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并没有卖
企图用现代风格表现的童话故事,安定的纸片小人风
莲香&姞三:小红帽
白莲&Nagi:农夫与蛇
五帝钱:花衣魔笛手
季远林:神仙教母
朱杏:人鱼姬
仇止命&百琅:美女与野兽
阿芷&仓木决:睡美人
※对不起重新响应了一下!终于换回序章tag(。
※想换种写法结果还是没有走出舒适区,自暴自弃就随便写写随便看看吧~
※全文7100,万人血书求E站出word编辑功能
※谢谢好刀刀和好少爷,疯狂OOC他们我先表演一个土下座。以及没好意思响应杏儿姞三和莓莓(跪下
序·狐言乱语
处暑已过,却仍燥热。待在店里尚无明显迹象,徒然堂向来桃花灼灼、莲叶田田,道不清是真是假,是春是夏,甫一踏出门,来自尘世的热浪便如猛虎下山般汹涌而来,追得人四处逃窜。树上的知了每日重复“难捱呀难捱”的抱怨,树下的人们摇着蒲扇贪凉不愿离去。
而我则抱着滚圆的西瓜,从摊贩们支起的圆伞下一溜烟跑过。
这西瓜刚从冰水里捞出来,正是能吃的时候,我急得不管三七二十一,撞着人也懒得扭头道歉——就算道歉了他们也听不见——一阵风似的奔向前去,终于赶在西瓜即将升温前溜出姑苏城。
车马辟径。沿红日当空的官道向路旁的树林里再走一段路,便可瞧见一个小吃摊。缘是招待客人的地方,因此正面无门无墙亦无帘,大大方方地欢迎食客,我作为一名“食客”,自然也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将沉甸甸的西瓜放在稍有年头的木桌上,“咚”的一声闷响。
这一响不免惊了柜台后的青年。他困惑地抬头,打量过来,我便笑嘻嘻地招招手:“季掌柜好,仇哥在吗?”
面庞清秀的掌柜扶了扶鼻梁上的镜片,随即温和笑道:“原来是莲香姑娘。你要找仇哥儿?我帮你去叫吧。”
“哎,不用不用!”我连忙阻止他。他起先茫然,看我故作神秘地眨眨眼,立刻心领神会,做了个“请”的手势。掌柜真懂我,我有些感动,面上仍是深沉地点头,清了清嗓子,接着毫无顾忌地喊出声来:
“仇哥——我要吃西瓜!!!!”
霎时惊起无数飞鸟。
惊鸟飞走,黑影冲出,形如雷公突降我面前。我还未看见样貌,就先看清那突然穿透桌面的银晃晃的刀光。我“哎呀”一声,抱着西瓜向后跳两步,甜甜一笑:“仇哥好呀!”
“莲!香!告诉你多少遍了,来就来,吵什么吵?!”
高大的身影在斜进来的阳光下现出真形:横眉竖目,身形健硕。瞪我时活像大户人家门前那双眼外凸的石狮,就连面上胡茬也颇显凶神恶煞。
我心想看他这样,准又是被我一嗓子吓得打碎了鸡蛋,或者切碎了菜板。
“仇哥,来就来,凶什么凶呀,你这样会吓哭小孩子的。”我一本正经地回他。
仇止命被我气得更是瞪圆了眼,正要接着发火,怀中却被我唐突塞进了西瓜。我拍拍手,继续说:“仇哥你看,这么大的西瓜,不吃多可惜!我就把西瓜抱来和你……还有季掌柜,一起分享啦!”不过季远林站在远离我们的地方,好像生怕被仇止命的怒火波及。
男人的怒气眼看着消了不少,拔出“嵌”进桌子里的菜刀。除了转身时回头棱我一眼之外,再无其他发怒的征兆。见他认命地走进厨房,我便朝季远林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不愧是莲香姑娘。我还道仇哥儿这次真要把你赶出去了。”
青年心有余悸地向我抱拳一揖。
“不敢当不敢当,我也是仗着仇哥温柔才胡来。”
我也模仿他回以一礼。
“再胡闹我下次就真把你踢出去!”
仇止命则把木盆往桌上重重一放。
“仇哥你真好,你是我见过的姑苏城里最好最好的大善人了!”我赶忙献殷勤。
“……别,我就不是人!”
