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这个可以吗絮……开始录了?额咳……
这是一片玩梗与致敬……我是说,想象与冒险,这是一片想象与冒险之大陆。
无数的人在这片奇异的大陆上写下了无数的故事。
而我将为你慢慢揭露这片大陆的面目,为你复述一个又一个的故事。
纸袋头向你致意。:)
还不错吧?你说我们还需要一个头像是什么意思……默汀!过来,给你拍张照,欸你看多可爱。
……为什么摄像机还在亮?你是不是没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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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放在前面太丑陋了,还是挪后面来吧。请至少读读这段。
这个E-group不收人!真的不收人!
我理解你喜欢我的作品,但是很遗憾我不收人!
你可以关注我,关注这个e组,或者b站关注未命名大陆:D
你也可以加入这个q群676972852
说真的我为啥要搞这个q群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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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的,相当悲催的,我不会画画,只会写一点不太好的短文章。所以说目前而言这是一个纯文字世设。
很多角色没有图没法上户口,他们的设定我会发在这里。
你活着的每一秒都距离被遗忘更进一步……何不把这不幸传递下去呢?——■■
虚空侵蚀是一种危险性极高的无解病症,不需要任何过多的修饰。作为虚空产生的诸多影响中最致命——如果忽略跳进虚空导致的死亡——的一个,虚空侵蚀把虚空带到了患者的脑子里。
虚空侵蚀的发病率不高,致病因素也不多,可以说,如果不是刻意寻死或者走得太远,一般人很难患上虚空侵蚀。虚空侵蚀的致病因素与虚空密切相关,凝视虚空过久,进入虚空过深,或者直接暴露在虚空哭号之中,都会使人患上虚空侵蚀。需要注意的是,只有与虚空的直接接触才会让人患上虚空侵蚀,雪丘与沙丘虽然具有危险的失忆效应,但那并不属于虚空侵蚀。同样的,哪怕远离虚空,避开虚空哭号,假如对虚空进行了过度的研究,依旧会患上虚空侵蚀。
虚空侵蚀的症状在患者的心理与外表上均会有所体现,并且在患病初期就会产生明显症状。患者会表现出愈演愈烈的消极情绪与进攻倾向,他们会拒绝与人进行任何形式的交流,并呈现极强的离群索居欲望。随着疾病的发展,虚空的影响会体现在患者的身体上:他们的眼眸会变为纯黑色,从中流出粘稠的黑色液体。他们的声音会变得浑浊且复杂,里面掺杂着不属于他们的声音。他们的皮肤会开裂,里面是纯粹的黑暗,他们的笑容变得扭曲且吓人……更可怕的是,人们对患者的记忆会一点点的破碎,消失,不复存在。
当病症发展到晚期时,患者已经完全被虚空腐蚀,成为了传播其影响的怪物,其他人也完全忘记了曾经还有这样一个人。他们对其他人抱有极强的攻击性,并且会使用一些反常的手段进行攻击,例如从身体上的裂口伸出的触须,或者能够吞噬一切光亮的法术。他们的攻击与虚空本身的性质有着相似之处,并且能够传播虚空侵染。此时,他们往往已经远离了人群,因此不会对城市造成太大危害,但他们仍然是需要尽快处理的危险对象。
虚空侵染晚期的威胁极高,并且虚空侵染目前尚无治疗手段,因此王城建议将一切患者尽早无害化处理,这固然是残忍的,但也确实是高效的。比起放任病情发展可能带来的危害,一点点的反人道不算什么。更何况会得上虚空侵蚀纯属自己作死或者实在倒霉,一般人也不会面临如此道德困境。
不过虽然人们对虚空侵蚀知之甚少,那些整日研究虚空的学者却对它抱有极大的恐惧。如果说虚空哭号是把虚空覆盖在了大陆之上,那虚空侵蚀或许就是把虚空内的生物带到了大陆之上。如果他们的假设成真的话,这或许意味着倘若虚空哭号进一步发展,人们将会失去一切抵抗的力量。毕竟处理单只虚空侵蚀晚期患者尚在资深冒险者的能力范围内,但倘若虚空中挤满了这种可怕的怪物呢?
不过,你大可不必担心。虚空比你想象的还要空旷,除了这些绝望的碎片之外,什么都没有。我倒是不介意让他们的梦想成真,毕竟被遗弃的想法,想成为什么都可以。
啊……不好了纸袋头!又有人在你的文章后面加东西了!——默汀
啧,麻烦,我再想办法处理一下,你和你老板这两天帮我看好电脑。——纸袋头
派……奶牛……钢琴……啊,这儿呢,我还在想铁砧怎么没飞过来。——纸袋头
作为一个创作者,在创作中最舒爽的的体验莫过于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头脑风暴,让无数酷炫的想法在脑中迸发,也不管它们是否可行,只是一味地发散思维,畅想万物。这种肆意创作的感觉实在是很不错,只不过对于未命名大陆的人们来说,这可一点都不好。
既然思维残片是破碎的想法凝结而成,而瞎想一通时产生的想法又十有八九不会成为现实,那么现实中的头脑风暴就会投射在大陆之上,产生一场可怕的异界风暴。头脑风暴不是风暴,但异界风暴是货真价实的风暴,只不过它下的不是雨雪,不是冰雹,而是闪亮亮的思维残片。
异界风暴的严重程度各不相同。最轻微的异界风暴只是一场思维残片雨,那些小小的残片落在地上并不会破碎,人们可以把它们收集起来作为魔力源,因为这些残片实在太小,很难产生什么完整或者有价值的物品。再严重一些的异界风暴或许会导致风暴结束后地面上堆满各种各样的异界来物。至于最严重的异界风暴……组成它们的思维残片极度不稳定,其中包含的物品也体积巨大,你会看到龙卷风裹挟着钢琴,巨石,浴缸……总之就是各种迎面撞上人能把人撞死的东西在空中旋转,甚至还有不断惨叫的异界来客。
异界风暴固然有其危险性,但那些危害极大的异界风暴发生极少,大部分的异界风暴都象征着纯粹的利益。一场异界风暴中包含的思维残片往往有着明确的主题,与某个异界或是某种物品强关联。人们会在异界风暴发生后从满地的杂物中挑选自己心仪的异界来物,有着敏锐嗅觉的异界猎人们更是会在大陆上奔波,追随着异界风暴的步伐行动。每当异界风暴发生,异市界里就会变得热闹非凡,不管这热闹是因为商人们正在出售崭新的异界来物,还是因为大量的异界来客聚集在这里寻找出路,总之是很热闹。
异界风暴虽然是自然灾害,人们却希望它多多益善,可惜它与各种有着异界前缀的东西一样,神秘莫测,高度不可控。异界风暴会在哪里发生,会发生多久,主题是什么,有多剧烈,都是未知数,哪怕是纸袋头也说不好。毕竟这就是灵感,时来时去,有多有少。
砍掉!这段必须砍掉!已经不是致敬的范畴了!——纸袋头
大陆人的本质是想象力,想象力构成了他们的血肉与灵魂,为他们赋予生命。一般来说,大陆人对自己的认知都很清晰,因为组成他们的这些想法很稳定,不会被轻易影响。但倘若一个足够强大的力量影响了组成大陆人的想象力,他们的身体就会出现相应的变化。而这就是异界感染的原理。
你知道的,绝大多数异界都比大陆成熟且出名,纸袋头在创作大陆的时候难免会受到这些成熟的世界影响,虽说他在有意控制自己的创作,但有时,这些来自异界的力量还是会对大陆产生影响。一般来说,思维残片里含有的异界魔力还不足以影响大陆人,但对于那些长期与异界来物接触的人,或者偶然触碰到某种效果超强的思维残片的人,情况可就不太一样了。
我们都知道辐射会摧毁你的DNA,让你在痛苦中离世,好吧,异界感染也差不多,只不过它是重构构成你的想象力,把属于大陆的那部分踢出去,换成异界的想法,所以也不会导致你在痛苦中离世。但痛苦是不可避免的。你会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的身体被扭曲成另一种东西,成为你所不熟悉的某种存在。有时,这只会是你身上长出漆黑的晶簇,有时,你整个人会变成有知觉的收音机,更甚者干脆整个人都变成了怪物,某种不属于大陆的怪物。
那些异界来客看到这些异界感染的症状想必会非常高兴,毕竟他们终于在这异世界看到了某些家乡的景色。但他们也高兴不了多久。异界来客并非大陆的原住民,构成他们的想法比大陆人更加不稳定,也因此更容易被异界的力量影响。值得庆幸的是会影响异界来客的往往只有他们所属的那个世界,而除此之外的所有世界都难以让他们染上异界感染。而且异界来客的异界感染在形式上也与大陆人所患的病症有所不同,他们的异界感染或许不算一种疾病,而是他们原世界的运行法则。所以异界来客鲜少有异界感染的报道病例,或许只是因为他们对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东西习以为常了而已。帕斯白是一种例外。他们不属于任何世界,所以一切的异界对他们都有强大的影响。
异界感染不一定是一种坏事。有时,它能让人更熟练的使用某些异界来物,有时它能带给人一个酷炫的造型,有时它甚至能满足一个人尝试新人生的欲望。一些资深的异界猎人甚至会把身上的感染痕迹当作自己的荣誉勋章——至少你真能看出来他是在和什么样的异界打交道。很遗憾,异界感染并无治疗方法,所以大部分的异界猎人都会在症状严重到一定程度之前退休,防止自己变成深夜在异市界内游荡的那种怪物。
说起来,那种怪物到底是什么?有点眼熟,但我完全看不出来他们之前是谁,异界感染的程度太深了,深到放出来就涉及侵权了。
想象一个没有任何魔法的世界……好吧,或许也不用想象。——纸袋头
大陆的本质是想象力,这点已经很明确了。创作大陆的人有着丰富的想象力,大陆上的人也有丰富的想象力。无论是施法还是使用魔法物品都需要使用者有着一定的魔力亲和度。这魔力亲和度就是一个人想象力的丰富程度,不同人的魔力亲和度不同,但完全没有魔力亲和度的人是很少的,非常少,少到难以想象……至少这些完全没有魔力亲和度的人是不需要想象这种东西的,他们也想象不到,想象不了,毕竟他们就是我们所说的失想症患者。
失想症是一种相当普通的疾病,它就只是单纯的,这个人的脑子有哪里不太对劲,导致他完全失去了想象能力,仅此而已。没有花哨的异界,没有神秘的魔力,就只是单纯脑子有病,这在大陆还是很少见的。它的症状也危害很低,就是剥夺了你的想象能力而已。当然了,你没法使用法术,没法操作魔法物品,对于魔力的感知无比迟钝……但除此之外,它并不会影响你的人身安全。
失想症的发现相对较晚。它是从旧大陆就一直存在的一种疾病,但那时,人类与魔物势不两立,魔物所能熟练使用的法术也是人类憎恨的对象,那些魔力天赋高的人类都被迫害,而患有失想症的人就不会有这种烦恼。到了新大陆,魔力越来越普及,到这时许多人类才发现,欸,为什么我理解不了其他人口中的魔法?在经历一些系统性的调查和总结后,失想症这才成为一种被官方认可的病症。
就目前总结的规律而言,只有血肉种族会患上失想症,魔力种族完全不会受到这种疾病的困扰。考虑到血肉种族本身较低的魔力亲和,这也是很合理的。失想症也表现出明显的遗传倾向,虽然我不清楚想象力构成的大陆人到底是怎么实现遗传定律的,但如果我们假设这里有基因的话,失想症大概是一种多种基因控制的病症,每个显性基因都能提高这个人的魔力亲和度,所以只有少部分全部基因都为隐性的人才会患上失想症,这也解释了失想症的低发作率。
失想症是少见的有治愈方法的大陆疾病。通过参考一些异界文献,人们发现进行长期的系统性训练有助于恢复失想症患者的想象力,提高他们的魔力亲和度。通过一些食疗手段,比如饮用魔力药水,或者吃一些魔力含量高的食物,同样能帮患者摆脱这种病症。当然了,有些人会享受失想症,做一个心无杂念的战士,游荡者甚至农夫都能让他们感到快乐。也有些人会通过一些科技手段来弥补自己的先天缺陷,至少能够让自己使用魔法物品,减少生活中的不便。总的来说,解决失想症的方法还是很多的。
以及别问为什么这种病叫失想症不叫心盲症,问就是异界来的名字不如大陆人自己起的。
他听见了我的声音,看到了我的面容,而后才明白,唯一永恒的只有遗忘。——■■
