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章4178字,互动的简单提到名字的都响应上了,总之奥尔本在高速东奔西跑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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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你睁开眼睛,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醒来。
很可惜,你看到的不是不熟悉的天花板,而是似曾相识的被子,虽然花纹不同,但它却与你留在住处的被子破烂得如出一辙。
许久之后,你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坐着醒来的,这于你来说并不少见,也并不多见。很久以前的你也会遇到这样的情况,但自从你离开家,这样的再也没有发生过。
上次醒来是什么时候?你生涩地转动眼珠,试图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你在街上招揽客人,用魔法实现他们的小小愿望,赚取额外的赏钱,然后回出租屋睡觉,之后睁眼是被透明手拎起来吃原生态水煮根茎类、再被抓去开会,所有人......剩下的都记不太清了,你猜测自己应该是找了个借口暂时溜回来一会儿。你瞥见右手上一团漆黑,毛茸茸的触感终于钻进你那生锈滞涩的脑子,告诉你它是“安娜”,是你的乌鸫玩偶、魔术道具、搭档,被你赋予了与失踪的姐姐一样的名字。
哦?你终于做出了正确的反应——将它重新安置在肩头,摆正,将机关引线与这件全新的衣服连接。你应该感谢阿瓦隆的贴心,在新衣服上做了与原先衣服上完全相同的小接口。
看着略显单调的狭小囚室,你相当怀念自己的那个超大号展牌(其实是从破旧家具上拆下来的木板),还有上面你写的主题:“即将踏上阿瓦隆之旅!伦敦巡演最后第■■日!”你费力地抬起手,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自己的脑袋,似乎这样能让记忆中的画面清晰一些。可你再怎么回想也是白费力气,倒计时的数字被你涂改了一遍又一遍,街上的人早就不在乎你何时消失不见,他们只是趁着最后不知终点的时间,献上自己珍贵的所有物,去换去一时一刻的满足。
而你,亲爱的□□□,你只是一个被困在既定命运里,等待着最后宣判的囚徒。
好了,该动起来了,你已经比其他人晚了不少时间。铁床吱嘎吱嘎地惨叫着,抗议着你爬下床的动作,可它又不像是要散架的样子,权当它是无病呻吟吧。
你把手凑到鼻尖附近,嗅了嗅沾染上的潮湿的铁锈味——至少阿瓦隆里的住所让你感到宾至如归,不是吗?
2
不得不说这破地方叫阿瓦隆,真是梅林见了沉默、摩根看了流泪。不过你转念一想,现在住的地方可比传说中梅林祖师的囚室大了不止百十倍,心里多少平衡了些。
你绕着整个负一层转了一圈,楼层两侧的囚室都已经空空荡荡,大家似乎对探索这个糟糕的地方充满了热情——无论是为了今后的生活,还是来日能够逃出这里,在你看来,人总是要有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才能活下去。
“安娜”在你的肩上发出嘹亮的啼鸣,提醒着你该回到外面的林地,回到那群人中间去。现在擅自离群在这种情况下可不是什么好的选择哦,要是有谁死掉,你可就百口难辩了。
不过你还是在树林附近抓到了一个不合群的小家伙,他正抱着玩偶,半睁半闭着眼睛在林地外的草地上游荡——是帕瑞多利亚。你装作不经意地绕道他面前,热情地打起招呼:“你好啊,今天天气真不错,在树林里睡觉也是一件惬意的事情——我是奥尔本•格拉默,我肩上的这位是‘安娜’。”说着,你指了指肩上的乌鸫玩偶,“我想她应该可以和你的‘伙伴’交个朋友?”
帕瑞多利亚似乎被你吓到了,他茫然无措地眨着眼睛,试图从你的一大串话里找到合适的切入点。但你完全没有给他留下喘息空间的意思,“这孩子叫什么名字啊,一定陪伴你很长时间了吧!衣服也好可爱,是谁给他做的......”
哎呀,帕瑞多利亚已经完全混乱了,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本图画本,在上面涂涂画画起来。他的行为至少成功阻止你的喋喋不休,而那上面画的内容......你连一根线都看不懂。
搭讪大失败呢,大名鼎鼎的奇术师大人。
二人就这样在树林里沉默着,直到小小的金发男孩终于开口:“‘安娜’,是不是姐姐?”