男人翻了个白眼,将盆里切好的西瓜利落地塞进我嘴里,以防我再冒出什么“傻话”。而我也无心再说其他。瓜瓤又沙又甜,还因为重新浸过冰水而愈发透凉,冰甜的味道在口中化开,撩过舌齿,顺着喉咙,似要一路甜进心里。
直到将这牙西瓜吃得露出了青白部分,我才不舍地放下西瓜皮,包着眼泪呜呜咽咽:
“我能化形真是太幸福了……”
闻言,季远林和仇止命不知为何都笑了起来。
木盆不大,装有浮冰的水。齐整的西瓜一牙一牙地浸在水中。我伸手再拿,正准备开吃,却听仇止命问我:“哎,我说莲香,你这西瓜是怎么来的?”
“啊?什么‘怎么来的’?”
男人伸手抹去我嘴角的西瓜籽,叹了口气:“你别告诉我是你自己买来的。”
“当然不是呀,”我脆生生地答,“我本来是想回徒然堂找莓莓帮我买的……”
谁知我正守在摊边儿盯着西瓜苦恼,一名红衣少女突然出现,挡在我身前。眼睁睁看她买下了我想要的那个西瓜,我不免有些后悔,转身准备离开时,背后忽传来了一个轻且细的女声:
“等等!”
狐狸耳朵比人耳尖,因此我转回身去,只见刚才付钱的姑娘就立于我面前。她怀里抱着那个我想要的西瓜,笑眼灼灼地打量过来,发间花饰轻摇。我四下瞧了瞧,无人因她停下,不禁傻了眼:“你……你是在叫我?”
“是呀。”她点头。
“……你看得见我?”
“嗯。”
这可真是太巧了。我挠挠脸,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见状,她将西瓜递给我,轻快地拍拍西瓜表皮,“砰砰”两响。她道:“送给你。记得别玩太晚,早点回徒然堂。再见!”
“啊……”
再抬头时已无倩影。
热浪滚滚,阳光普照。那袭红色衣衫仿佛一场短暂幻梦,飞离我肩头。但怀里的水果慢慢浸湿了衣襟,丝丝凉意又提醒我仍处于现实,我窘迫地瞧瞧西瓜,又看看路过的人们,只好对着蒸腾的空气轻声说:
“有缘再见呀。”
现在想来,她应是徒然堂相关的人,也许是单纯同我有缘的客人,抑或是那些进出店内、行色匆匆的清净师。我自然没有明说一切,简单解释了一下。季远林听得直发笑,抬手掩唇道:“莲香姑娘真是福大。”
就连仇止命也叹了口气:“是啊,傻人有傻福——不对,是傻‘狐’有傻福。”
我严重怀疑这人瞧不起狐狸!我在心里哼哼。
这时,来势汹汹的暑气卷在风中一股脑涌来,尚未消化的西瓜就在肚子里堆成了“火焰山”。我屏住呼吸,转头便趴在桌上,两手环抱过木盆,势要“打劫”般朝他们大喊:
“呔!此树是我栽,此瓜是我买,要想继续吃,留下买瓜财!”
两人面面相觑。季远林不语,仇止命便歪头抱臂,皱眉瞪我道:“莲香,你又想干嘛?”
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我嘿嘿笑两声,朝男人挤眉弄眼一番,掐着嗓子答:
“人家——想吃——冰糖银耳莲子羹嘛——”
季远林扭头大笑起来。仇止命则再叹一口气,这次倒不急着发火了,反而好整以暇地打量我,仿佛我是什么稀奇有趣的玩意儿。片刻,他伸出食指,比了一个“一”,慢悠悠地说:
“行啊,一个故事,换一碗莲子羹。”
我想了想:“好!我来讲我和莓莓某天遇到的一阵奇怪的龙卷风……”
“说过了。”他打断道。
我再思考:“那换一个!话说有一天啊,我和莓莓碰见了一个书生,书生的大拇指上有一道歪歪扭扭的红痕……”
“也说过了。”他又打断我。
我干脆坐正:“再……再来!听说四川简州的猫都长着四只耳朵……”
“下一个。”
“……”
我被堵个正着。
仇止命此时可不复先前那张苦大仇深的脸了。这番“围追堵截”憋得我涨红了脸,乐得他眼角眉梢都挂上了明晃晃的笑意。
但这口恶气我怎能不出?我抓过筷筒在桌上敲将两下,学着茶馆里那些说书人的模样,先震他个措手不及,再不紧不慢地说下去。
“要说这万历年间啊,那是奇人奇事层出不穷!传闻简州的猫生来四只耳,铁匣子里的壁虎能成蛟龙,美人鱼足有海船那么大,猪还长着人的面孔!那么,今天呢,我要说的是一个穷书生的故事——”
我的故事亦由此开始。
穷书生自然不叫“穷书生”,只是因为家里穷,上京赶考凑足了盘缠也住不上什么好旅馆。无奈之下,书生一路上睡的都是路边的破庙和无人的茅屋,不管狼会不会出没,山贼会不会来抢,总之老天保佑,福大命大,竟也就这么过来了。
赶考途中经过某个县城。书生在城内稍事休息,借着日头看起书来,这一晃,出城时就已是傍晚。书生寻思这么下去可不行,野外没个着落,夜半露寒,别说什么山猪野狼了,要是冻个好歹也够呛。于是他四处打听落脚地,附近的居民都好心劝他回去住个旅馆,倒是有那好事的人嘻嘻笑说:
“嘿,穷书生,我给你介绍个好去处,保准冻不着!不过有可能被吓死在那儿,你可得想好啰!”
