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咦我上次是不是也这么说过总之真来不及了先讲个相声x保个命✓——
中间和梅修女的那段应该还要展开一下的等有空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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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开始就应该清楚的……
这座城市就是真正的地狱。
如今,她只是回归了本应有的姿态罢了。
拉茨恩脚步蹒跚地走在墨多斯的街道上。
不知从何时起,城市被一片无尽的黑暗笼罩了。
文明的灯火不再照拂这片土地,就连太阳都不再升起,墨多斯仿佛已被世界遗弃。
拉茨恩似乎听到四处传来人们的悲鸣,但他并不确定那是否是自己的幻觉——毕竟以他的身体状态来说,耳鸣和幻听都早已是家常便饭。
就连此刻,他似乎也能听到那个不断向自己诉说着什么的声音。
“所以说,我不是你的幻觉。你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这点?”
比起最初听到时的威严感,那个声音里现在多了不少无奈和沧桑。
“如果不是我,如今的你根本无法靠这些古怪的义肢继续行动。如果不是我,你更是无从得知那个小丫头瞒着你的真相。”见拉茨恩的脚步因这句话停滞了一下,那声音又变得得意起来,“没错,如果不是我出言提醒,刚逃离火坑的你,又会落入那个修女的陷阱。”
拉茨恩不久前才从败战中复活,却发现眼前竟是那位圣心修道院的洛丝玛丽修女。
修女在东区的善行人尽皆知,那一瞬间看着她面带悲悯地注视着自己,拉茨恩甚至有种自己正要被这位神的代行者引领去天堂的错觉。
可是还没等他来得及向修女打听自己家人的去向,那变故就发生了。
而那个自称恶魔的声音也在那时响起,将拉茨恩带向了一条不知通往何处的道路。
“可怜的凡人,”又一声惨叫自黑暗深处传来,恶魔竟也发出了叹息,“如今这座城市已然化为地狱,没有力量之人只有沦为恶魔饵食的下场。”
“地狱?”拉茨恩冷笑一声,终于忍不住开口回应了那个声音,“亏你还自称能看透真相的恶魔,难道还看不出,这里一直都是地狱吗?”
而我们这些普通人,只不过是那些居于高楼之上的恶魔们的玩具罢了。
听到他的话,恶魔的声音中也带上了几许笑意。
“确实,比起你憎恨的那些人,怕不是我等还更加通些人性。”
不知为何,拉茨恩似乎觉得那个声音不再是回荡于脑中了。
他甚至能够分辨出声音的来源就在附近,甚至正离自己越来越近。
借助在混乱中燃起的火光,拉茨恩勉强分辨出一道修长的影子正在向自己靠近。
跃动的光源将影子拉的很长,在地面上投射出一抹暗色。
从轮廓上看,那仿佛是一头巨大的雄狮。
眼看那影子甚至要将自己也笼罩进去,拉茨恩忍不住吞了口唾沫,抬头向着火光的方向看去。
……可映入他眼帘的,却是一只橘色的虎斑猫。
尽管“他”似乎试图在维持自己的威严了,可那一看就软踏踏的小肚子实在让人提不起戒心。
“……呃。”见对方像是在等自己先开口,拉茨恩犹豫再三,还是主动弯下了腰,“喵……?”
“失礼的东西!”体型确实不小的橘猫愤怒地挥了挥猫拳,“我可是特意配合这里才选了这个形象!我要是现出真身,怕不是会当场把你吓死!……喂!不许假装自己看到了幻觉无视我!”
“好吧,玛巴斯先生。”拉茨恩有点自暴自弃地举起了那只肥猫,让他盘在自己肩头,“既然你带我来到了这里,又准备让我看到什么真实?”
“哼!”橘猫从鼻子里发出得意的笑声,“无从宣泄怒火之人啊,我将引领你前往真正应被这火焰灼烧的仇敌所在。”
一道暗色的光突然从拉茨恩脚下延伸开去,径直指向一个方向。
拉茨恩只是顺着光带张望了一下,便明白了那代表着什么。
“那是……曙光集团!”
他不再犹豫和怀疑,径直向着玛巴斯指引的方向走去。
尽管此刻他还不知道,玛巴斯真正带领他前往的,其实正是local666的演播厅所在。
“当你见证真正的末路,你的灵魂会堕落成什么色彩呢?”玛巴斯的低语并未传进拉茨恩的耳中,“我将期待品尝那最后的绝望的一刻。”
我已经烧到神志不清了总之让我先保个命【结果被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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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VP战败-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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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部下带着费利切走进房间时,卡拉刚结束了一盘棋局。
他进来的瞬间,卡拉正好挥手让投影在桌面上的虚拟棋盘消失,但她似乎看到那位客人的眼里闪过了一道光。
按理说费利切是不应当知道那盘棋对面的棋手是谁的……但谁知道呢?这个既有手段又有计谋的家伙或许真的察觉了什么。
毕竟那个靠下棋来进行定期联络的人,就是他刚刚接管的那家公司总部的老板。而他们借助棋局讨论的,也正是不久前发生在墨多斯的那次袭击。
面对曙光集团在墨多斯的一手遮天,格兰多恩和康博睿在水面下保持着合作关系什么的,早就算是人尽皆知了。
不过现在,费利切还只是一个经由他的继父介绍来的,刚刚进入了卡拉的“名单”的新客人。
“您好,费利切先生。”卡拉摆出一个营业性的微笑,“恭喜您接手康博睿墨多斯分公司。”
他们之前已通过别的渠道有过交易,但这样面对面接触还是第一次。
费利切殷勤地执起卡拉的手,行了一个若有若无的吻手礼——看来他很擅长应对女性的传闻也不是空穴来风。
“感谢您的祝贺,女士。”费利切坐在了卡拉对面的真皮椅上,两条长腿十分自然地交叠在了一起,“关于我本次来访的目的……”
卡拉淡淡一笑,一抬手便有人从后方递上来一台半透明的液晶板。
“既要有一击报废掉战车的破坏力,大小又要能随身携带,最好还要可以伪装成日常用品,您的要求还真是不低啊……”
“以格兰多恩的实力,这并不算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吧?”