帕斯白是一种可损耗的资源,他们很清楚这一点。纸袋头给出的任务并不总是那么安全惬意,他也不能时刻关注每个帕斯白,而且有的时候,帕斯白内部也会为了找乐子开展一些不要命的活动,但至少死掉的帕斯白是有迹可循的,无论是失踪还是怎么样,只要是失去了生命体征,纸袋头都能感觉出来,然后及时补上缺少的位置。最可怕的一种情况是有一个帕斯白彻底断开了与纸袋头的联系,无处可寻,了无声息……这种时候就轮到纸袋头开始汗流浃背了。
如果不是在究极小概率的情况下落入异界,那么帕斯白的失踪只会有一种可能性——他们把自己浪死在了虚空里,成为了那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存在。落入虚空的人是经常有的,但只有落入虚空的帕斯白能让纸袋头如此紧张,因为他们与纸袋头的关联实在是太大了。他们的记忆,外貌,各种东西,都来源于纸袋头的魔力,而位于虚空中的那个可怖存在自然会把他们作为对抗纸袋头的利器。
于是有的时候,你会看见头发漆黑,不苟言笑,脸上还带着漆黑烟熏妆甚至是黑色泪痕的帕斯白在大陆各处出现。他们有的指挥着一整支精锐KFC队伍,有的大肆传播虚空侵蚀,有的则专门暗杀那些落单冒险者,总体呈现出一个要把大陆搞到完全混乱的行动目的。他们就是被冥明感染的帕斯白,为了与帕斯白区分,还是叫他们帕斯黑吧。
帕斯黑可不是与帕斯白相对的炮灰选手。他们从身体素质到心理素质都经受了虚空和冥明的极端强化,已经算是精英怪甚至小boss了,其中可能还有冥明在虚空之外的代行者,实力不容小觑。但比起他们的单兵实力,更可怕的是他们混沌行径的目的和手段。既然是为了传播虚空的影响,他们的作战风格自然就会与虚空扯上关系,往往还会引起虚空侵蚀的范围传播。除此之外,他们与饼帮,KFC派这样的组织也合作密切,毕竟这些组织要扩大自己的影响,而一群无名死尸也能扩大虚空的势力,只能说是蛇鼠一窝。
不过帕斯黑数量不多,分布很散,如果运气够好的话,你甚至还能看到帕斯黑内讧的场景,因为他们那些美好的品质都在虚空的折磨下磨没了,现在他们就是一群专注于用自己的方式实现目标的混蛋,冷酷无情,所以最好不要招惹他们。非常有趣的一点是,哪怕不招惹他们,帕斯黑们也会主动攻击帕斯白,可能是因为正邪势不两立?他们也对与纸袋头有关的人抱有强烈敌意,很可能是冥明对他们的影响,但一般而言,除了帕斯白之外的任何人他们都打不过。
一位战士,一位挚友,她为和平而死,将活在我们心中。——歌特葬礼上的悼词之一
歌特是反抗饼帮的众多游侠之一。虽然她没有很强的作战能力,并不能与其他人一起奔赴在反饼前线,但她心思细腻,心灵手巧,还有半羊人特有的乐观与欢脱。在那些对生活一窍不通的战斗狂浴血拼杀时,歌特会和队伍里剩下的其他人一起留在营地,照顾伤者,打理起居,警戒四周,为他们提供完备的后勤保障。
歌特并非游侠队伍的最初成员之一。她和她的妹妹与队伍里的许多人一样,因为饼帮的肆虐流离失所,命悬一线,并在危难时刻被游侠们救下,收纳进队伍中一起行动。出于作为姐姐的责任心,也出于内心中的善良,歌特在队伍里照顾着自己的妹妹,也开始照顾起其他人的生活。
就此,歌特成为了队伍里不能缺少的一份子。她能把所有人的生活打理的明明白白,让他们安心去与饼帮战斗。在队伍不得不迁离时,她也会照顾那些略有困难的老弱病残。游侠的队伍不仅有游侠,还有因饼帮而失去家园的可怜人。你明显不能指望西普他们分出精力照顾这些人,他们的脑子是用来战斗的。所以歌特在队伍里至关重要,不仅是因为那些游侠的生活需要照料,还因为她让人们能够活下去,而不是吊着一口气盲目行进。
她就像许多半羊人一样,热衷于不切实际的幻想,故事与歌,还有那随时可以开展的一场欢庆。在歌特到来之前,队伍里的氛围是压抑的。黑暗中仿佛有无数枪口对准这群火光旁的人,在寂静的荒野上仿佛只有呼吸声。但歌特改变了这种氛围,只要有机会,她就会在营火旁开展一场简单的派对。没有什么盛大的布置,也没有丰盛的食物——虽然歌特做的食物比西普他们随意炖的糊糊要好太多了——只是为活下去的又一天欢庆,为没有大饼的荒野而歌唱。
西普与歌特,一个负责战斗,一个负责后勤,二人需要频繁交流来保证队伍的稳定,一来二去,二人也产生了战友之外的感情。在众人的见证下,他们很快就确定的关系,开办了一场简单的婚礼。那段日子是整个队伍里气氛最高涨的一段日子。大饼的势力似乎越来越弱,游侠们也沉浸在喜悦与对未来的畅想之中。歌特和西普很快就有了孩子,似乎一切都充满希望。
但他们错了。大饼比他们想象的更加狡猾,更加强大。他先前表现出的虚弱只是引诱游侠们上套的幌子,待到时机成熟,他便组织了一场以杀死所有反抗者为目的的大清洗。游侠们节节败退,歌特为了掩护其他人与自己的妹妹,在逃亡路上不幸中弹,留下了悲痛的西普与刚出生不久还尚未起名的孩子。
这一失利和重要人员的牺牲严重打击了队伍的士气,也让游侠们的理念产生的巨大的分歧。在歌特死后不久,队伍便分崩离析,只留下绝望的妖精荒野依旧被大饼握在手中,呼唤着英雄们的名号……
怎么办,让他闭嘴的话我就少了个巨好看的脱口秀看。——某王城文宣部人员
从王城第一音乐学院毕业的人基本都保持着对艺术的追求,无论他们是专业搞艺术的音乐家,杂技演员,还是对戏剧和诗歌情有独钟的士兵或冒险者,这些毕业生们都会把艺术作为自己人生的一部分,把那些世俗的事物看的很淡。不过并非所有人都有那么高尚的情操,官芳就是那种对于所谓艺术追求相当不屑的人。
作为雄辩学院的一员,官芳把学院主任那种批判性精神掌握的很好,并且有着不俗的语言天赋。他虽然不是某些能在政坛上驳倒所有人的金舌头,却是能在舞台上讲出连连金句的脱口秀好手,甚至于在他的影响下,雄辩学院也把脱口秀列入了学院活动清单中,甚至比原先就有的辩论赛还受欢迎。毕业之后,官芳依旧进行着他擅长并喜爱的脱口秀活动,在大陆各处开展演出,并积累了数量可观的粉丝。
官芳是一个有头脑的人,相当聪明且精明。他知道自己的观众想看什么,知道怎么把流量变现,更知道怎么舍弃小利换来大钱。他会刻意的在脱口秀里加上一些颇具讽刺意味的没品笑话。这些笑话一般来说会是冒险途中很可能发生的搞笑场面,有的时候还会包括针对某一种族的笑话,甚至是嘲讽保王派的笑话。观众们爱听这个,越多越好,官芳也很擅长在一个不会让自己掉脑袋的范围内肆无忌惮的组织语言,足以见得其功力深厚。
除了相当贴近生活的内容和喜闻乐见的对保王派老古董的嘲讽之外,官芳在演出安排上也很有巧思。凡是吟游诗人都会踏上一段在大陆游历靠着卖唱卖艺赚钱谋生的日子,官芳也是这样做的,只不过他时至今日依旧在这样做。他说到底是需要从一个地方长途跋涉到另一个地方的,期间需要在诸多地方停留,那干脆就即兴来一场免费的简单脱口秀。除了这些之外,他频繁且覆盖范围大的各种演出活动,亲民的票价,都让他吸引着越来越多的粉丝,这时他再开始推出一些周边产品敛财,毫无疑问会赚一个盆满钵满。
他的这些敛财行径毫无疑问是把他推到了音乐学院的对立面上去——一个追求艺术,淡薄名利的地方竟然出现了这样一个疯狂捞钱的人,简直是天理难容。但音乐学院内为官芳正名的文章却是一篇接着一篇。有人说他其实是联合旁观者集会指出社会腐朽面貌的改革家,有人说他活下去把思想传播出去就已经超越了许多雄辩诗人,有人说他其实是王城音乐学院的大股东……?谁把最后一个丢进来的,最假的那一条给我干什么。额咳,但无论如何,官芳确实是鲜有的作为保王派老古董的眼中钉依然能在公众面前讲脱口秀的人。虽然他没有与那些老古董对簿公堂,但他至少比那些先烈们活得久。旁观者集会也很看重他在舆论场上为自己营造的主动权,因此一直在暗中保护他。可能也是因为知道自己一直漫步在危险的边缘,干着一件比所谓艺术更伟大的事,他才对那些一事无成的“艺术家”那么鄙视吧。
但他爱钱爱名,这是真的。
在这篇文章里,我做了一百个……什么,大浩劫吗?那太可怕了。——柳絮
大陆上有一群居无定所的人……不我当然不是在说那些在野外露宿的冒险者,在大陆也没有很多全职冒险者。这些人真正的在整片大陆上四处走动,各自怀揣着自己的目标,牧星人是这样的,KFC派……也算这样的?不过人们更加熟悉的是那些旅行商人,他们住在大篷车里,把奇妙的商品带到人们家门口。不要误会,他们卖的不只是那些最普通的商品,一般来说,旅行商人们都有着一个副业,奇械师,吟游诗人,德鲁伊……很多很多。他们四处走动的目的就是出售自己的作品。
狂野先生就是这样一位旅行商人,并且算得上是大陆上最有名的那个。他穿着一身浮夸的紫色燕尾服和紫色西裤,还带着一顶高礼帽,从他的人到他的车再到他车里的那些小发明,目之所及基本都是清一色的紫色调。啊他自己倒是没有把头发和胡子啥的染成紫色,他就是一个普通的人类。他是一个狂野魔法术士,怀揣着对发明创造的爱好,曾经还和迪西凯西合作过,二人在发明灵感与思路上相当合得来,在商业运作上也有着同样的理念。今天二人也保持着紧密的联系,你看到的他们的发明里很可能就有对方的某个建议,大市场的某个规定也可能由狂野先生提出。
迪西凯西曾经邀请过狂野先生加入大市场管理层,她认为有这样一位理念相同的人会让一切都轻松很多。可惜狂野先生并不愿意被办公室的生活束缚,他更想把二人共同持有的那种“花大钱,赚更大的钱”的理念用在其他地方。所以你会看到他在大陆各处开展一些相当浮夸的……挑战?好吧,如果说“在一小时内与纳特谢尔在王城玩躲猫猫”或者“能把多少商品堆在酒馆桌子上就送你多少”这种东西能算是挑战的话……嗯,无论如何,虽然狂野先生搞的这些浮夸的东西真的让人有些摸不到头脑,但这种生活中实在难得一见的东西确实让人好奇——拜托,谁不想看维吉特特战队在王城里寻找一百个躲起来的随机平民啊。更别提狂野先生确实会把真金白银给到参与者手里,大家对他自然就更加喜爱了。
这么一看的话,狂野先生自己的发明创造似乎就变成陪衬了?那你可就想错了。他并不单单把目光放在平民百姓身上,而是与大企业大组织合作,去签定一些有长期利益和远大合作可能性的协议。他的发明创意新颖,质量上乘,如果忽略那奇异的青紫配色的话,确实是很适合长期使用。单凭这些还不够,他还兼职出售一些日常杂货,并且把这些也做成了自己的品牌,虽然实际上跟日常生活中随处可见的东西没什么区别,但是你只要买了这些东西你就有可能成为下一次狂野大挑战的嘉宾,于是钱被用来吸引顾客,顾客又带来更多的钱,口碑在循环中积累,金钱则不断累积……
虽说再累积也难以让他超越大市场的积累,不过他并不在意就是啦。
如果您是为龙而来,那恐怕您要失望了。斯诺夫大湖从来没有出现过龙。
——希瓦对游客如此说道,她说这话的时候汗流浃背
雪林的雪山数量虽然不如北地多,但由于它地势更低,植被更茂盛,气候也更宜人,登山者们往往还是会选择那些被开发的雪林山峰作为攀登对象。在众多山峰之中,最有名气的莫过于斯诺夫大湖所在的山峰了。山顶景色优美,山脚有舒适的休息处,攀登路线也难度适中,简直是再好不过了。
斯诺夫大湖是一个火山湖。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确实,你能在山顶看到一望无际,毫无波澜,澄澈如镜的湖。闪烁的白雪与粼粼的波光融为一体,偶有纤细的鹿与孤傲的狼来此饮水,天空偶有蓬松的鸟飞过,但他们都没能打破湖水所营造的宁静。当你站在一块落满雪的巨石上,远望这与天空接壤的湖面时,你会感慨于自己的渺小,乃至于为这自然的鬼斧神工落泪。假如你期待一些更有互动感的体验,你也可以划船前往湖中心,看着你的船桨在湖面上激起阵阵波纹,而后又归于平静。你会觉得自己漂浮于半空中,周围空无一物。或许你能在这里找到内心的平静?
大部分的旅行者都是来这里享受美景的。但也有一些巨兽猎人宣称他们在这里发现了龙的踪迹。他们说天上偶尔出现的黑影是龙展翅飞翔,湖心岛上的一些设施是龙幻化成人形享受生活,还有湖面上偶尔出现的巨浪,那是龙正在洗澡。很少有人相信这些东西,他们把这当作一种茶余饭后的谈资。但那些巨兽猎人真的相信这些,他们为了找到真龙已经不择手段了,虽然有人尝试过制止他们的行为,但收效甚微,这些渴望干出一番事业的人的疯狂程度是超乎想象的。
虽然有着如此美景,但是斯诺夫大湖并没有像一些景点一样,沾染上浓重的商业化气息。希瓦,作为大湖的管理人,在山脚修建了银麟疗养院,为人们提供食宿和一些旅行的建议,除此之外,你在斯诺夫大湖花钱的唯一渠道就是那些顺道旅游至此的旅行商人了。希瓦对任何开发斯诺夫大湖的行为表达了强烈抗议。她宣称这是为了保护大湖的本来面貌。但或许斯诺夫大湖真的是龙的栖息地呢?湖可能是龙的无边泳池?这也说不好,虽然湖就像它看起来的那样澄澈,但湖水冰冷刺骨,谁知道它下方淹没着多少秘密呢?
