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算三章剧情甚至完全偏离,当IF线吧
·不想写前因后果只是想写这俩再会喂我自己一口
·三次彻底把我创死了SO应该没有后续了有缘再见吧
——他为什么在这里?
恍惚间,他好像听到一句嘶哑的,却很熟悉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反应,怪物的爪子便向他近处袭来,格雷姆下意识抓起放在怀里的枪——那是他父亲的遗物,一把军用手枪,弹匣里已经不剩几颗子弹。他颤抖的手难以扣下扳机,怪物的爪子已经濒临身侧,似乎与他的位置有所偏离,他咬紧牙关,想要在手指上倾注力气……
怪物的动作停止了一瞬。
一道黑色的身影将他包裹,将他拽到另一侧。手指覆盖上他的,另一只手强行拖住他的后脑,把他的头按对方的肩膀上,视线被阻隔,他只能任由那人逼迫自己放下枪。来人比他矮一些,想要维持姿势十分困难,但却依旧固执地阻隔着他的视线,甚至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他只知道对方大概是个军人,体型却怎么都不像是个军人,反倒像是……孩子?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古怪的念头,他不合时宜的嗤笑出声,趁着对方另一只手松开的间隙抬起头,对上了一双发红的灰色眼睛。在粉发青年的身后,怪物的爪子前端不知何时化为一团腐肉,零星肉块和绿色血液滴落地面,它的动作却不受丝毫影响,再次向那些官员袭去——这次他注意到,怪物的目标似乎不是自己,也不是那些慌忙四散的人群。
“……你快离开这里。”那人松开手,想要把他推到广场的角落,他听出对方的呼吸变得急促,甚至可以说是喘不上气。格雷姆抓住对方的手腕,不让粉发的人离开。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讶异,但士兵——也就是他熟悉的“斯诺”虽仍在挣扎,早已没有推开洛文的力气,他的面部扭曲,好似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我该怎么做?”奇怪的是,格雷姆发现自己异常冷静。
“……先说好,是你自己执拗不离开的,要是死在我手里,我可不管。”这是斯诺最后一句完整的话,语毕,洛文就感觉脖颈下方被尖锐物体刺伤,鲜血顺着颈项流下,浸湿了衬衣。他没有动,学着对方方才的动作,将手指伸入粉发间,斯诺似乎平静了些许,他听到一句含混的:上衣,药,口袋。
然而广场上的混乱还在继续,几个士兵似乎注意到了他们,正在冲这边赶来,突然间,一阵振颤打断了洛文摸索斯诺口袋的动作,怪物猛地向下栽倒,那些士兵们也跟着倒地。
也包括眼前的斯诺,在洛文因为失血而头晕之前,粉发青年便无力地倒在他身上,被几个穿着白衣的人接走。
伊奥醒来时,发现眼前不是刺眼的白色,而是木质的老旧天花板。四肢处传来沉重的钝痛感,他歪过头,视野里,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忙碌,注意到他醒了,对方“啊”了声,快步走到床边。
“你醒了?身体还好吗?”
“……这是哪儿?”
“广场后面的小旅馆,住宿意外便宜。”
对话稀松平常到有些滑稽。他换上一贯的语气,对身边人——洛文·格雷姆说:“所以是什么把你招到1区来了?丰收祭?”
“……是也不是。严格来说,我是被招聘了,10区最近算不上太平,那群官员想要找一位不用给多少钱的民间医生随行,以防路途中出问题。”
“这也能找到你头上来,看来是真缺钱了。”他的话音落下后,一时间,旅馆狭小的房间里,只有寂静慢慢下沉。格雷姆确认着他的身体情况,他也躲,也没力气躲开对方的手,只能任由民间医生摆布。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格雷姆先打破了沉默。
“从头解释太麻烦了,你就当我能听到百米开外的声音吧,正巧在那群咋咋唬唬的人群里听到有个多管闲事的家伙在疏散群众。”他说。
“是什么特殊能力吗?”
