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企划时代背景为半架空的2030年A市作为本次企划的主要活动场地,位于中国南方地区,有着完善的教育、医疗、文体、娱乐设施设备,以“具有人文关怀的服务科技默能的完美治安”吸引了众多年轻人来至这里工作、学习、旅游...
自2030年2月28日发生的少女电梯失踪案件之后,全国各地的人员失踪案件占比上升了3%并且据调查显示,A市中15%失踪人员最后留下的影像均为进入电梯前。这一切究竟是巧合,还是?你作为目前生活或是暂时来到A市的一员。像往常一样进入电梯后,却发现周围的一一切都发生了变化,似乎在你踏进电梯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离开了原来的世界。不过请不必惊慌,只需遵守搭乘电梯的规则……
晦暗的应急灯光中,电梯艰涩地运行着,哐当哐当,颠簸下落,过了好久才勉强停下,。
电梯门开,面前的大厅里,已经聚集了几十个陌生人。
男女老少、年龄各异,脸上都露出或焦灼或茫然的神色。
玛丽金松了一口气,一番折腾,总算是见着了人影。
虽然其中好一些,实在不像是什么正经人——有端着黑白遗像,脸上三片墨镜,笑容灿烂、一脸无所谓模样的道士;有身材高大、皮肤黝黑,只穿一件白色背心,露出一身紧实肌肉的年轻男人。
还有……
“这样下去真的会迟到!” 一位年轻女士崩溃地喊道。
她穿着笔挺的职业装,紫色头发高高盘起,正紧紧盯着手里的手机:“这里还是没信号!得再去其他角落试试看……”
她一边说着,一边匆匆忙忙朝这边走过来。
一不注意,就踩上了玛丽金拖地的大裙摆。
“啊,实在抱歉!” 年轻的女士赶紧移开脚,抱歉地抬起头。
“不必在意。”玛丽金微微一笑,“这位女士,你也是意外来到这里的吗?”
对方点了点头:“今天上班本来就出门晚了,得走快点才能按时打上卡,没想到刚坐上电梯,就被送到了这个奇怪的地方!”
手机上再次弹出拨号失败的页面,她崩溃地揉起头发来:“可恶!看来这里也不行,完全联系不上外面的人,真是太……”
话未说完,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就打断了她:
“恭喜各位玩家通过资格测评,每位玩家都将拥有初始数值奖励。
“倒计时20分钟,第一个游戏副本即将开始。”
玛丽金望向头顶的电子大屏幕,红色的数字从此刻开始不停跳跃——19:59、19:58……
不断响起的电子音,像一道催命符咒,砸向每个人的脑袋。
玛丽金忍不住皱眉,捏紧了拳头,不知从何时开始,胸腔里的心脏紧张地跳动了起来:
这一切显然不是幻觉,如果没有理解错,她现在已经进入了一场死亡游戏。
这里所有的人,恐怕都是被迫参与的玩家。
如果不能通关,他们是否也会失去生命?
玛丽金年轻时,死亡游戏类型的影视剧曾一度盛行。当时,有熟悉的导演对她发出邀请,希望她能参演一档大逃生电影的女一号。
知名导演手中的热门题材电影,剧本评级s+,是一部待爆的好片子。
经纪人对玛丽金说,好风凭借力,这是她从歌剧演员转型影视剧的最好机会。
然而,玛丽金最终还是婉拒了这位导演。
一方面是因为刚刚收养了苏西,希望给她多一些陪伴,另一方面,是因为她对这类游戏题材实在很不擅长,也兴致缺缺。
也许是老天奶给她的天赋点全部都用在了歌剧事业上,没有分任何一点给竞技游戏。就连无聊时随手玩起的贪吃蛇小游戏,她都玩不过第三关。
也就是说,作为一个年过半百的中老年人,她对所有游戏几乎都一窍不通。
所以现在,她必须找人组队,一起通关。
玛丽金环视周围。大部分人似乎都渐渐冷静下来,以组队为缘由,跟周围的人攀谈了起来,还有一些人,已经单枪匹马地闯入了游戏场地。
角落处,有几个落单的小年轻,还在研读着屏幕上显示的游戏规则。
其中一位绿色头发的女孩,约莫还是高中生或大学生的样子,正用力深呼吸着。
“要冷静、冷静、深呼吸……”她一边默念着,一边认真地记录着游戏规则。
看上去会是不错的组队对象。
玛丽金摘下墨镜,径直走到她面前。
“你好啊,要一起组队参加游戏吗?”
滑个铲滑个铲
加班害人不浅啊!!
+++
燕飞声这人吧,不容易上套。
小便宜他不占,奉承话他不吃,陌生电话还根本不接。杨真之前有多看得上他,现在就觉得他这些好习惯有多烂。害他为了成功坑骗他、嘴皮子都要磨破。
雷声不断,暴雨漂泊,远处的燕蜚声只剩个小小的影子,他要眯着眼才盯得住。经他好说歹说,这位谨慎的英雄才朝他所在的方向走一步。
什么也没发生。
啧,又没成。杨真仗着燕蜚声看不见皱起鼻子。后者的声音穿过绵延不绝的风声,经由耳麦传到他身边:“前进一、消除成功……又是人祸。前面的天灾可能也是假货,还往前吗?”
杨真舔舔牙齿,清清嗓子、真情实感地劝他:“想什么呢燕蜚声,当然要往前啊!你目的地在前头,而且这段路董和也得走,少点路障是好事。哎,你现在在哪?”
他手边有份地图,是允诺他高额奖金的神秘boss给的。得了答复,他立即对照着它继续在燕蜚声脚尖前埋坑:主要倒不是为那点子奖金,而是他一个人太过优秀被boss直聘选作叛徒、虚心、得要拉个靠谱的人一起下水。
选燕蜚声其实不算个好决定:这家伙得了个“消除天灾人祸”的能力,成功率高达80%以上,不像其他人、沾着两次“人害”必定沦为他的党羽——运气不好他这遍地陷阱都白埋。可一想到燕蜚声居然不和自己同边站,他心里就说不上来的不舒服。他不舒服了,燕蜚声不陪着他体验怎么行?他每个月都还给燕蜚声钱呢!
杨真一心两用,边给其他人支招防雷劈边可劲儿套燕蜚声的话、算好他的必经之路。同时他还得琢磨第三件事:燕蜚声要知道是他给下的绊子、八成要生气,所以他要找点儿正当理由出来。
比如“我这不是为了你能过来一块儿看地图、知道哪儿会有雷劈下来吗?”,再比如“李青崖细皮嫩肉、小冷也穿不动甲,我要指挥雷劈他们不是蓄意谋杀么?”。
如果讲道理不成,他还能破罐破摔啊不晓之以情:“换你敢直说不干嘛?我怕我一拒绝你们直接少个人,又或者再换个没咱俩可靠的。”
又或者利诱?“我钱挣来还不是和你一块儿分?又不让你打白工。”
再或者以退为进:“拉你入伙归拉你入伙、可我也没逼你做坏事儿啊。你知道了内情做我内应、我套完话了才好反水。”
……可当杨真见着中招的燕蜚声真跌到他身边,拿那失望的眼睛冷冷看过来。他灵活的舌头把一切借口抛了个一干二净。
它自顾自地说:“谁让我这么喜欢你、黄泉地狱当然都要拉你一起啦!”
——你又不是不知我什么样的人。凭什么对我失望啊,燕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