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nal Diary
001
七年级了。
好像,明年就要离开霍格沃茨了。
窗外游过了一只悠哉的章鱼,她忽然想到了这点。
❀
望着等身镜里的伊文娜·蓝泽尔,她又换多了几个站姿,认真地从不同的角度审视着镜中人的仪表。白皙指尖划过微卷的发尾,她收腹挺胸,烟灰色的眼睛里却忽地倒映出了从前的自己。
她望着金发女孩那尝试过梳理却仍然有些毛躁的头发,望着那竭力克制却掩盖不住好奇的双眸,趴在玻璃上的、那样天真而又单纯的模样……伊文明知道那是镜子的戏弄,仍弯腰将手轻轻贴在了女孩的小手上。
冰冷的触感令她有些恍神,乍一眼,镜中女孩变成了稚气未脱的少女。那是一个看起来十分孤高的侧身,眯眼冰冷地瞧着镜外的伊文。看见这样凌厉的瞪视,伊文反倒弯了弯眼角。
那是前两年的她,成长途中总是逃避不过的青春期,带了些尖锐与棱角,似乎要与全世界为敌……现在看回去倒是让人觉得相当幼稚。
“好了,可别再淘气了,我要赶不上约定好的时间了。”
她敲敲镜子。在熟悉的几秒等待之后,镜子里的伊文点点头,右手腕花哨地打了个两个转后屈身向她行礼。伊文颔首,在镜面上的波纹散去后,她又正起神色,再次检查头发是否柔顺,校服是否笔挺……甚至指甲内侧她也费心瞧了瞧有没有污垢。
[伊文学姐你不用那么劳心劳力啦,斯莱特林的校服哥哥都穿了七年了,他也没摆弄出什么花儿来……而且啊,你们在一起那么久,我估计你披个床单出去说不定他都觉得你真有创意呢。]
想到艾尔达小声的嘟囔,伊文忍不住“噗”地笑出了声。是啊……其实外套扣错扣子,头发丝到处乱飞,围巾缠地乱七八糟,关于她的这样那样的情况,艾伦都已经见过了。但始终还是想要在他眼里保持好的形象吧?每一次见他都要神经兮兮地检查着一遍又一遍着装有没有纰漏。好像在一起无论多久,她仍然会紧张这些小事情。
她沿着右袖口,找到位于脉搏附近的、那颗小小的,在她记忆里始终闪闪发光的袖扣。她想起了因为取下自己袖扣为她扣上而害羞得耳朵泛红的怀特先生。
微笑着,她将冰蓝色礼物盒滑进了口袋里。
❀❀
“早上好,蓝泽尔学姐。”走出地窖的一瞬间,身侧一个小声的呼唤吓了伊文一跳。她顿了一下,轻巧地转了个方向。向她问好的是一个苍白地有些吓人的小女孩,令人难忘的白发与紫粉色眼眸的美丽搭配……
“早上好,”她笑着回应了,之后便有些不确信地说,“洛娜……普拉瑞斯?”
今天难得的是个好天气,有着阳光的好天气。伊文走在洛娜的右侧,试图不着痕迹地为她遮挡着穿越透明屏障那一方方暖光。但她看着女孩低垂着睫毛,带着些欣赏与着迷地看着地板上的光毯,心里又觉得自己这样做似乎有点不妥。
普拉瑞斯小姐似乎非常热衷于阳光,她随着女孩的视线,望着人影穿越柔和的阳光,隐入黑暗,而又再次踏进光晖。她们走在被定型的阳光的尽头,伊文踩着那光与影的分界线,往前望,长长光影有秩交错的走廊让她想起了家里稍微有些落了灰的钢琴。
“不知道这样说是否冒犯,但我还是想表达对您的好记性的钦佩。人们总是不会去费心记与自己无关之人的姓氏,但您却让我十足地意外了。”
“你不也记住我的名字了吗?”伊文看着洛娜的眼睛,学着她那古井无波的模样,如此反问。她看见洛娜似乎有些受侵略地撇开了视线,便勾唇抬头望向前方,放弃了深究的打算。
“如果是我认识你这点的话,倒无关记性,你的特殊足够让每一个人记住你。”
“……”洛娜用手指卷起了自己的白发。
“这并没有什么,女孩,”她拍拍洛娜的肩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殊一面,只不过你的其中一角被直观地显露出来了而已,更何况我觉得你的精致是和别人完全不一样的,不是吗?”
伊文的确是这样想的,洛娜有着不寻常见到的病态美丽,那是一种脆弱的,而又令人感到震撼的漂亮,谁能在看到她的第一眼轻而易举地移开自己的视线呢?女孩本身也带着一种孤僻而安静的气质,她非常特别,非常。
即使那建立在她的病痛之上。
“我喜欢阳光。”
即使不能触碰。
似乎是不满伊文自见到她起便有意无意透露出的同情,洛娜忽地在阴影处站定,将下巴抬起了一个细微的弧度,那似乎让她有了几分底气。她望着比她大了好几岁的蓝泽尔学姐,眼波流转。她向这位金发的女孩诉说了一些情绪,包含着喜悦,包含着平静,包含着接受。
看见这样一双美丽的紫眸,伊文睁大了眼睛,几秒后,她眼里满含歉意。
她大概也是明白了,自己那先入为主的看法是如何一种错误。为什么总是觉得伴着病痛出生的人一定是痛苦而又挣扎的呢?她无意识地揉捏着衣袖,一时间想到了很多。洛娜的苍白瘦弱与伴随着白化病的一系列麻烦,总让人情不自禁就往悲苦的方面想……但实际上,是她多虑了。
于是她轻轻地向这位普拉瑞斯小姐鞠了一躬。
“但若是说到特殊的话……还有一点,我当初问了你的名字之后就觉得,念起来可真神秘呀,”伊文让这个名字在舌头上转了两转,而后再柔和地低声呼唤,“洛娜·普拉瑞斯。”
“……”洛娜似乎面上终于有了点波动,但没过多久便反应了过来,“那可不比您的银椴木神秘。”
伊文挑了挑眉,暂且不论洛娜是如何看出她的魔杖木材的,但她非常欣赏洛娜的大胆与伶俐。她本想多和这位小巧的斯莱特林交流一下,但遗憾的是,她们也快走到礼堂了。
冷风吹起她的长发,她转身弯腰,本想和女孩告别,却先注意到了光洁的脖颈。眨眨眼睛,她将自己的围巾解下,还不等洛娜反应过来便给她缠得牢牢的。
“小女孩还是穿多一点比较好,我很期待和你的下一次谈话噢。”
“……谢谢您,伊文娜学姐,和您聊天非常愉快。”
伊文笑了起来,她理顺洛娜散乱的额发后,轻快地转身告别。
❀❀❀
[我会在入口左数的第三个火炬下面等你。]
她想起了艾伦在信上的留言,几乎是小跑着往那里前进。她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他,但是又不想显得自己太过急切,只能将双手紧紧地摁在胸口,试图捂住那只在她心上蹦跶的俏皮小鸟的歌声——啊,她看见了,他在那。
松手,让它们自然的下垂;鼓鼓嘴巴,让表情看起来不要那么兴奋;脚步放慢,不要让自己太过冒失。一步,两步,三步,她调整过来啦。
艾伦似乎还没有发现她,正专注而又谨慎地观察着来往的学生们。她注意到他穿了一身正装,这似乎有些不同寻常……瞧着男友领口的纯色领结,她感到十分疑惑。难道是因为今年是她的最后一个家长日了?也许吧。现在最重要的,不是与他待在一起吗?