“算是,你弟没和你说过军队有个异能部吗?”放在额头上的手猛地一顿,他偏过头,不去看格雷姆。
“……所以他在信里说的那个人真的是你。”
他没回答,格雷姆也没有就此放过他,耳边传来低语:“那,那些突然多出来的钱也是……”
他冷哼,旋即闭上眼。旅馆的隔音并不好,远不及茧室安静,他能够听到窗外嘈杂的声响,好似广场上的混乱还呢过去。
再次睁开眼时,他意识到这一切并不是做梦。伊奥轻声叹气,问:“……你是怎么把我带到这里来的?”
“简单来说,我趁那些人忙着疏散群众的时候,偷偷把你带走了。”洛文·格雷姆一边说着,一边用有些冰凉感的毛巾擦拭他的额头,他这才扭过头,看清许久未见的人——格雷姆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只有头发比以前长了些,几缕发丝梳到脑后。他的陈旧西装挂在床头上,身上穿的还是那件伊奥熟悉的衬衫,领口半开着,露出绷带的一角。
“……你胆子够大的。脖子怎么样,疼吗?”他无力地笑了笑。
“不疼了。说到这个……”
这次你愿意告诉我为什么吗?
看向他的灰蓝色眸子比过去更加认真笃定。
·明天人在医院没空遂卡一下
·我还在改序章三次有什么头绪吗
夜色里,少年穿过郊外的树林,来到阴影处。和他接头的粉发青年靠在墙壁上,半个身子融入黑夜。“真慢啊。”一见到少年,青年便说道。
“诶呀,您知道的,最近查得严。”少年说,青年表示理解,从缎面衬衫里拿出一封信交到少年手上,叮嘱道:“我需要尽快送到对方手中。”
少年把信翻过来,看着信封上写的地址,他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说:“这个地方的话可能要加钱哦,毕竟要渡海。”青年像是早有预料一般,掏出一个钱袋扔到他手上,钱袋不算沉,但比少年预料的重量要重得多。
“这么多够了吧。”
“您真好说话。”少年阿谀奉承道,“不过,您为什么不走军队的正规渠道?往流民区寄信也不是那么麻烦的事吧……难不成,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青年轻哼一声:“你要真想确认,直接拆开看就是了。我只是不希望被军队查到收信人而已,要不也不会找这么个时间叫你过来了。”
“这么说来,今天可是狩猎日呢。您不去享受吗?”
青年没有回复,径自离开小巷。他——伊奥重新回到了迎新舞会会场,正值舞会高潮,没人注意到他悄悄溜回了原本在的位置——除了穿着晚礼服的塞梅尔维亚。当然,这位上司从来不会计较伊奥的私事,她瞥了他一眼,只说了一句:“你再不吃就没东西吃了。”
“是是是,我吃。你呢?跟大老板玩得不愉快?”
“你看我像开心的样子?”
“确实不像,更像是明天就会长皱纹了。”
上司听了,一边提高声音说:“闭嘴吃你的饭!”一边对着他肚子打了一拳,刚进嘴的红酒差点喷了出来。远处,从社交舞蹈中回归的安娜对他们的小打小闹已经见怪不怪,她“哇……”了一声,走到伊奥旁边拿走了盘子里最后一块甜点。伊奥也没在意,象征性地揉揉肚子。
“你刚才去哪儿了?那位1区的士兵说你转眼间就不见了。”安娜问。
“做点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场合该做的事。嘛,我待会儿去找他说一声吧,毕竟也踩了那么多次人家的脚。”伊奥说,他依旧没吃东西,只是又倒了一杯新的红酒。安娜想提醒他少喝点,但她也从没见过伊奥醉酒的样子,便放任他继续喝酒。安娜的目光转向舞池,真和平呢,她喃喃道,完全不像是刚处理完叛乱的样子。
“说不定是暴风雨前的平静?运动会的时候9区的大人物不是说了吗,边缘区近期异动频频。”
她瞥了他一眼,伊奥神色如常,仿佛在说一件小事。她想抱怨对方的松懈,塞梅尔维亚突然递过来一盘甜点,让他们俩尝尝,她说:“这个特别好吃,你们快试试。”
说完,蓝发女子便潇洒地放下甜点盘扬长而去。
“……真的吗?”安娜狐疑地看了看甜点,又看了看伊奥,却完全藏不住眼底的渴望。
“你想吃就吃吧,不过我得提醒你……”
说着,安娜的脸皱了起来,立刻拿起一杯水灌入喉咙。
“……她刚才发出了跟你一模一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