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啊说是走主线结果全在搞自己的剧情哦是我啊那没事了【。
前半部分是支线一(之前),后半部分是支线三(之后)【你
<<<<<<<<<<<<<<<枪声响起之前<<<<<<<<<<<<<<<
面向11区民众的安抚演讲尚未开始,但广场上已是人头攒动。
这次的演讲,上面并未下死命令要求11区人民必须参加,但聚集在此的人数仍然十分可观。
他们是希望帝国的大人物能向穷困潦倒的自己伸出援手吗?或是为了将来想从这次演讲中抽得一丝半缕的信息?又或是……
看着那些要么忧心忡忡要么义愤填膺的面孔,萨维亚忍不住叹了口气。
身为军官的他无需加入那些站岗和巡逻的士兵,行动更加自由,所以他本打算就在广场外围转转。虽然这种集体行动让他无法偷溜去补眠,但如果可以的话,至少能在哪家店铺补充点甜食就更好了。
可11区人民超乎预料的热情让他的小算盘落了空……话虽这么说,他本来也并没抱太多期待就是了。
这座城市虽然地处偏远区域,这座广场也应该是这里的核心才对。事实上,广场周围确实能看到不少店铺和摊车的影子。
只不过,大部分都已经废弃了。
曾经人来人往的广场上,如今从石砖缝隙间窜出的野草随处可见。没人居住的空房迅速破败下来,透过只剩些许残片的玻璃窗望去,只能看到一片深邃的漆黑,半敞的大门像是在无言地控诉什么。
这就是被占领后的大地的样子,对萨维亚来说,也是十分熟悉的光景。
他沿着人比较少的广场外围慢慢走着,眼前的残破不堪渐渐与当初他生活过的地方重合起来,让他有种恍惚的感觉。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什么。
“谁给你的胆子敢跟我们找茬的!区区一个贱民!”
萨维亚皱了皱眉,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在一个广场角落人烟稀少的位置,他很快就发现了声音的源头。
那是一家在这种日子竟然也开门营业的花店,可现在摆在店门口的几株鲜花全都散落在地,有的还被故意踩踏过,花瓣和叶片都染上了泥土的颜色。
就在那家店门口,几个士兵打扮的人正把一个跪在地上的影子围在中间,毫无疑问正在施暴。
喂喂喂,安抚演讲还没开始你们就在这搞幺蛾子?
萨维亚并不在意这种行为会不会给帝国大人物的脸上抹灰,但也不能看到有人被当街拳打脚踢还放着不管。
而且不知为何,只是看着那些人的行动,就让他心底突然腾起一股烦躁,实在很想找人发泄一下……
……不对。
萨维亚摇了摇头,把那丝奇妙的情绪压了下去,重新定了定神才走上前去。
“你们在干什么,还不赶快住手。”
听到他的制止,那几个年轻的士兵明显一脸不满地抬起了头来,然后纷纷在看到来人是谁后愣住。
“海、海因里希少尉……”
萨维亚认得这几个士兵,他们都是出身不错的帝国人,当年被家里或是花钱或是托关系送进了军官学院,勉强混到毕业后又撞大运得到了加入金羊毛计划的机会。
然而就算得到了异能,这些人和路边的混子也没什么区别。无需去偏远地区执行任务的他们天天在首都花天酒地,训练也是能逃就逃,除了用身上的制服压人的时候从来想不起自己还是个军人。
不过就算是这么一群人,在面对名字后面跟着“海因里希”这个姓氏的萨维亚时,也是要抬不起头来的。
尽管心里不情愿,几个士兵还是站直了身体,对萨维亚行了个军礼。
他这才看到,被他们几个围起来欺负的,竟然是个和他们身穿同样制服的女兵。
“这是怎么回事。”
大概是听出萨维亚语气不善,几个士兵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把一个相对来说背景最硬的推了出来。
“报告,我们在巡逻的时候,看到这家店的人不打算去广场聆听弥赛亚大人的演讲,就打算教训……劝劝他们。可是这个贱……这个新兵竟然拦阻我们。我们只是在教导她一些必要的规矩。”
“规矩?”萨维亚眯起了眼睛,“这就是你们在内阁大臣的‘安抚’演讲前闹事的理由?”
