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设定中包含丧尸,企划内存在且不限于血腥、恐怖、人性、角色战斗、死亡等画面
我们不知道这末日何时开始,又何时结束;我们现在能做的,唯有活下去。
注:病毒爆发开始时,无人觉醒异能
感谢大家游玩,祝大家玩得开心!
终于离开了这个保护了我却又讨厌的地方
做好一切伪装,我真想离开这个地方,却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是同一个人的,那应该只有一个人,我慢慢的退到沙发旁边,尽量的将自己缩起来,左手还拿着一把剪刀,把这几天自己收集到的医疗物品放在一个今天才找到的腰包里,然后把腰包裹在自己的腰上,尽量看不出来的样子
这些动作刚做完,我发觉脚步声似乎朝我这儿走来,心里不禁紧张,但是又想到这个门有锁的,安心了一点
咔嚓一声,门被打开了,我感到震惊,不是有锁吗
一个头从门外探进来,是个女的,随着又走进来,我发现他手里拿着一个木棒,心里更加紧张,她环顾了左右,坏了,发现我了,她看着我“嗨?”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至少她现在没对我展露出恶意(皱眉)你……你好(心想:坏了 忘记锁门了)
“呃呃,你在这里做什么呢?”说这句话时,我看见他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又笑了笑“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吗?我是说这里安全吗?”
我也知道这没什么好隐藏的,因为我毕竟受了伤,不配她就是死路一条“我是这学校的学生,避难的”
“嗯”我看着他四处张望“这个医务室里面还有药品吗?”
医老师里,还有一点没什么大用的药品“有,我以前怎么没在学校看见过你,你是这里的吗”
她又回答“我?”“这个学校太大了,你没见过我很正常,我和我的父母准备逃去外省去找那个政府建立的安全集中营,找不到药品,所以来学校的医务室里面碰碰运气”笑了笑“你要跟我们一起去吗?”
我感觉他没有恶意,而且现在倒是可以赌一赌,毕竟她随时都可以杀掉我“嗯……”(低头思考)“你们不知道在哪?”
“是啊。。听说在x市。。据说已经集中管理了。。”
我决定还是赌一赌,跟着他们吧,然后表面上装了一下样子“真的可以跟着你们一起吗”露出双眼放光的样子
我看见他恍惚了一下,垂眸低笑“你就不怕我把你卖了?”
我大脑极速运算 其实猜出来她们根本就不是这学校的人,来学校应该就是为了收集物资,肯定是先是不知道我在这里的,况且我除了跟着他们,也没有更好的决策了)“哈哈,你不像这样的人”(我心里沉思过,但是装作很天真的样子)
“ 哈哈哈我叫林雨田,你叫什么名字呢?”她告诉了我她的名字
我觉得隐瞒名字也没什么用“我叫白小狸,你好,林雨田!”
又聊了一会儿,她突然说道“你爸妈他们呢?你不跟他们说一声你跟我们一起走了吗?”
我听到爸妈两字心里颤动了一下“我……我没爸妈!”(说这话时带着怒气和委屈)但是又立马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刚刚说话有点大声
我看着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点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但最终还是笑着说)“没事的没事的,我也感觉父母这个东西我时有时无,不要难过了”
我转移话题“嗯……走吧”
他带我回车上时,我看着他爸妈的反应
(带着你回到车上,她自己的父母数落了一顿,大概的意思就是怎么带回来个要吃饭的小姑娘,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说服了他们,于是几人继续上路)
他对我说“失策了。。”
我小声的在他耳边说“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他问了我的年龄,我们互相说了年龄,我16他17他比我大一岁,随后她就说“那我就是大姐姐了”唇角翘了起来“你知道吗?我从小就想拥有一个小妹妹和我一起玩!”
………
第6天晚上
我是靠着门睡着的。本来想把沙发移到门后,但是沙发移不动,没办法,我把背包垫在屁股下面,左手握着剪刀,以防有人突然闯进,血已经渗透了纱布,黏糊糊的。半夜被痛醒,伤口发炎了。我咬着手机,借着手机微光拆开绷带——纱布浸满了血,暗红色,有臭味。用酒精冲洗的时候,疼得我差点叫出声。为了保持精神饱满,所以忍着痛睡着了
凌晨五点醒来,天还没亮。手指被冻得僵硬,试着双手搓了搓,变暖和了一点。脚踝更肿了,但疼痛轻了些。试着站起来,扶着墙走了两
三步,能走,但还是一拐一拐的
背包里还有半块面包,边缘已经变硬发黄。掰成小块的,吃一半留一半。盯着靠了一夜的门,门缝里没有光,昨夜本来还有光,但是今天彻底没电了
第六天已经结束,第7天到来
这天很漫长,痛苦和寂寞伴随着,我还是走不了多少路,只不过慢慢移动到另一个医疗室里面,居然还有几包薯片,我看了一眼,居然还没过期,抓起往我之前的医疗间走,因为这个医疗间门是坏的这天我就吃了几口,休息了一会儿,慢慢的度过这天,为了恢复精力————
第8天
我发现伤口表面结了一层薄痂,暗红色,像一层硬壳。底下还是软的,有积液。痂很脆,活动大了会裂开。我用布紧紧的裹住伤口,因为穿的是长袖,所以看不到,我用布裹着,脚的消肿开始,但还肿着。皮肤外侧出现一小块青紫。走路勉强可以不用扶墙了,但快不起来,不过我站起来对着镜子看自己的样子,想办法显露出自己没有受伤的样子,因为我准备离开这个地方……
17岁生日的奶油香还没散尽,楼道里的尖叫就撞碎了电视里的播报声。林笙攥着没打通的手机,指节硌得屏幕发烫——江阿姨的蛋糕大概还提在手里,像她12岁那年被遗落在玄关的曲奇罐。
她躲在玄关柜后,听着楼上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窗玻璃被什么东西撞得发颤,她摸出江阿姨送给她的雕刻刀,指尖却没像从前碰遗物那样发抖。大概是冰窖待久了,连恐惧都冻成了薄壳。
小区的警报灯在窗帘上投下红蓝光斑,她想起监护人学做曲奇时沾了满脸面粉的样子,突然笑出了声。笑声卡在喉咙里,又变成了没情绪的气音。
她翻出江阿姨的给她送出的包——里面有按她口味装的奇曲,还有张生日贺卡。林笙把贺卡塞进口袋,雕刻刀在掌心转了个圈,锋利的刃面映出她没什么表情的脸。
楼下发来撞门声时,她已经用桌腿抵住了防盗门。窗外的哭喊声渐远,她拆开曲奇的包装袋,咬下去的口感像极了12岁那年不肯吃的、放凉了的面包。
“为什么”她对着空荡的客厅轻声说,指尖擦过贺卡上没干的墨痕,“为什么?命运每次在我觉得自己很幸福的时候要给我当头一棒?”
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在她脚边铺了片冷白的光,像12岁那年蒙在被子上的阴影,只是这次她没再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