你简直如蒙大赦,“安娜是姐姐哦。”
毕竟共用着一个名字。
帕瑞多利亚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他举起手中小龙怪玩偶:“库库,库库是哥哥,安娜是姐姐,所以我们、是同类!”
“嗯嗯,是同类哦。”你略显敷衍地回应着,同时伸手从肩头取下那只小小的乌鸫玩偶,让她与“库库”贴贴脸颊。“安娜姐姐......”帕瑞多利亚小心地伸出手,一下一下抚摸着乌鸫“安娜”的头顶。
很明显,他很开心,你也松了口气。
金发的小孩腼腆地笑着,挥手送你离开,你庆幸着自己没有搞砸这段关系的开端,再度轻浮地混进开垦农田的人群里。
4
会客室算是这监狱里唯一的风水宝地,那里总是聚着不少人,你也打算过去凑个热闹。
今天也是如此,有人正对那副没刻完的国际象棋奋发努力——那是塞莱斯特和伊蒙。真是出乎意料的组合,不过说到底,为什么要对这副半成品的棋子如此上心?这是你难以理解的事。但在你想明白缘由之前,拥有橘色朝阳般发色的小小女士向你发出了邀请——“奥尔本!你来啦,要不要一起试试雕刻棋子?这里的木头很软,很简单的!”
你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让你做这样的工作简直是刁难,但你实在无法拒绝Lady善意的邀请,还有那双闪闪发光的眼睛。
你拿起一把闲置在角落的一字平刀,另一只手握住一块画着图案的木块,仿佛下了什么天大的决心,平刀又笨又直地冲着木块戳了下去。不出意外,那刻刀中途偏离了木料,冲着你那倒霉的拇指去了。锵锵,一道新鲜的伤口就此诞生!令你心悸的红色正从那发白的伤口里渗出来,你急忙丢下那块亟待加工的木头,血液错过了充满孔隙的木块,直直滴落到地板上。
“呜哇!奥尔本,你的手!”塞莱斯特有些惊慌,她似乎没有想到你会如此笨手笨脚,“痛吗?一定很痛的,怎么办...对了,去医务室!医务室可以包扎,我们可以去拜托伊阿索姐姐帮忙!”
或许是不想让邀请自己的女士有心理负担,你耍酷似的举起手打个响指,“没关系!这点小伤我用魔法也能解...啊!”
很可惜,你忘了手上的伤口。现在你的惨叫声响彻整个会客室,飞溅的新鲜血沫给这件温馨的会客室平添了一丝恐怖气息,真是辛苦典狱长之后还要拖着粘液来打扫这里。
大概是不想让你继续那滑稽的惨叫,那个长发少年——对,伊蒙,他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看上去十分随意又干脆利落地裁下外衣的衣角,恨铁不成钢似的扯过你的手,“手指伤着了就不要勉强,不用魔法愈合倒是现场包扎啊!”
你的视线不由得落在那里,血洇在干净的黑色布条上,透出一片诡异的色彩。这没由来的好意刺得你浑身不适,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假意关心、大声训斥,然后无视你的存在,最后你只能独自一人想办法,重新活跃演出氛围吗?
现在这算什么?