“艾伦。”
听见伊文那压抑着但仍然上扬的音调,艾伦马上转过身来,弯着他那最最迷人的冰蓝色眼睛,注视着她走到他的身边。
“日安,怀特夫人。”
她还是被这称呼臊得满脸通红,扯着他的袖子就要往外走。看见女朋友害羞的样子,怀特先生有点绷不住笑,他马上拥抱了不好意思的伊文,借机也亲了亲她的发顶。他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属于她的别致苦香,那让他感觉心中像是悬石落了地,又像是船舶靠了港。
是那样的安心与舒适。
“我想你了……”
“我也是。”
他们在忽明忽暗的焰光下静静相拥,过往的人流与细碎的言语慢慢模糊。整个世界里似乎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他只能听到她,他只能感受到她,而她亦如此。
这么多天的分离几乎每一天他都会突然想起她,看到了糖果,看到了阳光,甚至乎看到自己的魔杖……他似乎有点过度的迷恋伊文了,这不太好,但他却仍然乐于体验这样的思念。毕竟,他知道,他思念的那个女孩也是一样。
以前的她总会担心是不是只有她喜欢着他,小小的脑瓜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担忧,比如送个礼物都要侦察好几个礼拜,邀请他跳舞支支吾吾,无意识地说完一些告白的语句后还要躲他好几天……
就这样,他们在一起跌跌撞撞地度过了五年。
艾伦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提上了一些,冰冷的线条也因此稍稍柔和。伊文歪着头看着他,用眼神表达出了对他笑意的好奇。于是他捏捏她的手,“只是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眼睛不经意地往右一看,艾伦弯着的眼睛染上了些许怀念。伊文也随他看去同一个方向——瞧着不远处那卷着金色的美丽湖水,她也浮起了一丝感叹。
“我记得是在那里,我被爱德啄地可狠了。”
“嗯,我也记得你相当狼狈。”
“你可真讨人厌啊。”
他们都笑了。
紧接着事情的发展却超出了预期——或者说,是伊文的预期。她看到远处有一只通体呈灰色、令她感到十分熟悉的猫头鹰疾速而来,眯眯眼,她感到了轻微的不妙……奇怪的是,她并没有躲开的欲望,她本应该快速地闪到一边。心上却奇妙地涌起了期待……
“爱德……!”她认出了那是艾伦的猫头鹰,还未来得及转头询问,那猫头鹰便直直地扑上她的面门,她这才开始慌乱地躲闪,其实猫头鹰啄得并不让人感到太痛,但这样猛烈的攻势对于谁来说都难以招架。但,在这时候,她可靠的臂膀却忽然消失了,她四处张望,却好像怎么也看不见他。
这是艾伦的恶作剧吗?
眼泪几乎要被这令她手忙脚乱的情状惹得掉下眼眶。
“爱德,回来。”
伊文听到猫头鹰展翅离开,几团绒毛落在她的发上。但伊文仍然闭着眼,内心的惊惧还未消散,她不想睁开眼分神去质问罪魁祸首为什么要突然做出这样令人无措的举动。
突然的,肩上突然坐上了一团温暖的东西,这样的重量与那轻轻戳她脸上的小爪子,伊文判断这是她的红松鼠小姐。那小小的身躯似乎是直立起来,往她头上放了个什么东西。
嗯?
她睁开眼睛。
“……!”
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她不由得掩住了嘴巴,但她仍掩不住自己的惊呼。
那是……单膝跪地的艾伦。他用他那冰蓝色眼睛望着她,面上是难得的紧张与不安,细碎的浅金色发有些遮挡他的视线,但他还是坚定的,带着期冀地,锁定着她。她看到他捧着一个小巧的盒子,里面盛着柔软的黑丝绒,而在这小小一方黑丝绒区域最中央立着的,是一枚仍散发着光芒的绿松石戒指。
“我很抱歉……本想还原一下初见时的场景,但却让你感受到如此的不安,”看到她慌忙地摆手,他弯了弯眼,而后继续着,“也许现在决定有些早,但我仍然是想牢牢地和你捆在一起,”
深吸一口气。
“我从没有想过,我们能走得如此之远,我也没有想过在毕业之后没有你的日子里会感到那么的失落……有时我感觉你像是我的琴弓,只有你的拨动才能让我响起一些悦耳的旋律来……我总是称你为我的怀特夫人,我也总是在想,如何让我所想象的一切成真呢?我对你抱有着如此的爱恋,但对你来说又会不会太过沉重,太过无法接受?”
“我总是担心着,我害怕会失去你,亦害怕以后你会失去更多的选择。但我仍然想要在这样的时刻,小心翼翼地向你递上我的承诺,接受也罢,拒绝也好,我只是,无法再忍耐下去了……我想要在你最后在霍格沃茨的一年里,创造一个你永远不会忘记的回忆,我是这样自私……”
伊文上前捂住了艾伦的嘴巴,金发的大男孩眨巴着眼睛,无辜地看着她。她首先是低声笑着,而后慢慢地笑的大声了许多。艾伦的眼中包裹进了一些疑惑,他的女孩笑着笑着,跪坐在地上抱住了他。
“我从没有在你脸上看过这么多的感情,也从来没有想过你会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想的那么多……让爱德来啄我这个主意真的太蠢了,我真的很害怕,没有你,我真的很害怕。”她说着说着有些哽咽,“是我先开始喜欢你的,你怎么考虑那么多啊,自私的人是我才对,明明你那么好却早早地和我捆绑在一起……”
“明明是我委屈了你才对,艾伦·怀特真的是笨死了。”她抹着眼泪,语无伦次地说着些什么,“我其实也不懂爱到底是多浓的喜欢,但是我觉得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喜欢你的一切,和你待在一起很开心很温暖很舒适,你很好,真的……我……”
“我想和你一直一直在一起。”
她凑过去轻轻地啄了啄艾伦的唇。对方却加深了这个吻,她睁大了眼睛,在看到他湿润的双眼之后,她的泪水又抑制不住地流了出来。
一吻完毕。
“你也很好。”他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沙哑地说。一时间他们两个的情绪都有点难控制,沉默地各自吸了一会儿鼻子,艾伦默默地将攥着的盒子抬起,伊文也默默地看着。
“伊文娜·蓝泽尔小姐,您愿意接受这枚订婚戒指,成为艾伦·怀特未来的怀特夫人吗?”
“当然,怀特先生。”
金发的斯莱特林任由毕业了的斯莱特林将戒指滑入她左手的无名指。他们一同看着那枚戒指散发着盈盈绿光,伊文这才感受到那喜悦冲刷着自己的脊骨,她没有发现自己在颤抖着,全身兴奋得发麻。
而后她长呼了一口气,掏出了那个被她揣在兜里许久了的冰蓝色礼盒。艾伦抱着她,望着那个礼物盒,挑起了一边眉毛。
他不能期望更多的惊喜了,或许里面是伊文为他们两个准备好的糖果?不,那也算是相当的惊喜了吧,现在的他的确需要补充一些水分与糖分。
啊。
那是一个他相当熟悉的项链。
“这个给你。”
“我向妈妈征求过意见啦,这是我们蓝泽尔家族的祖传项链,有着相当的魔力,会给予你很多帮助的……当然,也会向我汇报你的状况。这一条和我的是一对,上面的空缺能扣在一起……”
“多多指教啦。”
艾伦看进那双晶亮的烟灰色眸子,他扣住她的手,以额头相抵,暖黄色的光纱笼罩着他们,他此时感受到了疲惫,但更多的是喜悦与满足。他的胸中满满是对于怀中之人的喜爱与不舍,还好,还好他迈出了这一步。
想必这也能成为他多年后对于子女的谈资,在他们可爱母亲的七年级里,在他们父亲与母亲相遇的地方,在霍格沃茨的见证下,交换了如此珍重长达一生的承诺。
-Fin-
一些小唠叨:其实最初的标题是家长日也要谈恋爱xxxD,写这篇有点不在状态……!或许后续会进行一些修改叭。除了伊文以外并没有人实装w然后伊文和艾伦的故事就到这里啦!!!终于算是敲定了终身!希望他们以后也能甜甜的过下去,是我非常非常喜欢的一对,虽然这篇的走向比我意料之中偏差了许多啦
小姐,先生们,能遇上你真是美好的一天!
