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因为我只是一只冰九尾
1.
我叫ice。
品种是冰九尾,学名是阿罗拉九尾,今天是我跟着我辈分上的小主人家庭成员情况的妹妹:麻生 蒲公英,来到柯利奇的第二周。
我出生于阿罗拉的宝可梦培育中心,据麻生夫人所言,小时候的我性格还没这么平静,会跟着他们大女儿在沙滩上乱疯。不过现在,我觉得比起平静应该更多的是一种麻木。
“Ice——Ice——来跳舞吧!”
眼前这个扎着花苞头梳麻花辫即将在今天戴什么发卡这件事情上犹豫半小时但还是义无反顾地牵起了我的前爪决定将这宝贵的时间浪费在我身上的人类,就是我的小主人蒲公英。
“这么高兴?”
说话的是科斯莫,据他好友克劳德所言为卡洛斯正白旗富n代。这位金发小少爷全名太长我就不在此赘述,总而言之是很靠谱的人类之一。
我向靠谱的人类投以求助的眼神,他可能懂了,也可能没懂,反正只是笑着过来揉了揉我的脑袋毛。最后解救我的是他家的君主蛇,摇摆着路过时顺带尾尖一卷给蒲公英塞回座椅里。
“因为听说恶系道馆,是一个超级大的大剧院诶。”迷布莉姆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窝回蒲公英怀里。“呀,早上好,阿云!”
阿云,又名克劳德,很靠谱的人类之二。我挪挪位趴到蒲公英椅子下头,给这位丰缘人让出道来。
紫黑发男生微微颔首:“早。”
我眯眼瞟了眼弦窗外的太阳,原来下午两点是早上,们丰缘.jpg
爱管侍送上符合每一位训练家口味的红茶,最添上小蛋糕,做完这一切后便回到科斯莫身后,深藏功与名。
“听旅行团的旅友们说,恶系道馆的道馆挑战是,表演一场关于英雄的话剧。”蒲公英放下手机洛托姆,抿了两口红茶,至于小蛋糕就进了迷布莉姆的肚子,“好喝!谢谢你沙瑞娜德!”
“不如想想要出演什么剧目。”科斯莫前后晃动茶勺,他方才悄悄往里头又添了一块小方糖,“歌剧魅影?”
“好诶…...”
其实无论怎么样蒲公英你都只会说好…...我用爪子洗脸,余光目睹君主蛇在所有人都沉浸讨论时悄悄打开冰箱门,目标直指果汁。好兄弟刚才救我于水火,所以我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2.
剧目定下来了,是歌剧魅影。
选角定下来了,蒲公英是女主角。
前后不重要,总之小姑娘焦虑得没边了,差点没拆头饰就闷头大睡。
我咬住她袖口使力不让她往床上栽。“哇…...”蒲公英退而求其次坐到床上,脸埋进手掌模仿我洗脸,接着又指了指自己,“我来演女主角...…”
房间里只有我一个宝跟她一个人,我默认这句话是在问我,于是我晃晃尾巴表肯定。
“可是…...可是...…”蒲公英摸出阿云准备好的剧本,可是了半天没可出个所以然。她沉默着阅读,我靠到她腿边,也沉默着看着她。
也许麻生夫人说的对,我的性格是太过平静了。但蒲公英身处家庭、亲情的漩涡,她的身边一直很喧闹,喧闹到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她需要这么一个平静的时候跟平静的“我”,去思考挣脱还是启航。
“如果是姐姐…...会怎么做呢?”
……不你姐那个似人非人的东西只会欣然接受然后在舞台上自由发挥反客为主去拯救英雄。
听到小姑娘憋了半天才憋出的这么一句话,我闭了闭眼,决定假装没听到。
3.
从服装到台词,再到舞台搭配以及剧本内容与“英雄”这个概念的巧妙融合,我都不得不佩服不愧是非常靠谱的人类之一和之二,他们的默契在合作这件事情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往往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想要的是什么。
但他们俩过不下去。真神奇。
蒲公英在这个环节负责提供提供“是诶”“是的”“好啊”以及“我觉得超棒”的情绪价值。但她这几天晚上睡得很晚,背台词背得要疯魔了。
我跟迷布莉姆尽可能多待在她身边,相对于只是单纯在担心小主人状况的草莓,从小的陪伴让我更能了解蒲公英一点:她不认为自己能承担这么重要的角色;害怕一点点的失误会将所有人的努力功亏一篑,就像她习惯性去退让、不去打破家庭的镜花水月。她一直徘徊于诱惑或者牢笼,从而忽略了自己有向上飞翔的可能。
不过。我在坐椅下走来走去,挨个蹭过每个人的小腿,最终回到蒲公英的身边。
你还是个孩子呢。
4.
“最后狡小狐会割断你手上的锁链。”阿云点点蒲公英腕上的链条,“是糖,会有点黏,不用担心。”
他穿着魅影戏服,半边脸被白色面具遮着,反派形象与说出口的叮嘱成反比,“按照彩排来的就好。”
小劳拉少见地没有乱跑或者扑人,只是安静地蹲在我身边。是的,在正式演出的时候,我领到了看好其他孩子们的任务,基于我有丰富的经验。(谢谢你爱瞎跑的菊草叶)
科斯莫对镜露出个标准的笑容来,他一身子爵扮相,仿若真是从旧时代走出的贵族。小少爷迅速进入状态,施施然牵过蒲公英的手,“来吧,亲爱的女主角。”
狡小狐压低帽檐从舞台暗道奔向自己出场的位置;钢铠鸦立与阿云身后,气场与魅影这个角色简直浑然天成;相比起诱惑或蜜糖,君主蛇摇了摇尾巴,一双赤色竖瞳仿佛即将登上的不是舞台而是对战的赛场。
我看向蒲公英,看向这个生命里编织着风的女孩。
“飞吧,蒲公英,乘风去往不可及之地。”
5.
