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正二期最终的结局是【红线】,而企划最初结局大致的走向已经决定了,结局为根据整个企划进程添加剧情和润色的产物。这里放出原本设定好的红蓝结局大纲,选择蓝结局的同学也可以看看大致是怎样的结局:
.结局红:
半妖全灭
背景:国家战败,半妖在此已经死伤很多,签订条约要求铲除剩余的半妖。
此结局虽然以“半妖多数死亡或被处死”为结局
但半妖玩家可以设置逃亡或者隐世一类的结局作为少数派存在
之后国家主权依然是人类社会走向。
妖异存在,但和人类有了较大矛盾。在天狐张开结界后进入了互不干涉的境地,而妖异的居住地也逐渐成了传说之地,两族的交流近乎断绝。
结局蓝:
半妖存续
背景:战争以平手收场。但由于半妖数量的减少无法再次积累力量。
天狐认为是人类的贪婪引起这段悲剧,在此之后并未再度对现有的半妖进行屠杀,发表接纳半妖的言论,反而对于人类展开了一系列排除行为,具体为不已杀戮为目的的排挤人类。
帝国的人类逐渐离开这片土地,而别的国家也视这个国家为禁忌。
之后变成了传说之地。除了半妖和妖异以外并没有人类存在,天狐张开结界之后整个国家进入了闭关锁国的情况,变成了传说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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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已经是红结局了所以谈一下蓝结局的个人感想。(仅仅代表我个人不代表企划组全员的想法)
首先,没有任何一个结局是HE真是对不起。(鞠躬)
但我不管是怎样艰苦的时代人们也是有各自的幸福的,请想要HE的各位尽情的设想自己的生活吧!
自己的话喜欢把红结局叫做【人类结局】,蓝色是【妖异结局】。
说一下本世界观最大炮灰半妖们好了……
人类相对妖异是非常自私胆小的生物,所以不管是因为自身的利益利用半妖还是迫害半妖都是【正常】而可悲的事情。
妖异的世界观就大气豁达很多,看了很多玩家的诠释也觉得非常棒,比如守护来世这种帅气的想法……
所以在蓝结局中,天狐大人宽恕了半妖,对人类也并未赶尽杀绝。
但帝国也算是灭亡了,也没有什么文明开化了……结局从历史系变成传说系(笑)。
作为我个人来说,红结局的置死地而后生(?)的感觉是我非常喜欢的一点,这才是人类啊,虽然这么愚蠢这么可悲但是也有很值得赞扬的韧性。
另外补充一说,虽然现在是红结局,但天狐大人对于【混入秘境的异族】应该是更倾向选择视而不见吧。也算是给考虑这种发展的玩家一个参考。在我的设想里面大概是如果这个异族真的惹了麻烦会直接找他的妖异亲属(。傲慢但也蛮豁达的天狐大人……
人类部分嘛……SPST里一堆生活不能自理的研究宅,还有点担心呢。遣返回乡,不打算研究一下真正的杂交水稻么说不定是一本致福圣经……(被揍打)
关于后续,E组还是会开设,要不要沿用之前那个还在考虑。要不要开活动也在考虑,如果大家有什么关于企划和E组的感想和建议欢迎在此留言或者私信企划组。
最后,非常感谢大家一路玩到结局,你们都是最可爱的啦~
一大块钢化玻璃,就算前面看上去很甜,也是玻璃。
组里的随机抽歌活动的产物,曲目是阿伊提供的,因为很合适就写了这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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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过来的时候,第一个意识到的,是我的头似乎枕着某种并不柔软,但也不算僵硬的东西这件事情。
大脑的意识逐渐复苏后,我睁开双眼,朦胧的视界里最清晰的,是一片灰色。某人灰色的眼睛。
而后我再次闭眼,慢慢睁开,等待着那覆盖在眼球之上的迷雾缓缓散开,几乎是不带有一丝疑问和意外的,看到了酒泉神司的脸。
这时我终于发现,我躺在他的大腿上。
“你醒了?”
“嗯…”揉了揉酸胀的眼皮,“…我,刚才睡过去了?”
