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被小红书的印度舞教学刷魔怔了
这个世界曾经差点毁灭过一次,然后又在舞蹈中诞生了。
当萨蒂为了自己的丈夫在火焰中自焚之后,湿婆便悲愤地跳起了舞蹈,那是堪称毁灭世界的坦达瓦。
当他舞蹈的 时候,地动山摇,整个宇宙都为之颤抖,在为他失去的妻子而哀嚎。
毗湿奴听到了人们的哭喊现了身,阻止了湿婆将世界毁灭,但湿婆的痛苦无法平息,直到帕尔瓦蒂的诞生,
她是萨蒂的转世,是湿婆命定的妻子,是聚集毁灭以及创造于一体的女神,也是湿婆阴性力量的表现。
他们的结合是命中注定的,但湿婆跳起阿南达·坦达瓦的时候,帕尔瓦蒂则会配合地跳起拉西亚。他们俩以舞蹈作为语言交流着,舞蹈也是他们力量的延续以及神力的表现,而在这个舞蹈中,世界将会维持运行,正因为有他们和谐的交流,这个世界才被维护得很好。
但,帕尔瓦蒂似乎从湿婆的眼中看到了另一个人。
每每当湿婆望向她的时候,仿佛看着的并不只是自己,还有另一个人的身影。这让她非常在意,湿婆很尊重她的意志,但她也清楚的知道,湿婆永远是那个主导者。
于是,帕尔瓦蒂离开了冈仁波齐,她需要一点时间。
她没有告诉湿婆,而是化身成一名普通人,走在了人群之中。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她听到了一个传说,一个关于达刹和他的女儿萨蒂的传说。准确的说是萨蒂和湿婆的传说。
据说达刹非常不喜欢这名食人僧,但是他的女儿萨蒂却嫁给了她,于是在那次的火祭,达刹邀请了所有的仙人,却唯独没有邀请湿婆夫妇。萨蒂不解,去和自己的父亲理论,而达刹却羞辱她的丈夫,于是为了为自己的丈夫辩解,萨蒂便跳入了火中自焚。
这是帕尔瓦蒂没有听过的故事,湿婆没有告诉她这些。这也让她知道了,湿婆透过了自己的眼睛,到底看到了什么人。
是萨蒂,他曾经的爱人,妻子,以及为了他付出了一切的人。
现任比不过白月光,而白月光比不过死人,更别说是为他而死的人。这让帕尔瓦蒂很沮丧,她只是雪山女神,还不知道自己的潜力。她只当一切都是湿婆所赋予的,因为他是创世和毁灭之神是,所以和他结合的自己,也就自然拥有了可以一并维持宇宙秩序的力量。
这是这个世界的铁律。
帕尔瓦蒂迟迟没有归来,湿婆便找到了她所在的地方。这地方并不难找,只是帕尔瓦蒂并不愿见他。
于是湿婆便等在了门口。那是他亲爱的妻子,两世的恋人。
没有人知道帕尔瓦蒂躲藏了多久,直到世界上灾难开始频出,地震,山崩,海啸席卷着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快要崩坏了。”
湿婆对着门后的帕尔瓦蒂说道。
“那你去将其维护便是了。”帕尔瓦蒂回复“你是上神,即使我不在你也可以维护这个世界。”
说着帕尔瓦蒂顿了顿,她有些小心翼翼地问出了另一个问题来。
“或者,这个世界已经到了要毁灭的时候?”
