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泥本名帕维尔小名帕沙,羊尾本名伊戈尔小名果里亚)
Vk上发来了一则邮件,是新生科技发来的通过通知,帕维尔报名了这个打着VR-4390体感系统名号的医疗器械公司开发的多人扮演游戏。帕维尔很喜欢打游戏,算是又菜又爱玩的那种,虽然水平没有特别差,但是没有到特别好的地步,甚至有点晕3D(菜在体质),不过计算机专业的对键盘的操纵还是可以的。
他一看到是多人扮演就想着,这不就是电影《头O玩家》进入现实吗,就赶快报名了,不过这个游戏在俄罗斯这边的宣传好像并不多,他看了看通过名单,并没有找到什么像是俄罗斯人会取的名字。
至于为什么取烂泥这个名字,其实是自己当了很久的网名,而且帕维尔的含义就是微不足道的意思,这和泥很像,而自己的人生确实过的很烂,甚至可以说是一团糟,唯一的亲人可能就是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邻家弟弟了吧。
不过和这个弟弟关系在上周月假的时候就变得尴尬起来了…
………………三天前(周日)…………………
帕维尔不知道为什么,脸上像着火了一样,他抓着啤酒瓶靠在脸颊处,想要汲取一些凉爽一般的蹭蹭。
酒精上头后,其实根本不认为自己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只是看着伊戈尔,帕维尔勾起了嘴角。
“这是…第几瓶…了啊…”
伊戈尔靠在了帕维尔身上,两人似乎都醉了。
帕维尔把贴在脸上的啤酒放下,拿起桌上开了只喝了一半的,又一饮而尽。
气氛很奇怪,明明之前两人相处的模式没有这么暧昧的。酒精真是很神奇的东西。还记得他第一次喝酒还是母亲教他的,很小的时候,父亲总是在外面应酬,母亲会喝一些父亲留在家里的红酒入眠,那时小学,母亲在房间里痴痴的笑着,一点酒精是不会醉的,只是放大对一切的感受。
“帕沙,想尝一口吗?”红酒香气肆意地钻入鼻腔,不过对年少的帕维尔来说,是一种新奇的味道。入口第一瞬间帕维尔就想吐了,喝起来并没有闻起来那么香甜,如此厚重的口感并不是这个年纪的小孩应该尝试的,强咽下去之后就开始头晕目眩。
不过令人头晕的是现在,帕维尔和伊戈尔喝了酒之后层层叠叠的靠着,四肢各自寻找着能够靠的地方,一人手里还握着一个近乎空掉的易拉罐…他们喝了多少,不知道。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安逸了,自母亲去世后。
帕维尔看着伊戈尔,这个弟弟从小就是跟屁虫一个,喜欢缠着哥哥,他体力并不好,甩不开伊戈尔,而且从小也没有谁和他玩,慢慢的就长大了,伊戈尔在身边好像是习惯一样,过了好多年。
帕维尔在朦胧间看着那双像宝石一般璀璨的蓝眼睛,伸出手摸了摸伊戈尔的脸颊,看了一会儿,伸手遮住他的眼睛,轻轻的在伊戈尔的鼻尖落了一个吻。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也不知道为什么伊戈尔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但是他知道他很喜欢伊戈尔,他是帕维尔仅存的可以放置爱的容器,是无论做了什么都会支持他的弟弟。
是啊,他们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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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想掩盖什么,总之那天之后两人都好像没发生过什么事情一样,帕维尔是装的,他无法直视自己内心的情感,幸好有东西可以来占据他的思绪了。
[距离开服还有五天…]
(设定上不是亲兄弟,是邻居。帕维尔父亲酗酒被车撞死,母亲乳腺癌痛死,大二还完债后,大三对于帕维尔是新的开始)
(帕维尔是秋明国立大学计算机安全专业大三,伊戈尔是秋明国立大学石油天然气专业大一,但是伊戈尔去物流公司打工了--gap year)
背包客的月假
敲到手快断了才弄完最后一个防火系统,这个月终于有了一些小收入了。帕维尔盖上电脑,长舒一口气。抓了抓头发,半个月没有离开过电脑房了。要不是为了房租换完还有别的储蓄可花,他承认自己并不是一个上进的人。
帕维尔其实不太喜欢动脑,但动脑总比穷死好。他准备出门一下,自己拥有钱的快感真的令人心情愉快。
帕维尔走下公寓,大三的他并不总是需要呆在学校,在学校里也没有很认真学习还不如搬出来自己住,反正自己一直都是一个人住的。
伊戈尔放好最后一个货运箱子,找工头报告,领取了自己的夜晚还有报酬,习惯性的打开X看看上面有什么新鲜事物。主页蹦出一个熟悉的身影,伊戈尔雀跃,伊戈尔跳,伊戈尔冷静下来笑…
“哥…”
帕维尔感到一阵风,多拿了一件外套,他有个小癖好,喜欢抱着外套,只穿短袖和卫衣。他总是在对抗,有时对抗寒冷,有时对抗饥饿,有时…手机震了一下,Vk上有消息来了。
“哥哥你在干嘛?”