谢谢你点进来,首先是一些如同梅林臭袜子一半烂长的前言 > <。
HP一直是我的白月光,我等了我的猫头鹰很多年。我想过我的冒险故事,想过我的袍子,想过我父母尖叫着告诉我这是传销,然后我又如何像一个JUMP的主人公一般跳了出来说服了他们。
在我的脑子里,曾经充满了那些充满魔法,神奇生物,鼻屎味的糖果,魁地奇,和有趣但是性格古怪朋友们!
这次企划,我可能会用各种方式去完成它,对于未来可能会造成企划组计分麻烦和大家阅读困扰,在这里先向大家道个歉。
然后,谢谢企划主和NPC们,我虽然等不到我的猫头鹰,但是我收到了你们的入学通知书。
对我而言,这是一个企划,更是一个世界。我与我的猫,我的四人组,我的同学,我的朋友组成了它。
今天路过了我的身边,可能是你,一个斯莱特林的女孩子,我们互相聊天,然后我绅士的赞美了你的头发。
也可能是你,一个赫奇帕奇的小獾,我表面虽然嘲笑你的平庸,但是却总是偷吃的你做的魔法料理。
也许是你,一只小狮子,我在走到与你擦肩而过,彼此狠狠的白了对方一眼。
又或是你,一只小鹰,我偷瞄了你的借书卡,准备在学期前好好恶补一番。
希望志同道合的同学,和我多多一起玩耍。
哈哈哈哈写完觉得好矫情好中二,总之,我现在好鸡冻,真不敢相信我参了HP企划!谢谢看到这里啦么么!
本文设定将会以企划设定的时间轴出发,JK罗琳设定作为考据,那些自由散漫的设定源自于我。
主要人物表
菲尼克斯·文森特:五年级的小蛇,崇拜萨拉查·斯莱特林,座右铭——你可以惹祸但不能被发现。
蓝德尔:拉文克劳五年级,菲尼克斯的青梅竹马。
兰斯:格兰芬多五年级,菲尼克斯的青梅竹马。
克劳提茨:赫奇帕奇五年级,菲尼克斯的青梅竹马。
雷切尔:菲尼克斯的表弟,就读霍格沃兹拉文克劳二年级。
尼尔:菲尼克斯同年级的室友。
罗斯/杰西:一对双胞胎,菲尼克斯的室友,4年级。
利昂:菲尼克斯同年级的室友。
莱茵:利昂的哥哥,兰斯的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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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开往霍格沃兹的列车
国王十字车站,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推着他的旅行箱们走在了人群的最尾端,四个巨大的箱子叠成一摞,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他身边的红头发男孩帮着扶了一把:“你这次的行李挺多的,里面放了什么?”,他搬起最顶端的皮箱,疑惑的神情转变为了吃惊:”出色的减重咒,菲尼克斯,你的行李轻的可怕。“,然后把那个箱子放到了自己的推车上。
”因为是空的。“菲尼克斯察觉到了他探究的视线,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克劳提茨,这一个惊喜。”他把食指抵住自己的嘴唇,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克劳提茨眼中的疑惑还没有褪去,但是他已经忍不住开始期待这个的惊喜了,菲尼克斯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不是么?
霍格沃兹特快列车上,兰斯随意的靠着包厢敞开的大门,他环抱着胳膊用手指敲着手臂,眼睛不断朝车门的方向张望,好像在等什么人。这只小狮子抓了抓头,一屁股坐回了自己的包厢,没过一会儿又站了起来,探出了他毛茸茸的脑袋。一会儿张望,一会儿坐下,一会儿对着看书的蓝德尔翻白眼,来来回回好几次之后,对面的人终于开口了。
“兰斯,如果你能安静点我会很感激的。”蓝德尔正在看一本用牛皮纸包住的书,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他的语气因为不满而带着拖腔“你知道麻瓜数学有个叫元素周期表的东西吗?该死的,我要在菲尼克斯进来之前把它看完!......还有,听着,只要你对我一翻白眼,我就又要重头背它,这已经是第21遍了!“
”哦,抱歉。“尽管兰斯的语气里丝毫听不出歉意,但是他还是坐下了。他一把抽掉了蓝德尔手中那本名为【元素化学】的麻瓜丛书,“我觉得你还是把它收起来比较好,菲尼克斯如果过来看到你在读这个,他又会......”
”又会什么?“走进来的菲尼克斯打断了兰斯的话,身后跟着克劳提茨。
”感动到流泪的。“兰斯一脸吞了鼻屎糖却还要保持微笑的表情,他僵硬的回答菲尼克斯,在对方的注视下,缓慢移动屁股,悄悄的把那本书藏在了沙发坐垫下面。
小狮子把视线移到桌子上的纸袋上,用他自认为史上最无辜的表情说道: ”嘿,菲尼克斯!你看我们给你买了什么?一个惊喜!“
绿眼睛的小蛇挑了挑眉,把纸袋上的标语一字不差的念了出来: ”全英格兰最好吃的南瓜馅饼—— 我们只做南瓜饼,专心做好饼。“他一步一步的靠近兰斯:“真是个惊喜,大惊喜。你知道的,我最讨厌——的就是南瓜饼。”
菲尼克斯的目光透露出一种审视的意思,他在兰斯的身边坐了下来,双手撑在对方的大腿两侧:“就算你会忘记我讨厌吃什么,蓝德尔也不会忘记。“小狮子看着那双紧紧的盯着自己的绿眼睛,感觉喉头有点发紧。
小蛇边把手绕过了他的腰,边继续说道: ”那么我猜猜,是不是只有一种可能。“,他的语气特变得别温柔,如果不是从小一起长大,兰斯甚至会以为自己的魅力终于大的连青梅竹马也要臣服的地步。
菲尼克斯从兰斯的坐垫下面掏出一本书,翻了两页,没好气的哼了一声,面无表情的把书丢到了桌上。
“火焰熊熊。“ ,他的魔杖里射出了一道蓝白色的光芒,没几秒钟,那本书就被烧的一页也不剩了。
感受到身后小鹰的怒视的兰斯一脸无奈: ”嘿,蓝德尔,我尽力了,起码它是被我捂热才走的。“
调皮鬼们玩闹了好一会儿,列车才缓缓驶出站台。
蓝德尔靠在他的沙发上看着新学期的魔药课本,克劳提茨与兰斯正在下巫师棋,后者看到到对方的皇后一剑砍掉了他的骑士的脖子发出了一声惨叫,2:2,相当激励的战况。
菲尼克斯望着窗外的风景从茂密的森林变成了连绵的山丘,似乎想起了什么。他拿起桌上的南瓜饼,随便找了个上厕所的借口,溜了出去。
雷切尔正在他的包厢看霍格沃兹校史,包厢的门被轻轻的扣了两下,“请进。”他放下书说。
”嗨,雷切尔。“包厢的门被拉开了,菲尼克斯正面带微笑站在门口。
”吃南瓜馅饼么?“他五年级的表哥没等他回答,就直径走进包厢,把纸袋放在了桌上。
