸腿打散她的下盘,她顺势握住身后的围栏,飞身跃起,直直踹出,把对面蹬开。
教官后退了两步,但随后举着手里的塔盾向她猛冲过来。她侧身闪躲,却被盾后伸出的拳头猛地一击。她眼前一黑,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呕出来,但她还是紧紧抱住了怼在她腹部的胳膊,丢下剑,拔出匕首,猛地一刺。教官带着巨力转身,拳头举起纳特谢尔,又把她重重砸在地上。塔盾如同液压机一般落下,纳特谢尔翻滚到敌人脚边,准备刺向他的脚踝。
不过她现在浑身酸痛,神志不清,身体内外都好像被搅在了一起,身体实在是到了极限。她握住匕首的右手最终脱了力,让她如同一滩碎果壳一样趴在地上。
教官把她拉起来,扶到训练场一旁的长椅上。他本想与纳特谢尔坐在一起,但纳特谢尔已经倒在了长椅上,他淡淡地笑了笑,坐在了地上。
“做的不错,纳特谢尔。”纳特谢尔看着教官伟岸的背影,咳嗽着笑了两声。 ...
“请宇宙研究部的崔莱员工到会客室来……重复,请宇宙研究部的崔莱到会客室,有一位……记者指名要找你……”
崔莱把表格保存下来,捏住在桌子上震来震去的传讯石,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最好是重要的事,我还有一个表和一份报告要写,啧……”
她带着巨大的怨气绕开部门里横七竖八摆放着的行军床,压抑住给每个人来一脚的病态欲望,走进了电梯里。
会客室里只有她每天都会看见的那个怯生生的年轻前台,还有一个穿着风衣的怪人。崔莱皱了皱眉,眼前这个人如果说是记者的话,未免也太不专业了,没有设备,也没有团队……莫非他是那种用法术记忆一切的人吗?崔莱让前台离开,自己应付这个怪人。
怪人向崔莱伸出一只手:“崔部长,久仰久仰。“
“我可不是部长,多谢抬举。“崔莱随意握了握手,”你是……记者?“
“对的,猫汀专访,采访大陆各色人物的真实生活,我是猫汀。您是我们第二期节目的特邀嘉宾,我今天来就是为了采访您。“ ...
纳特谢尔对于父母的印象已经非常模糊。
她并不是在不记事的时候离开他们的。她很清楚,自己再留下去,只会让所有人的生活更苦。
她离家那天,餐桌上久违的出现了肉。父母把这块来之不易的肉给她,她却分成三份,把大的两部分给了父母。餐桌上,三人久久无言,只是默默吃饭。眼泪一滴一滴落入餐盘,三人早已红了眼眶。
就像小时候出门遛弯一样,父母粗糙的手一左一右,牵着纳特谢尔。明明是一段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路,周围的景色也是一如既往,但是他们走得那么慢,那么慢,远处的王城依旧在那里,如今看着却如同一座巨大的墓碑,毫无色泽,只有威压。
她最后与父母拥抱,站进队伍,看着戴夫把钱袋递到父母手里。
“就像说好的一样,五十金币,都在这里。孩子归我,钱归你们。“戴夫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权威。纳特谢尔看着父亲双手颤抖着接过钱袋,又看到母亲颤抖的嘴唇,她看向纳特谢尔,眼里闪烁着一种极大的不安。纳特谢尔点点头,然后生硬的挤出一个微笑。父亲打开钱袋,慢慢数着里面的金币,时不时闭上双眼,皱着眉头,用以平息那极大的痛苦。 ...
塞勒恩特推门进入飞絮酒馆,自然的坐到了一张墙边的桌子旁。
“默汀小姐,还是老样子,谢谢!“他看向默汀,用不大但可闻的声音下了单。默汀神秘兮兮的左顾右盼,然后小步跑到了塞勒恩特旁边。
“塞勒恩特,虽然今天没什么客人,你来一趟也挺不容易的,但是你还是快跑吧,出事啦,再不跑就来不及啦……”
“额……怎么了吗,默汀小姐?是有什么人闯进酒馆了吗,柳絮先生呢?“
“别管啦!让你走你就快走嘛,不要老是问呀,不然待会我可——“默汀话说到一半,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从楼上传到楼下,一个与柳絮长得几乎分毫不差的青年穿着风衣拿着麦克风下了楼。除了配色不同,他基本上就是柳絮。
“默汀,你看,我这装扮怎么样,有人能认出我来吗?”默汀用怜悯的眼神看了一眼塞勒恩特,然后悄悄挪了一步,青年看到塞勒恩特,两眼放光,“欸我去,小塞你居然正好也在,那妥了,你知道我是谁不?”
“额,您……您难道是纸袋头先生吗?” ...
提示
点击对话框可以开始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