“突然间睡得很沉。”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情绪起伏可言,却让我感到了异常的安心与沉静。
“…这样啊。”还是有些困倦感没有散去,也许是因为神司的体温太过温暖了吧,忍不住地,产生了眷恋之情。
突然间,宽大的手掌伸入了我的发间,手心的温暖一点点的流入身体里。
“再睡会儿吧。”
他如此说着,声音似乎染上些虚无的温暖。
我再度睁开眼。
这是个总让人觉得虚幻而不真实的世界,而我,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某个更加冰冷的角落里,逗留了不知多久。
大概是因为蹲了太过漫长的一段时间了罢,脚已经发麻,血液流不过去的阻塞感让整个脚部变得冰凉。
眼前是被灰色的雾深锁的道路,只有建筑几何状的轮廓是清晰的,其他都被朦胧和虚无所掩盖。
有冰冷的雨从头顶上方降了下来,那触感让我想起了海—但是那的的确确是雨,落在了我的头发上,落在了不知何时穿上的雨衣之上。
继续走吧。
在心底这样说着,我站起身,动作因为身体的麻木而变得十分迟缓,我想奔跑,但是却在迈开第一步的时候,注意到我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话说回来,我现在是在做梦吗?这是个太过漫长到已经不知道何时会醒来的梦吗?还是说?
还是说,什么呢?那个答案扎根于我的心底,即使我再怎么想去抹杀它,再怎么想去忘记它,它还是近乎执拗地存在着。
我已经死了。
因为来自灰的那一刀。
被自己的亲弟弟杀死这种荒唐的事情,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件事还是在那个人面前发生的吧,真是荒唐到无可救药了。
最后我对他说了什么呢?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我继续行走着。
这样的行为毫无意义,这一点我很清楚。为什么我要如此执着的探寻这个世界的出口,连我自己都不甚明了。也许,我是想要找到我忘掉的东西吧。
有点累了。
雨水的芬芳变的浓郁起来,雨势变大了,雾气却没有一丝散去的迹象。在那变得更朦胧的视野中,不知为何,有一个影子非常清晰。
花朵的影子,更确切的说,是花苞。泰山木的花苞沉睡着,不会有醒过来的那一天了吧,就像我一样。
突然的很想写信,也许是因为看到花苞就想到了她的脸,然后几乎是不可控制的,每个人的脸在脑内循环着,想见到的不想见到的,想再次见面和一生都无法相见的。
我把身体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掏出笔和上衣兜里的笔,本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却用光了身体里全部的力气,写字的时候,我连握笔的力量都不剩多少,字体歪歪扭扭,甚至已经,不能称之为字了。
致酒泉神司先生,
你不会收到这封信的。
如果收到了的话,那一定是个不可思议的奇迹吧,有这样的奇迹发生的世界,一定不存在吧。
不说这个了。
想必你知道我现在的现状,那我就单刀直入的说了,我是来和你告别的。
请帮我照顾好紫月和加奈,我知道你不是会在意别人的事情的人,这也仅仅是我的奢望而已。
还有,不要告诉葵发生了什么。
有些话,因为你看不到,我就说了吧。
我渴望着,依赖着你的体温,我希望能和你一起去一个只有两个人的地方。
骗你的,怎么可能。
快点忘了我吧。
纸笔从指尖落下,堕入了虚无。
有冰冷的液体落下了。
“…怎么了?”
“没什么…做了个痛苦的梦而已。”
他的手指逝去了我眼角的泪滴。
-fin-
后记:
因为抽到的歌是这首,所以选了双梦境结构。把那边当真或者两边都不当真都是可以的,请自行诠释。
感谢阿伊给了我一个机会让我写了BE的路线,这条线从LG的初期就一直在想,作为中之人对慧这个角色其实情感很复杂,一边想看到他幸福一边又觉得轻易的幸福不适合他,但最后主线是什么样的还是要看井。这边只是我的一家之言,不用当真。
慧是个很矛盾的人,即使他对神司的感情真的是爱,他也绝对不会坦率的表达出来,至于为什么现在还不能说,我个人很喜欢这种情感升华到一定境界却突然戛然而止的悲伤和遗憾感觉,还来不及珍惜什么就已经无法珍惜,回想过来的时候追悔莫及却无可奈何。恐怕这篇也是想表达这个吧。
因为不能太剧透看似写了很多其实什么都没说,就这样吧。
是的,这是一个生贺,大概它是…………本来我想写一下从那个cp球里开的脑洞来着!!!!!结果我困到犯傻了到最后都没明确地说句啥。反正大概是联系弹丸企的内容吧我觉得你那个画得特别棒!!!