雷切尔知道他的表哥来找他有什么事,暑假的某一天,菲尼克斯突然出现在他家的壁炉里,一遍又一遍的企图说服自己带他去禁书库。在第101遍的时候,他承认,他被这个执着的先生搞得有点精神崩溃了:“谢谢你,菲尼克斯。你要的东西我也带来了。”小鹰用魔杖敲了三下桌子上的旅行箱,箱子“哐”一下弹了开来,一本羊皮封面的书被小心翼翼的放在了中间。
“我查了所有的资料,关于魔法道具的合成,又减轻魔法排斥的书只有这本。”雷切尔把书翻到第438页:“它上面详细的阐述了活化魔咒,还有这段。“他的手指移到文字部分的最后两行, ”虽然葡萄牙长温龙是上个世纪贵族们为了消遣而饲养的龙,但是它浅绿色的龙鳞其实有非比寻常的魔力。”令人舒服的英式发音停顿在了书页的最后一个字。
“我想,只是龙鳞的话,对于叔叔是再简单不过的了。”(菲尼克斯的父亲是动物学家,并且是个彻头彻尾龙痴)
“嗯...让我想想。”菲尼克斯用他的下颚抵住了自己表弟的头顶,整个人都靠在他的身上。
“我先说好了,上面好些东西被魔法部明令禁止的。” 雷切尔翻了个白眼,拿起之前的书,又坐回了原位,仿佛菲尼克斯没来过一样。
“嘿!《一段校史:霍格沃茨》?这是我最喜欢的书之一!萨拉查·斯莱特林他们建校的那段我看了起码有20遍!你看到哪里了?“菲尼克斯巧妙的转移了话题,他兴奋的坐下,想要向表弟炫耀自己的偶像,如果他是一只孔雀,现在怕是已经翘起了他高傲的尾巴准备展示自己的美丽了。
雷切尔不动声色的看了那双闪闪发光的绿眼睛一眼,心中升起了一种不可言喻的神奇感觉: ”上面说萨拉查·斯莱特林因为反对麻瓜出生的巫师入学,从而与其他三个人产生了分歧,最后他背叛了戈德里克·格兰芬多,背叛了霍格沃兹,狡猾的逃走了。“
”不,他不该这么被污蔑!他从来没有背叛过仍何人。 ”菲尼科斯皱着眉,声音从牙缝里一个一个字挤出来,“他们四个人是灵魂的伙伴,互相弥补,所以霍格沃兹才有如今的辉煌。尽管最后萨拉查·斯莱特林离开了霍格沃兹,但这依旧是不争的事实。“
雷切尔的眼睛里充满疑惑,但是已经放下了刚刚高高抬起的下巴: ”就像你和兰斯,克劳,蓝德尔那样对吗?你们就是灵魂的伙伴。“他后面那句话并没有疑问的口气, ”可是,菲尼克斯,我不明白,既然是灵魂伙伴,又怎么会产生分歧,为什么又会分开?“
小蛇把书还给他的表弟,绿色的眼睛依旧紧紧的盯着他:“雷切尔,当你找到了你的灵魂伙伴的时候,你一眼就能认出来。就像在深夜中行走的旅人突然有了同伴,独自抗争的战役有了支持者一样,你会发现,他与其他人站在一起就像是蜡像馆里唯一的活人一样。”
“但这不代表要永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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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分院帽
今天是个伟大又美好的日子。
分院,又有一批小混蛋将会知道理想与现实的距离。
夜幕降临,家养小精灵们把蜡烛悬挂在大厅的空中,雕像和天花板的装饰被擦拭的闪闪发光,霍格沃兹的老生们已经围坐在四张长桌旁准备就绪,他们的面前摆上了镶着金边餐具和高脚杯,长桌的最前端空了一些位置,应该是给新生预留的。
菲尼克斯偷偷把书藏在袍子里,多亏来自小鹰的读书笔记,他已经读完了。和雷切尔说的一样,他想要的部分实际上非常少。整本书通篇都是在阐述如何天马行空的使用黑魔法和用魔药来增强自身魔力,甚至还有一些章节提到了利用独角兽的角来提升魔杖,让巫师变得更强大,光是这短短两段文字怕是就已经触犯了25条魔法部条例。
好在还有收获的。
在书中所描绘的试验过程中,著者多次实验都使用了一种强大的复合魔药。上面记述了复方汤剂和肿胀药水的合成,变形时间甚至比单纯的服用复方药剂要来的长得多,但是服用后的剧烈不适感还是使制作者停止了用于魔药方面的研究。后来,他将凤凰羽毛与媚娃头发塞进了同一根魔杖里,魔药顺利的消除了两根杖芯的排斥反应,一根无以伦比的强大魔杖,可惜效果只持续了3分钟。
他需要的就是这个!
魔药的制作过程并不难,两耳草,猫毛,狮子鱼脊粉,豪猪刺,玫瑰精油这些材料魔药制作室都有,问题就在葡萄牙长温龙的龙鳞。正如雷切尔所言,拜托父亲就可以轻易拿到的东西,可他已经可以想象到那个金色头发的男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给校长写道歉信的模样了(父亲太了解龙鳞的作用,联系儿子不干好事的性格,轻易的就能猜出他要干什么蠢事)。
”啊。“的一下抬起头,小蛇想起了斯莱特林魁地奇球队似乎有一个龙鳞制作的练习用鬼飞球。
坐在对面的利昂手一抖,正搭的好好的金加隆金字塔一下全倒了。
宴会开始,一个带着奇特帽子的女士走了进来,身后的新生们也鱼贯而入。小脑袋们似乎被眼前富丽堂皇的景象所惊呆了,他们停止了窃窃私语,在大厅中间站成一排,一些小脑袋似乎觉得可以缓解自己的紧张一般,拼命的扯着自己的黑袍子。谁都会紧张,毕竟分院是决定今后7年是和谁一起共同奋斗竞争学院杯,又和谁作为对手的分水岭。
一个褐色头发的男孩子站在菲尼克斯的身后,背对着他,圆圆的脑袋看上去就像是个地瓜。他灰色的眼睛闪亮亮的四处张望,在鸦雀无声的人群里有点惹眼。小地瓜拉过身边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子悄悄问:”你知道分院仪式是怎么样的吗?“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的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
菲尼克斯心中的湖水泛起了涟漪,感觉有点痒痒的,他想到当初自己也是这么紧张的期待着分院,迫切的希望分院帽可以把他和三个青梅竹马丢到同一个学院。于是没等小女巫回答那个男孩,菲尼克斯转过头小声的对他说”你看到那个打着补丁的破帽子了么?等会儿它就会吐一只蛇怪,如果今晚你没被躺着送出去,那你才有机会和我们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小蛇身边坐着的双胞胎似乎也听见了,他们一脸乐不可支的样子,指了指坐在对面的尼尔。双胞胎中的一个人开口了:”嘿小子,你看到这个人了么?“
”他不会笑。“另一个双胞胎附和道。
”听说是被蛇尾巴敲中了脑袋。“
”醒过来之后就不会笑了。“
“不过还算好,还有一些甚至没法留下来。”
他们一起开口唱道:“真是可怜!”