仔细一打听才得知,这郊外有一栋宅院很是豪华,原是世家大族所住,却因修成之后常发生怪异之事,非人所为,于是废弃至今,又不知谁传那儿有鬼狐出没,一来二去便成了“鬼宅”。书生心说我这一路豺狼虎豹都没怕过,还怕那牛鬼蛇神不成?就拱手一礼,朗声答:
“多谢指路。看来今晚能睡个好觉了。”
好事者看书生不怕,这下更来劲了,直说书生虚张声势,书生看推脱不过,只好再说:“某素来与鬼神无缘。倘若今晚实有鬼狐,定会捉来向你证明。”
“书生和空宅,有趣。”季远林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我眨眨眼:“掌柜可有心得?”
“倒也谈不上‘心得’二字,”他摇摇头,笑道,“继续吧,莲香姑娘。”
书生随身带着一卷草席便进了大门。
院子里多年未有人迹,野草丛生,好在借着月光,路还能勉强辨认,如是拨草穿过几重院落,总算到了后楼。此时月满西楼,书生便登上赏月台,一面赏月,一面静待“鬼狐”出现,但迟迟未见分毫异常。书生心想,瞧瞧,哪儿来这么多鬼呀怪的?还不是自己吓自己!就这样等啊等,一更天将尽的时候,书生躺在草席上,迷迷糊糊就要睡过去。
正在这时,楼下忽然响起脚步声,密密麻麻地逼近。书生一惊,赶忙装睡,虚着眼睛伺机观察。只见一青衣人挑着莲花灯上楼来,碰见睡在地上的书生,吓了一跳,忙对后面的人说:“有生人在!”
不是说世家大族早就弃了这里了么?怎么还会有人来?书生心里直犯嘀咕。
莲花灯下,他仍看不清青衣人的容貌,正琢磨,接着,一位老翁上楼来,凑近书生仔细瞧了瞧,对青衣人说:“别惊慌,这是张同知。看样子他已经睡熟了,不好再吵醒。张相公向来不拘俗礼,也许不会责怪,我们只管办自己的事罢。”
老翁的声音中气十足,但这话却让书生摸不着头脑。他自己的确姓张,可眼下不过一介寒士,这“同知”一职又是从何而来的呢?
况且他并不认识如此矍铄老者。初次见面便知人姓氏,恐怕并非寻常人等。
也许,连“人”都不是。
思及此,书生紧张起来,而楼下的人又顾忌书生,脚步声窸窸窣窣,像有虫子在身旁乱窜。他们纷纷上楼来,将门窗全打开,风一吹,书生便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这一下不要紧,可把老翁吓个够呛,他从其他房间赶来,忙向书生下跪说:
“小人有个女儿今夜出嫁,不料触犯贵人,万望大人不要怪罪啊!”
“快快请起!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倒是某不知今夜贵府有大喜事,两手空空而来,惭愧之至!”
仔细一瞧,这老者长相倒与普通人别无二致。书生心下松了一口气,又听老翁道:“幸逢贵人光临,压除凶神恶煞,若能麻烦您陪坐片刻,小人全家倍感光荣。”
仇止命没忍住笑出来:“莲香,你学老人家说话倒是挺像的。”
我正扮老人向空气鞠上一躬,听他这么说不由得意地直起身,敲敲桌子道:“那是!”但这么一通说下来着实令我有些口渴。我灵机一动,索性抬袖作抹泪状,凄凄惨惨地说:“可那些茶馆里的说书先生好歹说一场也能得个三瓜俩子的,我说这么久,却连块西瓜也不让吃……”
“……谁不让你吃了?!”仇止命被我瞟得莫名其妙。
“西瓜就算了,打扰莲香姑娘讲故事。仇哥儿,不妨沏杯茶吧,不然这故事今天怕是听不到结尾了。”季远林适时递了个眼色。
仇止命闻言棱我一眼,我满以为他又要拔刀吓我,夹着尾巴向后跳去。然而是我多心了,他只是象征性地凶我,便走去厨房泡了杯清茶,我笑说“还是仇哥好”,又被他狠狠弹了一下额头。
“快继续讲!”