她不希望世界毁灭,她还有着一些信徒,他们虔诚可爱,所以她还不希望世界就此毁灭。
“当然没有,当世界需要会没的时候我便会跳起舞蹈,然后清除世界重生的阻碍。”
在说这个的时候,湿婆的语气沉重了一些,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情。
“那你这些年不都是自己维持的。若是因为我分走了你的神力,你便拿回去吧。”
从萨蒂到帕尔瓦蒂,中间的那些年,没有人帮助湿婆,湿婆知道。但那些年也不像是帕尔瓦蒂所想的那样。
“我拿不回去,那本就是你的东西。”
沉默了许久之后,湿婆这才开了口。
“那是你本来就拥有的力量。”
“每一次,当世界从舞蹈中被毁灭又诞生,你都会成为达刹的女儿,然后投入到火焰之中。最后又会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你们一直都是一个人。”
湿婆知道她在介意什么,或者思考什么,这都不是问题。
只是说世界一次一次毁灭又一次一次被创造,他总是在舞蹈着,却无法阻止自己的妻子死亡。
他知道故事。
但萨蒂每次葬生火海都会不由地跳起那只灭世之舞,直到有人来阻止自己。因为他无法阻止自己,即使那是重复了数十次的命运,他依旧无法止住悲伤和愤怒。
“没有萨克蒂的湿婆是不完整的。”
不管他的爱人是什么样子,只有湿婆无法维系这个世界。
帕尔瓦蒂打开了门,从里面走了出来,伸出手让湿婆拉了自己一把,于是湿婆便拉了她一把,在这个时候,帕尔瓦蒂跳起了她熟悉的拉西亚,于是湿婆便回应着,跳起了那个阿南达·坦达瓦。
世界的动荡逐渐安静了下来,仿佛一直如此一般,直到毁灭。
安宁死了,死在了团建活动回去的路上。
安宁她是一个老板,她的公司不大,也就不过是十五人的规模,主要是经营的线上电商,有一个仓库,但是不需要线下门面所以便不需要很大的规模。
非要说的话,倒是也算是事业有成,不过是开了四年的公司,便有了不菲的收入,团建活动倒是也拉上了行程。
他们公司的团建定在了一个周日的下午,一个农家乐,考虑到周末正是休息的时候,所以集合的时间也晚了些,农家乐可以烧烤打牌,还有休息的房间,甚至离开的时候还会送上一些蔬菜和鸡蛋。
一切都这么的完美,然后安宁就死了。
在她回家之后,在她将所有东西都放好了之后,悄无声息的就咽了气。
发现她的是她的助理,说是助理,其实也算是走后门进来的一个不会什么事情,所以只能在她身边帮忙搭把手的朋友。
像是这样的小公司,有这种后门员工倒是也算是正常,不过这个后门员工不多,职位不高倒是也没有人抱怨。
幸好是有这个助理在,她才能发现安宁的死亡。
周一上班的时候,助理给安宁打电话,因为她昨天晚上给安宁发了消息之后,十点都没有收到回复,往常十点的时候,安宁就算是没有到公司,也应该起床回了消息。
电话没人接。
于是助理就去了她家。
都是能够走后门进公司当助理的关系,助理自然是有安宁家的密码的。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发现了安宁躺在了床上,没有了气息。
助理慌了神,她打了120,但最后也只能得到一个尸检报告。
心脏骤停,没有任何原因。
在她家也没有发现什么打斗痕迹,或者用药的情况。
然后便有人开始传,安宁是中邪了。
原因是因为在周末团建。
关于周末团建这件事情,其实像是他们这种小公司的员工,特别是工资还算可观,提成也还不错的小公司的员工来说,并没有太大的意见,只是前阵子还有另外两家大型公司的领导,也突然性的死亡。
也都是在团建后的第二天——也有可能是当天晚上。
而团建的时间,一样的在周末。
有一个王总比较可怜,周六进行的团建,周日便已经悄然去世,而他的尸体第三天才被自己从娘家回来的妻子发现。没有任何心源性疾病,虽然有点高血压,但这并不是他的死因。
于是都市传说便从这里传了出来。
传闻一旦形成,便有更多的人加入了探寻的过程中,很快更多的同样情况的公司便被挖了出来。也飞出来了很多都市传说。