小地瓜似乎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刚刚还是红润的笑脸如今变的死白,他还不会魔法,甚至一些有关于战斗的知识还是从父亲嘴里的故事和科幻电影里听到的。蛇怪,光是听着就感觉它有着锋利的牙齿,和柱子一样粗壮的身体,这种生物往往在科幻电影中最后出现,然后一定是要被主角打败的。他捏紧袍子里的魔杖,一副钢铁硬汉的表情回答了他们:“我一定会打败它的!”
是一个愚蠢的格兰芬多。
那个大帽子的女士向前走了一布:“各位小姐先生们,欢迎来到霍格沃兹,我是你们的变形学教授 —— 富兰克林。”她用魔杖敲了敲高脚杯,变出了一张长长的名单,“我想你们一定很好奇自己会被分到一个学院,是勇敢的格兰芬多,还是睿智的拉文克劳,是忠诚的赫奇帕奇,还是精明的斯莱特林。每一个学院都走出过许多优秀的巫师,有着辉煌的历史,不管进入哪一个学院,你们都要心怀荣耀。”,她的眼睛扫过每一个小脑袋,“如果做出任何违反,我们将会给学院做出相应的扣分,反之你们会得到加分,在每个12月末,我们都会根据沙漏里的宝石来统计学院杯的输赢胜负,你们的头顶会升上代表学院的旗帜。”
“我想你们都应该准备好了,叫到名字的人上来。”她身边的迦莲·辛哈教授拿起了名单。
“道林·范·海辛!”
刚刚那个褐发的男孩子脚步有些沉重的走了上去,他坐上了那张椅子,毅然决然的闭上了眼睛,一只手藏在袍子里,一直拿在魔杖。
头顶一重,一顶破帽子落在了他的头上,”哦,忠诚的孩子,你的脑袋里装满了有趣的东西,有时候又会有些迟钝,让我想想让我想想,嗯......的确充满勇气。”片刻之后:“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的长桌上顿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男孩子睁开一只眼睛,他望着富兰克林教授,语气里充满疑惑:“只是这样?”
“不然呢?.......下一个,克洛娃·伯纳德!”
小狮子怒瞪着斯莱特林长卓上的几个人,踉跄的跑了下来。
晚宴很快就结束了,教授们贴心的给了更多的时间让新生们去熟悉自己的寝室,口令,还有那些会变换的楼梯。
菲尼克斯跟在格兰芬多的队伍末尾,他需要去二楼的储藏间找出那个备用的龙鳞鬼飞球。小蛇正准备在岔路右转,一个人拉住了他的袍子。
是那个格兰芬多的地瓜。
他的脸皱成一个包子,说的又着急又生气:”你刚刚干嘛骗我!“
”HI,可你也没问是不是真的?“菲尼克斯觉得有点好笑,骗了4年小朋友,第一次碰到上门找事的。
”我...!.”他的话被打断,一个卷毛的小狮子从后面拉住地瓜,十分不友善的看着菲尼克斯。
“嘿,别和斯莱特林说话!“
“斯莱特林怎么了?”显然还是一年级的麻瓜小巫师,并不知道斯莱特林与格兰芬多之间的恩怨。
那个急躁的卷毛的脸都要扭曲了:”我哥哥在上个学期的魁地奇杯,被斯莱特林打断了腿!他们一窝都是坏胚子!“
”所有的邪恶巫师都是从斯莱特林毕业的,和萨拉查·斯莱特林一样!他们以杀死麻瓜为乐!心肠和摄魂怪一样都烂透了。”
菲尼克斯皱着眉听着,脸色不是很好看,刚才勾着嘴角的样子已经消失的一干二净,如果这只小狮子并不是一年级的,他甚至想送她一个【门牙赛大棒】让她闭嘴。(一个会让牙齿疯狂变长的魔法)
“好吧,我想克拉克家的小姐应该会给我一点时间说明一下。”小蛇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无理给惹恼了,他的表情转变成了皮笑肉不笑的假笑,就像所有斯莱特林都做的那样,高抬下巴:“似乎总会有人把斯莱特林想成最糟糕的人。比起斯莱特林的精明,护短,审时度势,更多的人觉得他们高傲,狡猾,充满野心。我一直以为只有泥巴种和一些喜欢嫉妒的穷鬼才会这么想。我尊敬古老的克拉克家族,可惜如今他们甚至不愿意为自己的孩子请一个家教。“
”替我转达你的哥哥,不只是腿,他嘴里的坏家伙们迟早会把格兰芬多的宝石都摁碎,塞进他的屁股里。“菲尼克斯用恶毒的语气拖长句尾慢吞吞的说着,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斯莱特林特有的骄傲,表情像足了一条在吐信子的毒蛇。
他看着那个挑衅者涨成猪肝色的脸说:”失陪了。“。
(虽然是个原创角色,但是我爱克拉克小姐!她其实一个勇敢的狮子,谁会在一开学的时候就为了哥哥招惹高年级的人呢?一年级什么还都不会的小豆丁,一定是抱着会被吊打的心情去找菲尼克斯的。虽然在我的故事,狮蛇的关系并不好,但我觉得这是个浪漫的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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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魔药的真正用途 第四章 你知道龙涎石吗?
霍格沃兹的第一个晚上,绿眼睛的小蛇一直在魔药实验室里熬制他的复合魔药。为了确保可以多做几次,他甚至把鬼飞球带了过去。(原来鬼飞球的位置,他塞了一个南瓜在里面。)
另外一边,对于菲尼克斯的失踪,他的室友们都习以为常,况且斯莱特林从来不会打搅彼此的生活。等到他再次出现在斯莱特林宿舍已经是早上5点了。
点点星光还没有褪去,每个人都沉浸在酣睡之中,小蛇带着他的魔药静悄悄的回到寝室。银色的灯罩透出来的微弱灯光,将整个绿色基调的寝室变得柔和了一些。他的视线扫过四柱床上挂着绿色的丝绸帷幔和床罩上的精致银线刺绣,墙上绣满斯莱特林守则和那些伟大的冒险故事的挂毯的文字还在不断变换着,安静的只剩下窗外湖水在低声细语,这一切都让菲尼克斯感到舒服。
一个完美的时间,一个完美的地点,现在他要开始他的实验了。
自从一年级分院之后,他与克劳,蓝德尔和兰斯的探险活动已经暂停许久,选课与学院之间的竞争关系让他们没办法总是在一起商榷那些令人兴奋的行动,虽然在第二年他们找到了学校三楼的空房间,但这实在太不方便了,他已经有好几次在半夜偷偷溜出去的途中被级长逮了个正着。菲尼克斯觉得他们真正需要的是一个可以随时随地拥有独立空间,或是可以让他们拥有这种特权的魔法道具。
比如他现在正在制作的这一个。
魔杖甩出一个【悄声细语】(小声咒),小蛇从衣橱里拿出4个大箱子,衣服一股脑的扔到了床上。他把刚刚制作的魔药小心翼翼的滴在上面,乳白色的液体像有了生命一般在箱子上游走,所到之处都发出了柔和的白光,皮箱正因为魔药而变得柔软,现在看过去简直就像是一块柔软的巧克力。
小蛇用手触碰了一下,高温传到了他的指尖。令人惊奇是的,被碰到的那个箱子迅速的融化了,仿佛是水银制成的大手一样,它包裹住其他几个箱子,以极快的速度吞噬着它们。几分钟之后,四个箱子都消失了,只剩一大摊不知名的“水银”在扭动。
”呃,这可比书上写的恶心多了。“
热度彻底退下,菲尼克斯将它们倒入魔药瓶。比他想的要好很多,量足够很大,足足有8瓶。透过灯光看过去,这是一个深红色半透明的,很像鼻涕虫的脓液,他拿出其中一瓶倾倒在他的衣橱里,迅速的把橱门锁上了。他必须要做好心理准备,几乎花光了一半的私房钱买来的空间扩展箱,换回的可能是8瓶脓包药水,也可能是一个爆炸。
金色的光芒从衣橱深处渐渐向外扩散,从门缝里透出来,十多秒之后随着能量的释放而消散开来。
小蛇深吸一口气,一,二,三,他拉开了衣橱的把手。
他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一般,菲尼克斯看着他的窄小的衣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16英尺见方的小房间(长宽都是5米),一个可以摆的下好几口大坩埚地方!毫无疑问!他成功了!一切都是可以实行的!