至少在它的秘密被揭开之前,我们还能在湖边齐坐,去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这就是经典的……代码能跑就放着别动理论。——纸袋头
据正史记载,纸袋头最早并不叫纸袋头,而是提线者。是的,这个名字不如纸袋头亲民,但纸袋头一开始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亲民。他最初把自己视作未命名大陆背后悄悄操弄一切的人,如同一个木偶师,在牵引着大陆的提线。为了实现这个效果,他甚至在手上缠满了思绪构成的丝线,或者说,捆上了思线。>w>
但是很明显,假如他要亲自到大陆里的话,大部分人都会注意到他头上的纸袋,而不是他手上的提线,就连他的信众也以头上的纸袋作为标志,久而久之,纸袋头就放弃自己提线者的称呼了,就像柳絮逐渐接受人们称他为史莱姆一样。当然了,提线者这个名字还是在大陆上留下了一些东西的,比如北地中的那根原初提线。
原初提线矗立在北地深处,周围荒无人烟,也没有任何遮蔽风雪的地方,在茫茫的白中只有这根巨大的东西斜插在地面之中。你可能在好奇这是一根柱子还是一座塔,但只有你走上前去,拨开覆盖在上面的积雪,看到那层叠的纤维纹路,你才会发现:这竟然是一根巨大的丝线!它尺寸巨大,绝非自然,它直刺云霄,超出天空,它深入地面,不可动摇。
但抛开上述一切的话,原初提线真的就只是一根线而已,你可以沿着它往上爬,直到你能看到纸袋头的真颜,虽说你大概率会在那之前冻死或者饿死,你也可以沿着它下挖,效果是一样的。自从纸袋头放弃用提线的方式表达他对大陆的控制后,原初提线就失去了它原有的效果。但偏偏纸袋头还不能删掉它——一根能当作奇观的线和一个很可能产生后续问题的大洞,你选哪个?反正纸袋头选择了把这根巨型提线保留下来。
至少我们还不能说原初提线一无是处,说到底,它还是纸袋头的造物,与他手上捆的那些思线是同样的组成,因此它周围的思维残片产量也很大,质量也很高——毕竟那是纸袋头的线。而且当劳派的人们也会时不时去原初提线周围朝圣——毕竟那是纸袋头的线。最重要的一点,它是纸袋头曾名为提线者的证明——毕竟那是纸袋头的线。
只不过我还挺伤心的,提线者,多好的名字,结果所有人现在都叫我纸袋头,虽然他们也没说错……
擦亮眼睛。在大陆上,你认为的美好不一定那样令人向往。——柳絮
在浅林中,有一片繁花遍野的美丽平原,被人们称作仙灵平原。仙灵平原景色优美,一切都有着美丽而又鲜艳的颜色。花朵在风中轻轻摇曳,向你微笑,青草挺直自己的腰杆,向你点头致意。云在这里停下了脚步,日月也为你驻足,无论你在这里停留多久,周围的色彩总是如此艳丽,以至于一成不变。你脚下茂盛的花海似乎永无尽头,目之所及皆为五彩斑斓,令人应接不暇,以至于迷失方向。无论你走多远,待多久,仙灵平原始终保持着它一成不变的美丽模样。当你感到困惑,感到恐惧,感到愤怒时,已经太晚了。伴随着花朵的讥笑,你已然落入大陆的另一面。
仙灵平原是一片位面界限薄弱的危险地带,它连接着妖精荒野与物质位面。妖精荒野的魔力于此向外渗透,影响了这里的景观。这片地区本来没有这么多的花,在魔力的影响下,植物大量滋生,形成了一种富有诱惑力的美丽景观。除此之外,这里所有的植被也一同被魔力影响,染上了一层不自然的饱和色彩,如同妖精荒野内部的景观一样。大陆诡异的时间流速在这里变得更加明显,一分钟被拉伸成八小时,一整天又在一秒内流逝。比那些更可怕的是仙灵平原与妖精荒野一样,以玩弄人的情感为乐,它们会用各种小把戏让你的内心被负面的情感填满,然后在你最恐慌的时候把你一把拉进妖精荒野。
很明显,处理这个危险地区的最好方法就是把这里封锁起来。可惜无论你怎么做,总会有一些不要命的人闯破你的封锁线,由此导致的失踪案件也不少。通过仙灵平原进入妖精荒野很容易,但想从那片乱世之中回到物质位面可不轻松。为了避免更多的伤亡,一些来自妖精荒野的移民常常会自发组织援救活动,把那些倒霉蛋带回家,即使其中有着西普或者莱恩哈特的帮助,真正成功的援救也屈指可数,大多数时候,他们的行动只会以损失几名队友告终,而由于妖精荒野本身带有的失忆效应,除了那些老练的游侠,几乎没人能说出他们看到的可怕景象,而那些游侠也不会透露半点消息。于是仙灵平原成功成为了另一个都市传说的高发地。
幸而仙灵平原的面积不是很大,高速通过不会有太大风险,稍微绕远也不会多花很多时间,对于西普与莱恩哈特口中的某种可怕风险,王城也能派出足够的兵力将仙灵平原整个围住。为了预防世界的另一面吞噬物质位面,仙灵平原必须被时刻监视。至于那一面究竟有什么?我希望我们永远不会有机会知道。
未命名大陆之所以叫做大陆,是因为它四面环海。因为纸袋头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占据各个大陆的国家之间的矛盾争端,他干脆把这种东西砍掉了,只留下了一块方方正正的大陆,又灌水把纸箱子里的空地填满了,这才形成了大陆今天的面貌。虽说海洋似乎一眼望的到头,海的边缘似乎只有纸壳,但是大陆的航海事业却没有停止,毕竟海洋里还有各种岛屿可以探索。至于水运这种东西,在大陆上或许真的没什么用处了就。
大陆的四大洋由于受到各自地理区域魔力的影响,呈现出不同的面貌,虽说海洋与陆地一样,会在交界处显现出奇特的性质,但是它们的特点不如陆地的过渡地带鲜明。因此这篇文章只会对四大洋进行介绍。
永冻洋The Deepfrozen
假如在这里举办一场滑冰比赛,一定会很酷……或者是冷酷。——纸袋头
永冻洋是位于大陆北边的极寒海洋。由于北地极端低温的影响,永冻洋的表面一年四季都覆盖着厚厚的一层冰,哪怕对着它丢火球都没法把它炸穿。在这种极寒之下,永冻洋产出的冰块也带上了一些魔力效应,能够长久凝固而不化冻,大陆北方的水元素浓度也让这些冰纯粹,透彻,无杂质。因此许多餐饮公司都会从北地采购冰块。阻止永冻洋的冰块流向大陆各处的原因,当然了,还是北地那反人类的极端天气。虽然永冻洋附近除了极端低温之外并无其他威胁,但到达永冻洋所需要经历的疾风与暴雪仍然是一大威胁。
溢魔洋The Magicflowing
别担心,在这里游泳不会导致你变异的,至少我觉得应该不会吧……——纸袋头
溢魔洋是位于大陆东边的海洋,毗邻森林。在溢魔洋中分布着大小岛屿,大多为无人岛,但其中也有一些从旧大陆就开始存在的古老村落,甚至有人称在溢魔洋的海底同样有人居住。溢魔洋的海水呈现流光溢彩的浅青色,无论白天或黑夜,时刻闪闪发光,经过检测,人们发现溢魔洋中的水有着较高但并不伤身体的魔力浓度。这或许是因为大浩劫中,柳絮杀死的那些复制体留下的凝胶都随着雨水流淌到了溢魔洋里,再加上森林地区本身较高的魔力浓度,最终形成了溢魔洋这独特的水体环境。不过大可不必担心魔力浓度升高会带来某种富营养化之类的问题,这种程度的魔力不但不会对环境有害,还能促进农业发展,而且在其中游泳也有着保养身体的功效,所以也有精明的商人在溢魔洋边缘开发了水上乐园。
喷热洋The Heatpumping
这真的还能算是海吗,纸袋头对于海的定义也太宽泛了吧。——柳絮
迸热洋是位于大陆南方,时刻受到高温蒸腾的炽热海洋。由于这永无止境的高温侵袭,迸热洋内的水已经所剩无几,只剩下几个时时刻刻都在沸腾的大湖一样的水域,虽说在远离陆地的地方同样有广阔的大海,但受到火元素的影响,那里的水依旧温暖。迸热洋的海床是广袤的沙滩,但仍然不建议在这里游玩,你很可能会变成某种铁板烧。比那些一直沸腾的水池更显眼的是那些明亮的岩浆湖,其内翻涌着灼人的热浪,赤红的岩浆在内咕嘟咕嘟地响着。岩浆池四处都是,但没人能深入探索其中,有传言称来自地狱的恶魔与亡魂会从岩浆池中钻出,但那尚未得到证实。
崩坠洋The Everfalling
在我的身后就是大陆最大的大瀑布,从地平线直达虚空!——纸袋头
崩坠洋是一个违背了许多物理法则的漆黑海洋,位于大陆的西侧,包裹着虚空。崩坠洋靠近虚空的边缘呈现完美的切面,只有海平面位置的水会流入虚空,其他位置都仿佛静止了一般。崩坠洋上时刻弥漫着可怕的风暴,它的海天一色是漆黑一色,从天空到海水本身都是漆黑一片,想必是受到了虚空的侵染。崩坠洋中还常常传来悲悯的歌声,那歌声来自一种不为通用语的神秘语言,但人们还未找到歌声的来源。传言称有一头巨兽正潜藏在漆黑的崩坠洋中,甚至有了自己的信徒,但是巨兽猎人们迫于风暴与虚空,始终未能成功找到它的踪迹。
“呸。”崔莱拿着一根啃了一口的鸡腿站在垃圾桶边上,往里吐了一口被嚼了两下的鸡肉。她盯着这干干巴巴,丝毫不能激发进食欲望的炸鸡腿,还是把它丢进了垃圾桶。“喂,你再这么干我可要扣你工资了啊。”纸袋头穿着围裙,拿着锅铲,对崔莱的行为相当不满。
“那你好歹把东西做好吃一点啊。我家楼底下那家7喵喵的便当可老好吃了,你看看你做的什么玩意。“崔莱回到收银台后面,满不在乎的回了两句,”再说了,这是你的错吧,你不是说你是神吗,怎么做饭这么难吃。“
“怎么了,神又不是全知全能的。”
“我听说KFC派做饭很好吃啊,煎炒烹炸样样精通,我还以为他们是跟你学的呢,现在看来,你到不如去跟他们学一学。“崔莱挑了挑眉毛。
纸袋头的纸带上浮现出一张怒脸,他把围裙脱下来,连着锅铲一起塞到崔莱怀里,“算了,我不干了,我走了。”
“喂,不是吧,你这就破防了?你可是店长啊!”崔莱连忙起身,追着纸袋头到了便利店门口,“你走了谁给我发工资啊?”
“我又不是辞职,我去别的店买点东西摆货架上!”纸袋头挣脱开崔莱那双紧紧抓住他钱包的小手,扭头推开了门。在他出门之前,崔莱还不放心的问了一句:“采购经费不从我工资里扣吧!”
“不扣!”纸袋头脸上的表情从欣慰变成了恼羞成怒,重重的把门关上,便利店里只剩下了门上的铃铛在叮当作响。
“唔,算了,他不在我正好摸鱼去了。”崔莱随手抓起一本杂志,回到了收银台后面,开始摸鱼。自打前几个礼拜她接受了这个纸袋头那莫名其妙的“面试”以来,她就一直在担心这所谓的打工生活到底会是什么样子。她也不是没在7喵喵打过工,那说实话算不上一次很好的体验。几乎不存在的休息时间,店长的辱骂与欺压,进一步被压缩的休闲时间……甚至还有一次,流浪猫们在打砸店铺的时候丢了一块砖进来,直击她的后脑……说实话,她甚至都产生过悄悄溜走的想法。但是当她前几天回到这家偏僻的便利店,看到纸袋头正一个人把商品摆到货架上,她还是心软上去帮起了忙。幸好这几天工作下来,纸袋头不但没有刁难她,反而被她呛得够呛。比起一个神或者一个店长,他更像跟她一样的打工人,甚至于干什么都不如她这个老前辈熟练。由于位置偏僻,店里也很少来人,她的工作简直不能再清闲了。
她也不是没问过纸袋头,为什么要把店放在这样一个奇特的地方。这里距离任何大公司和居民楼都不近,也不接近前往其他区域的要道,从盈利的角度来讲,在这里开一家便利店简直是疯子才能干出来的举动。纸袋头却很轻松,他说:“你不觉得这里是一个故事发生的好舞台吗?”崔莱听了这话,当时只是笑了笑,现在也是。她看向落地窗外空无一人的街道,不禁感慨她真是找了个好差事。她打算看杂志消磨纸袋头回来之前的时光,周围静悄悄的,正适合读书。可是好景不长,金属器具在石头路上剐蹭的声音从遥远的方向传来,声音不大,但刺耳,惹人心烦。崔莱尝试忽略那种声音,但是声音却越来越近。她实在忍不了了,抓起法杖冲了出去,想看看到底是谁家流浪猫在这么好的一个下午制造噪音。
崔莱已经做好了施放法术的准备,但她没想到她一出门就看到一队KFC派,拿着闪闪发光的厨具,穿着沾满油污的铠甲,戴着血迹明显的纸袋朝她的方向缓缓走来。她刚刚的怒气瞬间云消云散,此时此刻,她只希望这些KFC派不会像流浪猫一样砸玻璃。如果他们决定抢劫便利店,那她大概就只有变成炸鸡的份了。她缩在货架后面,紧紧握着自己的法杖,浑身颤抖着向伽蒂娅祈祷。她本来还想找找纸和笔写封遗书,但她转念一想,遗书写了也送不出去,那还不如想想怎么溜走。金属剐蹭声越来越响,崔莱的脑子比她在死线前一天赶报告时转的还快。她已经考虑好了,等那些KFC派一进来,她就放一束强光把他们都晃瞎,然后变成老鼠跑走……不对,她突然想起来KFC派都戴着纸袋,那就先放火烧掉……也不行……就在她纠结的时候,金属的剐蹭声突然停了下来,崔莱的心跳也停了一拍,她静静听着门外的动静,希望他们是准备掉头离开,可是门上的铃铛突然响了起来,让崔莱简直要昏过去了。
“有人吗。”如同闷在罐子里一样的低沉声音从门口传来,崔莱拄着魔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对着门口那个KFC派挤出一个笑容,“有的有的,啊哈哈……请问您需要些什么?”
“……你在那里做什么?”