其中有一种说法是因为很多员工对于周末团建怨气很大,所以便形成了一种新的怨灵,这个怨灵会将周末团建的公司领导给直接带走。
但是这个说法并不占理,毕竟并不是所有的公司都是周末休息的,有些公司团建的时间就算是在周末,也是属于上班时间,或者交替工作的时间,依旧也被卷入了团建死亡风波之中。
于是很多公司都改变了原定的团建安排,也有一些公司死倔,说是封建迷信不信邪的,依旧是选择了在周末团建。
这些周末团建不信邪的公司一些员工的小群里面,大部分都是在骂公司老板不当人的,毕竟谁又不想急头白脸的在周末好好休息一场呢。
总之没有人知道这是为什么,也有可能是哪里来的山中精怪,听到了员工的抱怨,于是开始替天行道。
只是山中的精怪又怎么能够动得人界的规矩,有些误杀的或者多带走的人,就只能不明不白的丢了性命。
然后,在整个风波持续了半年之后,突然有一天,一个胆大的公司,在周末团建之后依旧存活了下来,没有受到影响,也没有人死亡。
有了这个先例在,突然又有了新的都市传说出来。说是那些在周末团建之后存活下来的公司领导属于命硬,所以可以克煞,不会受到影响,还能驱魔。
甚至有一些民间法师和江湖术士开始在网上发一些信息,说是因为自己给这些公司做了法,所以才能够让他们的领导可以安全的度过这个周末团建的大劫。
各种消息鱼龙混杂的,倒是也没有人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导致的了。
反正团建依旧继续,只是有些公司最后还是避开了周末的时光,给了员工一些空闲和清静。
总归也算是好事儿。
这是一个很漫长的故事。
故事的开始或许有些人会比较熟悉,当尼布甲尼撒将圣殿推翻,数万犹太人离开了家乡,前往了巴比伦,那座由丰饶与战争女神统治的城市。
这一刻,被称之为“巴比伦之囚”。
没有人觉得有什么问题,这不过是两千多年以前,非常常见的现象。当称帝的统治着将地方征服,他们的城民也就自然会成为自己的臣民——或者奴隶。
犹太人便是这样的奴隶,他们最开始是埃及的奴隶,离开了埃及之后到了耶路撒冷定居,之后又成为了新巴比伦的奴隶。
“忘记你们的神和传统吧。”
一名巴比伦的居民这么说着,他们看着那未能修建完成的高塔,给予了犹太人工作。
那是巴别。
那是一个有着八层的高大建筑,正在最高的地方将建成国王的居所,以及最高神的神殿。
那就是巴别,也是巴比伦。它是整个新巴比伦的象征,在很长一段时间,它将成为尼布甲尼撒的最高功勋——如果没有被后世的神话给摧毁的话。
要建好巴别,可不是简单可以做到的事情,所有人都必须要具有相对应的知识,建筑学、哲学还有占星。至于为什么会有哲学,当然是既然开始学了,就只能一直学下去了。
所幸的是,来到巴比伦的都是犹太人中的贵族,或者说是技师,那些入侵者似乎是有选择地选择了一些能够让巴比伦更好地发展的人。
而巴比伦也回馈了他们所需要的知识,只是对于彼时的犹太人而言,他们更加想要的是回到锡安,回到耶路撒冷。
“我们应该歌唱。”
人群中,一个人提出了建议,于是其他人便火速附和。
编写出曲子并不难,但内容却没有那么容易,最开始他们歌唱的是耶路撒冷的风光,是孩提时长辈给自己说的神话故事。
但很快,巴比伦人听到了这些歌曲,他们让犹太人为他们歌唱,于是这些回忆故乡的小调便成为了上级的娱乐,被困在巴比伦的犹太人,又有了新的工作。
“不能放弃自己的信仰。”
最后,熟读了各种哲学类书籍的学者,一名拉比站了出来。
他们是奴隶,是拥有着和巴比伦人不同血脉的外邦人,那高耸的巴别,就像是整个新巴比伦的写照,直接照进了现实之中,成为了压迫犹太人的一座大山。
首先,是从巴别塔开始的。
拉比将故事书写,认为这八层的高塔拥有着巴比伦王对神明的亵渎。
“终有一天,神明将降下惩罚,将这该死的高塔击碎。”
而这个如同诅咒一般的“预言”,演变成了似乎已然发生的事情。
现在只有一个问题。
什么是神。
为什么神要帮助他们。
如何证明神的伟大?