“哎呦,疼!真是人心不古,世态炎凉,刹那间连仇哥都要欺负我了……”
我故意发了两句牢骚,在男人愈发骇人的注视中接着讲了下去。
书生就这么答应下来,随老翁下了楼。这楼里早已不复先前的荒寂,灯火辉煌、焕然一新。不多时,楼外笙管鼓乐齐鸣,书生随老翁一道外出,这时,小巧纱灯自门外如云流入,簇拥着红衣少年郎踏入门来——书生料想这大概就是今夜婚礼的新郎了。新郎粗看尚未及冠,生得俊美异常,虽为人身,样貌却非凡人。
书生心道,既然答应了他人,那便大着胆子继续吧!听那老者之言,多半不会加害于自己。于是他整了整衣冠,像个主婚人一样还了半主礼。接着老翁与女婿互拜,拜完后相继入座。不一会儿,年轻的侍女们端上美酒佳肴,这饭啊酒啊,都盛在那玉做的碗、雕金的杯里,灯火与金玉相映,竟照得桌面亮锃锃的。
而书生呢,面上不动声色,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向他人证明这一夜所发生的事。
你瞧,艾蒿长至膝的荒宅眨眼间“改头换面”,管乐齐奏,新人成婚,自己还当了一次主婚人,世上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么!
新娘见没见到,书生已不太在意了。或许是见到了,耳坠明珠,凤冠霞帔,唇红齿白,与新郎一对璧人;或许又只是他的幻觉,绝世无双的佳人从来“只应天上有”。他一心念着存下“证物”,便趁酒席上推杯换盏之间,偷拿了那后来盛酒用的金爵,飞快放进自己的袖子里。金爵到手,他索性装醉,趴在桌上观察时,又见身旁老翁的腰间垂了个玉佩,形似狐狸,憨态可掬。
这金爵能装数斗,着实太大,若是被发现,恐怕留不下什么。于是书生又发起“酒疯”来,一边嚷嚷着“今日大喜,来来来,喝!”,一边扑向老翁,趁乱摘下玉佩塞进袖中,这才再次“醉倒”桌上,假装熟睡。
这一通“闹”完,席上顿时安静不少。不一会儿,新郎小声说“是时候该走了”,沉寂多时的鼓乐便纷纷响起,震耳的笙乐中,书生听见身旁人纷纷离席的声音,模模糊糊间,他似乎听着有人议论,说是“金爵少了一只”。
“会不会是张相公……”
“莫要瞎说!张相公可是贵人,此番愿留下主持婚礼,谢都来不及。若是这话被他听见,你我得罪不起!”
我厉声呵斥完,便拿起筷筒又急敲三下。
见仇止命和季远林的目光俱在我这里,我便笑眯眯地伸手在空中划了个弧,手握拳表示“抓住”了什么,再将拳头挨近嘴边,“吹”开了掌中空气。
“书生再睁开眼时,什么都没有了,”我说,“除了他袖中沉甸甸的金爵与一块玉佩之外,什么都没有留下。”
那满室的佳肴酒香、脂粉气息和红灯红烛,皆如烟消散,无处寻踪。
“天亮了,书生走出宅子,向前一晚的好事者说明了一切,并展示了那个样式精巧的金爵。附近的居民都大吃一惊,没想到这宅子里竟真有怪异,忙问书生知不知道真身是何。书生自然不知,就这样,金爵和玉佩都随他一同进了京,顺便,离开之前他还以此赢了一顿饭。”
“那后来呢?”季远林问。
“后来呀……后来他就真当上了同知呗。”
季远林笑:“莲香姑娘真是爱卖关子。”
“哎呀,又不是什么有趣的故事,你瞧仇哥,无聊地玩起茶杯来了。”我努努嘴。
仇止命没理会我的“挖苦”。他摩挲着空茶杯,若有所思地问:“我说,那个老人家知道金爵是书生偷的吧?为什么没有要回金爵就离开了?那金爵不该是贵重物品么。”
我笑起来:“是贵重呀,金子怎么可能不贵重!可是仇哥,你弄错了。”
他困惑出声:“错了?什么错了?”
