祇園精舎の鐘の声
諸行無常の響きあり
娑羅双樹の花の色
盛者必衰の理を顕す
驕れる人も久しからず
唯春の夜の夢の如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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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时代末,人类与鬼女爆发战争。人类巫女千鹤重创鬼女首领椛,使其逃往信州。鬼女偃旗息鼓沉寂养伤,人类迎来了百年安宁,而后世称这场大战为“红叶狩”。
明和九年春,水天宫大火,火势蔓延至大半江户城。人类与鬼女的命运就此逆转。
无论是苦苦支撑的巫女血脉,还是暗中蛰伏的鬼女一族,亦或者是江户城中普通的芸芸众生,若能预知这无法挽回的结局,是否还愿投入这长宵之中,犹如夜蛾扑火。
那么请看,明和八年的春樱,已然绽放……
着火了,但不是那场火,江户好多火啊.jpg
还有很多约的互动、准备的伏笔和角色的个人主线完全没写到啊!e组见(应该能见吧!
企划结束了我终于写到企划刚开始时发生的事情了……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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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版这种事情已经放弃了,感谢WPS的转图片功能,共25页,字数13391
阿久和凪砂全程没有正面出场,但有许多侧面关联所以也关联了一下!
可爱和感触属于角色,如有ooc属于我,有什么问题请尽管联系我!
学PA和UNO总之就是最后的存货
你以后再画这种东西就找人弄你知道了吗?
感谢xgmn,感谢盆栽,感谢一路陪伴的垃圾企友们[何意味
结束了?结束了!!!什么时候填坑我签了保密协议不会吐一个字的
有一天,桃木问青河,在其他世界观里,我们也会在一起吗
青河说,一定会的
下为正文,目前更新章数1,后续已完稿,监修中,所以不用担心更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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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风来何处
黄河渡口的风,一年四季都吹个不歇。它吹过将要驶往富饶江南的船帆,吹过码头上船工汗湿的脊背,吹过富贵人家朱门前的灯笼,也吹过穷苦百姓那破了缝的窗沿。
风是从不疲倦的,人却不能。从天南地北去往地北天南,不知要行多久的路程,到一家客栈歇脚,隔日出发,自是必要的事。
有求有应,这黄河渡口当然也有一家客栈。
客栈不大,临河而建,木制的墙壁常年被水汽浸润,已是黑了大片。大家都以为这样的客栈应当有个老得不能再老的掌柜,至少也得是个中年汉子,但并非如此。
掌柜的姓胡,名桃木,脸面干净,身材颀长,若是换上女人装扮,恐怕天下男人也没几个不会动心。
没人知道胡桃木什么时候开了这家客栈,也无人去问。
因为这家客栈的规矩便是如此,“无问客栈”——不问来处,不问归途,只问银子。
天下熙熙,谁人没有自己的秘密与过去,天下攘攘,谁又知道一个问题问下去,要牵扯出多少麻烦来。
故而这家“无问客栈”,完全满足了众人的心思,进了客栈,只管喝酒吃肉,你不问我,我不问你,到了天亮,各自散去。
只是规矩虽如此,也不是所有人都会守这个规矩。
十月廿三,大雪刚过,天初放晴。所谓霜前冷,雪后寒,今日客栈也比往常热闹几分。
卖私盐的盐枭低声讨价还价,刀口舔血的镖师大碗灌着劣酒,落魄书生对着残羹叹气,角空气里混杂着汗臭、酒气、劣质烟草和鱼腥的味道。
桃木杵在柜台,只是漫不经心地擦拭着一个白瓷杯,仿佛这客栈不是他开的一般。
正在此时,门帘被一只戴着黑色鹿皮手套的手掀开。
上好的料子,针线紧密,是官制的。
进来的是个女人。着一身玄青色劲装,腰悬铁尺,乌木的柄磨得温润。她没戴斗笠,头发利落地束在脑后,露出一张清秀却严肃的脸。
她的眼神扫过店内,在每个人身上停留了一番,最后落在桃木脸上。
桃木头也没抬,还是自顾自地擦他的白瓷杯。
女人掏出一锭银子,轻轻掷到桌上。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见到银子,桃木总算说话了。
“找人。”
桃木摇摇头,拿出第二个白瓷杯,继续擦了起来。
女人又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
“崔三,认识吗?”
那是六扇门的牌子。
店内嘈杂声散去,众人都要看看这“无问客栈”是否名副其实。
桃木抬起头,盯着女人的眼睛瞧了好了一会,终于露出一点笑意。
“官人,小店人来人往,从来不问姓名。”
女人没再问。她径直走到角落那桌,铁尺轻轻落在油腻的桌面上,发出“叩”的一声闷响。
“崔三,”她的声音不大,却让那瘦小汉子肩膀一颤,“城东张员外家的夜明珠,在你身上。”
那汉子猛地抬头,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官爷,您认错人了吧,小的就是个……”
话未说完,瘦小汉子反手打翻烛台就要往女人身上撩去。不料女人早有戒备,侧身闪过,扣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汉子便身不由己地踉跄扑倒,他另一只手刚要动作,铁尺已精准地点在他手背上,汉子痛呼一声,藏在腰间的匕首当啷落地。
女人脚踩住他背心,俯身从他怀里摸出个锦囊,打开,里面正是那颗光华流转的珠子。她掂了掂,目光冷冷掠过汉子扭曲的脸,“赃物在此。跟我回衙门。”
她拖着软泥般的崔三往外走,经过柜台时,脚步略顿,侧头看了桃木一眼。
桃木依旧垂着眼,问道:“官人既已知道崔三是谁,又何必问?”
女人答:“问问你的良知。”
言毕,便拖着人消失在晃动的门帘后。
桃木望着那尚在轻微摆动的门帘,嘴角似乎有极淡的弧度一闪而过,像石子没入深潭,无声无息。
黄河渡的风,今日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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