他指了指身后广场上黑压压的人群。
“趁还没有别人发现,赶快回到你们的岗位上去。不然真的闹大了影响到接下来的安排……这里可不是1区。”
这些人总算还没有蠢到听不出萨维亚的言下之意,悻悻地离开了。
直到确定他们已经不会返回,萨维亚才上前察看那个女兵的状态。
她身上没有任何属于某个小队的标识,看起来还是个刚出训练营的新兵。
不过好在她身上没有什么明显的外伤,应该只是受惊过度。确认后,萨维亚对她伸出了手,想扶她起来。
“你没事吧?”
“咿……”年轻的女兵似乎还没从惊吓中回过神来,面对萨维亚递出的手,竟然吓得又往后缩了缩,“对、对不起!我、我……”
不知为何,那种莫名的不适感又冒了出来。
难道说……
萨维亚没有进一步靠近,反而后退一步,对她摊开双手。
“没事的,那些家伙已经离开了。”他尽可能用柔和的语气安慰着对方,“这里没有人会伤害你。”
听到他这么说,那个女兵才微微抬起头来。
萨维亚这才看出她还十分年轻,一头长发几乎把脸全部遮住,只能从刘海的缝隙间看到一只饱含泪水的绿色眼睛。
“冷静下来了?”
看到她不再颤抖,萨维亚松了口气,又转头看了看被刚才那几个士兵打砸过的店面。
似乎是店主的女人正缩在门后,用混杂着怨恨与畏惧的眼神注视着他们,眼中并没有对制止了一切的萨维亚和女兵的感激。
唉,这也怪不得她。
萨维亚掏出几枚硬币放在花架上,算是给店主的补偿,再回过头来时发现那个女兵已经在收拾满地凌乱的残枝败叶了。
虽然觉得这意义不大,他还是决定稍微帮一下忙。
“啊……”似乎是没想到萨维亚会这么做,她愣了一下,犹豫了好久才轻轻吐出一句,“……谢谢。”
“没什么,反正大人物还没到,打发时间而已。”
“不,不是的。”女兵摇了摇头,结结巴巴地解释着,“是……是这些孩子在道谢……”
若是平时,萨维亚一定会觉得这女孩有什么妄想症,但刚刚这段短短的时间内发生的一切让他有了别的想法。
“这朵花看起来还有救。”他拾起一朵花枝弯折的白花,在手中凝聚起异能,将整朵花的形态固定住后递给了那位女兵,“看起来你比我更熟悉照顾植物,就交给你吧。”
“啊……好、好的!海、海因里希……少尉?”
女兵伸出手接过那朵花时,他们的指尖微微相触。尽管只是一瞬间,萨维亚立刻就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被什么接触到了浅层精神的不适。
这女孩果然是牧羊人,而且看起来还十分不擅长控制自己的能力。
“叫我萨维亚就好,你的名字是?”
“我、我叫克洛耶·斯图尔特。那个……真的很感谢你救了我……”
“都说了别在意了。”
她似乎还想说什么,可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广场上传来阵阵窃窃私语声,看来帝国的高官们终于到场了。
“演讲就要开始了,快返回你的位置吧,我也要去继续巡逻了。”
克洛耶最后一次低头致谢,腰弯到一半才想起来自己是个军人,又慌慌张张地挺直腰板行了个礼,这才转身离去。
看着她的背影,萨维亚忍不住思索着。
以这女孩的状态,今后恐怕还是会遇到这种事吧,如果能做点什么……
唉,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管闲事了。
他把这段小插曲暂时抛之脑后,转身向广场走去。
>>>>>>>>>>>>>>>枪声响起之后>>>>>>>>>>>>>>>
萨维亚本来不应进入阿莱西奥的门下受训。
尽管阿莱西奥训练了很多来自第10区的年轻士兵,萨维亚也确实是他的同乡。
但毕竟,萨维亚是以那位帝国内阁高官克雷门特·海因里希的养子身份进入异能部的。
然而在其他负责训练新兵的军官眼里,大概也看得出克雷门特收养萨维亚是有特殊的理由,对其并无一丝半点的亲情。虽然不能像对待其他贱民那样折腾这个空有名号的小鬼,但无视掉他也不会拂了他养父的面子。
高贵的帝国军官们不想费心收留一个被保护民,再三转手的结果还是被送进了阿莱西奥手里。