伊戈尔…“在饿”帕维尔戳了两下屏幕,脚自己带他走到了了一家意面馆,他对吃的没有太多要求,胃也习惯他的随意了…
“老板,要一份肉酱意面和沙拉加鸡蛋”
“好的。是帕沙啊!好久不见了。”老婆婆抬头瞅了两眼才敢认出来。
“嗯嗯”
帕维尔刚坐下门帘就被打开了,他发现伊戈尔每次都能找到他。
“哥!你果然在这里”伊戈尔喘着气走过来坐下。“老板,要一份咖喱意面!”声音洪亮得整家店都在回头。不过帕维尔早已做好准备捂住耳朵低头了。
“哥我刚打完工领到工资,这顿我请你吧”似乎是不会感到疲惫般,明明还有汗珠留在脸颊上,蓝绿瞳孔却是止不住往外冒着喜悦,他把他的包放在旁边的位置上
“你在开心个什么劲啊”帕维尔眨了眨眼睛,声音从口罩底下悄悄钻出来,散在空气中。
伊戈尔用手托着下巴慢慢歪头,“不知道,可能刚下班吧”
“打工好玩吗”帕维尔站起来去拿了两把叉子,“谢谢老板”他端着自己的面和沙拉回来
“比上学好玩,学校太无聊了,每天都在讲一些恶心的天然气和石油的理论知识,到底是要研究什么都不知道。”伊戈尔眨了眨眼睛,接过叉子,“你呢,每天都在家里干嘛?”
“我也在打工啊,修理工…”帕维尔插了一些蔬菜和土豆,“眼睛都要瞎了,天天看电脑,特别无聊,感觉每一个字母都长一样…”
晚餐很简单的解决了,帕维尔和伊戈尔都没有特别爱吃的东西,可能秋明州没什么好吃的东西吧,也可能从小就没吃过东西,对啥都没有特别留恋吧。
帕维尔不是一个爱讲话的人,但是在弟弟面前会话多一点。
不过伊戈尔也是,不太喜欢和不熟的人讲话。自从帕维尔的父母走后,几乎没有任何人和帕维尔玩,从高中到大二的每天都要兼职还钱,利益关系掺杂的更多一些。如果不够精明,很容易被欺负得分文不剩。
伊戈尔还算幸福,至少父母没有特别不负责任,还在以一种微妙的平衡一起生活。
他们走在大街上,两个人都背着包,包里装着各自的心事。西伯利亚的风刮的脸生疼,八点多了天还是亮的,他们漫无目的的走,伊戈尔的嘴很少停下,他可能憋了很久吧。
“哥,再过一两天我就升官了!我可以不用搬东西了!”
“恭喜。”帕维尔淡淡的说了一句,前面的路灯下有一对情侣在热吻。
“我们回去吧,你要去我的房子吗?”