他的眼睛露出兴奋的光彩,从实验的过程他就明白了!为什么这个魔药可以将魔咒之间排斥反应减到最低,书中描述的太过草率,导致他和雷切尔都理解错了。这个根本不是什么复合魔药,是一个真真正正的以魔法道具作为媒体再次合成的具有创造性的伟大发明!
菲尼克斯无声的尖叫!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发现!他简直想亲手给发明魔药的天才颁一个梅林勋章!也许是因为自负,也许是因为魔药的不稳定性,也许是因为著者对不是黑魔法,只是辅助性魔药并不感兴趣,总之他最后放弃了这个魔药的后续研究,甚至把它当成整本虚无缥缈的黑魔法理论的配菜。只要改良成功,它甚至可以让难吃了几百年的咳嗽药水变得和甘草魔杖一样受欢迎!(甘草魔杖:一种魔杖形状的糖果)
除了魔药不稳定可能会导致四个大男人一起被卡在衣橱里之外,这一切比他所想的还要顺利。
没有完全成功,但是这已经是成功的第一步了!
”菲尼克斯?“尼尔被一些古怪的声音给惊醒了,他摸到枕头下的魔杖,试探的问。
“抱歉尼尔,你还可以继续睡,还很早。”
“你在干什么?”尼尔揉了揉眼睛,用胳膊肘支起身体。然后他倒抽了一口气,眼前的景色是他许久都难以释怀的画面。
菲尼克斯在他的衣橱里放了一盏星星灯,一个沙发,一张桌子,一口坩埚,然后扶着门板在和他say 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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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斯莱特林的钥匙
这是新学期的第一场魁地奇友谊赛,等到比赛结束后,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观众席上的学生渐渐的变得稀少,他们带着没有褪去的兴奋表情和发红的耳尖,叽叽喳喳的讨论着刚刚击球手的奋力一击和找球手们精彩绝伦的对决。那些刚比赛完的选手们也把自己的魁地奇袍换下,随着人群陆陆续续的往食堂走去。
菲尼克斯用了一个清理一新把粘在袖口上的泥巴弄干净,刚刚兴奋尖叫使他的喉咙有些沙哑,他思索了片刻,又朝自己的打了一个声音洪亮,迅速起身跟着人群末尾穿过长廊。
每到晚餐时刻,这条走廊就会变得格外的热闹,漆黑的走廊也被尽头大厅透出来的光照的亮堂堂的。远远的已经闻到牛排与胡椒派香气的学生们越发的饥肠辘辘,他们加快了步伐。要知道,没有什么比看完魁地奇比赛之后吃一顿美好的晚餐更令人快乐了。
而菲尼克斯并没有在想一会儿的馅饼会有多甜美,鸡肉是多么的鲜嫩多汁。他把手伸向口袋里的魔药瓶开始把玩起来,思索着要如何把这个游走球一般可以控制自如的空间魔药展示给他们。
“晚上好,菲尼克斯~”一只穿着中世纪礼服的幽灵穿过菲尼克斯的身边,打断了他的思考。
“晚上好,女士。”菲尼克斯把插在口袋中的手抽了出来,低下头欠了欠身。
这个举动似乎让那个幽灵十分受用,她用折扇挡住自己的嘴,娇嗔的笑道:“你让我想起你的曾曾曾祖父,亲爱的,你和他那时候一样的讨人喜欢~”
应付完那个回忆往事的幽灵,大厅的长桌上已经摆满了家养小精灵制作的面包,烤鸡,牛排和馅饼。
菲尼克斯不着痕迹的用手指整理了一下上翘的头发,他的视线划过三张长桌,在众多学生中搜寻着克劳提茨,蓝德尔和兰斯三个人的身影。
坐在前排的的蓝德尔在一边吃着面包一边看书,他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菲尼克斯很感激他没有真的在学校里拉麻瓜的电线,或者申请麻瓜的其他什么道具,不然就算会被禁了魁地奇比赛又或者一整年清理鼻涕虫的脓包,他也会要一把火烧了那些鬼玩意儿。而克劳提茨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举起酒杯微笑着用口型对他说了句:“你真慢。”。
菲尼克斯不可置否的耸了一下肩,问“兰斯呢?”
克劳提茨摇了摇头,菲尼克斯不知道他的摇头是该理解成兰斯还没来,还是他不知道。
他对克劳提茨比了一个数字4的手势,意思是:明天的中午需要4个人谈一谈。克劳提茨点点头就起身去找蓝德尔。
菲尼克斯走回斯莱特林的长桌,随便找了个位置,也许他们需要快一些吃好晚饭,然后一起去一趟图书馆什么的地方查一下这枚戒指的来历。
“哦!天呐!你听这有多酷!”隔壁格兰芬多的长桌传来了一声的尖叫。菲尼克斯绝望的发现,克劳提茨的摇头似乎应该理解成:没救了。兰斯该死的又和他的麻瓜吉他手舍友在一起,那个烦人的黄头发还在挥动着他的扫把,他隔着空气都觉得一阵窒息。
想想你自己古老家族的身份,赫特福德的脸都给你丢光了!
他狠狠的把一块牛排从骨头上搓下来,嚼的咬牙切齿。
”嘿兰斯,你的朋友似乎,呃,我是说他是不是在瞪我?“莱茵放下他的扫把“吉他”。
兰斯从篮子里拿出了一个羊角面包,转头向斯莱特林的长桌看了看,菲尼克斯已经没有在看他们,而是冷着脸低头默默的切着牛排。
他又转头看着莱茵不修边幅的头发和一脸灰尘的模样好一会儿,笑眯眯的回答道:“依照我对菲尼的了解,我想没有。”
”尼尔,你瞧瞧他那个蠢样子,我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做咳嗽药水能把坩埚给炸了。“菲尼克斯打开双面镜与尼尔·阿特拉斯聊着,原来他也只是想让尼尔帮他多借一本《魔药与伤害 下》或者是别的什么书,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聊到了那个格兰芬多。
他把脸抬得老高,老实说每次看到那个黄毛缠着兰斯的样子就没理由的想生气: ”每天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住在打人柳旁边的小屋。“
”每天用头发清扫格兰芬多寝室?“尼尔接着他的话说了下去,引得绿眼睛小蛇大笑了起来。
”不过,如果每次课上都会表演这样的笑料,我倒是挺愿意和他一起学习魔药的。“
”闭嘴,文森特。“利昂·赫克斯利走进休息室,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脸色不是很好看。
”我没想到你还有偷听这一项技能。“菲尼克斯放下双面镜,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仍抬高鼻子用轻蔑的眼神看着利昂,”这真是赫克斯利家的优良传统。“。
利昂把书一下扔在地上,掏出他的龙芯弦魔杖:“门牙赛大棒!”
