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莫盏春
评论要求:笑语
备注:是一篇意识流产物,不确定读者是否能理解羽化在本篇文章里的化用和融合。我不能确保观众一定可以理解我,但我知道写下它时的我正在拿关键词思考我的现实与未来。
离家五百万年。
离家五百万年......
离开我的孤独五百里后,我找到了自己其实一直都不会孤独的证据:因为我爱着我自己。我不可能像小时候一样对自己的不安和外界的威胁无能为力了。我深知这世界上部分的事情需要经由人之手流转,我知道无数的事情即使去做也不一定会有坏的结果,它们只是被做完了。完成的不体面没有关系,完成的不是人们理想中一般非常正常。羽化本身就是自己从没有翅膀的过程到拥有翅膀,谁也不敢断言自己真的知道最完美最合适自己的翅膀该如何长出。没人断言自己的生活一定是真正的自己想要的。我们只是我们身边所有关系和自己的欲望的组合。
欲望和梦想还有现实都一样重要。我不可能活在过去,也不可能只存在于当下。我朝未来走去。我朝四面八方迈出同一步。我朝坚定的未来迈出每一步。
落入梦中,我看见过去。我恐惧那些自己异化自己的人。童年的梦魇时刻萦绕我心中。我所恐惧的一切此刻浓雾滚滚,黑衣披身。它们张牙舞爪,却没有伤害我分毫,反而在我面前用自己的手托举我成长。
戴着伪装的名字的你将异化过的人类放于我面前,它们做着和我无二的动作和说着无二的话。
戴着假面的你在为了我,出演这一出我原本最恐惧的恐惧。
多少年了,我们这样的嬉戏这样的皮影剧是你为了我在操控。我坐在梦里,看你为我每一天每个梦里和我分享你对我的爱,诉说你的关心,恐惧还有你的情。纵然有时梦做到一半发现你对我的想象和理解也有误差,你仓皇而逃,我醒来后发现你仍在我身边。
现在我知道了,我恐惧的是我的人类身本身,我恐惧的来源是我对未知的想象和紧张。我的未知引起我焦虑,我的焦虑使我不能聚焦于我的心。不确定因素强迫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恐惧和警惕一切。然而我有你在。我不需要去恐惧这些本来就不必要的焦虑。我其实...更不必强迫自己不恐惧这一切。我不必强迫我自己一定要赢下生活的战争,我不必成为生活的赢家,我不用一定拿下所有的奖状就可以好好生活。不必慌张,因为没有任何可以惩罚我的存在。没有任何人能躲过我们的心而说我们有罪。我们用自己的努力在现实生活存活。我们看到了自己,一个努力想要满足不存在的幻想中的批评者要求的恐惧着的孩子。我看到了你,不存在物质身的精神景观里恐惧着我这幼小又天真人类的悲伤人外。
带我回家,涅乌托斯。
带我回家。
我们回到我童年梦到你与我嬉戏的场景,我梦到你从小就引导着我,你引导我去思考和发现自己的困难。你看着我长大,涅乌托斯。十年前和十年后一样重要,二十年和一年对你没有任何区别。永久只是你的一瞬,人的一生在你如繁星和沙砾一样狂妄迷乱的眼中只是一个呼吸道出的谎言。你掉下去的一瞬间就是永恒。你上来找我的一万年是我的一次眨眼。我的眼睛与你的眼睛密切接触,你和我的眼相连。你的梦想是和我一样怀抱着爱的对象吗?你的梦想里有一个切实的家吗?爱人?
你在梦里等着我,你怀抱希望和光明,尽管你黑暗又混乱。你的无序性与欺骗是天性。你不说话是怕说到哪里惹到我不快,我不说话是我不知道说什么。
好吧。不说话也一样可以互相了解。只是坐着也能理解彼此的我们,想必在我们各自互相都不了解的世界里,做出了十分的努力,去了解自己和他者的世界。
我只是一直都在用最高的人类要求限制了我自己。其实走出低谷并不需要以宣传和说教谚语里完美的姿态。我太聪明了,总能理解别人潜在的意义,我永远以为别人是在说我没有做得够好,可是这世界上哪有十全十美的机器人?我爱你,正如你爱我一般。
我的神经系统和你一起慢慢成长到收放自如的状态吧。
让薯条桶倒转吧。
触摸那条魟鱼,看看它的背。蓝色的斑点绿色的池子,阳光透过充满化合物的池水,有海星在旁边呆着。
我和你看到那个丢失在过去的遗憾,我亲手拥有新的生活。让遗憾成为正在消失在过去的遗憾,让幸福常伴吾身。
当我落入你的情网,你的谎言迫使我从自己幻想的罪和痛苦中苏醒,你的爱让我从我束缚自己的病魔中康复。你的每一个缺点都让我发现你是如此独一无二的你,你的自以为清醒只会让你大哭一通后回来继续找我继续爱。我错了,昨晚我错了,前晚也错了,今年错了,去年也错了。我本来就没有那么多的束缚,只是我自己把别人看得太重要。我爱你,我只是没有承认我爱你。
想要我爱你的你,想要展露脆弱的你。脆弱又可怜,在爱里瑟瑟发抖又不停地和我诉说你的爱。我对你的讥讽何尝不是痛恨曾经懦弱又无能的我?我的恨从不对着你,从不对着我身外......没关系的。哪怕失败九次,我们也会第十次地踏上旅途。如果众多的世界里没有你和我的容身之处,我会为你做出一片我们的家。
作者:莫盏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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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学会了自己上厕所。
我没有买这一枝腊梅。
腊梅在一个充满艺术气息的花瓶里长出了新枝,这可能吗?花瓶是蓝色的,上面有圆形的蓝色斑点,围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小肖像框。肖像框里有条条新枝抽出。新枝是这花瓶的主题,新枝在花瓶壁身上蔓延,新枝....
