祇園精舎の鐘の声
諸行無常の響きあり
娑羅双樹の花の色
盛者必衰の理を顕す
驕れる人も久しからず
唯春の夜の夢の如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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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时代末,人类与鬼女爆发战争。人类巫女千鹤重创鬼女首领椛,使其逃往信州。鬼女偃旗息鼓沉寂养伤,人类迎来了百年安宁,而后世称这场大战为“红叶狩”。
明和九年春,水天宫大火,火势蔓延至大半江户城。人类与鬼女的命运就此逆转。
无论是苦苦支撑的巫女血脉,还是暗中蛰伏的鬼女一族,亦或者是江户城中普通的芸芸众生,若能预知这无法挽回的结局,是否还愿投入这长宵之中,犹如夜蛾扑火。
那么请看,明和八年的春樱,已然绽放……
铛——铛——
单调的敲击声一下又一下,在烧灼的锅炉前,随着那扰人的声响,丑陋的铁块终于有了一丝令人愉悦的弧度。
在江户开分店是二人折中后的结果,霭之辅是断不可能答应她那任性的请求的,就算他当真听懂了。想来也是要装傻充愣、当这一切不曾发生过的。
关于武士斩鬼的消息已在坊间流传开来,锻刀的生意也逐渐好做了起来。柚叶偶尔会从客人及过路人的口中听闻又有哪家的鬼女吃了人、或是哪家的妖怪被逼现了原形砍掉了脑袋。人人都当这是一桩喜事,就好像在新年的钟声里,他们终于能彻底过上太平日子了。
虽说家中的生意见好,但霭之辅并未辞去原本的差事。若是家中有武士帮衬,想来开店初期日子也不会过得那么艰难。他说得冠冕堂皇,但柚叶知道,这不过是一个对她避而不见的借口。开店那日来祝贺的人有许多,心华也是其中之一。但她匆匆送上了一壶酒,便说店里还有事转身离开了。江户中人人都很忙碌,人人都沉浸在那和平的祥和之中,倒显得柚叶有些像个外人了。
“……心有杂念,学艺不精,回炉重造。”
她将霭之辅寄放在这里的断刀抽出,端详着那颜色已经有些暗沉的断面,良久将自己对他的评价如数奉还,在一声叹息中重新将之收入鞘中。她曾多次想要重锻这把刀,但试了多少次都不甚满意,只得一次次作罢,拖拖拉拉到现在,还没有将这份答应好的回礼还给霭之辅。
无论如何,唯独在这件事上,她似乎无法静下心来。她也想过干脆重新拿起画笔,但每次把手搭在画箱上时,终究还是摇摇头到此为止。
新的一年到了,而霭之辅还能再与她共度几个新年?
柚叶并非不知自己义兄的顾虑,正如她并非不知他那份差事实为同类相残,但是她不在乎,有些事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妥协。
“唉……”
她叹着气,从怀中掏出霭之辅赠予她的簪子拿在手中把玩。也许她是时候该下定决心。
那吴服对夏天来说太过沉闷,对冬天来说却正正好好。
不管怎么说,也是新年伊始的日子,今天就吃天妇罗吧。柚叶心想。
然后等大哥回来,吃过饭,我们就一起去水天宫参拜,也算了了一件大事。
明和新年到来了。
望月的父母仍然沉浸在他们自己的世界里,过着他们的过家家,完全不管望月究竟在做什么。在这样的情形下,望月选择在正月元日当天自己溜达出门到处晃悠——
然后在街上又碰到了晴。
已经算是相熟的两个人互相打了声招呼,随后便结伴到处转悠起来。不过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晴看起来心不在焉的,走路时好几次左脚绊了右脚差点摔倒,似乎还显得有些沮丧。
“怎么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啊,被发现了……”
晴露出一副委屈的神情,沮丧地摇摇头。
“过年了,鬼女们都不出来了……”
——啊,望月想起之前听说过,鬼女们觉得新年吃人不吉利,所以不出门的事情来,而这对面前这个鬼女超级爱好者来说着实是个天大的坏消息。她拍拍他的肩膀叫他节哀顺变……话说回来,新年时这么和别人说,换成别人估计都要气愤地骂她一通然后离开了吧,不过晴显然不是这样的人,他只是仍然一脸沮丧地继续说着他的故事。
“而且家里会做福饼……我想念家里的福饼了……”
这倒确实是个该想念的东西……嗯?
“家里新年也不让你回去吗?”
“是的……姐姐们和妈妈觉得我回去很晦气,好像还嫌弃我做的福饼……其实我感觉我捏的妈妈挺像的!但是妈妈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好吧!能理解鬼女们为什么不想见到他了。不过这故事实在是有趣,尽管有些像是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那些被气到了的鬼女身上,但也不算大事,望月歪歪头笑起来。
“哎呀……没关系的,心意传递到了就好,我想她们大概也只是口头上说说,其实心里会很高兴的哦?”她开始跑火车一样地说一些偏离事实的话,“以前住在家里的时候,还有在新年时发生过什么其他的事情吗?我很想听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