“啊,没啥,没啥,额,检查,检查货品而已,哈哈!”崔莱用法杖敲了敲货架。
“那是法杖吗。”KFC派把手里的松肉锤扛到了肩上。
“啊?啊……不是,不是,你看,我腿有点肌无力,这是拐杖,拐杖,哈哈……”崔莱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KFC怀疑地抬了抬头,但是没有多问。
“我要四根炸鸡腿,尽快。“
崔莱点点头,连忙拿起夹子,但她在夹起鸡腿的时候愣了一下。如果她要把这么难吃的鸡腿给这个KFC派,他会不会一锤子把她的脑子敲碎,然后把她的大腿掰下来丢进油锅里炸一炸吃掉?她踮起脚,看了看窗外,三个KFC派站在门外聊着什么,把大门堵得死死的。而纸袋头丝毫没有回来的迹象。她本打算拖一拖时间,等纸袋头回来再给他们鸡腿,至少要敲也不会敲死她……但是店里那个KFC派向窗口挪了几步:“你在干什么。我看到柜子里还有鸡腿。”
“这,这就给您拿!”她匆匆夹起鸡腿放进袋子,开始后悔刚刚没写个遗书。她用颤抖的手把鸡腿递给客人,看着他缓缓从袋子里拿出一个鸡腿,伸进纸袋深处,然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果然很难吃……喂,你,这是你做的吗。“KFC派把锤子放在收银台,发出沉重的响声。
崔莱连忙摇头,KFC派把鸡腿从纸袋下拽出来,把嘴里的和手上的一起吐进了垃圾桶,然后掰了掰手指,指了指崔莱,“你,带我去后厨。“崔莱不敢拒绝,拿起法杖准备带路,但KFC派咳了一声,让她吓到把法杖丢到了地上。
在后厨里,KFC派自己套上了一个厨师帽,然后丢给崔莱一个围裙:“你,看着,我只演示一次。”说罢,他就开始做起了炸鸡,一边做一边还对崔莱语重心长的说着什么“肉一定要腌一下,可以买现成的腌料”,“裹粉里可以加点辣椒粉和盐”,“要先裹一层蛋液再裹粉”之类的话,俨然像一个资深烹饪教师。崔莱不敢大意,紧绷着神经注视着KFC派手上的动作。终于,金黄酥脆的炸鸡从油锅里被捞了出来,发出诱人的香味。KFC派示意崔莱尝一口,崔莱接过炸鸡咬了一口,独属于炸物的香氛随着多汁的鸡肉在嘴里爆开,让她紧张的神经一下放松下来。她本想赞美一下这完美的炸鸡,KFC派却把手摁在了她的肩膀上。
“如果下次再来,你还给我们端上这么糟糕的炸鸡,”KFC派指了指油锅,“你就自己跳进去。”
然后他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崔莱费力地咽下嘴里的那口炸鸡,顿时觉得手里的似乎也没那么香了。她追着KFC派走出门外,看到纸袋头正好与门口的四个KFC派撞了个满怀。她悄悄站在旁边,偷偷听着他们的对话。
“额?你们是……”
“你,回答我。”刚刚教导崔莱做炸鸡的那个KFC派拎起手中寡淡无味的炸鸡腿,“这是你做的吗。”
“是啊,怎么……咕啊!”纸袋头话音未落,四个KFC派就朝他挥舞起武器,以一种几近泄愤的姿态把他打成了肉泥。刚刚的那个KFC派气喘吁吁地回头看向崔莱,然后以一种威胁的姿态指了指手里的鸡腿,又指了指崔莱,然后他们把袋子里的鸡腿丢在纸袋头的尸体上,就这样拖拽着武器离开了。
崔莱被这血腥的场面吓到,又想起刚刚跟KFC派近距离接触,腿已经软到站不起来了。她连滚带爬地爬到纸袋头的尸体旁边,思考被打成这样子到底还能不能请人复活。毕竟纸袋头要是死了,就没人给她发工资了,说不定她还要顺带上位当店长,然后就要替这个不靠谱的神付租金了……她正在焦虑与恐慌之中,突然就被背后传来的纸袋头的声音吓到飞起。
“喂,干啥呢,至于吗,你都要哭了。”纸袋头跟没事人一样从店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两根墩布。
他这么一说,崔莱才意识到两行眼泪已经挂在了她的脸颊上。她拿袖子草草擦了擦,从纸袋头手里接过一根墩布,然后敲在了他的头上:“哭就哭呗!你又不怕死,你可真是神啊,不对,你跟个鬼一样!那可是KFC派啊!我差点就死了,我,我还年轻,我还有好多事没做,你知道我刚刚多害怕吗,你就这么轻描淡写的‘啊至于吗都要哭了’,你当然不怕了!你无牵无挂的,我还有爸爸妈妈呢!你……你真是有病!疯子!“她甩着墩布,奋力殴打着纸袋头,好像要把刚刚遭受的一切恐惧和委屈化作愤怒倾泻出来。纸袋头也没说什么,只是站在原地,接受着她的殴打。等到崔莱打到胳膊发酸,再也抬不起墩布,于是干脆把它在膝盖上撅折,朝着地上的肉泥丢去之后,他才缓缓开口。
“辛苦了,我也没想到他们这么早就会来,是我失策了。我以后会做好准备的。“他拍了拍崔莱的肩膀,然后开始清理门口的血迹,”你可以先下班了,回家好好休息休息,明天你还有DRI的工作吧。下周继续上班……不过,不想来的话,也可以。“
崔莱一抽一抽的喘着气。她回到店里,换回常服,拿上法杖,匆匆逃离了这里。在离开之前,她回头朝着收尸的纸袋头小声说:“……别再死了,我……算了,没事。“
说罢,她便沿着街道跑走了。
塞勒恩特推门进入飞絮酒馆,自然的坐到了一张墙边的桌子旁。
“默汀小姐,还是老样子,谢谢!“他看向默汀,用不大但可闻的声音下了单。默汀神秘兮兮的左顾右盼,然后小步跑到了塞勒恩特旁边。
“塞勒恩特,虽然今天没什么客人,你来一趟也挺不容易的,但是你还是快跑吧,出事啦,再不跑就来不及啦……”
“额……怎么了吗,默汀小姐?是有什么人闯进酒馆了吗,柳絮先生呢?“
“别管啦!让你走你就快走嘛,不要老是问呀,不然待会我可——“默汀话说到一半,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从楼上传到楼下,一个与柳絮长得几乎分毫不差的青年穿着风衣拿着麦克风下了楼。除了配色不同,他基本上就是柳絮。
“默汀,你看,我这装扮怎么样,有人能认出我来吗?”默汀用怜悯的眼神看了一眼塞勒恩特,然后悄悄挪了一步,青年看到塞勒恩特,两眼放光,“欸我去,小塞你居然正好也在,那妥了,你知道我是谁不?”
“额,您……您难道是纸袋头先生吗?”
“……”青年没说话,但他脸上的笑容瞬间融化。他扒住塞勒恩特的肩膀,幽怨地瞪着他的眼睛,“你是怎么认出来的……”
“那个……您的气质很独特,然后我也听柳絮先生说过,您长得跟他其实很像……”
“这样……行吧,算了,你就先当我是一个叫猫汀的记者好吧,我现在要开始采访你了。”
“欸,现在吗?有点突然,我本来只是顺路过来看一看……”默汀向塞勒恩特比了一个“陪他闹闹”的口型,塞勒恩特看向纸袋头……或者说猫汀?反正是看向他那充满期待的眼神,最终还是没把拒绝说出口。
猫汀:各位读者朋友们,你们好,我是猫汀!你可能在想我是谁,那不要紧,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记者而已。从今天开始,由我来为各位开展这一系列的访谈节目——猫汀专访!我们今天邀请到的第一位嘉宾是一位小有名气的音乐家,让我们欢迎——塞勒恩特!
塞勒恩特:……(尴尬的笑了笑,朝镜头挥了挥手)
猫汀:那个啥,你应该介绍一下你自己来着。
塞勒恩特:啊,是这样吗,抱歉,我还没被人采访过,我还是没那么出名,哈哈……那个,大家好,我是塞勒恩特,现在正在大陆各处游历,巡演,不断进行音乐创作,感谢大家的支持。
猫汀:非常感谢。那么塞勒恩特,我们以某种渠道搜集到了大家的一些问题,我们的专访会一一向你提问,希望你能按照自己的个人想法来回答。
塞勒恩特:啊,好的,我会尽力回答的。
猫汀:好的,那么我们的访谈正式开始。你现在进行的巡演是学院要求所有吟游诗人毕业时都要进行的一场宏大冒险,对吗?
塞勒恩特:是这样的。
猫汀:你也走过了大陆的很多地方,看到了很多以前没有见过的东西,也创作了很多。我很好奇,你走过了这么多地方,有没有哪个地方是你尤其喜欢的?
塞勒恩特:嗯……风谷其实是一个很不错的地方,那里的生活很轻松,也有足够多的自由空间去给像我这样的人做自己的事。我觉得我的父母应该也会喜欢那里,但他们经常要去酒馆演出,风谷的交通就不太便利了。但是风谷的一个小缺陷就是……它实在是很悠闲。如果我想多去研究一些那个叫做摇滚的风格的话,我可能会考虑住在焚林或者异界集散中心。
猫汀:确实,风谷的生活节奏很慢,导致很难让人躁动起来去干一些比较有激情的事。你似乎很了解你的父母,我看你刚刚提到他们的时候眼神都变了。
塞勒恩特:啊,是,朋友们都说我跟父母关系好的离谱,但我觉得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
猫汀:好小子,不赖。
塞勒恩特:毕竟父母一直都很支持我。我是在他们的音乐熏陶下长大的,但他们其实没有要求过我也去学习音乐,他们只是说无论我做什么都有他们替我兜底。我还记得我考上音乐学院的那天,我爸和我妈抱在一起又蹦又跳,差点把乐器都给碰倒了,哈哈……
猫汀:话虽如此,但你最后还是像他们一样走了音乐路线。
塞勒恩特:毕竟耳濡目染之下,我也觉得音乐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事情。但我的曲风跟他们的差别很大,他们其实不太能欣赏得来。
猫汀:音乐学院里有跟你风格相投的人吗?
塞勒恩特:啊,有的,音乐学院里非常自由,只要填一张表就可以自己建立社团或者乐队。我参加过戏剧社,摇滚社,然后还尝试过参加乐队。
猫汀:乐队怎么样?
塞勒恩特:还是很不错的,我们甚至在校内酒馆里演出过一次!乐队里的其他人都是很厉害的学长,跟着他们我学到了很多有用的表演技巧。
猫汀:听起来你在学校里过得很开心。音乐学院里的生活是不是很不错?
塞勒恩特:是,我在那里学到了很多,也认识了很多很不错的人。老师们也都很关照我,就是空邮箱教授总是劝我转到他那里去。
猫汀:比起勇气学院,你确实更适合轶闻学院。你当时为什么选择了勇气学院呢?
塞勒恩特:啊,这个问题好多人都问过我,身边的同学啊,父母啊,还有菲尔教授啊,他们都很好奇。我也清楚我的性格可能还是比较适合在轶闻学院,负责一些情报工作之类的?但是……啊,现在可能看不出来了,但是我在上大学之前的怯台心理其实比其他人想象的更严重。像这样坐在这里接受采访,或者独自一人游历大陆更是从前的我没有想过的事。我的父母替我处理了很多人际交往上的事情,但是我也觉得我该做点改变……应该说进入勇气学院也是我深思熟虑后做出的选择,不仅是为了更好的表演,也是为了未来我个人的发展。虽然跟我之前想象的不太一样,尤其是战斗训练这部分,但是从结果来看,我还是学到了很多的。
猫汀:你觉得在勇气学院学习的这段日子有没有促成你今天对摇滚的喜爱?
塞勒恩特:嗯……应该有一点。我们主要学习的是那些英雄史诗,是比较宏大震撼的曲风,也会写一些战争时候的军歌。我觉得把摇滚和这些东西结合起来会是不错的创新。摇滚毕竟也是一种对于大陆来说很新奇的异界来物,或许会跟我学到的东西碰撞出别样的火花。
猫汀:你很有想法,期待看到你的新作品。你在学校里认识的同学,现在还都有联系吗?
塞勒恩特:啊,有的,我偶尔还能在其他酒馆和城市碰到他们,互相可以照应一下。偶尔我要出新歌,也可以找朋友去帮忙。不过频繁联系的话……其实并没有。首先就是我本人其实很少主动联络其他人,其次我们吟游诗人也很难有一个长期联络的渠道就是了。
猫汀:但是西连斯似乎总能联系上你。
塞勒恩特:因为他的情报网络实在是太全面了!
猫汀:没事,你放心,我不会把你的路线透露给他的。
塞勒恩特:但我觉得他很可能早就知道了,只是一时有事而已……
猫汀:你好像很苦恼啊,他和他的旁观者集会很让你头疼吗?
塞勒恩特:倒是也没有……我跟他们的交往并不是很频繁,也就跟西连斯还有露西相处的会多一点,在集会据点停留的时间其实很少。西连斯,毕竟是我的校友嘛,我们俩聊的还挺好的,他是个很有想法的人。虽然他好像确实是经常来找我,但是其实他给我提供的帮助也很多。他总是说我们这叫双向交易,他给我提供保障,我给他收集情报,但是我觉得……也就是朋友之间相互照应吧。至于露西……露西……她,嗯……她很特别。
猫汀:怎么了,脸红啦?欸——露西对你来说这么有吸引力吗?细说呗,大家都想听,给我们讲讲?
塞勒恩特:嗯……就,我觉得她真的是一个……一个非常独特的人。我很少见到这样的,嗯……就是,她就像那种热烈奔放的舞曲一样,非常坦诚,非常大方。她给我一种什么感觉呢……一种我很少感受到的感觉。就是,跟她在一起,我能感觉到她身上那种炽热,那种……灿烂的阳光一样的感觉。
猫汀:哎呀——你怎么脸这么红?
塞勒恩特:欸,那么明显吗?
猫汀:因为你长得白净,一脸红就特别明显。
塞勒恩特:怪不得……露西总是喜欢拿我开玩笑,说喜欢看我害羞的样子。不过露西害羞起来也很可爱,就是一下子就变软的感觉。但是很奇怪,我总是不知道说了什么就让露西一下子害羞起来,就,很突然。
猫汀:哎,好了好了,知道你俩甜得很了。嗯……差不多了,我的问题基本完事了……
塞勒恩特:欸,访谈要结束了吗?
猫汀:想啥呢,这里还有其他人问的问题。
塞勒恩特:啊,居然还有第二张……
猫汀:嗯……那么接下来是来自费列罗的问题。放轻松,这些问题还挺好玩的,别太担心。那么首先,你眼镜的度数是多少呢?
塞勒恩特:啊,大概有三百度左右吧。可能因为我小时候自己研究乐器的时候姿势太奇怪了,光照也不太好,导致很早就近视了,但还好后来没有进一步加深。
猫汀:好的……提名一道最喜欢的飞絮酒馆菜品吧,他们俩做不出来的东西也可以!
塞勒恩特:嗯……我得想一想……默汀小姐的厨艺真的很不错,做甜品更是一绝。我很喜欢她做的三倍巧克力小蛋糕,就是几层巧克力蛋糕胚,中间是巧克力奶油,外面裹上一层巧克力碎。
猫汀:你喜欢巧克力吗?啊,这个是我自己的问题。
塞勒恩特:比较喜欢吧……主要是因为我当时第一次看到这样精致的菜品,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我在大陆其他地方都没有看到过类似的东西。
猫汀:下次我该让默汀给我也做一份尝尝,感谢推荐。嗯……你有什么音乐偶像吗?大陆的或者异界的都可以。
塞勒恩特:大陆的音乐家……我知道的不是很多,主要发布作品然后著名的风气似乎是从近几年才开始的,过去的前辈们都是即兴写作,也很少给作品著名。但是我听过菲尔教授唱歌,很好听,像神话中的女武神。异界的偶像……我之前听过一点点摇滚,还有一点点叫流行的曲风,有一个叫鱼什么的流行乐队……还有一个叫什么没有派对的摇滚乐队,我都觉得很不错。但是异市界那边的异界来物很少有异界音乐,很可惜。
猫汀:啊,我也听过,有品。你经历的最尴尬最严重的一次舞台事故是哪次?
塞勒恩特:欸,哪方面,音乐还是戏剧?
猫汀:你都这么问了,那就都说吧。
塞勒恩特:啊!额,好吧……戏剧的话,当时在学校戏剧社里有一次演出,我们怎么都找不到女主演,结果最后其他人把我推上去顶了这个角色……演出很成功,非常好,他们说我的气质就是为这个角色定制的,但是……啊,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真是太灾难了……
猫汀:嗯嗯嗯……观众们可能不这么觉得就是了,他们大概很喜欢你的男扮女装。音乐上呢?
塞勒恩特:音乐上……都还好吧?我总是有些过度准备,所以很少遭遇大问题。单纯因为我自己原因导致的事故……可能是刚入学的时候有一次才艺表演,当时我怯场怯得厉害,站在舞台上拿着琴,身体一动都动不了,最后还是大家给我出的主意,替我把幕布先拉上了,给我营造了一个私人空间。不过现在我在各个酒馆演出嘛,偶尔也有一些土匪强盗来酒馆抢劫,我觉得这个也能算是舞台事故就是了。
猫汀:你以前的怯台这么严重吗?你是怎么克服的,正好费列罗这里也有一个这个问题。
塞勒恩特:嗯……基本都是同学和老师的功劳吧。因为课程是这么要求的,我就总得把自己的想法啊作品啊放在大家面前去讲,有的时候还得当众表演。还有合唱节啊,戏剧社啊,好多时候我都是被推到台上去的。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这其中应该其他人的功劳大一点,他们给我的反响很热烈。虽然每个表演的人都会收到同样热烈的掌声,但是当你真正站在台上的时候,收到掌声的感觉是不一样的。你会觉得,原来我其实也不算很糟糕。
猫汀:那你现在呢,还会怯台吗?