不好意思,感觉完全没有写出大意来,总之直到这一天的最后十分钟才意识到今天是你生日的我也实在…………ry
不要因为这个,破坏心情啊。
我想那一定是梦。
雪绒花的球形挂饰、无法辨认的破烂肖像、几颗不规则的淡水珍珠,还有一片一片散落下来的拼图,小小的纸片上没有勾画图形,仅仅是令人惆怅的空白四散开来。也许我不能把它称之为梦,这样支离破碎的梦实在是罕见的,所以那必定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吧。
我看见这些东西,渐渐地向下沉去,随着火焰一起熄灭了,随着千疮百孔的船体沉没了。只剩下透明近乎无色的世界,衍伸出蓝色、海色、无边无际的黑暗。随着他们一起下沉的身影我没有看清,只有自黑发脱落的卷曲发饰打着旋,大概它还犹豫着想要回到光明的世界里去。但很快的,就连这一片细小的发饰也被吞噬了,少女只是静静地闭上眼睛,好像她从未睁开过似的。
再向上看去的时候,仿佛是一成不变的天空透过层叠的水色映进视界。光线忽然被遮蔽了,在无可抑制的沉浮中,我听见叹息。
——鲜红色的围巾,就这样突破了光和黑暗,生和死亡的界限,缓慢地沉下来。好像是承载了沉甸甸的记忆,它漂荡的样子有些摇晃了,但还是坚定地追随在后面。
他一定抵达了吧,这次修学旅行的终点——那或许不是令人庆幸的事情,一定发生了许多令人难过的事情,但是绝望的也好,希望的也好,我知道无论终点在哪里,他一定会走下去,带着再也没有看到黎明的她的一份。
“再见。”
我也相信着,总有一天,他们会在不同的天空下,看见同样的星星吧。
一篇,想要正经写的驹崎x千音。
对不住啊不好意思啊谜鹿鹿(擅自用一下这个称呼……),昨天我写得实在太赶了一点诚意都没………………于是今天扔了作业写一发我印象特别深的几个场景!!!!!!!!!!!
有bug,有ooc,大量的自我解读…………不好意思请打我吧ringo桑,好像把千音写得有点奇怪…((
最后那段我个人,就是一个画蛇添足。你写得已经很棒了呜啊啊啊啊啊我写不出来那种感觉(mogeko哭.jpg
我就,厚着脸皮再打扰一下了,看完之后如果觉得ooc真是很抱歉啊!!
*
很咸的味道,海风,
睦月千音在恢复意识的时候最先发觉了空气中的异样,混杂着湿润的水汽,还有咸又厚重的味道。四周摇摇晃晃的,稍微让人感到有些头晕,她以为自己正浮在海面上,顺着起伏的海浪不知要漂向哪里。
睁开双眼的时候刺目的光线驱逐了黑暗照映在她的瞳孔里,仿佛海鸟翅膀呼啦啦扑扇的声音自窗外一掠而过,但她看到的并非拂晓的天空,而是一片空旷刺目的白色——是房间的天花板。
扶着床沿坐起来时千音找到了她的眼镜,被仔细折叠起来放在小小的床头柜上。恢复了视力的同时她感到有点晕眩。千音隐约记得她前一晚并没有在这里入眠。那么她此刻到底身处在哪里呢?
像是梦一样的这次旅行的开端,本应当是令人欢欣的好事吧。
千音握住门把手的时候感到一阵长时间睡眠后的无力,但黄铜的圆滚滚的把手并不是特别难以对付。门在她面前打开了。不同于房间里管中窥豹似的小圆窗,令人陌生的海洋伴随着耀眼的水色反光向她张开了双手。
“海鸥……”千音想,此时成群结队的海鸟迁徙般自她的头顶飞过,阳光为他们黑白相间的羽毛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泽,于是那群海鸥也变得像太阳一样发起光来了。“好耀眼。”这样的词汇一个接一个地跳了出来。
她迈开步子,但失重感阻碍了她的意识。一瞬间天旋地转的感觉让千音觉得她大概马上就会与甲板打个冰冷的照面。但实际上这样的事情没有发生,有谁的手把她拦腰扶住,停滞在半空中。
“你怎么搞的……看不清路了吗?”男性的声音从她的上方传过来。
千音没有回答他,她站起来,有点晃晃悠悠地离开了。
*
第二次被扶起来,是她看见金发的青年被机枪打成蜂巢的时候。