我不紧不慢地喝上一口茶,清了清嗓子,将最后一段也说与二人听。
后来,书生被派至四川成都府当同知。当地的官宦人家宴请书生……不对,应该叫张公了,宴请张公,就让家人去拿大酒杯。过了好一会儿,一个下人上前来,同主人说了些悄悄话。主人起先震惊,继而愠怒。张公好奇,但又不好发问,直到下人拿来了一只金爵,张公初见就觉眼熟,等金爵到了自己手上,他定睛一看,才发现这金爵的样式与所雕图案,居然和他当初偷来的那只一模一样!
张公大惊,赶忙问这金爵是在何地制造的。
主人面有难色,回答说:“这金爵共有八只,是先父当京堂时找精巧的匠工监制的,是家传的贵重物品,一直珍藏在家中,不敢动分毫。只因今日同知大人光临,才从箱子里取出来,哪想变成了七只。虽怀疑是家人偷了去,但包裹上十年来的尘土厚积着,依然是原样没动过,实在没法解释啊!”
张公二话不说,即刻差人从府中取出金爵送来,并向惊讶的主人解释了来龙去脉。主人听罢,十分感谢张公,而张公却仍心存疑惑。
——他那晚所遇见的人家,究竟是什么化来的呢?
谁料这时,主人笑了,缓缓说:
“曾听人说,即便是千里以外的物品,狐狸也能摄取到手、毫不费力,但始终不敢在自己手中久留。想来您那晚所见,应是狐狸无误。”
“好啦,故事讲完了!仇哥,我的冰糖银耳莲子羹!!”
我兴奋地拍了拍桌。
可仇止命却攒着眉头,一脸凶相地盯着我。
我心想这不行吧,说好的一个故事换一碗银耳莲子羹,他这是反悔想谋杀我?胆寒地抖两下尾巴,我“嗖”的一声逃至季远林身边,蹲在桌后对青年说:“掌柜的,快管管你们家仇哥儿!我觉得他要剁我尾巴!”
季远林朗声笑开来:“仇哥儿,莲香姑娘可是店里难得的常客,别食言啊。”
男人这才勉强收敛,一言不发地起身,走至厨房门帘前又停住,回头问我:
“你只说了金爵。”
“……啊?”
“那个玉佩呢?”
咦,他怎么还记得这茬?我眨眨眼:“玉佩还在呀。一直都在。”
“……我是问你玉佩打哪儿来的!”
“哦,这个呀,”我挠挠脸,“我也不清楚,或许是从某个工匠那里顺手牵羊来的吧。一个仿作而已,谁会关心呢?”
没有人会关心的。
仇止命瞥我一眼,不再多问,身影径自消失在帘后。我松了一口气,坐回座位上,拿起一块西瓜开吃。季远林没有说话,似笑非笑地瞥了我一眼,目光意味深长。
嗯,权当没看见。
离开小吃摊时,天色渐晚。
薄暮捎来凉风。进城之后,陆续有人家在门前挂起灯笼。一团团圆滚滚的灯火好似洒了满街的糖葫芦球。
我一边想象着自己会不会被从天而降的“糖葫芦雨”砸个满怀,一边期待着待会儿回徒然堂后常山准备的烤土豆,手里提的则是仇止命送我的烤红薯——而我早在进城前就决定好了,烤红薯要带回去和莓莓一起吃。
晚霞烧红了半边天。我停住脚步,伸手比划起鸟羽形状的云,像展翅的火鸟,就要坠入遥不可及的彼岸。
而隔过一条宽阔的车道,青年亦停下。感受到了陌生的目光,我好奇地转过头去,和他四目相对。
但这样的对视仅是一刹那,驶来的马车阻断了我的视线。
“……哎呀,红薯放凉了就不好吃了。”
烤红薯的阵阵香气引诱着我,我无心再想其他,继续跑向前。青年的容貌便在霞光和香气中逐渐淡去,只余一个不咸不淡的感想,轻轻绕过脑际。
“怎么大家都喜欢留个小辫子……”
我嘟哝着。佘莓闻声看向我。我摇摇头,再啃一口热腾腾的红薯。
“莲香莲香,你今天是去茶馆听书了吗?”小姑娘歪着脑袋问。
“没有,我今天是去讲故事了。”
我轻快地说。
佘莓一听“故事”便两眼亮晶晶,忙拽起我的袖子,央着我道:
“什么故事?我也想听!好莲香,你也讲给我听罢!”