你必须让一切重回正轨。
你还记得这个时候应该做什么,在伊蒙系好最后一个完美的包扎结的同时,你笑着开口,仅四个字就撕碎了正常的社交边界——
“我喜欢你。”
那张漂亮的脸上震惊又嫌弃的表情实在是太对你的胃口,你沉浸在绝妙的乐子里,留下一屋子或是无奈或是懵懂的受害者,大笑着跑出门去。
4
从会客室逃出来的你正在二楼游荡。
这里太过安静,不像是你的风格。但你在游荡了一圈之后,驻足于图书室门口。
开什么玩笑,怎么监狱里都有图书室。你十分诧异,不禁伸出手去敲了敲挂着的门牌。你不擅长阅读,但你的流浪嗅觉告诉你,信息永远是第一重要的资源。既然是监狱里的图书室,那它一定有特别之处。
“有谁在吗——?”你做贼心虚似的,顺着门口向内探看。
你看到一个穿着深色神职外袍的家伙,他是雷欧奈鲁斯,看上去是个乐于助人的神棍。
“你好啊,我记得你是...奥尔本,欢迎来到图书室哦。”那个家伙笑眯眯的看着你,不对,他一直是这样的表情。
“神父先生不去教堂也不去忏悔室?”你倒也不拘谨,搭着话的功夫就跨步走到雷欧附近的书架,随手抽出一本书来翻看——妈的,这写的什么鬼画符单词,你忍不住腹诽起来,本就晕字儿的你迅速合上这本被你拿来当做好学道具的天书,胡乱塞回原本的位置。
“忏悔室里住满了典狱长的手,教堂又是魔女信仰的教堂,我这个神父只好来研究点奇奇怪怪的东西了。”雷欧摊开手,看上去很无奈的样子。
“奇怪的东西?你是说,这些书本上的文字?”你被这几乎可以称作邪门的闲心震惊到了,但这确实是唯一能够获得信息的途径——你想到了什么。
“说起来,也请神父先生留意一下,有没有关于一位叫‘安娜•格拉默’的女孩的信息...她是我的姐姐,应该在很久以前就神隐到这里了。”
你第一次在群体以外的场合寻求这种帮助。
雷欧并不意外,他的眼中无端生出许多欣喜,“啊!我会好好留意的,说起来,你爱你的姐姐吗?”
“啊,我的姐姐很早就失踪了...我没见过她,但她是很厉害的祭司......”
你的心在躁动。
“即使素未谋面,你也挂念着你的姐姐,这同样是爱!我懂得,有这样的姐姐,想被全方位的宠爱也是人之常情!”
你干咽了一口,继续着“姐姐”的话题,“是的,姐姐即使失踪了,也在梦里教过我如何使用魔法......”
雷欧的反应超出了你的预料,“呀,连在梦中都会与姐姐见面吗?!真是好伟大的爱,令人羡慕!!我会尽力留意相关的信息的,你一定能再见到姐姐的!”
你开始无法忍受这样的对话,即使他没有任何恶意,也同样真诚地为你送上了祝福。但你喘不过气,这样的祝福送给你,仿佛是某种天大的嘲弄。
说不清道不明的恶意萦绕着你,你勉强扯着笑脸,几乎是从图书室里逃出来。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一切都会好起来,因为有安娜在。
都交给我吧,都交给我吧。
再度醒来的时候,一切都会好起来。
5
我再度漫步在边缘的森林里。
这里的树林也只仅仅算是树木的集合,没有鸟鸣,没有摇曳,只有死寂的风在枝头游荡。我有些怀念家乡的森林,那里苍翠葱郁,偶尔有温暖的阳光透过树叶洒落,是属于我们的温柔梦乡。
一抹突兀的红打破了这里的宁静,是那位热衷于危险魔术的女士。她正打量着面前那道高耸的石墙,那上面没有铁丝、没有碎玻璃,甚至因为风化作用布满了便于攀爬的凸起,但它仍然不是能够轻易触碰的地方。
“贵安,格蕾特女士,您也来散心?”我走上前去。“啊,原来是我们的‘欺诈师’。怎么,不去推销你的能力,反而到这么荒凉的地方?”
我摇摇头,“谁都需要一点独处的时间。”
“是吗。”格蕾特的脸上仍旧是那副肆意张扬的笑,我看着她轻盈地跳起,紧紧贴上了监狱的外墙。
“哦!非常漂亮的跳跃,格蕾特女士。”我拍着手,庆贺这惊险而伟大的一跃。
不远处响起树叶破碎和某种诡异的拖行声,我想是那个可怜的小姑娘快要赶到这里了。于是我举起双手向后退了两步,示意这场越狱活动与自己没有丝毫的关系。
希望这位女士下次能长点记性。
虽然我们都是不长记性的家伙。
附录 乌鸫玩偶“安娜”的内容物一览:
(1) 一副完整的机械传动骨架
(2)录音与播放的传动装置
(3)电池盒子,内有两节七号电池
(4)一截缠绕着少量黑色细棉线的线轴
(5)一根缝衣针
+展开前有fl后有肠胃炎,夹缝中狼狈打卡。
没写什么具体的互动剧情就不响应了,有需要可以联系我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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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天空。
对,就是我们头上的那片浩瀚无垠的苍穹。
因为某些原因,我没有去上学。整天呆在家里的我自然没有同龄的朋友。我的父亲去了远方,只留下母亲一人照料我和她的生活——但,她予我的关心也就仅限于此了。
但是,天空一直在那里。不论何时、何地、何种情形,只要仰起头,就能看见那片美丽的蔚蓝色。坐在窗前的我眨眨眼,天空也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
虽然天空不会说话,但它会招来一片云朵,或是唤来一群鸟儿,又或是披星戴月,与太阳同辉,来向我展示它的喜怒哀乐。当那些美丽的景色映入眼帘,我能强烈地感受到心底涌起的雀跃感——它确实在和我对话!