很难想象这团乱糟糟的东西也曾经有过名字,他的名字——不对,现在是“它”。还未发出便被封锁在声带中的悲鸣,混杂着甜腥腥的滋味,刺鼻得仿佛点着了东西的硝烟气息,还有大片大片被任性地涂满甲板的红色。千音曾经把番茄酱失手洒了一地,但是这一次的汁水并不来自于西红柿,而是更加糟糕、更加不快的东西。
来自人类。
睦月千音向后退去,她想要转过身去,想喊着什么跑得远远的,但她的视线却一刻不停地钉在那摊尸体上,红色近乎让她刺痛的眼睛流出泪来。大概是踩在了滑溜溜的东西上,她的身躯向后无可抑制的倾倒过去。
然后,又是某个人的手扶在了她的肩上。
“闭上眼睛。”他说,千音发觉那好像和方才的声音一模一样。千音想转过身去看一眼,但她被推着转了个圈。刺目的颜色远去了,声音也远去了。只有身后的人的叹气声,以及刚刚隐约掠过视线的白色头发仍然停滞在空荡荡的脑海里。
“谢谢您……”
那声音好像不是自她的声带里发出来般,有点生涩,有点陌生。她感觉到从肩头传来的体温, 只是这不起眼的温度却让每一寸肢体都暖和起来了。
千音闭上眼睛。
*
她向前仆倒在地上,她在无梦的昏睡里被人拦腰像是提着货物般抓起来,她重重地摔落在狭小的空间中,这令她联想起失足落进陷阱里的猎物。
千音隐约感觉到,湿漉漉的感觉正顺着背脊蛇一般地蔓延。没过她的靴子,她的长裙,她的脸颊,她的鼻尖。咳嗽的声音闷闷地响彻。明明应当是很难受的事情,但千音的意识正出奇的宁静。她听到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逐渐被水淹没了。
那么,现在她一定快死了吧,千音想。实际上死也不是令人太难过的事情。
只是隐约地有点悲伤,有点遗憾,好像她再也见不到纯白的马匹飞驰在无边际的世界里。
度过最后的时间,海鸟的痕迹,鲜血的气味,还有白发的马术冠军,在熠熠的晨光里向她伸出手来。
“我可以叫你‘辽君’吗?”她问。他点了点头。明明是很生硬却又面无表情的脸,但她再一次感到久违的温暖,驱散了水的凉意,她于是再一次露出笑容来。
这一幕久久地停留在她的视界里。千音也向他伸出手,前一刻的她好像做了沉入深海的梦,但她再也不需要那样的梦了。
她摔倒在地上,没有人见到她,没有人扶住她,于是她再也没有站起来。
*
滴嗒,滴嗒。
是水的声音,好像和他间隔了一个世界般的遥远,沉默地传过来。千音睡在那里,她的表情呈现遗世独立般的宁静。长发湿漉漉的,水珠静静勾勒出脸庞的弧线。驹崎甚至想走过去摇一摇她,让她快点清醒过来,躺在地上睡觉不是好习惯——但即使他再努力地摇晃她、喊她的名字、让她睁开眼睛,这也已经是不切实际的事情了。
驹崎的关节处仿佛布满锈迹,他拖着这副年久失修的身体走上前去。撩开湿润的头发时有点凌乱的发饰绑在那里,如果是平时的千音一定会立即扯下来,然后重新束成交叉的样式。
即使是间隔了手套,也有隐约的冰冷丝丝缕缕地刺痛着他的手指,那是一定她临终前体味过的,水的冰冷。
驹崎摘下了手套,这个动作经过上一次的事件已经不算生疏了。他小心触碰着她的脸颊。女孩子的皮肤一向是光洁又柔和的,但是更多、更大的冰冷重重地砸在他的身上,一直坠进心底。
到这个时候,他才有了死的实感。
驹崎原本已经习惯了寒冷,在离开大片雪原的北国后他好像已经感觉不到寒冷。
但只有此刻,深厚的冰冷汩汩地流淌着,一直冻僵他的血液。
她想要活下来吗?驹崎不知道这一点。但是毫无疑问地,所有的、生而为人的苦痛已经因为她的死而离她远去。那就是对她而言的幸福吗?
“再见了……千音。”
也许这是诀别吧,但是他的心情已经迎来了长久的宁静。沉甸甸的感觉四下蔓延开。记忆的碎渣和断层在脑袋里滚来滚去散落一地,甜美的和苦涩的和令人讨厌的全部都在眼前交叉而过,好像接踵而来的裁判也变得没有那么重要。
千音轻盈、娇小的身躯仍然静静地安睡着。驹崎俯下身去,撩起她柔软的发绺,将温热的、唇的痕迹烙印在上面。
那一定是虔诚又轻柔的吻,就像是皎洁的月光透过轻纱窗帘,亲吻在白百合细弱的花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