我被她摇得晕了头,满口答应着,却不知为何,又想起了城外的那个小吃摊。
“莲香姑娘。”
树影轻晃。季远林终是发了问,声音清远。
“这个故事究竟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我笑了笑,淡淡答:
“真真假假,由你来断。”
*对话中所出现的故事以及莲香的段子均来源于袁枚《子不语》及蒲松龄《聊斋志异》
+展开
妈耶这……太震撼了!!!!!!!!!!!!竟然一时整理不出感想 满脑子都是下回故事什么时候才能得见……!!!!!太好看了…………………………
最后这个细思恐极再细想不对再一想又“???????”的一句“我是娑伐罗”真是 震得我…………哇塞 我愣是没想到啊 哇塞!!!!【大喊】这样再从头一看起感觉又完全不同了……在下篇出来之前脑都收不住了,好期待好期待更多的故事啊!!!
画面表现力还是辣么牛逼……给大家表演一个赞叹后就地昏厥吧x 好喜欢酸与的设计噢太帅了救命 太帅了……虽然只有中间一小段却能感知到一个旅途上完整的 关于人与灵器与狂百器的小故事 太牛了呜呜呜呜
非常喜欢莲花盛开的那一刹 还有战斗中白莲的舔唇www加上酸与是最喜欢的三格!语言能力特别缺失了,我再去快乐地看一遍【划去】然后表情包喜加一 喜加一 喜加一【划去】 “后撤”“好”那格真是笑得打挺……
刚准备发评论看到TAG的怪物猎人又笑一轮 99猛汉世界了解一下啊!【不】
这是《白莲花的永恒花园》!!!!糟糟的画面张力还是一样的强!!无论是喜剧部分还是打斗部分,完全就是活灵活现四个字。这种简单几笔就把喜怒哀乐生动描绘出来,功力实在太棒!开始还疑惑哪有一上来就叫终的,看了发现是倒叙。真是非常让人在意这万历三十三年究竟在白莲一生里是怎样的转折点了。但万历三十三年后的几年,白莲还在,牙叔和小少爷也在,真是让人非常欣慰了(毕竟这是个人人爱be的企划(x),活着就是一件幸事。还有一点是,当年五岁还不会开口说话的小沙弥,如今却能将情感说得这般通顺,我想不仅是“说得多”导致的,而是经历了风浪与离别后自然贯通的能力。躲在缸里的白莲和莲花,那一幕真的很美了!
我本来是这么想的。
直到看到最后一句话“我是娑伐罗”,整个感觉就变了。
但无论怎样,真的很好奇白莲身上究竟发生什么了。
惊了,惊了,好糟每次都能让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捂住脸)
还是一样的张力和流畅的线条!!!不过这次多了好多表情包哈哈哈哈哈哈超级可爱!!!不管是刀刀还是少爷都特别特别帅气,沧桑的刀刀真好吃!!!(大口嚼)
白莲小时候真的好可爱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爆衣!!!!小圆脸小刺儿头简直可爱得我飞天!!!!和蔼的方丈也是个通透人wwww看见白莲接过娑伐罗的瞬间,背景里的田田莲叶真是太好看了!!!
打狂百器那里也十分有趣,开场的绕口令真是要笑死我!!不管是浊化的99还是白莲即将奔赴“战场”的那一刻都十分霸气,萨苏噶糟糟老师,我要把您吹上天!!!!
还有台词哦wwww“破坏”wwww狂净师确定(不
以及最后真的脸很疼!!!!猝不及防的打脸!!!!!很好奇白莲和娑伐罗究竟这些年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二期我还是不会写小作文………………不管了先为您把灯亮爆!!!我永远热爱好糟!!!!
嘻嘻嘻我来写小作文了!因为有很多感想在讨论的时候已经发表过了就来说说自己头次知道/看到的部分吧!
1.白莲可爱
2.白莲可爱
3.小白莲可爱
【……】
咳以上不作数……总之!!!还是能一如既往地感觉到从一期就震撼到的细节设计上特别用心,还有各种小伏笔(flag)埋得也很精妙!即使是昙花一现的npc也有活灵活现的充实性格实在是太厉害了我土下座拜服……
以及第一时间看到别人看的时候「咦怎么是终」「咦白莲怎么ry」然后读到最后的反应实在是太有趣了【欸
表情包也好多喔!!!!感觉表情储量突然充盈【不要啊
话说小阿芝刚拿到娑总的那一刻表现得好棒啊!!!!那种一瞬间的命中注定感简直让人dkdk……欸感觉好像我自己突然在吃自己拆家【揉脸
小少爷可爱,啊他真可爱,不得不说刀刀其实让我有点意外,从一期到现在的变化感到了时间流逝的沧桑感……【不是说外表】有种当初经历过那么多波折的家伙现在终于有了可以让他沉淀下来的归宿,真感慨万千wwwww
还有我要大喊!!这个五角星(不,是四角)的设计我太喜欢了!!!!!!!!!从草图开始就!!!!!!!!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展开我喔喔喔喔喔喔喔呐喊【?????????????????????