塞勒恩特:其实也会……我总是担心出岔子,所以我每次表演前都会准备特别多东西,朋友们都说我有点过度准备,其实也确实是,我准备的好多东西后来一直都没用上,但是这样至少能让我安心一点。
猫汀:嗯……只要你觉得有帮助就好。下一个问题,你会偶尔感到孤独吗?还是说你是享受孤独的那种人?
塞勒恩特:享受孤独……也许吧,我不觉得独处是一件让人不快的事。好多时候我都得在野外扎营,能在酒馆里住宿的情况其实是很少的。我又不像那种冒险者小队一样,队友之间能相互照应,聊聊天。感到孤独是难免的,毕竟只有自己在,有的时候就是会感觉自己很渺小,很微弱。但是毕竟我还有我的乐器在身边,以前也是这样的嘛,四下无人的时候,我就会开始编我自己的曲子,还是很开心的。除了自己旅行必须要照顾好自己的生活之外,独处其实还是很值得享受的。
猫汀:为什么不在周围有人的时候编呢?
塞勒恩特:那个……因为摇滚会被人当成制造噪音,或者尝试使用鸣雷破摧毁宿舍……
猫汀:这样吗,那,那倒也确实啊哈哈……咳咳,额下一个,你更希望哪一个流传于世,你的名字还是作品?
塞勒恩特:嗯……我的作品吧。可能有在音乐学院上学的影响,我其实觉得对那些能流传于世的作品来说,作者已经无大所谓了。我们学的好多曲子都难以考证作者,平时哼出来的曲调,唱出来的民谣,口口相传的史诗,也没人能确定它们的作者究竟是谁。学院的建立者们是名字都没有流传下来的诗人,老师们也都舍弃了自己的一部分名字。那其实我就觉得,单纯把名字流传下去的话,其实并没有什么意义,但如果我的作品能传下去的话,即使人们不知道我的名字,我的作品也一定能影响到未来的人。
猫汀:哪怕这意味着你这个人会被遗忘,在虚空里挣扎,你也愿意让作品而非名字流传于后世吗?
塞勒恩特:……嗯,我愿意。
猫汀:你犹豫了一下呢。
塞勒恩特:……
猫汀:……欸,不是,别,等会,我没有要批评你的意思啦,这也是人之常情,这个,我也不是说死后世界的运作规律就是这样,其实我也没搞懂它到底是怎么个逻辑。那个啥,或许只要你的作品被记住你就不会被遗忘呢,你不要那么沮丧啦,我相信不会的,对不起对不起,我问的有点太过分了。
塞勒恩特:啊,没有,这个不怪您,只是我确实很少思考有关死亡的问题。
猫汀:你真的很善解人意啊……下一个问题吧。你有没有什么对未来的规划或者憧憬?比如你的旅程结束之后,你打算去干什么?
塞勒恩特:嗯……可能还是会继续旅行?现在这种生活方式的话,其实我还是很喜欢的。但是大概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走的太远了。我可能会主要在风谷或者焚林附近活动?毕竟焚林的话,或许摇滚这种东西会更有受众,距离异市界也更近一点。
猫汀:那风谷呢?风谷是因为什么呢,嗯——?要不要来分享一下谈婚论嫁的话题?
塞勒恩特:这个嘛……那个……
猫汀:欸,你看,又脸红。哈哈,好了,不逗你了。如果一个你认为品味与你不太合的人来看你演出,然后在演出结束后给你鼓掌,你会怎么想?
塞勒恩特:啊?这个,很正常吧?
猫汀:欸。
塞勒恩特:我也不能说喜欢我在音乐学院里看到的每一场演出……但是我觉得它们都是精心准备的,所以我总是会给他们一些鼓励。
猫汀:不是,等一下,我的意思是,你不会觉得他们是在嘲讽你吗,或者有求于你,奉承?谄媚?
塞勒恩特:会,会吗……?原来是这样吗?
猫汀:等等,不是,好吧,我可能不太了解音乐学院的风气就是了,下一个下一个。你如何评价自己的音乐?
塞勒恩特:嗯……中规中矩吧。史诗和战歌什么的都不算适合公开演出的曲目。我写的那些酒馆舞曲啊,民谣啊,都是受到了我父母的影响才会的,当时没在学院里学,结果偏偏是这些东西适合公开演出。摇滚的话,受众也实在太小了,大部分人都没听过这种曲子。啊,但是我还是有了一小部分忠实粉丝的,很开心。不过我还是觉得我的音乐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猫汀:你有点谦虚,我觉得你的歌都很不错。
塞勒恩特:啊,这样吗,谢谢您,纸袋……额,猫,猫汀先生?谢谢您猫汀先生……
猫汀:嗯哼哼。那么最后一个问题,等你走到人生的尽头时,你希望人们怎么评价你?
塞勒恩特:嗯……
猫汀:不用想那么多啦,靠第一感觉,把你想到的第一句话说出来就好。
塞勒恩特:那就……一个谦逊的音乐家,一个善良的冒险者。
猫汀:就这样吗?
塞勒恩特:其实我还想加一句“一个风格的开创者“,但是我害怕那会有点自大……
猫汀:没事的,你该自信一点嘛,我相信你未来肯定能成为伟大的音乐家。
塞勒恩特:真的吗,谢谢您!
猫汀:哎呀,没事……欸,这里还有个问题,最后一个了。
塞勒恩特:啊,要结束了吗?太好了。
猫汀:这个问题其实我也很好奇啊。你现在不是只在音乐领域发展吗。
塞勒恩特:啊,是的,怎么了吗?
猫汀:那你有没有考虑过进军戏剧行业?我觉得你很适合朝这方面发展的哦。
塞勒恩特:欸,真的吗?其实我也有考虑过,因为当时戏剧社里的各位都很认可我的表演……
猫汀:说真的,考虑考虑吧,你长相也好,身材也好,性格更好,往那儿一站就有天生的气质。无论是男角色还是女角色你都可以演。
塞勒恩特:……欸?
猫汀:对嘛,反正你也总是带着一套男装一套女装,那偶尔去戏团蹭个角色,不也是一种积累名气的好方式吗,嗯?正好你还是音乐家,可以演音乐剧去。
塞勒恩特:那个,这好像不是那么简……
猫汀:我去,我真是天才!欸你知道吗,其实这个问题本来是“下一部即将出演的戏剧作品是?方便赠票吗?“,但是你好像真的毕业之后就没再演过戏剧了。
塞勒恩特:确实是……我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人喜欢我的戏剧欸。
猫汀:所以说嘛,多给自己找条路走,说不定你就很喜欢呢。呀你要是真的决定了就跟我说,我去找你要赠票。
塞勒恩特:啊,哈哈,一定会的,纸……猫汀先生。
猫汀:那访谈就到这里吧,辛苦了,多谢你的参与。
塞勒恩特:嗯,没关系,能帮到您是我的荣幸。
战争陷入了一个微妙的僵持状态。
大约从几个月前开始,所有人都意识到了这场战争注定会是一场漫无止境的冗长战争。无论射出多少箭矢,砍下多少头颅,人们都无法轻松击败另一方,无法让他们的阵线后撤一分,甚至难以挫伤敌人的士气。于是前线甚至比后方更加安宁和谐。在那些高高在上的领主们为自己的财富受到损失而痛骂国王时,在伽蒂娅焦头烂额的设计新的种族时,前线的士兵们已经在夜色的掩护下坐到了一起,共同仰望星空,喝酒高歌。
而这明显不是远离战场的那些人希望看到的。因而他们更加焦急。
焦急的脚步声回响在城堡内的每一条走廊里。一个穿着军靴的步伐在奢华的地毯上留下了一路灰尘与血污。他的侍从紧紧跟在他旁边,接过他脱下来的一件件盔甲,摇摇晃晃地托举起他巨大的连弩,目送他踹开会议室的门,气势汹汹地走到一群重臣面前。
“加林将军,干什么那么着急?”国王把手中欢快地鸣叫着的金丝雀送回笼中,然后舒适的靠在椅背上,“你看你,来的这么急,脸上的血渍都没擦一擦。前线又有魔物进犯了吗?”
“哪儿有什么魔物,只有一群软骨头。跟魔物私通的叛徒,死不足惜。“加林咬牙切齿的坐了下去,沉重的喘息声在会议室里清晰可闻。
“欸,消消气,喏。“一根烟递到了加林脸上。加林接过烟,别在耳朵上。“啊,多谢了戴夫,我待会再抽,先把这会开了的。“
“嗯,我们就等你了,你干啥事别老上头,容易耽误事。“戴夫自己抽出一支烟点上,拍了拍加林的肩膀,向圆桌另一头的国王挥了挥手,”喂,陛下,人到齐了,咱说正事吧。“
国王点了点头。 “那我们就开始会议吧,二位将军麻烦待会控制一下情绪,我们时间紧迫,早点说完早点继续安排工作。来,帮我记录。”国王招呼过来一个小官,然后用权杖叩击地面。圆桌旁的所有人都挺直身子,正襟危坐,静听国王发话——当然,两位将军依旧坐的很惬意。
“那么这次会议有关战争的下一步走向。想必二位将军也能看出来,现在战争进入了一个双方僵持的状态。据我所知,现在前线士兵已经丧失斗志,开始与他们的敌人喝酒作乐了,有这事吗,加林将军?“
“确实,“戴夫拦下了准备再在桌子上砸一拳的加林,”这也不能怪他们,首先就是魔物方的攻势也确实有所减弱,他们率军进攻我方防线的次数越来越少。我方的士兵也意识到了这场战争注定难以速胜,因而有些丧失斗志……“
“攻势减弱难道不该趁机直趣敌方腹地吗?魔物怂了,人类也是软骨头吗?不去为了人类的大陆而战,反而开始喝上大酒了,啊?明天是不是要开始大门敞开邀请魔物军队进城了?这群贱狗我看就该……“加林趁着戴夫思考的间隙插了进来,开始用无比粗暴的言语倾泻自己的愤怒。国王抬手示意小官先休息一下,然后面无表情地看着加林,直到他感受到这冰冷的凝视,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低语了一声:“抱歉,我的失态。”
国王没有表示,只是让手下继续记录。“戴夫将军说的不假,我们的战线已经陷入了瓶颈期。近卫军很难与当前的魔物军队拉开实力上的显著差距,贸然挺进敌方战线深处的话,我们很可能会遭遇伽蒂娅隐藏着的某种底牌。“
“是啊,底牌,鬼知道那个死树妖究竟在森林里藏着什么奇形怪状的怪物。要是她真搓出来什么鬼东西,我们全都得当场暴毙。我可不相信她还会像当年一样,搞出那种自己把自己咬死的弱智怪物。“加林的脸上蒙上了一层阴影,“现在魔物跟我们乐乐呵呵的,但鬼知道那林子里究竟在盘算着什么,妈的……“
“嗯,是个问题……我们现在还在采用广泛征兵的人海战术。虽然目前看来,我们的士兵尚能与魔物军队一战,物资也能满足大规模军队的需求……但我们的活动范围终究是被局限在城墙附近的,不像魔物军队,有物资丰饶的森林和用于促进生产的法术……“戴夫缓缓抚摸着自己的大把胡须,叹了口气。
“我是不会让我手下的人用法术的,那种来自魔物的东西是有违人类高尚天性的异端!“
“但如果使用魔法就能让我们赢得这场战争呢?“
“那就让那些愿意用魔法的人在后世的几百年里作为人类的叛徒承受骂名吧!“
“停,停,二位。“国王揉着自己缠成一团的眉毛,”我相信二位作为老友,与我一样是为了人类的大陆而战,所以不要把精力消磨在无谓的争吵上……魔法的事情我会再斟酌。但今天的会议我要讨论另一个问题。“
“你们两位说的都很好,我们不知道伽蒂娅在暗中筹划着什么,我们庞大的军队规模也难以对抗哪怕一只强大无比的怪物,甚至难以抵挡魔物法师的一发火球……所以我现在提出一个想法。我们要改编我们的军队,建立一支由纯粹的精锐组成的部队,让他们作为我们无往不利的战争机器,去统领其他数量繁多的士兵。“
两位将军没有回话,他们低着头沉思起来。军队改编是一招险棋,是亲手给自己制造破绽的一次放血。在这场战争之中,把如此一个破绽展露在敌人面前与自杀大同小异。“嗯……陛下,我有个问题。“戴夫率先举起了手。
“人从哪里来?你说要组织精锐小队,小队里的人从哪里来?从现有的军队里挑选吗?“
“不,当然不,现有的军队仍然保留他们本应有的功能,站在前线抵御任何可能的进攻。精锐小队里的人可以从现有的士兵里挑选,但我不觉得你们能挑出来很多人。视野放宽一点吧,那些罪犯,那些劳工,还有加林,你家里不是还有很多擅长弓弩的弟妹吗,这些人都可以作为精锐小队的预备役。“
“就这些人?精锐?陛下,如果你是被魔物蛊惑了,我会立刻在这里扭掉你的脖子。“
“别急,这些人里可能有精锐,但并不是说所有人都是精锐。只需要进行一场存活率极低的筛选,再进行某种危险至极的训练,这样,只有精锐才能撑过这段过程,小队里自然就是身怀绝技的成员了。“
“嗯……魔鬼训练吗……倒也可行,我在这方面有些经验。但是……我们要如何保证队伍里的人都是忠心耿耿的人呢?“
“这还不简单,把忠诚度训练作为训练项目之一不就得了,不合格的人直接毙掉。“
“加林将军,别那么暴力,很可能你的弟妹们也都要参加这场训练。”国王看了一眼小官的笔记,点了点头。
“那有什么,他们若是不愿为了人类的大陆而战,就与那些软骨头一样,死了也没有人会去哀悼他们!”