我叫ice。
品种是冰九尾,学名是阿罗拉九尾。今天是我的小主人的队伍登台演出的日子,而我负责待在后台与爱管侍一同照顾其他孩子们。
爱管侍准备了茶、小蛋糕,我理理毛发,准备好了自己蓬松的怀抱。
而台前,剧目正在上演。
1.
“前面…都堵住了。”看到蒲公英缩回探出弦窗的脑袋,ice这才松开紧紧扒住小主人腰部的前爪,“怎么会在这里堵车…”
“怎么会在这里堵车…”像是在验证什么,从海边安静到现在的收音机传出导游丽塔小姐熟悉的声音。堵到根本不能走,房车与房车之间的缝隙堪比饮料盒中最后死都拔不出来的那三个,阿云离开驾驶室,路过收音机顺手将音量调到一个适当的范围。
“咳咳…突发新闻!没想到这条路上这么火爆呢,但四周看看都是我们的旅行团和童子军哦!”
科斯莫放下手中初具雏形的刺绣作品,大少爷撑起下巴,笑容浅浅,一幅我倒要看看又有又出现什么有趣的事的表情。劳瑞尔乖巧地坐着…如果忽略他爪子底下君主蛇的尾巴尖的话。
“旅行这些天!大家一定有想要认识但是一直没有机会的旅友吧!趁这个时候让我们开展一次房车活动,可以跟着去你的房车参观吗————”
2.
烤箱先交于最最最靠谱的爱管侍。蒲公英看着各式宝可梦饼干浸透在暖黄色的光中,变得酥脆又香甜,从这个角度还能从烤箱门上的倒影中瞥见趴在桌上写写画画的阿云,科斯莫正倾身与他交谈,偶尔比划出一些对睡衣的建设性意见。
是的,他们刚刚确认了房车的主题,想着大家这时多数从海边回来,哪怕玩的再开心,身心也不免带上疲惫。这时候甜点、舒适的座位、毛茸茸的睡衣派对再加上电影放映可谓是再适合不过了。
爱管侍拍了拍有些神游于天外的蒲公英,指了指冰箱的方向。
“!谢谢你女士。”
让吐司松软的关键是一个很抽象的概念,叫做“起筋”。
醒发好的面团裂出大片让人安心而愉悦的气孔。蒲公英戴上手套拿起干净清洁的厨具,倒入融化好的黄油再不断翻拌直到面团变得光滑。沙瑞娜德女士贴心地递来模具,震出面团中夹杂的空气,再与烤箱中烤好的饼干交换位置。
“天呐,太香了………”蒲公英拿起一块迷布莉姆形状的。百试百灵的黄油饼干引得满屋飘香,甜度刚好,入口即化。小姑娘满意地又尝一块,嗯,可能这个甜度对于少爷来说不太够吧……
在吐司膨胀的间隙准备奶油,这已经很熟练了。蒲公英手上动作不停,从厨房探出个脑袋观察队友,这两人在刚刚显然达成了什么共脑,进行了一个击掌。
车上新鲜的树果不多,大多数也被腌制成了树果酱,第一次尝试这类甜点切不出理想的形状,差点急得团团转。
“冰箱里有没用完的巧克力酱。”阿云头也不抬,他正在专心致志的缝制睡衣,魔法师会将纸上的图案变为现实。
取出厚度适宜的吐司,去掉边角,只留Q弹软嫩的内芯,不过这些边角料也不会浪费,切成碎块经过油炸和调味后又是一道咸口零食。在两片吐司芯中挤上奶油,事先冰过的蛋糕刀对半切开,再用巧克力酱画上各式宝可梦形状。
“完成了……”来自于ddl的蒲公英。
没有人能拒绝超能妙喵。
更没有人能拒绝穿上了超能妙喵睡衣的队友。
“太可爱了…”蒲公英感觉自己的心随着声音一起颤抖,草莓早早从怀里挣脱离心情起伏波动过大的主人十万八千里远。小姑娘抬手又放下,犹豫着“我能摸摸吗?”
科斯莫同阿云对视一眼,两位好伙伴电光火石之间用眼神传递了想法,接着同步歪头,柔软毛绒地妙喵耳朵荡啊荡。
*蒲公英 幸福地倒下.jpg
3.
“小迷!让我摸摸小迷。”
“给你她叫草莓虽然看起来有点害羞其实很喜欢你的请尽情地摸!”
“是闪光的七夕青鸟哎,我也带了鸟!”
闪光大荷包蛋,阿云默默将这句吐槽咽了下去,转头就与枭师傅家的燃烧虫对上了眼。
“……”在咕咕鸽房车历经劫难的虫系恐惧已经能和平面对,甚至做了一个无比大胆的决定,伸手摸了摸燃烧虫的脑壳。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科斯莫恨不得举起相机立刻将这少见的一幕记录下来。
大少爷扬起标志性地笑容,不动声色用身形卡住即将要给三位童子军客人来个飞扑的小劳拉,爱管侍摆好甜品与饼干,在香甜而浓郁的气息中,“我们的活动大概是毛茸茸的电影奇幻夜,准备了睡衣,感兴趣的话可以试试。话说,有谁想把座位选在七夕青鸟身上的吗?”
“好耶!”
“想要小迷的睡衣…都好可爱!”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