总之怎么夸都夸不够糟老师!让我担心起来感觉写的东西实在…………………………【噗叽倒下
我来了我来了,作为在对台本的时候就知道一点真相的人,看着大家恍然大悟的样子真的很有趣啊wwwwww(跟阿叶高五xx)不过带着已知去看的时候,更加能体会到糟糟情景设置和分镜的用意良苦,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太让人欲罢不能了!好想看下一章啊!!想要看白莲和娑伐罗以及——的故事!
糟糟的表现力啊!!大家都在夸怎么能少我一个!!白莲对上狂百器的时候,从画面中透露出的锋锐!!像风一样畅快,又像刀子一样皮肤感受到刺痛。就很想还在狂百的时候跟白莲无所顾忌地酣战一场了!!!
白莲真的是又可爱又帅气了。能替娑伐罗写下这封信也是老仇的荣幸,最后一程是这家小铺子真的是太好了呢www
我家小少爷是特别特别可爱。唉老仇,这次糟糟用倒叙给几年后的老仇一个亮相的机会,怎么说呢就是特别感激www展露老仇在沉淀下来之后的这一面www先领略一下风情我之后写【】就可以【】嘿嘿嘿☆(你等等)
最后!谢谢糟老师提供的表情包!特别好用!(靠)
整篇看下來一氣呵成!!!整個劇情的節奏感覺在跳探戈!!!
當初閨蜜小黑屋劇透過娑伐羅,但...但是我沒想到這個娑伐羅來得那麼快?!!!是我小看了娑伐羅搞事情的能力了(((不 娑伐羅被老仇(友善客氣)強行按下超萌——雖然知道娑伐羅很皮,但是沒想到皮得那麼可愛!!
各種可愛上天的小表情小動作真的好矚目!用大家的表情渲染氛圍超級的棒!!小白蓮小白蓮——圓圓的小白蓮長得真的好可愛...燈明雖然對白蓮有點小意見但是內心真的很想和白蓮親近哇——還會擔心小泥罐會不會不討喜!((雖然白蓮剛開始看到的第一眼確實很不討喜hhh但觸碰到娑伐羅的瞬間整個氛圍都要炸開了.....身臨其境感受到這就是白蓮的唯一,也是專屬於白蓮的,只有白蓮才可以看到的場景.....((啊真的太好了...
老仇最後的台詞真的太蘇了!!不愧是稀客才有的特殊待遇!!娑伐羅最後的台詞配合著雨真的是超級沖刷人心了...
npc帶動的劇情超級棒...我覺得我幾乎能抓著糟糟每一個格子每一個分鏡誇上一晚..以少爺以及老仇的書信緊接著方丈二人,一步一步將劇情推進,劇情一步一步銜接得無懈可擊...雖說全程幾乎很輕鬆,我也幾乎是全程笑著在看,但還是在娑伐羅最後的自述中陷入了沈默...故事說完了,雨還在下著,世界也還一直前進著,無論經過多少次的輪迴,一心同體的好拍檔絕不會輕易再見嗚嗚.....!!
辛苦了糟糟嗚嗚!!!(((hug————我瘋狂期待白蓮下一章!!((緊hug——————————————
我不行了让我先喊一句…………白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糟糟老师您辛苦了!!画了好多啊!核弹落地.jpg
还没看的时候就看见小群里在说“这个白莲好有礼貌”,我看的时候也觉得谈吐就很不一样!心里还想着是不是因为过去了这么多年,白莲也成长了啊(欣慰),直到看到了最后…………………………那句我是娑伐罗…………窒息了…………白莲啊!!!(狂哭
五岁白莲真的超可爱了,小光头一个!居然还不会说话,和娑伐罗的见面真是感觉有命运的转折了…再倒回去看上面那句“相中的灵感”,是双向的相中呢
后面一时语噻后将银器收入囊中一连串的动作超可爱了哈哈哈哈哈,还有面对酸与狂百器那段真是帅起飞了!!!(迷妹尖叫
另外表情包真的好多哦!超级期待下一集了!!白莲和娑伐罗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找到了孔雀就一切都结束了?!!超好奇了哇哇哇——
我永远喜欢糟糟老师——————————————
卧槽这,等等,卧槽,看了评论发现原来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没跟上节奏!!真是太好了!!!(松一口气
点进来的时候还想说,你这一上来就是终,颇是吓人,就是万万没想到,最后那一下真是把我给狠狠震住了.
