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贩卖机
备注:_(:3」∠)_又是一滩月末呕吐物一样的怪谈。哇这次居然扯了有两千字耶好强。
_(:3」∠)_全是一如既往的瞎编和一排脑门的胡扯淡完全没有现实参考!!!
_(:3」∠)_我再也不死线蹦迪了(下次还蹦)
评论要求:笑语
今年春天,我在阳台种了一棵葫芦。
说实在的,这的确不是能简单地在花盆里种植的植物。只是我跻身于市区的狭小公寓之中,也只能委屈它一下了。
从一开始,我便不认为它能活到秋末,随便的牵了一根攀缘绳到晾衣绳上,就没怎么打理过它了。最多也就是在土干裂开的时候,浇上些水。
春天过一半的时候,它开始发芽;夏天一开始,它沿绳子攀爬,刚好够上阳台的栏杆。我便将这情形拍成照片发给友人,以向他炫耀这株小小的植物——那时号称“植物杀手”的他刚养死一棵绿萝。
“哦哟?看着还不错嘛,就是个头也太小了点吧。”果然换得了他阴阳怪气的回复。“还早呢,等夏天K君来喝酒的时候,它就爬满整个阳台了。”
“喔~那我很期待下次见面哦。”
K君是我大学时期的同窗,在大学期间主修日本文学。毕业后在家中的二手用品店铺帮忙,做一些回收旧物的一类工作。生意空闲下来的时候,他就带着下酒菜来我家打发时间。
然而那棵葫芦似乎与我对着干一般,完全无视我的期待。直至秋日已近,花朵开过的地方膨出小小的葫芦的雏形,它也完全没有将它的藤蔓往上挪哪怕一点。
不过至少,它还是有在好好(?)活着的嘛。单这一点,也值得向k君炫耀一番了。
从学生时代开始,k君就因“亲手养过的植物活不过一周”而得到“植物杀手”的称号,哪怕是在他认真研读相关书籍,请教他人,对植物悉心照料也一样如此,我们还曾私下调侃他是不是被遭到了什么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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葫芦又长大了一些,现在已经有一节拇指大小了。过分细嫩的藤条被它拉扯着有了下坠的倾向,我开始有些担心有一天藤蔓会被这个不断成长的小葫芦扯断。需要用木棍与绳子支撑起来吗?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万一在支撑的过程中,藤被笨手笨脚的我扯断的话,可就得不偿失了。
总之还是先拍下来好了。
第二天,我照例去查看我的小葫芦,然而——它不见了。
是的,它不见了。不是因藤承受不住它的重量而折断,也没有因大风或是鸟类啄食掉在地上;那条藤还在原处,甚至保持了被葫芦拉扯微微下坠的曲线。
只是没有了葫芦。
这有些奇怪。我这样的想着,但并没有放弃照料它。
时间又过去了一周,期间k君因我没再用小葫芦的照片揶揄他而主动向我询问,被我以等秋天它成熟的时候再给你看敷衍过去。
……葫芦藤坠的更厉害了,就像是……葫芦还挂在原处一样。
我向它伸出手去。奇异的感觉从指尖传来。手中明明空无一物,手指也清晰的反馈着“什么也没有碰到”的信号,然而同时传回的,还有冰冷、沉重的植物的触感。
我在同时触碰到了也没有触碰到那个消失的葫芦。
大脑开始混乱。
我噌地缩回手来。
我突然在半夜醒来。四周一片寂静,我躺在房间中央的榻榻米上,被褥枕头统统不见。难、难道说……有窃贼趁我睡着之际,偷偷潜入我家,将一概家居陈设统统搬空?真的吗?……牵强到不如相信我是始皇帝。
太怪异了!虽然这确实还是我的房间,但所有家具陈设日常用品统统都不见了。我找不到任何可以说服自己的理由。我四处查看,光着脚踩到一个硬物,那是我丢失近半年的钥匙圈,即便是三次大扫除也没能找到它。
它怎么会在这里?我不知道。我暂且将它捡起,塞进裤子口袋,走出阳台。外面一片漆黑。
然后,我看到了一个悬在半空中的葫芦,那是我所种下的葫芦藤上结出、又莫名其妙消失的那一个。不知为何,我十分确信这一点。
它悬浮在空气中。
为什么?