“当然,”卡拉将手中的液晶屏调转置于桌上,以两根手指慢慢推向费利切,“不过相应的,我也会收取足够的报酬。”
“这您大可放心,”费利切大略扫了一眼液晶屏上的内容便点了点头,“我可还想和您保持长期合作呢,自不会在这种地方让您扫兴。”
听他这么说,卡拉便拍了拍手。不多时,两位沉默寡言的部下就推着几个箱子走了过来。
“请验货吧。”
她看着费利切克制着热切的目光审视自己的货物,刚想招呼部下给自己添点饮料,房外却突然传来一阵震动。
“你、你要做什么!”
“住手!在这里使用那种武器,你也别想全身而退!”
“我要见那个女人……她就在这里!”
唉……
卡拉在心里叹了口气。
虽然在那个捡回来的青年身上取得了不少有用的数据,但没想到在参加了local666之后,他的状态会变得这么不可控。
该是时候废弃掉这个不安定的因素了吗?
她瞥了一眼目光因好奇也投射向门外的费利切,突然有了主意。
“费利切先生,您想实际试验一下我司的商品吗?我这里还有一些您或许会有兴趣的小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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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老板,要是那小子恢复了行动能力,知道他的母亲为了抵付他的治疗费用过劳而死,难道不会把我们……”
“怕什么,又不是没有安全装置,他一个人还能拿这研究所怎样?”
起初,他以为那只是又一个噩梦带来的幻觉。
但是近来,他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意识模糊中听到的那些对话,都是毋庸置疑的真实。
据说他在local666中得到的代号“玛巴斯”,就有看破真相的能力,但他已不记得怀疑转化为确信的过程。
如今的拉茨恩只有一个念头。
要让那些把自己全家害到如此地步的人们付出代价!
不知是不是房内的人发出了什么命令,原本在门前阻挡拉茨恩前进的人们纷纷退了下去。
他们让出了一条道路,甚至为他打开了紧闭的房门。
拉茨恩深吸一口气,踉跄着走进那黑洞洞的门扉。
室内只有昏暗的灯光,他适应了好一阵子才看清那个坐在转椅上,正带着盈盈笑意看着自己的少女。
“卡拉·格劳斯特……!”
“真高兴看到你又能站起来了,新换的义眼还合适吗?”
拉茨恩的意识仍不甚清楚,并听不出少女话中的嘲讽,但他本就不在意这种“无聊”的对话。
“我的……家人,你说会、照顾他们……”
“哦~你说这件事啊。”卡拉招了招手,房里房外立刻涌出一群身穿黑衣,仿佛克隆出来的男人把拉茨恩围在了中间,“我有好好照顾他们啊,在把他们的价值全部榨干之前~”
“你这个恶魔!”
拉茨恩猛地架起左臂的义肢,想要用内藏的火炮攻击卡拉,然而义肢却毫无反应。
“啊哈哈哈哈!”卡拉清脆的笑声回荡在室内,“你觉得我会什么保险也不设,就任由你使用我制作的义肢吗?”
她晃了晃右手,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小巧的遥控器。
“你已经无法使用义肢中的任何武器了。”
说完,她一挥手,那些黑衣部下立刻掏出各种形状各异的枪械对着拉茨恩射击起来。
拉茨恩本能地抬手护住了头部,但预料之中的痛楚并未传来。
他疑惑地放下手臂,看到自己身上竟然毫发无伤。
“魔人的能力吗,倒是和之前收集的资料一致……”
卡拉似乎小声嘀咕了什么,但拉茨恩并不在意。
就算无法使用火器,但她的部下也伤不到自己!
那我就亲自走上去,用这双手掐死她!
那些黑衣部下还在不依不饶地攻击自己,还组成人墙挡在了自己和卡拉之间。
拉茨恩的脚步并不算稳,但仍然一步一步地向卡拉走去,要是有人胆敢上前,他就会像拨开一片树叶一样把那人打飞。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面对这种状况,那个恶魔仍能气定神闲地端坐在那里,看着自己一步步靠近。
拉茨恩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过多的信息,也正因此,他并没有看见。
在房间的角落里,一个未曾谋面的男人正架起危险的武器,瞄准了自己。
“时间差不多了。”卡拉并没看向拉茨恩,但也没看向任何一个人,“费利切先生,既然您也是魔人的一员了,这就算我送给您的赠品吧。”
还没理解她话语中的意思,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便将拉茨恩的意识吹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