怎么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还是怎么的......但应该不是.我的这个[没想到],说到头来果然还是因为将你看低了,缓过气来之后,实在羞愧得紧,真是看得我心脏狂跳..
故事(作品)要用序章作为开头(最初)来引出下文,序章又以故事(剧情)的最终引出故事(剧情)的开头,巧妙又抓人地交错,这个开端和终结的螺旋,我..(一时语塞.jpg
一直在做别的事情所以这边企划都没怎么在关注了,这篇真是..一下子找回了一期时那种打了鸡血的感觉(是打鸡血追连载不是不是打鸡血填坑),真是从不让人失望..糟糟出品必属精品(大声
TAG里的怪物猎人我可看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正经的,看了两遍,超级喜欢和娑伐罗相遇后白莲指着嘴、小师傅抱着白莲就去找地藏那段剧情,抖了一个小包袱,让人感觉特别新奇!!转场非常专业!!!真是流畅得难以想象!!而且之前白莲居然都不学说话,这么一看娑伐罗真是一个使白莲……怎么讲,进入文明世界,也是使莲花入淤泥……的机遇……
不得不说我真的无敌喜欢娑伐罗,非常……不是坏,感觉有点鬼鬼的,很让人没法确定它的属性,非常有玄机,非常有故事感,不单纯!感觉是非常有勇气而有能力的人才能使用的角色(倒叙也是),当然最后效果特别好,特别成功!!虽然说白莲和娑伐罗我都好喜欢!但是娑伐罗吸引力真的好大救命我(突然站派(请别
而且大家都说了没想到最后那句话,我也完全没想到!!尤其到了最后仿佛坐实了那一丝微妙的诡异感一样,但从那封信看,娑伐罗听起来挺真诚的,我也超级好奇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中间的插曲也精致,非常厉害,和冰冰说的一样几句话几张分镜揭示了一个很完满的故事,小姑娘的正脸太触动人了TTTT“一旦浊化就不能结缘了”也让人感到:“干!就不能忍一下吗!但是确实忍不了这一下啊!”的无奈。
最后的一句……看完最后,立马从头看一遍,感受真的完全不同………重看台词就会有“啊,原来是这个意思!!” ,比如那个“我现在是这幅样子.....面目全非了....etc”,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呢!!!
还有要讲最后挡住眼睛的白莲\娑伐罗的一笑好他妈苏,躺了,最后的最后重看封面,封面上的一条不明显的蓝色,和完全黑白的世界中的孔雀色彩一样!!找孔雀这件事也这么充满仪式感和浪漫,真期待!!总而言之,感谢招待!!!!
「你两手空空轮回到人世。我有幸是你的朋友,你的兄弟。你的老师。如今分别之日已经到来,心有不舍,也唯有明月相照。」好喜欢这第一句话,一瞬间就把我从随意的心情带进了故事里,能从每一句台词里感受到糟哥(?)的用心,每一句话听上去都意有所指,琢磨下来却也确定不来到底是哪个意思,究竟说话的是谁,提到的“他”是谁,即便到了最后看到了那句我是娑娑,重读一边也仍旧无法确定到底是哪一边在说话,还是由始至终就是那个人在说话,不过是一个吊人心情的氛围,想到和这边相关的那一点剧情,我就更懵了。小时候的白莲真是表情包,我截了好多表情存在了自己的文件夹里【等等】真可爱。他与娑娑的相遇,从排斥到触碰的那一瞬间的领悟,世界都起了变化,真是命运一样的相遇。到了战斗那里,果然白莲就像个被指挥的人偶一样,是娑娑让他后撤,他才后撤的。打斗果然还是很清晰流畅。最喜欢的就是每个四方的框里好像自言自语一样的那些话了,最后的题字也真好看啊……糟哥真是在最初的一章做到了你所说的那些话,糟哥,等着你的一章啊————————
一路阅读下来深吸一口气。可以说是非常流利的作品了,分镜顺畅自然,且叙述故事方式新奇,很轻易就将读者带入故事中。而对于角色的刻画也非常的棒!许多细微的表情仅用寥寥几笔便能够栩栩如生!
娑伐罗与白莲的相遇给人一种既定命运的感觉,(虽然目前看来很有可能是孽缘。)略微查了一下,如果没有错的话娑伐罗(Svara)寓意“声音”,这也非常契合它一开始作为引路人的身份。两人初见莲叶蓬勃,而不会说话的白莲也似有感触就此开始学习说话,某种意义上感觉这才是真正开启了小白莲的人生。
而故事的结局引人或唏嘘或好奇,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使得互相在对方生命占据重要位置的一人一器走向了这样的最后,也是非常令人好奇了。期待下一章节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