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win Continents Project:
Love in Journey
【企划简介】
曾经连接在一起的双子大陆分离,远古人类在两片大陆上独立发展。万年之后,一座大陆桥升起连接两个大陆,两个人种重新接触。虽有战争,后来迎来和平时代。
CR旅行公司打造的春季大陆旅行线路,将带领游客游览两岸极致风光。
【微博】
@巡游恋爱企_2Cp
【审核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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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标签下开设【环游暖暖】子标签
【旅客登记簿】标签下开设【场外人物】子标签
【企划时间轴】新版本已出
☆游轮线人设开招☆
【游轮岛屿线】
10.1-10.31
【游轮线人设截止】
10.3
Crystal
纵使内心再度为这对父母的作为而感到无奈,奥蒂莉亚也只是放下信纸,小心翼翼地从信封里掏出信上所说的车票。查看了车票的价格以及印刷着的注意事项之后,极为冷静地拿起了通讯器。
“你好,请问是Century Romantic旅行公司吗?......好的,关于3月25日的蒸汽火车旅行的内容我有一些问题。......谢谢,请问现在还可以退票吗?......嗯,时间太晚了,已经没办法了吗?......谢谢你的推荐,我会享受这次旅行的。”
关闭通讯器后,她终于疲惫地叹了一口气。在陈列着银器和钟表的房间内,就算大声抱怨也不会让任何人听到,但她只是再度拿起那张信纸。
“......父亲,我实在不明白,担忧我的婚事和让我去旅行究竟有什么关联。”她喃喃道,但是却没有精力去质问了。就算真的接通了那一边的通讯器,想必那对父母也会把百货公司的前台小姐推出来接电话,用甜美的声音回应她:“奥蒂莉亚小姐,董事长祝您武运昌盛哦!”
另外,父母的任性妄为自己还是能够接受的,毕竟在离开他们、独自成为古董商人之前的十六年,她也和他们如出一辙的自作主张——直到现在,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并没有因为脱离他们而褪去这样的性格(倒不如说是变本加厉了)。最让她无法容忍,甚至想要联系旅行公司退票的原因,是这张车票上印刷的内容。
“虽然我也明白,大陆桥架设至今,都很少有这么完善的旅游路线,而且刚才的客服人员所介绍的那些行程,也不是一般家庭能承受得了的......但是,这张车票究竟为什么会值这么多钱啊?”她更加忧愁地看着车票,好像这才是她的心头大患。
虽然上述内容,以及奥蒂莉亚平日的举止,都想要表现出一个端庄女性的形象,并且她大概也达到了这个效果,然而从她过去的经历中能够发觉到一丝不和谐的端倪。十六岁之前,是一帆风顺、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但是在那之后的十一年,也就是现如今,她却离家成为了古董商人。造成这变故的原因,就是奥蒂莉亚爱好财物到不可收拾的本性吧。收集世间的一切财宝,聚集在自己的巢穴之中,恨不得睡觉的时候都要蜷缩在上面的龙——倘若世间真的有这样的传说生物,必然是很适合形容这位小姐的性格的。
因此,这张车票让她最为头疼的,不是这趟旅程占用的时间(毕竟古董商人是很自由的职业),而是购买这张车票的价格,因此她拿到车票的第一个举动,绝不会是欣然地计划起这趟旅程,联系旅行公司退票似乎更符合她的本性。想必深谙她性格的父母,就是因为这个缘故才会把票在旅程开始的前一天上午送到她的店铺里来吧。
她颇为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假如让她无视这张车票,让不怎么重要的父母的心血以及非常要紧的钱付诸东流的话,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怎么可能会有人心甘情愿地浪费钱呢?就算是被逼迫着旅行,但至少也要在这趟行程中回本才行。她在心里暗暗地计算着,假如现在出发的话,抵达切瑞诺布尔火车站的时候恰好能赶上火车——父母就连这个都已经预测到了吗。
她回到起居的房间里,迅速地整理了一下必要的物品以及现金。提着旅行箱走到门口,锁上古董店的门,回头一看,方才送来信的车夫无所事事地倚靠着墙壁,发觉到她的眼神之后泰然自若地冲她笑了一下。
“......”