“嗯,很好,我就知道你忠心耿耿,想必你那些素未谋面的弟妹也与你一样正气凛然。”国王想了一下,继续说,“加林,正好这几天魔物那边没有什么动作,你先自己负责战线,可以做到吗?“
“放心,我没有问题。“
“很好,你这几天也看一看有没有实力强大的士兵,及时把名单整理出来,送到我这里。戴夫,你训练士兵有一套,你来负责规划一套训练计划,四处找一些你觉得够格的人,在下个月月初开始筛选与训练,能做到吗?“
“可以,时间很富裕。“
“好,很好,你有训练士兵的经验,我把这个任务完全交给你。在座的其他部门负责人这些日子要全力配合二位将军,今日会议的内容禁止对外透露,一经发现即刻处死,有什么异议吗?“
一个官员用颤抖的声音在寂静中发问:“那,那个,这个精锐小队……要叫什么名字呢……“
“普兰特小队吧,我觉得这个名字不错。”戴夫心不在焉,思考着什么,随口说了一个名字。
“那就这个吧,普兰特小队。如果各位没有其他问题的话,会议就到此结束。“
“不是,真就这个了?我就随便想了一个啊。“戴夫咳了两声,笑着站起身来。
“挺好的,我觉得这名字不赖。这两天我把我家里的小辈都让你见一见,你从里面挑一挑。“
“行,我先回去列计划了,这段日子得麻烦你了。”
“都是小事,一切为了人类的大陆。”加林拍了拍戴夫的肩膀。
“嗯,为了人类的大陆。”
·上一版太烂了,重写了。
士兵被粗暴地丢出,在地上艰难地喘息着。他睁开被血遮住的双眼,看着带着纯粹的愤怒落在自己面前的靴子。靴子的主人弯下腰,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像拎起一袋垃圾一样把他拽了起来。“将……将军……饶命……”士兵用含糊不清的口齿求饶,将军却一点都没有怜悯他,把他重重砸在地上,几乎要嵌进地里。
“加林将军,接下来怎么做?“跟在将军旁的斥候向前踏了两步,把那把半人高的连弩递上去。将军接过自己的弩扛在肩上,回头看了看这一地混乱:人类的士兵要么挂在墙上,要么嵌在地里,都只是勉强吊着一口气。魔物的士兵则倒在血泊之中,身上开满了可怖的大洞。“人类带走,送到医疗处,他们醒了就带到军事法庭去。其他东西你们自己看,有能用的就拿走,剩下的全烧掉。”
“得令。”斥候招呼起士兵搬运伤员,加林则点着一根烟,叼在嘴里,向着自己的马走过去。一个与他有着同样翠绿头发的年轻人正在那里等候。“大哥,怎么样?”年轻人跑上去迎接他。
“都是一群废物,不成气候。这是最后一个了吧,雷?“加林回头看了看远处升起的黑烟。
“是,情报里所有的聚会地点都已经捣毁了。“雷抽出一张布满红叉地图,在上面又增添了鲜红的一笔。
“很好,回营地吧。“加林跃上马背,抽动缰绳,径直踏入了尘土与硝烟之中。
士兵们看到伟岸的将军,纷纷停下手中的事,站立在原地向他致意。
“将军。”“将军辛苦!”“为了人类的大陆,将军。”“将军好!”
加林向他们一一点头致意,看到人群中一个光鲜亮丽的身影,在灰扑扑的士兵之间尤其显眼。那人注意到了将军的目光,走上前来,鞠了一躬,然后沉稳平淡的注视着将军的眼睛:“加林将军,国王陛下召见您。”
“……现在?”
“现在。陛下要召开紧急会议,请您与我同行。”
“……好,没必要,我认路,我自己去。雷,好好招待我们的客人,我去去就回。”
“啊,不,等等,将军,我一定得和你一起,请你不要擅……”使者想要再挽留一下,将军却一点都没有迟疑,即刻调转方向,离开了营地。使者伸出的手悬在半空中,让他在一众士兵的注视下显得尤为尴尬。雷从马背上跳下,走到使者旁边:“哎,你是头一次来我们这儿吧,习惯就好,大哥就是这个性格。”
“是……前辈们警告过我,但我没想到将军会比我想过的更……您是雷长官?加林将军的弟弟?”
“是我,远道而来辛苦你了,来,我给你倒杯水,坐下歇会。”
“那就麻烦了……其实我是要应该加林将军的马一起回王城的,因为送我过来的人把我放下就跑了。”
“那你还挺惨的……”
加林一路驰骋,在王宫门口停下脚步。他下了马,径直向着会议室走去。官员们在走廊里来回穿行,脸上都带着一种紧张凝重的神色。他们远远看到加林在走廊里大步穿行,便纷纷靠到了走廊两侧低头致意。一个侍从追上加林,接过他卸下的盔甲和武器,摇摇晃晃地靠在墙边。加林低声道谢,然后开门走进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加林看到了不少熟悉的脸,他们都是王城各部门的管理人,彼此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脸上都带着一种担忧的神色。“喂,想啥呢,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嗯?”一个熟悉的力道从肩膀传来,加林回头,看到了那标志性的钢盔。
“戴夫啊,你也来了?”
“你这什么话,我好歹比你官高一等,你不来我都得过来。“戴夫笑了笑,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然后拍了拍口袋,”额……借个火,我来得太急,没带。“
加林给戴夫点上烟,看他深吸了一口,吐出升腾的烟雾,然后看向自己:“说起来你也真是,这几天是不是光顾着干你那整顿军纪的活了?嗯?我当时告诉你的情况你好好想想没?”
加林想开口反驳,国王的声音却先一步在大厅里回荡。“各位,安静一下,安静,我们准备开会。“他拿指节在圆桌上叩了叩,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所有人噤声。戴夫和加林赶忙坐下,像其他人一样恭敬地望着国王的方向。国王满意地点了点头,一个小官凑上去,低声问:”陛下,这场会议需要记录吗……“
国王摆了摆手:“不必,这场会议要完全保密,你退下吧。“小官点点头,匆匆离开了屋内。人们盯着国王,在一片死寂中等待他开口。
“嗯……所有人都到齐了,很好。各位能在百忙之中赶来参与这场紧急会议,那我就直接切入主题了。“
“想必各位也能看出来……战争陷入了僵持状态。我们没有被伽蒂娅的怪物击垮,但也没能击垮她的军队。现在,人类与魔物双方前线呈现出一种势均力敌的态势,为了保存实力与资源,双方的军队都不敢轻举妄动。但是,加林将军,你应该也看到了我们出现的……反常情况。人类的士兵竟然和魔物一同饮酒作乐……“
加林脸上绷起青筋,他压抑着怒火,低头向着国王:“是,陛下,是我的失职,我手下的士兵没有骨气与忠心,背叛了我们伟大的事业。我已经把所有的聚会地点都捣毁,严惩了所有反叛士兵,请您原谅我。“
“别那么说自己,加林将军,你的奉献,在座的各位都有目共睹,你的忠心,我也不曾有过片刻怀疑。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战争陷入了一个非常尴尬的局面,我们无从得知伽蒂娅在森林里计划着什么,如果她在准备一次可怕的总攻的话,我们会面临非常被动的局面。各部门领导,你们汇报一下你们的想法。“
资源开发与利用部的人率先站起了身:“请原谅我的冒犯,陛下,但我一定要把我的担忧向各位表达。”国王挥了挥手,示意他继续。那人咽了口口水,继续说道:“虽然我们现在的资源存量仍能支撑城内居民与军队开支,但是假若这种僵持状态继续延续下去的话,我们会遭遇资源匮乏的窘状。“
“那魔物军队呢?他们不会吗?“屋里有人发问。
“这就是我担心的,他们不会,真的不会。森林比起我们所处的中央平原来说,土地和资源都更加富饶。以双方生产力的差距计算的话,我们毫无疑问会比他们先耗尽一切,最终任人宰割。“
“是这样的,抱歉,陛下,“农业部的部长紧跟他的话题继续道,”虽然我们已经把未被战争波及的土地尽可能用来开垦田地,也向附近的人类村落进行了多次征粮,但由于现在大部分的青壮人口都在军队内服役,实际可进行农业生产的劳动力并不多,土地也因此难以达成预期的产量……“
征兵办的人也开始发话,“他说的没错,王城内的人口结构已经严重畸形了。为了满足征兵指标,我们不得不把那些根本不适合战场的人送上前线……二位将军应该也看出来了。而且这样的征兵力度已经引起了城内许多居民的不满……“
“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们文宣部真的要就地解散了!“”工匠村那边也越来越难沟通了……“”我们都要完蛋了!“
抱怨,争论,此起彼伏,喋喋不休,部长们纷纷把自己的难处撕扯出来,让整个会议室变成了灌满苦水的游泳池。国王放任人们吵了两分钟,然后揉着紧缩的眉头轻咳了一声。刚刚还在喧闹的房间顿时安静了下来。“所以说,这就是现在的情况。“
“我们陷入困境了。“国王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人们的心却因此停跳了一拍。
加林举起手:“陛下,我建议对人类军队进行一次彻头彻尾的大调整,把那些不服从指挥的,忠心不牢的,力量孱弱的,全部逐出队伍,让人类军队变成一支纯净,强大的军队!“
“省省吧,按照你的方式来的话,他们就要反叛了,“戴夫把钢盔往下压了压,”还没有让这么多士兵放弃官粮回去种田的道理,更何况你肯定在打算血洗军营,我是不可能允许的。“
“你……!“加林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伸出手,捏住戴夫的钢盔,”老戴夫,别以为你是老资历就可以这么说老子,老子告诉你,老子想干的事,还没人能拦住老子。“
戴夫的大胡子动了动,“好笑,你想实现人类的大陆,也没看你神明保佑血洗森林。你真该多去找弗佐请教请教历史与战术。“
“老戴夫……!“
“消停点,将军们。“国王用权杖轻敲地面。加林“哼”了一声,松开了戴夫。
“你们两位都是武艺高强,身怀绝技的将领,我也相信你们与在座的所有人一样,都是为了人类的大陆在努力……不要为了无意义的争吵产生内部消耗,嗯?加林将军,戴夫说的有理,你应该时常向弗佐请教,他可以给你很多有意义的教诲。”
“……是,我明白了。”
“你的建议……我觉得或许也有价值。”国王思考了两秒,紧皱的眉头松开了些许,“军队重组……确实,确实,我们需要一次军队重组……啊!我想到了!”国王喜笑颜开,“我们组建一支精锐小队,汇聚那些最有胆识,能力过人,有着以一敌百能力的战士,作为我们对抗魔物的战争兵器投入到战场中!“
“……您是说,组建一支全都是加林这种人的队伍?“戴夫微微抬起钢盔,直视国王的眼睛,“陛下,您是认真的?像他这种水平的人,整片大陆或许也找不到第二个了。这……好吧,如果我真能再带出来他这种水平的兵,我们肯定能快速取胜,但是……不行,这实在太荒谬了。“
“嗯……说的在理,”国王沉思了片刻,“倒也不一定非得都是加林,依我看来……只要这支队伍里的所有人都至少有加林那些弟弟妹妹的实力,他们就已经比现在的军队强了。加林将军,你家的弟妹都跟你一样,是天生的射手吧。”
“没错,陛下,他们像我一样,对王城一片忠心,战斗的技巧也优于绝大多数人,我一直在找机会让他们参军。”
“不用找机会了,让他们加入这个精锐部队吧。”
“但,陛下,单靠加林将军家里的那些人真的够吗?我可不觉得现在的队伍里有那么多够格的人。他们确实是服从纪律的军人,但是他们顶多能算是一把剑,根本算不上执剑人……这样的人,据我观察,所有近卫军里也就能挑出来十个左右。”
“那就全挑出来。然后……眼光别那么狭隘,戴夫将军。大陆各处都有身怀绝技的人,只要给他们提供这样一个舞台,自然会有够格的人踏上去。你只需要想好怎么把这些金子从沙海里淘出来而已。至于寻找成员的任务,我可以安排给其他人。比如……我记得前几天你们抓住了那对小毛贼,对吧?“国王看向治安办。
“报告,虽然小贼行动异常迅捷灵敏,但我们还是……额,啊?”负责人身后的人在他耳边低语了两句,负责人的话就被硬生生憋了回去。他干咳了两声,声音逐渐微弱:“不……报告,陛下,她们两个已经越狱了……“
“嗯哼,就是这个意思,只要把这些身怀绝技但是性格古怪,不愿加入近卫军的人拉拢过来,队伍自然就会壮大起来。“
“这样啊,这样吗……这样……这样确实可行,可行,可以,我觉得有实践价值。“戴夫的眼睛里闪起了光。
“嗯,很好,那这项任务就全权委派给你了,戴夫将军,你来负责制定筛选方案和训练计划,全权负责这支精锐小队的后续推进。记住,这些人要能够横扫魔物军队,还能统领其他普通士兵,我要你把他们培养成人类的佼佼者。有没有问题?“
“不存在问题。我只会用比培养加林更严苛的方式培养这些人。请陛下相信我这个教官的实力。“
“很好,那在戴夫将军缺席的这段时间,加林将军,战线就要交给你了。”
“请您放心。“
“还有……对,加林将军,给你安排一下其他任务。你要辅助戴夫将军在队伍里挑选可以加入精锐部队的人。然后,把你觉得缺少作战能力的那些人统计一下,把名单给到我这里。“
“陛下,不需要麻烦您,我可以直接处理……“
“听我说。为了调整现在农业生产人口匮乏的问题……我决定把那些无法对战争起到正面作用的人委派到后方辅助生产。反正对他们的说辞就是任务调整,不妨就把他们当作廉价的劳动力来使用。“
“原来这样……国王陛下英明。“
“嗯,奉承的话之后再说。军队改组差不多就是这样,文宣部,你们加强一下思想宣传,尤其是要配合戴夫将军,做好精锐小队的思想工作。你们可以把工作的重心放在报纸和学校上。资源部和农业部,等加林将军的名单下来我会再跟你们沟通。最后,征兵办,你们全力辅助戴夫将军,广招能人……“国王在会议室里轮着点了一圈,然后站起身来,”如果各位没有其他问题的话,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各位抓紧工作,我们没有时间可以浪费。“
众人纷纷起身:“为了人类的大陆!”
“为了人类的大陆。”
加林准备离开,却被戴夫摁下:“喂,加林,你那些弟妹,到时候让我见一见,我看看你教出来的兵是什么水平。“
“哈,他们肯定要让你大吃一惊的。放心吧,过两天我就带着他们上你那儿去。“
“行,到时候你可也得跟着我一起训练去。“
“去练别人?“
“练你。你可得当这队伍的灵魂人物,不给你加练怎么行。“
“滚你的吧,我可不用你练,”加林在戴夫的肩膀上砸了一拳,笑了两声,“话说你有没有考虑给这个队伍起什么名字?”
“名字?”
“是啊,不得有个气派大方的名字吗?名号一喊,直接震慑那群魔物,多带劲!”
“嗯,名字,名字……普兰特小队吧,我觉得不赖。”
“不是,小队干啥啊,好歹是个特战队啊。“
“有意见?憋着,我是负责人,我来拍板。“
“行行行你高贵,我不跟你闹了,我那边还有个国王的人在那儿呆着,我得回了。“
“行,你最近辛苦辛苦,我不在前线,啥事都得靠你了。“
“放心吧,我没事,一切为了人类的大陆。“
“为了人类的大陆。“两位将军互相敬了个礼,各自离开了会议室。
柳絮:默汀!你怎么把椅子都收了!
我让她收的,为了摆这个讲台,怎么了?