“除你武器!”菲尼克斯反手抽出他的魔杖,一道白光射向对方的手腕。紧接着就传来了棍棒掉落在地上的清脆响声和滚动声。
”该死的,你想做什么?“菲尼克斯的表情有些扭曲,他高举魔杖,指着对方金色的眼睛。
“让你闭嘴!”利昂没有去捡魔杖,反身一下把菲尼克斯扑到在地,用极其麻瓜的方式和他扭打在一起。他恶狠狠的拽着菲尼克斯的头发,眼里倒映出他惊愕的表情:”或许人仗着家族历史足够悠久,就自信满满,觉得可以胡说八道,那可能是因为他没有尝过说三道四会有什么后果,你这个目中无人的......”
“我还真忘记了赫克斯利家族足够悠久,导致出现了一个热爱麻瓜的老哑炮!”菲尼克斯的魔杖在扭打中不知道滚落到哪里去了,他一脚向利昂的肚子踢去。就快要碰到的时候,利昂松开菲尼克斯,极其漂亮的闪过了这一攻击。
但是却给了菲尼克斯一个趁机捡起利昂被打落在地的魔杖的机会。他反手就向利昂甩了一个【火焰熊熊】、可惜菲尼克斯低估了金眼睛小蛇魔杖的灵活性。一道白色从魔杖顶端射出,火星打向了天花板,然后迅速的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在天花板上烧成一团。
“OH…我的梅林,科尔温教授会杀了你的。”利昂的防御的动作还没有卸下,愣愣的看着菲尼克斯。
“我想我还没有那么残暴,赫克斯利先生。”一个磁性却温度极低的声音从门口飘了进来,似乎每一个单词都能冷却房间的温度。然后一道【清水如泉】从他们身后射向燃烧着的天花板,顺便还把站在房间中央的两个人淋了个透心凉。
两条小蛇僵直着身体缓缓的转身,只见科尔温教授站在休息室的门口,嘴角上挑,但是眼睛和面部肌肉却无法令人相信,他是在笑着的。
“先生们,我必须要赞扬你们近乎完美的麻瓜式斗殴,以及…”一身黑袍的教授一步一步向两个人靠近,“这个可以打上满分的火焰熊熊,我真高兴斯莱特林的沙漏里面还看得见宝石。”教授眼神犀利的来回扫着这两只像是被踩住尾巴的小蛇。
”文森特先生,赫克斯利先生,我想禁闭可能已经无法消耗你们如同大脚怪一般充沛的精力,斯莱特林行为守则抄写50遍,外加周一魔药课之前请把我那里所有的青蛙干尸处理好, 你们有什么疑问么?”
宿舍里鸦雀无声,科尔温点点头“我想始作俑者的文森特先生,你会把天花板修理好的,对么?”
绿眼睛的小蛇一脸死灰。
”50遍!?我可能还没睡醒。”利昂瘫在绿色的皮质沙发里。
“别发牢骚了,要不是你突然发疯一样跑过来…hey,给我递一下黏着剂。”菲尼克斯站在椅子上,修补着一块块破碎的宝石。在黏着剂的修补之上还要再施一个恢复如初和清理一新才能变回原来闪闪发光的样子。
”我不喜欢有人说我的家人,即便他可能是个白痴。“利昂用了一个飞来咒,把东西递给了他。
”在这一点上我向你道歉,毕竟我和你是室友是同学,不是你的家人,也不是你哥。“菲尼克斯在众多破碎的宝石中挑挑拣拣,有一个带着银质环状装饰的宝石,他一直找不到该修补在哪里。
”对于打人我也很抱歉,这太不斯莱特林了。而且其实我也不喜欢麻瓜。”利昂又叹了口气说道。
”和谁成为家人是没办法选择的。“菲尼科斯耸了耸肩继续说道:”我们已经做了4年的室友了,我第一次感觉如此熟悉你。“他略带着笑意的低头看着利昂。然后又把注意力转会刚才那块石头身上。他觉得这个形状似乎不像火焰爆破而碎裂的,他放弃一般的放下了它,决定使用一个排除法。
“应该早点被我发现你在骂我哥,或许这样我们可以早点成为朋友。”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调笑。
“OH,放过我吧。”
直到早上4点,小蛇把整个天花板修完。而利昂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除了身上的那件,他还多盖着一件长袍。
”多完美。“他从椅子上跳下去,抬头望着天花板。
可是一转头,之前那个令自己捉摸不透的特殊宝石还孤零零的躺在桌子上,菲尼克斯单挑了一下眉毛,拿起那个石头。
”应该没有漏掉的才对啊……“透过宝石注视着天花板,满意的欣赏起自己的”得意之作“。
然后他的笑容突然凝住了,因为宝石的不同切面的折射下,斯莱特林的天花板的花纹正组成了一个很奇特的图案。
就像是一个,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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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琳说过,存在双院的人。我觉得菲尼克斯应该就是这样的,他属于斯莱特林,但是本质中还存在着格兰芬多的影子。他自大,骄傲,看不起麻瓜和泥巴种,胜负心也很强,但他同时充满勇气,善于思考,懂得适可而止。希望他在这一学期能有所成长,都五年级了!!!!该长大了啊!!!菲尼克斯·文森特!!!)
霍格華茲學校行李箱,就像巫師們大多數的行李一樣,都被施展了容量增強或擴展咒語。這些咒語不僅僅是在保持物件外側不變的情況下增加內部的尺寸,它們也讓內容物更加輕巧。
無形伸展咒 ("Capacious extremis!") 相當先進,但必須被嚴格控管,因為它有潛在被誤用的機會。理論上,一百位巫師們有效地利用這些咒語的話,可以全都住在一個廁所隔間裡;很明顯地,這樣很容易侵犯國際保密規章。魔法部因此頒布了嚴格的規定,表明容量增強魔法不可私人使用,只能用來製造物件(像是學校行李箱或是家庭用帳篷),每樣製造功能都個別經過魔法部相關當局認可。衛斯理先生和妙麗‧格蘭傑分別對他們的福特汽車、小手提包施展這個咒語都是違法的;前者現在被認為住在霍格華茲的禁忌森林中,而後者在擊敗史上最偉大黑巫師的戰役中扮演著有些重要的角色,因此都沒有受罰。
字数3427
*是老早的摸鱼存稿。稍微改了一下放出来蹭分。
*一个N年前约的互动,伊戈妮估计都不记得了
◆
那是一个看起来与平时没什么样的早晨。当伊戈妮・德维什从床上醒来时,她还并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格兰芬多少女如往常一样一边感叹着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一边伸着懒腰坐起身看向窗外,映入她眼帘的并不是无尽的天空和云朵,而是一片昏暗的绿光,没有小鸟的鸣叫,只能听见窗外冒着水泡的咕噜声,寝室内的光线也非常差,若不是她的肚子正在咕咕地发出抗议,她也不能确定已经到了该起床的时间。因为刚刚醒来还有些迟钝的伊戈妮眨了眨眼睛从床上跳下来,一直到站到地面上的时候,她终于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劲了。
“好像,下面多了什么东西……”少女嘟囔着,顺着违和感传来的地方低头往下看去……
——她的胸前一马平川。但取代而之的是身体的下面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凸了出来
这是在做什么神奇的梦吗?