我无意识地伸出手去,触碰到植物的实感,葫芦微微摇晃起来。
——而后,天旋地转。
再醒来已经是中午,头痛的像要裂开来。
房间中的一切都如往常一样。唯一不同的是,我一半身子躺在阳台上,另一半则在房间内。
梦游吗?有什么东西硌着腿,我拿出来一看,是那个钥匙圈。昨晚的情形,到底是……
“阿嚏——”我感冒了。
在发生这件事的两天后。k君来探病,带着一袋苹果。
我的感冒已经快好了。
在寒暄了一阵无关紧要的事情后。话题终于还是转向了我种的葫芦。
“已经枯萎了吗,没办法嘛。生起病来总有没法照顾它的时候。”k君居然没有趁机将我之前揶揄他的话还回来。
“不,其实……”我不知该从何说起。
“实际上,我做了这样的梦……”最终,我决定从最奇怪的部分开始,颠三倒四地将事情讲给k君。
k君沉默地听着,当我讲到我第一次触碰到不存在的葫芦那奇异的手感时,他突然自顾自地行动起来,一步跨过矮桌,冲进阳台。来来回回仔细地打量着葫芦,接着又一言不发的坐回桌旁,反复研究我从“梦里”带回的钥匙圈。手指哒哒地敲击着桌面。
“原来如此。”终于,他停下了敲击的动作,开口道。
“这大概是‘神隐’吧。我认为,你那晚的经历并不是梦,那是真实存在于另一个空间的‘这个世界’的另一面,该怎么说呢……你看,不是常常会有吗,硬币、钥匙圈一类的小东西。明明上一秒还在原处,却突然在眼前消失的。也许它们正是掉到另一面的世界去了。关于这个,我的想法是就像是制作游戏时会把同一区域的不同内容分成不同文件夹或区间储存一样。那边是‘只有基础模型的世界’,这边是‘加载了大部分实体模型的世界’,也许还会有‘存放有幽灵模型的世界’,‘物品可以思考和移动的世界’……至于你的阳台上那个看不见的葫芦,也许是连接着两个区域的通道,或者是‘门’。你第一次触摸到它,便通过这扇门进入了另一边;而第二次,自然就回来了。
不过以上都是我的推论,是否确实如此也不能保证。
也许只要再碰它一次,就可以验证这个想法了。”k君跃跃欲试。
“不必了。”我脑内又浮现出那个一模一样却空无一物的房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请、请不要再说了。”
“好吧。”k君脸上露出了遗憾的神色。
从那天起,我再不踏足阳台半步。
那棵葫芦非常顽强地活到秋季过半,才不情愿地干枯。而等到秋天末尾,完全干枯的葫芦藤上,挂着了一个同样干枯的葫芦。
_(:3」∠)_我也不知道我写了啥总之就这样吧。
_(:3」∠)_实在是画不出来宛若便秘一般的画不出来干脆掰了数位笔开始敲键盘。
_(:3」∠)_然而写的也是一坨。
_(:3」∠)_只有赶死线的速度飞快。
_(:3」∠)_简直是生死时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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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电梯终于到达了十层,在经历了漫长的时间后。
十分钟?半小时?易茗无法得知她在电梯里到底经过了多久的时间,她的手机在进入电梯之后就无法使用了。
这大约不是什么正经电梯,这是在她痛失用手机打发时间的方式,无聊的阅读起电梯使用指南时发现的事情。
而过于漫长到她将那不足两百字的指南读了十几遍,紧急按钮按到手指痛也没有停下的电梯也验证了这一点。
她想过各种可能性,电梯故障,某个道德低下的网红恶作剧,坐错电梯,进入异世界,这是一台伪装成电梯的怪物……
恐慌与闷热结成汗水,粘在她自制的、不透气的外套内侧。
早知道就不要在家里就穿上cos服了。
胡思乱想在她的脑内不断加倍,她又一次重重地按下紧急按钮,用拳头。
她希望电梯停下来,于是电梯停下来了。如她所愿。
诶?到了吗?