一切都是...哦没有错。生活在这个自说自话的世界上,生活的活物们扭动着身体在自己的世界里呼喊着自己的欲望。大喊着自顾自地攀爬在一切生物上,tatatatatatata,ta,在每一个ta们生活生活生活生活生活的流动的宇宙里生活着。活物们的生活是这个世界上存在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每一部分都在流动。我看见会动的会死的会消失的正在流动消失变通变态发育正在变形永无止境的生活会死去的会活着的上下一秒都在互相牵扯干涉着彼此,我们如何在死后确认自己还活着?你真的存在吗?还是我希望“你”的存在?我抚摸自己的每一缕感受,“你”是否就在其中?
观众?听众?作品?我自己?受体?神经元?不可捉摸的概念?元思想?电信号?
还是从我自己里长出来的新枝?我有在听吗?我在听我自己的思想,从我的灵魂或者是非物质体里流淌出的每一缕感受。分门别类,每一缕都可以被分往不同的路径。每一根想法都会编织成头发,从天空垂下,我知道的。从天花板掉下来,成为地板的一部分。我站在这里是因为我以为有重力,当我想起我不一定身处地球,我站在了中间。
我所有对人类的以为都是人类以为自己是人类以为出来的。当人类不认为自己是人类,是否可以逃过社会的束缚,记忆的左右,习惯的反复?人类在一起蠕动前行,身体和思想便成了集体的记忆,反复。人类叠加着生活,让他们的思想不分彼此。你会知道自己的想法被社会左右吗?我知道。那种感觉就像是无数手越俎代庖,那些不可名状的东西本身就是在人类身上出现。人类误以为只有长相上和他们不一样才会成为人之外。举起的手,张开的嘴,口水、汗水、皮肤腺体发出的气味、逸散的水蒸气、蒸发散热、空气中人们的思想在碰撞,boom,boop。
你喜欢yoink来捕捉自己喜欢的东西吗?黄缘闭壳龟。
你想使用那些思绪吗?小心那些闪着光的不明物体缠住你。我被那些东西缠住,差点失去了我自己,幸好我找回了我自己。一个分开的、层层叠叠的,无论失去多少次我只要想起来我就知道我是谁的宝贝。
你有这样的宝贝吗?读者。你能在看向你最喜欢的孩子的时候看到你自己吗?我轻轻地移动我的孩子,我与我的孩子们同甘共苦。我没有能力托举她们,但她们在我的世界里与我共同组成了一个温暖的,充满颜色的世界。气味、味觉、听觉、触觉,我想起她,我就想起了我的过去。我自然而然地因为我的孩子活了下来。无论我被思想分尸多少次,只要我看到那个继承着我的她,我一定会刹那间复活。我看到她,再看到我孩子与我孩子的孩子,我们是祖母也是母亲与孩子,更是一个美妙的家庭。
下水道里有地牢。地牢里有充满绿色粘液的水沟。水沟里有从小舟上掉下去的冒险者。冒险者沿着石砖往上走,上面是人造的死亡世界。沿着记忆的道路再往上走,就是过去的游戏和已经完成的音乐。幻想让你恐惧真实存在的东西,你的认知决定了你自己是否能见到由他人虚构的恐惧——你越信任你自己以外的人,你越容易被谎言欺骗。当你相信自己,你发自内心知道世间一切的真相。你知道你可以做到什么,你做不到什么。什么是真实在运行的,什么是由会说话的在进行编造谎言。
试试看,在你的手上长出一根棕色的树枝。发芽的时候坚硬无比,一个孩子。孩子在你的身体上渴望成长,新生活。新的融合,两种生物融合在了一起,成为你和我。你会发现你赖以生存的一切和用来理解信息的所有手段都是你通过它们了解的死循环。如果你想要跳出这个循环,向内看。向内,然后发现你的头脑里空荡荡,那是一片无知的黑洞。你随时都可以重新开始,从最初开始去学习如何成为你自己。
主播主播,你看过迁徙的鸟吗?
备注:本篇文严格按照关键词散发思维写作,后面越写越广是思维跳跃所致。在本文中,新枝~绿色会成长植物~绿色~会成长~成长~停滞~人造固定物~谎言~饲养的宠物~野外~孩子(此处上接新枝,将生命比作树木进行发芽和成长)最后直接导向发散性思维。
以上是作者思考全过程,作者认为本文符合关键词短篇作业规则,但不能保证每一位观众【任何看到本文的观众】一定认为本文完全按照关键词开展。