“奥蒂莉亚小姐。”那车夫自然而然地走到她的身边。“董事长吩咐过了,送到信之后,如果您提着行李箱出门的话,就把您送到切瑞诺布尔火车站。”他挠了挠头。“虽然我不觉得董事长的信件能说动您,但现在一看,果然全天下最了解自己女儿的就是董事长了。”
“......”奥蒂莉亚无言地叹了一口气。继而向车夫颔首。“那么,之后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放心吧,我会在火车发车之前将您送到的。”车夫提起了她的箱子。“小姐,祝您旅途愉快!”
真的会愉快吧——至少,上了车之后,父亲就没办法预测到她的行动了。奥蒂莉亚不动声色地想着,一面登上了车。不过一会儿,古董店就已经在视野里缩进地平线,柔和地晕成了一线光。
-fin
2k6扯淡 (因为不会编特色文化(干
水母:我是谁我在哪,你是谁你在哪
鲸鱼:乖啦
(今天也没有发现自己喜欢对方)
纪念水母小姐姐第一次微笑瞬间
所以说为什么水母变得这样了 暴打某人
啊 好想做劳模啊
——
Sentralia的地区说实话并不是热,只是阳光过于灿烂给人一种热得受不了的感觉。何况是刚从凉爽的高空下来的来自寒冷地区的两人。就算是自己老家晴空万里也不会那么热啊。在Lacus叹着气把披肩脱下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意味着他们极为悲哀的妥协了。即使如此……打不起精神的两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每当看到同行的人们愉快地交流时他们都用一种很委屈的眼神对视,再移开视线。
终于在博物馆得到停息。
“自然博物馆……呃。自然博物馆……。”
室温比室外宜人得多,更重要的是不晒。Lacus大口大口地吞着Havsis递给她的水,因为太大口而也漏了不少,以至于她衣服也湿了一大片。并且极为任性地拒绝了Havsis要帮弄干的行为,理由是凉快。后者只是无力地将水喝光后带着某人跟上导游。
显然因为气候缘故两人对此两地印象并不好。对导游的解说同样兴趣缺缺。纵使一直紧随队伍中但都明显心不在焉的模样。
“哎。Havsis。”Lacus突然说。
“嗯。”Havsis应道。
“人为什么要写日记,日记就是记录,你知道吗?”
“啊。”
Lacus稍微把眼睛睁大,突然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记录自己的什么东西是想让别人去理解他吧。写日记的人,要么是生活得很充实,要么一定是活得很不开心吧。Havsis,我写过日记吗?我好像写过来着。我第一次写日记是因为我们看了学校里的标本。泡在水里又胀又白又透明的,血管一样的东西漂浮在水面的。那是什么?”
Havsis想着他们从未去过学校的实验室。不。那不是实验室,实验室里没有这种东西。
“我不知道。或许是记错了。”
“然后那个房间漏水了,你记得吗?你抓着我的手然后我们一起被海浪卷走了。海底的鱼是彩色的,海葵也是彩色的。珊瑚虫尸体是彩色的。那是什么?”
Lacus突然没了声,两秒之后,她用手捂住脸做了一个深呼吸,并且长长地叹着气。轻轻喘了一会,最终滑下剩的只有疲惫的脸。
“渴了吗?”Havsis问。
Lacus愣了几秒,反应极慢地点了点头。Havsis没说什么话把水递给她让她喝光。
大队伍停在一个标本面前,似乎是当地特色动物的古早形态。虽说如此,但和后面那一个现在的样子的标本差别并不大。被留了下来并完美地继承了。
“我。”Lacus又重新用手盖住下半面部,声音显得很闷。“我在那个时候起,就决定了。”
“决定了?”
“虽然我觉得整个周边都相当不可理喻。不对。只是没有我想象那么漂亮。这些东西,全部都太令人失望了,我相当不知所措。但,还好还有你。我那时就想,先接纳你然后用你去慢慢接受外面的东西,就够了。”她停了停,“我失败了。”
Havsis还是第一次听她说起这样的话题。略把注意力分散到她身上,两人盯着标本,继续说着。
“什么失败了?”
“回不去啊。只想在这里,不想回去。但是你的话,如果你能回去就好了。”
“呃。为什么?”
“总的来说,希望你能感觉‘回去’。”
“但是我觉得我现在也很好啊。”Havsis愉快地说。
“……”Lacus沉默了几秒,“你的意思是我能让你愉快啦?”
“大概是这样。”
“大概?”