她按下开门键——
没有反应。
电梯门紧紧地关着,看起来仅是“按下开门键”并不是正确开启电梯门的方式。
于是接下来易茗对电梯门使用了敲打拍击和撬开。
可惜以上统统没有作用,只是继续增加着她被困电梯的时长。
电梯门依旧纹丝不动。
“CP,要赶不上了!”
她认为,得试着用点更有破坏力的方法。
破坏力……那就只能给电梯门来一脚正义飞踢了!
真要……踹一脚试试看吗?脑内闪过的,是很久前看到的某人因踹电梯门导致坠楼身亡的新闻。
但是,不试试又怎么知道能不能行呢?
易茗后退两步,打算实行她的计划。
然后,电梯门自己打开了。
“诶?”
开了?刚才按的哪个键起作用了?电梯修好了?总不至于是它怕我真的给它一脚吧?
管他呢!不如赶紧去妆娘那里,说不定孙燕她们还在等我,努力一下还能还能赶上去展。
于是,易茗走出了电梯。
等等,这里是哪里?
电梯间一片漆黑,等她踏出电梯,看到电梯间以外的其他事物时,她才发现她现在所在的,并非目的地,而是完全陌生,宛如废墟一般的商场。
她不明白为何会来到此处,她进入的明明是妆娘家小区的电梯。
果然是坐错电梯了吗?她回过头去,想重新通过电梯回到正确的地方。
然而与之前一样,所有的按键都不起作用。
于是她气急败坏地,用上最大力气,给了电梯门结结实实的一脚。
“好痛!”
专为同人展游场制作的厚底鞋绝不适合用来踢击电梯门,易茗抱着疼痛的脚趾倚着电梯间的墙壁坐了下去。
看来CP彻底去不成了,半年的精心准备全部打了水漂。
朋友们也许已经到达现场,想要的本子也许已经售空,带来的无料还没交换……
她的鼻子有些泛酸。
想些好事情吧易茗!她努力打起精神,只是做错电梯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看这里的样子,大概是住宅楼内哪家密室逃脱的布景吧。只要找到工作人员或者出口,一定很快就能回到本来的目的地,那样的话,虽然晚了一些,但还是赶得上入场的。即便热门本卖光,也还有那么多冷门坑在等着呢。
又做了几次深呼吸,恢复一些情绪后,易茗往废墟商场内走去。
她得找到出去的办法。
不局限于楼梯间、其他运行中的电梯、值守的保安,甚至是《电梯使用须知》里提到的电梯卡,什么都好,只要能带她离开这里。
“有人吗——”声音在楼层内回响。
然而什么都没有,只有破败无人的店铺,立在店门前、造型奇特涂着鲜艳腮红笑容诡异的模特,遍布裂纹的镜子和挂满货架的各式成衣。
出于好奇,她随手拿下一件衣服,奇怪的是,明明看上去是亚麻质地的面料,手上却传来纸张的触感。
太奇怪了。纸质模型似笑非笑的对着她的方向。刚才……那些模特面朝的,是这里吗?
怪异感从脚底沿着脊椎一直窜上头顶,但易茗仍勉强说服自己这是错觉。她离开服装与模特的丛林,往更深处走去。
她终于看到了一个人,一个活人。一位穿着夸张、身后还拖了一条食人花造型道具尾巴的女性。也许是密室店的NPC,也许是二次元同好。总之这并没有引起易茗的警惕心。
“请问——”
易茗满心期待地开口,她仿佛看到CP正重新向她招手。而那位女姓也不负她期待地回过头来,只不过一同回头的,还有连接在她身后,热情的摇晃着长满牙齿的大口的、植物一样的尾巴。
那似乎是真正的怪物。
“救命啊——”
易茗以超越极限的速度,在商场的废墟里奔跑起来。
先把防守发了,因为剧情是连在一起的所以可能阅读起来有点莫名其妙,非常抱歉。
正文270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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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我使地板崩裂,使吊灯掉落,使台阶塌陷。
所有事物都向下坠落。
抛弃你,同时感谢你。
梦醒了。
我们一会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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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木地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从没有拉紧的遮光窗帘中透出的黯淡的光,浮在空气中的灰尘,叶片连绵不绝的沙沙声,那面白墙上细微的裂痕,房间中因层堆积的灰尘而散发出的的气味,指肚传上的触感,门内门外被刻意放轻的呼吸声,缓慢的心跳声,一瞬间全部涌入头脑,归入思路。
2秒后,她“唰”地掀开自己的被子,将一夜积蓄的温暖毫不留情地丢入冰冷的空气中。光脚踩在古旧的木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若是她想,这些细碎的声响都可以被轻易抹消,但并没有,同时如同她料想的是,Sherly推门进来,问她:“醒了?”