历史没有那么容易被篡改,于是他们将尼布甲尼撒二世比作了明星,又用陨落的星代表了他们的希望。
这个希望自然是实现了,当波斯大帝居鲁士的铁骑将尼布甲尼撒的统治踏碎,流亡到了这儿的犹太人也得以有机会回到故乡。
而在这一刻发生之前,他们重新书写了自己的神话。
那是祖辈在他们小时候讲述的故事,是关于他们自己的信仰。只是这个信仰或许书写的时间太晚了些,以至于巴比伦神话的影子出现在了他们的故事中。
或者说,他们过于熟悉这个自己排斥的地方,以至于不经意间用那些他们自己也不太能分得清的模糊的神话内容,将那些已经模糊的,或者说并不完整的片段补齐。
于是《妥拉》便在这里诞生,他们的神话也在这里得到了完整的阐述。
最后这本经典便被回归的流亡之人带回了他们的故乡,他们期盼着,又等待着并且将他们等待着的故乡。
故乡的人们将大门敞开,他们欢迎着这些从离家多年的孩子。
然而这些离开家乡的人们,却意外地发现,这些并没有经书的人们所有的信仰和他们是那么的不同。
他们将经书传递,却没有被重视。
此时在耶路撒冷之中的人,不太能理解他们对经书的重视,于是这些归途的游子们做了一个决定。
他们拒绝进入耶路撒冷,直到他们能够认可相同的信仰为止。他们将其称之为“那地之民”,这轻蔑的称呼,似乎是想要将耶路撒冷的犹太人,他们血脉相通的同族,逐出家族一般。
同化花了数代时间,但故事却远没有结束。
这是一个悠久漫长的故事,持续了两千年,也书写了两千年。
在两千多年之后的今日,犹太人再次地回到了他们离开了一千三百多年之久的故乡,在这里,他们捍卫着自己的主权,与阿拉伯人,与犹太人,与极端正统信仰犹太人。
从英国到美国,每个人都想要成为居鲁士。
但锡安早已不是当年锡安。
而那地之民却依旧流传了下来。
☆魔法,有时会成为杀死他人的利器
★不管以什么形式
莫伊拉最近有些烦闷,他的关节炎又犯了,最近因为阴雨天越发的有些难受。
难受的莫伊拉每到这个季节,只能待在卧室里面,偶尔稍微能动的时候便走到窗边,看着自己庄园中的工人们在工作。
庄园并没有很封闭,有些时候那些工人们会和自己的妻子一起,又或者会停下来分享一下刚做的小点心。只要工作按时完成,他们便能够拥有一些闲暇的时光,基于这点莫伊拉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非常仁慈的领主。
但仁慈的领主也有看不惯的人,比如领土上的牧师爱华德。
牧师是去年冬天来到这儿的,很快便在一个小木屋里成立了自己的教会。
里诺主教很不喜欢他,连带着莫伊拉也非常讨厌这个人,莫伊拉从小就在那个教会礼拜,里诺主教也是父母的老朋友。只是当下的局势,就算是再不喜欢,也做不了什么出格的事儿。
此时让莫伊拉烦心的是爱华德正光明正大地在自己的庄园中和自己的工人们聊天,莫伊拉很喜欢看到工人们欢笑的样子,这样他会觉得自己的是个善人,但现在他只觉得刺眼。
“他昨天是不是也来了?”
莫伊拉问着自己的侍从。
“爱华德牧师吗?他这周已经来第三次了。”
不愧是在莫伊拉身边待得久的侍从,他很快便知道主人真正想问的是什么。
“我身体也不太好最近,他这么频繁地来这里可能也有这个关系。”
莫伊拉看似自言自语地说着。
“神的仆从自然是不会行巫蛊之事的,他是不是家里有个管家?”