至于阿莱西奥本人,本来也是不想收下这个烫手山芋的……直到他见到萨维亚的那一瞬间。
诚然,萨维亚和那个男人并不是那么相像。
但阿莱西奥一眼就看出,眼前刚刚毕业的新兵就是“他”的儿子。
虽然这个年轻人已经很努力地装出有城府的样子,不过在他们这种老资历眼里还是嫩了点,阿莱西奥很快就看穿了萨维亚来到这里的真正目的,于是顺水推舟地把他吸纳进了他们的组织。
不久前那次险些在首都爆发的“事件”,也是因为他及时发现了那些潜入的热血学生,才不至于酿成大祸。
……至于他们不得不为了处理这件事熬了个通宵还差点没赶上前往11区的飞空艇就先不提了。
只是没想到,这11区竟然也出了乱子。
报告会结束后,阿莱西奥走出会场,忍不住伸展了一下脊背。
那天在广场上发起的袭击,那种无谋的反抗,他已看过很多,足以用波澜不惊的外表掩饰内心的情绪。
至于那些“志同道合”的年轻人能不能在听到阿依铁木尔的“忠告”后还保持平静……
他环顾会场,正看到萨维亚跟了上来,便不经意地走向一个隐蔽的角落。
“教官,这阵子一直没有时间问您,”知道阿莱西奥可以读唇语,萨维亚不出声地开口,“出发那天您之所以迟到,是不是因为首都那件事……”
比起9区总督刚刚传达的警告,反而更在意这边吗?这个年轻人还真是从跟随自己受训的那天起就没什么变化。
大概也是因为广场的袭击让他想起了之前的偶遇吧?他向自己汇报时确实提到过,那些从不知名渠道混进首都的年轻人中有他认识的人。
如果他们没能及时阻止,恐怕那几个学生也会落得和11区的乱民一个下场。
考虑到长远的将来,这些未来可期的力量还是应该得到保存。
“放心,都处理好了。”
阿莱西奥简短地低声回答。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他还是清楚地从弟子脸上看到了一丝安心。
唉,还是太年轻了。
“对了,教官。”一放下心来,萨维亚嘴上开合的速度也轻快了许多,“您有不少相熟的牧羊人吧?有可靠的前辈能给我介绍一下吗?”
可靠的牧羊人前辈?
阿莱西奥脑子里倒是立刻就冒出来几个人选,但他需要的“可靠”又是指哪方面?
“你需要临时搭档吗?”
萨维亚出任务时从不选择固定的小队成员,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能够窥伺自己内心的牧羊人的挑选上更是慎之又慎。
“不,我有一个认识的牧羊人新兵。她……”萨维亚犹豫了一下,“她的能力和个性都有点特别,我在想如果有位前辈能帮忙照应一下的话……”
竟然有能令这家伙在意的牧羊人?
再加上之前他特意来找自己报信的事,阿莱西奥开始觉得需要重新审视一下对萨维亚的评价了。
他本以为,这个弟子除了那个“无论如何也要达成的目标”外,心里根本装不下别的东西了。
“我是可以帮你介绍,但人家总有外出执行任务的时候吧?你真的在意,直接申请把她分到自己队里当无配牧羊人就是了。”
不知为何,萨维亚竟一时没有回答,仿佛他从来都没想到过还有这个选择。
“可是,她是毫无关联的人……”
阿莱西奥扬了扬眉。
原来如此,这就是为什么故意保持队员的流动性,还总是挑选对他们的事一无所知的人的理由。
唉,年轻人。
阿莱西奥第二次在心里感叹道。
虽然自己就曾为了保全一些事情做出过取舍,但这个徒弟的性格是不是也太别扭了点。
想到这里,他干脆用力拍了拍萨维亚的肩。
“就这么定了,我去给你打点打点,把那个牧羊人分配到你的小队里。”
“教官?!”
无视了突然发出惨叫的弟子——反正本来他也听不见——阿莱西奥有种终于做了件顺意的事的舒坦,就这么把傻眼的萨维亚丢在原地离开了。
虽然是第一章打卡,其实算序章+第一章【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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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为什么不责怪我呢?