她抬起手抓了抓头,打了个哈欠去拉开书桌前的椅子,却摸到了一头卷卷的短发。她的视线扫过桌上高高堆起的大部头书本,扫过墙上挂着的斯莱特林长袍,扫过靠在墙角的扫帚,最后停在面前看起来像是论文的羊皮纸上。
“劳……劳伦士……威尔……史蒂文森……道尔……顿……”她缓慢地读出上面的名字,在发现自己的声音莫名很低沉时慢慢睁大了眼睛,还没完全清醒的大脑像在搅拌比比多味豆的混合汁水一样艰难,但某个事实已经不容置疑。她一边嘀咕着一边无意识地念出了声,“道尔顿,不就是那个超优雅的斯莱特林魔药王子……我现在是在他的身体里,咦……?那是什么声音?”
伊戈妮顺着小小的撞击声传来的方向看去,然后她看到了,一只饿坏了的小鬃狮蜥蜴正在玻璃缸里挠着缸壁,冲着自己毫无威力地张牙舞爪。
◆
当玛丽吃完早餐回到宿舍准备去上课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说不定没有睡醒。
她的室友伊戈妮正坐在书桌旁,一边啜着杯中冒着热气的红茶,一边安静地翻着今天的预言家日报。她看见照片上的人物对着自己露出微笑,缓缓转动着身体,然后伊戈妮也回过头来,冲她友好地点了点头。
“早安,沃伦……我是说玛丽。今天的阳光真不错,是吗?”
金色的光线从窗外缓缓流泻而入,描绘着少女嘴角温和而不失礼貌的弧度,红色的发丝仿佛也不似往常一样灼热,而是罩上了金色的柔和色彩——她看着少女被清晨的鸟鸣声吸引了注意力,缓缓转向窗边,伸出手指去触摸停驻在窗框上的雏鸟,这份景色竟然优雅得仿佛一张杰出画作。
——只是这一切放在伊戈妮身上就显得太诡异了。
“呃……戈妮?”她小心翼翼地问,微微缩起脖子,向前不动声色地跨了一步,“今天你是不是吃错了什么东西……?”
“嗯?没有呀?”
伊戈妮回过头来眨了眨眼睛,她伸出的食指上站着一只小小的鸟雀,跟少女一样睁着看似无辜的双目。红发少女一边用指尖抚摸着鸟的翅膀,一边露出了微笑:“你不一起去上课吗,玛丽?”
“哦……嗯,我现在就去。”玛丽像是终于想起来自己的目的一样,开始胡乱地抓起桌子上的书本,放进怀里,而伊戈妮就那样站在旁边,用饶有趣味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莫名让她感到浑身不自在,于是她终于忍不住转过头,再次问道,“你真的没事吗,戈妮?”
“没事呀!你看,我明明很精神哦?”
红发少女放下了手中的小鸟,露出了非常灿烂的笑容,抓起了放在地上的书包。这个时候她的表情看起来跟以往又并没有什么差别了,却仍然让玛丽感到奇怪的违和。金发少女半信半疑地看着她,缓缓点了点头。
“如果真的不舒服的话,要跟我说哦?”
伊戈妮则看向了旁边的穿衣镜,从容地理了理袍子的下摆,整好了领子,梳了梳长发,扬起了一丝微笑:“嗯,那是自然。”
看着红发少女走过了自己推开了宿舍的门,玛丽难以置信地看了看墙角的穿衣镜,又看了看消失在门边的伊戈妮,然后,她终于意识到一个不正常的事实——
今天的伊戈妮没有扎辫子。
◆
鱼蛋糕觉得自己的主人今天非常奇怪。
虽然成为他的宠物还没有几天,但它很清楚地知道这个主人现在非常不对劲——因为他正像是从未见过自己一般抓着自己不断用脸蹭着,口中还发出奇怪的声音。这让伟大的鬃狮蜥大人感觉非常不舒服。尽管他的新主人是很喜欢拿它取乐,但没有像今天这样过分。他正抓着自己在房间里到处看来看去,然后发出了惊喜的叫声,下一秒,自己的视野突然急速变动,等它回过神来时,两只好奇的蓝眼睛在它的面前不断放大,传来一股熟悉而讨厌的猫毛味——
“哇!小猫咪!是他室友的吗!”
它的主人高兴地叫着不停地用手去搓面前的猫,把鱼蛋糕放在了猫的面前,饶有兴致地托着下巴:“猫会不会吃小蜥蜴呀?”
不,当然不会啦!
鱼蛋糕在心里学着那些灵长类一样翻了个白眼——如果它有的话。尽管如此,它也不喜欢跟猫打交道,它们总会好奇地盯着,凑过来闻一闻,然后用爪子拨弄自己玩儿,就像滚着一个毛球一样,一点儿也不尊重,眼前的这只叫“菠菜”的年事已高的老猫也一样,因为那只肉乎乎的猫爪已经不由分说按在了自己背上,根本不给它转头就跑的机会。
——这太糟糕了。
鱼蛋糕拼命滑动着四肢想要钻出去,这时候它开始怀念平时的主人了。尽管那个恶劣的人类幼崽很喜欢拿筷子逗自己玩,但至少从来没让它——伟大的鬃狮蜥大人——被区区猫星人踩在脚下。
——愚蠢的人类幼崽,竟然对本大人如此不敬,快把我弄出去,你这失礼的家伙!!
它不会叫,只好疯狂地划拉着小腿抓着地板想发出求救的声音,而过了好一会儿,它才感到背上的压力松了下去。针对它的折磨看来终于结束了,因为它被抓起来放在了手心。
“嗯……总之,现在应该去上课对吧?不知道这个前辈今天都上什么课呀……”
黑毛的人类幼崽嘀咕着,往书包里胡乱塞着书,看来是要出门了。鱼蛋糕暗自松了口气,刚要跳回桌面上,就感到身下一轻——
它被放到了主人的肩膀上。
“那么我们走吧小蜥蜴!出——发——!”
门被推开,光线照在它身上的一瞬间,鱼蛋糕觉得,今天可能是它的厄运日。
◆
又是一天新的太阳升起。一切似乎都像每一天一样宁静祥和。
只是——
“……劳伦!”
当布雷特冲到他的面前时,劳伦毫不意外地放下了他的红茶杯,在他的椅子上换了个姿势,交叉着十指,一幅侧耳倾听的模样。
“怎么了,我亲爱的布雷特?”
“昨天是不是你把我的书都拿走了,我到处都找不到?”布雷特皱着眉头,“今天它们突然全都出现在了我的桌子上……说起来昨天你也很不对劲,该说是特别精神还是怎么的……”
“为什么你会认为是我做的呢,布雷特?”劳伦微微偏头,显得很受伤。
“因为莱纳斯的椅子被人画了画,黎的棋子也被打乱了,索法斯的相机被拆开看过,索纳塔的巧克力也被偷吃了,只有你什么事都没有……”
“但如你的了解,这不像是我会做的事情呀?”劳伦露出了无辜的笑容。
“那倒也是……”
“太伤心了,布雷特竟然不相信我。”劳伦作出了很难过的表情,“说起来,昨天我都做了些什么呢?”
“我可不信你不记得。”布雷特拿起自己的作业本,上面画满了奇怪的涂鸦,“这也是你的杰作吧?”
黑发少年眨了眨翡翠色的眼睛,摇了摇头:“不记得。我的绘画水平比这个要高很多哦,亲爱的布雷特。”
“……重点不是这个吧。”
少年们在一旁吵闹开了。围观着闹剧的黎则摇了摇头,惋惜着这个被打乱的清晨,放下了手中的茶,看向绿色的窗外,觉得今天真是一个好天气。
年轻人真是有活力。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