毕竟是领主,领地的情况他大体还是有些了解。
“是的,他家有个住家女佣……我是说管家。”侍从马上改了口,毕竟女佣和管家的地位以及和主人的亲密度并不相同“听说是贫民窟里出来的,也不知道是哪里学的知识,倒是把他家和教会管理得井井有条。”
“前些日子好像这个牧师还和主教吵了一架,因为信徒的事情吧。虽然说现在也算是信仰自由的,但为此吵架也不是个事儿,我一直觉得作为领主应该中立。”莫伊拉看着自己的膝盖又补充了一句“我这个腿,比往年要难受得多了,我现在也没有继承人的,要我死了,里诺又要少了一个朋友。”
第二天那位女佣便被卫队从屋子中拖了出来,一路拖到了牧师的教会,理由是被举报为女巫,用邪恶的魔法使得领主患病。
领主没有出面,说是病得下不了床。至于卫队为什么会将其拖到爱华德的教会,按照卫队的说法是为了让爱华德牧师知道,自己的善心用错了人。
而实际上,他们在逼问着女佣同伙以及指使人的时候,目的就已经很明显了。
神的牧师是不会行使魔法的,除非他是恶魔的同伴或者由其假装。
在信众的面前,只要这个女佣向牧师求助,亦或者是将其供出,那么他们便有权利将其一并带走。
这一点牧师也知道。
他是学过神学的,同时也知道一些政治。收留女佣不过是为了给下沉的贫民市场一个象征,与那金碧辉煌的教堂不同的,他的简陋的小教会将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是靠这个吸引信众的。
同时他也知道,没有任何办法能够完全为一个人洗脱“行巫”的罪名,所有的审判都会在对方有罪的前提下进行。他救不了这个女佣,也并不想救。
于是爱华德牧师几乎是包含着泪水蹲了下来,双手握住了女佣满是风霜的手,几乎是哭着问道:“我待你不薄,你为何还回归上帝的怀抱?”
“我之前还看到她给隔壁的安妮小姑娘糖果,不会也是有毒的吧!”
突然人群中一个人尖叫着喊出声来,这一声彻底打破了现场宁静压抑的气氛,将氛围带到了另一种高潮。
所有人都七嘴八舌地开始说开了,甚至有一个人被人从人群中推了出来,有人大喊着她也是女巫,看到过她给农作物施咒。
这完全不符合莫伊拉设定的剧本,他只当是会成功带走牧师,亦或者是失败。却不想人群会直接闹腾起来,这还是爱华德主持了现场。
他先将被推出来的女性扶了起来,然后开始让所有人冷静下来,紧接着开始一个一个地询问他们刚才的话语,以便于让卫队能够将其详细记载。
信仰从来不是领主的工作,于是卫队们只能听从爱华德的指令,将所有的事情都记载了下来。
当时一共供认出了二十几个疑似行巫者,按照以往的惯例是应该都带走的,但爱华德还是拦了一下,说是有几个并没有恶劣的影响,说不定只是在低声祷告。
就这么一句低声祷告,让他救下了八个人,最后连同女佣一起一共十五名信众被卫队拖出了门。
由于是在圣所抓出的女巫,便也没有进一步审判的必要,火焰在广场上升起,又化为灰烬,只有浓烟飘上了天空。
而那些经历过这一幕的人们,都在歌颂着爱华德与上帝的名。
每当中元节的时候,河面上总是会飘过一些河灯,亮闪闪的,承载着四周百姓的心愿。
有两名侍童总是会在这个时候出现,没有人知道他们是从哪里来的,如果有人仔细注意的话,他们刚出现的时候总是全身沾满了水滴,似乎刚从河中出来,尔后又仿佛从来没有接触过水源一般,全身上下没有一滴的水渍
“阿哥,你看这些河灯。你说他们要流到哪里去啊。”
其中那个小女孩笑着看着自己身边的“哥哥”,她穿着似乎来自几百年前的古装,长长的袖子几乎要落入水中,她赤裸的小脚就这么踏着河水,溅起的水花或是落在水面上泛起涟漪,又或者是击中了某个飘来的河灯。
“他们认为,河灯会承载着人的愿望与希望,送往河神所在的地方,而河神则会以此给予他们祝福。”
年纪稍长一点的男生这么说道。他的服饰便是更加现代一些,或者说这女孩的服饰反而印证了她俏皮可爱的性格。
“但是河神不会给他们祝福的啊?!”