柳絮:你一把都没给我俩留啊,我俩坐哪儿?然后你能不能把你自己的名字挂上,你这个语音转文字系统有问题,看着很乱。
欸我去,啊那个,默汀你从楼上拽俩椅子下来!顺带帮我把那个名牌带过来!
默汀:来啦!嘿咻,应该都准备好了吧!
柳絮:嗯,只要纸袋头把稿子带过来了那就是一切都好。
纸袋头:在我纸袋里头呢,别急。
默汀:那看得见嘛……
柳絮:纸袋头的事你就不用管那么明白啦。
纸袋头:欸,等会,我想起来一件事,我插个东西。
默汀:那是啥?
纸袋头:我找的一个插件,只要这么一搞……欸,好,完美。现在这个摄像机不光可以语音转文字,还能生成一个酷炫图像。
柳絮:喔,不赖,我终于可以安心管这玩意叫摄像机了,我看看效果。
默汀:老板老板你看我怎么样?
柳絮:额,额?它……它加载完了?
纸袋头:加载完了。
柳絮:额……默汀你还是别来看了。这是你自己搞的吗?
纸袋头:是。
柳絮:那太好了,我差点就让你去退钱了。我能就站在这里帮你俩看着录像效果吗?
纸袋头:不能,滚过来>:(
默汀:所以效果到底怎么样啊,我有点好奇。
柳絮:额……非常的……纸袋头。
默汀:呀……那我觉得我知道了。
纸袋头:你们把我当成啥了啊,能不能尊重一点你们的老父亲。我可真是要伤心了,我抽泣我落泪我的纸袋被泪水打湿变皱变软变湿……
柳絮:咱能开始了吗?
纸袋头:啊咳咳,好,嗯,嗯。
纸袋头:那么各位读者朋友们好久不见,欢迎来到未命名大陆难得的前瞻直播,我是各位的老朋友纸袋头。
柳絮:我是柳絮。
默汀:我是默汀,大家好哦!
纸袋头:在刚刚结束的第三期代办中,我们一起走遍了整片未命名大陆。走过了凛冽的北地,也穿过了宜人的森林。在大陆四海上航行,也在位面之间穿梭。
柳絮:相信在纸袋头这个导游的带领下,各位也对大陆上的各方势力更加了解了。他们作为让整片大陆充满生机活力的组分,每时每刻都在上演着各自的故事。
默汀:在这趟旅途中,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认识更多新的角色呢?这些来自大陆各方,隶属于各个组织的角色,不知道有没有哪一个特别令你喜爱呢?如果有的话纸袋头会很开心的!
柳絮:我有哦。
默汀:欸?是谁呀?
柳絮:不是,默汀,装傻没必要装到这个份上吧。还能是谁啊。
默汀:哼,老板情商好低……
纸袋头: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
柳絮:你笑你【大陆粗口】呢
纸袋头:>:(
默汀:额我觉得老板和纸袋头要打起来了。嘛不管了,我来主持!总之呢总之呢,代办v3就这样圆满的结束啦!随着我们的旅途在酒馆落幕,这整片大陆也总算有了一个粗略的模样!
柳絮:但说到底,大陆目前而言还只是有了血肉的骨架而已。它缺少灵魂,缺少一些跌宕起伏的波澜。
纸袋头:该死啊柳絮你上来直接给我爆头干什么……啊?该我说词了?我靠。呃呃呃……哦,这灵魂,对,这灵魂就是故事。在历经三期代办,还有跑去红河城进行故事性文本写作训练之后,未命名大陆终于要迈入一个新纪元了!是的没错,从代办v4起,我们要开始写故事了!纳特谢尔和柳絮的对练?崔莱的苦逼社畜生活?四方会议的实录?
柳絮:那些都不会出场的,别担心,哈哈。
默汀:纸袋头很懒的啦!
纸袋头:……能不能尊重一点你们的老父亲。我可真是要伤心了,我抽泣我落泪我的纸袋被泪水打湿变皱变软变湿……
柳絮:真气笑了。哎算了,纸袋头的意思是,他要给大陆加主线剧情了。虽然他之前一直在说大陆没有什么主线剧情,是椅子能坐的开放世界冒险游戏,但很明显这家伙已经食言了。
纸袋头:毕竟……哦等等,要剧透了,我是不是该放pv了?
柳絮:你还有pv呢?
你紧握着武器,身穿着盔甲。
你看不清前路,也没有退路。
炮火,哀嚎,烟尘飞舞。
这是一场不为你而战的战争。
这是一场注定的浩劫。
“为了人类的大陆!”,人们如此呐喊。
你当真认为你是在为正义而战?
人类,魔物,彼此之间有何差异?
什么让人成为人?什么让人成为怪物?
什么让人舍弃一切美好的情感,只为了战争而活?
“我们是为了我们的未来而战!”
但像我们这样的罪人毫无未来可言。
当我抬起头时,我所能看见的只有灰暗的天空。
只有那染蓝天空的浩劫。
新干员追加
柳絮:欸戳我干嘛,我?不是我可不要跟你玩这种愚蠢的明日方舟pv游戏。尤其你还刚提到一嘴大浩劫。
纸袋头:哭哭,那我继续播片了。
默汀:其实你只是在读台词而已吧……
难道出生对我们而言就是罪过吗?
难道活着对我们而言就是处刑吗?
我们用利刃撕开彼此的身躯,用箭矢刺穿彼此的头颅。
只为了毁掉彼此的将来。
等到所有的战争结束。
等到所有的浩劫落定。
等到我们终于等来未来,再去哀悼吧。
去哀悼那
过往的血与泪
纸袋头:嗯没有时装回廊没有新模组没有新家具……哦但是有这个!
新增猫汀专访
【纸袋头的花名册】里的所有人
纸袋头:好,真是一段震撼人心的pv,那么代办v4的主题也揭露在了各位面前:过往的血与泪。
默汀:老板老板,纸袋头真的脑子还正常吗……
柳絮:反正语音转文字出来的效果也跟pv台词罗列差不多吧。
纸袋头:……额咳,是的,过往的血与泪。未命名大陆分为新大陆与旧大陆。大部分的故事都发生在新大陆,我们所熟知的这片祥和美好也有暗流涌动的大陆。但旧大陆,旧大陆不一样,那是一段充满血与泪的过往。生灵涂炭,伏尸千里,人魔战争让整片大陆变成了一片战争席卷的焦土,而紧随而来的大浩劫更是让一切归于沉寂。
柳絮:你得担一半责任。
纸袋头:关我啥事啊。算了,总之,代办v4中,我们将着重更新有关旧大陆历史的相关故事。有关大陆的起源,有关人魔战争,有关大浩劫,有关这灾难中的一切。这段故事会以新文章合集【大浩劫纪实】的形式进行更新。
默汀:耶?又有新的合集嘛?我记得你不是说b站最多只能开10个文章合集嘛?
纸袋头:那……确实,你确实没说错。所以【大浩劫纪实】会是一个混杂了【大陆轶事】与【大陆乐章】的文章合集。一些比较细碎的小故事,有关这灾难里小人物的身影,将会作为【大陆轶事】里的散文章出现。而【大浩劫纪实】的主体部分,我打算写成一段连载故事,记录在【大陆乐章】里。
柳絮:……
默汀:欸,老板你的表情好像不太舒服的样子欸,是有心事嘛?
柳絮:嗯?不,没什么,就只是单纯想起来了一些以前的事而已。
纸袋头:对哦,没错观众朋友们你们可以看到我把柳絮的黑历史扒出来给你们看!
柳絮:喂你该死啊纸袋头!
纸袋头:哈哈哈哈哈打我啊反正这次你可没办法强制给我切下一点了。
柳絮:啧,唇笔吧你。不知道各位观众朋友们有没有好奇纸袋头刚刚在pv里最后提到的那个“猫汀专访”是什么。
纸袋头:喂给我闭嘴这是一个惊喜啊我准备了好呜呜呜呜呜
默汀:老板你快说!
柳絮:靠谱,我就知道还得靠你。哈哈,其实说实话,这玩意就是纸袋头给自己起了一个叫“猫汀”的花名然后拿着一个语音转文字麦克风在大陆上四处跑采访花名册里的那些人而已。他说花名册这种的文章形式局限性太大了,所以要靠这种方式来补设定。
默汀:所以说各位要是有什么问题的话都可以问哦——啊呀纸袋头咬人啦!
纸袋头:呸呸,再不说你们都给我说完了!唉反正,就是这样喽……【猫汀专访】是一个隶属于大陆轶事的文章合集,内容就是……对,采访。所以说每次我准备写【猫汀专访】之前都会发一下调查,或者说读评论环节吧……如果各位有什么想问他们的问题都可以问。
默汀:你之后会采访你自己嘛?
柳絮:我来采访他得了,哈哈。毕竟不用想都知道他肯定要问我黑历史的。
纸袋头:额……行吧行吧,到时候再说。我看看……似乎代办v4要说的内容就这些了?东西好少啊,比v3少太多了。
默汀:因为你没搞那种分条列举出来的东西吧?
纸袋头:额还真是,光聊天吹水了,我也没法进行什么ALL大转盘或者嗯啊狂气法之类的。毕竟我没做游戏,我纯写文章的。
柳絮:这我倒是想起来了,你不是搞了一个rm剧场吗?不做了吗?
纸袋头:额?哦!那个!对的对的,那个可以做了。对的对的,【过客的行迹】!【过客的行迹】这个视频系列我也可能会继续更新,rm小剧场我觉得还是很有前途的。
默汀:还是rm啊……
柳絮:可别让他再画画了,你看他搞那个插件。
纸袋头:;-;我会练的……
柳絮:噗,行吧,相信你好吧。
纸袋头:总之代办v4大概就是这样子了,之后可能还会穿插一些其他设定的补充,希望大家能欣赏即将到来的故事!
默汀:等一下!纸袋头你多久更新一次?
纸袋头:额?我,额,可能一周更新一次吧?这周写大浩劫纪实下周写猫汀专访再一周做视频啥的。
柳絮:那多出来的那周呢,你要写黄雯做黄油吗?
纸袋头:说不定会?但我不敢保证就是这么个更新步调啦,我真的好忙;-;
柳絮:……默汀我觉得咱俩该看着点纸袋头防止他把咱们号封掉……
纸袋头:>:( 额总之,代办v4就是这样子了,请期待即将到来的大浩劫纪实吧!
默汀:欸?这就要结束了吗?那大家拜拜哦!
柳絮:……
默汀:老板老板!
柳絮:啊?啊,抱歉,我又在想事情。那就再见了各位读者朋友们。希望你们也能继续支持未命名大陆。
这不是对人鱼村的拙劣模仿,他们的名字是陆地人起的。——柳絮
在奥克托普斯的影响之下,生活在崩坠洋中的许多章鱼都获得了灵智与人形,成为了这漆黑海洋中唯一的居民。他们感恩于奥克托普斯的恩惠,称赞他慷慨的赐福,将其奉为世上唯一的神,然后在他的环抱下建立起了可能是大陆第二虔诚的村落,也就是人们所说的章鱼村。
与人鱼村不同,章鱼村并非有意拒绝与陆地产生交流,崩坠洋本身就是一片汹涌危险的海洋,只有最熟练的船长和最坚韧的船只才敢在这里穿行,再加上虚空的阻隔,他们基本与世界完全隔绝。这些章鱼们只能利用崩坠洋海底贫瘠又简单的资源在这里勉强过活,靠着原始的捕猎来维持生命。
这种方式很明显是无法可持续发展的,章鱼们不得不寻求向外发展,幸而尝试通过穿越崩坠洋来证明自己的海员们在大陆上并非少数,于是章鱼们研究出了一条可以不定期获取大量食物与建材的方式。他们靠着突然袭击和纯粹的蛮力,闯到船只上进行攻击,又因为语言不同,难以交流,船员们只能被迫应战。这些章鱼搞沉了不少闯进这里的船,活下来的人们甚至还编出了某种崩坠洋海怪的传闻。不过后来经过调查与一些法术的帮助,还有一些幸存者的经验之谈,人们也发现这些章鱼只是需要一些必要的物资,于是开始与他们进行一些简单的交易。也有不少章鱼扒在船上来到陆地上,但他们并不是为了学习……而是为了传教。
对的,章鱼村是可以和北地小镇比拼虔诚度的一个村落,他们无条件的信仰奥克托普斯,有任何需求,任何苦恼,任何生活中的小问题,他们都会求助于奥克托普斯。毕竟对于这些章鱼来说,奥克托普斯就是他们的纸袋头,他们的创世神,他们信仰他,额,呵呵,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嘛……就像其他巨兽也有一小波信徒一样,别当我不知道!但是章鱼村,章鱼村在巨兽统治的聚集地中算是最特殊的那一个,因为它的居民完全不相信纸袋头,对奥克托普斯有着百分之百的信仰,连一丝一毫都没有分给纸袋头。
至少让我比较欣慰的是这些异教徒的发展还是很缓慢,毕竟他们没有任何的危机意识,不认为自己的处境与落后会为未来的自己带来祸端,毕竟他们确实有这样想的底气,崩坠洋和奥克托普斯会一直庇护他们……只要他们别再搞沉任何一条船就好。
有关这里究竟是首都还是最大聚集地的商讨,时至今日仍在进行……纸袋头得背大锅,他自己说不搞国家这一出的。——柳絮
在未命名大陆的中央,在繁荣的中央平原上,在伟大的国王所站立的土地上,有着未命名大陆最为繁荣,最为富有,最为强大的城市。它由金钱与力量堆砌而成,象征着无上的光辉,这里是国王脚下的城市,这里是整片大陆的交汇地带,这里就是王城,那至高无上的王城。
吹得有点玄乎,但王城的繁荣程度只会比这更进一步。这里毕竟是未命名大陆的中心,一切的金钱,人才,还有伟大的梦想都向这里聚集。这里有着悠久的历史,有着强盛的底蕴,能为每一个想要做些什么的人提供一个足够高的平台以及他们需要的一切。王城不需要像其他聚集地一样,去宣传自己有哪些过人之处。它的存在本身既是对其他聚集地的超越。
王城在遥远的旧大陆便已存在,它曾是人类阵营的根据地,是魔物们难以攻陷的坚固堡垒。人们坚信他们会是最终的胜利者,哪怕王城内已经民不聊生,出现可怕的贫富差距,大部分健壮的青年都已经被强制征兵,城内随时可能遇到饥荒或是瘟疫……人们依旧坚信他们会胜利。唔,不过故事的结局我们也很清楚了,一些看清了局势的人及时离开了王城,躲到了其他地方,而其他怀抱着盲目的信仰的人,则在大浩劫的蓝色浪潮中彻底溶解。
在新王登基后,王城的重建工作也开始有条不紊的进行,新王城舍弃了曾经的许多政策,在艾维尔·金的铁腕统治下,原本人魔隔离的政策被废止,许多富余的财务被用于支援其他地区的发展,统筹大陆整体发展的四方会议也时常展开。城内的风景也是一片欣欣向荣,艾维尔·金以可怕的执行力处决了绝大多数利用财力活过大浩劫的顶尖贪官,还出台了诸多政策以保证各地区人民的正常生活,可以说,大陆如今的面貌,与王城密不可分。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王城都是最好的发展空间。只要你的财力足够支撑你在这里租一栋房子,你就可以在这里为了你的梦想而拼搏。当然了,这里也会有很多弊端,比如非常快的生活节奏,保王派变来变去的政策风向,相当高的房租和物价,年纪比你妈还大的老头的古板歧视思维……但王城依然是一个完美的发展平台,这点是其他聚集地都无法匹敌的。
王城也是大陆上最安全的城市,中央平原本身就安全稳定,没有可怕的灾难也没有凶恶的野兽,而且城内还有王城近卫军去维护秩序,对于那些危险难缠的恐怖分子,还有维吉特特战队去进行处理,人们大可以放心地在王城内生活。只要忽略那些看起来就很不对劲的旁观者集会……毕竟说到底,王城作为最大的也是最核心的聚集地,其下涌动的暗流也是最可怕的,但这就不是常人应该考虑的范围了。
……都过去了。——纳特谢尔
在人魔战争中,伽蒂娅带领的魔物军队可谓是无奇不有,花样连篇,从擅长弓术的精灵,情报探子半身人,到根本不存在智慧,只是听从命令的巨大畸形怪物,伽蒂娅为了摧毁人类想出了无数计谋,制造了无数军队。为了对抗伽蒂娅,人类方也不得不作出回应,但与伽蒂娅以量取胜的方式不同,他们走的是一条以质取胜的道路。
在国王的要求下,戴夫将军在近卫军中挑选了几名顶尖精锐,又在各地寻找身怀奇才的人,组成了这样一支四十九人构成的精锐小队,涵盖了情报收集,前期刺探,攻坚,绞杀,斩首等职责,并且具有越野作战能力与水下作战能力,能够适应各种恶劣环境的顶尖精锐小队。普兰特小队内部的成员亦有实力高下之分,但相比于王城近卫军来说,他们是毋庸置疑的精锐,每个人都有着能够统领至少一支近卫军的军权,虽说他们一般而言更愿意与小队里的队友共同行动。
普兰特小队经历的训练只能拿非人来形容。虽说他们本身就有着异于常人的体质,但是即便如此,为了让他们能在短时间内投入到针对魔物的战争当中,戴夫对他们进行了诸多放在今天会上法庭的训练,其中同样包括极端反魔物情绪与人类至上主义的宣传。无论是信条支撑着他们一路走下来,还是身后无路可退带来的压力,这些人最终还是坚持了下来,成为了针对魔物的一把利刃。
他们配备着最精锐的装备,使用着最精锐的战术,无论是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什么环境,他们都有一队专业人士能够完美处理。这支队伍被派到战场上后,整个人魔战争的局势立刻变了样,魔物被打的节节败退,只能退守森林,然而普兰特小队怎么会局限在打退敌人?他们深入森林,开始了针对魔物的大清扫。无论是士兵还是平民,只要与魔物有关,一律杀死,一个不留。人类与魔物混杂的村落里都是叛徒,带着恐惧逃跑的魔物定是心虚的间谍,哪怕拖家带口连夜逃离,那也一定是准备在其他地方建立敌后武装。带着这样扭曲的信念,普兰特小队的众人已经失去了正常的价值观,整个大陆都被迫陷入了无尽的恐惧中。
你怎么敢对国王不敬呢?哪怕你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眨了眨眼。
你怎么敢私通魔物呢?哪怕你只是去森林里找东西填饱肚子。
你为什么不笑呢?你为什么不为了人类的大陆笑一笑呢?