为什么不怨恨我呢?
明明是我□□了□□。
明明是我□□了□。
可是,大家都说不是我的错。
大家都温柔地原谅了我。
我明明,根本没有那样的资格……
“……部……日下部。日下部月歌!”
“啊……!是!我有在听!”
“真的吗?”破瘴一课课长今给黎逢良扬了扬眉,“那你重复一下我刚才布置的任务。”
“呃……”月歌憋了半天,终于双手合十老实地低下了头,“对不起,我走神了!”
今给黎课长叹了口长气,又指了指身后幕布上投影出的文字和图像。
“正如我刚才说过的,这些反季开放的红色樱花很可能和赤樱圣母有关。虽然目前这些樱花没有展现出什么攻击性,但毕竟也是瘴。为了防止事态进一步升级,我们要进入异空间清除这些樱花,并寻找瘴扩散的源头。”说完,他还特意看了月歌一眼,“这次记住了吧?”
“是!日下部月歌,已经把任务牢记于心!”
可惜她的拍胸脯保障并不能让上司安心,今给黎课长又叹了一口气,才宣布今早的会议结束。
破瘴一课的成员们立刻行动利索地走出会议室,或是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做出发的准备,或是直接和搭档结伴离开了。
月歌也打算稍微收拾一下就去外面巡逻,今给黎课长却拦住了她。
“日下部,看你最近总是走神,是有什么心事吗?”
“让您担心了!我没事的!”
“真的吗?”课长的口气并不是怀疑,反而像是有些担心,“你没有搭档,单独行动总是少些照应,实在不行也和别的同事一起行动的。”
“我真的没事啦,”月歌摆了摆手,“我只是有点睡眠不足。您看,最近不是新上了一部深夜剧……”
课长摇了摇头,像是在说“真拿你们这些年轻人没办法”。
“好吧,不过别勉强。”
看月歌执意不肯接受自己的提案,课长也就不再坚持,简单嘱咐了一句就离开了。
月歌一直目送他离开会议室,才无声地松了一口气。
不可以啊,课长。
我怎么能和别人一起行动呢?
如果再有人因为我□□,那我……
“嗯……从这里应该就可以了。”
月歌找了间百货商店的厕所藏了进去,打开了通往异空间的“门”。
一如既往被夕色笼罩的空间内,无数影影绰绰的人形晃动着。
月歌早已习惯了这诡异的景色——虽说刚加入破瘴一课时她也是着实被吓到过,过了好久才适应这个奇妙的空间。
那时,那个人虽然总在打趣她一惊一乍的样子,却一直陪伴在她的身边……
月歌用力摇了摇头。
不行不行,最近怎么老想这些。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月歌,你要向前看!
她一边在心里这么告诫自己,一边重新走进幻影穿梭的街道。
橙红色的光线下,那些红色的樱花都变成了深沉的黑色,枝丫随着不知来自何处的风微微晃动。
月歌观察了一阵子,看到樱花确实没有任何展开攻击的意思,便不再犹豫,拔刀走向其中一棵樱花树。
尽管如此,她还是谨慎地和目标保持了一段距离,并凝聚心神,在心中勾勒出一个轮廓。
她曾经的搭档留下的力量迅速回应着她的心思,在原本只有小臂长短的刀刃上覆上了一层蓝白色的光。
那道光顺着刀尖延伸开来,最终形成了一把和月歌身高差不多的透明刀刃。
月歌深吸一口气,猛然挥出手中的光刃,正好将一棵樱花树劈为两半。
没有发出任何动静,也没有产生什么异变,那棵樱花树就这么消失了,只有无数黑色的樱花瓣失去了支撑,纷纷扬扬飘在空中,但也都在落地之前就融化在了空气中。
总觉得有几片花瓣是落在我身上以后消失的,是错觉吗?
月歌活动了一下身体,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嗯……只是恰好在飘到我身边的时候消失的吧?
她不再多想,继续将目标转向下一棵樱花树。
好久没有这么轻松的任务了,赶快清理完这片区域,早点去吃午饭吧!
我记得附近正好新开了一家拉面店,就去那里尝尝鲜吧!