“嗯。”Anna走到靠墙的桌边,拿起玻璃水壶,向往常装威士忌的杯子倒入黑糖水,再把那冰凉的液体往喉咙里灌去,“昨天晚上真是麻烦你了——我爱靠谱的Red和Cyres.”
“你喜欢黑糖水?”Sherly的视线定在Anna那白皙的手上、那双与黑色的液体形成反差的手,被玻璃杯的不规则平面与黯淡的光线折射得支离破碎,但是那浮在玻璃杯上的实体,如此柔软。
“不,不如说是我少有的、讨厌的饮品。冷了更难喝。”
“可是你眼睛也没眨一下。”Sherly斜斜地靠在门框上,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凉意——她一向不屑于掩饰。
“能喝。”两个吸血鬼之间的空气似乎变得稀薄、扭曲,被她们心知肚明却又打着太极的交流方式搅得一团糟,Anna放下了手中的玻璃杯,双手撑在桌子的边沿,叹口气,回过头来看她,“这不是你的风格。”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不会在你询问之前全盘托出。”
“百年了。你令人喜欢的地方没有变,令人生厌的地方也没有变。”Sherly直起身,伞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地板,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我已经过了什么事都要过问和什么事都要向别人倾诉——无论大事小事,好事坏事——的年纪。”
“可是你今年刚满210岁,还年轻得很。”Sherly不耐烦地反驳她,伞尖重重地戳着地板,“我抛给你一个问题,回答——你们是什么关系。”
“从感情上来说,他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从立场上来说,他是实实在在的敌人。”
“从他的角度?”
“我不是他。”
沉默。
“如此放下?”
“生存之道。”
Sherly狠狠地瞪着Anna,这种敌意被Anna用微笑接下来,带给她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问不出什么了,Sherly的直觉这样告诉她。她不愿意浪费时间,但也不愿意就这样把“问题”放过去。Anna等了她一会,没见下文,就走回床边打开衣橱,自顾自的拿要换的衣服。毫不避讳的背对着她脱去了睡衣。
瘦骨嶙峋。
——问不出什么了,Sherly的理性也这样对她说。她放弃了开口,只是继续瞪着她,又默默地别过头。
“抱歉。”Anna每次都是这样,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只是轻轻抱住她,再对她说出这样两个字。毫无意义!无法弥补!蠢货!智障!Sherly气得发昏,又为自己这股不知道哪来的气感到可笑。她闭了闭眼,做了个深呼吸,她眼前是Anna故作平静地对她说:“……我们都有秘密。”
我们都有秘密。
-10.
“然后呢?事情就这样解决了?”Red通过精神链接问她,Raven坐在她旁边,看打给她的手势。
“说不上解决……至少现在不会演变成血案现场。”
“是吗?那再好不过了。”
“……”
听着对面半晌没回一句,Red心里感到奇怪,与Raven对视了一眼,试探性的喊了一句:“Anna?”
“——Red,我渐渐开始对隐藏实力这件事感到了厌烦。”
“……那或许是件好事吧?”Red回答,Raven则不安的眯起了眼睛,“既然你醒了,那就到正门来吧。今天你的任务是防守,恰巧来了个棘手的家伙呢。”
“棘手?”
“一个小魔女。”Red轻巧地带上礼帽,“我要去解决另一班人马——虽然都是理基亚的杂兵,但是一个两个都喜欢分头行动真是令人搞不懂。”
“我马上就到。”
Anna在空旷的走廊里快步走着,将披散的头发扎成发髻:“以我血统起誓,必将捍卫家族的荣耀——以德拉库拉的礼仪,接待我们尊贵的客人。”
“以我血统起誓,必将捍卫家族的荣耀——以德拉库拉的礼仪,迎接我们尊贵的客人。。”
向敌人优雅行礼的贵族,向对手苦笑不已的天赋者。
圣器抢夺战最终日,开始。
-11.