“好啊,我们回家。”
“嗯,我们去买些酒。”
*侦探先生参加游戏前的前传,因为提到了一点侄子所以把侄子也加进来了(?)
“诶呀,侦探先生,真的很感谢你帮我找回了我家莉莉,她走丢以后我急得一直睡不着呢——”
“这没什么,您家的莉莉也很配合我的工作……总之,您感觉满意就好。”
“啊,怎么会不满意呢!像您这样帅气的年轻人,又这么温柔,看在您的份上,这次的委托费我会多付一些的,以后也记得联系我呀。”
注意到眼前画着浓妆的女性向自己抛来的媚眼,棕发青年转头咳嗽了几声,这才保持住了营业状态。
“您有侦探业务的需要还可以跟我联系,我就不主动打扰您了。”
“欸,真可惜呢……那就有缘再见咯,侦探小哥~”
目送着浓妆艳抹的中年女性抱着那只名贵的猫远去,原本表现得一本正经的青年立刻后仰靠进了柔软的靠背椅里,顺手把女人强行塞过来的名片甩进了垃圾桶。
“真是麻烦死了……”
除非是特别有名气的侦探,从事这一行的人总是避免不了要接这些抓猫抓狗拎小孩的委托,更何况这次的客户虽然各种意义上都很麻烦,但她给得实在太多了。
差不多该下班了,他正这么想着,侦探事务所门口的风铃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棕发青年在听到风铃响起的几秒内立刻恢复成了工作的状态,等看清了进门的到底是谁,他又面无表情地躺了回去。
“怎么是你啊。”
“怎么就不能是我啊?……你也不要摆出这种微妙的嫌弃人的表情啊,顾客不是上帝吗!”
“挑人下班时间上门的顾客没人会喜欢的,再说你什么时候变成我的顾客了?”
“就是现在!”黑发的青年拉开椅子坐到了侦探的对面,准备说正事时吐槽的气势顿时减少了一半,声音也跟着逐渐变小,“我是说,其实是我家老爷子让我来委托你调查某个公司的,安森。”
被称作安森的青年终于坐起来身来,“新生科技?”
“老爷子给你发邮件了?”
“我好歹也是侦探吧,按你家的背景来说,要让我调查哪家公司并不难猜。”棕发青年说着把电脑转了过来,指了指上上面显示的画面,“猜猜最近的网络头条里最多被提到的公司是哪家?”
“呃、这个、嗯,其实老爷子也不是一定要让你一个人就查清楚,太困难的话我会跟他好好谈谈的!总之这个是他写的委托书,你要是不接我就——”
“我没说不接吧。”
安森干脆地打断了对方的发言。
常年不出门的宅男的反应力和运动能力跟退役后依旧勤加练习的运动员比起来实在惨不忍睹,黑发青年还没反应过来那封委托书——准确来说是那封信就已经到了对方的手里,安森像是玩飞镖一样把薄薄的信封夹在手中把玩。
“我做侦探的宗旨是,只要不是什么特别可疑或者非法的委托,只要你付钱我就会接,况且还是这么有趣的项目。”安森伸了个懒腰,对友人晃了晃手中的信封,“我接了,修你记得付定金,初次委托给你打个友情价八点五折吧。”
“你还真是随便啊,这样迟早要惹上大麻烦的吧?算了,还省了我跟老爷子解释的时间……说起来你家那个小侄子去哪了?我还挺想看看你是怎么带小孩的。”
“学校有活动,应该是去夏令营了。”安森无视了对方最后一句话,“而且我总觉得修你要是跟他见面,只会被他玩得团团转,庆幸一下你没跟他碰面吧。
“不是吧,这么可怕啊?!”
“认真的说,可怕倒是谈不上……有时候还挺有趣的吧。”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安森低头笑了起来,把泡好的咖啡推到了修的面前。
“我这边没有酒能喝,我的咖啡杯也不能用来碰杯,就把这杯咖啡当做庆祝吧。”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