女孩看似天真的话语暴露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河神此时并不在这里。
不,不是不在,只是他无法睁开眼睛。
没有人知道河神发生了什么,也因为太过于悠久而没有人能够记得事情是何时发生的了。
总之河神闭上了眼睛,他还在这片河流之中,依旧是这片河流的主人,同时也失去了“眼睛”,他不再说话,也不再会去看那些漂浮的河灯,感受人世的繁华,自然也给不出任何的祝福。
只有在中元节的时候,他的两个侍童便会像是放了假一样地,从河神的宫殿中出来,来到岸边,看着这随着河流飘着的河灯,一个一个地数着数儿。
“今年是三千一百六十一个。”
“不对我数的是三千六百二十二个。”
男孩反驳了女孩的字数,他们两个每年在这个事情上都得不到统一。
“不管这个了,我看看这个。”
最后还是女孩获得了胜利,因为男孩从来没有打算为此和女孩子进行争执,这是他宠爱的妹妹。况且不管是三千一百六十一还是三千六百二十二都没有实际上的意义。
愿望没有可能会传递到河神的面前,他不会看到这些愿望的,即使是看到了,在很久之前,河神就已经没有再进行过任何祝福了。
所以童男毫无顾忌地便捞起了一个河灯,翻看着上面的愿望。
“诶!哥哥你怎么能随便看别人的愿望呢?”童女开始表示起抗议来“按照规矩这些愿望是要流到河神身边的,你这样不就流不过去了吗?”
“那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也看不到。”童男说着打开了河灯中的纸,开始读了起来“希望能够考上理想的大学。”
“很正常的愿望,希望他能够认真读书呢。”
童女没好气地吐槽了一句,他们是河神的侍童,拥有着和河神一般的能力,只要看到里面的愿望就能够知道许愿的人是什么样子的。
这个许愿者并不能说完全不用功读书,只是他也不是聪明的类型,要实现自己的愿望总是要多花点精力的,却死活无法认清这一点。
“就随便看看,你别吐槽啊。”
童男笑着打折趣,他也不过是想要做点什么事情,这些河灯就这么从上游流到下游,然后沉到了河底,永远都到不了河神的面前。
那还不如让他捞起来看看一看。
“那你看这个,希望自己的母亲能够痊愈。”
童女说着又挑起来一个河灯,那真的是她挑出来的,非常好看的一盏河灯,里面写着对自己的母亲的祝福。
“这个倒是一个孝子。”
童男笑着说道,他能看得出来那是一个为家里付出的孝顺儿子,母亲生病之后精力和金钱都付出了很多,就算是在平时也会非常爱护自己的家族。
“你得看看这个母亲。”
童女笑着说着,童男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那个母亲可不是什么特别好的人,她一辈子都很刻薄,就算是对自己的孩子也是一样。
原生家庭的问题,大概也就是说的是这种吧。
“但是……”
“如果能完成他的愿望的话,他这阵子会轻松很多。”
“然而如果完成的话,未来会痛苦很多。”
侍童还有一些能力,不过是祝福,偶尔也能有所作用。只是很快他们便达成了共识。
“算了。”
“还不如看看这个呢!”
说着为了缓和气氛,童男捞起来一个河灯,那是一个稚嫩的自己手工制作的河灯,上面只写了四个字。
国泰民安。
写下它的是一个女生,或者说女生都有些显得过于年幼了。那是一个女性,没有任何的原因,她每年都会放下一盏河灯,然后写下四个字,有些时候是国泰民安,有些时候是风调雨顺,总之都是一些大到不行的祝福。
只是祝福,没有愿望,却充满了希望。
她会戏称这是大唐公主的格局,但那也不过是一个玩笑话,毕竟李是第一姓。
“她又放了河灯呢。”
童女感慨了一句,童男则将这个“愿望”放在了自己的兜里,等待夜幕降临,所有的河灯都消失在了河面上之后才回到了河神的宫殿。
“诶嘿,你猜怎么着,今年她写的是国泰民安呢。明明她家里遭遇了变故,却写的国泰民安呢。”
侍童们回到了宫殿,笑嘻嘻地和河神汇报着现在的情况。
河神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