“棘手的家伙……没想到是个小妹妹呢。”德拉库拉家族的战场选在斯梅代雷特城堡从传送魔法阵到小魔女的那一段距离,多出了不少感知敌人与魔力的机械制小蜘蛛。Anna对魔法制作的物品不感兴趣,但也忍不住对那些小蜘蛛优良的做工发表夸赞——在毫不留情地破坏它们时。
“我的名字是Satya哦,小姐姐!”手按着巫师帽的女孩子抬起头来看她,“我要做什么来着?唔——对了!小姐姐你的眼睛真好看,就像价值上千万的红宝石一样!我好想要哦……给我吧?给我吧!”
“要的话就自己来抢吧。”不带情感,微笑着道出答案。时间线可逆,Anna剥下自己温柔的面具,血肉模糊地露出真面目——冷漠且无情。
“那就没有办法了……我真的好想要哦!小姐姐又不肯爽快的给我——我们来下一盘棋吧!”无论怎样的困难都不放在眼里,前一秒还捂着脸假哭,转瞬就露出灿烂的笑脸——这大概是年轻的特权吧——这样想着,Satya抛出的一把“兵”射出激光,从四面八方向Anna攻击。
从皮带旁系着的口袋中取出写着某种文字的纸片,对即将穿透自己的激光熟视无睹,轻轻吐出一个词:“Eolh.”半空中浮现出半透明的、麋鹿的角,将激光瞬间抵消。
“呼呼,小姐姐你还蛮厉害的嘛!”没有第一次看见如尼文字的惊讶,只是洋溢着欢快的愉悦感,“但是,我这里的棋还没有——”
“太慢了。”新的符纸已经凑到了眼前,“Hagalaz.”
类似于倾斜的梯子的符文闪出冰蓝色的光,转瞬间冰雹直冲面门。Satya的骂声被堵在了喉咙口,而Anna像在切花牌一般亮出了Hagalaz之后的符文:“Eoh(持续).”
“Rook(车)!”然而冰雹并没有停止攻击的趋势,Satya捏紧了手中的棋子,“Knight.”
冰雹被骑士的剑所阻挡,支撑着攻击的符文被一并斩断,Satya狼狈地站了起来,再走一步:“Queen!”
Anna脚下的泥土瞬间爆裂:“失策——”
姑且施了一个防御魔法,却被地雷的冲击震出五米,落下的那一瞬,新的地雷再次爆炸——如此反复。
有完没完?
“Ehwaz(力量与速度)!”马的速度将Anna瞬间传送回战斗刚开始的位置,而Satya也正站在同一位置上等待她:“太遗憾了……大姐姐,你那双漂亮的红眼睛我要收下了!Checkmate!”Satya手中的皇帝闪耀着刺眼的光芒——唯一可以杀死吸血鬼的,只有阳光。
“Thron.(防御)”升腾而起的黑雾笼住了Anna,遮挡了阳光,“虽然在棋盘上,将军意味着战败,但是在现实中可不一定如此——皇后(Empress).”
“什——”
战局瞬间扭转。
虽然Anna拥有强大的精神力,但是要完全控制一个人所耗费的精神力太过庞大。她最擅长的是误导——从战斗开始就给Satya下了“我已经夺取了胜利”的误导,而现在的误导是“屈服于她”。
“Excuse me?”Anna镰刀的刀刃紧贴在Satya白皙的脖颈上,那双红瞳里再次闪烁着淡漠的光。
Satya觉得自己迷上了她。
“要杀了她吗?”Sherly轻轻落在树影中。
“不。杀了她只会浪费我的时间。”Anna微微眯起了眼睛,“Ehwaz and Anser(忠告).”
Satya眼前一白,再次睁眼已经站在了特兰弗尼亚湖畔,她的手慢慢遮住了自己的视线,欢快地大笑起来。
——今天找到自己所爱的魔女也一样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