她脑子里胡思乱想着,手上麻利地砍向一棵又一棵樱花树,一时间整个异空间都飞散着黑色的花瓣。
对了,我记得那个人也喜欢……
就在思绪又一次将她引向已经不在的某个人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自身后传来。
“你还是老样子啊,月歌。”
“哎?”
月歌立刻就辨认出那是谁的声音……虽然他们相处的时间其实并不算长,但她绝对不可能忘记那个声音。
……不过,她也比谁都要清楚,那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声音。
“……白?”
可尽管心里清楚,她还是控制不住地转过了身去。
一袭白衣的青年就站在飞扬的花瓣雨中,看起来温和优雅的脸上,却又带着点少年般戏谑轻佻的笑容。
那正是她早已死去的搭档。
“为什么……这不可能……”
心里清楚对方已是逝者,可猛然看到那个人出现在眼前,月歌还是有些恍惚。
“你在说什么啊,月歌?”“白”轻笑着开口,“这里可是瘴藏身的异空间,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对了!是瘴!
一定是那奇怪的樱花瘴让我看到了幻觉!
月歌迅速拔刀,想要打散眼前的幻象,可手中的刀却迟迟挥不下去。
“月歌,你还是这么温柔。”“白”张开双臂,像是在毫无防备地等待月歌攻击自己,“我早说过,这对你来说太痛苦了。”
“不,不对……!”月歌咬紧了牙关,可握刀的手却抖得越来越厉害,“我才没有……我明明……”
明明是我□□了你。
“我一直……想向你道歉……”
“傻孩子,我并不需要你的道歉啊。”
又来了。
我又被原谅了。
为什么就不能……
“不过……”“白”的声音打断了月歌内心的纠结,“如果你真的想向我道歉,就和我一起来吧。”
“真的吗?如果我过去,你就会接受我的歉意吗?”
“嗯,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白”向着月歌伸出了手。
可在她眼中,“白”的身影像是被黑色的花瓣吞噬了一样,越来越模糊。
“等、等一下……!”
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月歌冲了上去。她努力伸出手去,想要抓住那缥缈的影子……
可下一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抓住了她另一只手臂,一把把她拽了回来。
与此同时,一阵狂风席卷而过,把“白”的身影和满天的花瓣都卷向空中。
月歌惊呼一声,眼看着那幻影消失在天际,才惊醒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清醒了?”
一个似乎刻意压低过的沉稳声音在耳边响起。
月歌抬起头来,才发现自己被一个一袭黑衣的男人紧紧揽在怀里。
在四目相对的瞬间,她忍不住又有些恍惚——毕竟那张脸和白实在是太像了。
“黑?”
千钧一发之际救下自己的,是同属破瘴一课,也同样失去过搭档的妖怪,“黑”。
除了发色和瞳色,几乎和白一模一样的他极少在课里露面,平时都在外面巡逻。
加入破瘴一课这些年,月歌和他打照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没什么,”黑并不看月歌,只是拉着她走向一个比较隐蔽的角落,“只是感觉到附近的气息不太对劲,进来一看恰好就发现你被幻觉蛊惑了而已。”
想到自己这么简单就中了瘴的陷阱,月歌脸上有些发烫。
她还没来得及再说些什么,黑已经拽着她回到了现实。
直到异空间的通道彻底消失,他才放开手,简直像是在担心月歌还会再冲回去一样。
“先别管那些瘴了,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他仍旧不看向月歌,冷冰冰地说,“那我就先走了。”
“等、等等!”月歌赶快拉住他的外套,“至少让我道个谢吧!”
“我不需要。”黑甩开月歌,“下次别再中这种简单的圈套就行。”
说罢,他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那、那家伙到底怎么回事啊?!
明明被救了一命,可月歌心里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自己的失误,白的幻影,黑的态度……搅得她脑子里一团乱麻。
互相冲突的情绪无从发泄,最后月歌只能忿忿地跺了跺脚,又长叹一口气。
“我真是个没救的笨蛋……”
你看,我又搞砸了。如果有人和我一起行动,一定会被我害得□□的。
“算了,先回课里一次,把这个状况报告上去吧。”
月歌又向着黑离开的方向张望了一下,可早就看不到对方的影子了。
于是她这才失落地调转方向,垂头丧气地向局里走去。
但是,我真的是想要得到原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