“这个问题的回答取决于你。”Havsis说,“我自己是这么觉得没错。但是还是由你来决定事实是怎么一回事。”
Lacus别过头盯了他几秒,缓缓地摇摇头。
“嗯……不知道也没什么。”
“好吧。”
在队伍的末尾小声交谈着,再一次随着队伍前进(或者,挪动),停在几片风景画上。
“这里的山真奇怪。坑坑洼洼又不平,简直像什么生物的鳞片。”
“是啊,我们那边是不会有这种情况的吧?要认真看看啊。”
“那边比这里好看多了。”Lacus不满地嘟嚷道,“还不热。”
两人都已经养成了怕热不怕冷的体质,对此颇有同感。
“……其实呢……”Lacus把头往前倾了一些,双眼紧紧地盯着柜子里的石头,“哎,Havsis。”
“嗯。”
“我昨晚,做了一个梦。”
“梦?”
“博物馆的梦。”
当她吐完这句话时,整个博物馆的气氛在Havsis眼中瞬间随之改变了。
……对了。
小时候两个人一起去游过泳。那时候潜水在水底看到的东西真是不可思议,想必她说的是这个。被填充得满满当当没有空隙的水波荡漾,稳定却又如此轻易动摇。他们两拉着手在海中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蓝色的。透明的。彩色的。活着的东西。死了的东西。怎么就都被堆积到了这里来着。但然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Havsis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头。
“你太兴奋了吧?昨天和你说过行程。”
“原先不大会说那么多话,但那梦一直在这里堵着,总觉得不大愉快。”
她指了指胸口,然后又拍了拍,好像能把那东西挤出来一样。
“想来想去,觉得不太该说。但无论如何,总觉得只有你能听听。”Lacus说。
“好吧。”Havsis叹了口气,“荣幸之极。”
“我梦到了博物馆。我的博物馆。”
“你的?”Havsis轻轻地问。
“我的。只有我一个人的博物馆,只是我自己的。我在那里守门,博物馆展出的也只有我。但是一个人都没有来。”Lacus用手指点了点额头,“这里、”她手向下滑,直到脖子,象征性地盖住,“这里、”继续下落到了胸口,“这里、”又挪到了肚子的地方,“和这里。全都在博物馆里一个一个地摆好,在巨大的透明箱子里装满无色的糖浆,浮在糖浆中间,有点水肿。不过,还是没有人来。”她无不遗憾地说。
“竟然没有人来?”
“你很想来?”
“包场一百年在里头绕圈和生火吃饭我都觉得不错。”
“但是,我一直在等你。”她突然眯起眼睛,“所以我不认为其他的游客属于来访者的范围。因为我只是想等我想让他看见的人来看而已。”
Havsis顿了顿。
“……那么,我竟然没有去么?”
“嗯。我等到灯丝变成烟,糖浆融化黏在箱壁,我也水肿得不得了,整个博物馆都积了好多灰尘,你却一直没有来。直到我醒。”
“我怎么会不去呢?”Havsis轻笑着,“我会去的。我大概是迷了路,或者我一开始就一直在里面的哪个角落,你都没来得及发现我。”
“你是不是吻了我的额头?”
Havsis闭上了嘴,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你是吻了我的额头吧。”Lacus重复道。
Havsis保持原来的状态不变,犹豫了十几秒,脸皱成一团。最后匆匆忙忙急促无比朝着Lacus的额头亲了一口。Lacus也默默地伸出手摸了摸被亲到的那个位置,看得Havsis摸了摸鼻子。
“哎。我说。”她突然抬起头认真地说,“我要是哪天死了,你就这么干吧。”
“怎么?”
“我,要是死了,你就把我的身体做成博物馆。不管是身体分开还是泡在糖浆,都有你来干吧。不过你可不要失手把我肠子弄断了好。”
这过于唐突的要求让Havsis还没从之前反应过来。
“啊。”他小声地说。“但是,我要是比你先死了呢?”
Lacus明显也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她带着困扰的表情,一副努力思考的模样。突然她又瞪大了眼睛,恍然大悟:
“不对。”她说,“我比你大两年呀。我一定是在你死的两年前就死了。哪里用得着担心啊。”
Havsis和她看着旅游队伍的移动,不动声色地跟上去。在下一个解说点的停顿处听了一会,突然伸出手捏了捏Lacus的脸。
“说得对。”他说,“嗯。好荣幸啊。”
Lacus转过头看他。他只是微笑着,但毫无疑问,四周都是真诚地愉悦的气氛在浮动。她歪了歪头,似乎又开始思考起来。
“嗯!果然你来了,真好。”
她垂着眼睛,淡淡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