所以我和天空成为了朋友。不论开心的时候,失落的时候,发呆的时候,寂寞的时候……只要抬起头,我便能与我的朋友相见。
……本该是这样的。
“今天也是多云啊……”
这是我来到阿瓦隆的第三天。不论我盯上多久,天空始终拽着层层叠叠的乌云不放,看来这里的朋友的脾气不怎么样呀。我像泄了气的气球,低头合上了速写本。
还有一小时就到睡觉时间了,我连忙跑回宿舍,同我的室友道一声夜安——她的名字很长很长,我实在是记不住,就喊她“可可”啦。
“塞莱,今天又去观天了?”
“嗯!”
“是嘛,有什么发现吗?”
“唔,今天也是灰蒙蒙的……”
“那你还在外面坐一整天,不累吗?”
“因为,说不准过一分钟、过一小时、或者过个半天就会有变化了呢?我不想错过那个精彩瞬间呀!”
“这样啊……嘛,悠哉一点也好。”
我冲她笑了笑——可可应该在担心我吧?但没事的哦!世上没有永远不会放晴的天空!而且除了可可之外,这里还有好多别的同伴呢!
……对了,难道这里就是“学校”吗?这也太有趣了!我也要和大家一起玩!
我在林地里学习野生生存的技能,在农田里刨开泥土种下种子,在厨房里和发硬的面包玩雕刻小游戏。这个太好玩了!
……哦,说到雕刻,娱乐室里散着一些没刻完的木头棋子。为了不让前辈的努力半途而废,我决定刻完它们,但当真的上手时,我才发觉自己的力气不够大……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我回过头,发现是奥尔本恰好路过这里。我拜托他帮我一起,没想到他很爽快地答应了。可到了实操时,他只是一个划拉就不小心伤到了手,拜托他时我没想到他压根不擅长手工,直到他手指出血我才意识到……奥尔本真是个好人呢!(后来我带他去医务室了!)
在图书馆遇到的筑紫也是!我长得矮,够不到摆在书架高处的书,可既没看见垫脚凳,我也……不想用自己的魔法,只得靠着书架,徒劳地使劲踮脚,再拼命向上伸手……直到我遇到了筑紫!虽然他沉默寡言的,我只是喊了他一声,他就过来给我搭了个肩,是个超好的人啊!(最后我拿到那本书了!谢谢筑紫!)
总之,即使这里的天空对我不理不睬,我也能和“学校”里的新朋友们好好相处。
这样快乐的日子能持续下去就好了。
……本该是这样的。
+展开伊蒙正在坚持不懈地在每个可以刻画作品的角落留下自己的痕迹.jpg 哈哈最后的flag如果看情况也是可以拔下来的吧(吧)但他还是更在乎自己的魔法能不能鼓励大家一起行动就是了!
太快了太快了,伊蒙的行动力实在是恐怖,阿瓦隆的支线任务蹭蹭推了一大半...这就是领导者吗.JPG 但是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这个宣爱恋爽(不是) 我喜欢你←此乃戏言ψ(`∇´)ψ
虽然昨晚就已严肃阅读但今天果然还是要严肃留下感言…我的天啊竟然还有跑团我喜欢这个(?)一切就这样在守密人的注视和骰子的裹挟下不知道前往何方…姐姐弟弟你们在阿瓦隆要幸福啊(在这种地方还能幸福吗
你的意思是你一天就写完了近乎一万字的卡吗(惊恐)
姐弟好萌啊,当我看到你也是ENTJ时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止大金毛这么简单.jpg
那么最终掷下骰子的人究竟会变成棋盘之外的掌局者还是棋子本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