你是魔物吗?
那就去死吧。人类的大陆不需要魔物。
哪怕并非所有人都这样想,哪怕有人心里升出困惑,开始质疑自己战斗的原因,在身边人的浪潮之下,他们也一言不发。因为这里就是他们的家,除了这里,他们再无去处。
可惜,可惜。或者说,万幸,万幸。这样的一支队伍同样认为自己能够击垮大浩劫,击垮那掀起蓝色浪潮的灾昭,击垮他们自己引来的灾祸。
普兰特小队在大浩劫中全员阵亡,仅余一人。
多么残酷,再也无人能对他们下定判决,仅留下为数不多仍然铭记这段历史的人,会为这些人献上一束哀悼。
我们会用自己的心照亮这片黑暗的大地!朋友们,站起来吧!——爱丽丝
堕影冥界不适合任何生物生存,这是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从环境来讲,它荒无人烟,食物营养价值较低,任何生存必需的物资都需要花上更多的精力去开采,并且你目之所及皆为漆黑一片,不同色调的灰暗构成了这里的一切,太阳洒下的光线也暗淡的。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人很容易产生严重的精神问题。除此之外,堕影冥界里特有的那些影怪也是不容小觑的威胁,那些形态各异,虚无缥缈的异形怪物在整片堕影冥界里游荡,时刻准备着吞噬绝望的人们。
很不幸,有一群人自出生就生活在这片毫无希望的土地上,生活在这片大地上的影灵和误入这里的冒险者们没有选择,只能在生与死之间做出选择,而他们没有选择被这片黑暗击败。他们组成了红桃自救军,虽然周遭暗淡无光,他们仍旧坚信着光芒会笼罩大地。
红桃自救军,严格来说,并非一个军事组织,而是生活在堕影冥界,没有放弃生活希望的所有人的统称。单一的人很难在这个充满恶意的位面里生存,但若是团结起来相互照应,大家的步伐就能踏过每一个角落。
在爱丽丝的领导下,红桃自救军过着一种类似游牧的生活。因为影怪会有组织的进攻他们的聚集地,所以爱丽丝带领着影灵和冒险者们四处寻找可供生存的地方。自救军里的人们会分享食物,交流杀死影怪的经验,照顾彼此的情绪。他们日常的生活分工明确,有人负责采集食物,有人负责警戒四周,有人负责打理同伴的生活。他们的生活并不安稳,经常会被影怪袭击,遇到吃不饱饭的情况,有时所有人都会面临严重的生命危险——但他们从未放弃过希望。
是啊,哪怕击败所有影怪的那天似乎不会到来,哪怕影怪的女皇似乎难以被打败,哪怕他们走遍堕影冥界或许也找不到一个安稳的地方让他们生存,他们依旧心怀希望。他们会点起这漆黑大地上唯一有色彩的火焰,围坐在它旁边唱起即兴的歌谣,讲上整夜的故事。传说,音乐,奇谲的想象,这些在物质位面并不缺少的东西,成为了给堕影冥界的晦暗生活增添色彩的要素。虽然这些并未见过色彩的人难以想象出阳光下七色的世界,但队伍里也有一些从物质位面掉下来的倒霉蛋,他们让这只自救军队伍口中的故事有了更多的色彩。
红桃自救军的目的很简单:活下去。只有活下去的人才有资格讨论明日与希望。在这一点上他们做得很好,自然有资格讨论一些更为伟大的东西,比如击败影怪的皇后,或者建立一片自己的聚集地……他们愿意相信自己能做到,就像他们愿意相信这漆黑的夜并非永恒一样。
哪里有什么美好的仙境?一切都是假象,是愿望掩饰着的血腥生意。——西普
妖精荒野是大陆众人内心愿望与情感的体现。人们想要吃饱,吃好,想要活的多姿多彩,想要变得富有,想要找到爱情,想要活下去。无数的愿望构成了这个色彩鲜艳的位面,让它成为了一片奇异神秘的荒野。这片荒野并不如它看起来那样和谐,不只是因为那些扭曲的愿望与情感具象出的各种颇具后室感的环境,还因为饼帮。
由万千愿景之饼领导的饼帮自妖精荒野诞生之初就统治着这片荒原。凡是有人居住的地方都有饼帮的身影。他们的大手紧紧钳制住了这里的经济,住房,文化还有各种东西。凡是胆敢违抗饼帮统治的人将被处以极刑。被枪决,被斩首,被挂在树上示众,被复活后再杀一次,再杀一次……他们是一群有组织的黑社会,用枪与拳界定妖精荒野的规则与道德。
饼帮之所以能如此胡作非为,与万千愿景之饼脱不开干系。他用许愿的能力为成员们提供了哪怕是在物质位面都难得一见的枪械,并且是每个人都有。不仅如此,只要加入饼帮,就能获得大饼赐予的部分愿力,无论是希望百发百中,身体健康,还是复活已死的爱人,只要你在饼帮里干的够久,这些都是可以许愿实现的东西。因此,饼帮的势力越来越强,一些人享受拿着枪掌控别人命运的快感,一些人则有求与大饼的愿力。大饼则欣赏着整片荒野逐渐落入自己手中,从中获取无尽的利益。
城市中,村落里,任何有人居住的地方,都有饼帮的身影。他们穿着焦糖色的制服,抱着特制火枪,眼睛紧盯着来往的每一个人。一旦有任何人表现出对大饼以及饼帮的些许不满不敬,一颗子弹就会嵌入那人的脑子。禁止食用任何蛋糕,烙饼,还有类似的食物,禁止平白无故说“我希望……”,禁止斜眼看向饼帮成员……诸如此类的规则比比皆是,最令人痛苦的事其中有九成都是饼帮成员为了找乐子或者满足病态欲望临时编出来的规则。而你若是敢违抗他们口中那完全不合理的惩罚,就会真正被冠上忤逆大饼的罪名。
你可能在想“既然如此的话,那所有人都加入饼帮,妖精荒野不就一片安宁了吗?”额,好吧,这倒确实是一个美好的愿望。但大饼可不会那么好心。他享受碾压弱者的感觉,只有那些坏种,那些有利用价值的,能被他抓住把柄的人,才会被他纳入饼帮。至于那些普通人的死活与他何干?于是理所当然的,人们内心都压抑着一种反抗饼帮的情绪。这种情绪只会愈演愈烈,但始终未能点燃。因为在很多年之前,曾有一队游侠尝试过推翻饼帮的统治。他们成功伤到了大饼,已经几乎触摸到了胜利的边缘……
但突然有一天,他们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没人知道他们是死是活,只知道自那之后,饼帮一日又一日的强大,变得越来越难以推翻,人们固然心怀不满,但要怎么去反抗呢?他们只能在这大饼构筑的虚假幻景中强装快乐的生活下去。
盈利?好吧,那都无关紧要,虽说如果你能给我们修复天花板的钱……——柳絮
你跋涉在草地上,森林里,沙漠上……随便哪里,拐过一个弯,眼前出现一家酒馆,突兀的立在大地之上。酒馆简单而又温馨,内部的装饰是各种各样的蓝,空气似乎在闪闪发光。酒馆有情报,有故事,有美食,有你需要的休息,有能为你提供帮助的各种服务——唯独没有酒,只有一杯鲜榨的果汁。酒馆里只有一对蓝色的父女,至少你觉得如此,女儿活力满满,确实像个少女,父亲倒是年轻的不成样子,大概是长生种吧。你正享受着难得的休息,几个KFC派却踹门而入。领头的混小子抡起锤子开始敲打屋内的桌椅,后来的主厨看到屋内的蓝色二人却难得露出了恐惧的表情。你还没来得及履行自己冒险者的职责,眼前便闪起蓝光——KFC派化为了四散的碎片,和破碎的桌椅混杂在一起。于是这片大陆上有关飞絮酒馆的传言又多了一条。
让我们来捋一捋这些传言吧。有人说飞絮酒馆其实是一个出售情报的地方,这倒对了一半。有人说想寻找飞絮酒馆的人总能在某处找到它,这说的确实很对。有人说飞絮酒馆里的两个人凶恶无比……对那些抱有敌意的人自然如此。有人还说……还说你们欠了好多修酒馆的钱。不是你们下次打的时候能不能注意一点。
这些交织复杂的传言为飞絮酒馆蒙上了一层无比神秘的面纱,即使很多人不断说着那只是一家比较特别的普通酒馆,人们也好奇它究竟为何会有那么多传言,会有如此自相矛盾的评价。但除了会四处瞬移之外,飞絮酒馆本身其实并无太多特殊之处,它的那些奇特点都来自于柳絮和默汀。许多人会把偶遇飞絮酒馆当作自己的幸运,还会为他们目之所见并没有那么奇特而感到些许遗憾。不过默汀的菜肴还是能让他们觉得这一趟绝对没有白来。
毕竟来酒馆闹事的人并不是哪里都有,也不是天天都有,所以有幸能见证那些传闻来源的人并不是很多。柳絮和默汀可丝毫不会对那些有胆来闹事的人手下留情。既然这两个人都是可以在大陆战力榜上排名的存在,他们为取乐而进行的战斗有多么可怕就可想而知了。这也不难理解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可怕的传言出现,毕竟蓝色的剑迹,蓝色的魔能爆和蓝色的火球在酒馆内飞舞,让所有人爆发四散,这种可怕的场面确实是值得变成都市传说的存在。也正因如此,飞絮酒馆内有了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哪怕是彼此有死仇的人在酒馆里也得握手言和,绝对不能在酒馆里打架。
不过可别误会,飞絮酒馆把它的本职工作做得很好。它提供的餐点是大陆顶尖水平,虽说偶尔也会出现默汀灵光一现做出的可怕东西。除了没有酒精饮料之外,它也提供了非常美味的饮料。飞絮酒馆也是大陆最大的情报贩子。从迪西凯西到西连斯,从西普到塞勒恩特的狂热粉丝,只要能出得起对应的价格,飞絮酒馆就能给出他们需要的情报,更别提飞絮酒馆的收费其实相当随性,一般而言,飞絮酒馆会收取对等的情报,以此来实现一种微妙的平衡——你能搞到别人的情报,别人自然也该有能力搞到你的。不然你就得付上一大笔金币,但如果你能讲出一段让柳絮和默汀都沉浸其中的故事,他们会很乐意免费把你需要的情报送给你。毕竟他们也不是很需要靠着酒馆赚钱,再怎么说都有纸袋头给他们兜底。
作为纸袋头的造物,飞絮酒馆确实有着一项特殊的性质,它可以以一种奇特的方式在大陆上传送。可能你眼前本来什么都没有,你一转头,再一回头,酒馆就那样出现在了你的面前。不过这种传送的目标地点是可以由柳絮和默汀决定的。为了避免自家的地产价值受损,大部分大聚集地的统治者都在自己的地盘里专门划出了一片区域用于让柳絮和默汀停放飞絮酒馆。
飞絮酒馆内部还有可能是你在大陆上见过的魔力浓度最高的地方,但如此高的魔力浓度却并未导致任何的异常现象,可能酒馆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异常,可能两个魔力聚合体吸收了过量的魔力,也可能是纸袋头的意志在阻止异常发生?无论如何,在这样的环境下,柳絮和默汀生活的也更加舒适。纵使这里埋葬着诸多过往与血泪,它也是家,是柳絮和默汀温馨的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